大逆之门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知白
可是之后那一击,安争已经可以反抗了,虽然依然被震飞并且胳膊几乎废掉,可是这种改变让宁小楼心里一阵阵的发寒。刚才的一击宁小楼已经凝聚了全力,想趁着安争受伤一击必杀。
可是,安争居然又挡住了。
这个家伙好像根本打不死一样,一击一击,挨的越重他就越强!
宁小楼所在的层次已经很高了,他见到过各种修行上的天才,他自己也是天才。可是像安争这样的怪物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越打越强......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而事实上,之所以安争越大越强不仅仅是大叱给他的神体的缘故,还因为紫萝给他的两本功法,一本有字功法一本无字功法。这两本功法彻底改变了安争的修为方式,让安争在处于劣势的时候也能保存自己。
有字功法,是将对方的力量一点点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虽然极为微弱,但可以让自身在劣势的情况下逐步的追上去。而无字功法,可以让安争在不断的移动之中恢复自身的实力。这两种功法叠加之下,安争就好像随身带着一个回血的机器似的,不管怎么打他的血都在不断恢复。
当安争因为战斗和受伤失去的力量和血液速度低于恢复的速度之后,安争当然越来越强。更主要的是,他的神体骨骼已经适应了宁小楼的力量。之前挨打的那么多次,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安争故意为之。
他就是要适应这力量,他要的不是宁小楼那把椅子,而是将来在武道大会上安安全全的将小流儿和小叶子接回来。
所以,宁小楼站的再高,再强,也只不过是安争的陪练!
“我就不信杀不了你!”
宁小楼嘶吼一声,因为声嘶力竭所以整张脸看起来都扭曲变形了。他像是一个想要把安争一口吞下去的恶鬼,可是非但吞不下去,还会崩碎一嘴牙齿。
这一拳,两个人再次硬碰硬的撞击在一起。
气爆之后,安争的身子向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来一个深坑。而宁小楼的身子则向后倒飞了出去,那个和安争接触的拳头直接被崩碎了五根手指。
是碎,碎成了粉末一样的碎。
巨大的力度之下,那些骨骼震碎后的粉末从血肉里激射出来,将他的手掌打的 密密麻麻的都是孔,那种感觉就好像蜂窝一样。
非但是指骨碎了,他的腕骨,小臂都碎了。半条胳膊软绵绵的垂了下来,好像一根被甩动的面条。落地之后的宁小楼在地上翻滚着,头撞在地面上撅出去,然后是屁股,然后又是头......如此反复,一次一次的翻滚,也不知道翻滚了多少圈后脑袋撞在一块大石头上终于停了下来。
咔嚓一声,石头裂开了很多口子,像是蜘蛛网一样。
安争一步一步走向宁小楼,看着宁小楼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胜利者应有的得意,他甚至波澜不惊。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这样的翻盘根本不值得得意也不值得惊喜。
也许在别人眼里宁小楼已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可是当安争的心境改变之后,宁小楼在他眼里只是一个人生道路上小小的坎坷而已,哪怕一步跨过去的时候有些艰难,也只是一步而已。
“不管你之前做了些什么,有些事你做的对了。比如你给这个世界的人一个信号,告诉他们在白胜君治下的江山之中修行者可以得到公平,不会被仙师府或是什么神裁廷的人肆无忌惮的杀死。我才到这个时代就亲眼见证了仙师府的残忍,见到了一个小村子直接被夷为平地,看到了那些与世无争的村民被直接抹杀。”
宁小楼坐在那,抬起头看着安争的时候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恐惧。
“你是说,你不杀我?”
“不。”
安争摇了摇头:“你做了很多对的事,但不足以让你不死。我说了那些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死的痛快些。你在乎的人,你在乎的事。我都会尽可能完整的帮你保护下来,今后这数万里江山你没做到的公平,我来做。”
安争低头看着宁小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见到我之前,邱麻衣已经死了吧。这个人穷尽一生想辅佐你成为一代明君,想完成你父亲对他的嘱托......可是,就因为他的那句预言,让你从小就心中充满了杀机吧。”
宁小楼忽然跳起来,一拳砸向安争的脸。
这一次,安争比他更快。
当宁小楼的拳头刚要接触到安争脸的那一瞬间,安争的拳头后发先至砰地一声砸在他的下巴上。这一拳直接将宁小楼的颈骨打断,脑袋向后翻出去的时候都撞在后背上了。巨大的力度之下他的身子翻滚着向后,脑袋几乎戳进脖腔里。
当宁小楼停下来的时候,安争已经在那个地方等他了。
“你表面上宣扬的那所谓的公平之下,多少人的尸骨在哭泣。”
安争叹了口气:“我不喜欢矫情,也不喜欢让自己看起来站在正义那边。所以,我杀你,只是因为你该死,而且你做的不如我好。你的位置,我暂且要了,但你的位置,不是我的终点。”
安争的手掌贴在宁小楼的头顶,手指一发力。
砰!
血雾爆散。
(本章完)
大逆之门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那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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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争看着脚下的那具无头尸体,沉默了片刻之后俯身将尸体抱起来,朝着燕城的方向走出去。
这是一条他自己选择的路,也许在大羲时代安争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的决定。可是这个时代不一样,安争想要保护需要他保护的人,不仅仅是如小流儿小叶子她们这样的人,还有那么多那么多寻常百姓。
宁小楼该死,所以安争杀了他。
抱着宁小楼的尸体回到燕城的时候,城里已经归于寂静。
来自于逆舟的队伍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将燕城的防务解决掉,不管是城防武器还是白胜君军中的战舰,没有一个发挥了作用。这一战打的突然,突然的让燕城的人毫无防备。
天启宗的人已经在大街上维持秩序,并且打开了燕城的国库开始给百姓们分发东西。没有什么是比这样做更能安抚民心的,而做出这个决定的正是小七道。
已经长大了的小七道。
“厚葬吧,按照国君之礼发丧。”
安争将尸体交给天启宗的人,在这一刻却不想见任何人,哪怕是小七道哪怕是霍爷。
燕城已经满目疮痍,如他和宁小楼这样的交手,破坏力之大难以想象。如果不是安争故意将宁小楼引出燕城决战的话,发了狂的两个人会把这座已经有上万年历史的城夷为平地。
白胜书院,靠近湖边的那座木楼上,安争站在最高一层楼的走廊里,手扶着栏杆看着外面那平静的湖面。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起来景色已经美的令人窒息。
他站在那,看着那湖水问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违背了自己的本心吗?
他不是一个争霸之人,却在成长的道路上做出了改变。
“也许,你觉得此时此刻有一个热乎乎的烧饼会很好?”
哒哒野居然是第一个找到安争的,经过一场厮杀,她的小脸脏兮兮的都是灰尘。两只手好像保护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捧着两个热乎乎的烧饼走到安争身边。
“可能......会有一些不好吃。”
哒哒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笑起来的时候那洁白的牙齿让她看起来如此明媚。
“打起来之后城里的人全都跑回自己家里了,我一直等着你回来。我追不上你的,一直追也追不上。就好像,你第一次去车贤国的时候遇到了我,我就在一直追一直追你,可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追到你。刚才你和宁小楼冲出燕城的时候,那种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的恐惧又来了......和你那个时候离开了仙宫遗址离开了沙漠离开了车贤国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站在那傻笑,可是笑容那么心酸。
“我站在大街上看着你从我头话,然后把剩下的小半个烧饼也塞进嘴里。看着他吃的如此满足,哒哒野甚至都怀疑自己做的水平已经超过了那个专业的卖烧饼的小贩了。她好奇的伸手从另外一个烧饼上撕下来一块塞进嘴里,只嚼了一下就哇的一声哭了。
“这么难吃,你怎么吃的下。”
外面烤糊了,而里面还没熟,火太大了,里面还是粘的。
“我觉得好吃,特别好吃。”
安争三口两口把剩下的烧饼吃完,然后伸出手:“没吃够。”
哒哒野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安争的手心里:“干嘛。”
“去做。”
安争拉着哒哒野从木楼上一跃而下,两个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就这样手拉着手往大街上走。一路上遇到了太多太多的人,以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有人窃窃私语说那个叫安争的家伙就是反贼,有人说他是强盗,还有人说安争不得好死。可是这样的话安争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似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脏兮兮小脸的哒哒野,耳朵里只有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两个人到了大街上,找到那个卖烧饼的摊位,安争双手掐着哒哒野的要把她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身边:“等着,刚才我吃的时候听到你肚子叫了......我怎么记得进蔚然宫的时候你还抢了杜瘦瘦两只烧鸡来着,饿的很快啊。”
哒哒野脸一红,低着头手指绕着手指:“是不是觉得我挺不好养活的啊,饭量大,贪吃,还不忌口......”
安争噗的一声笑出来,笑着摇头。
他走进屋子里,找到水池,挽起袖口认认真真的洗了手,来来回回洗了三遍。然后找到面粉,水,和面之后放在一边醒着。然后开始刷锅炒油酥,这是一件很累人的事,而且对火候的掌握要求很严。
幸好,安争也是个吃货,而且习惯了自己去做。
哒哒野好像看着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嘴巴张的大大的:“你怎么什么都会。”
安争笑道:“你以为养女人那么容易?如果不什么都会一点的话,被自己的女人嫌弃的男人自尊心可怎么办。”
哒哒野楞了一下,然后忽然间哭了出来。安争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过去伸手为她擦眼泪,却忘了自己手上都是面粉,把一张原本就不怎么干净的小脸涂抹的更纷杂了。
眼泪流啊流的,就把面粉冲出来两道痕迹。
“丑。”
安争说了一个字,哒哒野立刻不哭了。丑这个字对女孩子的伤害力可能是最大的,其次是黑......
“坐好,别哭了,等着吃饭。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哭,但是你哭起来的样子没有笑起来漂亮。”
安争转身去做饭,哒哒野抽泣着问:“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哭?”
“不知道。”
“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你是,我是不理解笨蛋为什么会哭。”
“你是笨蛋!”
“哦。”
“哦?你能不能别这么敷衍。”
“我是笨蛋行了吧。”
“你本来就是笨蛋。”
哒哒野哼了一声,晃荡着两条白皙漂亮的大长腿,想到刚才安争说的那句话的时候又有些想哭了。
“你刚才说,养活女人可没那么简单。”
“对啊。”
哒哒野笑起来,有些小狡猾。
安争傻乎乎的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哒哒野这又哭又笑的是怎么回事,在这种事上他却是个白痴。他将油酥炒好之后放在一边,然后将和好的面取出来,用大大的擀面杖擀平,将油酥均匀的抹在面上,再把面卷起来,小孩儿拳头似的那么大一块一块的隔开,揉成圆,再擀平。
吊炉里的火已经烧起来,在锅面上刷一层油,把面饼放上去,然后吊炉放好。
他回头看,哒哒野已经在一个劲儿的抽鼻子了。
“香。”
“香个屁哦......刚开始做,香味还没出来呢。”
哒哒野:“我的鼻子可以享受食物从开始到做好的整个过程。”
“所以口水是为了对你鼻子的鼓励咯。”
“讨厌.....”
安争走过去,挨着哒哒野在桌子上坐下来,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
“要多久啊。”
哒哒野好奇的问了一句。
“大概要十分钟左右吧,火不能太旺盛了,中途还要把烧饼翻一遍,然后从上面取出来放在下面的炉膛里继续烤。基本上十分钟就差不多了,也许六七分钟就可以了,我也是第一次做。”
安争笑了笑:“会的多,不一定做的多。”
“要六七分钟那么久啊。”
哒哒野抬起头看着安争,然后问:“那么久,就这么干等着是不是有些无聊?”
“那你想干嘛。”
“想.....”
哒哒野忽然伸出手抱着安争的脖子,然后蜻蜓点水似的在安争的嘴唇上行吻了一下。
安争楞了一下:“你这样,对得起那六七分钟吗?”
哒哒野:“哦.....那你来......”
(本章完)
大逆之门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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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然宫
安争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高台上那空荡荡的宝座,眼神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对什么权势地位迷恋之人,那把椅子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已经几乎和安争一样高的小七道走到他身边站住,看着那把椅子语气平淡的说道:“安争哥哥,你不会又想让我坐上去吧。”
安争笑起来,小七道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这些事我不擅长。”
安争看向小七道。
小七道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时代之后我总觉得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召唤我。我却分不清楚那声音是从什么方向来的,若隐若现。在逆舟的时候还好些,离开逆舟之后这种声音就越来越清楚了。
安争拍了拍小七道的肩膀:“我现在越来越越觉得,我们每一个人到了这个时代都不是偶然的。看起来,我们对于这个时代都是外人,可是我们每个人又都能在这个时代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而且在我们来之前,那位置好像是空着的,就是在为我们留着。”
小七道问:“这是不是就是轮回。”
安争听到这两个字就想到了猫儿善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它了。善爷被紫萝带走了,应该不会吃苦,从善爷给安争偷来了整片药田就可以看出来,它非但过的不苦,似乎还很霸道。
“安争哥哥,你说我们来是来开始什么的,还是来结束什么的。”
“一样。”
安争回头看了看,大殿外面,上万名天启宗的弟子已经在大殿外面云集。安争忽然觉得有些愧疚,自己创建了天启宗,却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去管过。天启宗的事,全都交给了霍爷,小七道和钟九歌他们。
“弟子们都想见见你,很多新入门的弟子把你当成 一个传说。”
“挂了的人才叫传说。”
安争笑着说道。
小七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在这个时候才让人惊觉他其实还没有真真正正的长大。只是他从一个混乱的时代到了另外一个混乱的时代,这个过程让他的成长速度变得恐怖起来。
“霍爷呢?”
“睡下了,现在霍爷每天睡的越来越多。”
“能睡就好。”
安争转身往大殿外面走,是该和自己的弟子们见见面了。自己这个宗主真的很不称职,虽然从神秘角度来说,自己大部分时间不露面会让那些弟子更为敬畏,可是敬畏的背后就是疏远。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上万名挑选出来的弟子整齐的俯身一拜。
“拜见宗主!”
那声音,似乎连天空上漂浮着的云层都能震散。并不是所有天启宗的弟子都来了,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整个燕国的年轻修行者经过挑选之后几乎都会进入天启宗修行。这样的情况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出现,唯有燕国。整个燕国,只有天启宗这一个宗门。
所以安争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个宗门的宗主,还是一个国家的精神领袖。小七道是名副其实的燕国之王,但安争是燕国整个修行界的精神领袖。
“很抱歉,我把你们从安逸之中带到了现实的世界。”
安争站在那大殿门口,看着下面广场上那密密麻麻的弟子。小七道说这只不过是天启宗弟子不到十分之一的数量,大部分天启宗的弟子还在逆舟之中做最后的准备,到时候十万弟子降临,将会彻底改变这个人间界江湖的局面。
“很抱歉,我这是第一次在你们面前以宗主的身份说一些什么......我一直在想,如果靠我一个人的力量可以让大家一直过安逸的日子,那么就这样一直下去。可我不是神,我做不到。每一次我战斗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若是身边有帮手,更多的帮手,那么我们想要创造的那个世界是不是就会更容易的到来。”
安争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颠覆这个词比较中性,那就用这个词。可是我更愿意用的是毁灭......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毁灭的勇气和决心。我们想要的是什么?公平和正义?那么我问你们,这个世界,不管是以前的时代还是现在的时代,可以给你们公平和正义吗?”
“不能!”
一万多人整齐的回答,声震云天。
“是啊......不能。”
安争从高台上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如果我们将自己的未来是否美好寄托于别人身上,那么我们肯定什么都得不到。都是男人,凭什么我们的未来要靠别人的恩赐或者施舍?”
安争抬起手指向天穹:“干掉这个世界,我们来做主人。”
“干掉这个世界!”
“干掉这个世界!”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远处栖息的雀儿都被吓得飞走了。如果说,一个人的修为到了很高的地步就会产生独属于他自己的威压,那么这一万多人同心协力之下产生的那种气势,盖过任何一个修行者的威压。哪怕就是仙帝,在这样的气势面前只怕也会心惊胆颤。
“一百年以后,你们的子孙后代过着幸福安乐的日子的时候,史书上回告诉他们,这个世界的一切美好都是他们的祖辈父辈拼了命打下来的。我曾经想过,不靠毁灭,靠影响来改变这个世界。可是后来我发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别人给不了我们幸福,只有我们自己才能给。”
安争手指向远方:“谁挡在我们幸福脚步的前边,那就推翻谁。谁让我们受苦,那就灭了谁。我们要想成为创造者,首先要做一个毁灭者。”
安争握拳:“将来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都会刻在史书上,光耀万古!”
“天启宗!”
杜瘦瘦振臂一呼。
上万名弟子同时举起手臂,拳头握的那么紧。
“天启宗!”
“天启宗!”
“天启宗!”
那声音之大,似乎在向整个世界宣告,天启宗,君临天下。
这个世界很大,仅仅是白胜君治下的江山就有几万里。但是消息永远是这个世界上传递最快的东西,在这错综复杂的环境之中,哪个势力之中没有另外一个势力安插进来的奸细?
消息传到九圣山城的时候,安争正在蔚然宫大殿外面讲话。
九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邪魅的年轻男人,斜靠在铺了一层雪白雪白的豹皮座椅上,手里端着一个酒杯轻轻的摇晃着。听到消息的时候他晃动酒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然后嘴角就忍不住勾起来。
“宁小楼......可惜了。”
他坐直了身子,沉思了一会儿后吩咐道:“你们八个之中,随便选一个人去一趟燕城,替我准备一份丰厚的贺礼送给人间界新晋升的掌权者。宁小楼已经不在了,白胜君也消失了,之前的恩怨也就该结束了。”
六圣咳嗽了一声后说道:“可是,毕竟那个叫安争的人和咱们也不对付。依我看,不如趁着他根基不稳,咱们倾尽全力一击,说不定就能将那几万里江山一口气拿下。”
“六哥说的对。”
五圣点了点头。
九圣宗里九圣的排名很奇怪,外人都会以为大圣地位最高,九圣最低。但实则排位是倒着来的,九圣是九圣宗独一无二的存在,谁也不能挑衅他的威严。其次是八圣,七圣......而名字最霸气的大圣,其实是九圣宗九位圣者之中地位最低的那个,而且是换人最快的那个。
九圣宗之中的人,若是觉得自己有能力挑战九位圣者,就在登天台上挂战书,选择一位圣者挑战。按照规矩,如果打赢了的话他就会顶替战败的圣者成为新的九圣之一。当然,不管是挑战者赢了还是守擂者赢了,输了的人都会被杀。
“没那么简单。”
九圣喝了一口酒,眼睛眯着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明明看起来他面相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狰狞,甚至还有些俊美清秀,可是当他眯起眼睛的时候,那种寒冷能直接刺入每一个人的内心之中。
“别忘了金顶国和佛宗。”
九圣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们难道就没有想想,为什么那个安争在这个时候突然杀了宁小楼,你们真的以为他是突然具备了击杀宁小楼的实力?不......他杀宁小楼,一定是因为佛宗和金顶国的支持。宁家已经延续万年了,积累了这么久却挡不住安争的雷霆一击。这还不够清楚吗?那所谓的佛宗主动示好,其实就是个阴谋。安争和佛宗和金顶国一定很早之前就有所联系,趁着宁小楼急缺靠山的时候佛宗和金顶国的人来了,宁小楼还在开心呢,结果谁想到是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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