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都市之鬼案

“陈飞星陈总？”卓癸堆着笑。
陈飞星身型一顿，把他上下瞄了一眼，警惕道：“你哪位？”
他拱手抱拳堆着笑靠近。
“陈总你好，我是张丽娟的哥哥，今天和她报仇来了！”
陈飞星莫名其妙一愣神，突然眼前一花，沙包大的拳头重重砸在面门上，当场晕了过去。这种眩晕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等他醒来，发现手脚剧痛，全部脱臼了，脖子被死死掐住！
“干......干......什么？”声音嘶哑难听，喊不出话来。
卓癸随手就是七八个耳光闪一顿好扇，陈飞星被打得眼冒金星，立时脸上就肿得老高。
“饶......饶命！多......多少钱？”
“钱？”卓癸压低声音，“我干不死你个王八蛋！钱多就能侮辱张丽娟？钱多就能杀害她？在体育公园？明目张胆？抛尸下水道？我让你钱！我让你这杂碎给我说钱！”
说着话，“噼噼啪啪”的耳光打个不停，陈飞星将要晕厥，被卓癸一捏大腿又清醒了。
“你他娘的等着恶鬼缠身吧！”
卓癸狠狠吐了口唾沫，转头说道：“交给你了！”
张丽娟站在后面，一动不动，全无反应！
卓癸怒道：“怎么回事？你怎么......”
他突然愣了，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涌了上来！
这......这......这......这......不是他！不是这王八蛋！
“告诉老子，你是不是陈飞星？”
陈飞星有气无力地求饶道：“是......我是......大哥有什么事......好好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卓癸一屁股坐倒在地，陈飞星捂住咽喉嘶哑难受地咳了起来。
心里一阵纷乱，卓癸深深吸了口气，又掐住了陈飞星脖子。
“你干了别人，又抛弃别人，现在别人出了五千让我揍你！明白了？以后管好自己下半身！”
再回头，张丽娟已经消失不见。
卓癸踢了一脚陈飞星，盘算着各个监控探头，小心谨慎地一一避开，守在消防通道里。大约十分钟后，从电梯里急匆匆出来几个人。他悄悄挨着通道门瞧了瞧，那几人把陈飞星弄上了商务车疾驰而去。他没离开，一直守到十二点，来来往往的车和人都没什么异常的地方，这才出了通道。他把临街的监控探头也避过了，接近凌晨一点，才走回酒店。
洗了个澡，他瘫坐在沙发上感觉疲惫不堪。
竟然不是他！怎么可能不是这王八蛋！宝马车，“豪帝”ktv，玩弄女人！还有谁都符合这个条件？
他想不通，他娘的实在想不通！“与鬼言”啊！多久才能进阶啊！
心力交瘁下，他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退了酒店去停车场看了看，还是没什么异常。把车开回租车行退了，拿回了押金和身份证复印资料，他对店里的女孩说道：“租车记录能不能删除？”
女孩想了想，有些尴尬道：“可是可以，只是......”
“直接说吧！”
“只是......业务员都有提成的......”
卓癸摸出五百块递给女孩。
“我就是在你手上租的，你是业务员吧？帮个忙删了，昨天晚上我偷情，被老婆拍到了车牌号，但不确定是我，可能会来查。我有点怕她，她哥哥是混黑社会的。”
女孩有些异样，又有些想笑的样子，把记录删除了。
“只有一份记录？谢谢你！要是有人来问，你别承认啊！要出人命的，我没开玩笑！谢谢！”
他招了辆出租车，转到西城区又找了家租车行，租了一辆同样深色贴膜看不见里面的车，再回到了“豪帝”的地下停车场。
一连等了三天也没发现什么，他才算是松下一口气。
这么小心谨慎不为别的，乃是为了家里。这些人都不是吃素的，搞不好查出了他卓癸当真就要去家里动手，那可造大了孽了！
他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妈妈还是那样的唠叨，一切都好。
他娘的，以后无论任何事，一定要仔细一定要确认一定要百分百！卓癸心里暗暗发狠。
正准备把车开回去退了，回老纺织厂，他接到一个电话，大洪来的。
“卓子......那刘全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邻居而已，怎么了？”
“哎，当真没关系就好。老肖之前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定罪了，死刑！等高院核准之后立即执行，大约不会超过半个月。”
一阵沉默。这跟陈飞星挨打有没有关系？他想不通！
“他跟我确实没关系......大洪，我认真问一句，罗好这人如何？我问的是品性，正直？有可能会出卖人么？”
“怎么了？卓子出了什么事？你跟他发生了什么？肯定有事不然你不可能这么问！”
“大洪......刘全身上的命案，死者叫张丽娟，是我初中同学的妹妹......张丽娟死亡的那段时间，刘全一直在网上和我玩游戏，我确定玩游戏的人是他。刘全是被冤枉的！明白了么？”
说完这话，他自己愣了，为什么刘全是被冤枉的？什么证据能证明？最初见着张丽娟不就是站在刘全身后？她不消失的原因......很可能是刘全还没死！她那时没法力！拘留所外的对话，问张丽娟是否让他找凶手，张丽娟表示肯定......凶手有三人！三个干一个！还有两个没找到所以张丽娟才不走！
这么一想，他就怨恨起自己来，还说是警校尖子生，学的东西都到狗身上去了！
“罗好虽然有些圆滑，为人处世以不得罪人为原则，但是肯定信得过！不过你不能让他帮些违法的忙，其他都是小事，只要本身不会影响到他，他肯定会帮忙。这样吧，我等下给他去个电话，直说你可能有些事要他帮忙。”
“嗯，谢谢。”
“别关机啊你小子，经常出来聚聚嘛！就这样啊，我还有堂课。”
回到老纺织厂。
偌大个院子空无一人，不知名的虫子“渣渣”叫着，愈加显得安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慢慢走在院子里，勾起了那些天的回忆。那醉醺醺的身影，那“噔噔”的救赎声，那安详平静的旧日故事，那微微刺鼻的蜂窝煤炉子......
躺在留下了爱痕的床上，卓癸说不出的寂寞。他起身把桌子拉过来靠着床，把两个葫芦解下放在桌子上，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葫芦里有他突然间发生的爱，有他精神支柱般的希望，也有伤痕累累的现实......





罪孽都市之鬼案 第二十六章 新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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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到天亮，他睁开眼皱了皱眉，院子里有响动。
难道那群混混又来了？
他有些担心。倒不是为自己担心，而实在是怕自己不稳定的情绪控制不住，错手下弄出人命来。
院子不远处的老厂房那里，挖掘机“轰轰”作响。宿舍外有几人分别拿着喷漆在孤零零的三个宿舍楼外墙上涂抹着。
“怎么回事？”卓癸走到一人背后出声问道。
“哎哟妈呀！”喷漆的男子冷不防惊得跳了起来，转过头才看见了卓癸，“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吓死人啊！你是谁？”
“我是这里3-2-10的住户，你们这是干什么？”
“住户？昨天不是已经全搬完了？你没看通告吗？这里要拆迁了。”
要拆了......
他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提示关机。他发了个信息就朝祖孙俩房子走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没用的生活用具，不好收拾。他发现了一瓶煤油，想了想就进菲菲那间把菲菲的衣服清理了出来。菲菲很节约，根本没多少衣服，两趟也就收完了，他堆在门外浇上煤油一把火全烧了。
“喂，你干什么？”
这边的响动把那几个喷字的人引了过来。
“搬不走，烧了，怎么了？”
“别把火引大了，出了事你负不起责。”几人嘟囔几句也就懒得理他。
他又回屋仔细搜了搜，发现了两本相册和祖孙俩户口本还有其他一些证明身份的卡和资料。他把这些都收进了一个纸袋，在屋子里发了一会儿呆，提着纸袋出了屋子。
院子驶进一辆丰田越野车，隐约看见副驾驶位置上的好像是付斌，才想起此地的大开发商正是这个付三哥，看来孩子没问题了他也就恢复了工作。卓癸没有去打招呼的意思，别着头出了院子，走了两条街，找到一家快捷酒店，住了进去。
他再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响了四声，电话通了，闹哄哄的麻将牌声音。
“谁呀啥事？”
“朱大姐，我是卓癸，租你老纺织厂......”
电话断了，再打过去，提示关机。
呵呵......
想起钱，他身上还有一万一千元现金，都是付贵在菲菲进医院时候给的。他叹了口气，准备上街去把杨旭的一万块还了，结果电话响了。
“老弟，在哪？”
“有事么付哥？”
“在哪？你三哥刚给我打电话，说好像在工地上看到你了，给你挥手打招呼，你别着头就走了。他这会儿忙，就让我给你来个电话，说今晚一起吃个饭。放心老弟，我跟老三把事情说清楚了，明确说如果不是你，他一家人可能都保不住命。本来要好好找个正式的机会来感谢你，但他手上事情多，一直耽搁到现在。我把你同学妹妹的事说了，他说正好，晚上跟陈天龙吃饭，把这事随便说一句就行。”
付贵“噼噼啪啪”一堆话让此时此刻寂寞难受的卓癸感到心里暖忽忽的，付贵是他踏入社会以来对他最好的人了。虽然确实是卓癸帮他赚了钱，可卓癸自己也知道，人家既然能说在明处，又帮前帮后的，绝对属于本身豪爽值得深交的人。
“不太好吧，那只是小事一件......”
“老弟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付家人的命在你看来就那么不值一提？别啰嗦了，晚上六点皇冠大酒店，天字包房。”
不等卓癸反应电话就挂了。
他还是决定不去，怕这位大富豪付三哥出手太阔绰地来报答他。他自觉此事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而且，付贵既然对他那么道义，他也得真诚对待人家才是。对这种当今社会极其难得的感情来说，钱真不算什么。
皇冠大酒店，天字房，听这名字怕也要吃出个几万块来吧。
咦！
他觉得这酒店名字似乎有些熟悉，脑子里翻来覆去仔细想了想，正是罗佳提过的陈飞星他家的产业！
陈飞星跟张丽娟之事无关，白白被自己打了一顿，若是晚上陈飞星也在的话，那事情就非常尴尬了。
陈天龙？可能就是陈大公子的老爹了。啧啧，这么说自己算是混入上流社会了？能开大酒店，开娱乐场所的人，怕是在街上可以打横着走了。若是在古代嘛，街上抢两个良家妇女......
去！
他突然想到什么，拿起电话就给付贵打了过去。
“付哥，你有警察系统的熟人不？”
“警察？看你是说哪个级别的，我是没有，你三哥的朋友多，怎么了犯事了？”
“不不，我就是问一问，随便什么级别吧。”
“哈哈，随便？警察厅副厅长如何？也是你三哥的牌友，不过陈天龙跟他更好，两人称兄道弟的哥们。正好，有啥事晚上你就直说......”
“嗯知道了付哥，六点是吧，肯定到。”
听付贵的话，那这件事还不好去找付斌了。他左思右想，给大洪去了个电话。
“大洪，像刘全这种案子有翻案的可能吗？”
“别想了，不可能！就算是冤假错案，那也不可能影响目前的结果，我说你是不是鬼上身了？这种幼稚的问题也要来问我？”
“嗯......我就是问一问，若是......对了，dna比对的话，现在最快能多久拿结果？”
“你读的书读到哪去了？一般七天，特殊情况二十四小时！卓子......有些事不是凭一腔热血就能解决的。我觉得你现在的思想很有问题，先把自己的事解决好，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才能去帮一些适可而止的忙......”
“知道了，我还有点事，回头聊......”卓癸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怎么能丢手不管？先不说菲菲和夏婆婆的悲剧在卓癸心里造成了怎样的波澜，张丽娟挥之不去的凄惨面容也是他无法摆脱的梦魇，甚至刘全，可以说完全是自己造成这样的结果。只有彻底了结了此事，卓癸暗暗对自己说，或许我才能重新走上正常的生活。
他在宾馆沉思了很久，出门匆匆吃个乱饱，打车去到皇冠大酒店，二十八层高的独栋酒店矗立在两江区繁华要道。
仔细观察了一圈，他藏身在一处消防通道，如潜伏在暗夜的幽灵，紧紧盯着停车场入口。
下午五点半，一辆黑色宝马x6越野车进入他的视线。




罪孽都市之鬼案 第二十七章 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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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膜深沉，看不清车内情况，他跟着车停下，见车内下来三人。打头的中等身材，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样儿，面容依稀有些陈飞星的影子，想来此人就是陈天龙了。随后两人身材魁梧，笔挺的黑西装。卓癸看着这两人的步伐动作，心下肯定了他们是部队出身，应该是保镖。
绕回酒店门口，他进了大堂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等待。不多时，手机铃声响起，是付贵的来电，他起身回头就看见了付贵付斌。
举着手机对付贵挥挥手，卓癸迎了上去。
“付哥、三哥。”
“卓老弟太见外了，早上明明看见了我却要躲开，一会儿罚酒三杯！”第二次见面，这付三哥挂着真诚的笑容，握手之后搂了搂卓贵肩膀。
“走吧，主人家已经到了，陈大老板有求于你三哥，他也想进军农副产品，想你三哥跟他合作开发老纺织厂的地。一会儿老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都是小事。”付贵简单介绍道。
进到奢华的酒店饭厅，服务员领着他们三人去到天字包房，陈天龙已经落座，不见保镖不见陈飞星。
“哟，正说给你们打电话，两位付老板请。这位是......”
“我们拜把兄弟卓癸，呵呵，少年高人！结识他保证是你陈老板的运气！”付贵吹牛的本事不是盖的，怪不得做了全靠嘴皮子功夫的古董行业。
“这么说来那是一定要亲近亲近了，小兄弟你好，我是陈天龙......”
“陈总好......”
“不敢当，老陈喊老陈就是，两位大老板面前我只是个小虾米，坐坐......”
几人落座开始互相吹捧。卓贵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不断盘算着计划，不知道怎么说话的时候付贵帮他开口了。
“陈老板还是保重点身体，美女不要干太多了，留着点，几个月不见，又瘦了不少！对了，说到美女我想起卓老弟有件小事。”他转头看了看卓癸，“直接跟陈老板说就是，大家都不是外人。”
卓癸被逼上架，把心一横，说道：“是这样的，我从小就喜欢车，特别是越野车，之前在停车场晃了眼似乎陈总是辆宝马x6，我想......能不能借来开两天......”
付贵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以他的了解，这卓老弟肯定不是这样的人，莫非另有玄机？他表面不动声色保持着笑容。
付斌正想说话，桌子下面被二哥轻轻踢了踢，他会意道：“早上我说把丰田越野车给卓老弟开，结果正好手下人开出去办事了，想到今晚我们的约会，就联想到了老陈你的车，直接给老弟出的主意，宝马更好！”
陈天龙哈哈笑了起来：“小事小事，随便开，我打个电话。”
陈天龙给保镖去了电话。几分钟之后保镖把车钥匙带了过来，陈天龙递给卓癸说道：“不急，想开多久都行。小兄弟是怎么跟两位陈老板认识的？从来没听他们介绍过。”
卓癸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说。
付贵神秘地说：“老陈，你信不信，卓老弟一眼就让我赚了五十多万！‘神眼’，当之无愧！”
“哦，这么说小兄弟是古董行业的‘黄金瞳’？佩服佩服，我陈天龙生平最佩服你们这些有特殊本领的人！”
剩下的时间，卓癸根本听不进去生意上的你来我往，满脑子的张丽娟满肚子的感慨。
临走的时候，付贵发了个短信给卓癸，半小时后两人在滨江路上碰头了。
“老弟，陈天龙不是我和老三，这人阴得很！有什么事你先给老哥说说，若是互相有罅隙，老哥可以给你把把脉，说实话以你现在的身份，可能玩不过他。”
卓癸心下感动，苦笑着沉默了半晌。
“他能玩得过鬼吗？”
“此话怎讲？”付贵双眼眯成一条线，紧紧盯着卓癸。
叹了口气，卓癸从深山探险开始，历时数小时，给付贵慢慢讲述了自己遭遇的一切。
“付哥，你说你信鬼，但我不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你能信多少。对你，我做到坦诚......每天只要手上没有事，菲菲和张丽娟的身影就像针一样，狠狠扎进我脑海......你让我怎么办？”
付贵也沉默了好一阵，才表情严肃地开口道：“老弟，以后你别说信不信的话。玩古董，说白了是跟人玩，所以我很早就跟大师学习了面相之术，从来应验不爽......当初你走出店外我喊住你，正是因为看出你是一个正直豪爽之人，正直我不说，但恰好我也是一个豪爽之人！总之我们两兄弟算是缘分，一辈子的缘分！你借车的目的是想找证据？劝你不要！这车就是在街上撞死了人，也最终扯不上他陈天龙！你拿着车去搜集证据，他那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老弟，这件事我劝你算了，甚至你直接明说张丽娟是你女朋友，开口找他要几百万赔偿，我都可以让老三帮你做这个主！只不过大家以后肯定就没了接触，不存在，在我看来也是小事！但要搞他进去......难！”
九月的河风很有些刺骨的劲儿，吹得树影婆娑，也吹得两人心中有点沉重。
卓癸笑了。
“付哥，这件事我怎么会牵扯上你们，打死我也不能这样做。收集证据只是向我自己证明这件事而已，求个心安。陈天龙......自有张丽娟去对付他！”
虽然带着笑，但这话说得相当狠戾，付贵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再通天的关系，于厉鬼来说又算得什么？
当然，多亏了付贵才没让卓癸通过大洪或者罗好去干蠢事，只是拿到了张丽娟的验尸报告和当初进行身份确认的dna报告。
电话里他和杨旭沟通了很久，确认了县里他杨旭能够喊来的技侦人员跟市里毫无关系，他才驱车来到巫县。巫县的名字，来自传说中曾经统治过此地的一位巫王。
为小心起见，他买了个假的车牌换在车上。杨旭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被告知这车的主人能量很大，跟市里警察系统有很深的关系。
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甚至驱车去了省外，终于确认了其中有跟张丽娟dna匹配的头发！卓癸连一秒钟都没耽搁，把车开回了庆州市。
和杨旭分别的时候，杨旭根本不信任卓癸关于大洪转述的古董店二十万年薪的吹嘘，无奈下卓癸半开玩笑地说：“呵呵，我属于私家侦探，跟你一样嘛，接案子调查。只是，我专门接你们解决不了的案子，专门接科学解释不了的案子......”
杨旭凌乱在风中，卓癸哈哈大笑！




罪孽都市之鬼案 第二十八章 少天‘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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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庆州的路上，卓癸把自己的随口说笑给当了真，脑子里不停转着这个念头。难不成真要找个像旁人一样的工作，从此碌碌终生？既然踏入鬼道，那肯定以后还会碰上各种各样的鬼，就当真能见怪不怪对这些鬼不闻不问么？很难做到啊，无论如何都或多或少会影响工作的，既然如此，何不干脆直接开个捉鬼公司呢？
不过他对开公司这一套完全不懂，经营范围也肯定不可能说是捉鬼，估计还没注册就会被撵出去。此事少不了要让付哥给出出主意，付贵是人精，应该会有比较好的想法。
回了庆州，天已经黑透了，他直接开车去了体育公园配电房，等着张丽娟。愈感阴冷的时候，张丽娟出现了。
那是一种锥心的阴冷！张丽娟的鬼身不断扭曲挣扎，恐怖的脸上分明透露出愤怒、绝望，还有深深的恨意！
卓癸明白，这辆车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所以张丽娟才会是这个样子。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任由张丽娟表达着情绪。人的欲望被压抑过后，尚且会做出不可预知后果的事来，鬼也一样。从这个角度说，人和鬼其实根本没什么不同。人，仅仅是意识延续的一种形态而已，鬼只不过换了一种形态存在着。都说人心险恶，而鬼呢？
待到张丽娟因愤怒而即将溃散鬼身的时候，卓癸立时感应到了，他说：
“张丽娟，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其实不不仅是帮你，也算帮了我自己！菲菲的死，夏婆婆的死，这一切，活着的人又可以找谁述说？比如刘全，他肯定不是好人，但现在却即将要替人去死！生命，在现实的洪流中，当真轻若鸿毛，这又算什么？你想报仇就跟着我，只是我不确定你报仇之后会不会伤及无辜，只能跟你说，冤有头债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