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步步娇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楠木生花
之前在屋子里没有注意。不知道张氏头上什么时候插上了从赵氏屋里搜出来的那支珍珠簪子。
上次见张氏插这支簪子是在白天,只见顶端的珍珠熠熠发光,毫无杂质。此时在灯光下看那簪子,通体流光溢彩,顶端的珍珠更是发出七彩光芒,竟然比白天还要璀璨。
陈老太太紧紧盯着张氏的头顶。紧闭着嘴唇,心里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二婶。那簪子就是你从我娘屋里偷的,你给我姐。”陈雪妙忽然有了底气,大声的说。
陈雪姚紧闭双唇,目光灼灼的盯着张氏头顶上的珍珠。
张氏横了雪妙一眼,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姐......”陈雪妙怯怯看了陈雪姚一眼,满眼里都是胆怯、羞愧、无助,“我也没有想到这支簪子那么重要......当时你回丁府把她放在梳妆台上……真的不是我翻出来的........是四婶来咱屋里偷的。”
张氏听了这话炸了起来:“偷,偷,谁偷的,满屋子里倒是把我当贼了,这是你娘给我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是偷了,小小年纪就会颠倒黑白了。”
陈雪妙被张氏吼了一通,羞愤难当。
雪姚锐利的眼光在雪妙身上扫来扫去。
“姐,真的不是我从你包袱里拿的,真的是你忘在了家里,我只不过......只不过拿着玩,没想到被四婶……”陈雪妙眼泪落了下来。
“当时是你帮我收拾的包袱。”雪姚强压着内心的火气,淡淡的对雪妙说。
陈雪娇可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簪子是雪姚的私物,在回丁府之前被雪妙偷偷拿了出来,没想到被张氏搜了出来据为己有。上次因为这簪子,雪妙已经闹过一回,赵氏明明承认是自己从给张氏的,怎么雪姚一回家又闹了起来。
看来这支簪子对雪姚来讲是极其宝贵的,只看那珍珠的成色也知道这支簪子的价值。当时赵氏之所以把簪子给了张氏,是因为张氏提到李氏前头掉的孩子……
看来这事还真关系到大房。
陈雪娇目光闪了一闪。
“我娘给你还不是被逼的。”陈雪妙就要从炕上站起身子。
“雪妙……”赵氏按住了雪妙,缓缓对张氏说,“四弟妹,你看,这簪子……”
张氏瞅了一眼赵氏:“这可是二嫂你给我的,咋地想反悔了,你说说看谁拿刀逼着你了。”
这个二嫂总是这样,滑不溜秋,以前总是拿一些小恩小惠给自己,过后又讨回来。这次依旧这样,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
之前赵氏把这簪子给自己,心里却是不情愿,可是谁也没有逼着她,是她自己做了亏心事被张氏捉住了把柄。现在想要回去,没门。
张氏怕被陈老太太搜刮了去,平常都不戴,今日趁下雪陈老太太窝在炕上不起。她逮着机会戴出门满村炫耀了一番,被人一奉承心里未免得意,就忘记摘下直接戴着去上房了。
被雪姚发现了。不分青红皂白就问这簪子哪里来的。张氏说是赵氏送的,雪姚不相信,找赵氏对证,赵氏话也说得吞吞吐吐,雪妙这个死丫头更是口口声声说是张氏偷的。
一家人都没句实话,仗着雪姚要嫁进丁府了,一个个爬到自己头上去了。没门。
张氏眼珠子转了几转,理直气壮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头上的簪子晃来晃去,那枚流光溢彩的珍珠把雪姚的眼睛晃花了。
赵氏的脸色发白。
陈老太太则把脸扭向一边,一声不吭。
“二嫂。你倒是说句话呀,是不是你给我的。”张氏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氏。
这让她怎么回答。
这簪子确实是自己给张氏的。
雪姚对这簪子如此在意,可见这簪子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簪子了。
此时,赵氏的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怎么当时就没有看出这簪子的价值,偏偏把它放在显眼的地方,让张氏顺走了。
要不是陈子长借了高利贷,张氏怎么能去翻自己的房间。
赵氏心里头的怒火烧到了陈子长身上。
一时间赵氏心思千回百转。
“这簪子确实是我给你的,可是......雪姚她……四弟妹。你行行好,先把这簪子给雪姚......”赵氏艰难的开口。
张氏哧的一笑。
拿这话哄三岁小孩呢!
此时的张氏更坚信这簪子的价值了。雪姚在丁府啥好东西没有见到,带回家的东西多了去了。光被陈老太太搜刮去给文嫡的就不知道多少,咋地偏偏盯着自己的簪子要。
张氏不傻,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这簪子更不能给雪姚了。现在大房分家买了地,二房有齐林和雪姚一对好儿女,三房有个开油坊的好娘家,就四房啥也没有。日后三个儿子娶媳妇哪个不花钱。以陈老太太对他们的态度能拿出一星半点钱给大蛋说媳妇才怪,她打算捂紧这簪子。日后换了银子给三个儿子娶媳妇,剩下的钱留着自己吃香喝辣。
“这簪子既然二嫂给我了,就算我的东西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张氏不为所动。
“是啊,二嫂,雪姚都要嫁入丁府了,啥好东西没有啊,偏偏惦记上她四婶的簪子。”陈子贵出生附和张氏。
他也觉得奇怪,雪姚为啥偏偏盯上了自己媳妇头上的簪子,这支簪子说不定价值连城,以后当了三房可不得打发了。
他打定了主意,今日站在媳妇身边一起对抗二房。
雪娇心底不屑的想,有了共同利益,比如对抗大房,二房和四房就站在统一战线;一旦利益相悖,他们就不顾及脸面当众撕扯。
“四叔,你看你说的,我还没有过门,就把丁府的东西弄进娘家,我过了门岂不是被丁府嚼舌头。”雪姚脸色绯红。
“这算啥,你以前往家里头带的东西多了,咋也没有听你说传出闲言。”张氏盯着雪姚,“你这不是还不算丁府的人吗,这簪子还是你当丫鬟的时候带回家的,你以后去了丁府当正经姨奶奶,谁敢说你一个不字。”
雪姚低头不语。
“四婶,你把这簪子给我吧,这簪子是......”雪姚话一出口就咽了下去。
赵氏是个明白了,悄悄看了雪姚一眼,只见她满脸绯红,心里明白了*分,只怕这簪子是丁府大爷给的定情物。
“四弟妹,这簪子你先给雪姚,回头雪姚再给你好的。”赵氏说。
“我就看这个好,以后好的留给二嫂吧。”张是油盐不进。
赵氏无奈的看了陈老爷子一眼:“爹,您说句话。”
还没等陈老爷子开口,张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赵氏说:“就你会搬救兵,别让我说出好的来,我知道你给我簪子是为了堵我的嘴,我今日……”
“你给我闭嘴。”陈老太太拿起桌子上的一碗菜朝张氏掷去。
那碗菜还是李氏从镇上带来的。张氏身上挂着鱼、排骨、蔬菜,无比狼狈。
“行了,这簪子的事情回头再说,你们这么吵也不怕笑话。”陈老太太若有若无的扫向陈雪娇,意味深长的对张氏说,“老四媳妇,你可是咱上房的人。”
张氏就不敢吭声了。
“行了,不就是根簪子吗?雪姚你先回房歇息,呆会出来吃晚饭。”
陈老爷子一句话,把这场纷争化解了。(未完待续)
田园步步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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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陈雪姚提高声音喊了一声,眼睛里溢满了不甘心。
“雪姚刚从丁府回来,下雪天干了一天的路,也累了,老二媳妇你陪她去屋里头歇歇,歇够了在出来吃晚饭。”陈老太太出生提醒赵氏。
“雪姚,听奶奶的话,先进去休息。”赵氏走向前扶起雪姚,又朝雪妙使眼色,一左一右夹着雪姚朝里间耳房走去。
“雪娇姐,三婶头上的珍珠真好看。”雪娃悄悄的给雪娇说。
陈老太太狠狠瞪了雪娃一眼,吓得雪娃赶紧缩进了帘子后面。
陈雪娇静静的看着屋里的一切。目光从陈老爷子、陈老太太、张氏身边一一扫过,他们三个人竟然不敢和她对视。
上一次因为簪子的事情,张氏略微提了一下李氏前头掉的孩子,赵氏就把簪子送给了张氏,不是堵张氏的嘴是什么,而陈老太太竟然也没用吭声,默认了赵氏的做饭。那么,这个秘密不仅和赵氏有关,一定也与陈老太太有关,所以陈老爷子才出面终结了这场纷争。
这个死丫头,一天两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阴毒的蛇信子,一点点的挑着陈老太太的心。
陈老太太恨极了雪娇的眼神。
总觉得那眼神里含着对她的挑衅。
她今天的火气窝大了,先是老大媳妇带着孩子不声不吭的买了地。再接着是雪姚回家和老四媳妇吵了起来。
陈老太太忽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觉得整个陈家都在脱离自己的控制。以前,她只要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看自己的脸色行事,现在却有些不一样了,当着她的面吵、闹、打,一个个作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陈老太太的脸色发寒。
对上雪娇的目光,轻轻移开了。
这个死丫头,大房一旦有了事情她就钻进来看热闹,巴不得大房天天出事呢。这肯定是老大媳妇让她来的。别看老大媳妇平时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谁知道心底有多阴毒。雪娇那么小。说的话就像个大人一样逼得人喘不过气来,不是老大媳妇教的谁信啊。
张氏拍掉了身上的菜和肉,昂着脸仔细听里间耳房的动静。
耳房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这个二嫂。看雪姚来了,自以为搬来了救兵,就要自己头上的簪子,没门。
“老四媳妇......”陈老太太转过头想对张氏说着什么,忽然眼睛又对上了雪娇的眼睛。
陈老太太心里忍不住打了个突,这个死丫头,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雪娇,你这个死丫头,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你们家去?”陈老太太没好气的问。
“我等着拿我家的碗。”陈雪娇瞅了瞅桌子上装菜的碗。
“拿给她。”陈老太太命张氏。“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娘咋教你的,整天对我大吼小叫的。”
陈老太太没来由的又发起火来。
本来李氏给了上房两碗菜。被陈老太太一气之下摔了一碗,碗摔碎了,现在只有一只碗了。
陈雪娇也不在意,目光落在了陈老爷子身上。只见他歪坐在炕头,斜倚在枕头上,眼睛微微闭着。嘴里喊着烟袋,就像睡着了一般。
每当陈老太太训斥儿媳妇。陈老爷子躲不过,都会以这样一副要睡着的姿势,装作没有听到。
“娘,这菜,我先拿回锅屋热了。”张氏从桌子上端起了菜。
“倒掉!”陈老太太一想到是李氏从来的菜,心里头就没来的由的憋闷,“我不稀罕吃他们的菜,倒了喂猪。”
张氏瞅着碗里的肉,眼睛熠熠发光,
“娘,你不稀罕,我稀罕,我吃。”
张氏也不等陈老太太反应过来,端着碗忙不迭的走了。
“饿死他拖来的。”陈老太太牙缝里挤出骂人的话。
陈雪娇轻轻的笑了,陈老太太目光恰好落在陈雪娇的嘴角上,那笑让他若芒在背。
“你笑啥,还不赶紧出去。”陈老太太指着雪娇说。
“奶,你说好笑不好笑。二婶多厉害的一个人啊,为啥就把簪子给四婶了呢,是不是二婶做了啥错事被四婶看到了哪?”陈雪娇一脸无辜,笑的灿烂。
“你想说啥?”陈老太太扯着嗓子问,语气里到底有了几分心虚。
“没啥,我就是好奇是不是二婶和四婶有啥秘密,这秘密若是旁的倒也没啥,要是牵扯到我娘我们家,我就不放过她。”陈雪娇灿烂的笑着,眼睛一片冰冷。
这话说的咋像个大人哪?陈老太太盯着雪娇的眼睛,仔细瞅了瞅,倒又不像个大人了。
陈老太太脑门一热,太阳穴突突的跳。莫不会这丫头发现什么了吧,应该不会,这丫头那么小懂得啥。
就算老大媳妇发现了啥,依她的脾气也不会说的。四个儿女都这么大了,还想啥。再说了,满村里谁家没死过孩子。
老二媳妇和老四媳妇越来越出格了,特别是老四媳妇,什么话都往外倒,等吃完晚饭没人时要好好敲打一番。
陈雪娇走出了上房,雪已经停了,院子里一派寂静。菜园子里空无一人,萝卜垄上和白菜地里干干净净,菜窖口覆盖着一层新土,看来李氏等人已经窖好了菜。
她站在院子里想了一想,没有去北厢房,而是去了上房锅屋。
上房锅屋里,点着昏暗的灯。
张氏正热菜,二蛋三蛋帮忙烧锅。只见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坐在锅门前,一张乌黑的小脸比锅灰还黑。袖口上的鼻涕冻僵了。
怪不得陈老太太不待见四房的孩子,平时走亲戚啥的也不愿意带这俩孩子。
“四婶,我家的碗呢。”陈雪娇朝锅屋瞅了瞅问。
“在案板上。”张氏头也不抬。正弯腰从锅里捡了一块鸡肉啃着。
“娘,肉还没有热呢。你都吃了好几块了。”二蛋吞咽着口水抗议。
“臭小子,敢说你娘。”张氏白了一眼,继续从锅里捞肉吃。
陈雪娇满心里鄙视,张氏这个样子实在让人看不上。一般的娘都是紧着孩子吃好吃的,张氏倒好,自己吃的心满意足。却从来不管孩子。
陈雪娇走到案板前,拿起了碗。到了水,蹲在地上清洗。
“雪娇,你回你们家洗去,这水我好不容易打的。你用完了咋办。”张氏满嘴的油,含糊不清的说。
“四婶,这水我用不了太多,就是洗个碗。”陈雪娇不为所动。
张氏不敢说什么,陈雪娇尖牙利齿,她连续吃了几次亏,现在有点怕了。
“四婶。”陈雪娇边洗碗边和张氏闲聊,“二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咋就把簪子给你了呢。”
张氏呵呵笑着:“不值钱呗!”
看来从张氏嘴里套话也不大容易。
“你那簪子上的珍珠真好看。白天看倒不觉得,晚上发的光晃眼睛。”陈雪娇羡慕的说,“我从我爹的书上看。说是啥东海明珠,值许多银子呢。”
“哪有那么玄乎?”张氏一脸的不相信,“倒是雪娇你,一个方子卖了一百两银子。”
张氏相信这簪子能值个二三十两银子,二三十两银子对于她来讲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你这簪子最起码值好几百两银子呢。”陈雪娇循循善诱,“要是不值那么多银子。雪姚姐干吗要讨回去啊,她在丁府啥簪子没见过。”
张氏眉眼一动。
陈雪娇看在眼睛里。笑了笑说:“四婶,我是从书里看的,你要不下次去镇上找银楼里的师傅看看,你不就知道值多少钱了吗?”
张氏想了想,眉开眼笑了起来。
可不是,若是这簪子不值钱,干吗雪姚一回来就急着讨要。张氏的眼珠子一转,自己抓住赵氏那么大的把柄,三言两语一向抠门的赵氏竟然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自己了。若是以后雪姚嫁入丁府,她抓着这个把柄,岂不是跟着发财了。
张氏越想越得意,陈雪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故意把张氏往这头引,为的就是让张氏和赵氏发生嫌隙,那秘密就会随之出来。
陈老太太坐在屋子里,中午她听说老大买地了,赌气没有去镇上吃饭,就喝了一碗棒渣粥,到了这会子饿了。
该死的老四媳妇,还是那么不着调,去锅屋那么久了,饭还没有做好。
“整个家啥事都靠我盯着。”陈老太太喃喃自语,下了炕,提上鞋,朝锅屋走去。
去上房锅屋,要经过大房锅屋。
陈老太太站在大房锅屋几仗远的地方站住了。锅屋里点着灯,李氏带着静好、雪如在烙饼,陈齐安河陈齐平烧锅,一家人脸上挂着笑,在说着什么,一派和乐。
这场面刺痛了她的眼角。
自打分了家,大房卖起了茶叶蛋、不声不响的买了地、院子里还有几十坛子咸鸭蛋,日子越过约好了。
而上房,陈子长一再的胡闹,老四也跟着不学好,三个儿媳妇不齐心,想想就糟心。
这以后,只怕老大媳妇的腰杆子越来越硬。
早知道就不分这个家。
这时,陈雪娇从大房锅屋出来,捧着碗经过陈老太太身边,甜甜的叫了一声“奶”。
陈老太太不做声,别开了脸,迈着小脚去了上房锅屋。
张氏从锅里把肉菜盛在一只大碗里,把肉捡出来放在小碗里,招呼二蛋三蛋:“快来吃,趁着你奶在上房。”
二蛋三蛋挤在案板前,用脏乎乎的手直接抓肉塞进嘴里。
张氏自己则用手扒拉着大碗里的肉填进嘴里。
“饿死鬼托生的,一眼看不到你就偷吃,你上面一张嘴下面一张嘴,家里啥东西都能塞进去。”陈老太太的骂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张氏不是头一回偷吃了,也不是头一回被陈老太太骂了。平时她都不吭声,可是今日陈老太太当着儿子的面骂自己,她着不住了。
“娘,你就会说我,你下面没有嘴,大蛋他爹从哪里爬出来的。”张氏说起粗鄙话毫不示弱。
陈老太太本来肚子里就窝着火,被张氏一点,登时炸了起来。
“没教养的东西,谁教你顶撞婆婆。你生在那个破猎户家,不要脸的东西,几辈子没见过男人,我家老四去了一趟山里,就把你勾搭来了。”
陈老太太的声音满院子都能听到,张氏的老底被揭开,脸涨得紫红。
“你还说我,你咋不说你闺女,文嫡见了多少男人才嫁出去。”张氏也够厉害的,专捏陈老太太的软肋。
这话犹如火上浇油,陈老太太的火彻底燃烧起来了。
“你还敢提文嫡,你给文嫡提鞋都不配,破猎户的闺女。”
“哎呦,我是不配给文嫡提鞋,我是怕脏了我的手。文嫡手多脏你还能不知道?那年大雪,谁推的大嫂......”
张氏的话刚说一半,就被陈老太太“熬”的一声扑了过去。
只听“扑通”一声,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紧接着陈老太太的呻吟声传扬开来。(未完待续)
田园步步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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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奶咋地啦。”李氏正在泡明日腊八粥的豆子,听到外头的响声,赶紧跑了出来。
手上沾着水,到外头经冷风一吹,整个手登时火辣辣的疼。
陈雪娇等几个孩子也跟着出来了。
借着莹白的雪光,只见陈老太太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了上房锅屋门口的雪地上。
李氏跑了过去,急忙扶住了她。
“娘,你没事吧,没事吧,娘。”李氏焦急的喊。
几个孩子也跟着帮忙。
张氏站在锅屋中间,吓的脸都白了,二蛋和三蛋年纪小没经事,早已经吓的嚎啕大哭起来。
陈雪娇瞅了瞅地上,本来这地上全部都是雪,此时结了冰。
张氏懒,淘菜洗米的水不倒进大门外的池子里,图省事,直接泼在了锅屋门口。一层一层的水化了雪,结了一层一层的冰。
雪若是没化,陈老太太不那么容易滑倒;即使滑倒了,也不会摔的起不来。
地上的冰太滑了,李氏和陈齐安合力拉了几次都没有把陈老太太拉起来。
被李氏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陈老太太又羞又气,一把推开李氏:“滚开,你打量我不知道呢,别猫哭耗子假慈悲。”
陈老太太虽然躺在地上,力气倒是不小,把李氏推的脚底一滑,差点没站住,幸亏被旁边的静好和雪如拽住了,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陈老太太无缘无故的骂。李氏心里又委屈又尴尬,想伸手扶她又不敢,手停在了半空。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二房一家人簇拥着陈老爷子出来了,西厢房陈子富一家出来了,南厢房陈子贵带着大蛋也出来了。
“咋地啦?”陈老爷子快步走了过来。
“哎呀,娘,你没事吧。”
“奶……”
儿子儿媳孙子孙女齐齐把陈老太太围的水泄不通。
其中,赵氏的声音最响亮悲切。
陈老爷子的脸上闪现焦急。
“大嫂。咋地啦,你把娘咋地啦?”赵氏看李氏一脸尴尬的站在一边。以为陈老太太的摔倒和李氏有关,此时不说把陈老太太扶起来,倒直接向李氏发难了。
赵氏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氏身上。
陈雪娇冷冷的看了赵氏一眼:“二婶一贯的不问青红皂白。这话你应该问四婶才对,我们也是刚到。”
赵氏被陈雪娇问的拿不住脸。
众人的目光又聚焦在了张氏的脸上。
“我也不知咋地娘就滑到了......”张氏嗫喏着说。
陈老太太和张氏吵架,整个院子都听得到,想赖也赖不掉。
陈雪娇更生赵氏的气了,一旦给了她一个缝隙,不管有的没的,先拿李氏说一通不可,她明知道张氏和陈老太太发生了争执,到锅屋门口却第一个像李氏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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