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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一大波炮灰正在靠近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莲之妖妖
“是,好久不见了。”小月桂静静的站在那里,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头了。
六年的时光对两人来说都是一生一世。
余其扬回去的时候,发现以前不管他回去多晚都亮着的灯光没有了。
生性谨慎的他顿时抽出枪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欢喜也不在。
他打开灯发现欢喜的房门是开着的,一进去就发现有地方不对。
床头柜上两人的合照只剩下他自己。
相架下还压着一封信。
“余其扬,我看到了,你的小月桂回来了,我从没见你笑的那样开心,让我觉得我这六年来都是无用功,其实早就该明白的,是我睡的太沉,这梦太美。现在是该醒的时候了,我走了,以后多保重!”





[快穿]一大波炮灰正在靠近 第七章 赌局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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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其扬的脑海顿时一片空白,他知道欢喜总有一天会走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突然到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余其扬重重的坐在一旁的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卧室撑着头久久都没动。
欢喜就这么走了,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商会里的人听说了都跑过来问。
并且不约而同的都认为是余其扬的错,欢喜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每天都笑眯眯的,从来不会跟人闹矛盾,除了每天跟她朝夕相处的余其扬会惹到她,在没有别人了。
因为欢喜的好人缘,余其扬就成了所有人讨伐的对象,就连黄佩玉在帮派会议后都忍不住问起了欢喜。
余其扬什么都说不出来,欢喜离开的真正原因他说不出口。
他没想过欢喜会爱自己,也因为他的心被小月桂占的太满,没有留一丝空隙去思考,直到欢喜决绝的走了,他才醒悟。
原本欢喜走了,他这个虚假的婚姻名存实亡,他心爱的小月桂也回来了,他是应该高兴的,但实际上他没有自己想象的开心。
小月桂不是以前的小月桂了,她现在是筱月桂,洪庆戏班的台柱子。
生活的磨难让她成长为精明能干的女子,她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要成为上海滩的名角,要落在最高的枝头。
她那么多想法抱负余其扬听不懂也插不上嘴,余其扬的每天忙的账目她也不感兴趣。
两人分离六年,彼此都处在不同的圈子,在一起除了回忆在找不到其他话题。
这让余其扬不仅迷茫了,他渴盼了那么久重逢相守突然之间全都变了味道,远没有想象当中的甜蜜。
他不仅想起欢喜不止一次说过的话。
这世界上最好的永远都是求而不得的那个。
而更可怕的是习惯。
余其扬习惯了衣服上欢喜熏伤的香气,习惯了她熬的汤,这六年多来点点滴滴,润物无声的渗进他的生活里。
家里的摆设,吃饭的口味,起居的习惯,晚上等候的温暖灯光……
欢喜的离开让他原本温馨的生活彻底毁掉。
没有人提醒吃饭穿衣的余其扬很快就憔悴下来。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么多年不是他庇护了欢喜,而是欢喜给了他一份宁静。
欢喜走了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唯有沁云前来安慰他。
“阿其哥,她既然选择离开,自然是有离开的理由,到是小月桂回来了,你是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他因为欢喜的骤然离开失魂落魄,一时都没想到这个问题。
“你不是喜欢她吗?为了她拒绝了我那么多次,现在常爷也不在了,我也死心了,你们两之间的阻碍都没了,你心心念念盼了六年,现在不是正好?”沁云鼓励道:“如果你是担心辛妈妈和三爷五爷他们,我替你解决,阿其哥我希望你幸福。”
余其扬却无奈的笑了:“沁云,你确定现在的小月桂愿意嫁给我吗?我和她都变了!”
沁云的神色顿时变了,霎那之后她恢复明艳的笑容:“没关系,阿其哥,她会同意的。”
余其扬的眉头皱起,沁云这些年跟着黄佩玉改变了很多,风格凌厉手段很辣,虽然以前也任性脾气坏,但现在的她却是真的让人生畏,他不由郑重的警告:“沁云,这是我跟小月桂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沁云继续笑:“你想哪里去了,小月桂的脾气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在互相耽误了!”
余其扬认真的看着她神态格外认真:“沁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你现在能靠自己的本事脱离一品楼留在商会做事,我自然是高兴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好男人嫁了,不要总是跟着黄佩玉玩弄那些阴谋诡计。”
沁云依旧笑的格外甜美,点头说好,态度乖巧认真,但余其扬一眼就看出她的真实想法,想像以前那样在她耍小性子不听话的是后拍她的头,伸出手却没有落下去,他觉得现在的沁云那样的遥不可及。
只是没过几天小月桂突然来找余其扬,提出要嫁给他。
“为什么?”
小月桂笑着露出一对酒窝:“这是我们都想要的!”
余其扬顿时生气了,浓眉扬起来:“是不是沁云逼你的?”
“不,她没有逼我,我想壮大洪庆班,我想去上海最大的剧院唱戏,并且我有这个实力,只是差一点助力,我一个女人想在这片地界立足并不容易,阿其,我不想骗你,如果不是你就是黄佩玉,我当然更高兴做你的女人!”
许久后余其扬才露出一个笑容,缓缓的点头轻声道:“我明白了,小月桂,没关系的,什么都没关系,只要我能帮你,只要你开心,一切都交给我!”
余其扬始终都是笑着的,即使眼睛里盛满了忧伤,是他太贪心了吧,找个喜欢的女人结婚,朝着他人生的理想埋进这么大一步,他为什么不开心?
余其扬很没出息的再次喝的酩酊大醉,回到公寓,连床都没爬上就跌倒在地上。
他摸着身下的长毛地毯,突然泪如雨下。
他身下的地毯是欢喜买的,地毯上的茶几是欢喜挑的,屋子里大到床衣柜,小到每盆花草摆放的地方,全都是欢喜一点一点的布置的。
到处都是欢喜的影子。
还有每次他为了应酬喝醉后,欢喜嘟着嘴的唠叨声,酸甜可口的醒酒汤。
以前早已习惯的事情,原来是这样温暖。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欢喜给他的到底有多好。
小月桂已经和他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曾经只想有口饱饭吃的小月桂要的他已经给不起了。
在地上躺了一夜的余其扬第二天醒来就有些鼻塞,头也昏昏沉沉的。
等小弟去药房抓药的空隙,他叼着烟下车透气,顺便从小报童手里买了份当天的报纸。
当看到报纸正中的头条时,他嘴里的烟掉了。
虽然图像并不是很清晰,但那风华绝代的风姿却太熟悉。
报纸的题目写着:倾世名媛订婚在即,总理千金花落谁家?
余其扬不知道怎么看完那则新闻的,昏昏沉沉的去了商会,立刻就被师爷叫到会议室。
进去一看,黄佩玉,三爷,五爷,甚至早都不参与帮派事情的辛妈妈都在。
“今天的报纸大家看了吗?原来欢喜是总理家的千金!”师爷磕磕自己的烟斗。
三爷立刻哈哈笑道:“我就说嘛,那丫头那模样,那气派普通人家怎么可能养的出来。那要搁从前那可是丞相家的千金!阿其你这小子可真给咱们商会长脸,都跟总理家攀上亲了。”
辛妈妈却冷笑:“你高兴的太早了,这个消息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以为咱们是个什么身份?在当官人眼里咱们都是不入流的下九流,现在人家最想做的事情肯定是要彻底跟我们划清界限,等着吧很快就有人上门来威胁我们闭嘴了!”
黄佩玉却略过争吵的众人,直接对余其扬道:“阿其,你怎么看?”
余其扬此时头疼欲裂,脑子一片混乱,只能勉强镇定:“我没什么看法,只是既然欢喜已经找到自己的家人,重新找回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去打扰的。”
“但总理陈家却不这么想!”黄佩玉露出惋惜的神情:“阿其,这么多年你对商会做的贡献我们都记在心里,但真的对不住你,为了帮会只能在委屈你了,钱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你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今晚我就送你离开!”
“不是,这什么意思!”一向暴脾气的三爷顿时火了:“阿其做错什么了?”
“老三,你怎么还不懂,阿其是什么身份,在那些达官贵人的眼里就是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就你说的宰相家的千金怎么能跟我们这种人有关系?”
“不会的,欢喜不是那种人,谁都能看出来她对阿其多好,她喜欢阿其啊!”
“老三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好了,三爷,五爷你们别说了,我懂的,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余其扬酿酿跄跄的出了商会,却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去找了小月桂。
“抱歉,小月桂,我可能帮不了你了!”
早已经见惯风雨的小月桂并没有多少失望,世事无常她早用血的教训领会了,所以她才对功成名就那样执着,她只想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她也爱余其扬,但她没有余其扬那浪漫深情的情怀,她爱的比余其扬现实,她的人生规划里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完成,爱情早不知被排在那个角落。
选择一条成功的捷径,嫁给余其扬是她能选的最好的路,如果走不通她虽然失望但却不会灰心,会重新选择一条继续走下去。




[快穿]一大波炮灰正在靠近 第八章 赌局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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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其扬没有要商会的钱,他买了船票打算去湘南的乡下,他只是隐约的记得,自己很小跟着父母逃难到上海的,那时候太小具体在哪里他已经记不清了,但反正他也无处可去,从小长大的商会不要他了,他在哪里都一样。
他腰里别着枪,一路南下到处都是兵荒马乱,他一直知道现在的国家很穷很苦,但没想到已经糟糕成这样。
军阀割据,战乱四起,到处都是流亡逃窜的百姓,妻离子散,国破家亡,让每一个人有血性的人都看不下去。
余其扬也是受过苦的人,当年他流落上海街头成了人人都能欺压的小乞丐,差点饿死街头,要不是常爷救他,他早死了。
他一直有颗温暖的心,对于这些流离失所困顿穷苦的人感同身受。
心情不由沉重起来。
因为世道乱他走的路线一直在变,速度也很慢,在临近湘南地界的时候,他多年拼杀养成的敏锐的直觉,总觉得有人跟着他。
耍了个花枪,他终于将枪抵在了对的头上。
掀开帽檐,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欢喜!”余其扬震惊至极:“你怎么会在这里?”随即反映过来:“这几天一直跟着我的人是你?”
欢喜拨开他的枪,一下跳起来紧紧的抱住余其扬:“是啊,是啊,跟你跟的累死了!”
“你就这么一个人……?”余其扬还是不敢置信,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少女怎么是怎么跋涉千里找到自己的。
“余其扬,你有没有想我啊?”欢喜笑的那样开心,紧紧的抱住余其扬的脖子:“瘦了好多,你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欢喜!”余其扬感觉自己在做梦,心里充斥的巨大喜悦几乎要盛放不下:“你怎么会……怎么这样傻,这多危险!”
欢喜的情义让余其扬心里滚烫,烫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低低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欢喜!”
欢喜将头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来,捧起余其扬削瘦的脸,认真的恳求:“余其扬,我愿意跟你去种果园,给你生一堆小孩子,我们一起看着他们在果树下跑来跑去,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试试喜欢我,不管等多久我都愿意,哪怕是到死,只要你肯,我都有足够的勇气和爱等下去。好不好?”
余其扬重新将欢喜搂紧怀里,郑重的点头。
此时除了点头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他看着欢喜灰头土脸的样子,曾经的她有多娇气他比谁都知道,她一个总理家的小姐,那样金娇玉贵却不远万里来追随自己,此时再说什么都是辜负。
湘西这边的战况比余其扬估计的还要激烈,余其扬一个人的时候还好说,现在多了一个欢喜,就不能在冒这个险。
两人在湘南并没有待多长时间,便在欢喜的提议下继续朝南去。
他们没有特定的目的地,余其扬心里还是记挂着商会,那里是他的根。
只是他并不将这种挂心表现出来,他怕欢喜多想,被商会放逐这件事情,他并不怪欢喜,对于欢喜家人对他的态度,也十分理解,一个人的出身不想欢喜为此心怀愧疚。
至于欢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余其扬一直避免提到这个问题。
之前的六年他都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一直陪伴他的欢喜,直到欢喜突然离开,才让他清醒,并且开始了解欢喜。
她看上去娇弱温和,实际上十分有主意,果敢。
记得曾经有一次她做了糖醋鱼给自己吃,他不过说了句比起辛妈妈做的酸了点,她愣是买了一盆鱼,做了三天,直到确定跟辛妈妈做的一个味道才肯罢休。
骨子里的倔强更是要命。
再比如她说要走,结果真的就留下几行字,说消失就消失。
本心里余其扬自然希望欢喜能回到家境优越的父母身边,而不是跟着自己这样颠沛流离过苦日子,种种的行为都表示,这是一个不会听劝的女人,他只能保持沉默。
等合适的机会再问。
虽然这世道兵荒马乱的,但上海滩多年的拼杀养成了余其扬谨慎敏锐的性格,两人一路南下虽然磕磕绊绊却也没遇到什么真正的危险。
两人在广州待了半个月,因为时局不稳,余其扬正在考虑答应欢喜的提议,去尚算安稳的香港,却被浦江商会的人找到。
来的是这几年一直跟着他的阿黄,他带了的消息让余其扬大为震惊。
原来现任会长黄佩玉才是杀害常爷的真凶。
师爷特意让阿黄找他,要他偷偷潜回上海,里应外合杀掉黄佩玉为常爷报仇。
这个要求余其扬无从拒绝,并且也不想拒绝,常爷待他如子,他贱人暗害,自己怎么能不为他报仇雪恨。
欢喜听到这件事情,却没有惊讶,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阿黄:“从上海到广州何止万里,你是怎么找到阿其的?难道你会追踪术?”
余其扬一听才反应过来,刚才乍闻真相,一心想着复仇才忽略了,此时听欢喜问也疑惑起来。
“是师爷告诉我的!”
“师爷?”欢喜淡笑了下并不在说话。
欢喜自然不会让余其扬为难,主动提出要跟他一起会上海。
余其扬归心似箭很多问题也来不及细想,便收拾了细软当天就坐上了去上海的轮船。
几天以后几人就悄悄回到了上海。
余其扬将欢喜安排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又留下阿黄保护他,就匆匆离开了。
余其扬离开的第三天,欢喜列了一大堆清单要阿黄去帮她买,待到阿黄回来时候发现房子着了火,烧的点滴不胜。
阿黄在没发现欢喜的身影以后,大惊的跑到商会去找余其扬,却在半路被沁云截住。
以商会正是多事之秋的理由不准他打扰余其扬。
所以等半个月后处理完一切烂摊子,将商会的运转恢复常态的时候,才知道欢喜生死未卜的消息。
伤心,绝望,后悔,愧疚,痛苦,余其扬被瞬间击到,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差点拔枪将阿黄杀掉。
当得知是沁云阻拦了欢喜出事消息的时候。
他更是痛苦不堪。
“沁云,你到底是为什么?”对于从小一起长大,就像亲妹妹一样的沁云,余其扬下不了手,只能恨自己。
“为什么?我也很奇怪,阿其哥,当初你喜欢小月桂,拒绝我,伤害我,我都认了,谁叫你先喜欢了小月桂呢?可你为什么又接受欢喜?我们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感情,你都不喜欢我,为什么欢喜来的比我更晚却可以?”沁云伤心的问。
“那怎么能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她长的美吗?”沁云更是伤心:“可当时我比小月桂更漂亮,你不也不愿意?我不服!”
余其扬痛苦的摇头,他说不清,欢喜对他的好是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她不求回报,她好的让他没办法拒绝,她懂自己。其他师爷,辛妈妈,以及沁云他们也不是不爱自己,只是他们对爱待的附加东西太多,很多都是他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的。
跟他们在一起他虽然也开心,但更多的是沉重紧张。
“欢喜不一样!”这些话余其扬说不出来,只能重复这一句:“欢喜不一样的。”
“好,不说这些了,我现在替小月桂问你,现在黄佩玉也死了,你还要不要娶她?”
余其扬只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坚定下来,沁云却不等他说话连忙道:“你不要对我说,自己去给小月桂说去吧。”
沁云说着就急匆匆的走了。
余其扬不死心的再次派人将烧成废墟的房子继续翻找,并打听欢喜的下落。
晚上一个人回到两人曾经生活六年的小公寓里,喝着酒不由眼眶发酸。
坚强如他也不仅有些怨恨命运无情,总是一次一次将自己喜欢的人从身边夺走。
小月桂是这样,欢喜也是这样。
看着屋子里熟悉的摆设,思念袭来,想起欢喜那张美丽的脸心就不可抑止的痛起来。
朦胧中一个纤细的身影走过来。
余其眼立刻惊喜的跳起来:“欢喜!小,小月桂!”
小月桂穿着艳丽的旗袍,个子比欢喜低一些,身材却更丰满,一派成熟女人的妩媚魅力,她伸手夺过余其扬手里的酒瓶,皱眉:“阿其!你怎么又喝酒!”
余其扬苦笑:“是啊,我就是这样没出息,比不上常爷英雄气概。”
小月桂叹气:“不,在我心里你跟常爷是不同的,但并不输他!”
“是吗?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就是没用,当初就优柔寡断,明明有机会跟常爷表白对你的心意的,可我却就是无法鼓足勇气,现在对欢喜也是这样,我看不透耽误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对她表明心意。立哥说的对,我就是个懦夫!”
余其扬忍不住夺过酒想要灌,但被小月桂先一步扔到一边。
“阿其,你振作点,你现在不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跟班了,你是浦江商会的会长,身上背负着那么多人的希望,你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余其扬低头自嘲的苦笑:“你也来对我说教吗?不用了,那些话师爷,辛妈妈,三爷,五爷,甚至沁云都说了太多了,我知道,我记得很清楚,你不用再说了,我没事的,我记得自己的身份。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小月桂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叹口气离开。
余其扬始终没找到欢喜,甚至连陈总理也早在半个月前下野,举家前往国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让他不得不接受欢喜也许真的死去的事实。
但残酷的现实却不肯给他一点添伤口的时间。
五年后军阀割据结束,国民政府成立。
原本无能软弱就像摆设一样的市长被换掉,换成了有国民军方背景的强硬派。
新市长手段凌厉,又有军队撑腰,不是他们这些民间组织能抗衡的。
整个上海滩从洋人和帮派并立换成了国民政府一家独大的局面。
一些小帮派慢慢的被政府收编剿灭,浦江商会的处境也艰难起来了。
余其扬觉得时代变了,变的已经不再适合自由帮派的生存。
帮派未来的出路要么像其他被收编的帮派一样,彻底投靠国民政府成为它门下到底走狗,要么被打散。
自幼将商会当作自己家的余其扬自然不肯然商会解散。
他只能接受沁云的建议,将商会换一种运作模式,用沁云的话是改变最基本的经济结构,总之是她和黄佩玉这些年来一直做的。
办工厂,开百货公司,甚至在黄佩玉死前他们已经在筹备开私人银行。
这些事情余其扬并不是很懂,如果没有沁云他只能下苦工自己去研究,但去沁云太能干了,他也只能放手给她去做。
商会未来的发展的困难的一方面,另一方面确实来自师爷他们的逼婚压力。
现在的余其扬已经三十二岁了,他依然是独身一人,身边连一个亲密点的女人都没有。
之前欢喜的“死亡”他消沉痛苦,没有心思想这些大家也都可以谅解。
但眼看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了,他依然没有任何成家的想法,师爷和辛妈妈这些长辈就急了。
甚至辛妈妈都已经不再抵触他娶小月桂。
但余其扬却死活不同意。
他和小月桂现在的关系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曾经他深爱过小月桂,在小月桂嫁给常爷的时候,他痛不欲生,小月桂下落不明的六年里他也是时时刻刻的思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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