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还巢,臣的至尊女皇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四姑娘
“你现在是在怪我?”袁夫人满脸的受伤。
袁夫人心中也有些后悔,哪里想到一个土窝棚中还能飞出一只金凤凰啊?当初嫌贫爱富娶了赵氏,以为能就此巴上了周家,虽然周家现在在上京权势滔天,周家也出了一个贵妃,但是赵氏毕竟是旁支的,此时的赵氏与当初的唐曼相比,就差了不是一丁半点儿了。
“不。”袁修文胸膛起伏片刻,有时狠狠地灌了一口酒,闷声说道,“我不敢怪娘,我只怪我自己。”
袁夫人眼睛一转,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精光,给袁修文出主意,“儿啊,这回你得听娘的。”
袁修文眼中已经有了醉意,不耐烦的低吼道,“当初就是因为听了您的,要不然我和曼儿也落不到今日的下场。”
“儿子。”袁夫人扳过袁修文的脸,“你听娘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百日夫妻似海深,你与唐曼可不仅仅是百日夫妻啊,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呢,你也不会没有机会啊。”
“还有什么机会?”袁修文苦笑道,“她已经恨死我了。”
“那可不一定。”袁夫人瞪着眼睛,传授经验,“女人嘛都是那么一回事,她生你的气主要也是你现在有妻有妾,若是没有了......”
袁夫人眼神炯炯的看着袁修文,“你说会怎么样?”
袁修文精神一震,有些迟疑的道,“娘,曼儿有可能会回心转意吗?”
“儿子,娘也是女人,当然懂得女人心中是怎么想的。”袁夫人拍了拍袁修文的手,“你放心吧,至于家中这几个。”
袁夫人顿了一顿,“那两个妾侍之前被你抬为平妻,可是我见着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休了也清净,至于那损失。”袁夫人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厌恶,“进门一来连个蛋都没下出来,无子可是大罪,就是休了她谁能说咱们一个不字?”
袁修文眼睛一亮,几乎不假思索的道,“我只要曼儿。”
***
宗海宁环着凤曼的腰肢,两人慢慢的走进驿馆,既然已经曝光了身份,凤曼索性就从唐府搬进了驿馆中,宗海宁因为刚刚袁修文的表白心中还有些不快,不遗余力的在凤曼面前黑袁修文,“我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我刚刚真应该揍他一顿才是。”
凤曼依偎在宗海宁的怀中,“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海宁你无需将他放在心上。”
说实话,凤曼对袁修文的所作所为真的不敢苟同。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大概正是如此了。
“我真的应该好好看看他被打脸时是什么样子?”宗海宁紧紧地抱着凤曼,蹭着凤曼的鼻尖,低声笑道,“幸好我慧眼识珠。”
“那是。”凤曼一双凤眸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皇上、宗大人,唐朝的镇国公来访。”两人还没有走进门,就有下人来报,宗海宁的面色顿时很不好看,凤曼有些无奈,“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镇国公在哪?”凤曼扬声问道。
“在偏厅等候。”
“我们随后就来。”凤曼眼睛微微眯起,道。
“曼儿。”宗海宁凝视着凤曼的凤眸,“莫要为我妥协什么,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强求不来,就不强求了,也许是没有那种缘分吧,这辈子有你有孩子们我就已经很幸福很知足了。”
“有你,我也很幸福。”凤曼同样凝视着宗海宁,轻声说道,点起脚尖在宗海宁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宗海宁顿时狂喜。
紧紧地抱住凤曼,两人火热的身子紧紧拥抱在一起,宗海宁的右手有力却又轻柔的托着凤曼的头,不肯放凤曼离开,渐渐地加深了这个吻,水汝胶融,传递着两人的柔情蜜意,和满满的爱。
凤曼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分开,凤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嗔怪的看了一眼宗海宁,“你呀,没个分寸。”
“和我娘子在一起,要那没用的东西做什么?”宗海宁低沉的笑出声,低头伸手为凤曼整理一下已经稍显凌乱的发丝,宗海宁捧着凤曼的脸,深情的道,“曼儿,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你要你愿意要。”
“嗯哼。”凤曼面色染上两抹酡红。
当两人走进偏厅的时候,宗志勇已经等了许久了。
宗志勇忍着怒气看着相携走进来的两人,想着老太太的交代,努力想着心平气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回来了?”
“国公爷前来可是有事?”宗海宁有些略显冷淡的开口,一双深幽的眸子复杂的看着宗志勇。
宗志勇看着宗海宁冷淡的态度,顿时火冒三丈,冷硬的道,“什么国公爷?我是你亲爹。”
“当初您已经将我逐出了家谱,赶出了宗家,我这样的称呼合理合法。”宗海宁平静吴波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伤痛,凤曼走到宗海宁的身旁,与宗海宁的手指十指相扣,给他安慰。
宗海宁用力回握。
“孽子。”宗志勇暴跳如雷的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宗海宁说的完全是事实。
“国公爷,我只是在就事论事,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请先回吧。”宗海宁看着宗志勇,轻声道。
“等等。”宗志勇忍下怒火,坐在椅子上,看着宗海宁和凤曼,“老太太想你们了,有空就回去看看吧,我知道老太太有时候做事情会有些偏激,可是你们毕竟是做小辈的,你奶奶之前是做错了,可是你们还能让你奶奶那么一大把年纪亲自登门向你们道歉不成吗?”
宗海宁面色一变。
宗志勇叹了一口气,“老太太最近总是念叨着你们,上次你们回家老太太也是因为老爷子出事,一时着急才口不择言,你们救出老爷子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回去看看吧,尤其是海宁,你从小到大全是爷爷奶奶教养着,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你奶奶现在已经年纪大了,活不了多少日子了,你就忍心让你奶奶留着遗憾走吗?”
宗志勇字字如刀、刀刀割进宗海宁的心中,宗海宁身子徒的变得一僵,面色变得十分难看起来,胸膛起伏不定,沉默着。
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宗家的人都是什么样的面目,包括老太太,曾经以为老太太是真心的疼着自己的,可是在她毫不犹豫的将自己赶出家门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凉了。
宗海宁心中只觉得悲哀,如果宗家不知道曼儿的身份,还会不会和他讲亲情?还会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回去看老太太?
自己和曼儿来唐朝救老爷子,被老太太和宗志勇大骂的赶出家门,现在又来让自己回去看看,真是讽刺。
宗海宁紧紧地看着宗志勇,他是怎么说得出口呢?
凤曼的心蓦地一沉。
又是亲情的包袱。
没有等宗海宁回应,凤曼已经抢先一步握住了宗海宁的手,开口道,“我们明日回去。”
宗志勇听罢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凤曼看着宗志勇的背影,一双凤眸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冷光。
宗海宁皱着眉头,一双深幽的眸中闪过一抹不赞同,扳过凤曼的身子,有些为难的道,“曼儿,你其实大可不必。”
凤曼伸出手指掩住宗海宁的嘴,打断宗海宁,凝视着宗海宁的眸子,左手握住他的手指,感受着宗海宁手指的颤抖,“海宁,宗志勇有句话说的很对,老太太毕竟是抚养你长大,最后的要求我们没有道理不答应,况且......”
凤曼轻笑一声,“谁说我们去了就要妥协?”
“曼儿。”宗海清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来,进门直接看向凤曼,略过宗海清,惊喜道,“曼儿,爷爷在龙御西那边,已经醒了,龙御西查过,爷爷并没有受过伤,也没有中什么毒药,我怕你担心,赶紧快马加鞭的来告诉你。”
凤曼算算时间,来回不到两三天的时间,龙御西只怕到了秦朝之后就立刻赶回来了,不赞同道,“你这样来回奔波怎么能受得了,飞鸽传书告诉我也是一样的,再说了爷爷刚刚醒过来,也需要人照顾。”
“听闻唐朝新帝宴请过你,我有些担心,万一他们动了什么手脚。”宗海清一双眼睛渴望的看向凤曼,眸中深处有一抹热切和担忧。
宗海宁不动声色的当住了凤曼的身子,“还好,我和你嫂子商量过,明日就启程回秦朝。”
宗海清眼中飞速的闪过一抹不悦,有些挑衅的看着宗海宁,“帝君还未册立,大哥此言似乎有些不妥吧。”
宗海宁面色顿时难看之极,正要说话,凤曼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兄弟莫要争论了,海清日夜兼程的赶路恐怕已经累了,赶紧休息去,海宁,我也有些累了咱们回房吧。”
宗海清似乎强忍了气,闷声道,“我听曼儿了。”
说罢转身向外走去。
宗海清没有走几步,忽然之间有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快速塞给宗海清一个荷包,转身就跑了,宗海清十分诧异,拆开荷包一看,上面只有一行熟悉的字体:速回宗家,娘亲字。
字体很熟悉,不会有错。
宗海清垂下眸子,遮住眸中的情绪,掐着字条的手指有些颤抖,眸中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转身离开,片刻之后出现在周氏的房中。
红梅一见到宗海清,眸中瞬间闪过欣喜,急速说道,“少爷,您回来啦。”
宗海清冷着脸匆匆的点了点头,“嗯。”
“夫人正在房中等着您呢。”红梅似乎看出一些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告诉宗海清进房,然后红梅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上,守在门口。
“清儿?”周氏一见宗海清回来,顿时惊喜的上前拉着宗海清的手,颤抖的手抚上宗海清的脸,“儿啊,你瘦了,在外面是不是吃了苦?”
宗海清拉下周氏的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娘,你找儿子回来有什么事情?”
周氏一见龙御西的态度,顿时心里有些难受,嘴唇颤抖,仰着头看着宗海清,“儿啊,你是不是还在怪娘亲?”
宗海清别过脸没有说话,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宗海清心中冷笑。
怪不怪?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了?
大错都已经铸成,若不是当初一心想为娘报仇坐下了错事,现在怎么会处处受制于大哥?若没有当初的错事,曼儿怎么会对自己冷冷淡淡?
他自己。
怎么会像如今一样求而不得?
这种痛苦谁能明白啊?
宗海清一拳敲在桌上,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痛苦。
“清儿。”周氏颤声开口,拉住宗海清的手,直直的看着宗海清的眼睛,心中痛了又痛,眸中光芒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颤声问道,“儿啊,你老实告诉娘,你这半年多是不是一直在秦朝了?”
宗海清沉默半响,不出声。
眸中痛色闪过。
“是不是啊?”周氏急声问道。
“是。”宗海清垂着头,闷声说道,握着杯子的手蓦地抓紧。
周氏心中一颤,眼中迅速的闪过一抹狂喜,抓着宗海清的手瞬间紧紧收紧,直勾勾的看着宗海清,眼中闪过一抹希冀,“儿啊,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连喜欢的资格都没有吗?”宗海清眼睛蓦地紧紧闭起,遮住眸中的痛苦,苦涩道。
娘会说什么?
叔嫂相恋天地不容?
责备他违背道德伦常?
可是他就是喜欢上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宗海清恼恨不已的锤着桌子,心中恨恨,如果当初没有回到宗家,如果没有见到她的坚强与脆弱,如果没有机会认识到她的好,会不会就不会这般沦陷?
有时候,他真想剥开自己的心,他不想继续这场没有结果的爱情。
可是。
他做不到啊。
“谁说没有资格?”周氏顿时横眉怒目,语出惊人的怒喊。
宗海清突然睁开眼睛,紧紧凝视着周氏,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惊讶的问道,“娘,你在说什么?”
周氏手指抚过宗海清的额头,眼中闪过疼惜,还有一抹狂热的光芒,“清儿啊,娘刚刚托人打听了,唐曼现在可是秦朝的女皇啊,而且,帝君还没有册立,那么谁都有机会啊。”
“可是大哥他毕竟.....”宗海清眼中闪过一抹挣扎。
“你大哥算是什么东西?”周氏满脸嫌弃,冷哼道,“娘不是已经说过了嘛,帝君还没有册立,那就谁都有机会,你怕什么?同样的公平竞争,娘相信你。”
“娘,您不反对?”宗海清小心翼翼的问着周氏。
“娘已经想通了。”周氏抚摸着宗海清的发丝,“你的幸福最重要,以前都是娘亲糊涂,现在你怎么想就怎么做吧,娘都支持你。”
“娘?”宗海清满脸惊喜的看着周氏。
周氏见到宗海清已经不复之前对自己的埋怨,心中暗暗想着自己这步棋是下对了,试探的问道,“清儿,是不是曼曼还在怪着娘?不然,娘亲自去解释。”
“娘,你最好了。”宗海清心中十分高兴,蓦地想起凤曼冷淡的态度,有有些垂头丧气,“娘,她对儿子似乎。”
“你不用担心儿子。”周氏悄声道,“娘已经接到消息,明儿她会来看老太太,这说明了什么?她心中还在念着老太太的,只要老太太开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再说了,就算不成帝君,皇夫的位置肯定会有你的,放心。”
宗海清眉心紧紧皱起,“这事儿牵扯到老太太,有些不好吧?”
爹和老太太之前怎么对大哥还有曼儿的,他是清楚的很,他们会听老太太的吗?
“你放心,到时候老太太会有办法制他们的。”周氏一脸神秘的说道。
宗海清心中虽有些半信半疑,但是想到以后能与心爱的女人长相厮守,心中顿时升起慢慢地欢喜。
“好。”宗海清肯定的点点头,轻声道,“娘,我不能出来的太久,等以后有机会了儿子再来单独看您。”
“先回去吧。”周氏有些依依不舍得看着宗海清,反复的叮嘱宗海清,“一定要注意吃饭,凡事不要委屈了自己啊。”
等到宗海清离开之后,红梅掀起门帘子走了进来,看着面上泛着喜色的周氏,连声道,“夫人和海清少爷冰释前嫌了?”
周氏满脸喜色的点了点头。
红梅轻笑一声,“我就说嘛,母子哪里会有隔夜的仇恨?海清少爷打小又是个孝顺的,和旁人那是万万不一样的。”
“那是自然的。”有了宗海清的谅解,周氏的语气轻快,眸中也有了喜色,“原来清儿真是一直在秦朝,只是.....”
想到了凤曼,周氏心中还是堵得慌。
周氏拉过红梅,小声道,“那事我已经和清儿说好了,可是我一想到她,我这心中就堵得慌,哎,这事。”
“我的夫人那,你可千万不能那么想。”红梅忍不住劝道,“您想想,谁能高贵的过皇上去,再说奴婢瞅着海清少爷又是一往情深的,您得想开啊,若是这事儿真成了,您的福气,都在后头呢!”
“是吗?”周氏有些迟疑。
红梅肯定的点了点头。
“一会儿老太太那边你就去办吧。”周氏轻声说道,有些疲惫的闭起眼睛。
“奴婢知道了。”红梅应声而去。
***
暗夜。
唐朝皇宫,二皇子眉头紧锁埋首在案中,一个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二皇子面前,躬身轻声道,“皇上,那人要见您。”
二皇子抬起头,神情之间隐隐有着不耐烦,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冷意,嘴唇微动,“不见。”
二皇子的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凌厉。
“皇上,我相信您听到我的来意之后,会十分高兴我的到来的。”一个草原汉子操着一口生硬的唐朝话从黑暗处缓缓地走了出来。
“放肆。”二皇子拍桌怒喝,凌厉的瞪着草原汉子,“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吗?”
二皇子说话的瞬间,宫中瞬间出现了一众黑衣人,将草原汉子紧紧地围了起来。
“皇上,我是代表我族可汗谈合作的。”草原汉子毫不畏惧的迎视着二皇子,从怀中缓缓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放在手心处,挑着眉看向二皇子,“皇上见多识广,应该认得此物。”
二皇子一见,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冷凝着脸挥了挥手,“都退下。”
“皇上。”先前的暗卫有些担心二皇子的安全,似乎有些迟疑。
“下去。”二皇子再一次冷声喝道,这一次声音中加了一些凌厉和威压。
暗卫们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先前的暗卫尽忠职守的守在二皇子身边,亦步亦趋,而之前的草原汉子则有些得意,看向二皇子,“可汗有交代,只要皇上您愿意与信朝合作,可汗愿意将此物的秘方献给皇上。”
二皇子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草原汉子手中的东西。
唐朝在秦朝和信朝都有探子。
当初信朝二皇子都灿在秦朝的边境东北吃了一个大亏,这点二皇子知道的清清楚楚,这其中的关键之物,正是一种名唤炸药的武器,情报早就传回来了,正因如此,二皇子一见到草原汉子手中的东西,才又惊又喜。
二皇子脑中飞速的旋转。
秦朝自然是交好为主,在知道凤曼女皇身份的一瞬间,二皇子承认他不愿多一个强敌,不愿意的得罪秦朝,却也明白,有了之前在唐朝接下的梁子,他与凤曼恐怕都是面上的功夫。
凤曼不简单,宗海宁更是不简单,想到之前信朝与自己约定的好处,还不足以令自己得罪这样一个强敌。
可是如今。
二皇子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紧紧地盯着草原汉子手中的炸药,“可汗说得可是真的?”
草原汉子哈哈一笑,“自然是真的,这就要看皇上的了。”
“好。”二皇子一口答应下来,勾起嘴角,“可汗想要朕怎么样配合?”
“按照原定计划就好。”草原汉子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精光,深深地看了二皇子一眼,转身就大步离开了,态度看起来十分嚣张。
“皇上。”二皇子身边的暗卫有些按捺不住,激动的上前,眼睛阴狠的盯着草原汉子离去的背影,“要不要属下。”
暗卫用手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不用。”二皇子蓦地伸手,眼神一缩,微微的眯起眼睛,十分危险,“他现在还有用,这样,你去。”
二皇子在暗卫的耳边附耳轻声说道。
“属下知道了。”暗卫眼睛蓦地一亮,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二皇子用指骨一下一下扣着桌面,眼睛闭起来,嘴角勾起,像是吃了腥味的狐狸一般。
周素心端着托盘轻轻走了进来,放在桌上,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二皇子身边,修长的手指在二皇子的头上轻柔有致的按了起来,轻言细语的说道,“皇上。”
“嗯?”二皇子想到即将到手的炸药,有了这等重型武器,就算是九皇子有旧部恐怕也翻不出什么风雨来,想到这,二皇子心情十分大好。
“您还在生臣妾的气吗?”周素心看起来十分委屈,泫然欲泣,撒娇的开口,“臣妾那日并非有意的,只是因为一时震惊,没有想到那唐曼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秦朝的皇上,臣妾。”
“好了。”二皇子霍的起身,邪笑着一把将周素心拉在自己的怀中,大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周素心的后背,“美人,良宵在前,说这些个不高兴的事情做什么?若是朕生气,还能让你进来吗?”
“皇上。”周素心惊喜的看着二皇子,更加柔情似水的依偎在二皇子的怀中,“就知道您疼臣妾。”
“知道就好。”二皇子邪笑着吻住了周素心的唇。
两人一时之间气喘吁吁。
二皇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周素心,打横抱起怀中的美人,快步走向床榻。
良久之后,周素心趴在二皇子赤果果的胸膛上,修长的手指在二皇子的胸膛上画着圈圈,眼睛小心翼翼的瞥过二皇子的脸色,看着二皇子心情似乎不错,似乎斟酌了许久,周素心依旧没有忍住开口,“皇上。”
“嗯?”二皇子还在想着草原汉子手中的火药,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臣妾有些担心。”周素心吞吞吐吐,面色有些迟疑。
“有什么话就说。”二皇子皱了皱眉。
“臣妾是想,唐曼成了秦朝的皇上,哎。”周素心一声轻叹。
二皇子没有动。
同床共枕一年多周素心明白二皇子已经听进去了,冷不丁的投入了一个炸雷,“皇上还记得唐曼与咱们的宿怨吗?”
“都已经过去了,还提这些个做什么?”二皇子有些不耐烦。
“皇上,那唐曼可不是个善茬啊。”周素心有些担忧,“您想想,当初姑姑只是为表哥说了一门亲事,可是她后来竟然一声不响的弄死了姑姑,还让我们周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是多重的心机和手段啊,臣妾就怕唐曼已经记恨上了我们,臣妾也是怕您没有个防备嘛?”
周素心越说越委屈,假装用手推了推二皇子,弦然欲泣,“谁知道,您一点都不理解臣妾,呜呜。”
“好了美人。”二皇子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厌烦,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搂过周素心,嬉笑着亲了一口周素心,“这样还伤不伤心了?”
周素心娇嗔的睨了一眼二皇子,又娇又媚,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红唇,撒娇道,“还有这里。”
二皇子重新吻上了周素心的红唇,在周素心半是清明半是朦胧之间,听到二皇子说道,“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朕心中自有分寸。”
又是一番芸雨,周素心早就已经昏死过去了,二皇子不耐烦的从榻上起身,走到外间,听到身后有这微微的动静,二皇子猛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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