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骨天梯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红噬
看见修士们被捆在床上,赤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在路上,她们也把修士们捆起来,而且还捆得和粽子似的,胡乱塞在车厢中,相比之下这些和尚的做法明明要和善多了。
悄悄抹掉脸上的囧色,赤轻咳一声:“一直让他们睡着吗”
说起这个念恒也很无奈:“是啊,若非如此,修士们太暴躁了,完全无法进行治疗。”
修士们有这么暴躁吗
赤挠挠头,复而又问:“我可以再看看别的房间吗”
“当然。”念恒满口答应。
被赤等人送到伽蓝寺来的修士共有二十九位,在一楼的六个房间里安置着,每个房间都是相同的一武僧一医僧配置,当然最后一个房间里由于有元婴修士存在,配置的武僧也是元婴期。
按念恒的说法,他们已经用了安神药让修士们平静下来,若是换了早些时候,不得不说场面有些难看。
赤看着熟睡的修士们,心下轻叹。
当她缓步走到一位金丹期女修身边时,鬼使神差地突然伸手向她的腕部握去。
明明是十分突然的动作,可就在她握到女修手腕的瞬间,一只刚强有力的手抓住了她。
赤猛地转头一看,正是守在病房中的元婴武僧。
四目相对,赤的眼神愈发犀利起来:“道友这是何意”
“施主莫怪,师弟是担心施主受伤,”念恒代武僧回答道,“这些修士的经脉可不太平,其中灵气乱流乱窜,施主若想替他们把脉,一定要小心莫要被反噬了。”
“哦竟然如此厉害”赤意外地挑眉道。
 
0359 探病
赤收回目光,三两步飞身上了台阶,只见房门上方的匾额书写着“扶正祛戾”四个字。
居然有专门治疗戾气的医舍吗果然是专业的。
赤推了推门,门从里面锁住了打不开,但一股掺杂着莫名花香的药味却从门缝中钻了出来。
好怪的气味,明明不算多香,却让人忍不住想细细品味。
赤揉揉鼻子,止住做猥琐举动的冲动,用食指在门板上扣扣:咚咚。
没有回音。
就在赤不耐烦想要再敲的时候,门上传来解锁的声音。
赤后退一步,与此同时,楼阁的门开了,老和尚念恒满是皱纹的脸露了出来,见是赤,门缝开得更大了些:“原来是施主,施主来此何故啊”
“念恒师傅,我是来看道友们的状况的。”赤拱拱手。
念恒这才将门拉开能过人的距离,站在门边,右手向前一引:“施主里面请。”
怎么遮遮掩掩的
赤不明所以,心下多了些警惕,却还是跨步入内。
走进楼阁,方才那股奇异的药味更浓了,让人觉得有些不适。
“我将施主们安置在一层的病房中,”念恒人老,声音中却没有丝毫倦怠,“由于施主们情况特殊,所以采用的手法也粗暴了些,施主见过之后切莫责怪。”
“哦”赤发出疑虑的音节。
念恒不再多言,向大堂一侧的房间走去,轻轻推开了房门。
赤往房中一看: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能容纳五张病床,此时病床上都躺上了修士,准确地说,是绑上了修士。
这五位修士的面孔赤都有印象,他们闭着眼睛沉沉睡去,但从他们不时皱起的眉头可以看出,做的恐怕不是太平的美梦;病房两侧,分别站着一位身强力壮的武僧和一位正在拨弄药草的僧人。
“每一个房间都配有武僧和医僧,”念恒叹气道,“这也是无奈之举,施主们的状态很糟糕,醒来后就想伤人。虽然我们想办法用药让他们沉睡,但时不时还是有施主惊醒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本寺只好令武僧协助管理。”
看见修士们被捆在床上,赤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在路上,她们也把修士们捆起来,而且还捆得和粽子似的,胡乱塞在车厢中,相比之下这些和尚的做法明明要和善多了。
悄悄抹掉脸上的囧色,赤轻咳一声:“一直让他们睡着吗”
说起这个念恒也很无奈:“是啊,若非如此,修士们太暴躁了,完全无法进行治疗。”
修士们有这么暴躁吗
赤挠挠头,复而又问:“我可以再看看别的房间吗”
“当然。”念恒满口答应。
被赤等人送到伽蓝寺来的修士共有二十九位,在一楼的六个房间里安置着,每个房间都是相同的一武僧一医僧配置,当然最后一个房间里由于有元婴修士存在,配置的武僧也是元婴期。
按念恒的说法,他们已经用了安神药让修士们平静下来,若是换了早些时候,不得不说场面有些难看。
赤看着熟睡的修士们,心下轻叹。
当她缓步走到一位金丹期女修身边时,鬼使神差地突然伸手向她的腕部握去。
明明是十分突然的动作,可就在她握到女修手腕的瞬间,一只刚强有力的手抓住了她。
赤猛地转头一看,正是守在病房中的元婴武僧。
四目相对,赤的眼神愈发犀利起来:“道友这是何意”
“施主莫怪,师弟是担心施主受伤,”念恒代武僧回答道,“这些修士的经脉可不太平,其中灵气乱流乱窜,施主若想替他们把脉,一定要小心莫要被反噬了。”
“哦竟然如此厉害”赤意外地挑眉道。
 
0360 魇魔之伤
心不在焉地望着药田的景色,赤边走边问明尘:“愈疗院一直归念恒师傅管吗”
明尘老实回答:“近百年来一直是。”
“那念恒师傅是伽蓝寺医术最高超的僧人咯”
“不完全是,”明尘斟酌了许久,终于说道,“如果不是百年前发生了那件事,首座医术最高超是毫无争议的。”
首座对了,寺院的当家是住持,而住持之下,最有权力的人就是首座了,可以代住持统领全寺僧众。
明尘的话倒是提醒了赤。
住在人家寺院里,最首要的任务就是拜访住持。
自己好歹也是艳王,不再是山莽野夫,还是稍微注意下礼节比较好。
于是赤说道:“先不回静心院,我们去拜访住持。。”
“住持正在闭关。”
“哈”赤怀疑道,“我记得念心说他要去找住持议事啊”
“因为念心师叔那时刚回来,并不知道住持闭关的消息。”明尘理所当然地说。
这样啊还真是不巧。
赤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就去首座那里。”
“首座现在不太管事,除非有紧要的大事,一般不见人,包括寺里的僧人。”明尘再次否决。
赤双眼一瞪:“我说你们不是故意不让我见他们的吧首座不就是代管寺院的吗住持不管,他也不管,你们寺院岂不是跟无头苍蝇似的”
“施主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可以吗是群龙无首,”明尘纠正道,“但伽蓝寺一直都井井有条,平时并不需要住持、首座日日盯着。每个重要职位都有元婴师叔专职监管,只要按部就班地做事一般不会出错。”
“那还要住持首座干什么”赤嫌弃地说。
“小僧说了,是不发生大事,如果发生大事,住持和首座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明尘振振有词。
赤叱道:“你的意思是,和本王见面是小事”
明尘疑惑地看了赤一会儿:“其实见面只是凡俗礼节而已,伽蓝寺又不像外面那些门派势力争强好胜,从古至今都只守着这块土地净化戾气,不需要攀附他人,所以如果施主没有重要的事情,就无需拜见首座,大家轻松。”
赤抬头望天,她觉得明尘说得好有道理怎么破
其实赤也讨厌俗礼,但反被人用这套说辞教育了却又觉得胸闷不已,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一个字:“哦。”
两人都闭上嘴巴埋头走路。
但赤怎么能耐得住寂寞呢,她很快把方才碰软钉子的事抛在脑后,好奇地问:“你方才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首座的双手被戾气侵蚀,经脉寸断,已经无法再把脉行医了。”明尘说着,目光黯然。
和尚不是最不怕戾气的吗僵尸宁可杀死和尚也不让他们进入祭坛,并且和尚还能净化戾气中的怨气部分,怎么会怕戾气呢
赤意识到事情绝对不简单,深问道:“首座为何会被戾气侵害”
“近百年前,听说附近的城市有强大邪修出没,住持和首座便一道去支援,谁知去了之后,邪修没找到,反而遇到一只成型的魇魔,那一战死伤了很多人,住持和首座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将其带回寺院,回到寺院后,首座便立马去闭关了,直到他出来宣布无法行医,我们才知道他手上的经脉已经损毁到无法修复的地步了。”明尘低着头难过地说。
原来是魇魔所伤,难怪这么严重,不过都是近百年的陈年往事了,赤除了能跟着叹气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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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1 滴答
入夜时分,赤无声无息地推开窗户,从缝隙中向外窥视。
赤早已观察好了,这个方向的窗户有部分被芦苇挡住,最为隐蔽。
但当赤看到窗外的状况,顿时大为失望,有两名武僧就在离窗户不远处巡逻,两人之间的衔接恰到好处,始终保持至少有一人能看见窗户,看得出来训练有素。
“这些和尚是铁打的吗这么晚了居然还能尽忠职守,一丝松懈都没有!”赤焦躁非常却无可奈何。
不死心地观察了两个时辰,武僧们依旧勤勉。
赤眼睛都看酸了,只好乖乖回到床上抱着毛球躺下,出不去,又不能硬闯,看来今晚就这样过去了,只能耐心等待新的机会。
赤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听着更夫遥远的吆喝声,缓缓睡去。
夜渐渐深了。
“……”
“”赤迷迷糊糊地握了握拳头。
“来……”
“什么”赤勉强睁开眼睛。
“到这里来……”
“你是谁”赤霍地坐起,大大睁开还有些黏黏的眼睑,机敏地四下观察。
唧唧唧……
宁静的夜晚,只有低低的虫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什么鬼
赤低头看向毛球,它睡的正香。
方才是幻听吗赤摇摇头,她对六识一向自信。
将毛球轻轻放下用被子盖好,赤蹑手蹑脚地来到窗边,再次偷偷向外窥视。
和尚们还老老实实地看守着啊。
赤有些失望,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觉,然而就在转身的瞬间,她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飞快地反身趴回窗边,赤仔仔细细地观察,渐渐地,她的心开始砰砰直跳,前半夜还勤勉非常的武僧们像竹竿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中邪了吗
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连忙换地方,从不同的窗户探头观察,却发现所有武僧全都呆愣愣地站着,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好诡异……
摆的什么**阵难道是和尚们想引她出门设的局
赤不敢轻举妄动,借着院里灯笼昏暗的光线细致地观察和尚们的面部表情,只见他们个个像睡觉一样祥和地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莫非被催眠了
赤心动不已,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正愁着如何不引人注目地溜出去呢!
但是整个院中的人都被催眠了,为什么唯独她没事
想起方才恍若在耳畔响起的声音,赤又心中发毛。
滴答。
赤身躯一震,机械地回过头。
房间里没有点灯,十分阴暗,她根本看不见身后有什么。
滴答。
应该是水珠滴落的声音。
赤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迅速从储物袋里抓出夜视面具带上,一边警惕地四下扫视,一边向床上尚在熟睡的毛球挪去。
摸到毛球软毛的瞬间,赤终于稍稍安心,却在下一刻,又听见了“滴答”一声!
赤猛地转过头,在受夜视面具影响变得暗绿的视线下,一个颇似脚型的水印清晰地印在地板上。
“吓!”赤惊得将毛球一把揽入怀中抱紧。
毛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夹活生生惊醒,茫然地张着嘴巴喵喵直叫。
“嘘!嘘!”赤赶紧捂住毛球的嘴,明知道语言不通,却只能不断在心中祈祷它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没想到祈求真的应验了,毛球乖乖闭上嘴巴,任由赤抱着。
略微松了口气,却又听见水滴声响起。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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