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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问道红尘)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姬叉

    无论是感情到了一定时候也好,还是发生了某种亲密接触也好,一旦沾了,他就会放不下。

    能舍大道,却难舍红尘,能舍至宝,却难舍七情。

    他的舍与得、收与放,几乎与修士们是反着来的,甚至于比较潇洒的凡人都可以嘲笑这样的人太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难道不好么

    秦弈觉得不太好……小时候就觉得喊别人媳妇儿把手伸人家怀里摸来摸去还亲别人的眼皮最后说我心里只有姑姑,这不太好。

    这个无需与别人相辩,纯属个人问题。

    算是极端的占有欲,还是扭曲的责任感,他分不清,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并不贪安安,但是一旦亲了,那性质就会起变化。

    亲了就得负责,要么就不能亲。

    如果没打算和人家发展超友谊关系,那就不能瞎占便宜。

    确实这才是秦弈……只是他桃花太浓了,很容易让人觉得他很好色,还真有些误解。

    流苏很是无语地笼着手:“是是是,你是正人君子,但你可能忘了,你越是这个样子,这只小蚌就越仰慕”

    “呃”秦弈低头看去,正对上了安安刚刚睁开的眼睛。

    她已“泄洪”,没有四处冲突的水灵冲垮紫府,自然就醒了,也听见了秦弈和流苏那句对话。

    她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状况,眼波越发温柔,有些虚弱地开口:“先生……”

    秦弈忙道:“你醒了就好,你没醒我根本不敢掠取你的水灵,怕出问题。”

    安安也知道秦弈只是收纳,根本不敢吸收,本质上此时秦弈身上的水灵之力都还是她的,只是帮她暂存容纳。这种状况对秦弈的负荷很大,因为不是他化用的力量,而是别人的力量在他体内和紫府肆意冲突,他强行压制,非常艰难。

    “先生,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的,你按我的引导往返,水灵之力在我身上消化,反哺给你,你身上的循环之后也反哺给我,形成一个循环,就可以把这太一生水让你我分享共有。”

    “这个……是不是叫双修”

    “……”

    安安笑了一下:“那就双修吧。”

    流苏抄着手,它觉得这好像比刚刚亲下去导致的后果更严重。

    亲下去人家说你色狼,被你救了也不见得有多感动,这个结果好像是要把人心都摘了……

    什么是盖世桃花啊……

    流苏无语地到了池边,让他们在那儿“双修”,自己靠在边上看天。

    让秦弈亲嘴儿只是小魔头恶趣味,实际上身处此地的流苏,并没有太多心思去想那些破事儿,连安安的安危它都不一定在意。

    因为如果裂谷、建木,这一类不算的话,这小小的浴室很可能是她从被秦弈带出空间重见天日以来,第一次见到的熟悉“故地”。

    那是千思万绪涌上心头,一时没了心情。

    “感觉你身材比我好……我这里没你大。”

    “哇哈哈哈那是当然!我身即道也,是最完美的!”

    “完美……世上没有什么是完美的。你确定将来有一天,你不会演化更完美的身躯”

    “便是取尽先天之宝,按自己想要的重塑一个,那也不是源初了,没意思。”

    “……你总是想着原生的是最好的,我却不这么想。易者,变也,我们看到的东西一直在变,我们自己也要向前。”

    “不同的事情当不同看待,岂能一概而论。外貌当然就是原生的好,要不你怎么不变大一点,或者索性整整”

    “哈……我有件事一直没怎么想明白,你知真如,应该比我懂。”

    “说。”

    “人是万物之灵,既孕育两仪,太清是不是本当一阴一阳我俩是不是有谁不对”

    “最烦你们这些宿命论,能不能证太清,看自己的本事。人定胜天,谁告诉你连这都有天命”

    “……外界不少人以为我是男的。若有朝一日,我为天帝,你就是我的皇后如何”

    “但凡吃一粒沙子,你也不会醉成这德性。你的掌控之欲太强了,我看早晚有一天,会被个男人治得不要不要的。”

    “为什么我觉得这句话更可能应在你身上你太跳了,早晚得有个男人镇得你老老实实。”

    “呵呸”

    “我这是太一生水,别弄脏了!”

    “太一生水都比不上老娘的口水!”

    记忆的影像有点模糊。

    流苏不记得朦胧雾霭之中,自己是多完美。

    也不记得那打闹之中的对方是怎样的面容。

    她从来不在过去,不在现在,不在未来。就像看见的星辰,好像闪耀在今,实际上看见的已经是几万年前的时光了……




第七百九十八章 一切大事都是家务事
    外面囚牛已经收了尾,彻底把南海肃清了,转头看看秦弈还在屋子里面没出来。它神色怪异地想了想,索性托着整个屋子去了横断裂谷。

    横断裂谷此时挺热闹,倒也和想象中聚成一团的“参观团”不一样,程程很是大气地让太朴子等年轻一辈自己分散参观,而几位重要乾元修士一起去了圣龙峰。

    也没入内,只是在外观察其中的怨气。

    作为太清陨落所残留之怨恨与戾气,那真是一般人沾染一点都要出大乱子。圣龙峰有强力封印,既是封印神龙无法复苏,同时也是封印怨气不泄。这种封印不能轻易破除,否则无人可控。

    要知道单是怨气凝聚都是乾元之灵,当初若不是流苏短暂引导了神龙回归理智,他们都未必能活着从圣龙峰出来,更别说得到好东西了。这种引导可一不可再,连龙子都不敢释放老爹的封印,就怕连自己都被撕了。

    不知道当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大坑,导致神龙怨气如此。按照秦弈如今所得的信息判断,凤皇和天帝是一伙,而龙凤曾经闹翻,说明神龙不是站在天帝一边但它似乎也不是棒棒盟友,说明当时并不止是两个鲜明立场,而是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一场混战。

    能够产生这么大怨气,大概不是正常胜负的结果,可能中了阴招

    不管怨气从何而来,程程邀请人类修士来此,要证明的东西已经足够。

    能够证明是沾染怨气导致的妖劫,妖族自己有多少锅另说,全部洗白是洗不白的,好歹看得出有一只黑手在背后。大家做到心里有数,分清主次,这就是此行的最大意义。

    “若是如此,这些人用心险恶至极。”清微真人皱眉道“而且失之堂皇,简直是小人之举。按照刚才一战来看,他们有好几位无相,何至于此”

    大家摇着头,都有些不可思议。

    说实在的,这点阴暗格局,说不定乾元都很难证,一群无相真是靠资源硬堆的

    “翰音于天,便是如此。他们原先未必这点格局,但在不同位置上,想法就不一样了你道他们不懂,其实他们比谁都有数。”棋痴悠悠道“旁观者清,入局则迷,历来如此。天枢神阙只观不涉,未尝不是鹤悼聪明之处。”

    有人问“棋痴兄一直有数”

    “我我也不过局中人,谁能逃过。”棋痴叹了口气“此番消劫,已是大幸。都回去吧,做好战备,别不当回事就行弈者从来不是你或我。”

    李断玄淡淡道“想要拿我们做子,倒也没那么容易。”

    棋痴本想说你不是差点也中计了不过转念一想还真未必,人家李断玄到底是为什么而来可说不清,说不定和自己差不多,是来证实某种想法的

    因为这个人的气运还真挺奇怪的他看着李断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断玄兄倒是一个奇怪的棋眼制造者,无论是南离的位置,还是今日的人皇。”

    李断玄哈哈一笑“武者信剑,不信命。当初你师兄说要给我立传,我说我还没死呢,立个什么传,焉知千百年后,我能做到的事情不会更多”

    说完御剑而去。

    棋痴看着剑芒离去,捋须沉吟。

    也许有些事情确实未必是气运所致,气运是可以基于人为凝聚或改变的。这位剑修代表的一直都是人的自我坚持、人的上下求索,历代绵延,直到如今而未绝。

    于是一家子英杰辈出,无非人定胜天的一角缩影。

    如果蓬莱剑阁有以剑道证无相者,可能不是阁主,说不定会是他李断玄。

    大部分人都离开了。

    这次的见闻其实是挑战了很多人的三观,对于惯常认知的事情有了种颠覆感,不少人也无心在妖城这里多做观察,急于回自家宗门翻阅典籍,以及和宗主长老们商议一二,去印证一些事情。

    事实上在很多年前,不少擅于卜算的修士都隐隐有过大劫将起的预示。这种卜算可不是瞎扯碰瓷反正总能蒙对一次的类型,至少往前推千年可没人扯这种卦,大家都是海晏河清的祥和,但近百年就越来越多。

    万道仙宫宫主徐不疑就好几次对秦弈流露过这种意思,这不是偶然。

    从各方面印证,都是有事将生。

    一种天下将变的征兆在每个人心中隐现,只不知道会应在何时、以怎样的形势,人人忧心忡忡,都有种不知何从的忧虑感,尤其是各位散修更是彷徨,真心在妖城旅游不下去。

    棋痴没有走,他还打算和秦弈说几句话于是他看见了“岳夕”。

    这个女人仿佛就是算准了所有人离开的那一刹那插针进来、并且明知他棋痴不会走似的,几乎是最后一个修士离开的同时,她就出现在圣龙峰前,仰头看着山间那个疑似山腹入口的位置,沉吟不语。

    这一眼勘破封印的目光,也是毒辣无比。

    无无相

    本来还打算招待长辈棋痴回城坐坐的程程瞬间如临大敌“你是谁”

    “哦”曦月懒洋洋地喝了口酒“一介大荒散修,游历神州之南,听说裂谷妖王开门待客,特来一观。”

    程程警觉。

    之前秦弈对那老道姑说过什么来着“另有个无相姑娘比你可爱多了”

    难不成就是这个

    棋痴慢慢退了好几步。

    哄鬼呢你哪来这么巧的事不要以为老夫没见过曦月就猜不出你是曦月。

    这里有个关键线索,看你是否把左擎天的谣言当真。棋痴始终相信左擎天那种人没有必要胡扯八道去污化曦月的名节,堂堂一代魔道巨擘,左擎天再丢份也不至于此,他肯定是觉得这事儿超级有趣才拿出来“分享”的从这个出发点,那他确实有这个底气不需要顾忌曦月的态度。

    所以棋痴从来就知道,左擎天那话是真的,联系到那时间段秦弈在哪,再联系刚才曦月对秦弈的态度,那就猜个**不离十了。

    这人不用考虑,一定是刚才看似已经走人了的曦月真人,毫无疑问否则根本不可能这么巧。

    她是来撕逼来了故意搅和秦弈和狐狸精双宿双飞

    棋痴简直哭笑不得,在这天地有劫将起的时候,掺杂着这种小儿女事,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心情都舒坦了三分。

    尤其是双方的身份都十分惊悚的情况下

    都能这样多好,一切大事都是家务事,要头疼也是秦弈那臭小子一个人的事,嗯。

    程程并无棋痴这么多信息,她警惕无比地看着曦月“这位姑娘高姓大名”

    “岳夕,山岳的月,夕阳的夕。不知妖王何名”

    “程程。”

    “这应该不是本名。”

    “何以见得”

    “大王生而为白国之王,不会是一个如小名一样的名字,必有正名。”曦月转头看她,似笑非笑“这是遇上了谁之后,将错就错的结果”

    程程毛骨悚然。

    当初扮作哑女对秦弈报名字,写了个程,犹豫良久才又写了一个程,这个场景历历在目。那真不是她的大名只不过事到如今,早已不重要了,现在这就是大名。

    这种绝对隐秘,这女人是猜出来的还是算的



第七百九十九章 人族无相与裂谷妖王
    程程在震惊,猜测曦月的身份。曦月撇撇嘴,有什么好震惊的,当年你爹千恩万谢要“恩人给小女起名”来着,我给你起了个翠花,看你爹吞了鸭蛋一样的表情可真有趣……

    让秦弈知道了,你会不会跟你徒弟一样变成一条废蛇趴那不会动了。

    不过曦月也发现,和程程不太好撕。

    她年纪比自己小,那里比自己大……真是骑了乘黄了,怎么可以那么大自己本来还可以的,都能闷人了可见自信,但和她一比还是略有不及。除非用仙法变一变,但这事儿弄虚作假就没意思了对不对

    一般人那处过大都会有点累赘感或者下坠感,整个人看上去不太协调。可这狐狸精不会,虽大而不显累赘,身材看上去匀称得很,怎么看都漂亮诱人,到底怎么长的……

    那狐狸媚眼一抛,声音娇媚入骨,可以想象在那事儿时是个怎样的恩物,而且据说她还有双身……

    狐耳狐尾……

    脑补一下曦月自己都觉得简直要命,换了秦弈岂不是鼻血都要往下流

    从什么方向打击她

    真打击她名字人家有资格自己改大名就叫程程,也没什么好打击的啊。

    打击人家的修行不如自己她一千年都妖皇境圆满了,分明是天才中的天才,打击个啥

    堂堂无相大能,竟然因为找不到敌人的弱点而僵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当年一只没比巴掌大多少的萌萌哒小乘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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