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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自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核子喵
直觉地,我感到一阵寒意,声音失去了谈判的镇定:“你对苏珊做了什么?! ”
“啧啧,多么深情的格兰芬多,你担心什么?我只是让人清理门户而已,乱七八糟的低等生物休想迈进我庄园的大门,哪怕是死也得远远地死在外面。”
一方面,我无比庆幸自己来了这一趟,老马尔福的得意没有逃过我的目光,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想过掩饰,利用感情来折磨我无疑是他目前最大的娱乐我甚至觉得自己能够精准地猜中他的想法:这蠢货手忙脚乱的表情足够让人做一星期的好梦了。
另一方面,我对这样一个磨刀霍霍已经做好对我朋友下手准备的食死徒彻底死了拉拢之心,好感从零跌到了负数,超过了臭名昭著的魔药教授。
由于麻瓜养猫头鹰太过显眼,我和苏珊的联系基本上单向的,再加上开学后动笔写信的次数很少,我对她现在的状况一无所知。
现在我觉得就给他一个钻心剜骨实在是便宜了他,瞪着他铂金色的头发,一遍一遍提醒自己还在和他的儿子约会,这才没有掏出魔杖来给他一下。
但是,就这样走掉,实在让人不甘心,我顿住迈到门口的脚步。
扭头,发现他惊讶地看着我,没有料到我还有除了灰溜溜地逃走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用自己所能最轻蔑的语气说道:“今天我不是自愿来这里的,你这样的败类死一个少一个对了,你儿子的床上功夫很好。”
愤怒让我忽略了理智那一丝微弱的声音,一个血债累累的食死徒有什么好同情的?哪怕他儿子让我神魂颠倒一再变得不像格兰芬多。
看你还能不能睡好觉!
带着痛快的念头我离开了傲罗司,直奔苏珊家。
麻瓜小区一如既往地安静,现在的人大多数在上班,只有寥寥无几的老人和小孩在散步。
我不敢贸然地敲门,绕到建筑的后面借助咒语往上爬,我挂在窗子边缘,手指发痛,意识到扫帚的重要性,脚上找到着力点之后,我才敢把头往上探。
窗户盖着厚厚的窗帘,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皱起眉头,这时候是大中午,又不是夏天,哪里需要拉窗帘?!我算计了一下两面窗户隔着的距离,用咒语打破了另一面,耳朵趴在墙上默数三下,果然听到了两人或两人以上的脚步声。然后迅速抓住时机从离自己最近的窗户跳进去,落地的瞬间我听到女性独有的高分贝尖叫。
“是我!! ”我一边躲开应声而碎的花瓶,一边直起腰让苏珊看到我的脸。
“你这是做什么?! ”她在惊讶之后恼怒地瞪着我,“要来看我可以走正门啊!亏你还自诩是正直的格兰芬多!哪里学的爬窗户? ”
“我修,我修就是了,”我看向屋子里的另一个仍然在发呆的墨绿发色的年轻女人,“她是谁?”
“我的学姐,她在帮我做职业策划。”苏珊给了我一个很大的白眼,拉着受到惊吓的女人做到沙发上。
所用的安慰句子让我想要吐血:“他科幻电影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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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喜欢穿成这样吓唬人。”
我低头,才发现自己完全忘记了换掉这一身可疑的巫师袍,只能忍气吞声。
那女人没待多久就站起来打算告辞,我不顾苏珊急剧变化的脸色竖起了魔杖。
第六章 德拉科番外(十六)
what #39;s the use of worrying
it never was worthwhile
so, pack up your troubles in your old kit-bag
and smile, smile, smile
george asaf, british poet
担忧又有什么用
不值得为它浪费时间
把烦恼塞进行囊去
让微笑永远充满你的心田
英国诗人 阿萨夫 g
(以下为德拉科视角)
每个斯莱特林心里都有一把算盘,所以我们无时不刻不再算计。
把感情用价值来计量,听着荒谬,但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拿我和我的跟班们来说,在父亲入狱马尔福这个姓氏的分量变轻之后,母亲的糖果已经买不了他们的追随了。
一切敌人只有在船在风雨中动摇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我冷冷地看着小丑们跳出来试图争夺级长的位置,要不是教父依旧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我还真抽不出时间收拾他们。
“德拉科,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抱着我的手臂。
“当然没有,我刚刚完全被你的眼睛迷住了。”女孩立刻发出一阵娇笑。
霍格莫德周,本来不应该耗费在应付蠢女孩上的,现在我开始体会到潘西的好处了,她虽然也啰嗦,却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而不是像烦人的苍蝇一样始终嗡嗡地绕着我转!
偏偏这时候不能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走她,我们相携着走进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厅,我恍惚想起这是我曾经订过位子最终没能让那穷鬼见识一下的店。靠想象他看到价目表的表情,我才不至于无聊得对女孩冷下脸。
坦白说阿斯托利亚完全符合选妻的标准,只比铂金低一个档次的金色头发没有一丝杂质,容貌比她姐姐还要出众,脸蛋上也没有让人倒胃口的雀斑,小鸟依人的姿态也做得很到位,完全不是那个粗鲁莽撞的格兰芬多能比的。
可在她暗示在我寝室里过夜的时候,我还是兴不起半点热情,只好皱起眉露出对父亲的担忧,顺便旁敲侧击地打听格林格拉斯能做到哪种程度。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她强笑,毕竟邀欢被人拒绝是很失面子的事情,但我的理由很完美。
“我希望给你最好的。”女孩满足地走了,我厌弃地收了假笑,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想到穷鬼答应我今天去傲罗办公室,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推翻之前十几年堆砌起来的‘格兰芬多并不值得信任’的观念,但比起等待结果的过程,在穷鬼的边上总觉得空气都是鲜活的,而不会让我觉得时间走得越来越慢。我念了化兽咒语,借助夜色的遮掩溜到格兰芬多塔楼,不安分的狮子们每天晚上都有人加入到夜游的事业,我没等太久就借着来不及关上的画像溜了进去。
格兰芬多宿舍里比斯莱特林的安全多了,没有陷阱也没有警报,我熟练地拐进穷鬼的房间门口,室内的呼噜声遮住了我开门的动静,拉开帷幔的时候我满怀着给穷鬼两爪子的希望落空了。
不会被傲罗司留在拘留所吃牢饭了吧?
我摇头,甩掉荒谬的想法,狮子最出名的就是团结,不会轻易对内部的小崽子下手,更何况韦斯莱是有名的救世主跟班。
我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静静等待着,隔壁的床没有呼吸声,应该是波特用枕头和变形咒做出的假象,那么拙劣的伪装只有迟钝的格兰芬多才能一直维持无知的状态到现在。
到现在为止,我只承认韦斯莱一家不是笨蛋,圣诞假期被算计的事情是我一生的耻辱。大意了。我无法形容当时羞耻又隐隐带着兴奋的心情,只觉得穷鬼家并不是一无是处,和父亲传输给我的形象并不相同。
马尔福子息向来薄弱,我从没体会过那种狼狈为奸配合默契的氛围,但韦斯莱家诡异地把一个阴谋变成兄弟姐妹之间的大中型游戏。纯血的繁衍在红头发家里变得异常简单,他们颇有自知之名的‘陋居’,十分贴切地形容出了我脑袋里耗子窝的印象。
出入了那个狮子大本营之后,我的理智忽然产生了‘在那住着也不坏’的结论,这成为我答应韦斯莱家变相逼婚之后的第二个怀疑自己疯了的依据。
我不是没有对穷鬼在自己内心地位变重的趋势毫无所觉。实际上,我在很久之前就发现他一直在往上爬。
作为清醒的斯莱特林,我深知自己的所有资产以及非常时期依次舍弃它们的次序。马尔福这个姓氏必须放在首位,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接下来是父母亲。我十一岁生日的时候曾经为第四位的排名在财产和教父之间犹豫了很长时间,不知怎的被教父知道了,他帮我选了前者,因为他需要一个富裕的马尔福,其次才是和巨怪一样笨拙的教子。进入学校之后,我认识了讨厌的疤头和他的穷鬼、麻瓜跟班,开始正视打败救世主的重要性。一番思量我才把‘打败波特’的艰巨任务排到了骄傲和优雅的后面,因为没有那两项高贵品质,我即使赢了波特也没有炫耀的必要了。
注意到韦斯莱,严格意义上说并不是憎恨波特产生的附带作用,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提到了贫穷而善于繁殖的纯血叛徒。这些记忆,我都已经回忆了很多遍,并没有创新之处。韦斯莱始终是只鲁莽、冲动的狮子。
当他在火车上嘲笑我高贵优雅的名字开始,我就决定把打败他作为人生必做的一百件事情之一。他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跟在救世主的后面给我找不自在,直到我把他的名次提到仅次于一切包括女朋友在内的装饰品的位置上。
四年级暑假里遭到的欺骗让我重新认识了这个脑袋和手脚都不笨拙的韦斯莱,接下来的事情就失控了,尽管我一直以为自己处于优越的掌控地位,但事实却是相反。
主动出击的始终是他,第一个莫名其妙的亲吻,自以为是不顾我各种暗示阻挠的告白,精力旺盛不知死活往斯莱特林宿舍闯的鲁莽,哪怕被我推开他还是凭借毅力缠上来……他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把我逼到理智崩溃的边缘,让我疯狂地抛弃了打败救世主的机会,还把教父的警告劝解忘得干干净净。连我视如生命的财产,我都不那么看重了,否则怎么会对一穷二白连使用浴室都要采用轮流制的陋居产生好感?
圣诞节在陋居呆的那几天,我终于明白韦斯莱饿死鬼的吃相到底从哪里来的了,粥少僧多,虽然不至于饿肚子,但手脚不够快的话就代表你和每盘菜的精华无缘了。以环境决定性格的理论来套,我发现并不合适,因为红头发家族的每个后代都有各自不同的个性和爱好,家境虽然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并没有决定一切。就拿珀西·韦斯莱来说,他就能在战场般的餐桌上保持死板的礼仪,坚持站在双胞胎的食物大战之外,当然,前提是他必须牺牲自己的舌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一直以为自己体内的懒骨已经被我父亲抽走了,但事实证明它依旧存在。也许是因为父亲远在监狱无法给我继承家业的压力?我摇头,立刻否认的这样的猜测,比起那个质疑自己逃避责任的声音,我更愿意相信这小小的空间里产生了其他地方给不了舒适感。 怎么会呢……自我怀疑之下我磨蹭着被褥,完全比不上自己宿舍里的柔软丝滑,周围还有各种梦呓磨牙呼噜声,更不如斯莱特林地窖的安静,可偏偏我的神经在这样的环境里松懈下来了,连韦斯莱本身在场的条件都不需要。
就好像,只要有那种他会回来的念头,一切等待就有了意义一样。(作者乱入:小龙乃贤惠了……)
我用力在脑袋里的那句话上打了个叉,诅咒自己软弱到卑微的心情,对待皮糙肉厚的格兰芬多,需要这么客气吗?理智和骄傲狠狠摇头,却压抑不住某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你在害怕。
斯莱特林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患得患失上,我和格林格拉斯家族虚与委蛇的做法并没有错,订婚的手段只是为了更好地保证将父亲宝石出来的计划得以成功,梅林才相信我会看上一个幼稚肤浅的女孩!
明知韦斯莱不会产生别的想法,我还是被一股忐忑攫住了心脏。
这绝不是因为我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更不是对他一再坚持的感情没有期待,而是因为我始终耻于承认的愧疚。
静下心来剖析内心,我猛然发现自己离冷静理智的完美斯莱特林形象越来越远,一年前的我可以因为立场毫无犹豫地和韦斯莱分手,现在却无法从‘我不该这么对他’或者‘他值得更专一、坦白的感情’之类的噩梦里挣脱出来。我不得不承认从考虑征服那只狮子开始,格兰芬多的道德审判就传染到了自己身上。
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我更喜欢用‘天方夜谭’来形容然而事实再一次让我吃惊得想把舌头咬下来。就拿处理和格兰杰的关系来说,我对麻瓜的厌恶丝毫没有变,只是不得不在韦斯莱左右为难的表情里意识到‘用泥巴种称呼恋人的朋友是不合适的’,这样的想法其实隐含了许许多多我当时并没有发觉的信息。深究下去,为什么会不合适?因为‘泥巴种’这个词不友善,再细想,不友善的原因就在于它包含了侮辱和歧视。当我改用生疏冷淡的姓氏称呼女巫的时候,实际上我已经承认了格兰芬多所划定的道德标准:‘泥巴种’,是侮辱,是不该使用的。
我最开始只把它当作引诱格兰芬多陷得更深的小小的糖果,从来没想过那些一件件的小事堆积起来,会对我自己造成那么大的影响,甚至愧疚于天生的自私。就像一个谎言说个一千遍自己也会相信一样。
这个念头,犹如一个火苗,噌地一下点亮了我迷蒙的思路。
既然道德可以传染,那些冲动、鲁莽的恶习自然也可以。
怪不得在得知他和布莱斯密谋的时候我会脑袋发热将计就计,然后稀里糊涂地上了韦斯莱一家的当……现在想起当时的状况,我都觉得脸红。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反过来看,既然我受到格兰芬多的不良影响,那么他也应该被斯莱特林感化才对。
而以格兰芬多的迟钝,他必然是不会意识到这一点的,铁定以为自己仍然只是有些小聪明而已。
我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扬,为那种挽救了一个蠢货的自豪。
第七章 财宝与守护者
fields have eyes, and woods have ears.
隔墙有耳。
在最后关头,苏珊硬生生地把我举着魔杖的手按了下去。
我警惕地看着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体重多少?”
“那是我永远不想回忆的沉重数字,你要是敢问第二遍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 ”苏珊言辞激烈,让我疑心消去大半。
一番目光的拼杀下来,她所谓的学姐已经消失在楼道里了,我遗憾地收起魔杖问道:“你为什么阻止我?她很有可能是老马尔福派来监视你的。你最近有没有莫明其妙地失去某段时间的记忆?”
她沉思了一会,面色凝重:“好像有哎……每天一直都有这种情况……”
我的心脏颤抖了几下,这就意味着她曾经被人施过摄取神念或以往皆空的魔法,那不就意味着我和德拉科的事情曝光了么?
苏珊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戏弄地看着我:“每天早上醒来我都不记得晚上做过什么梦。”
瞪视:“我没有在开玩笑!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 ”
苏珊把我拉回沙发上坐下,给自己的杯子里重新倒满水,哼道:“谁让你一直躲着我?你以前答应过我要带我去魔法世界见识见识的!现在用的借口是学习,明天就是打仗了,后天再和我说你正忙着结婚,接下来你打算用什么借口?生小孩?拼事业?努力挣钱养活一个马尔福?”
自己的打算被人当场捅破,我心虚地沉默了一会才辩驳:“那你也不能给我瞎捣乱吧?你那个学姐很可能是一个食死徒伪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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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是别人假扮的。”苏珊淡然地说道。
“你怎么能够那么平静地说出来?!要是我没有及时赶到……”
苏珊按住惊得蹦起来的我:“你急什么?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一开始我们只用电话联系,但是上个星期她出现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就发现她不是和我通话的人,因为她蠢到把电脑当作了电视!亏我当时忍住了没笑出来……”
这让我想起了德拉科第一次迈进这里的情景,巫师尤其是纯血贵族对麻瓜的认识少之又少,见识跟不上麻瓜科技更新速度还停留在上世纪的大有人在。
“你就不怕她直接用强的?”
苏珊神秘兮兮地笑了:“我敢打赌假扮她的人也是个女的,那些细节骗不了人,而且还和马尔福脱不了干系。”
我以为聪明的女孩已经猜到是老马尔福委托他的女性同事过来办事,压根就没能体会到苏珊话里的暗示,直到大错酿成,促使我差点选择私奔的道路。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你到底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说了德拉科·马尔福不少好话,尤其是慷慨大方这一点,”苏珊笑得狡诈,“她以为小马尔福会把她妈妈的宝石匣子偷出来送给我。嘿,我现在成了彻头彻尾傍上大款的女人了。”
一个贪财的食死徒?我叹气:“那只说明你运气好,立刻给我离开这里不,是离开英国。我立刻带你去国际事务司的壁炉,我哥哥珀西是那里的主管,可以把你送到你爸妈那里去。快收拾东西,大件的行李不要带……”
“有那个必要吗?”苏珊不甘心地站起来。
“我和德拉科冒不起这个险,在更多的人注意到你之前,你必须立刻躲起来! ”
苏珊见我坚持,不得已退让了一步:“那也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两个小时之后,我头痛地站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里,看着苏珊和不幸遭遇的一打赫奇帕奇女生聊得忘我这个‘我’指代的是我自己没错压根没料到眨眼之间话题怎么就从纽扣跳到雪地靴了。
我用力咳嗽了几声,招来数只小獾的白眼,平时怎么没见她们有反抗格兰芬多史上最暴力级长的勇气?
苏珊一脸歉意和遗憾地从人群里走出来,那些抱歉不是针对我的:“我们今天还有其他安排,你们继续逛吧,有事的话可以猫头鹰罗恩,他会转交给我的。”
喂喂我好像没有答应吧?
我用从老马尔福贿赂的金库里提了钱反正不用白不用,否则我哪来的钱给她挥霍?
接着我听到苏珊精力旺盛的公告:“下一站是神奇动物园,然后我们去药材店……”
“时间不早了。”我闷声说道。
苏珊体谅地看着我:“那就先去药材店,再去看猫头鹰。”
“这有什么区别?”我咬牙。
“没有啊,我只是因为有家不能回还被迫驱逐出境很不爽而已。”她笑眯眯地说道,三步两步走到我前面。
陪女性逛街简直比和食死徒搏斗还要累,我无比感谢巫师前辈们有先见之明地发明了缩小咒语,这才让我避免了被东西压垮的命运。
“我现在真的在考虑嫁一个巫师了,你的战斗力比我约会过的所有男性都要高。”
意犹未尽的苏珊被我拖到了魔法部国际事务司,没有敲门直接进去,尽忠职守的珀西果然还没有离开工作岗位,另我吃惊的是,爸爸居然也在。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一脸惊喜的笑容,很明显误会了苏珊的话。
“哦,那就太棒了,”他说,“第一次见面,我是罗恩的爸爸。”
苏珊很乖巧地打招呼,我发现气氛一下子变诡异了,来敲门的人忽然多了起来,珀西和他们牛头不对马嘴地寒暄着,而站在角落里努力减弱自己存在感的我总会受到来人好奇的打量。
从被爸爸看到的那一刻起,事情就不受我控制了,尽管我一再强调苏珊的父母在埃及工作时受了伤苏珊必须赶过去否则会如何如何,但在爸爸的坚持、珀西兴致勃勃的旁观,继而是妈妈的热情挽留下,苏珊终于‘勉强’答应在陋居住一晚。
“为什么她要和我住?金妮的房间不是正空着吗?”
“别不识好歹,”珀西抢先调侃,“爸爸妈妈在给你机会呢!”
妈妈用力地抱了我一下:“别害羞了,小罗尼,我听你爸爸说了,她有意向答应你的求婚,所以千万别放过这次机会!明白吗?”
晚上,苏珊玩够了累倒在床上她甚至把我私藏的威基签名海报全挖出来了满足地打滚:“喂,说点什么。”
“你还没听够赫伯特睡前多做运动的废话吗?而且,在门后藏着在珀西通知下回来的一大家子人,双胞胎不说,还有爸爸妈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场景何其相似,我扪心自问没有得罪过梅林,怎么命运还是那么喜欢捉弄我呢?
“坦白说,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我感到额头经络一跳,听见兴奋的嘘声透过不厚的门板传进来。
“上来睡吧,我敢打赌他们要是知道你睡地板一定会把你送到医院检查泌/尿器官的,”苏珊捧着肚子笑了好久,然后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不会对姐妹下手的。”(注:欧美开明女性对男/同的定位)
“……我谢谢你哦! ”咬牙切齿地回了一个,我屈服在爸爸妈妈殷切的期盼和众兄妹蠢蠢欲动的恶趣味下,但还是用咒语在我们两人之间筑了一道壁垒。
躺下的瞬间我闻到一股百合花的香气:“你那么快就把刚买的香水用上了?睡觉还涂也不怕熏着……”
“闭嘴!睡你的觉去!! ”苏珊骂了一声,气呼呼地背朝着我躺下。
与此同时我听到一阵异口同声的叹气,里面不无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味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的睡眠质量和平时一样好,一大早我调的闹钟就响了,赶在妈妈起来做早餐并唠叨我没用之前,我溜回了学校。
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遇到了赫敏,她以为我去德拉科那儿过的夜,锲而不舍地追问我作业的完成情况,然后在我支支吾吾的回答中连白眼都懒得翻,继续低头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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