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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只是想洗白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桑榆
“别碰我!”苏颜用力甩开他的手,眼中的怒火似是要把人灼伤一般。江无辞收回手,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我们结为道侣吧。”眼神中带著执著,虽然知道她不会答应,却还是忍不住要问一问。
苏颜嘲讽地笑了笑,“你做梦!”
江无辞握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又是这样,又是这种不屑一顾的眼神,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俯身覆了上去,双手撑在苏颜头侧,“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么?”语气中含了些怒气。
苏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听了他的问话之后却有些生气,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如今还好意思来问自己!她忍不住反唇相讥:“且不说你昨夜对我做的事,你明明与你师妹情投意合,却还做出这样的事来,还妄想我会看得起你么?”字字句句说得义正言辞,把自己内心所想都说了出来。
江无辞听完她的话,惊怒之下低头吻了上去,大舌暴虐地在她口中扫荡著,任她如何拍打也不放开,竟像是要把她活活憋死一般。分开之时,二人唇上都带了伤,特别是苏颜的,也不知被他咬了多少口。她刚扬起手想要给江无辞一耳光,就被他在半空中截住了,他将她的手压回身侧,认真盯著她道:“我和云幻之间并无男女之情,我只把她当做妹妹。”说完也不看苏颜的反应,就直起身来,握住了她的一只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缝中紧紧扣住。
“放开我!”苏颜本能地挣扎著,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这种脱力的情况就像是中了麻药一般,她不由怀疑地看著江无辞。
江无辞察觉到她的目光,面上冷了冷,一边给她输送灵力一边沉声道:“是媚毒所致。”他在清晨替她探查脉搏时就发现那媚毒还有后遗症,就算交合之后也会让人脱力几日,此症无药可解,输入灵力可以减少脱力的时间。
虽知道自己错怪了他,苏颜心中却没有多少愧疚,他既能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来,对自己下药也不无可能,若非她从系统君那里得知媚毒是那大蛇留下的,她甚至还要怀疑是不是他下的。他居然不承认自己喜欢叶云幻,她才不会相信,他难道是想要脚踏两脚船?想到这里,苏颜看向江无辞的眼神中又加上了几分鄙夷,自己才不会让他得逞!
“我不需要你的灵力,出去!”
江无辞就像是没听见一般,依然握著她的手,直到输送了足够多的灵力之后,才放开她的手,继续回到桌旁拿起了之前的那本书。
苏颜冷眼看著,若是一个不知情的人看到江无辞这个样子,定会赞一句君子端方,他身姿挺拔,端正的坐姿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更何况他还长了一张清俊的脸,坐在那称得上是芝兰玉树的典范。
“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
江无辞对于苏颜的话充耳不闻,任然端坐著看他的书。
苏颜不可能对他大吼大叫,无奈地闭上了眼,眼不见为净。
江无辞待在她的房间里完全是为了保护她,她如今浑身无力,使不出灵力,若是有妖物来袭,定然要任其宰割,他不敢有任何疏忽。
二人就这样一卧一坐到了晚上,等到要入睡的时候,苏颜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江无辞,心中一紧,“你干什么,别过来!”语气中带了些恐惧,这个卑鄙小人今天忍了一天,谁知道他现在想要做什么。
“你要是再敢……我一定会杀了你!”看著江无辞不断走近,她不禁威胁道,虽然知道她不可能杀了他,却还是用凶恶的语气说出来给自己壮胆。
江无辞走到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戏谑道:“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说完慢条斯理地除去身上的衣物,露出完美健硕的身体,掀开被子躺在了她旁边,他侧身对著她,呼吸打在她的耳边,让她心中升起一阵紧张,眼看著他支起身子,俊脸不断向自己靠近,她不由紧闭著眼睛,“不要!”
江无辞却只是用唇在她额头轻点了一下,便将她翻了个身面对著自己,长臂一伸将她搂到了怀中。
“放开我,滚回你的房间去睡!”苏颜怒道。
“既然你精力这么充沛,不如我们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江无辞沉声道,语气中带了些危险,说完挺了挺腰,腿间的硬物抵在她的小腹处,灼热的温度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
苏颜一阵羞恼,怒骂道:“无耻!”却也不敢说出让他滚的话,否则就是自讨苦吃,这禽兽要是发起疯来自己可再也受不住了。
江无辞满足地搂著怀中的女子,她要是以后也这么乖就好了,自从昨夜得到了她之后,他一看到她就会有反应,今日看了一天的《清心经》才把心中的欲念压下来些,若不是因为她还没恢复,他真想把她压在身下,肏到她求饶为止,看她还敢不敢说那些伤人心的话!
他闻著苏颜身上的冷香,唇角弯了弯,他一定会让她成为自己的道侣,他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快穿:我只是想洗白H 第58章
60:惊才少年&清冷师姐(十六)
又一个夜晚来临,紫云殿,临玉阁内黑影一闪而过,轻车熟路地来到女子闺房,江无辞近乎贪婪的目光落在苏颜绝美的脸上,在清河镇的那几个夜晚,他夜夜拥著她入睡,早已贪恋上了怀中的温香软玉,回到灵缈宗之后她总是想方设法躲避自己,白日里连她的面都见不到,只能在夜里偷偷潜入她的闺房,拥著她入睡。
他给苏颜施了一个睡眠咒,就利落地除去身上的衣物,上床躺在她旁边,看著这张另他著魔的容颜,忍不住在她的红唇上点了点,却没想到那感觉太过美妙,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有些食髓知味。
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大手已经褪开她身上的衣物,光洁如玉的身体让他双眼发红,他忍不住在上面亲吻著、抚摸著,唇舌在她饱满莹润的双峰上大力吮吸著,一手伸到她下体处,揉捏著闭合的花瓣和小小的花核,另一只手用纤长的中指破开重重花瓣的包裹,挤入窄小的花径内,浅浅地抽插著。苏颜即便已经进入深度睡眠,却还是有些感觉,配合著发出低低的呻吟声,精致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身子也在无意识中扭动起来。
江无辞见时机已成熟,扶著下身的硕大就要插入,龙首碰到湿润的穴口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正在他准备继续前进时,脑海中却浮现出苏颜那厌恶不屑的眼神,竟生生忍住了插入的欲望,他若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要了她,她对自己的厌恶恐怕会再加深一层,他要她心甘情愿地雌伏在自己身下,而不是这样不明不白地被自己占有。
他因为忍耐,额头上布满了青茎,下体的硬物也肿胀无比,似乎在抗议著他的半途而废。无奈之下,他只得拉起苏颜的双腿,并拢之后在她腿间快速抽插著。每次擦过湿润的穴口,都会被它的湿润和温暖而舒爽无比,紧闭的花瓣在棒身的摩擦下已经充血红肿,无力地耷拉著,穴口因为不断的摩擦不断有水液流出,江无辞则是闭了眼,想像著他在师姐湿润紧致的小穴中抽插,耳边是师姐无意识的呻吟声……
直到后半夜,江无辞才低吼著射出了浓精。空气中弥漫著淫靡的味道,苏颜穴口的花瓣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再也保持不了闭合的状态,无力地向两边分开,腿间的皮肤也被磨破了皮,红红的一块看著格外可怜。
江无辞看著苏颜红肿的嘴唇和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痕迹,腿间刚消下去的肿胀又有了复发的趋势,他只好闭了眼睛,摒弃心中的杂念,帮苏颜清理好身上的污秽之后,用灵力把她身上的痕迹一一消除,才将她拥入怀中沉沉睡去。
苏颜醒来时江无辞早已离开,她这几晚也不知怎么了,睡得特别死,早晨也醒得有些晚,醒来之后总会全身酸痛,每次清晨裤子都会被水液打湿,下体也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彷佛被人侵犯过一般,可是她检查时又没有发现异样,这件事一直困扰著她,却总也得不到解决之法。
江无辞清晨从紫云殿回来时,刚好遇到晨起的叶云幻,她脸上似有焦急之色,见到江无辞,立刻跑到他面前,“师兄,你昨夜不在房中么?我去了三次你都不在。”
“昨夜回来得晚。”江无辞面不改色地撒谎。
叶云幻并没有起疑,继续道:“师兄,我爹要让我和离洛门少主定亲,怎么办,你替我想想办法好不好,我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少主!”语气中难掩急切。
江无辞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离洛门少主离渡天资卓绝,品行兼优,容貌俊美,是个良配。”离渡确实如他所说一般,是个难得的佳婿,若不是她生在修真界一等一的世家叶家,这么好的夫婿也轮不到她。
叶云幻听了他的回答有些不满:“总之我就是不想嫁给他,师兄你替我想想办法!”
江无辞虽然是灵缈宗这一批弟子中最出众的天才,可是在叶家面前是没有说话的余地的,他背后没有强大的家族,说到底,他所凭借的不过是出众的天资和勤奋的努力罢了,而且他现在只有金丹期的修为,以后是否能渡劫成功还两说,修真界中渡劫失败的天才如过江之卿。
“我帮不了你。”他只能如实道。
“我们一起到爹面前,说我们要结为道侣,好不好?”叶云幻请求道,事情本也没那么急,只是她发现师兄对苏师姐越发不同,她不想失去师兄,只好出此下策,既能解了她的婚约,又能和师兄在一起。
江无辞面色一沉,他不会忘记在清河镇时苏颜对他说的话,当时她就误会了自己和师妹的关系,如今师妹声称要和自己结为道侣,若是传到她的耳中,恐怕会令她误会更深。
“此事绝无可能,莫要再提!”他冷声道,自从把叶云幻当做妹妹之后,他第一次对叶云幻冷言相向。
叶云幻看著他毫不犹豫离开的挺拔背影,心中涌上一股苦涩难言的情绪,师兄拒绝了自己,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出这番话来,等于是变相的表白心意,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心中,果然已经有了苏师姐么?
江无辞也并非不通人情,从师妹这一番话来看,他隐约觉得她是喜欢自己的,难怪师姐要误会他和师妹之间的关系。以后要和师妹保持距离,让她断了念想才好,这样也不会让师姐误会了。
又一日晨起时,苏颜再一次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心中郁结,提了剑就到临玉阁内的林中练了起来。长剑不再同往日一般优雅,剑气所到之处,层层树枝尽断,不难看出舞剑者烦躁暴虐的心情。待她再想挥出一剑时,手腕却被人轻易抓住,来人一手抓著她的手腕,一手放在她的腰间,吃尽了豆腐。
“师姐这么练是不对的,莫非要把这里的树都砍秃了不成?”清冷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快穿:我只是想洗白H 第59章
61:惊才少年&清冷师姐(十七)
苏颜一个旋身撞开江无辞的手,站在了他的对面,面露不悦,“我说过,不想再看到你。”
这是在清河镇时,她身体恢复后对江无辞说的话,二人是一起出发的,若是没有一起回去恐怕会引人怀疑,否则苏颜早就甩开他自己回宗门了。她一路上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他,回宗门之后又刻意躲著他,这才让他忍不了思念天天去爬床。
听了她有些敌意的话语,江无辞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在想到什么之后却慢慢坚定起来。
“是宗主让我来找师姐比试。”江无辞语气沉静,仿佛他真的是听了宗主的吩咐,来找苏颜切磋一般。
苏颜却是不信,之前宗主让他和其他人比试,都被他给推了,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理由,要么是他故意答应,要么压根就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我不想跟你打。”苏颜冷冷道,说完就提了剑要回房间。
江无辞却一把剑横在她胸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这是宗主的吩咐,请师姐务必完成。”公事公办的样子,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苏颜心中被他激起了愤怒,冷声道:“好啊,我跟你打!”正好心中的烦闷无处抒发,找个人发泄一下也好,是正主的话就更好了。
二人位置刚一站好,苏颜就率先发动了攻击,她的剑招如同她如今的心情一般,充满了攻击性,剑气如同一张巨网一般向江无辞袭去,他提剑一一格挡回去,悠然的动作显得游刃有余。苏颜更加烦躁,只能采用近攻,即便如此,她的长剑也近不得他的身,他始终都是气定神闲地拆自己的招,却从不主动出击。就彷佛只是在陪自己胡闹一般。
愤怒之下,苏颜使出了她杀伤力最大的一招,虚灵。这个剑招在靠近敌人一尺之时会突然变幻出两柄剑,但这两柄剑都是虚影,敌人若是被它们吸引了注意力,就会被真正的剑刺中,令人防不胜防,这是紫云殿主的绝技,只传给亲传弟子。
江无辞虽然不会虚灵,但是听师傅说过,因此苏颜刚使出这个剑招时,他就已经发现了。他即便知道了真正的剑在哪个方向,却没打算躲开,只是调整身体,避免刺中身体的要害部位。
“噗――”长剑没入血肉的声音响起,江无辞黑色直襟被鲜血浸湿,苏颜的剑没入他的胸口,位置不深,却也算不得浅。
苏颜看见这一幕,心跳都慢了半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怒气。 “你没事吧?你怎么不躲开?”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江无辞对她摇了摇头,顺势抓住了她扑过来时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我没事,这点小伤……”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整个人倒向了苏颜,沉重的头垂在她的肩膀上,已然陷入了昏迷。
“江师弟,你醒醒!”苏颜急忙喊道,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只是晕过去之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苏颜艰难地把江无辞扶到她房间的卧榻上,正要去找凌宋来看看,刚一转身就被江无辞抓住了手臂。 “你去哪?”江无辞虚弱道。
苏颜惊喜地回身,就看见江无辞忍著痛抓著自己的手,似乎是扯到了伤口,却不愿放开。她忙顺著他的手蹲在卧榻旁,避免他再用力。
“你先放手啊,会扯到伤口的。”
江无辞依然看著她,眼中满是固执。
苏颜不得已,才答道:“我去找师傅来给你看伤,你先放开手。”
“不用麻烦宗主,你帮我包扎一下就可以了。”过了半晌,江无辞才抿了抿唇,缓缓道。
苏颜有些不解,难道她的包扎还能比师傅的治疗顶用?可是对上他固执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你也要先放开手,我才能去找布条给你包扎。”
江无辞这才放开了她的手。
苏颜把伤药备齐了之后,又犯了难,江无辞躺在卧榻上不好移动,该怎么把布条绑上去才好?最终,她只能用力抬起他的上半身,把布条送到对侧,只是她每次这样做时都像是主动去拥抱江无辞一般,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江无辞在她每次靠近之时,都会闻到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冷香和看到她脖颈上晶莹的肌肤,冲淡了他的疼痛,他的眼神也渐渐幽深起来。
苏颜虽然感觉得到他异样的眼神,却也只能装作不知,她不能像之前一样痛骂他,这件事始终是自己理亏。包扎好之后,她又为他输送了些灵力,有助于他的伤口恢复。
“你先躺著,我去找长极殿的人来接你回去。”她现在对江无辞有一种矛盾的心理,还是把他送走,看不见为好。
“别去,我只待在这。”江无辞用虚弱的声音请求道。
苏颜无奈,只好退而求其次道:“那我去练剑了,你好好休息。”
“你就在这,哪都别去。”江无辞继续无理取闹。
“我还是出去吧。”苏颜说著就往门口走去,只是还没有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了江无辞的吸气声:“嘶――伤口好疼……”苏颜这步子,却是无论如何也迈不动了。
无奈地瞥了江无辞一眼,“我就在这看书,不出去。”谁让她理亏呢?
江无辞满意地闭上了眼睛,有她在的地方,无论如何都很安心。
不久之后,响起了一道敲门声,紧接著一个温润的声音问道:“师姐,在吗?”是沈钰。
原本安静闭著眼的江无辞立刻睁开了眼,“不许开门。”
苏颜瞥了他一眼,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师弟,怎么了?”
沈钰朝她笑了笑,道:“这套功法我有些不懂,师姐能否为我解惑?”说著拿出一本功法,把他弄不懂的地方一一指给苏颜看。苏颜看了看,认真解释起来。
江无辞气闷地躺在卧榻上,她对著沈钰时那么有耐心,对著自己时却不耐烦,非要自己使手段才能拉回她的目光,沈钰哪里比得上自己?




快穿:我只是想洗白H 第60章
62:惊才少年&清冷师姐(十八)
眼看著一刻钟过去,那个不长眼的沈钰还缠著苏颜不放,江无辞有些睡不住了,自己想方设发得来的与苏颜的独处时间,就要被这小子给霸占了。
苏颜正讲解得认真,却听见屋里传来江无辞声音:“师姐,我伤口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裂开了。”沈钰闻言才知道屋里还有个人,看向苏颜的眼中有了些了然。难怪今天师姐只站在门口给自己讲解,却不让他进去。
苏颜则是在一旁黑了脸,江无辞在她房里的事情,她本是有意遮掩,谁知道他会中途弄出这么一出来,弄得她有些心虚。
“江师弟受了伤,在我房中休息。”
沈钰本有意回避,听她这么一说,却是要进去探望一番,也好尽尽同门之仪。
“师姐,我可否进去探望一下江师弟?”沈钰问道,语气中有著谦谦公子的温润有礼。
苏颜没有拒绝,和他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江无辞在屋里听著二人的对话,心中忍不住泛酸,他都说自己伤口裂开了,师姐却不管他的死活,一心只想著和沈钰那小子解释,她一点都不关心自己。
很快二人就来到卧榻前,苏颜看了一眼江无辞的伤口,那绑著伤口的布条分明就很干净,哪里像伤口裂开的样子,就知道他是骗人的,不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江无辞却以为她是怪自己打扰了她和沈钰的相处时光,心中的酸水都快溢出来了。
沈钰见到江无辞身上缠著布条,不由担忧道:“江师弟没事吧?”心中暗自奇怪,江无辞天资不凡,同辈中没有能伤得了他的人,长辈们应该不会对他动手,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他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江无辞是特地送上去让人刺的。
若是平时,江无辞就算是沉默寡言,对别人的话语还是会回答一二,可是如今他却一句话都不想说,心中实在憋闷得紧。灵缈宗中以入门的先后论资排辈,因此,他虽和沈钰虽然是同岁,但是因为入门比他晚,却要称他一声师兄,以前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如今这个问题却像一根刺般扎在心中,怎么看沈钰都觉得不顺眼。
“没事。”他最终还是回答了,却不愿称他为师兄。
这时,苏颜刚好端了一杯茶过来,递给沈钰,“师弟喝茶。”
江无辞一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她为什么对沈钰那么好,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对自己却不闻不问,受伤了也没见她多看自己两眼。他正恨恨地盯著沈钰手中的茶杯,却发现苏颜回到桌边,又倒了一杯茶,心中的火气稍微散了些,就算她一会儿把茶端过来,自己也不接受,谁让她一开始不端给自己。他心中想得挺好,却发现苏颜倒好茶之后,直接端起来喝了……
直到沈钰走后,江无辞任然闷闷不乐,苏颜只当他是累了不想说话,也就没管他,拿起一本道法就看了起来。
江无辞左等右等都不见苏颜搭理自己,再也按耐不住,“阿颜……”叫了一声,苏颜没有反应,大概是从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阿颜!”他不由叫得更大声。
苏颜的思绪终于被他从书本中拉了出来。 “你叫我什么?你应该叫我师姐。”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江无辞却没有听她的,仍旧道:“阿颜,你给沈钰倒茶,没给我倒。”
“你受伤了,喝茶会扯到伤口。”
“可是我渴了,我要喝茶。”他抿了抿唇,执拗道。
苏颜只好倒了一杯茶,递到他唇边,他眼中闪过一丝喜意,愉快地低头喝了起来,师姐可是亲自喂他喝水呢,沈钰那小子可没这么好的待遇。可是他的喜悦下一刻就被苏颜的话语打破了,“以后不许这么叫我,我们只是师姐和师弟的关系,不可能有其它关系。”
江无辞脸色一白,不顾伤口的撕裂,抓住了苏颜端著茶杯的手,“我不管你心中如何看待我,总之我就是认定你了。”他额头上已经因为疼痛而沁出了一滴滴冷汗,伤口处的布条也有点点的红意浸出,他却如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任然执拗地抓著苏颜的手,“阿颜,我心悦你。”
苏颜看著那布条上印出的血色越来越深,心中一慌,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快放手,你的伤口裂开了。”
江无辞却没有动作,伤口再疼,又怎么能比得上他心中的疼痛,反正她也不在意自己,就这样疼死算了。
“我说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苏颜大声地冲他吼道,他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么?见他不动,她不由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却又不敢太用力,怕伤到他,结果还是于事无补,眼看著布条上的血越来越多,她不由无奈道:“我答应给你一个机会。”
江无辞听了她的话,眼神终于动了动,却还是没有放手,“以后不许躲著我,也不许再说那些绝情的话,还有,我要叫你阿颜。”
苏颜只能妥协道:“好,不过你只能在私下里叫。”
江无辞也知道,如果在众人面前这样叫她,她绝不会答应,于是便缓缓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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