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拜之交(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酒宅花丸君
“他能力比我强多了,我在那反而碍事。”尤重连着毯子一裹,将人横抱在了怀里,他不顾青年羞愤的挣扎,以与外貌不符的力气将青年牢牢地控制在了怀里。尤重变态似地在他的肩颈出深深了吸了一口,“啧啧啧,浑身一股被男人疼爱过的味道。”
邵东危险地眯了眼,“别把宋宋说得像你的所有物似的。”
“是是是,他是我们的所有物。”尤重重音强调了我们二字,便潇洒地抱着宋久清往浴室里走,“你走了正好,我带了几样好东西来,正好留着我一个人给宋宋玩。”
正要出门的邵东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在你手上的那个袋子里?”
“啧啧啧,你不是急着要出门吗?”
邵东抿唇,“看了是什么东西再走也不迟。”
尤重笑话他道,“你放心,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将浑身不着丝缕的宋久清往浴缸里一放,转身献宝似的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看清了东西的模样后,邵东忍不住呼吸开始沉重,明显在脑海里开始了幻想。尤重看他这副发情的模样,好心提醒道,“我觉得你现在最好走,不然等这个小骚货等会发起骚来,你怕是想走都走不了。”
邵东冷冷地看了尤重半响,“你是故意的。”
尤重笑嘻嘻道,“我怎么会故意带这些东西来勾你呢,反正你昨天上了个够本,今天怎么着都该轮着我了吧?”
邵东不满地原地坚持了几分,最终还是以工作为重,走的时候大力关上了门。宋久清趴在浴缸里直不起身,心里又慌又怕,根本不知道尤重又像玩什么花样。
尤重给宋久清戴上了一个眼罩,眼前完全地变成一片黑暗。宋久清害怕道,“尤重……你到底要做什么呀……”
尤重不理他,用淋浴将宋久清从头到尾洗刷了一遍,期间捧着他的脸强行让宋久清和他舌吻,两人嘴唇相碰,口舌相缠,浴室里回荡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噗嗤水声。
宋久清也确实耳根子都红了。他知道尤重向来喜好与他亲吻,这种行为比直接下体被侵犯更加让宋久清难堪,仿佛身心都被强制暴露在人前。
尤重痴迷地吻完他后,宋久清立刻知道了他们所说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少女的蕾丝胸罩。还是那种布料少的可怜,前方只有两个三角形,连乳头都遮不住的那种挂脖胸罩。
宋久清颤抖道,“尤……尤重……”
“别急,又不是没穿过。”
尤重从袋子里拿出一条与胸罩配套的丁字裤,刚刚好套在贞操带外面,一粉一黑衬着宋久清雪白的大腿根本,光是看着就能让人的阴茎硬的发疼。
尤重显然是个正常的男人。他用蕾丝带把宋久清的双手在身后绑好,喘着粗气解开裤子拉链,与秀气的外貌及其不符的紫黑阳具气势汹汹地弹跳出来,随时准备侵犯眼前瘦弱可怜的青年。
宋久清浑身湿漉漉地,在浴缸里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被迫用双唇感受阴茎又热又暖的气息。尤重把阳具在他唇边摩擦,命令道,“舔。”
宋久清只能张开小嘴,温顺地含着尤重的龟头开始舔弄。本是清晨,宋久清下身被贞操带束缚地难受,又被荷尔蒙的气息刺激得欲生欲死,双手被缚又不能轻易动弹,后庭还有假阳具在作祟,真真是又淫靡又狼狈。
“小骚货,这就忍不住了?我看你那双腿都要摩擦出火来了。”尤重用力一挺腰就是一个深喉,直把宋久清肏得呜咽媚叫,因为看不见所有感官尤其敏感,宋久清还偏偏不能勃起,难受得整个人不安分地扭动。
尤重满意地眯眼,“想要了?”
宋久清坚决又羞耻地摇头。
“啧,真是不诚实的小宝贝。”
宋久清嘴里含着尤重的性器,眼里含着清澈的泪水,整个人被欺负到不行。尤重眯眼打量着青年,这副让他性欲膨发的模样让他的阴茎又忍不住大了几分。
宋久清欲哭无泪地吞吐吮弄,腮帮子都开始疼。正当他准备服软求饶的时候,尤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尤重看了一眼来电人,突然恶劣一笑。
“喂,宋宋,其实你喜欢戚扬吧?”
彩蛋:
宋久清小时候周围总是围着八个小哥哥。
尤重和戚扬与他同岁,在大学时与他们重逢的时候,宋久清绝不会想到昔日喜欢带他一块玩游戏的两人会是日后他陷入深渊的幕后推手;剩余的几人年龄都比宋久清大,最小的是骆允邱,最为年长的是孟鞘。
宋久清十岁那年离开大院后,邵东刚刚成年,一言不发就去当了特种兵。没有人知道其中有没有那个男孩的原因,孟鞘倒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开了一家销魂窟,专门接待达官贵客,实则是为了掩饰寻觅宋久清的行迹。
纪殊遵从了家里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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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了一名医生,一个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骆允邱和宁致远倒是都继承了家里的公司,不过一个身处娱乐圈,一个经营跨国重工业。他们中唯独池徇活得最为潇洒,成为了一名技术了得的赛车手。
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确切关系和暗流涌动。直到多年后,他们身边出现了一名清瘦温顺的青年,众人才恍然发觉,原来他们也不过是同一张情网里的猎物罢了。
和凡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第14章、
宋久清脚背贴着墙壁,心比身体更凉。尤重突如其来的话语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明明他身前的阴茎因燥热高高立起,整个人却如坠冰窖。
尤重轻声说,“愣着干什么,乖,继续给我舔。”
他说着便接通了电话,“喂,是我。”
宋久清别无他法,只能可怜兮兮地继续给他口交。
尤重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我早就回来了,你猜猜我们的小宝贝正在为我干什么?”
“……”
“行了,办完事就早点回来。”尤重眯起了眼,“有些人,可是想你想的紧。”
宋久清听不见电话那头戚扬的话。他的小嘴被尤重的阳物塞得满满当当,只时不时传出令人遐想的呜咽。尤重恶意满满地把手机凑近下体与青年小嘴的交接处,还故意用力挺了挺腰。
电话那头果然一阵沉默。
尤重还不等戚扬说什么,迅速挂了电话,抽出阴茎毫不留情地射了宋久清一脸。
宋久清直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他呆呆地任由尤重射了他一脸,精液流至嘴角,他还下意识地用舌头去舔。
看见青年无意间展露的浪荡姿态,尤重心情不好地眼睛一眯,“怎么,听见戚扬两个字,你就这么兴奋?”
宋久清缓缓回过神,满腹委屈,“你……我不是……”
“不是什么?”尤重蹲下身去捏他的下巴,“你听见戚扬的名字不兴奋,还是你不喜欢戚扬?”
戚扬。
其实尤重说的没错,宋久清根本无法反驳这个名字在他心目中的重量。也正如他往日那些不足与外人所言的秘密小心思一样,他喜欢戚扬。这种隐秘的太过深沉,以至于宋久清本人都认不清的情绪导致他在去面试学生会的第一天,就认出了戚扬。
所以不擅长与人交往的他,会积极地参加学校的活动。
所以更喜欢宅在宿舍里的他,会兴致勃勃地大半夜跑去喝酒。
所以又害羞又内敛的他,会忍住羞耻实践那个荒谬又荒唐的女装赌约。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想里戚扬更近一些,他以为自己深埋得很好,却不知道怎么就会被尤重发现。
无知无觉地想着,却又留下了泪来。
尤重不是第一次看见宋久清落泪。早在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亦或是不久前宋久清被狠狠地肏哭得时候,他的眼泪于他而言绝不陌生。然而此时此刻看见他的泪,尤重却觉得有些难受。
他沉默了半响,拿过毛巾沾了水,细细地为他擦拭。尤重轻声叹道,“本来肏得好好的,你哭什么?”
宋久清感受到他不着一物的胯间,“流、流氓!”
尤重一乐,故意在他眼前晃,“看不惯,就让他在你小嘴里再待一会儿?”
宋久清泪一落,像是宣泄了某种情绪似的,心里放松了不少。尤重无奈替他清理干净,青年还不满意地嘟囔道,“我冷!”
尤重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收拾好了自个人后去洗劫邵东的大衣柜,弄了件风衣披在宋久清身上,将他抱出浴室,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宋久清的眼罩还没有被摘下,只感觉到拥着自己的怀抱有种异样的暖,暖得让他不愿意相信这个怀抱属于尤重。
他想问问尤重是如何得知他的心思,却又羞于开口。
尤重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对戚扬那小子另眼相待的?”
宋久清逃避似的把脸瞥到一旁。尤重却自发地为他解释,“因为无论是在平常,还是在床上……”他凑近到宋久清的耳旁,“你看他的眼神,和我在你眼里看见的一样。”
宋久清有些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尤重的话,他又不可置信地羞红了脸。
“你……你胡说……”
尤重说,“你不相信?”
宋久清自然是不信的。这世上又有哪个男人会别人分享自己的心爱之人呢?何况在床上,他们总是……总是……
“权力也好,财物也好,我们几个人早已是相互牵连,融为一体。”尤重抱着他缓缓道,“无论是哪一个单独争夺你,都是斗不过的。我们一起,才是拥有你的唯一办法。”
宋久清不满地愣神。他静默了半响,“可是……我……”
“如果我把你喜欢戚扬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尤重咬他的耳朵,“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宋久清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你、你不会的……”
“谁知道呢,吃醋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尤重的大手又不老实地伸进宋久清的风衣,迷恋地细细地捻摩,又袭向他的胸口,轻柔地捏弄他的乳头。
“别……你别弄……”
“你对戚扬的心思,或许不止我一人看了出来,但你知道为什么没一个说出口吗?”尤重暧昧地舔弄他细嫩的脖颈,“因为无论你喜欢的谁,最终也只能躺在我们身下,对我们张开大腿。”
“只能日日夜夜被我们肏。”
“别的男人碰你一下都不能。”
“你自己也接受不了其他人,但却能接受除了戚扬之外的我们。不是吗?”
宋久清张大了嘴,不甘心地想反驳。尤重却猛地抱起他,让他双腿大张,宋久清能隐隐感觉到是阳台的方向。
“不、你,你在干什么……”
尤重恶意地在他耳边说,“对面的窗台上有个男人,他在看你,宋宋。”
宋久清心里一慌,挣扎地更加厉害,“不……尤重……求求你……”
“怕什么,他也就只能过过眼瘾,又不能像我一样肏你。”
尤重明明没有侵犯他,小穴里的阳具也只是微微颤动,宋久清却被尤重的话硬生生地挑了一身火,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尤重在他耳旁轻轻地说,“你硬了,宋宋。”
“可怜的宝贝,邵东回来之前你都不能射。”
“如果现在肏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对面阳台上的那个男人,你愿意吗?”
愿意吗?
宋久清仔细想了想,发现……若是一个陌生男人抚摸他的肌肤,去和他舌唇相交,让他任意侵犯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不……不要……”
尤重爱怜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宋宋你看,承认你不只是喜欢戚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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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不困难,对吗?”
第15章、
“宋宋,你乖。”
昏迷的时候,好像有人在他耳旁温柔地说话。宋久清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觉得那是戚扬。
小时候的他长得又矮又瘦,没有什么例外就成了学校里被欺负的对象。他胆子小,不敢回去给父母告状。彼时的宋久清尚不知道依赖一个人的感觉,只得了戚扬和尤重两个同是大院的小伙伴,所以在幼时,总是戚扬护着他多一点。
尤重从来没有为他打过架。他天生矜贵,从不屑与旁人动手。宋久清不认为他为自己出头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只是相比次次将他护在身后的戚扬,宋久清自然对后者有更多的信赖。
长大了之后,他也知道了那份信赖意味着什么。梦想着考回幼时的城市,在大学里重遇戚扬的时候,宋久清宁愿自己真的活在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即便后来自己被戚扬亲自引诱与别人共享,宋久清都宁愿忍着,死死忍着,不让自己有任何机会和戚扬分开。
可尤重的话让他迷茫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献身是在为了自己的爱情而牺牲,可在别的竹马身下,宋久清在不停地高潮中爽得死去活来也是不争的事实。
一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水性杨花的人,宋久清脸红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然而现实从来不允许他逃避。宋久清是在咯吱咯吱的床榻声中被活活肏醒的。
还偏偏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男人。
戚扬见他瞪圆了眼,像一只没有威胁力的小兔子,忍不住怜爱地把他从床上捞起搂进怀里,两人的下体还紧紧连在一起,“宋宋,别夹这么紧。”
宋久清想起来了。
之前他被尤重的表白弄得失神,下身又被邵东的贞操带弄得发泄不出,竟是生生地被肏晕了过去。尤重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给他弄开了贞操带,又送回了大庄园静养了一天,才又回到学校里。
宋久清默默地胡编乱造了一片宁致远的报道左右宁老板是不会为了这种小事为难他的刚刚发送出去就遭到了戚扬的突然袭击。
身量比他高大许多的青年把他圈禁在了床脚,“宋宋,你有没有想我?”
宋久清爱极了他眼中的占有欲,却又委屈他下不了决心独占自己。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尤重那双漂亮的眼睛。
身上的吻痕果然勾起了戚扬的妒意。他一遍又一遍地在那些红痕上舔舐,像是一只清理自己领地的狮子,“宋宋,你是更想念我,还是邵东?”
“……”
下身又是毫不犹豫地一挺,戚扬的那根又粗又壮,直把宋久清顶的双目含泪,甚至连呻吟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戚扬野蛮的含住嘴唇,肆意侵略。过了一会又放开他,将他放在床上,迫使他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又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更喜欢我,还是喜欢尤重?”
宋久清都快委屈死了。他被青年肏得耳根通红,却偏偏说不出表白心意的话来。被戚扬肏得狠了,又赌气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戚扬真是想他想得狠了。尤重把一堆烂摊子都留给他,自己洋洋洒洒地回来和小宝贝温存,还偏偏要在电话里刺的穿得一本正经,胯下的巨物却早被释放而出,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而在屏幕里的他却只能一丝不挂地被戚扬摁在怀里狠狠侵犯,呜咽着讨饶,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按着心意释放。
实在是过于羞耻。
戚扬一个翻身,宋久清不得不坐到了他的身上,戚扬的肉棒不可避免地侵犯到了宋久清身体最深处,惹得他一阵战栗。宋久清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却被戚扬一个挺身肏得更深。
“唔呜……太深了……不要……”
戚扬喘息着去舔弄他的乳头,“真的不要?”
他语气温和,身下却狠狠的顶弄,弄得青年啜泣连连。戚扬禁欲太久,不打算短暂地放过他,尤其包裹着他下身的小穴是不是地因为快感而痉挛,紧致地似乎怎么肏都肏不坏。
必然与宋久清每日放入小穴中的玉势有关。
“宋宋真乖。”戚扬满意地表扬他,淫靡地水声在不算大的屋子里回荡,宋久清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更糟糕的是,此时必然有人在监视器后面视奸着他。那目光犹如实质,化为毒蛇缠绕在他身上,直戳他心底最隐秘地快感。
宋久清不愿意承认其实自己也是个变态。
戚扬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有些不满地坐起身,这个动作让身下的阴茎进入的更深宋久清硬生生被逼出泪水,“你别……”
“别什么?”
戚扬不介意与从小到大的兄弟一起分享自己的宝贝,但这不代表他会忍受宋久清不和他一起沉溺于性爱。
宋久清又被迫换了一个姿势,被迫后背挨着戚扬赤裸的胸膛,像一个小孩似地被他抱在怀里,下身被摆弄成双腿大张的姿势,与粗大的阴茎紧密结合地小穴暴露在了空气中,自然也暴露在了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的男人眼里。
宋久清没想到戚扬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又急又羞,情不自禁在他怀里撒起娇来,“你干什么呀……”
声音又软又糯,完全没有抱怨的威力。戚扬被他的声音叫得全身酥软,下身又不自觉硬了几分。
宋久清只觉得身体里的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被肉棒来回地摩擦和顶弄,没过多久宋久清被生生地肏射了。
戚扬摸着宋久清疲软下去的阴茎,“宝贝,你射的好快。”
宋久清羞愤难当,无力地解释道,“是……是他们之前都不让我射……”
“你这是在向我告状吗?”戚扬用力地抱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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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把他刻进灵魂深处,“那下次我帮你教训他们好不好?我们的宝贝太久时间不让射会被憋坏的,嗯?”
宋久清完全抵挡不住他的温柔,偏偏自己的屁股里还塞着这个人的肉棒,像铁棍一样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却只能被戚扬任意地摆布。
实在是太没骨气了。
“别……别摸了……”
宋久清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阴茎的竟然在戚扬的抚摸下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宋久清对于自己的身体有几斤几两清楚得很,前些日子被邵东的贞操带摁住不让射,刚刚又泄身泄了个爽快,他心里有了不妙的预感。
“不……”
戚扬不断地操着宋久清,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侵犯占有。没到肏到最深处,他总有一种肏开了某种宫口的错觉,若是宋久清真是有了子宫,戚扬恨不得每时每日把自己埋在他的身体深处,用精液灌满他的子宫,直到宋久清被他干的怀孕,大着肚子为止。
光是这么一想,就把戚扬地刺满足又骄傲,“是啊,他就在市里最好的大学上学哩。”
“哦?”纪殊一边挑眉,“那可也算是我的母校呢。阿姨,你儿子是我学弟,这可是天赐的缘分啊。”
宋久清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毫无威慑力地等他,纪殊毫不在意地微笑,反而是宋母催促着他叫到,“清清,还不快叫一声学长。”
宋久清只好干巴巴地,“……学长。”
“诶。嗨呀,这学长叫的可真好听。”纪殊厚颜无耻地应下,“阿姨,您看我俩这么有缘,不如这病房费我就给你免了吧,您有一点营养不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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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多住几天,多观察观察才是。”
瞎说。
宋久清暗自腹诽,这是他母亲,他心里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宋母这些年的日子虽算不上是大富大贵,却也是有滋有润。说不定这次中暑就是因为平常吃的东西太补,太阳地下一下子上火才晕了过去。
然而纪殊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只一心想把人留下来。宋母果然不负他所望,这天下掉来的馅饼还能白白扔掉不成?
宋久清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留在了医院里,连和他母亲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被纪医生三言两语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是我办公室,”纪殊对他说,“平常不会有人过来,你要是累了,就可以在这里睡一会儿。”
宋久清鼓足勇气想说他不累,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纪殊的眼睛,黑成黑沉,宋久清仿佛一下子就被他吸了进去,不省人事。
醒来的时候天是黑的。
宋久清茫然地睁开眼,刚一动作,就发现自己身上原来的衣服不翼而飞。
一套女士的护士装裹在他的身上。宋久清浑身软绵,刚想下床,却发现自己连内裤都没有穿,短裙将将遮住他浑圆嫩白的小屁股,却连最羞耻的部位都遮不住。
宋久清羞窘得要命。这衣服奇怪得很,一弯腰就会露出早上已经被人肏得熟透微红的小穴,一挺背性器就会从裙缝中耀武扬威的抬起头,规规矩矩地站着,又哪端都盖不住。
“你醒了。”
宋久清这才发现纪殊坐在旁边的软椅上,翘着二郎腿,还穿着他的医生白大褂。
十分讲究。
“你……”宋久清扭扭捏捏道,“你干嘛把我弄成这副样子……”
宋久清真是委屈极了。一般这样的制服惩罚只会在他犯错误的时候才会降临,但他自认最近的自己乖巧无比,男人们不准他和别人说话,他就故意躲到别处和他人用微信联系;男人们要他插着玉势和跳蛋被他们在外面肆意摆弄,他也忍着底线任他们侵犯。
纪殊诡异一笑,“那几个笨蛋都以为你在好好照顾你母亲,却不知道我就安排专门的看护去陪她了,绝对比你这个傻儿子贴心好几倍。”他慢悠悠地从桌上拿过一叠资料,“今晚机会难得,我好容易研究的催眠术也是时候排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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