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奴[高H,np,繁简体]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空空破
身旁的男人问道:“这是妘姬的女儿?”
沈云笯闻言一抖,她摆着头,却被死死掐着下巴。
低沉的男声传来:“是妘姬的女儿,她在沈渊灵堂亲口承认的。”
男人嗤笑:“没想到妘姬竟然和沈渊有这样的龌龊事,好啊,沈渊把他女儿嫁给杨行止,我就把他女儿抢来,报他一剑之仇。”
沈云笯闻言不停挣扎,被男人猛一巴掌扇在脸上,沈云笯被打的双耳嗡地一声响,她头晕目眩地摆着头,被人解下脸上的丝巾,她眨眨眼,眼前模糊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沈云笯下巴被抬起来,她头脑发昏地看着俯身掐着自己下巴的男人,男人左右摆着沈云笯小脸,他咬牙满脸恨意道:“杨行止,你毁我分舵,我今天把你夫人夺来······”话未说完,男人失神得看着沈云笯。
沈云笯眨眨眼,她惊恐的望着对方,男人有些年龄,只怕跟她父亲差不多,却满脸恨意,神色扭曲地看着自己。
沈云笯瑟缩着往后躲,被对方抓着头发拖回来,沈云笯吓得尖叫,男人扭曲地看着沈云笯小脸,他脸上有些笑又夹杂着恨意,扭曲地难看,男人似哭似笑地抚摸上沈云笯小脸:“妘姬啊妘姬,你的女儿跟你好像,妘姬啊!”说着一巴掌扇在沈云笯脸上,沈云笯尖叫着被打得偏头,她嘴角流出些血丝来,耳旁全是‘嗡嗡’的鸣响。
男人抓着沈云笯头发,对身旁的乌衣男子摆头道:“你出去。”
男子垂眼看一眼沈云笯,露出左脸狰狞的伤痕,敛首出去。
男人抚摸着沈云笯发白的小脸,他露出笑:“妘姬,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啊。”说着又眼神迷离流露出恨意:“不,我不信!我不信!”
‘刺啦’一声,沈云笯衣领被撕开,她惊叫,却被蒙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喊,她流着泪不停摆头,被男人撕扯下衣裳,露出一对白生生奶子,她手脚被捆着,如困在浅滩的游鱼扭动身体挣扎,却无济于事。
男人如巨兽覆在她身上,火热的气息喷在她胸脯,沈云笯绝望得哭喊,被死死压着不能动弹。
突然,覆在沈云笯身上的男人不动了,沈云笯惊恐的望向他身后,见到形同鬼魅的男人站在床边,一只肉掌深深插入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胸膛里。
沈云笯吓得惊声尖叫,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被提起来,一只血淋淋的手掌从他胸膛穿胸而过。
男人不敢置信地转头,气若游丝地看着身后的男人:“辜······辜肃······”
血淋淋的手掌往后收,血肉滑动‘哧溜’的声响听得沈云笯耳边发麻。
辜肃手掌收进男人胸膛,抓住男人尚在跳动的心脏,辜肃有着两条长疤的脸神色阴沉:“你不该动她女儿。”说着,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掌收拢,跳动的心脏在掌心‘嘭’地被捏爆,猩红的血浆喷浆了沈云笯一脸。
被温热的血浆喷了一脸,沈云笯尖叫着往后躲,她被捆住手脚,只能困难地往后挪,吓得不停惊恐万分。
床边站了两个男人,一个是方才出去左脸都是伤痕的青年男子,一个是脸上两条从眉尾延伸到嘴角长疤的高大中年男人。
辜肃看着哭泣惊恐的沈云笯,他俯身提起沈云笯头发,解下沈云笯被蒙住的嘴,缓声道:“你的样子真难看,你配不上这张脸。”
沈云笯惶惶的望着提着自己的辜肃,她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掉:“对······对不起······”沈云笯语无伦次地道歉,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一直哭泣着道歉。
辜肃看着娇嫩的沈云笯心中一痛,他抚上自己脸上的伤痕,忽又抚上沈云笯小脸:“你不配这张脸。”
沈云笯眼泪一直掉,她望着辜肃,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孺慕,口中一直念:“对不起,对不起······”
辜肃手掌成爪抓在沈云笯脸上,他心中剧痛,五指深深压进沈云笯肉里,沈云笯吃痛,她仰着头,眼泪往下掉,将辜肃手掌湿透,却不知为何毫不挣扎。
肉掌越收越紧,沈云笯痛得不停尖叫,脸皮要被生生撕下来的痛感太剧烈了。
辜肃猛的松开手,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痛哭的沈云笯,手掌虚握,却是怎么也下不去手,辜肃将沈云笯身上绳索解开,转头道:“算了,你穿上衣裳吧,像什么样子。”
沈云笯虚抱着胸,她埋着头抽泣,心中又惊又痛,不敢抬头看人,转身背过去,捡床头散落的衣服。
沈云笯背对着辜肃,可怜兮兮的捡衣裳穿,雪背白嫩柔软,毫无瑕疵,美得如同一块暖玉,她穿起上衫,撩起夹在衣服里的乌发,后颈一点朱红的痕迹在乌发间一闪而过。
辜肃不看沈云笯穿衣,只在闪神间看到哪一点朱红掠过,辜肃心中一震,他伸手扶在沈云笯肩头,一把拉下沈云笯肩头衣服,沈云笯一声尖叫,捂着自己胸惊恐地往外爬。
辜肃将沈云笯按着,他抖着手撩开沈云笯后颈的乌发,沈云笯捂着脸痛哭:“别,别这样!求你了!”
辜肃失神地看着沈云笯后颈水滴状的赤红胎记,他犹如被闷棍打在头顶,整个人头晕目眩站着不住。
辜肃像被烫着手一样,松开握着沈云笯肩头的手,他后退一步,转头不敢看沈云笯赤裸的后背,抖着声道:“你,你是哪天的生辰?”
沈云笯背对着辜肃,飞快地披上衣服,她抖着身子低声道:“临元七年十月十二。”
辜肃闭眼算日子,半响后他睁开眼,看着床头的沈云笯,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云笯闻言,心中莫名一酸,眼泪跟着掉下来:“我叫云奴。”脱口说了明云宫时乱叫的诨名。
辜肃心中一痛,他低头看着垂首的沈云笯:“怎么叫了这么个名字。”
沈云笯慌乱的摇头,眼泪跟着掉:“有名字的,爹爹给我取名叫沈云笯。”
辜肃闭眼压住眼中的思绪,半响后他睁眼,摆手叫身旁的男子出去:“阿鬼,你出去,守着外面。”
阿鬼低头看着抽泣的沈云笯,他别过脸,挡住左脸的伤疤,躬身出去。
辜肃犹如困兽,神情惊惶又喜色难掩,当年他设计对沈渊和妘姬两边相骗,骗他们两人相约,却暗中躲在房中,对妘姬下了媚药,趁沈渊未来之时,与妘姬共赴云雨,等着沈渊来撞见他们两人情事,将沈渊气走。
辜肃还记得妘姬躺在自己怀里,从没有过的温柔,醒来时见到自己却神色大变,一掌将自己拍下床榻。
妘姬抬手间火红的外裳已经裹在身上,她逼近辜肃,咬牙道:“你怎么在这!”
辜肃接过一掌致命杀招,将妘姬搂在怀里,心中痛极:“我如何不能在这,沈渊娶妻,你还等他,我不好吗!”
妘姬抬手一掌拍在辜肃肩头,辜肃吐着血被打飞出去,妘姬一脚踩在辜肃身上,白嫩的小脚踏在男人身上,却杀气凛然:“沈渊呢!”
辜肃侧头吐出一口鲜血,他撑在地上扬身嘶喊道:“沈渊走了,他走了!”
妘姬红着眼看着被自己踩在地上辜肃,她抬手扭曲着脸道:“你该死!”
辜肃睁着眼看着妘姬,他口中大口的鲜血往外冒,却毫不闪避,只看着眼眶绯红的妘姬。
妘姬看着地上辜肃,她抬着手打不下去,咽下喉中的哽咽:“沈渊碰我了吗?”
辜肃睁大眼,眼泪在眼眶打转,他闭闭眼,哄骗她:“碰了。”
妘姬松开辜肃,有些惨然,有些笑意,她后退一步:“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姬哭笑着往后退:“你不要骗我,骗我就杀了你。”转身往外走去。
辜肃从回忆中醒来,原来那一次妘姬有了身孕,竟然生下了他们的孩子。
辜肃低头看着沈云笯:“你过的好吗?”
沈云笯眼泪一直往下掉,她忍不住摇头,又点头:“蛮······蛮好的。”
辜肃心中一痛,只怕沈云笯过的并不好,他蹲下身,看着哭的满脸通红的沈云笯:“对不起,我不知道,孩子,对不起。”
沈云笯抬眼看着眼前的辜肃,她心中有痛又软,哭得快要断气,她一直都知道沈渊不是自己亲爹,小时候妘姬打她,便骂她为什么不是沈渊的孩子,后来妘姬再打她,便疯疯癫癫说她是沈渊的孩子,叫她记住沈渊,以后去找沈渊相认。
沈云笯很小就开始记事,所有的打骂畏惧她都记得。
辜肃蹲在沈云笯面前,他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沈云笯心如刀绞,他红着眼眶哄道:“云奴,我是你爹,对不起,小云奴,爹一直没有来找你。”
沈云笯泪眼婆娑地看着辜肃脸上的伤痕,抽泣着不说话。
辜肃拉开自己衣领,露出胸膛跟沈云笯一模一样的胎记,“我辜家的孩子,身上都带着这样的胎记,你看,爹爹跟你的胎记一样,云奴,你信爹爹。”
沈云笯看着高大的辜肃,她流着泪,哑声道:“你脸上的伤······”
辜肃闻言一愣,他摸上自己的脸,“不碍事的。云奴,你跟我回教宗,爹爹好好待你。”
沈云笯喃喃道:“教宗。”
辜肃指着地上男人的尸体:“他是我教左使,被杨行止剿灭了中原分舵,抓你威胁你夫君。”
沈云笯念道:“夫君。”眼泪流下来。
辜肃看她流泪,隐忍着怒气,柔声道:“杨行止待你好吗?”
沈云笯流着泪点头。
辜肃叹气:“云奴,你先跟爹爹走吧,等安顿下来,你想回杨家我再送你回去。”
沈云笯茫然小声道:“可,可以吗?”
辜肃蹲在沈云笯身前,他摸摸沈云笯发顶:“当然可以。”
沈云笯抬头对着辜肃小心地笑:“谢谢,谢谢······”
辜肃摸摸沈云笯脑袋:“不用叫我爹,你开心就好。”
沈云笯这才惶惶的点头。
辜肃扶着沈云笯起来,沈云笯却经过一天波折,身子发软,走不动路。
辜肃扬声:“阿鬼。”
阿鬼进来房内,低头站在一旁,辜肃道:“抱着小姐。”
沈云笯害羞,她摆手:“不用,我自己走。”
辜肃看着沈云笯柔声道:“那我们再坐会,阿鬼去把尸体处理了。”阿鬼上前搬动尸体。
沈云笯不忍看,闭着眼头转向一边,不多时,有其他人进来,端着热汤食物。
沈云笯看向辜肃,将他一脸温和,勉强拿起东西吃了一些,心也放下了,整个人才感觉活泛有力气些。
小坐一会,辜肃扶着沈云笯出去上了马车,离开这个沈云笯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小院。
上车前,辜肃低声对阿鬼道:“去查一下云奴的事。”
阿鬼低着头,阴影里的左脸伤痕狰狞,他眨眨眼悄无声息地退下。
云奴[高H,np,繁简体] 第三十三章:一语成谶
以下是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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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笯被辜肃妥善安置在别庄,阿鬼暗中去查她以前事情。
夜里,辜肃坐在桌前,摇曳的烛光下,他低头看着阿鬼送来关於沈云笯的卷宗。屋外北风呼啸,卷着残雪从窗扉间飘进屋内,辜肃放下手中的资料,他端坐壹会,擡头看着站在壹旁的阿鬼。
:“云奴的事,知道的人多吗?”叱咤江湖的魔教教主,言说自己女儿的事情,声音却疲惫苍老。
阿鬼低着头,脸部伤痕隐藏在烛光的阴影里:“沈家和杨家藏得深,费了很多功夫才查到。”
辜肃伸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眼中杀意大盛,他闭眼思虑壹会,擡头不动声色看壹眼阿鬼,“你下去吧。”
阿鬼退下去,辜肃看着他关门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渊,你选的良婿,还有你的好儿子,就这麽糟践我女儿。
第二日,沈云笯坐在暖屋内,对面是壹个青年男子在为她把脉,卫三敬收回手,他擡眼看壹眼沈云笯,微笑道:“胎相很稳,夫人有个好大夫,是不是曾经很凶险,孩子差点滑掉。”
沈云笯有些羞涩,她没怎麽接触过外男,是个养在深闺的娇女,沈云笯点点头:“卫大夫真厉害,是这样的。”
卫三敬收起脉枕,他坐到旁边的小桌:“夫人身体被调养的很好,我开些食膳方子给夫人。”
沈云笯端坐着,她轻轻点头:“谢谢大夫了。”
卫三敬擡头微笑:“我夫人也跟您月份差不多,可没有您这麽好的身体,她怀着身子,很沈重呢。”
沈云笯有些感兴趣:“尊夫人贵姓?”
卫三敬低头写方子,嘴角含着笑:“姓袁,大家都叫她袁娘子。”
沈云笯有些娇羞,她养在深闺没有朋友,更别提见过同是怀孕的女子,想问袁娘子又怕唐突,倒是卫三敬见她欲言又止,轻笑道:“我夫人年纪略微有些大了,怀孕是要凶险些。”
沈云笯见卫三敬年轻俊朗,却见他含笑说着自家夫人,并不避讳夫人比自己年长,看来是很爱他夫人呢。
沈云笯垂着眼笑:“你们夫妻感情肯定很好。”
这时辜肃从门外走来,带来壹阵屋外的寒风,卫三敬赶紧站起来,垂首道:“教主。”
辜肃点点头:“坐,大小姐身子如何。”
卫三敬坐下,他开口说道:“大小姐壹切都好。”
辜肃点头,脸上的长长的两道伤痕僵硬可怕,他对沈云笯道:“云奴在这边还习惯吗?”
沈云笯小心坐好,她捂着肚子:“很好呢,爹······爹爹,我什麽时候回杨家?”
辜肃对着沈云笯微不可闻地叹气,他摆手叫其他人下去,沈云笯有些紧张地低着头。
辜肃拉着椅子做到沈云笯面前,他伸手摸摸沈云笯脑袋:“你真的想回去吗?”
沈云笯放松下来,她坐着看面对自己的辜肃,想了壹会:“想,我想夫君了。”
辜肃拉着沈云笯手掌,“你喜欢杨行止还是杨余思?或是两个男人都喜欢?”
沈云笯白了脸色,她睁大眼看着辜肃,脸色慢慢露出些哭色:“爹爹,你知道了。”
辜肃叹口气:“大概知道些,你愿意跟我讲你的事吗?”
沈云笯垂下眼,她脸上似哭似笑:“我······我挺好的,爹爹不要为我操心了。”
辜肃看着沈云笯,脸上的伤痕都柔和了,沈云笯对着辜肃慈爱的眼神,她眼眶有些湿润,低头道:“其实都过去了,二郎说要带我去泉州,离开这是非之地。”
辜肃看着沈云笯,他低声道:“爹爹却不想你跟杨二郎走,我的儿,我不愿你在他们杨家的烂泥里挣紮,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沈云笯掉下眼泪:“什麽是更好的生活,我现在有吃有穿,还有人疼爱······”
辜肃打断沈云笯,他连声追问道:“云奴,如果不是你当时孤立无援,你会跟着买下你的杨二郎走吗?我的儿,杨余思是你自己选择心悦的男人吗?你落入那样的境地,你除了爱上对你好的杨余思,你还有什麽办法?”
辜肃脸上闪过杀气,他继续追问道:“云奴,你虽爱杨二郎,却被沈渊嫁给杨行止,可是杨行止是你想要的男人吗?如今你夹在他们杨家兄弟和沈林川之间,被男人们左右,他们给你怜爱你无法抗拒,这些男人有谁是你自己选择,心甘情况和他们在壹起的!与这些人纠缠东窗事发後,他们要你嫁人就嫁人,要你跟着自己弟弟就跟着自己弟弟,要带你去泉州就去泉州,有谁问过你可甘愿!云奴,你就像壹只笼中鸟,壹辈子见不得闺阁外的天空,只能随波逐流,这些都是你想要的吗?”
辜肃扶着沈云笯肩膀,恨不得将她骂醒:“云奴,我的儿,如果给你选择,你会要如今这些生活吗?”
沈云笯掉下泪:“可是我爱杨郎,也爱夫君。”
辜肃将沈云笯搂在怀里,他抚摸着沈云笯头发:“不,你这些不是爱,你只是被困在笼中,没有办法,云奴,你只是在自保。”
沈云笯埋在辜肃怀里,她痛哭:“爹,我不知道,我真的爱他们!”
辜肃摸着沈云笯脑袋:“方才出去的卫三敬,他和他娘子,互相扶持,相儒以沫,就是被世人唾弃,两人也携手相爱,他们壹起走过很多风雨,两人都是共同面对,壹起承担,他们那样的爱才是真的爱情。可你却是男人们爱你,你无法抗拒被迫接受,这样的爱情算什麽爱!”
沈云笯低着头掉眼泪,她半响後擡头惨笑,不想辜肃再说这些:“卫大夫和他夫人怎麽了?”
辜肃擡手给沈云笯擦掉眼泪:“当年,袁娘子和卫敏求奉父母之命成婚,卫敏求却和从小壹起长大的表妹柳飘飘相爱。袁娘子爱而不得,毒杀了卫敏求和柳飘飘,带走了他们的孩子卫三敬,将卫三敬当做自己亲儿抚养长大。卫三敬却发现自己身世,後又爱上袁娘子,放弃父母之仇,壹心追求袁娘子,袁娘子被卫三敬打动,两人在壹起後,被整个江湖唾骂,他们也壹起携手面对,後逃到我教宗寻求庇护。”
辜肃低头看着娇软动人的沈云笯,心中充满怜爱:“孩子,情爱是两个人的事,不是有人爱你,你没有选择的只能爱他,所有风雨也是两个人共同承担,两个人站在壹起,才是真的爱情。云奴,如果给你选择,你真的会爱上那些男人吗?”
沈云笯捂着脸,失声痛哭:“我不知道,夫君对我很好,他们都对我很好。”
辜肃搂着沈云笯长叹:“云奴,你从小受苦,有人对你好,你便将壹颗心捧出去,可是这些人对你好,真的是你自己选择想要的吗?”
辜肃想到抛下的沈云笯的妘姬,他心如刀绞:“你娘将你翅膀折断,她祸害了你啊!”
沈云笯闻言低头流泪,不再说话。
辜肃道:“云奴,跟爹回塞北,爹爹护着你,叫人不敢轻辱你,好不好。”
沈云笯擡头看着辜肃:“我想回杨家。”壹只被驯养的小鸟,飞不开牢笼,她只会想要回到主人身边。
辜肃唉的壹声叹气:“算了,你先在这修养,我过些日子去找杨家兄弟过来。”心狠手辣位高权重的魔教教主,也像个壹般的父亲,充满舔犊之情。
江湖传言明云宫妘姬美艳冠绝天下,她从踏出明云宫,少年豪杰们便为她美貌倾倒。
妘姬却在壹年内连挑了好几家武林世家,世人只当她疯了,却不知道妘姬站在临剑山庄外看着迎亲的队伍走过长街,喧天的喜队锣鼓声中,捏碎了壹把碧玉小剑,分开熙熙攘攘的人群,独自离去,至此发起对中原武林的挑战,将明云宫妖女亦正亦邪的名声穿得沸沸扬扬。
辜肃是辜家庶子,他随着圣教教众前往南疆追寻南逃的囚犯,听说妘姬也在南疆,他在很多传闻中都听过妘姬的名字,只这次是身边人以垂涎的口吻说着妘姬的美貌和掌法,他并不在意这些,作为圣教中勉力活着的底层,只希望每天都能顺利见到明日的朝阳。
辜肃跟随众人走进了壹处桃林,桃林很静,只有飘扬的桃花,众人猛地止步,辜肃跟在後面也停下身来。
妘姬提着手上的屍体,那是他们正在追寻的逃犯,“谁准你们进来的。”将软绵绵的屍体丢下,妘姬壹步步上前:“魔教的杂碎,脏了我的桃林。”红衣似火,乌发飞扬,艳鬼壹样的妘姬踏着满地桃花壹步步走来。
辜肃盯着妘姬,他站在人群最後面,卑微的庶子,连被杀,都是在众人後面。漫天的血花泼洒开,圣教众人壹片片倒下,妘姬鬼魅般靠近辜肃,辜肃死死看着她,红衣乌发,娇颜胜雪。
手掌停在辜肃脸庞前,他睁大眼,看着美艳俾睨的妘姬。
白嫩得毫不沾染血迹的手擡起辜肃的脸,“你知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妘姬看着手下的俊美郎君,眼中带笑。
辜肃心头壹颤,他看着妘姬,带着不可名状的渴望,妘姬手指沿着辜肃眉眼慢慢抚摸,发出轻叹:“可真像他啊。”却狠辣的壹掌拍向辜肃,“你的眼睛真该挖掉!”
辜肃眼神太狠,像壹匹游荡的孤狼,沈渊却是温柔含情的双眸,辜肃被打飞出去,他咳出壹口鲜血,撑手伏在地面,被妘姬提着站起来。
妘姬掐着辜肃喉咙,她笑意盈盈却带着彻骨的恨意,手掌壹点点收拢,辜肃睁大眼看着妘姬,他不停挣紮,脸庞涨的绯红,却被提着毫无反抗的能力。
突然,妘姬放开辜肃,辜肃捂着自己脖子不停喘息,却被壹团红火包裹住,唇上温热的触感让他睁大双眼,香软的小舌沿着他薄唇滑过,舔舐着他嘴角。
妘姬放开辜肃,辜肃死死盯着她,心头跳动得丝毫不能控制。
妘姬神色复杂的看着辜肃,她软笑:“你可不能这麽弱啊,长着这麽好看的壹双眼。”说着壹张丝帛被塞进他胸怀:“你长得这麽好看,下不去手杀你,好好练武,若是再让我碰到你,定会杀了你。”
辜肃掏出怀中的丝帛,是壹套掌法,妘姬已经飘然而去,他却站在满地的桃花和屍体间,望着妘姬的背影,壹双总是阴狠的眼却执拗晦深。
辜肃杀过很多人,他凭着妘姬给他的掌法,爬上教宗高层,他杀掉了自己嫡出的兄弟们,杀掉了教宗反对他的人,他壹步步往上爬,带着残忍的血迹,终於有壹天再见到妘姬,妘姬却记不得他是谁。
没有关系,你不记得我,没有关系。
几年後,桃树下,辜肃抓着妘姬,将她按在树干上,低头亲吻妘姬,妘姬壹掌掌打在他身上,辜肃也压着妘姬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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