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勢要撲倒男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茶蘼
“那岂不是昏君?!”周敏言笑淡淡。
众人听著女皇和大司马的一来一往,纷纷有种寒风呼啸,可这帝王之威怎会出现在他们以为的昏君身上,难不成真是他们看走了眼?!
而且,宛琪的话,实在不要太刻意的讥讽,但是她的确有这个实力敢跟女皇互呛而不怕女皇惩处。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从女皇登基后,大司马上朝从不见她说什么,总是一副昏昏欲睡,不理事的模样和女皇的态度有一拼,但众人对女皇和大司马的态度就南辕北辙,其根本原因,不过是因为大司马手中的军权以及她本身就是个杀伐果断,牛脾气的硬茬!最重要的还有武圣女皇,也就是周敏过世母皇钦赐的免死金牌。
双重保障,谁又敢轻易得罪大司马宛琪。
“那要看陛下如何理解昏君的定义了。”鹤发童颜,满脸褶子却红光满面的宛琪笑的慈祥而深意的看著位置上的周敏。
“如果,朕就是要无理取闹的杀人呢?”周敏看著宛琪深意的笑容,俨然一副任意妄为,不管后果,在大人面前无理取闹就是要吃糖的孩子模样。
“臣说过了,臣等皆为陛下之臣,要臣等死,不过是陛下一句话。”
“那如果朕要你杀人呢?如果,朕要你成为朕手中的剑,指哪杀哪?爱卿也这般听话?”周敏随意的往后一靠,一手撑在扶手上,一手放在腿上,指尖一下一下的有节奏般在大腿之上点著。
整个人偎慵堕懒般的看向宛琪,慵懒娇柔的气质没有一丝女人该有的霸气和勇猛,像个男人一样,矫揉造作的厉害。
整个朝堂在这一刻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感觉这话题是不是跑偏的没影······
不过,她们的视线都暗暗的放在了宛琪的身上,连心跳都在这一刻停止一般,极为在乎宛琪会怎么回答。
宛琪也很诧异周敏突然会这么问,也不了解她问这话的意图。
垂下的眼睑再次睁开,直直的望向龙位上的女人。
看著她的一举一动,看著她随意坐著的姿势,看著她含笑淡淡的双眼,这一刻,那双眼睛中的流光溢彩让宛琪看著周敏'普通'不及周媛那受世人公认为第一美女的容颜都失了神。
那一瞬间,宛琪觉得,这位高坐庙堂,手握生杀大权的女人其实也很美,只是周敏的美带著一种她们无法理解和世人欣赏的美。
周敏太像开在春风之中的花,随风摇曳,无根而娇弱,经不起丝毫风雨飘摇的打击,而周媛就像天空自由的雄鹰,展翅飞舞,肆意潇洒,就算风雨狂浪之际依旧可以直面风雨而无惧。
沧澜国的人,不管是强大的女人还是清傲娇柔的男人都不喜欢随风摇曳无根无力的鲜花,独爱展翅高飞,勇猛自信的雄鹰。
鲜花意折而雄鹰难驯。
可是,在这一刻,藏在宛琪记忆中尘封已久,久到她自己都觉得快要忘记的记忆在周敏此时看著她的双眼中,渐渐浮现。
武圣女皇,那位比起雄鹰,她更爱花,或者说,她只爱那一朵独特的花!那花,花姿妖艳清傲,可诡异的是,她居然在周敏的身上也看见了妖艳。
心,咯噔一下。
五十年了,那时的她正值风华正茂,那时的女皇雄姿英发,那时的她们,壮志酬筹为沧澜国一起开疆扩土。
那是自己离女皇最近的时光,她们亲密无间更无话不说,记得第一次看见武圣女皇露出痴迷神情的时候,就是大破敌军埋伏后,在尸山血海旁,偶然寻到了古书记载里那红的凄厉妖艳而又高傲的荼蘼。
记得那时候,武圣女皇剑指红花对她笑的犹如一个找到梦寐以求宝物的孩子,她说,'世人甚爱雄鹰。予独爱此花出战乱而自傲,濯末路而盛放,张扬妖艳,独树一帜,暗香益清,亭亭如盖,瑟瑟顶风,古有书,谓此花殆中之望,穷末之曙。荼蘼韶华胜极,尘世事,通清耀。'
殆中之望,穷末之曙绝望中的希望,穷途末路人的曙光!
宛琪脑子里浮现出这句话,然后看向周敏。
世人都传,沧澜国的女皇无颜无德却不自省己身,反而穷奢极侈,昏庸无道整天醉生梦死,如果不是出生好,向她这般'丑陋'又孱弱的女人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下嫁,而她,也曾经觉得,就算无颜'男'气,可是只要有才华,一切外貌的不足,都能弥补。
可是此时,宛琪迷茫了。
真是无颜又无德吗?宛琪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了周敏刻意拂过腰间的动作,看见那明黄龙袍中露出的那一莹白透红之物,瞳孔一缩,再看向周敏指尖敲击的节奏时,心砰砰直跳!
那是暗语!
宛琪久违的心跳加速在周敏的举动中,浑身轻颤,犹如封存已久的宝剑,等到了久违主人的召唤,在隐隐激动,准备呼啸而出。
“臣,为陛下手中剑!”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可却让在场的人犹如过了一生一般的紧张,可还是因为宛琪斩钉截铁的七个字,吓得朝堂上所有人集体冷汗,背脊一凉。
大司马手中兵权是他们一直拉拢的对象,他们之所以靠近贤王,不将女皇真正看在眼中,不过是因为贤王虽然出身差点,但是这十年,在民间却有了很高的声望,可最主要的一点是,不爱拉帮结派特立独行的大司马,这两年突然对贤王青睐有加。
之前周敏和宛琪的对话,宛琪虽然看似在维护周敏的皇权,但话语中不难听出嘲讽和波涛暗涌,冷意十足,可是最后一句话,却又让他们大跌眼镜!顿时摸不清宛琪的立场。
什么叫,'臣,为陛下手中剑?!'
什么又叫,'不问缘由?!'
这个大司马到底是哪一派的?!是在和周敏虚以为蛇还是·······
不敢往另一个方面去想,所有人此时内心都有些忐忑,连同周媛。
周媛也因为宛琪最后一句话,心咯噔一下,隐隐不安。
一直以为,十年中,她做给这个大司马看的已经足够表现诚意,而最近两年,宛琪对她的态度,她以为,宛琪是在暗中向她表示她的态度,而且之前宛琪和周敏的对话,她也觉得,宛琪的立场已经在向她靠拢。可是,宛琪这个老太婆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燕绥也有些诧异宛琪前后的态度,看了看周敏笑的越发灿烂的笑容,突然对于周敏,有种掌握不住或者说看不清的感觉。
太给力了,我的大司马!
周敏为大司马宛琪最后一句犹如霸道总栽附身的话疯狂打call!
“统子,看见了吗?这就是王八之气!我要做昏君,一个握有实权的昏君,看谁不顺眼,我弄死谁·····”
这个大司马还真如委托者记忆中的一样,愚忠而只听命与军符令!军符令加上特定的暗语的确是激活宛琪这颗只听令于女皇的棋子。
宛琪,与其说是大司马,不如说是武圣女皇在生前耗尽一切培养的犹如死侍一般的军队,大隐藏于士,十万'隐军'散落在百万军队以及民间士农工商之中,没有激活前,她们听令于自己或是自己的将帅,只要激活了'隐军'之首,也就是宛琪后,散落在各地或是军队中的十万'隐军'就开始逐一回归,直接听命于军令符!
谁有军令符,谁能启用军令符的暗语,谁就是这十万'隐军'的统帅。
这就是沧澜国每一任女皇手中最直接的权利,也是最后的必杀技!
有时候,年少时的一份温柔和暖意会让一个愚忠又固执的人为??坚守一个承诺而付出一切。
宛琪就是这样一个傻傻的老太太!对武圣女皇的感恩和不能说的情感,让她为其一生未娶,年老依旧形单影只,恪守那一枚军令符的承诺,为周国,为她的母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虽然最后还是死在燕绥手中,可也是个有些傻的可悲又唏嘘的女人。
周敏笑著看向大司马这个一身腱子肉的年迈女人,此时的她犹如一只被唤醒的酣睡野兽,已经睁开了双眼,为周敏成就最强的后盾!
周敏本就是打算在今天,找机会和宛琪过招,并用军令符唤醒她,毕竟整个皇宫都被燕绥和贤王的人监视著,宛琪这枚棋子,她还不打算彻底透露,虽然宛琪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招摇,但是她相信,能被母皇选中做到大司马这个位置的女人,绝对有能力将周媛忽悠过去。
毕竟,宛琪明面上,对于贤王还是青睐有加······
快穿之女配勢要撲倒男主 第590章
我的爱,比江山真实(二十八)
周敏压下脸上的笑意,心中为今天成功完美的完成了她心中早已计划好的四件事而暗自开心,身心舒畅的结果就是'恶'向胆边生。
周敏转身看向燕绥,不要命的手爬上了燕绥阴柔魅仙的脸,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感相当不错。
当众揩油的举动还没让众人缓过神,就看见周敏已经轻佻的勾起燕绥的下颚,与他对视的同时靠近他,明显是要当众一亲芳泽。
周敏被开心冲昏了头脑的理智在看见离的越来越近的燕绥眼底似笑非笑,越发浓稠平静的双眼时,头皮一麻,动作戛然而止,但两人的脸已经只有一拳的位置。
尴尬·····可怕······惊悚·····
我在哪?我是谁?我做了什么?谁把我的手放在了燕绥的脸上·······
苍了天了!
周敏欲哭无泪。只能尴尬的硬著头皮缓解她的失误。
“今日是朕第一次带阿绥上殿,太血腥的事情,阿绥会害怕。阿绥连小兔子都不忍伤害,又怎会让朕杀人。而且皇妹一直是朕的左膀右臂,朕又岂会自断双手!但有错不罚,难以面对天下百姓!就罚她将功抵过吧!这一次皇城难民和时疫的事情,就交给皇妹处理,众卿觉得如何?”燕绥听著周敏的话,感觉她浑身的僵硬,挑著他下颚的手微微颤抖的木然时,不由得睨著眼看了她一下。
却发现她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身子,眼角轻轻一抽。
她,怕他?!
为什么?
周敏一直关注著燕绥的举动,燕绥想要弄死她的欲望似乎又加强了,这要怎么办啊?!头疼,好可怕!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好想回家······这个世界的男主还能不能好好交往。
对于周敏的异常,文武百官没有注意,或者说是因为所有人还没从宛琪那一句话中缓过神来,就又被周敏这么一个决定再次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忽视了周敏此时的异常!
众人陷入更加茫然,摸不清女皇真实意图的惶惶之中。
刚开始众人很明显的感觉周敏是想借机惩罚贤王,或者更肯定说,她们都感觉到了女皇有一瞬间对贤王存了杀心!
最后连大司马都请出来了,刚开始宛琪的态度让她们以为是柳暗花明,可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们是不是错过遗漏了什么,让宛琪突然翻脸,态度变化之快,让朝堂上的气氛也更加扑朔迷离,宛琪最后犹如承诺的七个字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就这么巧的堵死了所有人之后想要联名上书保住贤王的路。
就在众人以为此次贤王可能会阴沟翻船的时候,却又因为女皇的一句话峰回路转!雷声大雨点小的惩罚,将功抵过的责难,让在宦海沉浮的老油条们顿时窝了个大草!
女皇的意图或者说是心思越发难以估摸,这看似处罚的将功抵过,更像给贤王铺桥搭路,毕竟,她们都得到了风声,那位女医已经研究出了时疫的秘方,贤王接下这个任务可以说利大于弊!
贤王这次如果处理得当,功绩可以说难以估计,毕竟这一次接受周媛救助的人不止士农工商,还有邻国的一些有钱有势的大人物,毕竟这一次空前的时疫蔓延范围可是遍布整个大陆!
贤王藉这次的东风,收获的民望以及好处会给她带来的利益无法估计!
女皇,难道不知道功高震主的意思?
还是说,女皇没有变,还是那个没脑子的货,今日的种种异常只是想在身边这个男人眼前出出风头,难得硬气一回儿?
而且,明明大司马都有种要为她保驾护航的错觉时,女皇又怂了······?
不止是文武百官,连同刚刚对她有一丝期待的沈瑾柔和宛琪也搞不清周敏的打算,还有就是周媛,对于上面那个无视所有人,只想揩油,只顾晏绥的周敏,再一次被周媛深深鄙视。
想到自己刚刚还曾高看她一眼就更加鄙弃自己,周敏还是那个周敏,长得丑又无能,不堪还愚蠢,草包又弱鸡,更是扶不起的烂泥!
而她今日,却在这么不堪的女人身下跪了下来······求饶
屈辱,让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皇妹这是·····感动到哭了?”
周敏一脸对周媛施舍不要她如此感动的宽厚模样让周媛咬破了舌尖,刺痛感提醒著她,微笑。
“是,对陛下的恩德,臣一定没齿难忘,来日绝对结草衔环,已报·····千万恩。”周媛最后三个字说的极缓,让众人心中微微有种发麻。
快穿之女配勢要撲倒男主 第591章
我的爱,比江山真实(二十九)
周敏像一个傻大姐一般笑著,内心胆寒的将一直捏著燕绥下颚的手终于找到时机拿下,心却依旧戚戚然。
但又不敢直接把燕绥一巴掌推过去,前后反差太大,会让人觉得奇怪,更会让燕绥怀疑。
周敏只好内心泪流满面,面上却娇羞的将燕绥的胳膊一把抱入怀中,靠在他身侧,居高临下俯视周媛,似是极为认同的点了点头,“皇妹是要好好感谢朕,没有朕,以你····唉,这个出身·····著实让朕烦恼·····想帮你有所建树,这十年可是费了朕很多心思,而你也的确没有辜负朕的心意。所以这次的任务你也一定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用心,毕竟·····这次你代替的可不只是朕而是整个沧澜国的国威。安抚百姓和邻国使者,照规矩你的身份····唉,也就是朕,心疼你!也相信你!所以为你甘愿一而再的破了祖宗家规,所以你切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恩赐。”
“臣,遵旨!”周媛低头叩首,被周敏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出身,眼底的恨和屈辱让她脸上的微笑有些假的僵硬。
众人这时候也因为周敏的话突然想起来,按照规矩,周媛的出生虽然是皇女可是因为父君的卑微和奴隶军倌的身份,导致周媛的身份其实很是尴尬,不主不奴。
毕竟女尊国中,男子一旦上了军倌的户籍,世世代代都只能是最卑贱任女人凌辱的奴隶,无法翻身,就算得了天大的恩惠,也只能是一个二等之奴,而且也是累积世代。
已这样的身份嫁人,所生子女一出生注定打上奴隶的印记,一生为二等之奴。
况且,武圣女皇可是一直没有将周媛的父亲迎入后宫,说穿了,不过是承了一夜皇宠,而周媛父亲争气,让武圣女皇一夜有孕。
所以周媛虽然有皇室血统,可因为她父亲永世为奴的身份以及终其一生都没有资格上玉蝶宗谱的关系,导致周媛看似是皇女,其实根本没有资格上族谱。
这个贤王的封号也是当年女皇年少登基不久后不顾众人反对,硬是给她下诏酌情封赏,当时为了这件事,朝堂上好几位大臣都跪晕在御书房门口,也没能让女皇收回旨意。
昏君的名声似乎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从宫中流传出去·····
而这次的时疫和难民安置,照理说该有女皇亲自处理,因为牵扯到了邻国的使者,就算女皇无法亲自过问,也应该有宗亲世家出身的左相或是右相处理,贤王身份尴尬,在这个极为看重出生尊卑的玉衡大陆上,周媛的出身就是败笔,注定无法成为人上人,可是因为有一个女皇一样的姐姐,所以她有了机会。
只能说,女皇对自己这个出身不堪的妹妹,顶住了很大的压力和狂风暴雨。
文武百官再一次看向周敏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一丝感慨,女皇虽没有大才,但对家人,心思却极为的纯善,只是可惜了·····可惜,无大勇大谋啊!
宛琪听著周敏的话,又看了看位置上的周敏,莫名浅笑。
她就知道,武圣女皇的女儿怎么会真的这么愚蠢,这位十年间碌碌无为的女皇,或许比她想的更加聪明。
宛琪正准备低头的时候,视线突然落在周敏身边的晏绥身上,眉头一皱,或许她还是要找个机会和女皇单独聊聊,今日的周敏,所作所为都透出一种先辨淄渑的混乱,让她其实也不能很清楚周敏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不过既然军令符已经启动,不管如何,她都要单独和女皇见上一面。
“朕乏了,如果没有事,那就退朝吧!”
“王大人和年太傅······”沈瑾柔见周敏已经准备让她们退下时,依旧无视跪在殿中之人时,身为左相的她,不得不出声,提醒道。
众人也因为沈瑾柔的话心中不由得警惕,从上朝开始,一直到现在,不知道是周敏刻意为之还是无心而为,居然就让这两位已经位高权重的老人跪了一个早朝的时间。
这是警告还是惩戒?!
周敏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惊讶的看著地上跪著的王大人和年太傅,“两位大人怎么一直跪著······快起来吧····都多大的人了,跪这么久,身体怕是也吃不消,之后莫要记吃不记打,跪著意思意思不就行了····起吧。”
众人内心暴汗,极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记吃不记打,这是明显的警告啊!还意思意思······
今日女皇这般诡异,犹如更年期,连大司马态度立场都变得迷离恍惚,而一直以来压著女皇一头的贤王此时都有些自身难保。
她们又如何意思意思·····不是上杆子让女皇逮著小辫子好藉题发挥惩治她们?
这一早上发生的事情,著实有些奇怪,一出接一出的看的她们眼花缭乱,这样诡诞不经不合常理的现象让她们更加不敢轻易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去提醒女皇。
再说,跪在中央这么明显的位置,女皇又不瞎,怎么会看不见!不作为,不是惩戒就是警告,既然如此,谁敢在之前去为其求情,尤其是,明显一出杀鸡儆猴的表演,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周敏这一次的发话,谁也没有再有任何意见,今日的早朝让众人云里雾里,尤其是周媛一派的人,明明已经得到了她们上朝前就谋算好的结果,拿到她们要拿到的任务。
可所有人都有种被人牵著鼻子溜了一圈后施舍打发离开的错觉。
“对了,从今以后,燕绥就是朕的御前掌事,以后上朝,他都会跟著朕一起入殿,所以,收起你们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和眼神,让燕绥委屈,朕的心情就很难界定·····毕竟,朕的手还不想沾血!众爱卿,可明白?”最后一句话让准备离开的众人寒毛直立。
终于想起来,女皇对王大人和年太傅的惩戒以及贤王和大司马之后的出现,似乎导火索都是王大人对于晏绥上殿的事情发展开的连锁反应。
所以,女皇今日的古怪以及杀鸡儆猴,都是为了这个男人?!
所有人不由得将视线看向了晏绥,只是在意外看见周敏似笑非笑的眼神中,众人立马低下了头,她们或许还要在观察一下,好好理一下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太诡异· ·····
整个早朝似乎是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很被动的同时又有种立于悬崖边的错觉,冷而危险。
众人应诺后,纷纷退出大殿,离开的众人脑子依旧有些转不过来,或者说对于今日女皇的表现有些惊讶,一直以为犹如男人一般弱柳扶风,难堪大任,眼光短浅的女皇,原来也有如此气势和帝王之威,让她们见识了女皇每一个笑容中夹杂的寒霜利刃!
“陛下这么胆大妄为不顾一切的态度,不怕得罪这满朝文武吗?要知道,陛下虽是正统,但是贤王也是正统,虽说她出身差,可是,那已经是十年前······ ”整个正轩殿的人都走完后,燕绥才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看龙椅上的人,说道。
“这是你的关心吗?”周敏牵起一抹微笑,“天下很大,但让我怕的事,只有两件······”周敏突然转头看著燕绥,神情专注,让燕绥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
就在燕绥以为周敏不会继续说的时候,周敏却伸手轻轻撩起燕绥耳边散落的黑发,“看著我爱的人连笑容都如此敷衍;看著我爱的人,爱上另一个人。”
燕绥因为周敏的动作有些反感,但也因为周敏的话突然一愣,随后更是自然的将周敏的靠近化解,拉开一些距离后笑了笑,温雅的笑容如春日暖阳,可却让周敏感觉,那笑容带著冷意和不走心。
“阿绥,让我缓一缓,身子有些软·····”周敏也不计较,而是柔弱的苦笑让燕绥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时候,燕绥才发现,周敏握在龙椅上的手居然隐隐在颤抖。
“陛下在怕?!”燕绥看著周敏平静问道,似乎无法将刚刚在庙堂之上雷厉风行,运筹帷幄让他刮目相看的人联系在一起。
“也不是怕,就是有些虚·····有种在狐狸窝里偷肉,打了一仗的错觉,第一次,有些生疏······”周敏将自己的狼狈展现在燕绥眼前,让燕绥更加迷惑,分不清,周敏哪一面才是真实。
“为什么?”燕绥看著面前的人,认真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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