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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勢要撲倒男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茶蘼
大局为重!这四个字不断的被燕绥在脑海中过滤,等到心静后,他走到内室偏厅,那里文房四宝俱全,燕绥示意身后拽著他衣角的周敏松开,坐过来。
周敏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一个五好青年准备好好听课的乖学生模样,可是内心已经哭到词穷·····
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不是要做昏君吗?哪个昏君半夜不睡觉还学习?!
“陛下,让臣看看你的水平。就简单的写一篇赋吧。”
燕绥慵懒的坐在不远处的贵妃椅上,以手托腮,看著烛火闪烁下,周敏一脸懵逼的表情。
“啥?写赋?!”周敏看了看半躺在贵妃椅上的男人,扎耳挠腮。
“请吧。”
周敏眨巴眨巴大眼睛,看了看案桌上的白纸又抬头看了看燕绥,抱紧自己三秒钟默哀,认命的拿起笔,开始绞尽脑汁的想著写一篇什么样的赋。
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她不会写但会背,可是,能流传至今的赋哪一篇不是脍炙人口的经典之作,她不敢!因为崩人设啊!
没有办法,那就硬塞吧!周敏一边握著笔,一边腹诽。
大笔一挥,'沧澜烹饪赋'五个大字醒目如斗!
“沧澜烹饪,源远流长,玉衡称冠;艺术奇葩,光彩夺目,世界无双。一门科学,博大精深严肃;一种艺术,绝伦美妙辉煌。沧澜美学开一朵,技艺高超法三章。自然美、艺术美,巧妙结合;形态美,质地美,和谐统一;实体美、意境美,水乳交融。巧夺天工,如诗如画;均衡营养,益寿益康。盐为味之首,鲜为食之长。“羊大为美”非拗论,“鱼羊为鲜”岂牵强!好即美:美食、美味、美酒、美梦……;俊即美:美服、美发、美德、美人……。烹饪艺术,为百业同兴繁荣添彩;饮食文化,为沧澜国文明争光·······文人雅聚,谈笑风生吟兴发;诗酒淋漓,美酒佳肴益彰,如,“太白鸭子”呱呱叫;“东坡扣肉”喷喷香······”周敏刚开始写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写到最后,居然饿了····
尴尬呀····
“横平,竖直,运笔要匀……”燕绥不知道什么时候'纡尊降贵'走到了周敏身后,在一旁指点周敏那扭曲到不忍直视的蝌蚪文,好不容易看清内容和题目是什么后,燕绥古怪的看了看周敏,“赋可知人,陛下,你是有多饿?”
“……没吃饱。”周敏有气无力的回。
面子里子,今夜都土崩瓦解·····呜呼悲哉·····
“来人。”燕绥将周敏写到一半的赋放下,然后转头叫人。
秦公公很快推门而入,入眼就见女皇和燕绥一坐一站和谐的在偏厅案桌后,似乎在讨论诗词一般情意流转。
也幸亏周敏不知道秦公公此时所想,否则一定送他两个字。
'眼瞎'!
“晏掌事有何吩咐?”
“陛下饿了,准备一些点心送上来。”
秦公公看了看女皇,见女皇手拿毛笔,坐在椅子上,抬头双眼放光的看著燕绥,直直点头,莫名喜感。
秦公公退下后,燕绥并没有在开口,而是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坐回贵妃椅,开始翻阅,留下周敏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傻傻坐在椅子上,盯著写了一半的赋,惆怅····
继续还是不继续?算了,写的跟鬼画符一样,真是糟心。
燕绥虽然一目十行的看著书,但却一心二用,暗中观察周敏的一举一动,看著她看著自己写的东西摇头晃脑的嫌弃瘪嘴时,莫名想笑。
很快,散发诱人香气的点心送到案桌上,虽然在燕绥面前面子里子全无,可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很看重面子,尽管一双眼睛都要掉在糕点上,可是她忍住了没有伸出的手。
等人都走了以后,周敏想也没想的伸手去拿盘子里的糕点,却被横空出世的戒尺狠狠的打在了手背上。
刚刚拿起的糕点,掉入盘中,缩回通红刺痛的手,周敏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拿著戒尺的燕绥,“阿绥,你,你打我?!”





快穿之女配勢要撲倒男主 第604章
我的爱,比江山真实(四十二)
“学无止境,既然陛下有心向学,又委托臣为谋士,臣不敢辜负陛下的信任,只能担起不敬之罪,督促陛下一日千里,否则如何拉平您与贤王的差距。”燕绥说的极为诚恳。
“可这和你打我有关系吗?”周敏一脸蒙圈的表情,看著燕绥。
“陛下现在的文采,想要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必须忍常人所不能忍,做常人所不能做,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古人云,饥肠辘辘可以激励人无穷的力量,陛下不如试试?”
内心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敏看著案桌上的糕点,有瞅了瞅一脸淡定温雅对著她笑的春风十里的燕绥,有苦无处诉,自己挖的坑,怎么也得填!
可是,我不想翻天覆地的改变,你意思意思就得了····你忙自己的去吧,放养我更好····现在提倡自由发展来著。
这句话,不敢说,周敏只好硬是挤出一个'幸福'的笑容,点了点头,“阿绥,你对我真好。”
“自然。”燕绥看著周敏僵硬苦哈哈的脸,回答的极为自然。
“不过,阿绥啊,你这戒尺哪找来的?”周敏眼神贼溜的看了看他手里的戒尺问道。
燕绥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周敏笑的一个柔情肆意却让周敏感觉寒冬腊月。
周敏,你的底线在哪里?
之后的时间,周敏活生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水深火热,什么叫严师?!
燕绥对周敏不知出于什么态度和想法,居然教的十分严厉,字写的不规范,重写。写的不够整齐,重写,一整个晚上,除了练字,周敏啥也没干,握著泛酸的手腕,看著燕绥面前早已凉透的点心。
“阿绥,我觉得,我已经病入膏肓·····。”周敏看著写了一晚上,依旧如狗爬一样的字,已经自我放弃。
“这就是陛下所谓的努力?不是说,为了我,可以做尽一切?”燕绥淡淡的看了看堆成山,写的如狗爬的字张,轻描淡写的问道。
现实往往告诉我们血??淋淋的真相,乱立flag会很惨····!
“自然,我就是怕累了你,要不你去休息吧,已经三更了,再过一会儿,你还要陪我临朝。”周敏内心苦兮兮却又不得不笑著说道。
“既然陛下要熬夜苦学,那臣就不打扰了。陛下的毅力,让臣汗颜,臣为沧澜国有这样的君主而欣慰,臣,这就退下。”燕绥也不客气,捂著嘴有些困意的打著哈欠,一边笑著退下一边换人将冷掉的糕点撤走。
周敏抓狂,看著燕绥的背影,真想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她什么时候说要彻夜苦学呢?!可是看著他欣慰含笑的双眼,周敏却不敢反驳·····
她真的是做女皇做的最憋屈的一位····
燕绥躺在床上,很快房间响起沉稳的呼吸声,周敏拿著毛笔,直直看向床上的人和484暗中交流。
“男主真睡假睡?”
“你觉得呢?男主睡没睡你都别想偷睡,房间里可是还有男主的暗卫在,他的视线一直盯著你。”
周敏正想偷偷瞇一会的心思瞬间歇了!认命的彻夜练字,本以为应该睡著的男主却在此时,偷偷看向不知为何站起来的女人,烛火下,认真习字的女人,柔和的橘红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披散的青丝,落在脸侧,挺直纤细的身躯突显腰间盈盈一握,似乎有种太大力,就会折断她的感觉。
这个女人,真想让他做谋士?让他教她为君之道?这不是变著法的再给他放权?!还是真的笨还是太过于相信他!
只要你否认,我就信·····
脑海里窜起这句话,让重新闭上眼的燕绥,皱起的眉头。
“陛下,该上朝了。”五更的更锣敲响的时候,周敏放下笔,走至床边,看著熟睡的人。
当周敏靠近的时候,燕绥就醒了,房间里多了一个陌生人的气息,对于谨慎的人来说怎么可能睡得著,再说,燕绥的武功,又怎么会不知道一个人靠近,他不作为,只是想知道周敏想干什么?
装睡?!
周敏很清楚,此时的燕绥早就醒了,只是他不睁眼,她不点破罢了。
既然你想装睡,那么不占点便宜,岂不是对不住她一晚上的艰苦,手都快写废了。




快穿之女配勢要撲倒男主 第605章
我的爱,比江山真实(四十三)
周敏弯腰,目标是燕绥的唇。
陌生的气息靠近,让燕绥浑身紧绷,本能的竖起防备,直到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一纵即使的温润触感让燕绥整个人有些发懵。
倏然睁开眼,就看见周敏如偷腥一般快速起身,耳边泛红的侧颜,低头浅笑如蜜的人,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喜悦。
燕绥摸了摸唇,一纵即逝的柔软温润,相碰时的麻痒,有些新奇的诡异。
想到此,燕绥眉目不由得微沉。
床上燕绥故意发生的声响,引起了周敏的侧目,或许是偷偷做了心虚的事情,此时的周敏不敢直视燕绥,手脚还有些慌乱,“那个,时间到了,你和我一起上朝吧。我在外厅等你。”
说完,周敏一阵风的跑了,留下燕绥目光冷凝没有出声的半坐在床上,久久未语。
“暗五,通知暗二,让我们的人随时做好准备,最近朝堂之上能表现的时候,要抓住机会。”燕绥下了塌,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是。”
话音落,门口就进来一串伺候燕绥洗漱的奴仆,当燕绥洗漱之后,就看见已经整理好等在大厅的周敏,端著茶盏,低头笑意绵柔的模样。
燕绥的目光在她微微弯起的红唇上多看了几眼。
佯装不知周敏今早所为的燕绥,冷静自若,温润有礼的行了君礼,和周敏用过早膳后,便一起上了朝。
有了昨日的立威和敲打,今日早朝,很多大臣都有了观望之势,宛琪看著女皇身边端坐,低头不语的晏绥,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昨夜消息传来,女皇让晏绥入住了凤君殿而且还侍寝·····
这种不合礼数的决定,让宛琪内心颇有不安。
“众爱卿打算今日早朝和朕大眼瞪小眼,玩谁是木头人吗?”周敏看了看下面所有安静不动的人问道。
“臣,有本启奏。”
周敏点了点头,阮岚便一脸郑重的走了出来。
“春雨时节雨水泛滥,南城更是水灾成患,灾民流离失所。皇城几次下拨的赈灾银两都石沉大海。早先贤王曾派人前往南城调查,但却一无所获。不过最近,臣得到密报,南城官员似有官员官官相护,贪墨赈灾银两一事,而且早先刑部的人三下南城都查不到什么有用信息是因为南城一事有朝中之人故意阻拦,才让刑部大理寺的调查困难重重,臣恳请陛下赏赐尚方宝剑,派出钦差大臣,彻查此事,给所有南城的百姓一个交代!”
“恩?”
听到阮岚的话,周敏这才抬了抬眼。
阮大人真是为国为民啊!
然而这只是表面,他的心思,怕也是为了男主,只是男主这时候让他站出来提这个是要干什么?
“爱卿,依你的意思派什么人去比较好呢?”
周敏轻声问了阮岚一句,阮岚拱了拱手,“臣的心里确实已经有了合适人选,就是刑部侍郎王大人!”
王婷婷一身正气,还是太傅之女,据说王婷婷武艺高强,心思缜密,的确是一个人才。
可是,阮琦深思,今日上朝前突然接到暗宫传来的消息,要她早朝提出这件事并推荐王婷婷下南城,这又是为何?
太傅不站派别,立场不明,导致王婷婷在官场上的态度也是暧昧不清,分不清是属于贤王的人还是女皇的人。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此时将王婷婷遣派南城,怕是将一个烫手山芋丢给了王家。
贤王一脉的人前段时间积极想要插手救灾的事情,昨天好不容易拿到了处理皇城救灾安抚难民的事,今日王家就要下南城处理赈灾银两贪墨的事,这两件事是不是有所关联?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这是将中立的太傅完全推到贤王的对立面吗?
阮琦满脑子都在阴谋论的猜想暗宫给她这个任务的目的意义何在。
“王婷婷?”
周敏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这个女人的名字,对于别人来说,她们并不知道太傅也是周媛的人,而且还是藏得极深,做戏最好的那一颗。
可是她看过委托者的记忆,所以一清二楚。
同时,周敏更清楚,阮岚更是燕绥的人,她今日的举动是否听命于燕绥,只不过,让周媛的人去南城查赈灾银两贪墨的事情,不就是明摆著让她们去消灭证据吗?
燕绥是不是并不知道太傅也是周媛的人,还是他有其他计划。
周敏单手撑腮,随即垂眸看了一眼一旁一直低头安静装木头人,背景板,打算将自己视作无行人的燕绥。
“燕掌事,你有什么意见?”




快穿之女配勢要撲倒男主 第606章
我的爱,比江山真实(四十四)
周敏的一句话再次牵起朝堂上的血雨腥风。
她们已经决定无视容忍和一个男人同处一个空间,让他旁听朝政,但不代表,她们要接受这个男人对政务的指指点点,而且看周敏的态度,明显不是让这个所谓掌事做花瓶,而是想要让他插手的意思。
文武百官再次看向晏绥的视线就更加意味不明,但是想到昨天早朝后周敏的警告,在敌意的视线也不敢明目张胆,毕竟宛琪这颗立场不明的棋子让她们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燕绥也没料到周敏会在此时问他的意见,不由得转头看向周敏,却见她笑著看著他,似乎真的只是在询问他的建议。
燕绥害羞的低下头,小声说道,“臣,不懂朝政,一切由陛下做主。”
“阿绥,以后不能不懂,要好好和各位大臣学??习,在每一次的朝堂上积累经验,多听多学多说更要多参与才好,错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参与。知道吗?”周敏一副逮著机会就要好好教育燕绥的苦心模样让众朝臣黑了脸,但燕绥却有种周敏是刻意在给他制造机会的感觉。
是错觉吗?如果不是,那么周敏昨晚所说,是真的?!
她,这么蠢?不知道沧澜国第一任女皇为什么严禁男子入朝参政的原因吗?就算是她母皇,也只敢让男子做个空有头衔并无实权的清闲官职而已。
而她所作所为,却是要男人和女人一样,在如此庄重又崇高的地方重获言权,这是将酣睡的巨龙放入大海····
后果,怕是她都无法估计。
“臣,知道了,一定不忘陛下教导。”
周敏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转头再次说道,“那,阿绥,刚刚阮大人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周敏一副教育刚出生的幼儿开口说话的循循善诱,似乎一定要燕绥参与这个话题一般。
燕绥很是为难又紧张的绞了绞指尖的衣服,来回看了看周敏一脸'不要怕,说出来'的鼓励模样,终于吞吞吐吐的开口,“既然是阮大人推荐的,想必就是最佳人选了吧?”
说完还有些担心的在打量周敏和下面众人的脸色,似是怕自己刚刚的话说错。
周敏却与有荣焉的拍了拍燕绥的手背,安慰道,“不错,不错,要记得,什么事情,你都要参与,只有参与才能进步,这一次很好,很好··· ··”
燕绥佯装松了一口气,对著周敏感激的笑了笑。
周敏转头,看向沈瑾柔,见她并没有要说话的意图,这和以前在朝堂上和阮岚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不一样,安静和谐的有些怪异。
“既然众爱卿都无异议,那么·····就这么定了,刑部侍郎王婷婷任命为南巡钦差,赐尚方宝剑,前往南城调查赈灾银两贪墨一事,今日早朝如果没有事了,就退朝吧!朕乏了。”周敏摆了摆手,一副很疲累的模样,再加上那眼底青黑的颜色,的确让人不得不和昨夜从宫中传回来的消息结合起来浮想联翩。
毕竟,昨夜是女皇第一次主动招人侍寝!至于头一次由阮浩宇侍寝那天,可是说,女皇将人打了出去。
众人有序的退出了正轩殿,这一次的早朝是有史以来最快,时间最短的朝议。
所有人都离开后,周敏吩咐人在正轩殿门外等候,而她将燕绥一把拉上了龙椅,坐到龙椅上的燕绥有一刻是惊骇,但很快却被周敏的举动弄得更加无语。
看著将自己双腿当做枕头,窝在龙椅上熟睡的女人,燕绥这一刻是有些纠结和复杂。
“陛下。”燕绥低头看著闭上眼,面向自己,抱著自己腰的女人叫唤道。
“阿绥,我昨晚很听话,练了一晚上的字,没有偷懒。可是现在我好困,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周敏困意朦脓,懒懒糯糯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绕绕,带著恳求撒娇的意味让燕绥准备推开她的手僵在半空。
燕绥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那一刻自己停下来的想法是什么,只是等他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龙椅上好一会儿,看著这个权利中心的地方,看著这个决定整个王朝走向,掌握沧澜国无数人命运的地方,高高在上,从殿内往外看去,让人有种傲视一切的尊贵。
这是属于最强者的位置,让所有人仰视的位置。
燕绥的手无意识的抚摸掌心下丝滑柔顺的物体,嘴角牵起一抹阴沉凌然的冷笑。
阳光从菱形窗柩照进来,斑驳疏影,但却无法照亮正轩殿中所有阴暗的角落,尤其是高高在上的那把金黄霸气的龙椅。
龙椅上的白衣男子,坐的端正而凛凛,闭眼休憩的同时手却下意识的抚摸著一个女人的青丝。那个枕在他双腿上一身龙袍,蜷曲身体背对大门,但双手紧紧搂著白衣男子劲腰的女人,看起来柔弱而纤细。
两个人在阴暗处,相互依偎的模样,让人不忍打扰这一刻的和谐与平静。
时间在燕绥对周敏的各种猜测和揣摩以及暗中布局中度过,而周敏更是在这段时间不断的刷新自己在燕绥心中的底线和认知,让燕绥越发看不懂这个女人。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藏著秘密而且这个女人绝对有所图,可是已经十天,这个女人除了每天拉著他上朝听政就是御书房里让他帮她读各地上报的奏章,她说,他批。
理由是,她的字太丑,等练好了字,她在自己上手。
所以,他在一旁读奏章给她时,她也在一旁,练习他交给她的字帖,十天来,他们之间的相处似乎简单而和谐。
没有特别,却处处都很怪异,最怪异的是,她每日早朝总是喜欢时不时的刁难太傅和殿阁大学士那两个老女人。
至于宛琪,刚开始她还会用那种凌厉的眼神看著他,但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著他的眼神也变得温和或者说古怪。
一心二用的燕绥,一边读奏章一边打量身边正在和字帖殊死拼搏的周敏,脑海中不断的回忆这段时间和周敏的相处。
放下手中读完的奏章,看了看身边准备弃笔偷懒的周敏,“再写。”燕绥头也不抬的道。
刚想偷懒的周敏,脸顿时垮了。
张了张口,终是不敢忤逆燕绥,只能轻叹一声,再次低下头握紧笔,继续第n张鬼画符。
周敏低下头的瞬间,燕绥抬头,“准还是不准?”
周敏知道,燕绥是在问她刚刚奏章上关于户部尚书李欢所请的事情,李欢!周敏很清楚,真正的李欢早就死在暗宫,这个户部尚书,是暗宫的人,也是燕绥真正信任的人。
她所请,不过是让一直以来吃干饭的男人官员协助她处理一些皇城最近发生的事情,这些事也是她那个好皇妹搞出来的情况。
为什么不准,弄得好,拉一批人下马,这群李欢举荐的人,才能上位,这和她之后的计划可是相辅相成。
“准呀!为什么不准。多几个男性官员,以后你和我上朝的时候,就不会看见一群女人而惊慌失措,手脚僵硬了吧。”周敏对著燕绥露出一个微笑。
燕绥看著周敏的笑容,点了点头。
低头,在奏章上御批'准'。
眼角却看见周敏对著字帖,一脸苦逼又无奈,满脸写满不愿,却又委委屈屈的乖乖写字的模样,唇角下意识微微上扬。
当燕绥重新拿起另一份奏章准备读的时候,眉头忽然皱紧,周敏一边写字,一边等燕绥念'经'的时候,燕绥突然没有声音,让周敏不解,转头就看见燕绥一脸深思的模样。
好奇之下,周敏将头凑了过去,这段时间的练字,字没有多大长进,但认字的功夫到是大有进步,这份奏章不用燕绥读,她也看的清清楚楚。
微微挑眉,之前她还在想,周媛什么时候会和前世一样封城,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十来天的朝夕相处,可不是假的,燕绥从未和人同吃同住同睡,当然是周敏厚著脸皮,挤到燕绥房间,盖棉被纯睡觉那种。
虽然前面几天燕绥还是不习惯,可耐不住周敏厚脸皮的'求学'态度,硬生生的让燕绥以大局为重让周敏成功登堂入室。
相对于其他人陌生的气息,周敏的气息是燕绥此时最熟悉的,所以她偶尔亲密靠近的举动,燕绥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因为没有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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