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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欲-利娴庄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手
买两个冰皮酥给我吃。」
利君兰岂肯落后,立马竖起了三根嫩嫩的手指头:「明天我也要阿元买三个
冰皮酥给我吃。」
利君芙一屁股落坐在沙发上,手脚并举,十根手指头和十个脚趾头齐动:「
看见了没,明儿我要阿元买二十个脚趾头……啊,不对,不对,明儿我要阿元买
二十个冰皮酥给我吃。」
一边比划着,一边咯咯娇笑,真没把两个姐姐放在眼裡。
利君竹冷笑:「嗯嗯,我们君芙要多吃快长,白雪公主千万不要比小矮人还
矮喔。」
说着,竟然娇媚起舞,轻扭小纤腰,一条玉笋般的美腿搭在了沙发上,就支
在利君芙身边:「你瞧,姐姐的腿多修长,懂得修长是啥意思不,就是……就是
很好看的意思啦。」
简直太气人,太没尊严了,利君芙哪裡还有笑容,她打定主意,以后不是乔
元操她,而是她操乔元,她要赌上一把,她坚信做那事越多,发育就越快,个子
也会长得更快。
后花园地下室裡灯光如昼。
乔元正聚精会神地学习看玉,今晚胡媚娴又给乔元讲解了玉石纹理,水头特
点,甚至把最绝密的玉石气味也传授给了乔元。
玉石有味道,前所未闻,但胡媚娴就拥有这独门绝技,令她欣喜万分的是,
乔元居然也能闻到玉石的味道。
胡媚娴的唇形很美,标准樱唇,唇瓣饱满润泽,不大不小,天然胭红,她也
是有唇珠的女人,只不过她的唇珠没有吕孜蕾这么明显,这是胡媚娴觉得现实生
活中,吕孜蕾是唯一让她羡慕的女人,这是胡媚娴的秘密,她最羡慕吕孜蕾的唇
珠。
女人永远对自己的容貌不满足,男人就没有这么多苛求,乔元不懂什么唇珠
,在他心中,胡媚娴就是一位堪比自己母亲王希蓉的绝美女人,无可挑剔,堪称
完美。
胡媚娴慢慢吐出了一缕口水,完美的樱唇收缩环聚,唾液从她的小嘴缓缓溢
出,乔元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彷彿自己的某个部位被这张樱唇紧紧包裹。
唾液落下,准确的落在了一块手掌般大小,看起来很普通的玉原石上,胡媚
娴随即用白嫩拇指轻轻擦拭玉原石上的唾液,然后递给乔元:「你闻一下这块玉
石是什么味,慢慢闻,不要着急回答。」
乔元接过玉原石,放近鼻子仔细闻嗅,闻了六七次,他得出结论:「我觉得
有点像烂铁生锈的气味。」
胡媚娴暗暗震惊,她不动声色,又拿出一块普通的玉原石,再次吐出唾液,
再用手指摩擦了几下递给乔元:「这块呢。」
这次乔元只闻了两下就飞快回答:「猪油味。」
胡媚娴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转身拿出一块更大的玉原石,又一次吐下口水
擦拭:「试试这块。」
乔元接过玉原石仔细闻,意外地闻了足足两分钟仍不能确定,他犹豫地看着
胡媚娴,信心不是很足:「好像,好像焦味。」
胡媚娴深呼吸,迷人的大眼睛眨得飞快,樱唇轻启:「是那种焦味。」
乔元乐了,他不是笨蛋,胡媚娴这么问,就等于乔元闻出来了,可要他确切
说出是哪种焦味,他哪裡回答上来,想了半天,又是挠头,又是抓脸,惴惴不安
,如小学生写不出老师佈置的作业似的。
胡媚娴也觉得为难乔元了,她很快找来一隻打火机,点燃一块绒布,随即灭
火,焦烟四散,胡媚娴问:「是这个焦味吗。」
乔元鼻子动了动,轻轻摇头。
胡媚娴脸色无异,她从桌上抓起一块用来擦拭玉石的棉布,又用打火机点燃
,然后拍灭火焰,升腾的烟雾飘进了乔元的鼻子。
「是这个味吗。」
胡媚娴问道。
乔元还是摇头。
胡媚娴在转动眼珠子,母女一脉相承,她的大眼眸也是乌黑明亮,也是佔据
眼睛的四分之三,如果她不说话,静若处子地发呆,那么她也是很无辜的样子,
不过,经历了几十年的人生岁月,无辜的痕迹已澹逝了许多。
犹豫了半天,胡媚娴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乔元吃惊的举动,只见胡媚娴迅速提
臀,双手滑进她的白色包臀裙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一条很性感的丝质小
内裤,她也不解释,就当着乔元的面,用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的小内裤,火焰刚起
,胡媚娴就拍熄火苗,地下室裡焦味充斥,胡媚娴瞪大双眼,略有紧张:「这个
味呢。」
呼吸之间,乔元两眼骤亮:「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
不过,乔元似乎更关心胡媚娴手中的残物:「胡阿姨,你烧掉了裤子多可惜。」
胡媚娴脸红红的,娇美天颜,随手把丝质小内裤扔进一旁的塑料垃圾桶裡:
「烧就烧,没什么可惜的,我内裤多着呢。」
玉手一招,示意乔元再去闻那块较大的玉原石:「刚才那丝绸烧焦的气味,
就是翠玉或者绿玉独有的气味,绿玉的话,味儿偏澹一些,你以后多闻着练习。」
乔元好奇问:「那猪油味的是啥玉石。」
胡媚娴道:「黄玉或者白玉,有铁锈味的是红玉,我只喜欢绿玉和翡翠,你
喜欢哪种玉石随你喜欢,我不干涉,上好的白玉和红玉也很值钱。」
「胡阿姨,那我以后练习,还得找你要口水。」
乔元看出了一些端倪,要找到好玉,似乎还需要胡媚娴的口水。
胡媚娴澹澹道:「你找君竹要。」
目光扫视了乔元,轻轻一歎:「呃,君兰的口水也行。」
【未完待续】





乱欲-利娴庄 【乱欲,利娴庄】第75章
书名:【乱欲,利娴庄】第75章~ (12133字)。
作者:小手。
乔元也没多想,本能问:「那君芙的口水呢。」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胡媚娴的大眼睛射出一道利芒,乔元暗骂自
己猪头一枚,赶紧圆滑:「我意思说,万一君竹和君兰恰好不在家。」
胡媚娴冷冷道:「君芙的口水也可以,除了我和她们口水外,天下没有其他
的水能分释出玉石的气味,以后你要好好对君竹。」
乔元算是彻底明白了,心想这是天意,天意要他乔元都娶了利家的三个女儿。
胡媚娴虽然没明说,但内心已默许乔元得到利君兰,只是嘴上还不愿意答应
罢了,至于利君芙,胡媚娴那是坚决不会同意乔元沾手的,可惜做母亲的疏忽了
,她哪想宝贝么女利君芙的清白身子已被大胆好色的乔元玩弄过,才十五岁的子
宫也被乔元的精液污染过。
凌晨三点了,胡媚娴见乔元仍然专注认真,芳心暗喜,孺子可教也,她心生
疼爱,就结束了传授:「好了,今天就到这,你回房休息吧。」
乔元刚站起,胡媚娴柔声道:「对了,我在你房间放了些钱,就一百万,有
时候呢,胡阿姨支持你花花钱,我说的花钱,不是让你拿钱去花天酒地,去赌去
嫖,而是买买东西呀,偶尔帮助人家呀,积小善为德。」
乔元似懂非懂:「好深奥啊,不过让我花钱还不容易么,呵呵。」
胡媚娴莞尔:「只要不拿钱做坏事就行。」
乔元惦记着一件事,他狡猾地提示了胡媚娴:「我今天就做了很多善事,买
了很多东西,还买了套套。」
「哎呀,我差点忘了。」
胡媚娴这才想起了要教乔元学戴避孕套,见乔元拿出一大堆避孕套,她忍不
住好笑:「买这么多。」
乔元讪笑:「也不知哪种合适我,就各买了点,不多,不多,一次一个的话
,很快就用完……」
话没说完,乔元自知失言,赶紧捂嘴,偷瞄一眼胡媚娴,见准丈母娘一副气
鼓鼓的模样,乔元大糗。
「脱裤子。」
胡媚娴捡起了一隻避孕套撕开外包装,很灵巧地拿出滑腻腻之物,虽然之前
见过乔元的阳物,可乔元一拉下短裤,胡媚娴仍然大惊失色,手一抖,滑腻腻之
物掉落在地,芳心噗通噗通剧跳,她忍不住娇嗔:「平时它也老是这么硬着吗。」
「不是。」
乔元也不知如何解释,他心跳也很厉害,因为他脑子有个深刻印象,就是胡
媚娴此时没穿内裤,她的内裤烧了,扔在垃圾桶裡。
「为什么每次都见它硬梆梆的,刚才我就注意到你一直硬着的。」
胡媚娴没好气,她甚至怀疑乔元有生理疾病。
乔元嗫嚅了一会,道出实情:「我刚才见到了胡阿姨下面的毛毛,就硬了。」
胡媚娴一听,登时羞怒交加:「你为什么要东看西看。」
乔元不敢说话了,心裡好委屈,大水管高举着。
其实,乔元一直勃起,胡媚娴有责任,她很爱美,平日裡喜欢穿包臀裙,那
样可以突出她的身体优美曲线,还能让腴腿更修长,如果再穿上高跟鞋,她整个
人会显得高挑挺拔,这种打扮几乎成了胡媚娴的标配,利家上下早习以为常。
今晚授业需要烧丝绸,地下室裡一时找不到,胡媚娴懒得回内宅去找,就随
手脱掉内裤烧了。
接下来,在和乔元讲解玉石时,胡媚娴裙下春光数度洩露,乔元眼尖,看了
又看,他正值青春阳刚,雄性荷尔蒙大量分泌,那大水管只能一直硬着。
气恼归气恼,胡媚娴还是吩咐乔元坐好,就坐在胡媚娴对面,不知是胡媚娴
气昏了头,还是心乱如麻,她依然没关闭裙下的春光,乔元视力了得,地下室光
线如昼,他这一望去,何止见毛毛,连那肉嘟嘟,饱满如馒头的阴户都看清了。
胡媚娴重新拿起一枚避孕套,玉手是不抖了,心裡却是怪怪的,她仔细端详
着眼前这根生平仅见的男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很明显,这傢伙比她丈夫
利兆麟的阳物还要粗上一圈,长多半指,整条肉柱黝黑发亮,浑然天成,连一点
多馀的包皮都没有,似乎连血管都不见,乍看之下如?面杖,实则更像大水管,
因为除了龟头稍大外,棒身几乎和水管般统一口径,统一粗壮,气势惊人,胡媚
娴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恰好挡住了乔元的视线,乔元以为被胡媚娴发现不老实,
吓得闭上眼睛。
撕开外包装,胡媚娴将滑腻腻的避孕套取出扯开,心潮如惊涛骇浪般起伏,
缺失性爱的身体彷彿喷烟的火山,随时要爆发,大水管太触目惊心,恍惚间,胡
媚娴的脑海掠过一个荒唐想法:如果让这傢伙插入我下面,我受得了么,嗯,应
该受得了,君竹和君兰能受得了,我应该也受得了。
「今天有没有跟君竹做。」
胡媚娴询问着伸出手,刚想握住乔元的大水管,不知为何,她有点紧张,竟
不敢握不下去。
「没有,等会难说。」
乔元睁开眼,见胡媚娴手中在空中,乔元好紧张,心底裡,他多么迫切胡媚
娴漂亮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水管。
「什么意思,现在都三点多了,还难说,你们就不能克制点。」
胡媚娴不禁光火,以为乔元等会还要去找她的两个女儿洩慾。
「君兰可能会去我房间。」
乔元说的是实话,不过,他有鬼心眼,故意强调自己和利君兰已经如胶似漆
,让胡媚娴承认他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
胡媚娴一听,情知无法再阻止二丫头喜欢乔元了,心裡不免鬱闷:「太不像
话了,你锁好门,不给人进去。」
「哦。」
乔元嘴上答应胡媚娴,心裡却想着等会非操利君兰不可,因为乔元见了胡媚
娴的阴户后,慾火暴涨,需要做爱,利君兰不来找他,他也会找利君兰。
胡媚娴歎了歎,玉手一抄,就将乔元的大水管握住,心灵再次受到震撼,那
火烫的温度,浑厚的硬度,惊人的长度无不令胡媚娴歎为观止,她努力让自己平
静,另一隻手将避孕套搁在了大龟头上,突然,她一声惊呼:「哎呀,这套子不
行,太小了。」
乔元大为懊悔,说出了买避孕套的情形:「我说买大号的,那销售的人嘲笑
我,说我能穿上中号的就了不起了。」
胡媚娴哭笑不得:「你管销售的人做什么,自己尺寸你自己不知吗。」
乔元茫然道:「我真不知自己是属于什么型号。」
胡媚娴心裡有数:「你这个,大号的都不一定行,要超大的。」
「啊。」
乔元挠头。
胡媚娴扔掉手中的避孕套,又选了另一个品牌的套子,谁知拿起一看就放下
了:「这只也不行,你今天买的套子全都不合适你,明天再去买。」
想了想,她把这事揽上了:「算啦算啦,我来买,真不让我省心。」
「好好好。」
乔元也不愿再跑那些便利店,他个子不高,店员根本没把他跟『超大』划上
等号。
胡媚娴也不让乔元收拾满桌的避孕套,她焦急挥手:「你去睡觉吧,记得关
门。」
「记得记得。」
乔元说完,屁颠屁颠地熘出了地下室。
胡媚娴紧随着关上地下室铁门,回到小屋裡,她顾不上脱衣,就岔开两条腴
腿,双眼微闭,一隻玉手轻捏高耸的胸部,另一隻玉手摸向阴户,如昼灯光下,
包臀裙已捲起,露出了馒头般的美穴,毛丛萋萋,肥美幽香,迭嶂的肉骨朵蜿蜒
彙集,包围着娇嫩肉槽,一根雪白纤美,涂着嫣红指甲的玉指迫不及待地压在娇
嫩肉槽上,来回挤压摩擦,晶莹如浆。
蓦地,吟声萦绕:「喔,太粗了,受不了的,太粗了,天啊,你怎么能插进
来……」※※※「昨晚真的跟你妈妈学看玉到四点,我太睏了,就没去找你,不
是成心说话不算数,你别生气了。」
「哼。」
傲娇的利君兰很少让人哄的,她真要发脾气,神仙也哄不了她,当然,除非
她假装生气就另当别论。
上学的路上,乔元就开始哄着利君兰,一直到了学校,利君兰才肯答应原谅
乔元。
「今天中午放学,我留校,你来教室找我,记得喔,高二a班。」
利君兰轻甩了一下如丝般的秀髮,冷冰冰地看向车窗外。
乔元赶紧赔笑:「我一定到,我一定到。」
利君竹大眼睛一眨,激动不已:「哎哟,君兰是想在教室爱爱嘛,好有创意?,我也要留校。」
利君芙听出了名堂,哪肯让两位姐姐专美,她羞答答的,酒窝儿深深:「我
……我也留校。」
利君兰不说话,强忍着没笑出来。
三位校服小美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一齐下车,背着书包朝校门走去,走着走
着,都娇笑着跑了起来,转眼间就不见了芳踪,只有那动人笑声还在空中迴盪。
哄好三个小祖宗多不容易,乔元摇头歎息,赶紧驱车到洗足会所,问了值班
小妹,得知龙雪还在贵宾二号,时辰尚早,想必她在睡觉。
不过,乔元不敢大意,昨晚他看出龙雪情绪不佳,当时也不好问她有什么事
,本想给龙雪洗脚按摩,让她放鬆开心,没想到胡媚娴一个电话,乔元只好速度
回家,冷落了龙雪。
虽然叮嘱了燕安梦照顾龙雪,乔元还是有点担心,他想了想,决定进贵宾二
号去看看,别出了什么状况都不知。
蹑手蹑脚的开门进去,乔元放心了,龙雪正躺在按摩大床上说话,仔细一听
,乔元听出龙雪在跟她母亲刁灵燕通电话。
龙雪眼尖,也发现了乔元,她匆匆挂了电话,两隻大眼睛瞪着乔元。
「呵呵,你继续睡觉吧。」
乔元搓搓手,讪笑了两声就要离开,龙雪不满道:「你不敲门就进来。」
乔元有点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不在,就进来了。」
龙雪眼珠一转,伸了懒腰:「昨晚你答应给我洗脚的。」
乔元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算是弥补昨晚的承诺。
龙雪兴奋得从按摩大床上坐起,秀髮凌乱:「我要牙刷,毛巾。」
乔元满脸堆笑,自是有求必应。
龙家的江景别墅已沐浴在晨曦下。
起了个大早的刁灵燕为了避免吵醒身边的两个男人,特意去浴室和女儿通电
话,她牵挂着女儿,可没说上几句,女儿就挂断了电话,刁灵燕很不放心,赶紧
洗漱,准备去『足以放心』洗足会所接女儿回家。
浴室洗手台上的大镜子裡,刁灵燕的身材似乎比以外都要性感,白色通花镂
空吊带小罩衣的胸脯如大帐篷般高高鼓起,瓷白美腿修长笔直,那雪白翘臀上隐
约还有红印。
其实,刁灵燕很想再多睡一会,只是她担心儿子和丈夫醒来后,又重演昨晚
荒唐疯狂的一幕。
给他们父子折腾了一晚,刁灵燕浑身酸痛。
刚才在电话裡听到女儿昨晚没回家,而是在原来自家的洗足会所裡过了一夜
,刁灵燕心焦内疚,她要赶去会所见女儿。
可刁灵燕刚涂好唇膏,龙学礼也走入了浴室,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一觉醒
来后又精神饱满,晨勃明显,刁灵燕看着镜子裡的儿子,不禁脸蛋微微发烫。
龙学礼来到刁灵燕身后,温柔抱住刁灵燕的腴腰,小腹摩擦着大翘臀,一隻
手摸入了刁灵燕的蕾丝小内裤,玩弄潮湿温暖的肉瓣,另一隻手滑入小罩衣,握
住了一座饱满山峰,手指很娴熟地挑逗山峰顶上的小肉粒。
刁灵燕双手本能地撑住洗手台,微噘翘臀,娇嗔道:「学礼,别摸了,妈妈
要出门。」
龙学礼吻着母亲的耳鬓撒娇:「我要做一次。」
刁灵燕在犹豫,给儿子几下挑逗乱摸,她体内的慾火竟然又熊熊燃烧起来。
刁灵燕惊讶自己的慾望,她并不知道,昨晚的红酒裡有足量的春药,春药的
药效依然持续发挥,而她本身也被乱欲刺激,心灵接受了乱伦,只是纵慾的身体
确实疲累。
「昨晚做了这么多次,你还不够呀。」
刁灵燕放下唇膏,娇躯轻颤。
龙学礼很会挑逗女人:「跟妈妈做爱,永远都不嫌多,不嫌够。」
「妈妈都化妆了,改天再做,好不好。」
刁灵燕欲拒还迎,嘴上说改天,但内心默许儿子继续放肆,敏感的肉穴插入
了一根手指头,刁灵燕快感骤降,轻轻呻吟,她妩媚地看着镜子裡的两人,一个
是她自己,一个是英俊帅气的儿子,儿子很不老实,刁灵燕也忍不住了。
龙学礼得意坏笑:「妈妈好敏感。」
刁灵燕想起女儿,她抓住儿子的手腕,柔柔道:「学礼,快把手拿出来,小
雪昨晚没回家,她去了『足以放心』,在那住了一晚,我要马上过去看她。」
「什么。」
龙学礼大吃一惊,闪电般抽手出来,一下板正了母亲的身子,瞪大眼睛问:
「妈妈,你说小雪她昨晚在会所过夜?」
刁灵燕颔首,龙学礼顿时心中烦躁不安,隐约有一丝不祥:「我也要过去,
他妈的,小雪不会被那个乔元搞了吧。」
刁灵燕也有这个担心,她不清楚女儿此时的状况,不过,刁灵燕还是安慰龙
学礼:「你想多了,我刚和小雪通过电话,她好好的,昨晚她逛街累了,想去会
所洗脚,那乔元没空,小雪就没洗,乔元不像你想的这么坏,他见小雪不想回家
,就主动给小雪住在贵宾二号,还让人给小雪买了宵夜。」
龙学礼冷笑:「哼,他是不安好心,图谋不轨。」
刁灵燕心知儿子对乔元有很深成见,自然不希望儿子跟着去会所:「学礼,
你刚放出来,别到处乱跑了,教训这么深刻你还不晓得低调,万一再出什么意外
,妈妈可没那么多钱救你。」
龙学礼也是嘴上说说而已,如果妹妹龙雪真的失身给了乔元,他现在去找乔
元算账也没用。
想到自个的麻烦还没过去,龙学礼鬱闷道:「好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刁灵燕微笑颔首,慾火消了大半,那龙学礼却是心有不甘,撒娇着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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