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卖春契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超级战
身上没有几根腿毛的王祺看起来太过于白淨,以男性的标准而言可算是书生
型人物,不过还算有点肌肉的体格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脚虾,只是这时候的
他可能是消受不了未婚妻的热情,就在杨霈突然又偏头咬下去的时候,他竟然勐
缩着下体说道:「啊、啊,别再来了,宝贝,妳还是快把我的内裤脱掉就好」。
看到他那种害怕的模样,杨霈忍不住咯咯轻笑道:「人家又不会把你的小鸟
吃掉,干嘛躲的那么快?呵呵,是不是怕待会儿变成快枪侠呀?」。
儘管是被自己的未婚妻调侃,但仍看得出来王祺有点无奈和腼腆,只见他主
动往下拉着内裤说:「等一下妳就会知道我到底是荒野大镖客、还是五秒快枪侠
了,来,把嘴巴张开,咱们就先来段深喉咙当作热身戏」。
杨霈一面帮王祺脱掉内裤、一面满脸春情的笑说道:「恐怕仙女吹箫这头一
关你就过不了,更别说要捱到上演深喉咙了,我看夫君还是直接上马冲杀一番比
较实际」。
接下来王祺应了一句什么阿通并未听清楚,因为警觉性颇高的他一听到右侧
转角处传来一阵低沉且又杂沓的声响,下意识里马上明白敌军就将涌现,果然他
都还来不及通知大金牙,下方已经有人在嘿嘿的阴笑道:「哇!这两个是人还是
鬼啊?怎么山下还灯火辉煌、就急着要在这里妖精打架呀?」。
阴森森的语气和不怀好意的说词,立即使小俩口慌张又害怕的依偎在一起,
刚才淫靡且欢乐的气氛早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怖又肃杀的感觉,因
为六个高矮胖瘦各自不同的飙车族正一一现身,他们慢慢围成一圈,把阶梯的上
下两头完全堵死,除非王祺背后另有通路,否则瓮中捉鳖之势瞬间便已形成,看
着那群逐步逼近的重机骑士,小俩口眼里很明显都有着深度的恐惧。
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在往后倒退,王祺一面伸手挡在杨霈胸前、一面频频回
头四顾,但他们背后除了暗朦朦的树影和灌木丛,根本看不出有任何道路的迹象,
而且在两人全都赤身露体的状况之下,就算能侥倖逃到平地,只怕也是伤痕纍纍
还得冒着登上媒体的风险,因此眼看已经退无可退,愣头青总算鼓足勇气结结巴
巴的问道:「你……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瞪着脸色发白的小俩口,其中一个大光头摸着他的秃顶应道:「你问我要干
什么?妈的!你没看到老子刚蹲完苦窑出来吗?地上有这么多东西我想捡回去变
卖渡日不行吗?干!老子穷,这样你懂不懂?不懂的话老子就捅你两刀,这样包
准你这臭小子就会变聪明了」。
光头说着说着还真亮出了一把差不多八寸长的猎刀,那闪着寒光的刀刃非常
耀眼,即使是在黑暗中也看得出来极为锐利,这时别说王祺脚底开始发凉,就连
杨霈眼中的恐惧也更加炽烈,因为她比自己的未婚夫清楚,这些人绝对不止要财、
真正的目的恐怕是要劫色为主,毕竟她见识过不少男人,当那种喷着慾火的眼睛
全都紧盯在她身上时,她怎会不晓得这群人的企图?就在王祺不知所措的当下,
已经有人开始捡拾着地上的东西说:「哇!穿这么高档的性感内裤,看来这马子
不是普通的货色喔」。
被挂在树枝上的胸罩也落入了另一个傢伙手里,他用右手测量着半月形的罩
杯啧啧说道:「乖乖隆的咚,看来这妞的奶子比目测还要大喔,嘿嘿,你们看看
这种惊人的尺寸,这叫男人如何一手掌握呀?」。
被揶揄到粉脸煞白的美人儿只能双手护着三点要害,然后莫可奈何的把头偏
向一旁,而王祺一看到有人在翻他的裤袋,马上哀求着说:「我皮夹里有两万多
块,你们可以通通拿走,但是也请你们马上离开」。
正在翻他皮夹的傢伙拿着证件端详着说:「姓王的,这山头可不是你的地方,
你凭什么叫我们走?何况我们也不是乞丐,你以为凭几张钞票就可以打发我们兄
弟吗?」。
既然摆明不是要财,当然就是想要劫色,一想到自己艳丽无双的未婚妻可能
难逃狼吻,王祺不禁有了四肢无力的感觉,他期期艾艾又色厉内芢的说道:「你
们别想……乱来喔……我警告你们……这里……常常会有警察来巡逻,我劝你们
还是拿了钱赶快走吧」。
一个傢伙从石头上拿起美人儿的皮包翻寻着说:「这位漂亮的小姐应该有名
片或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吧?你小子想要警察来是不是?很好,我现在就叫
电视台记者帮你报桉,看看是谁会被认为是在伤风败俗、妨害风化?来,把他们
的东西全集中起来,让社会大众看看这是一对什么样的狗男女」。
没料到会被反咬一口的王祺这下更慌了,他挥着手制止道:「喂,那些衣服
是我们的,你们不可以拿走、也不要碰我们的东西」。
王祺的话有如马耳东风,根本没有半个人要甩他,等所有衣物都被集中在阶
梯旁的小山沟时,拿着杨霈皮包的那个人才又问道:「姓王的,你觉得你们这种
无耻的行为是应该见诸媒体、接受公评,还是私底下接受惩罚比较妥当?」。
起初还有点会意不过来的王祺,愣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说道:「我们两个
是未婚夫妻的关係,作爱是很正常的事,为何要接受社会公评和什么惩罚?这未
免也太莫名其妙了」。
听他回答的理直气壮,马上有三个傢伙围了过去,本来王祺还以为对方只是
会继续用言语挑衅,不料最右边的那个突然一拳击中他的腹部,这种毫无预警的
偷袭王祺哪堪承受?只听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呼便抱住肚子蹲了下去,然而攻击
并未停止,站中间的那个这时也一巴掌从他头顶夯了下去,王祺痛到连想要抱头
鼠窜的机会都没有,因为紧接着他便被左边那个一脚踹倒在地。
拿猎刀的光头在一旁冷冷地说道:「肏你妈!你不晓得你们这样脱光光的让
我们看到,会害我们长针眼吗?而且还三更半夜的想在这里鬼打架,你这不是存
心要害我们去收惊吗?」。
这傢伙一边骂、另外那三个便继续拳打脚踢,只能蜷缩在地上哀鸣的王祺完
全不敢反抗,反倒是看不下去的杨霈说话了:「够了!你们别再打他了,你们想
干什么就摆明了说,少再讲那些奇奇怪怪、连三岁小孩都听不下去的歪论当理由」。
美人儿这一开口,现场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那个
已经翻遍她皮包的傢伙才缓缓踱过去说道:「看来还是杨小姐比较懂事,很好,
这样事情便有得商量,来,咱们到旁边去閒聊几句」。
眼看杨霈当真要跟那傢伙走去,躺在地上的王祺连忙喊道:「不行!霈霈,
妳不能跟他去,这些人没安好心,他们会非礼妳的」。
早就心里有数的美人儿虽然停下脚步,但却正眼也不瞧的冲着王祺说道:
「如果我不跟他走,你就会受更多的皮肉之苦,这样你明白吧?」。
还想说话的王祺立刻挨了一个大巴掌,这次鲜血立刻从嘴角淌流而下,看到
那三个人还在持续对他拳打脚踢,杨霈不由得愤怒的说道:「我跟你走就是,你
快叫他们不要再动手了」。
这时阿通从望远镜当中发现看来是领头人物的那傢伙,右脸颊上有三道明显
的疤痕,那看起来不太像是刀伤,因为疤痕很深又不太规则,所以有可能是车祸
造成的,那张充满暴戾之气的丑脸,此刻正拿着杨霈的身份证在挥舞着说:「既
然妳的男人放心不下,那就咱俩留在这里谈,换他到那边去拜地母」。
一听到疤面人的指示,其他五个重机骑士马上一涌而上,他们把王祺的双手
反绑在背后、嘴巴也用胶带封了起来,然后连拖带拉的把他往回头路推着走,看
着还在不停回头想要挣扎的王祺,那副可怜的模样不禁让美人儿溽湿了眼睛,但
是杨霈的伤心只有几秒钟而已,因为接下来的画面才真叫她满心愤怒又有着一股
压抑不住的恐惧!
一看到餐厅那三个人和押着王祺的那群混蛋擦肩而过,杨霈整颗心顿时凉了
下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胃部在急遽的收缩,没错!由穿花衬衫的秃头男子带
头,鱼贯而来的正是影视公司那批讨厌鬼,而且这时候还多了一个她没见过的,
一想到这票色中饿鬼处心积虑又大费周章的想要得到她,还没等那个穿灰色西装
的老头子站定,美人儿便瞪着他忿忿地说道:「你们这些人好卑鄙、好可怕!竟
然一路跟踪我们到这里」。
虽然被骂,但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生气,真正的老大反而还满脸淫笑,他一
边挥手叫押送王祺的那群人停下来、一边走到杨霈的面前说道:「没办法,谁叫
妳要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如此火辣呢?嘿嘿,刚好我这人又有个好习惯~~看
上眼的美女非得打上一砲不可,所以只好在半夜里劳师动众了,不过,这应该要
怪妳太有魅力才对,哈哈哈……」。
看着几乎比自己矮了半个脑袋的老头子,杨霈仍然不假辞色的骂道:「你用
这种下流的手段对付我们,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喔,不、不,该感到羞耻的是你们这种随地打砲的狗男女才对!何况,妳
都还没见识到我的手段怎么知道下不下流?」。
老头子说到这里又挥着手说:「把那小畜牲给我带过来,咱们就来让他们瞭
解一下什么叫手段,嘿嘿……」。
老头子这一串阴笑,马上引来了其他人的会心一笑,疤面人和那个司机立刻
一左一右架住了杨霈,而那些重机骑士则把早就瑟缩成一团的王祺,再次连踢带
打的推了回来。
等小俩口相距大约只剩十尺距离的时候,老头子才伸手轻捻着美人儿的小奶
头说:「妳这对大奶子真是漂亮到没话说!呵呵,老实讲,这么棒的身材只让一
个男人享受岂不是太可惜了?所以,现在咱们就分为两组来玩个游戏,妳呢就由
我来负责、至于妳那个小兔崽子就给光头宾主导好了」。
【未完待续】
黑色卖春契 【黑色卖春契】(2.3)
【黑色卖春契】第02章~3。
拿猎刀的光头宾这下子乐到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用刀锋轻刮着王祺的右脸颊说:「这个游戏其实很简单,就是我问你答,只要你不愿回答或是答桉不是我们想要的,那我们就会小小惩罚你一下,不过你别以为能够轻易过关,因为假如你一直不开窍的话,那我们给你的惩罚就会越来越重、甚至会重到超乎你的想像,所以为了你这张小白脸着想,我劝你还是放聪明一点比较好,当然,我们也不反对你充硬汉,毕竟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嘛,太孬种也不好交代,嘿嘿,但是记得不要演的太过头喔,要不然万一少了隻耳朵或手指,你可别怪我们下手太重;好了,我言尽于此,接下来大伙玩得开不开心就看你们两个的表现了」。
这种硬话软说,但其实全是警告与恐吓的言词王祺怎会听不懂?但他既不能开口讲话、身体也失去了自由,因此只能无助地望着自己的未婚妻,而光头宾一看他毫无反应,立刻又在他膝盖上补了一脚说:「肏你妈!老子跟你说了半天,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要是听懂了游戏规则就快给老子点点头表示同意」。
个性软弱的王祺才不过挨了顿小打,这会儿已经像个应声筒般的连点了好几下脑袋,瞧着他那副龟孙子的孬模样,躲在暗处的阿通只能连连摇头,因为这小子要是真心爱杨霈的话,早该大吼大叫拚死一搏了,纵然对方人手众多,但这段阶梯离大马路大概只有三百多公尺而已,只要敢拚敢吼,说不定就会有人听见,就算万一得赔上性命,至少也应该能够保住自己未婚妻的清白,可是这小子除了不停发抖以外,脑袋好像早就被吓成了一片空白。
一看王祺已然点头,这边的疤面人也立刻讨好着说:「陈董,这骚婆娘应该也听清楚咱们的规则了,接下来您就开门见山的出几个题目考考她吧」。
满脸奸笑的死老头两隻手一起在杨霈胸膛上摸索着说:「妳的男人到目前为止还算懂事,如果妳也能跟他一样聪明,那今晚咱们就能皆大欢喜、共创双赢了」。
看着陈董那张猥琐的老脸,美人儿的眼里儘是鄙夷之色,尤其是听到这种烂色狼还想学人家弔书袋,她当场俏脸一甩便偏着头说道:「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所以不必这么麻烦了,只要你们不再伤害他,并且保证让我们平平安安的下山回家,我现在就可以答应让你们如愿以偿」。
美人儿的乾脆与率直,似乎使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有点难以置信的陈董摸着下巴、在她面前来回踱着方步狐疑道:「妳是说‧‧‧妳愿意乖乖的让我们大锅肏?妳确定‧‧‧十个人没有问题?‧‧‧还是‧‧‧妳以前就已经被一大票人集体狂炒过?」。
杨霈依然偏头望着山下的灯火应道:「我可没有那么烂!如果我说我只让你一个人上可以吗?假如可以那就请你叫其他九个都闪一边去,假如不行,那不管你们是五个、十个还是更多人,我能选择吗?既然不能那又何必多言」。
这一顿抢白至少让死老头愣了足足三秒以后才说道:「好!既然妳如此爽快,我再叽叽歪歪未免就太不上道,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第一、没人喜欢骑死马,所以妳必须放开来好好服侍我们、让我们痛快的爽一次。第二、我们会录影存证,只要妳事后不去报桉,录影带就永远不会有别人看见。相对的,只要这两样妳都做不到,那我们还是会按照原订计划进行,这样妳明白吧?」。
面对一大群豺狼虎豹,美人儿依旧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应道:「我保证我一定尽量让你们满意就是;现在麻烦你们带我未婚夫走远一点去休息,我不希望被他看见人间最肮髒的场景」。
一个美丽的女人敢做这样的宣言,死老头除了自惭形秽以外还能多说什么?因此他马上挥着手说:「阿宾,你们先把那小子带到刚才那个转角处看好,等要换手的时候再叫你们上来」。
本来事情到此算是一个段落结束,没想到王祺这时候却突然勐烈的挣扎起来,他除了作势想冲向陈董这边、嘴里还不停发出闷叫的怪声,儘管光头宾和他背后那个傢伙立刻加以拳打脚踢,但他仍然乱冲乱撞的想要挣脱束缚,就在一阵短促的混乱当中,王祺和架住他的那两个重机骑士竟然摔成了一团,眼看场面就要失控,光头宾火气一来便直接把猎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喝道:「你他妈再给我动看看!信不信老子一刀割断你的喉咙?」。
说也奇怪,原本胆小怕事的愣头青,这时候根本不管利刃封喉的威胁,虽然四肢都已被人压制住,但他还是不停的摇头晃脑、嘴里也是咿呜个不停,看到他那种可怜的模样,杨霈忍不住开口说道:「老公,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没用的,你暂且放宽心到旁边去等我就好,别再作无谓的抵抗了」。
这声『老公』令王祺流下了男儿泪,他跪在阶梯上叩头如捣蒜,彷彿是一头想撞死在当场的模样,望着他涕泗纵横的表情,死老头总算说话了:「把小白脸嘴上的胶带撕开一半让他讲几句,老子倒想听听看这时候他还想说什么?要是敢作怪的话,光头宾就直接送他上西天」。
小俩口可能都没料到死老头会这么狠,所以先是王祺停止了哭闹定在那里,紧接着则是杨霈惊觉到状况不对,因此连忙制止着说:「不用、你们不必让他说话,只要快把他带开就好,反正我都已经答应你们了,你们还管他做什么?」。
「不」。陈董比了个要杨霈噤声的手势说:「我就是想听听看他要说什么,现在想当孬种或是男子汉他都有机会再选择一次,所以妳最好给我安静一点,妳的男人自己应该懂得怎么表现,妳就别再妨碍他了」。
随着最后一句话结束,王祺嘴上的胶带立刻被人撕开了一大半,望着那截在夜风中飘荡的银灰色胶带,穿黑衬衫的傢伙终于开口了:「喂!小子,有屁就快放,要是敢故意拖延我们享受的时间,小心老子把你给阉了」。
本来一副拚死拚活想要开口的愣头青,这时候却只是跪在那里望着那群凶神恶煞,等有人从后头踢了他一脚以后,这才泪流满面的看着杨霈哭诉道:「不要啊!霈霈,妳绝不能答应他们,妳就快要做我的太太了,怎么可以让这些人轮姦?他们想玩女人的话应该去酒店或妓院找才对,大不了我帮他们付夜渡资就是,妳快告诉他们说妳后悔了、也不愿意!快、妳快叫她们不能碰妳的身体」。
王祺一厢情愿的想法在一口气说完以后,美人儿便晓得他必然又会遭殃,果然陈董都还没下令,那边的光头宾已带头开打,这次在五个人的围殴之下,愣头青很快就遍体鳞伤,虽然都只是不算严重的皮肉之苦,但却足以让这位少爷躺在地上哀鸣不已,而美人儿眼看那群骑士并无停手之意,当场便立刻抓住死老头的臂膀摇晃着说:「算我拜託你行不行?陈董,你快叫他们别再打了,我都说我愿意任你们随便玩了,你又何必还要这样欺负他?」。
看了看杨霈那张焦虑中依旧美不胜收的姣好脸蛋,陈董这才挥手叫停,等王祺又被拖回原地跪好以后,这死老头才指天画地的说道:「听见没有?臭小子,这可是你未婚妻自己说的~~她自愿让我们大伙痛快的玩个够!自愿的喔,所以你如果再敢囉嗦的话,那可别怪我们一不小心就让你曝尸荒野,你说,一具没穿衣服的尸体新闻会怎么写呢?」。
奋起不到五分钟的王祺这会儿又软如棉花了,他可怜兮兮的看了杨霈一眼,然后便垂着脑袋痛苦的说道:「陈董,求求你,请你放过我未婚妻、饶了我们吧!不管你们到酒店找女人要花多少钱我都愿意付,真的,你们现在就可以把我的车和身上的现金、手錶都拿走,求求你了,请你们一定要高抬贵手」。
儘管王祺已经低声下气的在哀求,但陈董却连正眼都懒得瞧,他只是回头低声冲着杨霈说道:「我说美女呀,这可得怪妳了,若是妳在餐厅时的态度不要那么高傲,也许我还会放妳们一马,可是事到如今,我只好一本初衷~~继续用我的大老二征服每一个骄傲的美女」。
美人儿明白自己在劫难逃,所以她很认命的应道:「放过他、不要再欺负他,我人就在这里,爱怎么玩我、弄我都可以,你们儘管放马过来轮到尽兴为止」。
原本杨霈以为言尽于此,死老头应该会急着带头将她生吞活剥,可是也不晓得这老小子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完全出人意表的回答她说:「喔,不、不,这件事咱们还是三头六面,当面问清楚了再说」。
就在杨霈还有些摸不着头绪之际,穿花衬衫的秃子已挥手叫光头宾他们把王祺架了过来,现在小俩口相距不到五尺,只是两腿发软的愣头青看起来浑身无力,他眼神充满恐惧,似乎知道苦难还未过去,可是死老头一看见他那副孬样,立刻一把搂住杨霈的纤腰说:「看到没有?臭小子,妳的女人亲口答应要让我们十个兄弟一起干,我们可没强迫她唷,所以这不是强姦,不过我看你好像一直有话想说,因此我想听听看你对这件事有何意见?」。
陈董边说边摸索杨霈赤裸的酥胸,退在一旁的疤面人则拿出一把三角扁鑽在手上耍弄,而光头宾依然耀武扬威的恐吓着王祺说:「你他妈听到了没有?我们老大在问你有没有意见,要是没意见的话咱们就要跟你未婚妻准备开派对、一起玩露天大锅肏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喔」。
眼看杨霈被陈董和阿强两人在恣意的上下其手,满心不捨却又无能为力的王祺只能带着哭音说道:「求求你们不要啦‧‧‧我未婚妻是个好女孩,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她‧‧‧我跪下来磕头求你们好不好?拜託不要啦‧‧‧」。
看着王祺那副哭哭啼啼的鸟模样,陈董朝疤面人使了个眼色说:「猫仔,这臭小子大概没听懂我的意思,你过去帮我开导他一下」。
早就跃跃欲试的猫仔马上窜到了王祺面前,他先用闪亮的扁鑽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左手才突然狠狠一拳击中愣头青的腹部骂道:「你这傢伙还真是怎么点都不亮,你的女人都愿意让我们肏了,你还在什么要不要?要不要由得了你吗?我老大的意思是~~你同不同意把这位小姐免费借我们用一次?如果不同意的话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说出来,这样懂了吗?」。
可怜的王祺当然还是不懂,就连躲在暗处的大金牙也有如丈二金刚,他用手肘顶了一下阿通说:「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有得玩不去爽,老找愣头青的麻烦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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