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首席的盛婚夫人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缄寞
然而闻人君复并不知道此刻家庭医生心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挣扎,这么桩喜事,他到底是该说呢还是不说呢毕竟现在是闻人家老太爷的丧事期间啊!
家庭医生越是纠结,而闻人君复越是忐忑。
看着昏迷不醒的黎纪,终于,闻人君复深吸了口气。
“医生,到底怎么样了。”
“嗯。”医生犹豫着。“少夫人她,是有喜了……大概三个多月了……。”
闻人君复:“……。”
目光瞟了眼黎纪那看上去十分平坦的腹部,三个多月,这也太……瘦了。
一种要把媳妇养肥的心理赫然爆发了出来,送走医生后,闻人君复看着黎纪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他在床边坐下,温厚的大掌不由自主的抚上黎纪平坦的腹部。
那里,有他和她的孩子,他和黎纪的孩子……
客厅里以及院子里所发生的事情,都被人事无巨细的告诉了闻人君浅,那时闻人君浅正哄着孩子,平静的面庞看不出任何情绪,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楚来人的禀告,而来人把事情禀报过后便看了眼哄着孩子的君浅就离开了。
至于闻人君浅有没有听见,那就不是他所关注的了。
那人离开,房间里变得安静了起来。
看着孩子稚嫩的面庞,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君浅睫毛动了动。突然,她抬起眼眸,深蓝色的眼眸深幽的让人感到可怕。
“你都听到了吧。”她说,声音略有些暗哑,在房间里显得十分的突兀。
隽影从绣有蓝玫瑰的屏风后走出。
“请大小姐吩咐……。”
闻人君浅眯了眯眸。
“我需要你……。”
君浅把隽影招到跟前,在其耳畔耳语了一番才挥手让隽影退下去。在隽影退下去后,君浅深蓝色的眼眸里划过一缕冷茫,那道冷茫,冰冷刺骨,让人生畏。
……
丧礼还在继续,在主席甄远和主席夫人文莉达到闻人家的当天,就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商业人士。不同的是,这些人大多是z国的,而之前来参加丧礼的大多是外国人士。
来参加丧礼的人,有带着真心的,有带着利益的,而闻人家上下都心知肚明,却保持沉默,不去说破。
这一天,也正是第三天,闻人家迎来了一个人。
“你来做什么”闻人君珉一脸漠然的看着面前一身白色西装,温文尔雅的男人。
“自然是来送老太爷最后一程。”男人回答道,一双眼眸澄净如水,真诚至极。
“哼……。”闻人君复重重‘哼’了声。“端木郁华,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但是有些心思,我劝你还是收敛一下。”
没错,这个人是端木家的大少爷端木郁华。闻人老太爷年轻的时候好歹是一代枭雄,他的事迹在商场上随处可见,如今他去世的事,自然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防备的看了眼端木郁华,闻人君复便迈开步伐离开。
他一边要照顾怀孕的黎纪,一边要打点老太爷的丧礼,现在的他可没有太多的时间花在一个端木郁华身上……
只是,闻人君复不知道,他不理会端木郁华,正是端木郁华所希望的。
端木郁华只是清浅勾唇,神情不明。
闻人君复淡淡轻哼,便从端木郁华身边走过。在换道之际,闻人君复唤来隐藏在暗处的保镖,在其耳边轻声耳语了一番,就见保镖点头离开。
闻人君复没有说别的,只是叫保镖盯一下端木郁华的行踪。
君浅因为生产,身子虚弱,先后出了黎褚和闻人老太爷的事,现在应付起人来只怕心力交瘁,而如今端木郁华的到来让闻人君复不得不防。
……
闻人君复走后,端木郁华只是看了眼闻人君浅院子所在的方向,他没有动,只是目光深邃的朝一颗茂密的大树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老太爷的棺木和灵堂设在大堂,大堂边上各有四个偏厅,此刻偏厅里坐满了人,他们的面前摆放着热腾腾的茶水,相互交谈着什么,看上去好不和谐。
其中一个偏厅里,穿着浅黄色长袖连衣裙百褶裙的女人坐在黑木椅凳上,神情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低着脑袋,一脸苦闷之相,当她抬起眼眸时,便清楚的看到周围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那一双双眼眸,有探究的,有yin糜的,有轻浮的,总而言之,各式各样,让人见了好不舒服。偌大的一个偏厅里,就只有她一个女人,这就好像一只绵羊进了狼窝了一般。
终于,受不了这样的视线,女人直接起身出了偏厅。刚跨出偏厅,就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女人看清楚来人,顿时面露喜色。“郁华,你回来了……。”
“怎么了”察觉到女人不安的情绪,端木郁华挑了挑眉,目光不由自主的朝女人身后的偏厅看去,正好撞到几人匆匆别开目光,交头接耳的一幕。
端木郁华收回目光,看向罗洋。
罗洋不自然的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不放心你……。”
笑话,现在她和端木郁华的关系僵硬,若是她把客厅里的事情告诉郁华,只怕郁华会嘲笑她敏感,更有甚者,他怕端木郁华是觉得她太过娇贵了。而如今她否认,以端木郁华那敏锐的感觉,自然会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端木郁华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他就站在那里,一双眼眸就这样看着罗洋,让罗洋全身上下透露着几分不自然。不知道过了多久,罗洋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问道:“郁华,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自从端木家跟闻人家的婚姻解除后,端木家家主端木云生都会避着一下闻人家。若非这次闻人老太爷故去,只怕端木家的人都不会踏进闻人家。为避免不必要的言论和尴尬,端木家这次来悼咽的本来是端木瑞,只是端木郁华一向是个任性的主,来闻人家是不请自来,而听到端木郁华要去闻人家的罗洋,只能说服端木瑞,代替他来参加闻人老太爷的葬礼。
“你先回去吧。”端木郁华只是吐出这么一句。
罗洋满心错愕,那怎么行,她就是为了端木郁华才来这里的。不过罗洋还是听出了端木郁华的言外之意,那就是端木郁华还要留下来。
可是,他一个外人留在这里干什么
罗洋心中很是不忿,同时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郁华,你还要留在这里做什么莫不是还要送老太爷出殡不成”
端木郁华没有说话,却渐渐的默认了。
罗洋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笑话,张了张嘴道:“郁华,这个不是我说,你和闻人君浅的事情本就尴尬,若是你坚持这样,只怕会让端木家和闻人家沦为旁人的笑柄,再说了,闻人老太爷膝下儿孙环绕,并不缺人为他送行……。”
第七百一十一章:自己该死的脾气
罗洋并不担心端木郁华和闻人君浅会走在一起,可是出于女人的本能,她不想给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相处的机会。罗洋早就把端木郁华归纳为自己的男人,就在端木郁华收留自己,冷落雷丽的时候。
“你的话,有点多了。”轻哼一声,端木郁华掉头离开,朝花园所在的方向走去。和以前一样,它不太喜欢跟人虚以委蛇,不太喜欢跟人相处太久。
“郁华……。”
罗洋叫唤着,看着端木郁华走远,恨恨跺了跺脚。
端木郁华不跟她离开,她现如今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能把端木郁华敲晕了带走了,这想想都不可能。越想,罗洋心里不由的憋屈,对闻人君浅以及闻人家又恨上了几分。
……
罗洋离开,端木郁华留下的事被人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闻人君复。正研究着菜谱的闻人君复只是皱了皱眉,心里纳闷不已。
这端木郁华莫不是还想送葬不成
心想了会,闻人君复便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既然他想,那就由着他吧。目光,再一次落在菜谱上,闻人君复闷闷想着,孕妇该吃什么才好呢
闻人君复在书房里专心致志的看着菜谱,丝毫没有发现站在门口默默注视着他的黎纪。
一身白衣,端庄而又妖娆,清丽却不失妩媚。
她只是在门口站着,没有进去打扰,大概是累了的缘故,黎纪靠近墙壁,脑袋静静的倚靠在墙上。因为靠着墙壁的缘故,黎纪不能看到闻人君复,只能低着脑袋,右手抚摸着自己肚子,这里面,有她跟闻人君复的孩子……
一抹慈爱从黎纪眼里酝酿开来,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黎纪绝美的面庞上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
那笑容,宛若春日暖阳,又似和煦微风。
……
夕阳西下,宾客散去。
君浅给孩子为了母乳,哄着孩子睡下后,便动身去了老太爷的灵堂里。看到端木郁华的时候,君浅还是小小的意外了一下,端木郁华也是小小的错愕了一下,只是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开口。
端木郁华后退,给君浅让开了一条道。
君浅迈开步伐朝老太爷的棺木走去,在端木郁华面前擦过。
给老太爷上了香后,君浅便在一旁跪坐了下来。隽影给她递来一打冥钱,君浅取过一点一点的烧了起来。
冷风吹过,把金盆里焚烧的冥钱席卷而起,同时,君浅几不可微的哆嗦了一下。
隽影察觉到君浅的颤抖,当下欲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为君浅披上,却不想眼前黑影闪过,君浅的肩膀上多了一件厚重的西装。
君浅抬眸,对上端木郁华关切的眼眸。
而君浅,却是沉默。
隽影在纠结着要不要把自己的脱下来给君浅,但是看到君浅没有拒绝端木郁华,解开衣扣的手不由的顿住。
“他呢”
端木郁华打破沉寂,问。
君浅看了端木郁华一眼,便垂下了眼睑,往金盆里投入冥钱。
“我问你,他呢”
端木郁华再一次沉声发问。
他很想知道,在这个时候,她的丈夫,黎褚在哪
君浅烧冥钱的动作一顿,一双深蓝色的眼眸在火光的照耀下黯然了几分。
他!
她很想知道他现在在哪
“端木少爷,请你注意一下……。”
隽影怕端木郁华再一次开口,不由出口阻止。现在没人比她更清楚,大小姐因为姑爷失踪的事和老太爷去世的事心里一团糟。端木郁华如今问起姑爷,只会更加让大小姐伤心难过。
“端木郁华……。”
端木郁华因为隽影的话心里在纠结要不要在开口询问,正在怔愣之际,耳边赫然响起了闻人君浅的声音。
“嗯”他不解的看着她。
“感谢您能抽空来参加我爷爷的葬礼,在这里,我代表闻人家向你致谢。”说着,闻人君浅弯下腰,深深的朝端木郁华鞠了一躬。她不知道,因为这生疏的话和致谢的鞠躬,使得端木郁华原本均匀的呼吸,几不可微的颤抖了两下。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好歹我们……。”
“我已有夫婿。”
端木郁华那句‘好歹我们也曾有过婚约’还没说出口,就因为君浅简短的五个字而卡在喉咙里。紧接着,他就对上君浅那疏离漠然的眼眸。
君浅:“我们之间的婚约早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我都是结过婚了的人,都有着自己的家庭,所以有些话,端木郁华,你最好是想清楚再说。”
端木郁华喉咙动了动,看着君浅的眼眸,十分的复杂。
“我们,真的再无可能了吗”
他轻声呢喃着,声音听上去让人感到无比的失落。
君浅再一次垂下脑袋,开始焚烧着冥钱。
“端木郁华,你到现在,还没有认清楚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在别人眼里,端木郁华就好像对她余情不了般,可是端木郁华的投入,对于君浅而言,却和懵懂的孩童无异。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君浅抬起头来看着端木郁华沉声道。
尽管她现在没怎么去过问外界的事情,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事。端木郁华与雷丽,罗洋等人之间的关系,只怕端木郁华到现在还不明白罢了。
听着闻人君浅左一句‘认清楚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右一句‘根本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端木郁华不由深吸了口气,询问道:“闻人君浅,那你告诉我,我需要的是什么”
声音里,透露着几分脾性,一双眼眸也渐渐冰冷。
这就来脾气了吗
君浅微愣,眉头挑起,深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端木郁华,仿佛在看一个未曾长大的孩子。
“怎么不说”他问,声音听上去有着咄咄逼人意味。
“隽影。”
“在。”
“送客……。”
此时此刻君浅已经不想跟端木郁华多说什么,尤其是对于一个不能正确认识自己所需的人……
端木郁华深深看了君浅一眼,在隽影靠近之前,赫然迈开步伐转身离开……
端木郁华心里没有火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闻人君浅那自以为了解他的话,让端木郁华更加的恼火不已。
闻人君浅,不要以为我对你有所好感,你就可以这么的……自以为是,自以为很了解……我……
……
带着满腔怒火驱车离开闻人家,端木郁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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