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移花宫主她超忙的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宅次方
花满园沉默了一下,如果是沉浪或者楚留香说这个话,她大概能信个一半。但说话的人换成原随云,清楚他秉性的花满园便把他的话重新理解了一下。
原随云要杀叶孤城。
可是杀叶孤城的难度太大了。
叶孤城宅家指数比西门吹雪还高,西门吹雪一年最多出门四次,叶孤城的出门次数还得再减半。
毕竟中原才是原随云的主场,到飞仙岛去杀叶孤城,简直是去送命。
可现在,原随云非但要去飞仙岛除掉叶孤城,还要同时解决宫九。
花满园心说,原随云肯定被这两个人逼急了,所以才这么冒险破釜沉舟。
宫九侵犯到了原随云的利益她是知道的,可是叶孤城呢?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一个在南海一个在中原。
她猜想,莫非叶孤城知道了蝙蝠岛的位置?
花满园觉得有可能,不然原随云不会急着要除掉叶孤城。
她记得原随云和她说过,为了隐瞒蝙蝠岛的位置,不让被邀请去蝙蝠岛的人彼此认出,被他邀请去蝙蝠岛的人,非但彼此都不认识,连来回都是他用船只单独接送。
她现在才发觉不对劲,原随云哪来这么多的船?而且蝙蝠岛位于南海,要接送这些人,就只能用海船,还不能用内河船。
要建造这么多艘海船,显然是一个长期工程,何况蝙蝠岛一年只营业一次,其余时间这么多海船也不可能放在原地吃灰,原随云也不会乐意。
但原随云的生意,似乎也并未涉及海外,平时用不到这么多海船。
她心想,原随云应该是和海盗们勾结在一起了,只有海盗才会有那么多海船,也就是这样,原随云的蝙蝠岛才会一直不受海盗们的侵扰。
于是原随云便用海盗的船将他请来的客人送到蝙蝠岛上。
只是这么多海船一起行驶在海面上,难免引人起疑。所以他一定分了许多条路线走。也许其中一条经过飞仙岛被叶孤城注意上了。
叶孤城常年和东南海的海盗们打交道,肯定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海盗的船。
为了剿灭这些海盗,南海的舰队经常会在附近海域巡逻,查找海盗们的老巢。
她心想,原随云可能就是这样暴露了蝙蝠岛的位置。
叶孤城肯定是把蝙蝠岛当成了海盗们的老巢,要联合南海群岛的人一起杀去蝙蝠岛。
即便没有,原随云也不能放过叶孤城。
南海上荒岛众多,他就算将蝙蝠岛转移阵地,也换不了船。何况建造一个蝙蝠岛也花了他不少财力物力,与其换地方,不如一劳永逸除去叶孤城。
南海群岛以叶孤城为首,只要除去了叶孤城,剩下的就是一盘散沙。此后原随云的船非但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还不用再担心蝙蝠岛的位置会不会被其他岛发现。说不定原随云还能顺带把南海掌握在手里。
想的真好。
她可不认为原随云真能在叶孤城地盘上讨得到好,叶孤城又不傻。
反正花满园只答应了解决宫九,原随云要是被叶孤城打死……那就打死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个都是她男人,帮哪个都不太好。那就让他们自己打吧!
可她看原随云这么有把握的样子,不像是害怕叶孤城。
也许原随云还藏了一张底牌。
几天后,花满园和原随云坐上了驶向飞仙岛的海船,她在船舱里看到了原随云的底牌。
南王世子。
世子只带了几个保镖在身边,打扮的如同普通的富家子弟一般。
他一上船,原随云就热络的上去向他问好:“贵客前来,接待不周,还望南公子恕罪。”
南公子?
花满园心内疑惑,世子为何要隐藏身份去飞仙岛?
难道世子和叶孤城不和?
她更诧异的是,原随云什么时候和南王世子勾搭上的,两个人看起来还很熟稔的样子。
可惜花满园没办法知道更多了,世子来后原随云便不许她随意出舱房。
花满园气得差点把原随云扔海里喂鲨鱼。
原随云一边给她捶腿,一边说:“我倒无所谓,只是你一个未婚的闺阁千金,被人知道和我单独出海,传出去你的名声可怎么办?”
花满园冷笑:“那你怎么早不说,非等这个时候来说?”
原随云叹气:“早先没有外人在,可是现在世子也在这里,被旁人知道还可以杀人灭口,可若是被世子知道……”他故意停顿了一会儿,“你们的关系又不大好。”
“那又怎么样?”花满园抱胸,冷声道。
原随云说:“万一他把这些事宣扬了出去,被你家人知道了,要么把你送去做姑子,要么就只能把你嫁给我。”他叹了口气,“可你又不想和我成亲,所以我也只能让你在舱房里待几天了。”
他亲了亲花满园嘴角,讨好道:“你放心,这几天我一定好好服侍你,不让你闷着。”
花满园冷笑:“说的好像你还为我受了不少委屈似的。”
原随云当然不敢说自己受了委屈。伴君如伴虎,受再多委屈都是他的本分,可是让花满园受了委屈就是他的罪过。
花满园善解人意,心疼他的委屈:“那我这几天就搬到别的房间去住吧!”她体贴的拍了拍原随云的手背,“你为了生意,白天要应酬南王世子,我不能拖累你,晚上还让你忙,不得闲,不能好好的休息。”
原随云赶紧说:“这么开心的事,我怎么会累呢!”
“不累你还留那么多汗?”花满园主意已定,她要搬出去。原随云就是说破嘴皮都阻止不了她。
软的不行,原随云就决定用硬的。他心想,以前在地上,花满园想跑就能跑,可这里是船上。茫茫大海她能跑到哪里去?
她既不懂航海,手上又没有地图,就是偷了艘小艇跑了也只会饿死在船上。
这艘船上的人都是他的亲信,对他忠心耿耿,花满园纵是有一身武力也不能控制他们,让他们听话。
原随云认为以前自己就是太惯着她,纵容她,所以花满园才这么有恃无恐。
原随云心道,不如趁此机会治一治她的脾气。
他见花满园不肯妥协,直接一甩袖子,冷声道:“船上的舱房已经住满了,你要是不愿意住这里,那就去下面的夹层,和船工们睡一起。”
原随云面上怒色已现,心里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哄了花满园这么多次,总算找回了一次场子。
他正在心里幻想着花满园会如何讨好自己,让自己改主意时,却听到了抽泣声。
原随云有些后悔,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可随即又把这个想法抛诸脑后。
他觉得自己早该这么做了,他就是没能在花满园发脾气初时以铁腕压制,而是选择讨好,所以才一直在感情中处于下风。
他若是不能趁此机会,一举逆转两人的地位。以后就是成了亲,在家里也没地位。
说不定自己还没纳上小妾,就得先给花满园找个二爷。
想到这里,原随云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即便花满园的抽泣声越来越大也不能动摇他,让他心软。
直到,他听见花满园哭着说:“我就知道你讨厌我,恨死了我。与其被你折辱,我还不如现在就从船上跳下去,死了算了。”
说完,她就打开了舱房中的窗户,要从里面跳下去。
原随云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她的腰:“园儿,你别跳啊!”
“你放开我,让我跳下去。”花满园用指甲对着他又抓又挠,在他手背手腕上抓出好几条血印子。
原随云急忙说:“那都是我的气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花满园眼泪还是没被止住,哭哭啼啼道:“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想把我卖到蝙蝠岛。”
原随云心说,他什么时候想过把她卖蝙蝠岛了。但他也不敢把方才自己心里想的话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他就是给她跪下都没法儿和好。
未免花满园再给他安几个罪名,情急之下,原随云急中生智道:“园儿,我知道你不开心,不想见我。不然这样吧,你刚才说要搬出去,你别搬了,我搬出去好不好。”
花满园怒道:“滚,谁要住你住过的房间。”
原随云死命抱住她的腰,防止她挣扎出去:“不住我这里,你住哪里去?”
花满园凶他道:“丁枫那里。”
···
自从被原随云送给花满园后,丁枫每天都在期待和惊慌中度过。
他心里想和花满园春风一度,又惧于原随云的威势。他深知原随云的秉性,自己若敢越雷池一步,只怕下一刻就要身首分离。
没有过多的纠结,丁枫心中的惊慌迅速战胜了期待。
他下决心远离花满园,就算花满园扑上来,他也得恪守本分。
说到底,还是他这条命更重要。
但很快他就发现,他完全没必要这么紧张,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花满园。
原随云每天都围在花满园身边,他就是想给花满园递个水都没法儿插进去。
丁枫不明白,既然用不着他,为何又要把他送给花满园?
他也不能领两份工资啊!
等今日花满园提出要住他的房间时,丁枫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
这是原随云不好对花满园做什么,所以才拿他来出气。
丁枫叹气,心道算了,谁让他是打工的,看人脸色呢!
原随云自从陪着花满园进了丁枫房间,脸色就没好过。丁枫在他身边服侍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待到花满园看完房间,又将丁枫从头看到脚,仔细打量一番,露出满意的微笑后,就把原随云赶回去了。
原随云全程一句话没说,冷着脸进来,黑着脸出去。
他一出去,丁枫马上就说:“弟子现在就去命人将房间清理一下。”
话一说完,他就趁着花满园还没做出反应,赶紧溜出舱房。
还没跨出房门,两扇门便突然关上。
丁枫心跳霎时漏了一拍。
花满园坐在床边,轻笑道:“走这么急做什么呢?之前不是还说要侍奉师娘么?”
未等他回过话来,身体忽然受制劲力,步步趋向花满园,直至跪到在她面前。
花满园故意叹了口气:“虽然我先前埋怨你对师娘礼数不周全,但也不用一见面就跪下。”
她一面说,一面托起丁枫一只手,在上面写字‘敢乱说话,就杀了你’!
看起来原随云是离开了舱房,但他的耳朵肯定还注意着这里。
丁枫不知她想做什么,但猜出她想做的事,一定会对原随云不利。
顺从花满园,保住眼下的命,但之后被原随云发现,也是死。
不顺从花满园,连眼下的命都保不住。
丁枫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他先顺从花满园,保住眼下的命,之后再向原随云请罪,顺便把花满园这个可能会背叛原随云的人揭发。
他心想,原随云虽然喜欢花满园,但花满园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会损害他的利益。
在权和色方面,跟了原随云多年的丁枫认为,原随云肯定想也不想的会选择权力。
于是丁枫一点挣扎也没有,面对花满园的问题知无不言。
两个人嘴里上演‘霸道宫主爱上我,俏少年抵死不从’的戏码来迷惑原随云,手上一问一答。
花满园问他:“原随云什么时候和南王世子勾结在一起的?他们想做什么事?”
丁枫回答:“去年六月,姑娘尚在岭南时,公子就和世子有了些交流。之后公子帮世子做了些事,两人的交流才日益增多。但公子为何要与世子合作,弟子也不清楚。”
花满园又问:“世子为何要隐瞒身份去飞仙岛?他是否知道原随云要除掉叶孤城?”
丁枫道:“世子和叶城主关系确实不和睦。其余的事,弟子就不清楚了。与世子有关的事,公子向来不会告诉别人。”
花满园心说,小东西嘴倒挺硬的。
这时,丁枫在她手上写道:“师娘可否放弟子出去,时间长了……公子会起疑。”
花满园:“好呀!”
丁枫走出了舱房,他的一件贴身内衣和随身佩戴的玉佩却被花满园留了下来。
花满园故作为难:“要是你把今日的事说出去怎么办?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你得留几件东西让我安心。”
于是花满园拿走了丁枫的贴身内衣和祖传玉佩。
丁枫强撑着笑容:“师娘,这就不必了吧!”
花满园笑道:“担心什么呢?又不是不还你了,师娘难道还会贪你一件衣服,一块玉不成。”
写到最后一个字,花满园的手指猛然灌出一股内力,丁枫只觉手上似有千斤重,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险些顺不过气来,就是想叫都叫不出来。
无奈之下,只能点头同意。
花满园这才笑着松开了手,让他起身脱衣服。
丁枫脱掉了上衫,将贴身内衣迭好,并玉佩一起交给花满园。
花满园接过衣物,随后扔在手边,继续在他手上写道:“脱裤子。”
丁枫脸僵了。
花满园继续撑着脸为难道:“万一你说这是我偷来的怎么办?到时候我给自己辩解,也得拿出些有信服力的证据才行。”
丁枫站在原地冷汗直流。
他要是脱了可就真的没法儿摆脱花满园了,以后她无论说什么他都得照做。
就算他什么都没做,但关键点却在于原随云会不会信。
即便他向原随云陈述事实,可花满园到时候把他身上的特征一说。
原随云就是不信也会存疑。
哪个男人能容忍被戴绿帽子,还是被自己手下戴。何况花满园给他戴的绿帽子也不少。
他不会对花满园做什么,也没有实力对花满园做什么。可自己却只能任人宰割。
花满园冷下脸:“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丁枫咬着下唇死命摇头:“师娘若是再步步紧逼,弟子就是死也要告诉公子。”
言下之意,你再过来我可就要叫了啊!
花满园笑了:“还挺贞烈嘛!”
···
丁枫浑浑噩噩的走出了舱房。
他才一出来,原随云就出现在他面前,略带赞赏的说:“我倒是没看错你。”
丁枫一看到原随云的脸就吓得发抖。
原随云皱眉道:“你怕什么,难道你真敢做背叛我的事?”
丁枫立刻否认:“不,弟子只是怕师娘。”
原随云道:“你怕她做什么?”
丁枫道:“弟子怕师娘这次不成,下次就会以武力相逼。”
今日他虽然糊弄了花满园,可也被她拿住了把柄在手上,他怕自己日后被迫说出原随云更多的秘密。
丁枫‘噗通’一声跪在原随云面前,“求公子让弟子这段时间去别的地方!”
原随云说:“她就是再……”咳嗽一声继续说,“到底也是个女人,怎么会做出用武力逼迫男人的事。”
她做了,做了啊!
她点了我的穴,把我扒光了!
更可气的是,只是扫了我一眼,都不愿上手!
原随云见丁枫害怕的样子,安慰丁枫道:“我知道了,等到了飞仙岛我就把你们隔开来,不让她有机会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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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船到了飞仙岛,世子没有去找叶孤城,而是去了原随云坐落于白云城郊外半山腰的别院。
花满园问:“白云城不是限购吗?”
原随云说:“我买的早。”
她本来还想让原随云教教她是怎么操作的,现在看来叶孤城在这块儿卡的确实严,原随云都钻不到空子。
“你想先去白云城看看,还是先去休息?”下了船后,原随云问花满园。
虽然做了几天的船,但原随云和花满园并没有丝毫疲态。现在还是上午,他们到郊外的别院休整再回城里得耗到明天。
他们不差这一点时间,但原随云听到码头嘈杂的声音,忽然想起自己几年前和花满园在江南独处的时光。
细细想来,他们从来没能光明正大的牵手走在街道上。
叁年前花满园尚要顾及自己的名声,而且她为了刺激金灵芝,是偷偷的接近原随云。
自从她故意在金家制造偶遇后,二人的每次独处,不是在湖上画舫,就是在郊外园林。
这一路来,光顾着赶路,他倒没有机会和花满园像正常情侣一般,好好的在街上逛一逛。
这种想法一出现,他就迫不及待的想拉着花满园到大街上,宣告全世界的人,这是他的爱人。
他心道,不管花满园同意不同意,他都要说服花满园跟他去城里逛一逛。
至于城里是否埋伏了宫九的杀手。
管他的!
他毕竟还是个少年人,血气上涌之下,难得的没有计较得失。如果他要是连和自己的爱人相处都要畏首畏尾,那他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
幸运的是,花满园没想多久,就痛快的说:“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我们先去城里吧!我还没领略过南海风光哩!”
原随云开心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吩咐丁枫先去别院打点好。说完了这些,原随云就牵起她的手往城里走去。
现在正是春天,但南海的春天和江南的夏天也没什么分别。原随云在街上买了把娟伞,一只手撑伞给她遮阳,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
他伞打的低,遮住了花满园的视线。花满园抓着他的手腕,让他抬高了些。
“你以前来过白云城吗?”看他熟门熟路的样子,花满园问道。
“来过几次。”原随云答道,然后又笑道,“咱们这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一起出现。”
花满园也笑道:“你是不是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原随云点头:“这一天我等叁年了。从前我想把你娶进门,与你如胶似漆,缠缠绵绵,再让你为我生几个孩子。我原先还以为你是花老爷的亲生女儿,以为你能和花夫人一样至少为我生七八个孩子。”
花满园插话说:“那多累啊!怀一个孩子要十个月,我要是生七八个孩子,那我年轻的时候岂不是要有七八年都挺着大肚子。”
“而且我要是挺着大肚子,还怎么做羞羞的事?”还在大街上,花满园只能稍微小声些说。
她现在无忧无虑,不缺名声也不缺财富,一时间除了不能做羞羞的事外,还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未竟的事。
花满园心说,常人所说的天才也不过如此了。我小小年纪已经有了江湖中人几十年都奋斗不来的名声和平常人可望不可及的财富。
我简直就是武林的天降紫薇星!
她还沉浸在内心的世界时,耳畔传来了原随云的声音:“我不会有别的女人。”
花满园知道原随云向来说话算话,虽然心里开心,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嗔道:“谁管你做不做得了,我只管我自己。”
原随云一点也不在乎花满园泼他冷水,继续说道:“你说的也是。你我年龄相仿,青春正好,若是白白浪费了这七八年时间岂不可惜。倒不如等咱们年纪大了再要孩子。”
他笑道:“那时你忙着生孩子,也不会嫌我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噗!”花满园本想骂他把她这辈子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一听见他自降身段,这样说自己,忍不住笑了,又把方才那些不入耳的话忘了个精光。
花满园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嗔道:“你真讨厌,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心里就把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这样不好么?”原随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人又懒,我把事情都料理完了,你每日只需要舒舒服服的躺着等我伺候你就行了。”
花满园刚要反驳他,就发现自己又被原随云带着走了,当即故意发小脾气,直接终结这个话题:“你好烦呀!每次跟你在一起,你总爱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原随云道:“你就是不爱听也终归有一天要面对这些事。”他又接着说,“何况,你我都不小了,不能总这么拖下去。”
也许是花满园这段时间耗费了他太多耐心,这才让他不自觉说出了心里话。
可说完后,他就意识到自己这番话过于强势,将花满园逼得太紧了。
花满园吃软不吃硬,真把她逼急了,她连后果也不顾,直接翻脸走人。
于是原随云又垂下头故意叹气道:“你就是怪我说话不中听,我也不介意。也许就是因为你还没嫁给我,所以我才想的多。”
他抬起头笑道:“从前我想与你成亲生子,但我现在所希望的不过是能和你手牵手,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咱们这样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总归是不够名正言顺。”
花满园心说,你的戏可真多。
但让她闹心的也不止原随云一个人,远的不说,就近的还有一个稍不注意就想翻身做主人的王怜花。她要是一件事一件事的计较过去,得先把自己累死。
她既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而且也确实对原随云有感情。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上纲上线,看在原随云及时认错的份上,花满园也默契的把这件事揭过。
她在街上四处张望,准备找个酒楼坐下来吃点东西,塞住原随云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婚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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