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慰

她手臂在他腰间放了放，有点想抱，又不太敢。
顾随感觉到了，他咬着烟，手臂扯着她的，往自己腰间一揽。“抱呗，没说不让给抱。”
任之初眯着眼笑，温温柔柔的，手臂紧紧抱住他腰。
脑袋就给他胸口放着，能听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很沉稳，很强劲，很安心。
她不得不承认他带给她的灭顶的快感，她的身体渴望他，喜欢他，甚至，他轻轻一个抚摸，她就能湿。
真想一直抱着。
不用再小心翼翼的询问，不用患得患失。
“顾随....”
“嗯？”
她又不说话了，原本是想说，能不能以后操完，都给她一个拥抱的。
她怕时间长了，她得事后空虚病。
四周都是白花花的，暧昧的气味横生，她甚至爱上这种暗度陈仓的感觉。
鼻尖是不太好闻的烟味。
顾随抽了根事后烟，然后看了眼表，捏了捏她屁股。
“小姑娘....抱够没？”
任之初一愣，讪讪回手。
又听见他轻笑，然后翻身起来，立在床边看她。
手臂一拉，就给她扯起来了。
“迟到了你们班主任会说你么？”他问。
任之初一愣，又见他咬着烟眯着眼低头给她扯裙摆，后又暧昧揉捏她的耳垂。
看一眼手表，这才发现已经上课十分钟了。
完蛋，灭绝师太要骂人了。
“惨了....”
她有点急，手抖的不行，扣子扣好几次才扣上，然后就是慌乱的扯下衣服。
连多一句废话都没有，拾好衣服就准备走了。
顾随看她慌乱的样子，莫名有些心里闷闷的。
失策了，弄她有点久。
然后叁两步上前，扶住她肩膀，按了按她紧张的手。
“别怕.....”声音沉沉的，给人安心感。
任之初看着他沉稳的目光还有嘴角的微笑，莫名冷静了下来。
她咬咬唇，深吸一口气。
“那我先走喽。”
顾随嗯一声，也不放手，认真浏览她的打扮。
然后伸手给她脑袋后头乱糟糟的发丝捋了捋，抚平，然后才放了她。
“别怕。”
“我在这儿一天，就没人敢动你。”
“听话，去吧。”





聊慰 10
黄子格这人挺有意思的，中午的时候来排练室找任之初，二话不说，掏出手机让人加联系方式。
看起来挺好相处，声音都是温文尔雅的，“加一下。”
也不问人想不想加，就已经掏出手机亮出二维码了。
任之初不喜欢这种方式，有点强迫人似的，虽说语言上没啥大毛病，但是行为胜过一切。
教室里那么多人，拒绝怪不好，她有点不悦，但没表现出来，然后掏出手机给他微信加了。
黄子格一笑，又约着晚上放学一起走。“人艺路上开了家奶茶店，听人家说挺好喝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啊。”
任之初摇头，“不了，要练习。”
又觉得没信服力，“下周就艺术节了，合唱团得用我们这边的人。我得去。”
她觉得拒绝的很明确了，连表情都冷了，结果人跟没听见似的，摆摆手就走了。
还笑呢，“没事儿，等会儿你也行，那我放学来练习室找你哦。”
“欸——”她想拦的。
人已经不见了。
她挺烦，憋了口气，一边的陈清手里拿着小提琴，目睹整场，竖了个大姆指。
“这哥们儿追你的方式....真他妈触雷。”
任之初这人，最讨厌别人强迫自己。她有些烦躁的掏出手机要给黄子格发消息，人那边已经发过来了。“我让我妈给阿姨说过了，晚上我送你回去。所以不用担心。”
‘啪’一声，手机就让任之初给拍桌子上了。
果不其然，出校门的时候，黄子格就给教室门口等着了。
一见她来了，还很和煦的迎上来，要帮她提书包“我帮你——”
“不用。”她避过，侧侧身子，没情绪。
后者观察到了，手有点尴尬，后佯装轻松，“练到几点？”
任之初给前头挽着陈清的手臂走着，难掩的不自在，“临时有事儿，今天不练了。”
陈清是个话痨，“黄帅哥，你要请我们初初喝奶茶啊？”
黄子格笑笑。“对啊，”
“人艺路那家吗？听说很好喝欸，那介不介意带上我啊。”
他有点不耐，但因着任之初在这儿，不好说什么，只得点头。
明明就是不乐意，还装呢。
陈清撇撇嘴。
一路上黄子格都表现的极好，似有似无的跟她提起一些小时候的事儿，什么一起爬山，去他家玩耍，一起捉迷藏，一起游泳什么的。
“你小时候胆子挺小的，我记得那时候我们一起学游泳你哭好多次呢。”
任之初不大记得，她不爱操心，“啊...是吗？”讪笑，明显是忘了。
“对啊。”黄子格跟她中间隔了个陈清，是她故意的。“这周六我们一起去游泳吧？我教你。”
任之初笑笑，“我会游啊，不用你教。”
再然后，就走到学校门口了。
叁个人肩并肩顺着学校门口的马路走，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身后传来一阵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然后就是一整个车队坦坦荡荡从路上疾驰而过。
任之初熟悉着声音，就给车队里寻找那身影，果不其然，就看到了。
黑色的车身，脑袋上带着个黑色漆身头盔。
她眼就没从他身上挪开。
顾随的几大爱好之一，就是摩托车，也不穿机车服，每周有那么两天，他都是跟着车队一起出去骑摩托的。
任之初盯着他看，等红绿灯的时候，有看到他稍微扭头往她这边看了看。
然后，绿灯一亮，就跟着朋友骑车走了。
而她的一举一动，黄子格都给看到了。
应付人挺累的，没让人给送到楼下，就给小区门口say goodbye了。
人一走，脸上笑消散，任之初觉得自己脸都僵了。
睡觉之前，她盯着微信列表发呆，蓝色头像还停留在头一天晚上的聊天内容。
【嗯。】
然后隔了几分钟。
【晚安。】
就是她没回的那条。
这会儿想他啊，想给他聊天，于是就想想措辞，最后发了个。【睡了吗？】
那边没秒回。
她等了会儿，都困了，手机嗡嗡一震。
有点兴奋，一看，蔫儿了。
备注，黄子格。【睡了吗？】
一秒后【明天见。】
又一秒【晚安。】
她没回，装作自己睡了。
又过了会儿，又嗡嗡几下，她掏出来，不耐烦，以为又是黄子格。
结果不是。
蓝头像上一个红色圆圈。
任之初笑了，点开。
就是一条语音。
有点兴奋的点开，嘴角都挂着笑。“怎么了，小姑娘....想我了？”
这次那边有点闹腾，不像是在家。
任之初想了想，打字。【你在哪儿？】
等了会儿，突然手机一响，那边打来语音通话。
任之初噌的一下从床上弹起，盯着那语音框，深吸好几口气，才屏息凝神的点了同意。
接通了。
她试探性喂了一声。
那边安静多了，隐约有人说话，但声音有点远。
“还不睡啊。”他那边好似点了支烟，有打火机的声音，“想我吗。”
任之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就是一发懒的姿态。“想啊。”
那头笑了，轻轻的，跟羽毛似的撩她心弦，“想我还是想让我用几把操操啊。”
然后似乎是抽了口烟，声音嗡嗡的，不大清晰，“奶茶好喝吗？”
任之初：“。。。”
？？？
“啊？”
“啊什么啊，问你呢。”他又加一嘴，“下午不是喝奶茶去了吗？好喝吗？”
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屑，还似乎带着笑意，总之，听的她头皮有点麻。
任之初坦诚，“还行啊，就是队排太久了。”
顾随给烟塞嘴里，手臂撑住宽大的阳台扶手，面前就是繁华的夜景。一览无余，还有些微风吹拂。
他没再说话，气氛就冷了下来。
任之初翻了个身子，趴在柔软的床上，手指抠着手机壳，“你呢？下午跟朋友去玩什么了啊？”
顾随笑了笑，几分的温和，“室内攀岩。”
“好玩吗？”她好奇，关于他的生活，他的爱好，她都好奇。
“嗯，挺好玩。”然后似乎是听见谁喊了他，隐隐约约的，似乎是个女生，喊他‘阿随’。
任之初愣了愣，觉得这声音熟悉，仔细一想，食堂那个啊....
这下纠结了，到底是不是女朋友啊。
他应了声，听筒里小姑娘不讲话了，他隐约猜到什么，然后冲着那边应了声，说马上过去。
再然后，就是两人安安静静的呼吸声。
“挺好玩的，下次有机会带你去。”他是这么说的。
任之初盯着台灯发呆，问了个问题。“你女朋友喊你啊？”
他笑了下。
又是一阵呼吸声。
“是我妹妹。”
然后，任之初没来得及笑呢，那边女生又喊了，“阿随！谁啊！打那么久！”
空气似乎都停滞了。
任之初屏息，听见他说了句话。
语气带着丝似有似无的暧昧和宠溺，不粘腻，尾音带笑。似乎，还有点无奈。
“没谁，小姑娘查岗呢....”
/
第二天，黄子格攻势就猛了点儿，任之初刚挎着陈清出校门，就瞅见他在不远处朝自己摆摆手。
身边，还停着辆，黑色的摩托车。
任之初：“。。。”
脚步顿了顿，冒顶的尴尬。
操，阴魂不散。
她挺纠结的，不想一点面子都不给，又一点面子都不想给。
于是她尴尬的脚指抠地，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
可人已经推着摩托车过来了，还一身的装备，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还是那副笑脸，提着头盔就过来了。
他穿着和他人形象不匹配的机车服，黑白相间的，还很不自知的要给她戴头盔。
“送你回家？”
这次可算问人意思了。
但任之初不愿意啊。
陈清靠了一声，偷偷在任之初耳边咬耳朵，“看起来真挺喜欢你的，刻意讨好呢。”
任之初皱眉，打量对面的男生，然后小声回复，“喜欢靠的不是讨好啊，爱情这东西，要得势均力敌，我都不喜欢他啊。”而且，“他这人讲话就很傲慢，只爱他自己。”
陈清偷偷比个大拇指，“人间清醒小初初。”
然后看着越来越近的人，扯她衣摆，“咋办，他过来了。”
任之初咋知道，她都想遁地了。
结果人刚踏她面前。
嗡的一声巨响，一辆黑色改装宝马rnine t scrambler就停到俩人面前了。
摩托车上男生脱下头盔，很自然的揽了揽头发，然后就是勾着笑看她。
任之初眨眨眼，有点惊讶啊。
“傻了？”顾随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后车座，“上来。”




聊慰 11
任之初只顾着看他了，没注意身边的黄子格脸都青了。
她肯定跟顾随走，于是就给陈清的我靠当中抬步。
“初初——”黄子格装不下去，扯她手腕，然后皱眉看她，“你跟他什么关系？”
任之初手腕被抓的有点疼，她微不可见皱眉。“你先松手。”
他更急了，手劲大了许多，“你怎么能跟这种混混厮混在一起？你不要前途了啊！”
任之初一听，不大爽。“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厮混啊，我们就....”纠结一下，“就朋友啊。”
鬼才信。
“不行！你不能跟他走——啊——”黄子格手一松，捂着手掌开始哀嚎。
手背上，一块儿烟头的灼伤。
顾随挑眉看他，似乎刚才抛过去那烟头，就不是他抛的一样。还懒懒散散的给烟盒和打火机回去，塞挎包里。
再然后就是似笑非笑看着任之初。“过来。”
周围围了好些个同学，都给那儿看热闹呢。
陈清都吓出表情包了，她戳戳愣住的任之初，“他...“指了指顾随，“喊你呢。”
太....太他妈吓人了。
任之初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敢看黄子格，快速去顾随那边。
顾随从后视镜上取下个头盔，黑色的，和他脑袋上一样，然后扯过她手，给她扯身边。
稳稳的，轻柔的，就给头盔给她扣脑袋上了。
帮忙系扣子的时候，还问她，“松不松？”
任之初点头，觉得有点大。
“你这小脑袋。”他笑着拍拍她的头盔，有点温柔，有点宠溺，“凑合凑合。”
“上车。”
然后就扶着她上车。
任之初上车，稍微有点怕。
顾随转身看她，给她的不安进眼底，“别怕。”带着手套的手扯着她手臂往自己腰上一环，“抱紧了。”
任之初就给抱紧。
这就准备走了。
顾随坏笑着给车子启动，然后转身看着蹲在地上的黄子格，眼神冰冷又狠厉。
“没出息。”
跟说她的语气不大一样，那会儿是含笑的，这会儿是阴冷的。
再然后，车子发动，疾驰而过，带来一阵尘风。
顾随车技很好，不怕死，连个机车服都不穿。
但因着身后坐了个穿校服百褶裙的小姑娘，车速都不敢上去。渐渐就落了后。
不多时机车就给一个小巷子停下了。
顾随是最后一个到的，他给车停好，下车，就要牵她。
任之初被他牵着下了车，然后解开扣子，取下机车帽，这才松了口气。
手臂还是凉的。
“这哪儿啊？”她看着四周小楼，觉得是没来过的地儿。
顾随笑了一下，给东西放好，手插兜就往里走。
任之初这才看到门口小招牌，是个网吧。
她没来过，小心翼翼走在他身后，东瞅瞅西看看的，好奇的很。
环境逼仄，一进去就是一股子浓烟，熏的人眼酸涩。
她跟着他左拐右拐，经过条走廊，进了另一个大厅，才看到一个更大的地界儿。
整整两排电脑桌，角落那块儿还有几张破旧的沙发，一个台球案。
跟着顾随进去，立刻就引起大家的哄笑，“操！你真给这学生妹带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就装个英雄救个美呢。”
顾随笑了笑，给钥匙丢桌子上，然后就往一边的沙发上一坐，随手开了瓶啤酒。
“滚蛋。”
任之初不咋认识这群人，只是总见在他旁边。
看人一群都跟看猴一样盯着自己。她尴尬的笑笑，不知道咋说。
看看顾随，他指指自己旁边的位子，她就过去坐下。
这人才都落了坐。
围着桌子，七八个，有男有女。
大家似乎都对她很好奇，逼供一样，问她问题。
“妹妹高几的啊？”
任之初：“高二。”
“跟我们阿随怎么认识的啊？”
任之初看顾随一眼，后者手臂一伸，递瓶啤酒给她，“喝吗？”
任之初摇摇头。
“乖孩子。”他这样说，然后打趣般冲朋友说，“得了啊，小姑娘脸皮子薄，都给老子敛点儿。”
给人吓跑了再。
顾随点了果盘和饮料，然后递给她，“多少吃点。”
任之初就捏起一个花生，慢慢悠悠的吃着。
这群人挺能聊，啥都说。
聊着聊着，门就被人推开了。
风风火火进来一姑娘，欧美妆，大耳环，吊带短上衣。
那人跟这一群人挺熟，拿下墨镜，就跟大家打趣了。
任之初怔怔盯着看。
啊，餐厅那个。
她抿了口冰红茶，盯着那女生看，就见她笑意盈盈看着顾随，喊了声哥。
然后就坐他旁边位置了。
任之初一愣，去看顾随。他和那妹妹聊天。
隐约听到他喊她‘符瑀安’，好像...真就是个妹妹，而且很熟那种。
她没想参与，但实在无聊。看了一圈，基本没人搭理她。
指尖很尴尬的抠了抠荔枝，塞嘴里，然后玩手机。
陈清连番轰炸，她一条一条看过去，基本都是祝她能给顾随睡到手。
任之初撇撇嘴，不知道回啥，于是只能发个[在干嘛啊？]
太无聊了....
那边没回，她又被冷落了。
然后只能是小心戳了戳顾随的手臂，小声凑他耳边，“我去下卫生间....”
“知道在哪儿？”
“我可以问。”她盯着他看，很认真。
他沉默一下，嗯一声。
任之初就起身了，她捏着手机，往外头走，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顺着厕所的标志走。
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犹豫等下要不就先走吧，这....太无聊了啊。
他也不咋搭理她。
想着呢，腰被人搂一下，她一惊，跳开，就看到掐着烟看她的顾随。
松口气，然后想了想，还是开口。“我要不先走吧。”
“我不想坐在那里，我谁都不认识。”语气稍显责备，好看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顾随没说话，上前两步，给烟掐灭在烟灰缸，然后洗了个手，这才看她。
笑了笑，眉眼带着丝温柔，随后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
是很纯洁的，没伸舌头的，没带欲望，很干净的一个吻。
然后手臂一伸，就给她揽怀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
炙热的温度从腰间传来。
只听他声音低低的，带了丝缠眷，“怪我，光顾着跟我妹聊天了。”
然后似乎是在她侧脸轻吻一下，唇瓣厮磨嫩肉，“初初乖，不走。”
任之初抬眼看他，他笑的那么温柔，似乎还对她的小脾气有点无可奈何。
于是她捏了捏他的手臂，有点委屈。“你想让我留下吗？”
眼神灼灼的，渴望得到他的回应。
顾随笑了笑，揽她的紧。“你在的话，我心情能好一些。”
任之初，被秒杀。
于是她很勇敢的揽住他的脖颈，脸一凑，唇瓣就贴紧了他的。
很软，很冰，浓厚的烟草味儿。
任之初踮着脚，没稳，差点摔倒。结果身子一歪，腰就被人揽住了。
顾随俯下身，方便小姑娘能亲到自己，他笑着感受她生涩的吻技，能感觉到她香香软软的唇瓣舔弄他的唇瓣。
他没张口，任她舔，随后拍拍她屁股，手抄住小姑娘屁股一提，“上来。”
两条小细腿儿就给缠自己腰上了。
让她亲了会儿，两个人还没挪步呢，就给厕所门口，这会儿人来来往往的，就跟看活春宫一样。
任之初闭着眼，啥都不知道。
一问毕，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脑袋使劲儿往他脖子里钻，就是不敢看他。
“让我亲亲。”他看刚才来那人走了，缓缓开了口，俯身就去吻她。
咬了咬唇角的嫩肉，“小舌头给我含含。”
任之初迷迷茫茫的被他哄着张开嘴，舌头就被他的舌头勾走了，就跟雨水落入了人龟裂的土地，干涸的裂缝，被填满。
顾随眯着眼看她，整个舌尖勾着她的，男女的温度差异很明显的荡漾在嘴巴里，彼此清晰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大面积的摩擦，像是性欲的撩拨者。舌头与舌头的碰撞，像是一场决斗，更像是一场本应存在的本能反应。他的舌尖，渴望她，占有她。
她的每一滴津液，都是甘甜美味的。
“好甜....”
最后，他是这样说的。
任之初的唇瓣被他咬吮的几乎红肿，红彤彤的，和脸蛋一样。
她被他高超的吻技弄的有点飘飘然，看不清方向。
手臂又紧了紧，她又感觉他在亲吻自己。
这次不是唇瓣，是敏感的锁骨。
“嗯....”她情不自禁颤抖，能感觉到他顶在自己臀瓣的坚硬。
“操！真他妈的想操死你。”
顾随硬了，一碰她的唇瓣，就硬了，于是他很粗鲁的揉捏她的臀瓣，又很色情，嘴角还带着接吻的产物。
他大掌遮住她的脸蛋，十分淡定的穿过几间房间，路过几个惊讶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