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零

爱莉丝惊奇不已：“你步行能跟上古拉普的速度？虽然它白天飞的也没多快，但……你也太了不起了吧。”她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凑近了瞧着他：“你说担心我有危险才跟来的？为什么呀，我们才认识呀。”
伊里奇干咳了两声，不好意思回答。
爱莉丝收起笑眯眯地表情：“行了，不戏弄你了。上来吧，我们赶紧回去。”
伊里奇臊眉耷眼的爬上了古拉普的背脊。
……





龙零 第二千三百五十章 事情的经过
回到被苍夜毁灭的崖城一带，古拉普落在损坏的复兴号飞空艇边，达拉斯和白卫在研究能不能将飞空艇修复，复兴号损坏最严重的是气囊，艇舱整体结构还保持完整，普蒂斯特庄园主在建造它时，就考虑到它受到剧烈攻击后的安全性，结构用料特别讲究，做为世界首富嘛，不管干什么都会将安全排在优先位。
古拉普一落地就累得倒下了，冰稚邪扶着断臂需要绷带和木板加固处理，他身上断了的骨头不止手臂一截，身上至少有多处骨裂，内伤更加严重，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扎菲诺的生命结合和身体是不是变好了，或是忍耐性变强了。他受的这些伤，竟感觉还没有几年前跟雷霍格战斗时那么难以忍受，按他估计，现在的伤该更加严重些，但反而能忍耐下来了。他注意到真教那些人和薛西斯都不见了，大概是离开了，没有了崖城的荫庇，这里白天并不适合久留。
沙克罕他们白天是在飞空艇内度过的，虽然太阳将飞空艇的外表晒得像烤炉，但艇舱内存放的魔晶石数量不少，冰晶石嵌在阵法中一颗接一颗的点着，倒能把温度降下来。爱莉丝跑到医务间里询问伊娃的状态，情况不太乐观，伊娃已经出现严重高烧，索拉图姆只能在手术床周围布置阵法，用冰封的葬礼将她暂时冰封住。但这冰封得在口鼻处留下孔洞，而且一次冰封时间不能太长，以伊娃现在的体质状况，每一半个小时要解一次封，回温十五分钟。即使这样也不见得能救得回她。
冰稚邪靠诉了疾鹰疾风再次失踪的消息，并将疾风受到和苍夜一样的诅咒也告诉了他。疾鹰呆愣了半晌，倒没有上次那么忧心难过，他说：“老大从小立志要得到苍夜的守护，他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我一点也不意外，那是他的梦想。苍夜最后能认可，哪怕是毒药他也会接受。”
“他最后离开的状态，生的希望渺茫。”冰稚邪坐在古拉普身上道：“我是没想到，短短两个月，我竟要两次经历他遇难的可能性。上次在沙神殿失踪，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来的。现在这种状况，我很难想象他还会有机会活下来。”
疾鹰摇头叹息：“我在想该怎么跟琴和其他同伴说。不过……”
“什么？”
疾鹰道：“老大总说自己是风之子，在这片沙漠，风无处不在，当风吹来的时候，他就像在不远的地方等待着我，只要有风我感觉他就不会遇难……”
天黑十点左右，一些人吃了些东西都在休息，沙克罕倒是恢复了一些，和白卫、疾鹰一起修理起飞空艇。这时候，夜明珠佣兵团和太阳舞者的人结伴匆匆跑过来了，白天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躲在了哪儿，此时过来犀牛焦急询问：“我们老团长呢，你把他怎么了？”
瑞恩斯也问道：“西莱斯特先生，你有没有遇到苍夜，有没有看到雷德利克团长？”
冰稚邪愣了愣：“嗯，什么意思？”
翼龙举着武器指着他气冲冲道：“说，你是不是杀害了我们老团长？他到现在还没回来！”
魔红之珠·奎尔萨拉劝道：“翼龙，冷静点。”他对冰稚邪道：“西莱斯特先生，我们老团长在哪儿？你平安回来，是不是他……遭了你的毒手。”
冰稚邪淡淡道：“辛格·鲁绮卡，他被我杀了，那又怎么样？”
“你……”犀牛、翼龙等夜明珠的人全都拔出了武器，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冰稚邪双腿分开，跨坐在古拉普崎岖的身体上撇嘴笑了：“你们几个，敢跟我动手？”
夜明珠等人一个个怒目圆睁，青筋暴起，可他们哪里敢动手，连老团长都被他所害，他们盘算着自己这些人更不可能是对手了。更何况冰稚邪身后还有一帮人，各个看上去都不是好惹的，虽然极怒在心，却也胆寒。
奎尔萨拉倒是个冷静地人，他仔细盘算着鲁绮卡的实力，即使无法取胜，也不至于落败被杀，以老师的性格和能力，要自保离开是绝对没问题的。另外他堪察过巨脉狱瘤虫的死亡现场，狱瘤虫是自行爆体而亡，不是为外力所杀，以此情况猜测，很有可能是护主离开所致。那附近即没有看到老师的残躯遗体，更重要的是巨脉狱瘤虫流下成形的岩浆块，是没有遭受极度寒冰的环境自然冷却形成的，也就是在当时那个地方没有大规模高烈度的冰魔法爆发，这非常不合理。西莱斯特·冰稚邪明显是主修冰系的魔导士，在那种战斗环境不可能一招冰魔法都不发，只能说明他当时并不在场。
奎尔萨拉回想了一遍这些线索，抬头问冰稚邪：“老团长被你所害是真的吗？”
冰稚邪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我确实想要杀他，但……他死了没，我不确定。”
“哦？”
魔力越深厚的人，对魔法的抵御能力越强。那一战，冰稚邪受伤的次数和受到攻击的力度都大幅超过鲁绮卡，但银色月光龙降下的那一击，给了鲁绮卡非常沉重的伤害。冰稚邪在伤痛与恨怒中魔力每一次释放出来的魔力强度都比上次更猛烈，凭借汹涌无限的魔力，开始以非常快的速度大量构建具有消耗性的巨大型魔法与他周旋。鲁绮卡战斗无数，还从没见过谁的究级魔法、终级魔法能以这样的速度，这样的规模不中断的接连释放。一招接一招，魔法前后呼应，前后相连。魔法小而精有小而精的优点，但巨大型的魔法也有巨大型魔法统治力，鲁绮卡凭借领域的强势领先一时，但冰稚邪不在大型魔法直面冲突，而是回避和反覆损耗他的魔力与体能。在这样的战况下，鲁绮卡在不断的破解魔法，抵御攻击中逐渐落于下风，巨脉狱瘤虫也没能改变这一不利的局面。
在战斗的最后阶段，冰稚邪不再消耗，转而直面攻击，一招一招的对击，鲁绮卡一招一招的落败，最后十二招魔法，冰稚邪招招力压，他连受十一次重创，面对第十二招月轮时，他已完全无力防守。
星蚀切开了他脖子上的血管，身影交错的霎那冰稚邪能清楚看到他颈上喷出的暗红色血液，冰稚邪很确定，这斜切一刀至少把他的脖子切开了一大半，脸部到鼻梁被切开了，左太阳穴部位的脑骨开了口，白花花的脑花在那一刹都露出来了。对于一个魔法师来说，这样的伤害加上之前连续十一击创伤，足够致命。
可就在这个时候，狂沙暴起数百米，潜藏在沙地下的某种魔兽被惊扰出来，冰稚邪从沙暴中逃离，随后发现鲁绮卡和他的守护不见了。
“这就是战斗的经过。”冰稚邪述说完昨夜之战。
……




龙零 第二千三百五十一章 沙与仇
翼龙恼道：“西莱斯特，你说的这些我凭什么相信？你一定耍了什么诡计，害了我们团长。”
“嗯？你失了智吧，我从来也没否认要杀害他的意团呀。”冰稚邪冷淡的看着他。
奎尔萨拉手搭在翼龙肩上：“他没必要骗我们，冷静点翼龙。”
“冷静，冷静个屁呀，奎尔萨拉，他杀了老团长你还叫我冷静？”翼龙激动道：“鲁绮卡老团长一直教导你成长，你还能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
“所以你要动手，我不会拦你。”奎尔萨拉放开了他搭在翼龙肩头的手。
“呃，你……”翼龙恨恨地撇过头。
爱莉丝在旁边看笑了，抱着胸瞧起热闹来。
冰稚邪威胁道：“当着我的面表现出这么浓厚的敌意，这样……我不能留你呀。”他冷着眼，一副随手要出手的样子，吓得翼龙全身都绷得紧紧地，其他几个也跟着紧张起来。
犀牛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现在情况已经仇恨深重，再说什么以前的过往也没用，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奎尔萨拉想了想，却说：“老团长和西莱斯特先生是公平决斗，生死自负，当然这事夜明珠不会这么算了，一定会以公平的决斗偿还，不会在这里以群殴械斗的方式了结。”他这话不止是说给冰稚邪听的，也是说给太阳舞者听的。必竟挑起这场决斗的是鲁绮卡，败了也是咎由自取，如果输了就群殴，传出去所有佣兵都会嘲笑他们。而且这么说正好可以缓解眼前紧张气氛，不至于真逼到冰稚邪出手。
爱莉丝笑道：“还是这位穿黑袍甲的会说话。再要那个丑八怪多说几句，我师父把你们全杀了。哼！”
被一个小姑娘教训，夜明珠的人义愤难平，奎尔萨拉只当做没听到，不理会，转头到一旁沉思起来。
瑞恩斯在旁边等了许久了，等到夜明珠的人不再纠缠，才上前再问：“西莱斯特先生，有没有看到我团长？”
“没有。”冰稚邪不等他再开口，接着说：“我后来见到了苍夜，那时它已经垂死，我的同伴疾风和圣园的同伴西利欧都在附近，没有看到雷德利克。”
瑞恩斯忧心道：“雷德利克团长会到哪儿去呢？他……他该不会被苍夜杀害了吧……”
旁边道：“不可能，团长的实力远强过去，又有蛇皇守护和一身豪神护甲，平常魔兽想伤他都难，怎么可能遇害？”
“话是这么说，可团长不至于到现在还不回来和我们汇合。”
同伴提醒道：“有没有可能，团长在大战之后遭人暗算？不然没法解释这种情况，就算遇到了别的魔兽精灵，以九头蛇皇的威势，谁敢轻易冒犯？”
瑞恩斯觉得同伴说的有道理，他想不出还有其他可能性。
冰稚邪道：“要说别人暗算，确实有这个可能性。沙漠里还有一个擅长影子魔法的高手一直潜藏在暗处，疾风就遭到了他的暗算，甚至苍夜疯癫的状态也极有可能是受那人诅咒。”
“啊，有这种事？”瑞恩斯等大吃一惊：“你仔细说一说。”
“这事还得让西利欧告诉你们。”冰稚邪让爱莉丝叫来，将昨夜情况告诉了他们。
瑞恩斯等人本来对冰稚邪的话将信将疑，但圣园的人都这么说了，雷德利克团长真极有可能遭其暗算，但假如真是那个影子魔法师干的，他为什么要对雷德利克下手呢？
西利欧道：“我看那人的性格十分歹毒，疾风应该是与他无怨无仇，他都要下死手加害。邪恶的人世界上从来都不曾少过，大概他是早就盯上了苍夜，看到我们也在打苍夜的主意，因此才下黑手吧。不然我也想不出是因为什么原因。”
瑞恩斯又一次点头：“这确实是合理的解释。这可糟了，难道团长真的被人给害了？”
太阳舞者几人都乱了方寸，不知该怎么才好。想留在沙漠找不可能，现在的情况只能先离开这里。可扔下团长就这么走了实在不是个事，且还有几个弟兄的遗体埋在沙子里没找到，回去了难以向团员和副团长他们交待。
……
晚上冷酷的沙漠比白天要好受一些，古俑一样的黑甲人站在沙地里看着痛苦不堪的疾风，看着，就这么看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而来。原来这人左右还提着两个人，难怪走得这么吃力。他走到疾风跟前，将身上的负担扔下，露出了真面目——维萨吉·莱德。只是此时的他一身邪意沛然，半面脸庞半边身体都被褐色的魔纹覆盖，而被他扔在地下的两人正是雷德利克和鲁绮卡。
“那个白头发的小子你没带来？”黑甲人问。
莱德说：“你让我对冰稚邪谨慎行动，我认为你不想动他，所以没动手。”
“我的心思变幻莫测，自己都不清楚，你怎么知道我想还是不想。”
“因为疾风，所以你在犹豫是吧。”莱德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疾风阴恻恻的道：“在沙神殿你阻止我杀他，还把他送出殿外，在佛别塔，你用魔音打断了至高天的思绪，暗中帮助了他。现在你又把他带到了这里，一而再，再而三，你要救他几次？”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舍不得杀他。”
“呵，格洛纳斯没有舍不得杀的人。”
莱德侧头朝他微微笑了：“你是格洛纳斯吗？说你是弗兹更加正确吧。”
“哈哈哈哈哈……”黑甲人大笑：“是谁有什么关系。我即是我，身份只是象征。”
“你答应过，让我复仇。”
“是。但你的仇人并非疾风。”
莱德苦涩的笑了：“我有我复仇的方式，不杀疾风可以，反正他也不是我预设的目标，琴才是。”
“你要杀琴也好，杀疾风也好，现在不是时候。”
莱德狞着脸：“我也没想现在杀害她，我要等她怀孕，等她怀上哈维·加西亚的孽种，再慢慢地撕开她的肚子，挖出她的婴孩！”
“你的恶毒让我有点意外。”
莱德想到自己惨死在围墙下的妻子，想到姆玛告诉他的真相，想到官员冷冷一句必要的伤亡，他的恨就在骨髓里往外冒：“我原本有幸福的家，有可爱的女儿，有既然出生的孩子，有我最爱最爱，最爱最爱的妻子。这一切都被他轻描淡写的无意、不小心给带走了！哈哈哈哈，可笑，我也很想不小心、且无意的把他的妻和子都带走，让他体会一下我从天堂堕入冷狱的感受。”
“你最好记得你在我的控制之中，但我没允许你复仇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做让我不高兴地事情。风之末裔，对我还有很大的价值。”
“对你有很大价值的人，其中之一就快死了。”
“我，不会让他死！”
莱德警惕起来：“有人在盯着我们。”
“我知道，一个来自天国的，怯懦的小丑。”说完一式剑出。
遥隔三百米的一剑，瘦小怪人吐血重伤，惊骇得立刻化成黑影遁逃。
“他跑了，你不追？”
“他不配。”
“你不想杀他。”
“不要妄猜我的想法，做好你自己的事！”
……




龙零 第二千三百五十二章 暴乱沙漠
天还没亮时，几个好消息接连传来，先是加兰和沙克罕失踪的守护竟然一起找到这里，虽然光芒领主·底厄斯和云雷枭獍·提摩巴尔都精疲力尽，全身是伤，好歹是回来了。这样，他们同去的六人，除了疾风，没有人的守护遇害。第二是白卫说飞空艇可以修好，他和沙克罕等人一起动手，争取在天亮前完工。
果然，到了天将将亮时，一声“气囊鼓起来了，飞空艇修好了。”的欢呼吵醒了大家，望着初升的阳光，他们真的把飞空艇修补好了。
白卫放下手中工具，身上油渍麻花的了：“穿了几个孔，绞架和滑动钩索出了故障，这些都是小问题。”
达拉斯也忙了一晚上，坚起大拇哥：“你还会做修理工的活，真亏了有你。”
白卫得意的笑了：“以前干过这行，不是什么难事。”
“总算赶在太阳升起之前搞定了。”沙克罕道：“艇舱里没漏翻的水只有几桶了，我们得立刻返程。伊娃也急需得到更可靠的治疗。”
达拉斯、疾鹰和其他众人望向天谴之壁的方向，虽然这里离得很远看不见那高高的风墙，也是对此行和失踪的疾风一种怀念吧。
爱莉丝呼唤着古拉普，古拉普倒在地上一晚上没动过了，她担心的跑近前看了看，吓了一跳：“师父师父，你看它，是不是要死掉了？”
冰稚邪发向古拉普眼膜半开，双眼失神，微微张着嘴巴，舌头甩在外面，口腔里都已经干透了：“它脱水昏迷了，可能真的会死。”
“啊~！”爱莉丝吓了一跳。
“你昨晚怎么不把它召回？”
爱莉丝委屈道：“我想它白天太热了，晚上想让它凉快凉快嘛。它昨晚累成那个样子，召回生命空间，对我的消耗太大，我想让它自己找点东西吃。”
“你呀真是。它是海边生物，这里环境对它十分恶劣，得弄些水给它喝，或许还能救得回。”冰稚邪拖着伤痛的身体飘上飞空艇，艇舱里只剩七桶水了。
索拉图姆道：“这几桶水加起来还不够那大家伙一口喝的，给它喝了也没什么用。我们不能陷自己于危险。”
沙克罕点头：“我和加兰的守护一样饥渴，先让爱莉丝召回守护空间坚持几天。”
冰稚邪愁眉道：“古拉普的状态可能撑不下去。”他也知道飞空艇上这些人，还有白雪飞马都需要饮水，这七桶水都不够，更别说分给古拉普了。
忽然外面起了一些动静，听声音还很远，但在迅速靠近。冰稚邪他们跑到舷廊，只见大量魔兽冒了出来，且多是一些元素类生物。看来是之前被苍夜巨大威势吓走的那些魔兽回来了。
“不好，我们得快走。”
正说着，地面翻腾起来，一个巨大的物体将飞空艇抛向了天空。
“爱莉丝，快上来！”
爱莉丝正把古拉普召回，一步跳起二十几米高，抓住了师父以魔法扔下来的藤条，她看到地下冒出的东西，是一只从未见过的大型魔兽，像是一只生在沙漠里的寄居蟹，圆圆的，高高的，有着数对尖足，更有一对长着三肢钳臂的螯钳。
大量生物从沙土里冒出来，空中也飞来许多生物，它们像是报复又或是应激一样，看到碍眼的东西就发起攻击，飞空艇首当其冲。
爱莉丝翻荡回甲板，立即拿起弓箭射击：“伊里奇，快上来。”空想家的弦很硬，但射出箭的威力很强，搭配鲨王箭，将那硕大的飞虫一一射落，虽不见到一箭即死，但足以让它们难以再飞上来。
只是飞来之物从稀稀拉拉，到越来越多，伊里奇从远处跑来，连续空踏跳上了飞艇，说了声谢谢，立刻加入到飞空艇的保卫战中。
这些生存在极端环境的物种，即使不是各个都很凶猛，也都没有温驯柔弱的，更何况强如曝沙之鸟的笔笔皆是，曝沙之鸟虽不随意攻击不明的飞行物，但别的魔兽却不这样，除了风之息魔、骸沙异象这些非常容易被触怒而不安定的元素灵，那些乌殃乌殃的飞石甲和太阳石甲，以千万以亿计的数量在飞来。
飞石甲和太阳石甲都是石甲虫，外形看似一块圆滚滚的石头，体型一、两米大，最大的不过三米左右，它们体内水份极少，身体轻盈，除了自己能浮空而飞，还能很轻易的随风而动。这些虫通常是一窝一窝深居在沙层中，在沙漠里要么遇不到，一遇到数量必是以万计。飞石甲色泽就似普通石块，太阳石甲则是沙金色，反射着太阳光。它们都短小的石足，以食腐和汲取元素魔法生物的能量为生，但也会成群结队掠食活着的生物，一但被它们抱住身体，短足上的刺钩就会扎入体内，妄动挣扎就会被刺钩上的毛刺勾肠撕肺。如果是魔法生物，它们的刺钩上的毛刺孔能汲取魔法生物的魔法能量，连红岩巨石龙和幻岩巨魔都是它们的目标。
不单前方有成群的魔兽，后方突然出现了一头非常非常大的怪物，这怪物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远远看去有一座城堡那么大，之前从沙层里冒出来的像寄居蟹的魔兽，在它面前就像一颗圆白萝卜大小。好在那巨兽并不朝这边来，也没向这边攻击的意思，只是在沙漠中缓缓移动，不知去往何方。
大家聚集于飞空艇舷廊甲板，希望在以亿计的飞石甲中为复兴号杀出一条血路，飞石甲虽不很强，可大家都身体伤疲，刚修好的飞空艇仍受到了不少攻击，冰稚邪赶紧以魔法加强对气囊的保护，以闪电火球专门打退落在艇身上的虫子，本来复兴号气囊外龙鹫形的保护层可以升温加热，燃起火焰保护自己，以及还有一些攻击手段。但因为受损，这些功能暂时都不能用了。而且即使用，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代替驾驶的达拉斯希望飞低一些，但地面也有成群的魔兽存在，飞得太低，也会遭到攻击。这个时候索拉图姆看到地面兽群中有人在战斗：“是太阳舞者和夜明珠的人，还有沙盗和真教教众。”
“原来他们都没走远。”爱莉丝和伊里奇都看到了风翼侠和薛西斯，地上这些人也流到了他们。
太阳舞者的人在奋力招手，让他们下来，不知是想并肩作战还是想上飞空艇。加兰询问冰稚邪：“怎么决定？”
冰稚邪对舱内驾驶室方向喊道：“下去，让那些人上来。”
爱莉丝看到飞空艇下降，带着满身污渍跑来道：“师父，你想救他们？”
“不是救他们，是救我们。得集合所有力量，才能自保。”
爱莉丝说：“我知道，救别人可以，但是那个……”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等他上来，我亲手宰了他！”
爱莉丝听师父这么一说就放心了。
飞空艇下降，西利欧招手示意他们赶快上来。薛西斯站在人从中看了飞空艇一眼，脚下沙土一陷，巨型深渊蠕虫将他吞进了进去，潜入沙层不见了。
“他跑了！”爱莉丝大喊，恨恨地朝深渊蠕虫消失的地方射了两箭。大苏拉阿塔似乎没料到薛西斯会这样跑了，和手下人在吵闹着什么，他们并不想上冰稚邪的飞空艇避难。风翼侠·凯恩似在旁边劝说，不时指向飞艇，但阿塔好像坚决不愿上飞空艇。
他们不上，夜明珠、太阳舞者和邪鬼等一干沙盗倒是积极的跳上来了。冰稚邪也没有继续等下去的意思，复兴号在不断遭受攻击中渐渐远去，徒留加兰一声轻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