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上瘾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柴鸡蛋
顾老哥。白汉旗叫了一声。
顾威霆停住脚,转身看了白汉旗一眼,还有什么事么
你就没什么要问的么白汉旗还是没憋住。
顾威霆冷冷一笑,我问了,你会告诉我么
白汉旗咽了口吐沫,脸上带着几分愕然,这时邹婶突然走出来,朝顾威霆的手里塞了一些东西,顾老哥,今儿是小年,带点儿糖瓜儿回去吃吧,自个家做的。
顾威霆的语气柔和了几分,谢了,也你们拜个早年。
说完,在司机的陪护下上了车。
到了车上,顾威霆拿起个糖瓜儿尝了口,香甜酥脆,味道当真不错。
司机乐呵呵地说了句,好多年没吃这个东西了。
顾威霆心中不免感慨,他何尝不是好多年没有正经八本地过个年了。
首长,您的电话。
顾威霆拿起手机,又是派到山东那个领头的打来的。
短短几天,这二十几个爷们儿就熬得不像个人了,整天窝在这么个小房间里,坐着不舒坦,躺着躺不下,吃喝拉撒全在里面。最要命的就是没法和外界联系,只能听着外面的鞭声,思念着家里的亲人。
等顾海把领头拽出来的时候,这货早没前几天的霸气了,灰头土脸地跟在顾海的后面,一句横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海把枪抵在领头的脑门上,逼着他谎报军情。
首长,我们在这守了大半个月了,都没打探到一点儿消息。您让我们盯着顾洋,我派了几个人轮番盯着他,二十四小时不离眼,都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举动。您说那俩人是不是已经不在青岛了眼瞅着要过年了,我倒是无所谓,可这里面有几个兵蛋子正满三年,今年好不容易赶上个假期所以,我想请示首长撤回一部分人。
都撤回来吧。顾威霆淡淡说道。
领头的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首长,您说的是真的么我们都可以回去了
那边沉默了半晌,这边领头的心绷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
嗯,收拾收拾都回来吧。
领头的突然来了神,立刻昂首挺,朗声回道:谢首长体谅
挂掉电话,飞快冲回洗手间,高呼一声,兄弟们,我们解放了
一群人在顾海的目光注视下欣喜若狂地跑出酒店,好像外面就是他们的家,下一秒钟他们就能和亲人团聚了。
除掉这个心腹大患,顾海和白洛因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两个人决定上街逛逛,顺带着买些吃的回去,今儿晚上得好好庆祝一下本次反围剿胜利。
两个英武帅气的小伙子在街上走,自然少不了路人的侧目,尤其是女孩。
有两个女孩跟着白洛因和顾海走了快一路了,不时地在后面议论谁帅的问题,俩人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其中一个胆大的女孩忍不住了,大声喊了句:帅哥
顾海早就察觉到有人跟着他俩,这会儿听到后面发话了,突然快走几步,伸出胳膊搭在白洛因的肩膀上,然后在两个女孩的目光注视下,明目张胆地在白洛因的脸上亲一口,就在两个女孩目瞪口呆的时候,顾海又回头给了她们一个魅惑明朗的笑容,最后搭着白洛因的肩膀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尖叫声,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兴奋的。
俩人走到一家便利店,顾海拍拍白洛因的肩膀,你在外边等我一会儿,我进去买包烟。
便利店人很多,付款的时候排了很长的队。
白洛因在外边等着无聊,眼睛环视四周,突然看到一家卖糖葫芦的小店。在这地儿看到卖糖葫芦的真不易啊白洛因目露惊喜之色,在便利店门口和顾海打了声招呼,也不知道顾海听没听见,直接拐个弯进了那家小店。
假期最大的特点就是人多,除了当地人,还有外地的游客。就连买糖葫芦都得排队,白洛因最讨厌排队,所以平时买东西都是顾海去挤,但是今儿忍不住了,好长时间没吃了,太想这一口了。
顾海从便利店出来,发现白洛因不见了。
举目四望,到处都是人,就是没看见白洛因。
俩人出门前都没带手机,走散了都不知道怎么联系。
若是放在平时,走散了也就走散了,两个小伙子有什么可担心的,大不了打个车直接回家。关键现在是特殊时期,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让顾海一身冷汗。
在原地站了一分钟,顾海的心彻底慌了,走街串巷地寻找白洛因,他压没想到白洛因是去买东西了,在他的思维定势里,白洛因就是让人掳走了,在他眼皮底下掳走的,他的眼睛只关注可疑目标,却不往小店里瞟一眼。
于是,等白洛因出来的时候,顾海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便利店人多,白洛因没注意看,以为顾海还在里面付款,就站在外面等,一边等一边吃糖葫芦。等顾海绕回来的时候,白洛因那串糖葫芦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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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上瘾了 一卷:第199-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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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悸动青春 199小两口逗闷子。
诶你怎么从那边过来的白洛因一脸诧异地看着顾海。
顾海急得嘴唇都紫了,这会儿瞧见白洛因拿着一串糖葫芦,吃得嘴边都是糖渣儿,心里能不冒火么
于是上去就一通吼:你丫跑哪去了
白洛因脸一紧,笑容也淡了下来,就去买两串糖葫芦。
说罢将手里剩下的那串给顾海递过去。
顾海没接,仍黑着脸质问:你去买糖葫芦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多着急么
白洛因也恼了,我和你说了,是你自个没听见
你要正经八本和我说我能听不见么顾海咄咄逼人,你就不能等我出来一起买晚吃一口能馋死你么
白洛因伸出手的那只手猛地下坠,啪的一声,将剩下的糖葫芦砸到地上,怒道:爱巴吃不吃
沉着脸扭头就走
顾海一把拽住白洛因的衣服,白洛因狠狠将其甩开,顾海又去拽,白洛因又把他甩开。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两个人,这会儿就在街上撕扯起来。白洛因狠狠朝顾海脸上砸了一拳,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顾海怒火攻心,又朝白洛因屁股上踹了一脚。
得这一脚算是彻底把白大爷给惹了,这回说什么都不管用了,白洛因的脸就像那黑锅底儿似的,拦上一辆车就走人了。
顾海站在街头咬牙切齿,多大点儿事呢就因为一串糖葫芦,俩人就撕破脸了,可见融洽这个东西还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出来的。
顾海恨恨地出了几口气,正打算回去,突然就瞧见那家卖糖葫芦的店了,原来拐个弯就到了。乍一看人还挺多,买的时候应该挺挤的吧他不是不乐意挤么
回头瞅一眼被砸在地上的糖葫芦,还挺心疼的。于是又去店里买了几串糖葫芦儿,提着回了租住的房子。
白洛因早就回来了,正在卧室里运气呢,之前逛街买的那些东西提回来,也不管收拾,就那么撇在门口。顾海进门的时候,脚底下都是东西,都没处落脚了。
顾海先把东西收拾好,后又拿着一串糖葫芦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白洛因着脸背对着他,听到声音也没回头。
顾海走了进去,手搭上白洛因的肩膀,立刻换来一声滚。顾海把糖葫芦伸到白洛因眼前,又被白洛因甩了回去。
真生气了啊
白洛因口气冷冷的,跟你丫犯不上
你至于么不就因为一串糖葫芦么再说了,那也是你砸到地上的,我这不是又给你买回来了么要是不够,那屋还有。
白洛因心里冒火,本就不是糖葫芦的事
那因为啥因为我凶你你自个说,今儿这事是不是赖你要是平时就算了,现在是啥时候啊你要是找不着我你着不着急
白洛因存心拧巴着,我不着急
顾海知道白洛因说的是气话,遂指着自己的脸,控诉道:你瞧瞧你给我打的,都青了,有你那么打人的么我是谁啊你就那么打我
白洛因凶煞的目光逼了过去,你不是也踹了我一脚么
哪啊我那本没使劲
使没使劲你知道啊
瞧瞧,还说没生气顾海捏了白洛因的脸一下,调侃道,真踢疼了让我瞅瞅,我瞅瞅踢坏没。
滚一边去白洛因没好气地说。
顾海乐呵呵地拿起糖葫芦吃了一口,赞道,别说,味儿还真不赖,你不再吃一口说罢又递到白洛因嘴边。
白洛因压没搭理这一茬。
顾海抽了回去,又撸下来一个,咂着嘴,嗯,又甜又脆。
白洛因顿时觉得他身边站了一个弱智儿。
顾海接连吃了好几个,最后剩下俩,又在白洛因眼前晃了晃,还问:真不吃再不吃没了。
我说了不吃就不吃。白洛因凶了一句。
今儿我非得让你丫吃一口
说罢撸下来一个咬在嘴边,用手箍住白洛因的头,非要送到他嘴边。白洛因左躲右躲没躲开,最后嘴唇被蹭得黏乎乎的,只好张开嘴。
半个红果和某个人舌头一起闯了进来,甜味儿弥漫了整个口腔,白洛因嚼着红果的时候故意咬了顾海的舌头一下,顾海疼得缩了回去,将白洛因唇边的糖渣儿一点一点儿舔干净了。
于是,俩人迅速和好如初,又凑到厨房去准备丰厚的晚宴了。
顾海切菜切累了,稍微停了片刻,朝旁边瞅一眼,白洛因正洗黄瓜呢,手攥着黄瓜撸上撸下的,看得顾海心火直冒。
你那样洗不干净。顾海在一旁提醒。
白洛因很配合的回了一句,那要怎么洗才能洗干净
你拿过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白洛因将黄瓜递给顾海,顾海直接到嘴里,先是用舌头色情地舔了舔,然后将黄瓜入口中,下流地吞吐着,恶劣的眼神不时地瞄着白洛因。
白洛因被顾海恶心得够呛,瞧见他那一副忘情的模样,直接将他口中的黄瓜抢了过来,作势去扒他的裤子,戳一戳他那躁动的小菊花。
顾海闪躲不及,差点儿被攻陷,幸好手劲足够大,在尾骨处将黄瓜拦截下来,惊险逃过一劫。后来瞧见白洛因将黄瓜扔进垃圾桶里,还一脸心疼地抱怨,你扔它干嘛
沾了一嘴的吐沫星子,不扔留着恶心谁啊
顾海戏谑道:你还嫌我脏啊我嘴对嘴喂你吃东西的时候还少啊
白洛因臊着脸没说话,顾自洗着剩下的菜。
顾海从后面搂住白洛因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问道:你啥时候能给我做顿饭啊
甭想了,没那一天。
顾海叫冤,你这不明摆着欺负人么我怎么就该伺候你啊
没人逼你。
顾海发恨地啃咬着白洛因的耳朵,舌头在耳廓上舔了几下,白洛因手上的节奏立刻就紊乱了。
嘿,我买了情趣用品,吃完饭咱俩可以玩一玩。
白洛因身体一僵,扭头看向顾海,牙齿磨得吱吱响,你果然不玩,爱玩自个玩去
特好玩顾海一个劲地煽动。
白洛因终究没抗住诱惑,好奇的问了句,你买的是啥先让我看看。
啧啧顾海坏笑,刚才谁说不玩了
先给看看呗
顾海笑得荡无耻,回头再说,我怕我拿出来就想玩,到时候连饭都吃不好。
顾海越是这么说,白洛因心里越是没底,于是趁着顾海炒菜的工夫,进了卧室不停地翻找。衣柜、书柜、写字桌的抽屉、枕头底下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愣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物品吃饭了,宝贝儿。顾海在外喊了一声。
白洛因只好作罢。
今儿是小年,大小算个节日,又除掉心腹大患,俩人决定喝一杯。本来吃饭前约定好了,就一杯,绝对不多喝,结果越聊越兴奋,不知不觉第二杯酒也下肚了,顾海存心灌白洛因,于是又倒了一杯,结果灌到最后自个也多了。
白洛因一喝多了,绝对是个活宝,顾海就是瞅准这点,才拼命找机会往他嘴里倒酒。
俩人歪倒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面小镜子,白洛因瞧见自个的脸红扑扑的,以为染上什么东西了,于是把头埋进顾海的肩窝,不停地蹭,蹭完了再一瞅,更红了。
邪门了。白洛因喃喃的。
顾海神醉了,身体还清醒着,于是拽了白洛因一把,说道:你在那蹭不管事,你得在这蹭。说罢指指自个的胯下。
白洛因的脑袋瞬间倒了下去,像是个铁球砸到了顾海的老二上,顾海嗷的叫了一声。
白洛因翘起半边脸,偷着瞟了顾海一眼,笑得坏透了。
吃一口,可好吃了。顾海掏出大鸟,搁到白洛因嘴边。
白洛因冷哼一声,脑袋扭了过去,后脑勺对着小海子。
顾海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一把将白洛因拽起来,对了,我买的情趣用品还没玩呢
白洛因一听这个来神了,腰板儿挺得倍儿直。
对,对,快去拿,麻利儿的。
第一卷:悸动青春 200顾海的恶趣味。
一分钟后,顾海回来了,白洛因醉醺醺的眼神看了过去,瞬间呆愣在原地。他以为顾海会拿着个带电的假器或者催情的药水之类的,哪想那家伙抱着两身衣服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了,如果衣服是透视的或者镂空的也就罢了,尼玛还是密不透风的
顾海将衣服在白洛因面前抖落开,一副献宝的表情。
仔细一瞧,一件六十年代的军大衣,袖口的棉花都露出来了,还有一件同年代的红棉袄,上面印着两朵牡丹花,盛开得鲜艳夺目,透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白洛因只是喝醉了,智商没有下降,不带这么糊弄人的随即拽住顾海的两只耳朵狠狠往外扯,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你见过谁拿军大衣和花棉袄当情趣用品啊
怪不得一直没找着,敢情一直在眼部前儿晃,就是没看出来,当时还以为是房东他姥姥的嫁妆落在这了呢
顾海赶紧把自个的耳朵解救下来,随后解释道:这个是用来玩角色扮演的。
角色扮演白洛因扫了顾海一眼,扮演什么角色
我呢顾海指了指自个,扮演老村长
你顾海停顿了一下。
白洛因一脸认真地等着。
扮演窝囊废的媳妇儿
白洛因的手又朝顾海伸了过去,顾海赶紧护住自个的耳朵。
凭啥我扮演窝囊废的媳妇儿你咋不演
别嚷嚷,嘘顾海竖起手指,一副神秘的表情,我告诉你哈,这棉袄太小了,我的肩太宽,穿不进去。
你以为我傻啊白洛因倒竖双眉,咱俩衣服都是一个号的
不信我穿给你看看
说罢,顾海把棉袄拿了过来,先穿好一个袖子,然后把另一个袖子翻过来再穿,这样就等于把棉袄从身后拧了一圈,能穿进去才怪。
你看,这只袖子穿不进去了吧顾海故作无奈地看着白洛因。
白洛因愣愣地瞧了两眼,大概是觉得顾海穿这件花棉袄太逗了,傻乎乎地跟着笑了起来,也没往后面瞅,就一个劲地点头,还真穿不上
对吧我能骗你么
说着就把棉袄脱下来给白洛因穿上了,白洛因穿着有点儿短,但一点儿都不影响效果,穿上之后整个人都变土了。顾海又拿来一条缩腿儿裤子给白洛因穿,白洛因一看裤子是绿色的,说什么都不穿。
哪有红棉袄配绿裤子的
顾海硬是把裤子给白洛因套上了,还一个劲地忽悠,只有这种搭配,才能显示出一个农妇的淳朴和善良。
我不演农妇白洛因嚷嚷。
顾洋佯怒着看着白洛因,衣服都换好了就不能反悔了。
又做了一会儿思想工作,白洛因总算答应配合了,于是顾海开门走了出去。
砰砰砰敲门声。
白小媳妇儿把门打开,顾村长风尘仆仆地站在外边。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台词,白小媳妇儿开口问候道:村长,咋这么晚才过来呢
顾海瞧见白洛因那一副憨傻加二货的倒霉样儿,顿时觉得给自个开门的人不是窝囊废他媳妇儿,而是穿着媳妇儿棉袄来开门的窝囊废本人。
你这不行顾海提出批评,你得又羞又喜地说这句话为什么羞呢因为你在和我偷情,为什么喜呢因为你丈夫满足不了你,你盼了我好多天了。
白洛因心领神会。
顾海挥挥手,重新开始。
于是又出门了。
没一会儿,门又响了。
白洛因打开门,这一次记住了,一边笑一边说:村长,咋这么晚才过来呢
这个笑容立刻让憨傻变成了憨态可掬,顾村长差点儿就去揉白小媳妇儿的脸了,但是本着对村长德高望重的好形象的维护,顾村长还是遏制住了这个邪恶的念头。
他正气凛然地迈步进屋,等门一关上,立刻露出轻浮猥琐的笑容。
你男人不在家大手捏住白小媳妇儿的下巴。
白小媳妇儿咬了咬唇,没说话,其实他是忘词了,却歪打正着地刻画出一副欲拒还迎的表情,瞬间将顾村长迷得七荤八素。
顾村长将白小媳妇儿抵在墙角,气喘吁吁地吻着他的脖子,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顾村长,您这是要干嘛啊白小媳妇儿作势要推搡。
顾村长邪肆一笑,你说我要干嘛啊
手伸进白小媳妇儿的裤子里。
啧啧都没穿内裤啊是不是知道今儿我要来啊
白洛因实话实说,演戏之前你给我脱的。
顾海动作顿了顿,黑着脸在白洛因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训道:投入一点儿,什么演戏啊谁跟你演戏呢你现在就是白小媳妇儿,我就是顾村长
白洛因急了,一拳砸在顾海口,不玩了
好好好,就是我脱的,就是我脱的,村长给小媳妇儿脱的,村长要干小媳妇儿,穿裤子怎么干啊是吧
白洛因很快又入戏了,村长,我家那口子一会儿就回来了,您赶紧走吧
他回来又怎么样他回来正好,就得让他看看,真正的爷们儿是什么样的说罢就去扒白小媳妇儿的裤子。
白小媳妇儿挣扎着不让脱,一副哀求的模样看着顾村长,村长,您别这样,我家那口子已经开始怀疑了,我怕
怕啥他自个窝囊废,还不让别人疼疼他媳妇儿这是什么逻辑
白小媳妇儿依旧挣扎,越挣扎顾村长越来劲,越起劲越口无遮拦,臭婊子,都让我干了百八十回了,扭扭捏捏给谁看呢给我主动把腿叉开,不然老子强奸了你
顾村长,我家那口子回来了白小媳妇儿突然惊叫一声。
顾村长露出野兽的笑容,正好让他瞧瞧
不是,他真来了,我都听见敲门声了。
这是当初台词设计好的,所以当白小媳妇儿惊慌失措的时候,顾村长应该不由分说地硬上。于是顾村长当即撕开白小媳妇儿的小棉袄,大力揉搓白小媳妇儿的前两点。
真的有敲门声
小小的挣扎一下那是情调,挣扎厉害了那坏气氛了,尤其当一个媳妇儿伸出脚朝你的裤裆上给一脚的时候,再恶趣味的男人都该清醒了。
砰砰砰
顾海和白洛因交换了一个眼神,不是吧窝囊废真回来了
顾海起身晃晃悠悠去开门,白洛因果然喝多了,不仅没趁着这段时间把棉袄脱下来,还尼玛把松开的两个扣子重新系上了,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迎客。
打开门的那一刻,顾洋以为自个穿越了。
一个军大衣配雨鞋,一个红棉袄配绿裤子,这是闹哪样啊
白洛因入戏太深,拔不出来了,这会儿瞧见顾洋,错愕地来了句,窝囊废,你回来了
顾洋冷峻的脸上浮现无数道黑线条,都快编成网了。
顾海自打瞧见顾洋那张脸,他就清醒了,你说你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煞风景心里正膈应呢,突然瞧见自家媳妇儿搂住人家胳膊了,还尼玛挺委屈地跟人家解释,说村长是来这慰问群众中的,咱俩还是两口子。
顾海急了,一把将白洛因拽了回来,怒道:你瞅好了,你和谁是两口子啊
白洛因给顾海吼得一懵,扭头瞧了顾洋一看,又瞧瞧顾海,嘿,我发现你俩长一模样儿,窝囊废和老村长一个人扮的,那他是窝囊废,你也是窝囊废
完了,这酒犯后劲了。
顾洋自打闻到这满屋的酒味儿,就知道这俩货为啥抽邪风了,本来他是想来这道个别的,明儿就回北京了,结果瞧他俩这副德行,说了也等于没说。于是在白洛因棉袄的衣角上扯了一下,又别有深意地瞧了顾海一眼,径直地走了出去。
顾洋走后,白洛因还对着门口愣了一会儿神,看得顾海醋意大发,赶紧将小媳妇儿搂入怀中,霸道地吻了上去,别看了,再看他也不是你男人。
白洛因还没明白,走的人是窝囊废还是村长
顾海这次改口了,走的是村长,我是窝囊废,我才是你原配男人。说罢用手在白洛因红扑扑的脸蛋上调戏了一把。
那你怎么穿着村长的大衣啊脱下来,我给他送过去。白洛因作势要扯。
顾海一把攥住他的手,怎么着偷情偷上瘾了真不把你男人放在眼里了,走,跟我进屋,今儿晚上咱得好好算算帐。
于是,顾海的角色瞬间从老村长变成了窝囊废。
你听好了,现在我是窝囊废,你呢是我媳妇儿,我没有能力,只能看不能上,所以你得尽媳妇儿之责,每天给我表演,让我过过眼瘾。
顾海以为,他这话说完之后又得做一系列思想工作才能请动这位爷,结果今儿白小媳妇儿特自觉,直接把花棉袄一脱就上了床,顺带着点了一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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