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mo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Yuki
头,那个位置是不可能离开会场的,那绝对是有人提前把凌玥抢走了。
本想压制住消息他自己悄悄去把凌玥找回来的,可是凌玥不见了这个消息却以可怕的速度蔓延开来,不知道源
头在哪,周围的声音都在传递着同一个信息——据说凌家千金不见了?
申礼贤愤怒地剜了一眼洛羽璃,背对着他的洛羽璃毫无所觉,申礼贤是怎么看怎么厌恶,这个计划知道的人不
多,下药的人也仅此一个,毁了他计划的人也只有一个!
这笔账,在找到凌玥后他绝对会完完整整地跟洛羽璃那个贱人好好算算的,现在主要还是先找到凌玥,比任何
人都要先找到。
晚宴中的各位对于少了一个人这种事倒是没那么着急,毕竟这场晚宴还有一个相亲的意思在里面,说不定互相
看对眼了就私定终身了呢,休息室就是开给这些有需要的人互相理解的,只是对于大家闺秀而言这名声可稍微有点
不利了。
还有少部分人发现不见了的还不止凌家千金一个人,洛禹皓脸色晦暗地看着洛羽璃,不见了的还有凌云,上次
在客厅听到她们还在做那些恶心的计划,洛禹皓本能的觉得这件事跟洛羽璃有关。
握住酒杯的手瞬间青筋暴起,只是下一秒又立刻像幻觉一般消散,他必须得加快速度处理这些恶心的女人了。
沈梓航同样环顾着四周,依旧没有发现沈陌澜,他不禁思考着该不会沈陌澜真的这么急就把人家姑娘给直接上
了吧,直接跳过这么多常规步骤让老爸老妈怎么跟凌家说去啊。
终究还是少了一个人,还这样全场皆知的少了人,在场的人也不可能完全装作不知道地直接无视,意思意思的
都会让侍应生去找找,即使他们都知道这是乌龙的可能性比较大。
看着全场慌乱找人的侍应生,洛羽璃的笑容忍不住再扩大些许,阴谋得逞的狠毒完全刻在她的脸上。
楼上,申礼贤心焦地在寻找凌玥,在他身边不远处分布了不少侍应生,他知道这些侍应生被派出来找人了,越
是靠近顶层他心中不好的预感就越发强烈。
只剩最后一间没有找过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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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珠珠了~撒花*★,°*:.☆( ̄▽ ̄)/$:*.°★*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爱(づ ̄3 ̄)づ
奉上鸭鸭跟玥玥的婚后小番外~
这可是鸭鸭少有的撩拨玥玥的少女心呢( ̄v ̄)
反正我觉得很甜的嘻嘻~
凌玥正在衣帽间内不断换着衣服,随心所欲地挑选衣服搭配,再到试衣镜前转两圈看搭配效果。
其实今天完全没有出门的预定,凌玥就是想搭配着衣服玩,到时候要穿了也能直接就穿上不用慢慢搭配了,况且她最近还新买了不少衣服,总归是心痒痒地想试试的。
她看着此刻试衣镜中的自己,纯白蕾丝连衣长纱裙,绑带蕾丝平底鞋,头上还带着小红果白玫瑰花环做装饰。她转了一圈,黑色及腰长发也跟着飘扬,纱裙裙摆轻飘飘地跟着飘舞,就像森林中的雪灵,可爱、灵动又神圣。
凌玥扬起一抹笑容,显然是对这衣服出来的效果非常满意。
在试衣镜中找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凌玥显然此时此刻才知道他站在自己的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对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是把刚刚那一幕尽眼底。
沈陌澜此刻还穿着睡衣,明显是因为凌玥一直占用衣帽间没给他机会换的,他对此没什么异议,看向凌玥的眼中满含着柔情。
凌玥双手在身后靠近沈陌澜,就像一只明明就会逃走却还要把人勾引得心痒痒的狡黠小妖,凌玥的笑容也颇有这个意思,只挑逗又什么都不做。
“鸭鸭,我美吗?”看着沈陌澜痴迷的眼神,凌玥就知道答案,她是明知故问的。故意站在仅距离沈陌澜一步之遥的地方不靠近,在沈陌澜想要触碰她的瞬间立刻后退,像极了逗老鼠玩的猫。
可惜沈陌澜并不是老鼠,真要说还是捕食这只狡猾的小母猫的狩猎者,他快速朝前迈了一步,搂住凌玥的细腰把她锁在自己的怀里,让她无处可逃。
看着沈陌澜熟练又快速地圈住自己的动作,凌玥无奈地嘟嘟嘴,又被逮住了,最近沈陌澜是不是越发把这项技术练得炉火纯青了?
凌玥这个憋屈又无奈的小动作看在沈陌澜眼里都是欠日的可爱,不过他还不至于不给凌玥顺毛,他的小母猫生气了保不准什么时候会给他来一下恼羞成怒的爪子。
执起凌玥的左手,稍微抬高,他微低下头在靠近凌玥手背的指关节上落下了一吻。这个动作他做得不带任何欲望的味道,有的只是虔诚与爱意,就如同骑士对他的公主的效忠。
这个不太标准的吻手礼依旧让凌玥脸颊发热,只是比起那些标准的皇室礼仪吻手礼,凌玥更喜欢沈陌澜做得这个。除了让她瞬间少女心萌动,还让她想把眼前的男人拆吃入腹。
房间内少女粉色浪漫气氛一瞬间就变了味,只因凌玥没被束缚的那只手摸上了沈陌澜的胯部,那一团本来就有抬头意思的性器经过她这一摸就更是迅速硬了起来。
“鸭鸭这样做,真想把你吃掉呢~”凌玥看着她玩弄的那个小帐篷,这话更像是对着那根肉棒说而不是沈陌澜本人。
“如你所愿。”沈陌澜吻上凌玥柔软的双唇。
满室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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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应生敲响最后一间休息室的门,他们早已做好没人回应的准备,这种时候在休息室能干什么他们估计都能猜到,刚刚他们遇到的几间休息室就是如此,甚至里面的客人打开门对他们的态度还是十分厌恶不耐烦的。
被派出来的侍应生都暗自为自己祈祷,这么这么得罪人的差事就落到自己头上呢。
申礼贤脸色阴沉地看着那一扇紧闭的大门,他知道是这一间了,凌玥根本无处可逃。想到里面还有一个抢了他人的男人,申礼贤就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火,看向紧闭的门口的视线仿佛化为能一刀毙命的利刃。
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为了找人也浪了这么多时间,申礼贤已经有一种他赶不上打断这场被抢走的欢爱的认知。
只过了片刻,衣着得体的凌云打开了休息室的门。他看上去毫无破绽,一如他出现在晚宴的那般模样,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透过打开的门,侍应生还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沈陌澜,两个人衣着都非常正式、得体,就让人觉得他们就是在普通地商谈公事。实际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就差一瞬他们就会赶不上,他们是听到敲门声才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装得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的。
凌玥的药性几乎都被沈陌澜那种激烈的性爱消耗掉,他实力演绎什么是只有他一个就够的这个事实,整个过程他就没让凌云碰到过凌玥的下体,甚至连凌玥胸前的敏感部位都不给凌云碰。
沈陌澜觉得自己愿意把凌玥的双手跟小嘴分出去已经非常大度了,他还十分嫌弃凌云对凌玥的触碰,只要凌云伸手想要触碰凌玥,他就绝对会把凌云的手挥开。
药性由于频繁的高潮而消耗得差不多了,凌玥终究是因为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而晕厥过去,再这样下去可能就真的会出人命的。
看着凌玥的呼吸趋向平稳,已经沉沉地睡着了,沈陌澜正想把凌玥带去洗澡,这时却被敲门声打断。
即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场的男人第一反应都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这个现状!
稍微利用浴室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两个人都快速穿着整齐地出现在休息室的客厅内,把卧室的门关上两个人都装得什么都没发生过。
卧室只需看一眼就能看出战况的激烈,淫靡的气味徘徊在卧室内,即使卧室的落地窗完全大开,气味都经久不散。
“先生,抱歉打扰您的交谈。我们在找凌家的千金,听说她莫名在晚宴会场不见了踪影。”侍应生礼貌地询问,视线还打量着休息室,只看休息室的客厅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不知道卧室……
侍应生打量的目光生生地被吓得了回来不敢再看,坐在沙发上的沈陌澜盯着他们的目光过于冰冷,让他们明显感觉到对方对他们的进入与打量非常不悦。
“因为我发现她似乎有些喝醉了就带她来休息室稍微睡一下了,抱歉给各位造成困扰,我并没有想到带着妹妹离开会造成这样的骚乱。”
凌云全程都没有对这些侍应生表现出什么不耐烦,俨然一副好相处的优雅公子哥,可是在他看到申礼贤的瞬间眸色暗了暗,厌恶的情绪转瞬即逝。
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跟申礼贤有关系,没有证据,但凌云依然觉得申礼贤估计多多少少都参与了这个计划。
“那为何沈先生也会在这里,似乎两家并没有什么可以有交集的地方吧?”申礼贤强行把怒火压下,看似只是单纯的提问,可是他看向两个人的目光都是满满的恨意。
他的凌玥竟然被这两个男人抢走了,做了这么多竟然又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而且每次都会有沈陌澜这个男人在,申礼贤紧握成拳的手用力得几乎掐出血来。
竟然又一次失败,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凌玥躺在别的男人的床上,申礼贤的怨气把周围的侍应生都吓了一跳。
侍应生们都安静地后退不打扰这些人的交谈,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们才不想成为牺牲品,他们都选择了明哲保身低调做人。
“申礼,这是我们家公司的问题吧?”凌云笑笑,看似对过界的发小的无奈纵容,实际上他的眼神非常锋利,是明确地警告。
“因机缘巧合之下,沈先生是法律顾问。”并没有解释太多,说得太详细反而没法解释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沈陌澜只是一间子公司的法律顾问,根本没必要凌云这个董事长来处理这么细小的问题。
“原来如此。”申礼贤明显不信的,他看向凌云又看向沈陌澜,笑容阴狠、狰狞,对眼前的这些男人他没有维持表面的和平的必要,反正大家都撕破脸皮了。
“那希望玥玥能好好休息,作为未婚夫的我也是很担心的呢。”这句话瞬间引来了沈陌澜抗议的目光,本来已经不打算做多解释跟这些人过多纠缠的沈陌澜听到这句话都不能置身事外。
沈陌澜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敢以凌玥的未婚夫自居,凌玥身边的这些男人实在是有够厚脸皮的。
看到沈陌澜阴沉不满的脸色,申礼贤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就离开了这间休息室,侍应生们自然也不敢多呆,他们立刻回到晚宴现场告诉大家这个乌龙的事实。
而申礼贤,他是去处理那个坏他计划的女人了,既然暂时那些男人都不能动,他自然需要找人泄愤。
这个本来会成功的计划,都是他大意了。
在楼梯转角的幽暗位置,申礼贤宛若从地狱归来的厉鬼,笑容瘆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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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的人们都对这次的乌龙一笑置之,这些都在人们的预计之内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晚宴的举行一切如常。
洛羽璃却恨得紧紧捏住她手中的酒杯,说是被哥哥带走了?这怕不是直接跟哥哥搞上了吧,没有证据根本不会有人相追ベ新.更多好文来群qq群7^8^6^0^9^9^8^9^5
信她,她要想办法把视频录下来放在这个现场里播!
正当她准备下一步行动,一个侍应生礼貌地走到她身边悄悄地附在她耳畔低语:“有人让我给您带话,二楼尽头的那间休息室,等您过去商讨下一步行动。”
显然对方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侍应生只是对方随便找来传话的,侍应生也一脸茫然地不知道话语中的具体含义却尽自己传话的义务。
洛羽璃优雅地笑着点了点头,一脸胸有成竹的自信,她认为她是下药成功了,申礼贤根本抓不到她的把柄,一切都是申礼贤自己没抓住机会以及这样轻易相信了她才会被她倒过来利用罢了。
真是自负又可悲的男人呢,洛羽璃笑着迈向那间休息室,笑容宛如淬毒的娇花,到最后也只能祈求她来商讨应对办法,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也活该被她利用。
兴许是下药成功让洛羽璃瞬间自信心倍增,她觉得此刻的她无所不能,甚至打开那间休息室的门都是刻意昂首挺胸,一副睥睨众生的姿态。
休息室的客厅亮着灯却看不到人影,洛羽璃踩着她那双恨天高的高跟鞋故意敲击美的大理石地板,她是有意加重自己的脚步声的,为的就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到来。
洛羽璃此刻觉得自己就是高贵的女王陛下,所有人都不过是她的手下败将,即使那个如女神般高高在上的凌玥也是如此。她表现得从容不迫,用着脚步声示意对方尽快来迎接她这个尊贵的女王。
卧室内的灯也尽数打开,申礼贤低着头坐在床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这身影莫名让人产生一种同情心,他看上去失落、可怜又无助,就如同一个不知所措的迷途孩子。
洛羽璃站在申礼贤的身边,视线轻蔑还带有看落水狗的嘲讽,她还装作温柔地想伸手安慰申礼贤,却不料被申礼贤一手捉住了。
申礼贤用力把她往床的方向扯,控制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力气大到把她娇嫩的手腕抓出了血。鲜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却丝毫激不起申礼贤的怜惜,他的双目满含怒火与恨意,他简直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活体解剖了。
“你没有按照我说的量下药对吗?”声音很轻柔,像是普通地问今天天气如何的轻松语气,与此刻他的表情完全不搭边。
洛羽璃被问得愣住了,她当然不可能承认,打死不认是不会找到证据的,她当然不傻。
“不是!我按照你说的做的。”洛羽璃装出无辜的表情,准备不管怎么说都打死不认。
“你说谎,按照这个药的起效时间来算,起码是五倍的量。”申礼贤像是跟她讨论普通的学术问题,眼中的愤怒与恨意也消失不见,还是那副天然无辜的样子。
“不过也没关系。”申礼贤笑了笑,像是看开了一般轻松的笑容,非常好看就如同天使的笑颜,洛羽璃也因为这个笑容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咔哒,清脆的金属上锁的声音把洛羽璃被笑容震飞的理智换回,却来不及了,她的双手被挂在床边的金属手铐锁上。她竟然一直都没发现这床头竟然挂了一个金属手铐,没有钥匙她是无法挣脱开的,连接的链条都有幺指那么粗。
“我还带着另外一种药,本来是为沈陌澜准备的,现在先给你试试也无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个还未开封的针筒,20ml的规格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
洛羽璃剧烈地挣扎起来,即使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但她知道申礼贤是不打算放过她的,她本能地想要逃,留在这里真的会死!
可惜那些微不足道的挣扎被申礼贤用挂在床尾的两个手铐锁住了洛羽璃的双腿,不管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给自己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申礼贤在洛羽璃的颈部触摸着,洛羽璃正准备开口求饶,却换来他准确的一刺。针头准确地扎进颈部静脉,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毫的同情,针管内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进入洛羽璃的体内。
“不会死的。”申礼贤的笑容在洛羽璃眼中犹如地狱厉鬼,是来找她索命的。
解开锁着洛羽璃双腿的手铐,申礼贤掀开洛羽璃的裙摆,把内裤扯下,也不管洛羽璃的感受直接把三根手指插入洛羽璃的私处。即使隔着手套,申礼贤依旧觉得这样做非常恶心,恶意地损伤着洛羽璃的阴道。
直接注入静脉的药物起效非常迅速,洛羽璃已经感受到身体的燥热,下体的剧烈疼痛还不如快感来得要多要快,她依旧爽得呻吟出声。
申礼贤抽出自己的手指,带出了不少血液,血液混杂着淫液变得黏黏腻腻地在灯光下闪着光,洛羽璃的阴道壁因为他而造成了大面积的内壁损伤。
摘下手套扔进那个铁制的垃圾桶内,申礼贤离开了床边把他刚刚用过的所有用品都扔进垃圾桶,在周围等候着的侍应生一拥而上扑向床上那个欠日的女人。
洛羽璃的手铐已经被解开完全清理出去了,但她依旧毫无所觉,她渴求着周围的男人满足她,她摇着细腰在男人身上寻欢。
申礼贤一把火烧掉垃圾桶内的东西,所有会留下证据的东西他都清理走了。他没有多逗留一刻,再多一刻他都觉得玷污了他自己,这个女人已经再也没有用处了。
他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晚宴现场,会场中央突然降下投影仪,开始实时直播洛羽璃淫秽不堪的画面。
周围的侍应生都因为角度问题拍不到脸,只看到他们侍应生的制服,洛羽璃一脸痴迷地渴求着男人的肉棒,甚至觉得多少都不够地想要把周围的肉棒都纳入体内。
这样的画面让晚宴的人群中出现了骂声,简直玷污了人的眼。
申礼贤装作完全没看见,这样恶心的场面他不想看,这都是这个女人活该的。
这个女人也许猝死了会比没死的好,毕竟作为人,她再也混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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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过得愉快还是过得悲惨,时间总会过去的,这么一个盛大、奢华的晚宴终究是落下了帷幕。有些人获得了光辉的前景,有些人却从此未来一片黑暗。
即使如此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这样一个奢华的夜晚过去后人们依旧如常生活着。
凌玥是在自家的卧室内醒来的,被耀眼的阳光打扰了她安稳的睡眠。即使窗帘已经拉上,阳光还是从缝隙中顽强地照入室内,告诉室内的人现在已经正午了,该醒来了。
眨眨迷蒙的睡眼,熟悉的环境让她的大脑迟钝了片刻还认为这只是普通的一天,她自然而然地闭上眼赖几分钟床,此时记忆的阀门却被打开了,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中。
凌玥吓得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却意料外的身体并没有那么酸痛,她稍显吃惊地摸了摸嘴唇,发现嘴角有药膏的那种黏腻感,是昨晚她昏过去后两个男人给她做事后处理了?
说实话,为什么这种春药不能附带失忆效果呢,凌玥如此想着,这样完全忘记昨晚发生的事那该多好。
凌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竟然对哥哥提出要上床的要求,她竟然如此勉强强迫她的哥哥,那可是亲哥哥啊。不过也所幸只是口交,除此之外并没有更深入地进行下去。
只是被哥哥这样围观自己的做爱过程,凌玥多少还是觉得羞耻的,不过她们可是亲兄妹,这种事多少都是心知肚明的,尴尬冷处理几天就能忘却,这不是会毁了他们兄妹关系的事情。
对哥哥这边的事凌玥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最大的问题还是在沈陌澜那边!
为什么她竟然会在最开始不是沈陌澜出现在她眼前而失望?为什么会在沈陌澜把自己纳入怀中的瞬间感到安心,急切地想要把自己交给他?如今醒来竟然还产生了一种有沈陌澜在太好了的想法。
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对沈陌澜产生了依赖,这种情绪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再深入地去想她到底对沈陌澜抱有什么感情,她到底希望沈陌澜是她的什么人?
凌玥把自己抱成团,头埋入膝盖中,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在恋爱之前她早已跳过许多步骤直接跟男人上床,这会是恋爱吗?
重重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要想。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给自己的秘书,本想交代今天该做的事,却获得秘书如此的答复:
“凌董已经把事情交代过了,说是您身体不舒服可能会休息几天,他已经把几天内公司的运作安排好了。“我知道了,你来我公寓一趟,帮我把一些东西跟要交给总公司的文件一起拿过去。”
没想到哥哥都帮她处理好了,哥哥这样温柔体贴的地方还是跟以往一样,凌玥笑了笑离开了床上走到书房。
身体还是有酸痛的,但还没到不能走路的程度,只是些许不适她也能勉强忍忍也就过去了。昨晚估计是有人给她做了长时间的按摩吧,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估计送她回来的至少她哥哥肯定在,毕竟她没给沈陌澜钥匙。
抽出一张信纸,凌玥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封手写信,内容不多,却非常地任性妄为。
“致敬爱的哥哥:
我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公司的事就交给哥哥啦~
我会每天报平安的,勿念。
凌玥”
简短的几句话被折叠成信,塞入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中。凌玥知道自己这种行为非常不负责任,甚至是直接加重哥哥的工作负担,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想去散散心,好好想清楚。
不然,她可能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陌澜了,她不喜欢被人牵着走,清楚地认识自己的感情才有可能掌握主动权。
细心地给信贴上一个心形的贴纸,这是她之前买打算做手账用的,最终还是没写成手账,但贴纸这些都是留下了,这样一封信在外观上看起来就更像是情书了。
凌玥看着信封笑了,故意选择用信都是因为她知道凌云早上有会议,估计有机会看到信的时候她已经在飞机上了吧。电子信息那种东西凌云随时可能拿出手机看看的,这就跟凌玥打算不告诉任何人一走了之的目的不相符了。
她并不需要拾太多东西,一个小旅行箱就足够了,这种长途的旅行带太多衣服反而是累赘,她选择到当地买。就这样简单的拾,她把信交给秘书后就直接到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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