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相煎何太急(重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八爷党
这话说的十分对庄麟的心思。庄麟不觉赞赏的看了杨黛眉一眼,眉开眼笑的说道:“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长者的吩咐,我们合该听从才是。”
言罢,不由分说叫丫鬟撤了酒水,伸手夹了一筷子鱼肉,小心翼翼剔了刺后放入君少优面前的骨碟里,开口笑道:“这是我让厨房特特做的糖醋鲤鱼,你尝尝看是不是那个味道。”
一番温柔小意的举止看得堂下众人颇为艳羡。杨黛眉更是见缝插针的奉承道:“王爷对娘娘当真有心。既能看到王爷夫夫如此琴瑟和鸣,我也算放心了。”





相煎何太急(重生) 第97节
顿了顿,又笑向身旁的沈青棉说道:“想来你也放心了。”
沈青棉微微一笑,只柔柔的看了君少优一眼,并未说话。
杨黛眉淡定自若的目光扫过沈青棉身侧的君芷萱,这个庶女一如既往的低眉敛目,小心谨慎。若不是这两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紧,上蹿下跳的有些厉害了,恐怕杨黛眉自己都看走了眼。
想到这里,杨黛眉心下冷笑,转身向君少优说道:“听说陛下有意要将娴妃娘娘所出的安宁公主许配给理国公府的嫡长子。这理国公府着实有福气啊!”
君少优挑了挑眉,淡然应道:“好像是有这件事,不过也只是一丝风声罢了。夫人好伶俐的耳朵,这么隐秘的事情竟也有所耳闻。”
杨黛眉回笑道:“不过是听良媛娘娘说了这么一嘴罢了,竟也不是认真打听来的。”
君少优闻言,不置可否。
杨黛眉皱着眉头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柔然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很对不住理国公府上。毕竟咱们两家也是世交旧友,从祖上关系就很不错。这么多年的情分岂能因为柔然这些糟心事就断了。若是传将出去,也是影响娘娘跟理国公府的关系。所以我想着,这结亲不成反成仇的事情咱们不能做,可若是不想成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恐怕唯有成亲才能弥补得了。”
君少优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杨黛眉,不明白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杨黛眉看了眼老老实实坐在沈青棉身边的庶女君芷萱,笑眯眯说道:“我是想着要同理国公府结亲,奈何他们家并没有适龄的嫡出女儿。所以我便想着若是嫡出不能成亲,庶出成亲也是好的。”
君少优心下一动,不觉看向沈青棉身边,面色苍白,有些摇摇欲坠的君芷萱。他觉得自己隐约有些明白了,为何今日杨黛眉一反常态,竟带了府中庶出子女出来拜访的缘由。
而另一旁,坐在沈青棉下首的君芷萱已经忍不住露出一丝惊惶忐忑,说不清心中思绪究竟是惧怕还是期待。她拿不准这件事情的利弊,不由可怜兮兮的看着身旁的沈青棉。沈青棉宽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一脸询问的看向君少优。
君少优沉吟片刻,若说出了君柔然的事情后,他跟理国公府的关系着实有些尴尬。让他很有一种无言面对李誉的感觉。纵使李誉依旧大大咧咧的不以为然,但是上次去理国公府登门拜访的时候,也确实遭遇了冷待。不过这种结结实实打人脸面的举止也不能怪理国公府生气,若不是碍于皇家威严和永安王府的势力,恐怕理国公府脾气再好,也难以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这事情若放在君少优自己身上,至少也得算计得对方家破人亡,不然实难消这口心头怨气。
所以就算碍于皇家名誉不能声张,两家的仇怨怕也定了。如今杨黛眉却突发奇想要以庶女同理国公府家的庶子联姻,看似是想赢得理国公府的原谅。实质却将历经两个月才算慢慢平息的流言再次提到台面上。无异于是往看似平静的油锅上洒了一层凉水,还嫌不够热闹吗?
君少优皱了皱眉,心中略微不喜。
坐在下首的君芷萱见状,不觉怅然的叹了口气。她与君少优同属庶出,生母便是与沈青棉交好的陈姨娘。上头还有个庶出的哥哥君少岚,原本同君少优的关系不错。只在君少优嫁入王府后,这两年不怎么往来,关系就渐渐远了。
想到这里,君芷萱更加不是滋味的叹了口气。
同为姨娘侍妾所出,那君少优母子早先被夫人厌恶排挤,就连府中稍微得脸的婆子丫头都能给他们没脸。往日间还都靠着陈姨娘在国公爷跟前儿的体面,才能稍稍庇佑一二。总得来说日子过得远远不如他们。谁知一夕之间君少优便得了永安王的青眼,得以嫁入王府为正妃。从此以后潜龙出水,青云直上,不过一二年间才名尽显。到了如今,竟成了她们巴结都巴结不上的人物。可见人生际遇,着实难以预料。
君芷萱有些眼红的看了看上首正忙着给君少优夹菜盛汤的庄麟。身份贵重,名声显赫,行事果毅,气度渊然,难得面容还十分俊秀,脾性还专一长情,这样的夫君谁不想要。奈何全天下的女人竟没有君少优一个男人有福气。若是旁人也还罢了,可她自幼与君少优一同长大,就算当年关系还好,可眼见着一个处境不如自己的人竟然能越过自己活得愈加风光得意,说自己能真心实意的替他开心那是假话,心中陡然而生的酸楚嫉妒才真真是无法言说。
恨不能以身代之。
所以当日君柔然发了疯一般的举动,君芷萱隐隐是能体会明白的。不光是她,恐怕护国公府后院内的所有子女都有体会。然则感同身受是一回事儿,像君柔然一般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就去犯傻的事情君芷萱永远都干不出来。
明知不可为而极力去做,是傻子才会有的行径。与君柔然的自视甚高不同,君芷萱想要的只不过是借势而为,借着君少优的大旗为自己谋夺一些好处罢了。她如今已过了及笄之年,本该议亲的时候,府中却无一丝动静。杨黛眉把全部的心神放在君柔然和君少安两个儿子身上,偶尔忽略了家中庶女也是情有可原。然而眼看着如今一年大似一年,君芷萱就是再淡定自持也免不了焦心忧虑。
原本子女的婚事都合该嫡母去张罗操持。若是平常,杨黛眉看在君芷萱本本分分谨小慎微的份儿上,也乐得装一装嫡母的贤良大度,为她谋一个不上不下的婚事博得众人称赞。然则君柔然刚刚被诊出了身孕,大儿子年过二十五六还没定亲,小儿子也到了弱冠之年,杨黛眉忙活自己亲生的都顾不过来,又如何有精力搭理君芷萱这个庶出女儿。所以君芷萱无奈之下,只得巴结着跟自己姨娘关系较好的沈姨娘,期望沈姨娘能为自己的婚事操些心。
然而沈青棉纵然得了杨黛眉的青眼,助其操持家事甚至府中嫡出公子的婚事,本质上还是个二十多年不曾与人来往交际的姨娘侍妾。何况其本性便有些冷漠孤僻,不擅交际,又因身份所限,京中勋贵仕宦家的女眷即便看在永安王妃的面上表面尊敬一番,但正室夫人如何能打心眼儿里瞧得上姨娘侍妾出身的沈青棉。何况君芷萱又不是君少优的胞生妹子,就算将来想借君芷萱的关系攀附君少优也稍嫌远了一些,又有杨黛眉早先年传出来的不好名声在先,君柔然举止轻浮莫名其妙毁了婚约入宫侍奉在后,哪家家风清正的人家肯娶这么个女儿。
一时间挑挑拣拣的,有门第的家里子嗣不兴,有子嗣好的家中门第又匹配不上。种种不如意之下,君芷萱满腔柔情也渐渐冷淡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把希望放在沈青棉的身上,还不如求她在君少优跟前儿说两句好话,只要身为永安王妃的君少优肯对她的婚事稍微上心一点儿,随意说句话恐怕比她们费尽心机还强一些。
想明白过来的君芷萱立刻寻到了自己的亲娘陈姨娘,又让陈姨娘找沈姨娘说话,沈姨娘斟酌再三,方才去软语求了杨黛眉。如此方有了今日杨黛眉带领家中嫡庶子女来永安王府请安拜访的事情。
如若不然,杨黛眉大可以带着沈姨娘和两个儿子过来。至于庶出子女的死活,她才不会认真放在心上。
奈何还没等君芷萱思量好该如何巴结君少优,杨黛眉竟然出其不意先发制人,提出来这么一个主意。一时间君芷萱自然是又忐忑又惊慌,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能嫁入理国公府,哪怕是嫁给庶子为妻,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竟比这些日子所看的多少户人家都强一些。可若是当真能嫁入理国公府,当日君柔然给了理国公府那么大一个没脸,恐怕理国公府心中早已嫉恨。纵使慑于永安王府的威势勉强答应下来,可是理国公府的人能真心接纳她吗?
届时理国公府阖家上下都对她敌视不满,那她下半辈子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可若是不能嫁入理国公府,以护国公府如今的声名和她的家世背景,又岂能寻到如意的婚事?
一时间,君芷萱已经自顾自纠结的入了魔怔。手中一方锦帕更是绞的拔了丝抽了线,扭扭曲曲的不成个样子。
不过很显然除她之外,这荷风轩内所有人都被杨黛眉一席话吓怔住了。
若说善妒不慈,恐怕这是历朝历代正室夫人的通病。至少君少优自己个儿便是深受其害。毕竟正室同小三的敌对乃是古今之常情,就像男人不能忍受自己被人戴绿帽子一样,这世上没几个女人能对丈夫的公然出轨报以宽容一笑。所以对于丈夫出轨的证据——庶出子女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君少优能理解杨黛眉对庶出子女的苛待愤恨。但理解不等于接受,君少优自己便险些死在这种妒恨之下,所以他分外排斥杨黛眉这种将庶出子女当做棋子,没事儿的时候虐待着撒撒气,有事了便搬出来当货物一般赚得更多好处的行径。
君少优原本还对今日杨黛眉带着所有庶出子女前来拜访感到惊奇。误以为杨黛眉是见君柔然有了身孕,所以才想着做些母慈子孝的场面事儿来扭转不好的名声。却没想到猪就算迁到了京都还是猪,杨黛眉这种行为,与卖女求和又有何分别?
难道杨黛眉竟天真的认为只要将一个庶出女儿塞到理国公府,就能弥补两家之前的裂痕吗?
一时间,君少优从先前的莫名其妙,继而转到有些哭笑不得。实在是对杨黛眉这种自说自话自鸣得意的性子感到佩服得紧。
作者有话要说:蟹蟹什么人扔了一个地雷,成为瓦的小萌物333
第87章
第八十八章
二皇子府热热闹闹的酒宴被迫终止,众多皇室成员并功勋大臣心情凝重的告辞归家,各自换了朝服再次入宫觐见。君少优因白身之故,并没有入太极宫议事的资格,遂回了王府等待匆匆而去的庄麟。
这一等便一直等到日暮西山,华灯初上,晚膳都热了约有三四遍功夫,庄麟方才匆匆而归。君少优站在门外阶矶上看着庄麟大步流星的身影,面上虽然竭力做出一副凝重表情,然则眼角眉梢微微露出的端倪与过于轻快的脚步都让君少优敏锐的察觉到庄麟的心情甚好。
庄麟抬眼看着负手立在门前的君少优,时值初秋,白日虽然燥热似火,但晚间的微风还是有些凉意。君少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青色长衫立于阶上,青丝拂乱,衣袂翩然,檐角高悬的琉璃宫灯倾洒出柔和的暖色光亮,将人颀长的身影照的明明暗暗,一阵晚风夹杂着几许花香幽然拂过,恍恍惚竟有种乘风归去之感。
庄麟略微晃了晃神,三步并作两步跳上石阶,将君少优拉入房中,又顺手从衣架上拽了件青肷披风给他披上,伸手握了握君少优已然冰凉的指尖,皱眉说道:“晚上天冷,你也不多穿件儿衣裳。”
眼见着承影从门外转了进来,不觉皱眉说道:“你不在他跟前儿好生服侍,东晃西晃的又跑哪儿去了?他平日里闲散惯了,你也变得这么不仔细。若真的为此得了风寒,你自己去陈总管那儿领板子罢。”
君少优伸手推了一把庄麟,开口说道:“是我自己觉得热,不想多穿衣裳。你跟承影发什么脾气。”
言罢,随手又将身上披风扯下来扔在榻上,继续说道:“你这么晚没回来,厨房光热菜就热了有三四遍。才刚我又嘱咐承影去厨房看了一遭,将有些不禁回锅的菜赏给他们吃了,等你回来再另作新的来。光为你这顿饭,今儿承影就折腾四五遍了,你不说赏她,还想罚她不成?”
庄麟闻言,皱眉说道:“不是叫你按时吃饭不用等我嘛。你底子弱,脾胃也不甚合,吃饭再没个时辰,到时候胃疼了还得喝那苦汤药汁子,哪多哪少?”
君少优听着庄麟的话,心内陡然起了一股火气,冷声笑道:“照你这么说,我还是多此一举了?”




相煎何太急(重生) 第98节
言罢,转头吩咐承影道:“去厨房叫传饭。他不吃拉倒,咱们自己吃。”
承影见两人话语间陡然多了几丝火药味,不觉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听到君少优一句吩咐,连忙躬身应是,彻身出去不提。
庄麟见状,只得赔笑哄着君少优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是心疼你,怕你不知道保养身子,将来自己个儿难受。”
君少优只坐在案前不说话,庄麟少不得又说了一箩筐的和软话,方才将君少优的脸色渐渐回转过来。
少顷,君少优叹了口气,莫名其妙的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情绪波动特别大,动不动就憋了一场无名火气,人也比先焦躁了不少。总觉得没办法静心似的。”
说着,一脸惊疑的道:“我该不是得了更年期综合症罢?”
庄麟不太明白君少优口中的“更年期综合症”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对于君少优适才所言的“动不动便想发火儿”的缘由却是略知一二,当即有些心虚的说道:“别想得太多,也可能是京中琐事烦扰,叫你没法子静心罢了。”
说到此处,不觉想到之前太极宫中君臣之决策,连忙说道:“忘了和你说了,江浙一带有流寇扰民,陛下决定叫我带兵前去镇压。我请旨叫你跟我一块儿去,权当去外头散淡散淡,疏散疏散心胸。”
君少优皱了皱眉,犹犹豫豫地问道:“这次得花费多长时间,别再赶不及明年的恩科加考,恐怕国子监中又有人要说闲话了。”
庄麟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地笑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朝廷派一万精兵前去镇压,也就三五日间,必定能平息一切事情。倒是战后的安抚流民之事,兴许要费些心神。”
听闻此言,君少优自以为明白了庄麟为何想让他一同去江浙,不由笑言道:“你这么早便急着邀买民心,也不怕陛下见了心中警惕?”
庄麟微微一笑,故作不在意的道:“你想太多了。我不过是舍不得让你一个人留在京都罢了。江浙之地不同于西北,就算是邀买人心,也轮不到我去做。咱们不过是老老实实地平定匪乱,顶多借此机会游一游江南的山水。你们文人士子不是向来推崇江南烟雨妩媚妖娆吗?”
君少优冲着庄麟抿嘴一笑,一脸的心照不宣。
说话间,承影已经张罗着家下丫鬟捧着茶饭鱼贯入了正房,将案席安设在西侧的小花厅内,布好饭菜后,方才进来禀报道:“请王爷公子入花厅用膳。”
庄麟点了点头,开口吩咐承影道:“过两日我跟少优将动身南下,你带着几个丫头打点行李罢。动作精细些,将少优平日惯用的东西都带着,宁可多带了也别少了什么。”
想了想,又吩咐道:“等会儿告诉陈总管一声,叫他这几日内将府中的马车改动一番,行动之间不要颠簸的太厉害,里面被褥多铺几层,要软软的才好。”
因庄麟自幼投身行伍,这么多年从不安于享受,所以府中一应用度虽奢,但却称不上精致。若是此前也还罢了,庄麟自己惯于骑马奔波,从不在意。可如今多了一个君少优,庄麟宁可前头准备的费事些,也不想委屈了君少优一丝一毫。
而君少优也是个享受惯了的,听闻此言,不觉插口说道:“等会儿我画一张马车的图纸给你,你将图纸给了陈总管,叫他吩咐工匠照做便罢了。”
上辈子君少优位高权重,便想出了无数法子来享受生活。且因他当时颇受帝王重用,经常奔波于各省之间。为保旅途不会太过颠簸难受,便鼓动无数工匠绞尽脑汁研究了那么一辆易于出行的马车。如今听庄麟这么一说,君少优心中一动,挥挥手便拿出了一张图纸交给陈总管折腾。
承影垂手侍立在旁,一一应了。又站了一刻,见两人不再有别的吩咐,方才欠了欠身,彻身出来。
欣然饭毕,庄麟二人于案前端坐了盏茶功夫,照例起身前往后花园子闲逛消食。两人且走且停且闲话,少不得便提到了江浙一带流寇泛滥之事。君少优因想到前世两辈子一些经验,随口说道:“咱们大褚军队大多是马上威风,若入了海便折了一半实力。其实天下之大,除咱们脚下这一片土地外,另有无数广袤领土。所谓天朝上国,山河壮丽,与这天下相比,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只可惜咱们偏居一隅,只看得到眼前的风光如许,若是能放眼于千里之外,铸造大船乘风破浪,兴许更有开疆扩土的机会。”
庄麟转头看着君少优侃侃而谈,挥斥方遒的名士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故意开口挤兑道:“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你怎么就知道大海之外还有更广袤的土地呢?依我看,不过是些弹丸之地罢了,茹毛饮血,不加开化。如若不然,也不会奔波千里来我大褚学习礼仪教化,经史子集。”
君少优不顾形象的翻了翻白眼,冷哼道:“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俚语虽是粗俗,但总归是有道理可言的。你眼下光是看见别人不如你,处处学你奉承你,却不知道在你看不见处,人家也是进步如神,今年赶不上你,明年赶不上你,百十年后,千百年后,终有一日能赶上你。届时堂上尊变成阶下囚,那才叫哭都找不着调呢!”
言语间,不由想到记忆中那历经近百年的战火耻辱,心有戚戚焉的叹了口气。
庄麟逗着君少优说话,原本是想劝他开解心怀,却没想到一席话后,君少优越发抑郁起来。心下想了想,开口笑道:“不过是闲谈罢了,竟惹出你这么多杞人忧天来。你既想要造大船入海,这回去江浙便是个机会。咱们大褚向来盛行马上打天下,对船上的事儿确实说不上精通。但是江浙一带临海而居,多少商贾百姓都靠着海上过日子,小船大船也都不少。虽未必能乘风破浪纵横江海,但事在人为,也不过是出资建个船厂,再多招些工匠钻研罢了。你若是喜欢,我还可以向陛下请旨,从宫中拨几个技艺谙熟的老工匠来,咱们便呆在江浙造船,什么时候大船造出来了,咱们再回京不迟。”
君少优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庄麟,沉吟片刻,眯着眼睛开口问道:“瞧你这撺掇劲儿,好像很希望我在江浙多呆一段时间似的。连我明年恩科的事情都不理会了,该不是你心里打着什么鬼盘算罢?”
庄麟闻言,心下一跳,面上却不漏声色地道:“我才说你是多心多疑的人。我不过是随着你的意思行事罢了,反招来你这么多疑问。其实你在什么地方于我有何不同,左右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咱们两个还能分开不成?”
君少优想了想,觉得庄麟这话也是。不觉开口笑道:“我这两天想事情都有些左,你别在意。”
庄麟笑眯眯说道:“无妨。时候不早了,我们且回房罢。还得商议商议却江浙后该如何行事呢。”
君少优颔首应是,两人相携回房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起便被母上拽着到了新房子那边做苦工干活儿,一直到下午四五点钟方才回来。才码了一章放上来,保证日更的承诺不破,让大家久等咩么么哒
蟹蟹仙子扔了一个火箭炮,成功滴轰炸了瓦
蟹蟹苏小凉扔了一个手榴弹,成为瓦滴小萌物
蟹蟹含蓄扔了一个地雷,打滚儿mua一个一蟹蟹飘泪扔了一个地雷,楼住么么哒,c3,、
第88章
第八十九章
庄麟两人去岁才从西北回来,如今在京中呆了不过年余,竟又要跑到江浙一带。宸妃纵然已经习惯了儿子常年在外奔波,但临行之前,终究还是慈母心怀,颇有种依依不舍之形状。在宫中张罗着阖宫女婢太监打点行装并些丸散膏药等,至庄麟二人行前,吩咐长极宫总管钟敏怀亲自带人送了过来。
“娘娘心疼王爷、王妃,又说出门万事难,衣食住行总没有在家中如意。何况江浙一带匪患横行,恐怕世道乱的很。王爷同王妃是入过军的人,自然不怕这些,但娘娘深处宫中却不能不挂念,遂特吩咐奴婢送了些上好的伤药过来。并不为别的,只是尽一尽娘娘的心意。”
永安王府内,钟敏怀束手立在堂内,尖细着嗓音谄媚说道:“为了这几箱东西,娘娘从前儿一早就开始折腾:什么西域进贡的刀枪不入的天蚕衣,什么一抹上就立时能止血结疤的上好伤药,就连家常里穿的长衫武服都预备了一大堆,只怕王爷跟王妃一路上受委屈。”
说到这里,钟敏怀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吐沫,伸手将一个漆黑檀木箱子上摆的食盒掀开,露出里面还散发着浓郁香味的各色糕点,细声细语的说道:“娘娘今儿早上还特地下厨做了这么几样点心,叫王爷跟王妃路上做干粮呢。”
庄麟两人负手立在当地,看着正堂内几乎摆满了一地的各色箱笼,摇头暗笑。君少优开口说道:“正所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娘娘一片心意,实在叫我跟王爷十分羞愧。多谢娘娘费心,我跟王爷过午便入宫向娘娘谢恩。”
长极宫总管陪笑着弓了弓身子,细声细语地道:“娘娘长日在深宫里,最牵挂的便是王爷跟王妃,等会子若见了王爷王妃,心内一定高兴。”
庄麟二人但笑不语。又同钟敏怀寒暄了几句话,饮过一杯茶,钟敏怀抬眼瞧了瞧天色,只见天光已近政务,遂拱手笑言还得回宫中复命云云,起身告辞不提。
君少优笑言且住,回头低声向承影吩咐了几句。只见承影欠身应诺,彻身而出。少时回转,身后则跟了两个捧着托盘的小丫头子。那两个小丫头子各自捧着一个蹴鞠大小的酒坛子。君少优看着有些狐疑状的钟敏怀,开口笑言道:“这是外头进献给王爷的蛇酒。听说对于治疗关节肿痛,风湿入邪等病很有功效。公公常年在宫中当差,伺候贵人时间长了,身上少不得有这些个毛病,不妨拿去一试。若果然效验,我便吩咐家下人定时给公公送去。”
1...4445464748...5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