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我最爱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袁若寒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那么在乎成神,然后利用这个机会长生不老,获得荣华富贵。他参加这个游戏完全是因为作为一个没有拿到奥运冠军的拳击手,退役之后没有门路、没有学历、没有关系、没有一掷千金的名爹,连最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去干苦力。看着与他共同命运的运动员们,忍受着无法治愈的伤痛和社会的歧视,他就发誓要获得最终胜利,然后改变现状,改变这个制度,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得到照顾。
月夜曾经开玩笑地说,如果他能成为高官,那老百姓就有福了,他却说谁知道呢,也许我到了那个位置上,也开始爱钱和美女了。
“不知道刘林东怎么样了。”英宁叼了只烟,狠狠吸了几口,用询问的眼光看他的专属牧师。月夜被他盯着不爽,翻了个白眼:“死不了,屁股上又没有内脏,最多失血过多休息几天。”
“那就好,不然我也挺内疚的,毕竟是咱们的小轮胎射了他。”他们讨论着,又说了无关紧要的话,一晃眼三小时过去了,轮到韩鄀元下来换班。因为刘林东受伤了,绝对迷人说可以陪他一组,两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外面已经入夜,被逼着吃了蘑菇种子的两个小混混头上长出植物,摘下来就能种到土地里,缓慢成长。
“原来培育植物这么简单,还以为真的要跟女人生孩子一样生下个植物宝宝呢。”韩鄀元松了口气,绝对迷人说他脸色好差,逼着他喝了一杯热茶,然后让他去休息。他不肯,歪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只是越来越困。
不一会,他睡熟了,根本没发现米歇尔从二楼下来,轻轻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然后他做梦了,而且是一个充满奇幻场景的梦境——
入夜,帝王营帐中,一位白衣的公子跪在高高在上的王脚下,额头几乎贴着地面。王面若冰霜,对他假装谦卑的倔强很不满意。
长相与刘林东一模一样的帝王一脚踏在公子的肩上,居高临下地说:“送你那些金银珠宝你不爱也就罢了,封爵封王你又不稀罕,我费劲千辛万苦给你弄了这么一匹汗血宝马也换不了你一个笑容吗?”
“陛下宠爱有加,臣心里明白,只是臣不愿做那以色事人的小人,陛下的厚爱无以为报。”白衣少年不卑不亢,抬头,竟是韩鄀元。
“锦衣侯,你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你最明白,不是孤手下留情,你那昏庸无能的老爹,处处惹事的哥哥早就被凌迟处死了。”和后宫那些的柔软顺从嫔妃不同,锦衣侯这样有爪有牙的宠物更能激起帝王的征服欲。他嘴角上扬,用了个不轻不在的威胁:“留着这帮废物,全都是你的面子,别不识好歹……”
果然,在听到凌迟处死四个字后,白衣公子的身子明显抖了抖,声音中气不足:“若想要我的身子,献给陛下就是了,只求陛下开恩,万万不要连累我的家人。”
说罢,他站起身来宽衣解带,褪下箭袖,只着单衣。
“今儿个玩点不一样的。”帝王用脚尖踢了踢他的下巴:“爬过来,好好服侍孤,不准用手。”
白衣公子愣了两愣,却还是低声道了声遵旨,四肢着地强忍着屈辱爬到帝王身边,用牙咬着帝王的衣带,试图解开繁琐的龙袍。盘结系得死,他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单用牙齿解开,急得满头是汗:“陛下,请不要再戏弄臣了。”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孤对锦衣侯可是宠爱有加,何时戏弄过你了?”帝王笑得邪魅。
白衣公子低头不语,脸上尽是悲愤之色。
见他软性抗拒,帝王心中不悦,一股无名火起:“不愿意?好得很,听说你有个姐姐生得倾国倾城。好一个绝代佳人,你要做不好,让你姐姐来做便是了。”
“陛下!”白衣公子猛地抬起头,正对上帝王戏谑的目光,一时间又气又急,悲愤不已,恨得双颊通红。他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臣想要陛下,请陛下允许臣用手。”
帝王不置可否,只拿眼睛瞟锦衣侯,白衣公子也不敢动作,一时就这么僵着。
“伺候不好孤,赏你五十军棍。”终于,帝王单手撑颊,开了金口。
他屈膝跪在帝王的双腿之间,手指颤抖着解开龙袍,露出巨大的龙根。他双手捧着半软的肉块,从头部开始舔舐,舌头灵巧地滑过每一寸敏感的地方,然后慢慢含住,直到帝王完全勃起。蓄势待发的巨大在他嘴里跳动,前端直抵喉咙。但帝王任不满意,按住他的后脑,狠狠地将龙根送入对方喉咙深处。
白衣公子双手握拳,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面用舌头取悦帝王。
“好好含着,今日可不会帮你润滑,舔不好等下痛的可是你自己 。”跪着的人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鸣,努力含住巨大,但听起来像是哀鸣。
“够了。”帝王放开了按住他后脑的手,呼吸重新顺畅起来,白衣公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卑微地请示:“不知陛下想要臣何种姿态取悦您。”
帝王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红木书桌上:“爬上去。”
他先是满脸屈辱的神情,随即认命地爬上冰冷的桌面,双腿大开。帝王只用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便提枪闯入。毫无前戏可言,自然是痛得惊人,强忍屈辱挣扎的白衣公子脸颊苍白,面对这肆意侵犯自己的帝王,显得越发的无可奈何。被技巧性的贯穿,他的表情尽是无奈,却又有些曼妙的扭曲,透著迷茫的渴望和悲哀的隐忍。
点点鲜红随着大腿流下,那是野兽般交合里无法克制的流血。有了血液的润滑,帝王的进入更加容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帝王的手揉搓着结实完美的臀部,揉了一会,又转而抓捏那尚未的根须,修长的手指夹弄圆硕的小球,再将小球和一起挤压抚弄。尽管千百般不情愿,毕竟也是男人,白衣公子也熬不住前后夹击的快感,很快发出难耐的呻吟……
紧接着,三秒后刷新种子的公告响起,韩鄀元一惊,醒了。
这是做了什么怪梦啊,他捂着鼻子,两道鼻血顺着指缝哗啦啦往外冒。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片段,他居然被皇帝刘林东狠狠的干了!?
77、种田,植物战丧尸 ...
韩鄀元冲到场地上大开杀戒时,脑子里依然是香艳的画面,绝对迷人看他挂着两条鼻血,面红耳赤的样子,还以为是哪里受伤了。一分心,左臂被人砍了一刀,到手的种子也被其他玩家夺去。幸好天晴眼疾手快,手起刀落,才没有造成损失。
这次的战利品稍多,一共四袋种子,交给绝对迷人保管。
“原来你也有失手的时候。”韩鄀元本想帮忙包扎,可是伤得很深,需要缝合,只能由月夜来,他在旁边打下手:“痛不痛,下次小心点,战斗中怎么能随便走神,你看伤着了吧。”
原来他也会担心我,绝对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小猪蹄,问:“你刚才脸怎么红得那么厉害,做春梦了?”
“怎么可能!”当着大家的面,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自己是被虐体质,因为一个被羞辱虐待的梦而鼻血长流,只好扯谎:“我是跑得太急,出门的时候撞到鼻子。很痛,你要不要试试,保证你也是热血上头一脸通红。”
没营养的对话又持续了一会,直到有人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
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不吃怎么有体力杀人越货?于是韩鄀元走进厨房给大家煮了白饭和青菜汤,又跑到楼上把刘林东摇醒,让他画了十人份的猪蹄端下来。除了米歇尔嫌油腻不吃以外,其他人都啃得很开心。吃饱喝足,收拾掉桌上的残渣,他才开始准备男人的病号饭。
蒜蓉爆香后下肉燥,再撒切碎的生菜炒熟备用,等面条煮好以后铺在宽汤面上,又卧了两个鸡蛋。虽然简单,但荤素搭配,又有营养,很适合伤患。
“好不好吃,”他问。
“好吃。”小元做的再难吃也得说好吃,何况还是真的很不错。
“那等我搬过去,天天给你做。”和刘林东同居的日子一定很幸福,他已经不只一次在脑海中幻想这个画面了。每每想到一些生活琐事,就嘴角上扬,雀跃的心思包都包不住:“你家阳台那么大,荒废了多可惜,给我打理吧。我都想好了,可以种点红蔷薇,最多一年就能爬满阳台,花期又很长,开的也是层层叠叠的花,赏心悦目。角落再栽些驱蚊草,四季长青不说,味道还很香,然后摆上两把躺椅,夏天的时候喝喝茶,看看天,多好。”
“你不想要地下室了?”男人逗他。
“想,可是买不起。”一栋郊外带院落的独栋别墅,加上装修打理,少说也要八位数,就算男人很能赚,怕也买不起。韩鄀元是不挑吃住的,他打得粗,再说了,只要有刘林东,去哪里都可以!
男人想了一会,觉得这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看来我们必须获胜了,只有成为神的一员才能逃脱当房奴的悲剧命运。”
这世上我最爱你 第103节
“你还想赢,我觉得只要赶在大部队冲进最后一关之前进入第十关当个幸存者就很好了。你看月夜和米歇尔,幸存者虽然不能成神,可是不会衰老,寿命也比普通人长得多,这就够了。再说别墅也不一定非要在房价这么贵的地方买,咱们去荒山野岭买块地,自己修房子拉电缆过世外桃源的生活不是也很不错?”他抱着胳膊,一边说一边点头:“我觉得农耕生活才是最美好的,乡下空气又很新鲜,还可以吃自己种的菜……”
“你喜欢那种生活?”刘林东倒是有点意外,不过仔细想想,反正他是足不出户的宅男,只要有网络,哪里都可以住下来。
刘林东虽然有足够的社交,并且享受着都市生活,但小元喜欢乡下,也不是不能当成度假,每年去住个三四个月。反正他工作时也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不被打扰,一间自己的城堡,听起来很棒,虽然可能修不起,但小洋楼应该没问题。
有了想法,心里居然升起很多甜蜜,想必那么些即将新婚的情侣们商量起今后的生活也是这样的心情。
“有你在身边真好。”发自内心的一句话。
“又来了,你最近好肉麻。”韩鄀元笑得眼睛都弯了,半开玩笑说:“快点变回虐待狂,你这样我好不习惯。”
“舍不得打你了,以后都对你这么好。”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把小元打成那样:“就算sm也不会让你受伤,我发誓。”
“别,我就喜欢那样。话说我刚才还梦见你当了皇帝,做了好多很过分的事情,可是非常刺激。”趴在床边,自然而然靠在男人手上,韩鄀元绘声绘色讲起方才的梦境,末了还总结:“其实我们偶尔也可以玩玩角色扮演,严厉的老师体罚学生啦、医生和病患之间的故事啦、家中负债被迫卖身的小可怜跟他的霸道金主啦、或者寂寞难耐的寡妇和上门维修的水管工之类的情节。”
“喂,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你一个男的怎么演寡妇。”不过让小元穿各种奇奇怪怪的衣服一直是刘林东的梦想,特别是护士装和围裙!
“那先玩瘫痪在床的主人跟女仆之间的激情互动怎么样!”韩鄀元兴致大发,开始嘟嘴翘屁股卖萌,做了个电玩女主角的经典动作,看得刘林东很想吐槽:“太不敬业了,哪个女仆穿得这么奇葩,你这身紧身衣cos一下战斗机飞行员还行,想装萌妹子差远了。我给你买的兔子装呢,把那个穿上。”
“是,主人。”进入角色,韩鄀元立马把衣服脱了,换上可爱的小兔子装,戴上耳朵,嗲嗲地说:“我要吃主人的胡萝卜……”
“痛得要死,估计是站不起来了。”不是故意煞风景,是真的很痛。
“那等你好了再做,我忍着。”男人的身体当然是第一位,比起他的健康其他都不值一提,不过刘林东不想让他憋坏了,而且也想看看香艳的画面:“我还没看过你手·淫,自己做给我看。”
这要求直白大胆,让人羞怯不止。韩鄀元开始不肯,熬不住男人的请求,只好拉了把椅子坐下。
“腿张开,让我看清楚你下流的东西。”刘林东帝王一样指挥他摆弄自己的身体,一旦进入状态,男人的温柔荡然无存,即使是受伤卧床,依然有股令人无法反抗的霸气。好在韩鄀元就爱他这一点,顺从得像只羔羊,把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敞开自己的身体。
丁字裤的细线陷进臀缝中,前面狭窄的布料包不住他的男性象征,鼓囊囊的一团。
“就这样做给我看。”视奸往往比实际行动更让人羞涩,就算对方是自己的恋人,被盯着自渎也很让人难为情。韩鄀元的脸很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听话地拉开少得可怜的布料,放挺立的花杆直指天空。小小元真的不大,颜色也不太深,毛发稀疏,像未发育完成的青少年。不过作为承受方,尺寸并不重要,只要后面有感觉,阳痿也可以。
他把滚烫的肉块窝在手心,上下滑动,不一会就射·出乳白的液体。
“你也太快了。”男人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上的精华:“别浪费,试试自己的味道。”
“恶心。”这次韩鄀元没有妥协,他跳下地,用卫生纸把自己清理干净,穿上衣服,速度快得惊人。男人知道他是怕忽然刷新种子或者丧失来袭,到时候搞得措手不及,就由着他去了,不过还是忍不住调侃几句:“吃我的就不恶心了?”
“你的又不一样……”成分差不多,可是吞下男人的很自然,吃自己的就太变态了。
安顿好刘林东,睡不着的他又窜到楼下,天已经蒙蒙亮了。
守夜的是天晴天雪,韩鄀元跟他们打了个招呼,闪身进厨房煮咖啡。做家事他倒是得心应手,不过因为独居,也没那么多讲究,房间邋遢得要死,简直一团糟。他开始盘算搬到刘林东那的生活,不能再那么散漫了,至少要把家里的事情管理得井井有条。虽然同性伴侣没有夫妻之分,但他心里有那么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可以扮演妻子的角色,虽然这想法有点太荒唐。
韩鄀元有时候会想,我并不是女人,是不是能给他婚姻中获得的一切?答案是否定的,就算他再能干,会赚钱能养家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有一项也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成的,那就是生孩子!
他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把自己带入为女性的角色,然后打了一个寒颤。脑海中的画面太恐怖,导致他有点想吐。韩鄀元确定他并不想变性,但他可以履行妻子的义务,做很多力所能及的事情。这很矛盾,他想成为刘林东的妻子,却是以男人的身份,这也许根本就不成立,可他想试试。
一晃到了天亮,他靠在沙发上发呆,脑中忽然响起梵歌的声音。
他说:“我想和你谈谈。”
“你爸放你出来了?”虽然梵歌寄居在他的身体里,但两人从未直接交流过,所以韩鄀元也是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正跟脑内的灵魂对话,从别人眼里看起来就是自言自语,像神经病。于是他跑到二楼的卫生间,把门关上,坐在马桶上抱怨:“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有神附体林东不就不会伤得这么重了。”
“我找不到加纳,完全感觉不到他。”梵歌听上去很焦虑:“他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韩鄀元仔细在脑海中寻找过去的片段,他很肯定,最后见到加纳是在第三关。那时加纳把他和刘林东召入噩梦空间,紧接着又因为众神委员会的追兵独自留下作战。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位专司痛苦的神祇。他把事情和盘托出,梵歌不语,沉默了很久,大概是有了答案,所以把话题转向别处:“你知道我们的关系,还知道我和父神做那种事,对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想被杀人灭口,韩鄀元一口否定,把关系撇清。
“放心,我现在连逃走的力量都没有,虚弱得离开禁锢我的空间就会魂飞魄散,不会对你做什么。”他苦笑,又说:“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心。”
“你不喜欢你……爸爸吗?”一想到他们复杂的关系这段谈话就头痛得接不下去,无论是跟神王还是加纳都是乱伦,让人类社会中长大的韩鄀元有些接受不了。
但他还是定了定神,安慰道:“希腊神话里也有很多血亲之间的爱情,保持血统纯正的最直接的手段就是近亲结婚,然后繁衍后代,虽然从现代生物学来说这种行为会增加产下畸形儿的几率,但你们都是神又是男人,没有必要担心这个。唯一让人困扰的就是你不该同时和父亲还有大哥上床,这太……该怎么说,实在太重口味了。”
韩鄀元脑子一团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闭嘴了。还好梵歌没有发怒,他只是发出绵长的叹息:“我知道这是错的。”
“那你为什么要继续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因为我别无选择。”梵歌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发出声音,长久地缄默着,久得韩鄀元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正准备起身回房,他忽然又出声:“我讨厌所有的生物,憎恨这个世界,没有人真正爱我,我想把一切都毁掉,把这个不承认我的世界毁灭掉,什么都不剩。”
“那就只剩你一个人了,者都想统治世界,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只是一场空。”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这是气话,但还是让人不放心:“冷静点,也许你该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父亲,他看上去很在乎你。”
“哈,他只是把我当成母亲的代替品而已。”自嘲的笑声越演越烈,最后凄厉得让人听不下去:“其实,我爱他比爱加纳多……”
78、种田,植物战丧尸 ...
果然,梵歌还是爱神王多一些,所以才有那么重的复仇心,迟迟放不下心中的怨恨。很害怕听到这样的事实,又不能视而不见,所以韩鄀元不得不委婉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加纳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被最亲的人一起背叛,如果是我一定会发疯的。这样做对他不公平,或许你应该做个选择,不然继续下去对谁都不好。”
由于加纳长相和刘林东相同,他多多少少有些偏向痛苦之神,不忍心看那么痴情的男人走上绝路。
“纸包不住火,我想他早就知道了。”梵歌绵长的声音幽幽响起,显得无可奈何:“不说,不是因为足够爱我,而是这件事可以成为筹码。”
“我不懂,他看上去很在乎你。”至少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权力比爱情重要,没有神不想登上那张宝座。”他顿了顿,开始解释:“三界主神从天地形成之时就存在了,他们不会毁灭,也不会消亡,除非自己做出让位的决定,不然这种统治就会延续到永远。我的父亲是专司灾难的主神,这个位置在神界举足轻重,谁都想得到它。”
“你觉得加纳会为了登上神位用这件事威胁你们的父亲?”韩鄀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来这位神的脑子也不太好使:“我说,那位置本来就是留给他的吧,继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干嘛去抢迟早属于他的东西,还不择手段,大费周章?”
这世上我最爱你 第104节
“我不知道。”梵歌沉默了,半响不语。
“好,那我们做个假设,假设加纳想要神位,想成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那么他为什么在你死后选择和你一起死,还为了接近你附身在刘林东身上,这根本就是额外的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之所以追随你而去完全是因为爱你,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不是人人都跟他一样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在韩鄀元看来,内定的继承人根本不需要走这么多弯路,用如此迂回的方式夺取属于他的身份,权力和地位。
梵歌大概在思考他说的话,小心试探:“是加纳教你这么说的吗?”
“我上哪去见他,好受他指使编一堆话来骗你啊!”这家伙大脑回路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样:“你好歹是个神,活了这么久,又喜欢玩阴谋诡计,怎么智商比我还低!”
“我也搞不明白了,遇到他的事总让我心烦意乱,无法冷静。”听完这句话,韩鄀元更加头痛,搞不好这家伙根本就很爱加纳,只是自己没察觉。不行了,这种感情掺杂了太多杂质,不是他擅长对付的:“对了,你这次来找我该不会只是想谈心吧,还有什么事?”
“是有些琐事。”紧接着,梵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韩鄀元头昏脑胀,一头栽到地板上。
他又开始做梦了……
这次的梦境更加诡异,帝王刘林东靠在龙床上,似笑非笑,一双凤眼半张半闭,竟然生出几分妖艳来:“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这么扭扭捏捏的?要说乱了伦常,孤与你同下那十八层地狱便是了。”
躺在一侧的人轻轻动了动,露出和韩鄀元一样的面孔,侧过半个身子,白玉一般的胳膊攀上帝王的胸膛:“陛下说的这是什么话,承蒙先帝厚爱,不计哀家男子身,伪以女红妆以立为后。今先帝已逝,陛下知我真身仍不弃,哀家自当为你雌伏,何苦说那些扫兴的话。”
帝王低笑两声,手指在他赤裸的脊背上轻轻滑过:“孤现在倒是扫兴得很,你又如何?”
“陛下要是扫兴,哀家自有妙招为你解闷,只怕陛下心里只惦记着那风华正茂的锦衣侯罢了。”他支起身子跨坐在帝王腹上,大腿内侧细滑的肌肤紧紧贴在对方的腰侧,实在诱惑。
“这是吃醋了?孤陪在你身边的时间可比候爷多得多啊。”帝王伸出手,勾出小元几缕秀发,用力拽到跟前,另一手在浑圆饱满的双丘上游移。刚刚承欢的入口微微红肿着,帝王的手指在柔软的褶皱上画圈,感觉到那处一张一合地渴求着,忍不住挪揄几句:“你这后庭功夫当真了得,难怪尝过的人都欲仙欲死了。”
说罢缓缓插入一根手指,轻轻搅动:“天下间敢骑在孤身上的,也只有你一人。”
帝王邪魅一笑,半起身,暂时离开了温香软玉的肉体。
他心有疑惑,正要说点什麽,就被帝王把住腰压在龙床上。只见刘林东虎躯一震,强健完美的身体狠狠地向前一挺,硕大的龙根没入一半。帝王的双手扣住他的膝窝,将他的身子对折过来,让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方便掠夺。他晃动几下,抽出一部分雄物,再猛地没入,反复几次,直到那处完全吞下巨大的凶器为止。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