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小花喵
夏阳忍不住推了蒋东升一把,却被那一身蛮劲儿的家伙楼主了,一边喘息一边啃上来,那那处沾满了粘.液的物件也贴着蹭上来……
“蒋东升你混蛋!你、你怎么能……呜……”
“嗯,我就对你一个人混蛋。”
暖阳 148鹰击长空
夏阳得了漫长的假期,蒋东升的休假却是没几天了。他这次回来本来就是陪着夏阳高考,一直等到夏阳拿了好成绩,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夏阳昨天喝了米酒,又和蒋东升胡闹了半宿才昏昏沉沉的睡去,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天大亮了。
蒋东升正在一边试着衣服,穿了一件领口别致的白衬衫,正低头单手系着纽扣。蒋东升的手握惯了枪械,骨肉匀称,纤长有力,动作起来流畅灵活,一颗颗往上系着纽扣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难得没了往日那份儿调笑,瞧着越发英俊了。
夏阳忍不住盯着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发呆,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脸上莫名的泛了红。
蒋东升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举起手臂活动一下,对着床边趴着的夏阳笑道:“还挺合身,穿着活动也舒服。”
夏阳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来的味道,轻声道:“你喜欢就好,那边的箱子里还有很多,都是给你准备的,不过你这一年长高了不少,可能有些还做小了,你挑几件穿吧。”
蒋东升走到床边,俯□亲了他一口,“你做的我都喜欢,留着,谁也不许给。”
夏阳嘀咕了一声浪费,却惹得蒋东升低声笑起来,他伸手抱住夏阳,带他去浴房洗了澡。夏阳被他一路抱着出去,略微有些惊慌,推了他肩膀一下,“你放我下来,大白天的还有人在……”
“没人了,我给孙姨和孙叔放了一天假,王小虎也回爷爷那边去了,就剩下前院里几个退伍兵在那守着门,你放心他们不到这个院子里来。”
蒋东升抱着他没松开,轻松的一路走到了浴房,里面已经有草药浸泡在热水里散发出的青涩味道,想来是掐着点儿准备好的。
“姥爷他们……”夏阳抱着蒋少的脖子,进了浴房还在迟疑。
“他们都出去了,这院子里就剩下咱俩。”蒋东升给他脱了那层长袖薄衣,在夏阳微微皱起的眉头那亲了一下,安抚道,“你忘了?今天是文物局清理仓库的日子,好像几个老仓库都要清理呢,姥爷说你昨天喝醉了,不让喊你,带着干妈一起去那边捡漏去了。”
夏阳浸泡在浴桶里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开始泡那半个小时的药浴。冯乙给的药方今年又略微变了些,味道比之前清淡不少,不过泡完之后人也清爽几分,精力很好。
蒋东升在一边撩了两把水,胳膊撑在木桶上等夏阳洗完,陪在那寸步不离。
夏阳头发都湿了几缕,粘在脸上回头问他,“你昨天是说要带我去骑马来着吧?上哪儿骑马去?”
蒋东升眯着眼看了一会,把手伸进水里去吃了几把嫩豆腐,道:“一会你就知道了,你这次考的这么好,不少人想给你庆祝一下呢。”
夏阳不常跟人来往,熟悉的也就那么几个,等到收拾完毕,跟着蒋东升去了骑马的地方,才知道要给他庆祝的也是一帮熟人。
蒋东升带他去的是一片新划出来的场地,原先是军区那边养战马的地方,不过场地如今空出来准备修建别的工程,这会儿就剩下小半还在。十几个马厩落座在那边,马匹倒是还有不少,旁边盖了几个简单的小屋有勤务兵正在那进出着。
霍明已经选了一匹马,瞧见他们也没下来,径直骑着走了过来,坐在上面一脸坏笑的问道:“怎么现在才来啊,我可是从早上就来等你了,你这个点来骑什么马,赶着来吃晚饭的吧?蒋老二?”
蒋东升跟他也不客气,笑骂了一句,便带着夏阳去挑马去了。
夏阳以前在杨树湾骑过马,上一世的时候蒋东升也手把手的教过他。夏石三疼他,以前贩马总是会留下一匹小马驹哄夏阳玩儿几天,而蒋东升是喜欢他,去哪儿、做什么都乐意带着,夏阳跟在一旁,自然是学了不少的。
蒋东升挑了两匹比较温顺的枣红马,想先扶着夏阳上去,夏阳道:“不用,我自己来。”说着也没用别人帮衬,一跨步就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他姿势像是练过千百遍,动作里带出一股难言的风流俊逸,眼角眉梢虽是淡淡的,却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雅致。
夏阳跨坐在马上,勒了下缰绳让马碎步走了两下,一脸淡然的低头瞧着呆站在那的蒋少,挑了下眉道:“怎么,你不骑吗?”
蒋东升上前两步握住了夏阳的马缰绳,抬脚在马镫上借了份巧劲儿轻松的跨坐到夏阳背后,一边伸手把夏阳揽在怀里,一边微微扬起唇角,笑道:“你头一回骑马,我不放心,咱们俩还是骑一匹吧!”
夏阳还不等说话,就听见他在后面喝了一声,一抖缰绳让枣红马跑起来,夏阳只觉得迎面的风扑在脸上,带着几分痛快淋漓,背后的人也暖暖的,温度从后背一直传递到心间,忍不住跟着他一同跳快了几分。
霍明他们几个也在后面慢慢追上来,跟着比了一场,蒋东升跑的不安路数,又带着个人,赛了没一会便调转马缰绳溜达着去一边玩儿去了。霍明在后面气的牙痒痒,他骑马是把好手,也就这个能比得过蒋东升,蒋老二今天却赖皮带着人去一边单溜去了,剩下他一个站在那恨不得骂娘。他以前和蒋东升下陆战棋的时候,哪怕输的裤子都脱了也没临阵脱逃啊?!蒋老二这孙子不仗义,生怕在夏阳面前出丑,连比都不肯比了!
等到玩儿了半下午,把马送回马厩那边去的时候,蒋东升已经很放心的让夏阳一个人单独骑一匹马了。他显然是没想到夏阳身手这么利索,尤其是上马下马的姿势,倒是有几分说不出的眼熟,怎么看怎么顺眼。
霍明也把马牵回来了,黑着脸道:“别看了,夏阳上马、下马的姿势跟你一样,我说你臭不要脸也有点分寸啊,没站在这夸自己好的!”
他这么一说,蒋东升才看出来,果真是和自己的动作很像,尤其是不经意做出的小动作,更是跟他如出一辙。蒋少高兴起来,他觉得这样想是在夏阳身上又打上了自己的一层烙印,瞧在眼里直乐。
晚上的饭局依旧是霍明安排的,因为他们明面上是“闹翻”了的,这次选了隐蔽的小地方,就他们几个要好的兄弟一起吃了顿饭。蒋东升这次带着夏阳一起来,倒是跟当初4年前他带着夏阳一起在京城饭店里跟几个发小一起吃饭的场景一样,亲自给夏阳盛汤夹菜的,严于还笑着问要不要再给夏阳来被牛奶。
蒋东升不轻易求人,这次却是话里话外让在座的几个兄弟帮忙多照顾夏阳。霍明看他一眼,道:“你又要出去?去哪儿?”
蒋东升给夏阳夹了一个素丸子,道:“出任务,时间还没定,估计就这几天了。”
霍明也不再继续追问,蒋东升不方便说的,那都是机密任务了,今年南方不太平,北边也有老毛子虎视眈眈,蒋东升他们年初的时候被选去测试81-自动步枪的事儿也不是什么新闻了,这次怕是要出大任务。
蒋东升显然也不想当着夏阳的面多说,只是在几个兄弟拍着胸脯保证照顾好夏阳的时候,起身给在座的诸位敬了杯酒,瞧着是真心感激的。
一席饭吃的宾主尽欢,等到散席了,霍明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在后面,扔了一把钥匙给蒋东升,“给,你要的东西!”
蒋东升接过钥匙,挑眉笑了下,道:“谢了!”
霍明依旧是没有好脸色,哼道:“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夏阳原本以为散了之后要回四合院去,却没想到蒋东升带着他就留在了这边,找了附近的一处二层小楼住下。小楼瞧着有年头了,但是内部装潢的十分舒适,打扫的也干净,铺着厚重的深蓝纹花地毯,像是招待首长疗养用的。
蒋东升带夏阳进去,拥着他站在窗边瞧着远处,道:“看见没,那边就是咱们刚才骑马的地方,原本还有片湖,被隔开了。”
夏阳哦了一声,顺着他指的看过去,隐隐约约是能看到一点,但是天色晚了,只能瞧见那边亮着的一片灯光。
蒋东升在他耳边亲了一下,道:“夏阳,你是不是很喜欢骑马?我觉得你今天下午好像挺高兴的。”
夏阳没吭声,那人在后面拥着他,又轻笑了一下,缓声道:“你肯定特别喜欢,我看你今天都笑了好几回了。等以后我有钱了,也给你弄一片这样的绿地,养上几匹马,常带你出来。”
夏阳心里动了下,蒋东升前世的时候,也是在带他骑马之后,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在京城近郊划了一片地,专门请了人置办了几匹好马来养着。当初他做的太张扬,没少挨蒋老的拐棍,但是依旧我行我素。想来,怕是也因为他不经意的露出了几个笑……
夏阳回头看着他,垫着脚亲了他下巴一下,“不用专门给我养马,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
蒋东升低头含着他的唇,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你还喜欢什么?”
“你给的,都喜欢……上次你从香江带回来的扣子也喜欢……”
蒋东升被这软软糯糯的声音弄的心都发热了,伸手将夏阳推到旁边覆盖着窗帘布的墙壁上,按住了深深亲吻,强有力的腿也挤入夏阳双.腿之间,慢慢向上顶着厮磨。他一边亲着夏阳,一边伸了手进去,握住了夏阳那儿玩弄不休,等到夏阳身体软下来,唇舌更强硬的纠缠,没有一丝松开的迹象。
夏阳经不住他这份挑.逗,眼角眉梢都带了春.意,呼吸都急促了,握着蒋东升硬邦邦的手臂,小声喊他的名字。
蒋东升忍不下去,起身抱着夏阳去了床上,这次却是没有再丝毫的犹豫,一边热烈的亲吻,一边伸手脱了自己和夏阳的衣服,随手扔在了地上。夏阳也被他的吻蛊惑了,回应着,甚至自己将腿环了上去,紧紧的跟他贴在一起。
蒋东升忽然停下来,身体绷的极紧,像是忍耐了片刻,离开夏阳去地上的衣服堆里翻找了一会。夏阳躺在那心跳还在加速,砰砰的心跳声中,却听见了蒋东升拧开瓷质药盒的声响,他脸上忍不住红了下。
蒋东升再覆上来的时候,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湿.润的药膏,伸了手下去把夏阳股.间摸的湿.漉漉一片。他是新手,也不知道弄多少才好,夏阳被他手指弄的浑身发软,脚尖都忍不住绷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二更,稍等一下。
暖阳 149鹰击长空
蒋东升这边也是满头的大汗,他拿不准分寸,不敢轻易下手生怕伤了夏阳……
蒋东升吞咽了下,大约是他的声音太大,弄得夏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却是毫无禁.忌的展露在他面前。
蒋东升一边盯着瞧,一边动着手指,重新送了不少药膏进去。
“你到底还要弄……到……多湿……”
蒋东升身体绷紧了,不说话,手指在下面慢慢进出。
夏阳难耐的叫了一声,身体忍不住收缩了下,哽咽道:“可以了,别、别再弄药膏进去了!”
夏阳难受的伸脚踹在他肩膀上……
蒋东升抵在那里,声音也带着低哑,却是比往日更深厚了几分,“这里真软。”
夏阳双脚架在他肩上,脸上烫的不行,他挣了几下,把脚从蒋东升肩膀上挪下来,还没能落下便被蒋少一点点的攻占进去。
“呜!!”
蒋东升深深喘了一口气,慢慢覆在夏阳身上,把手臂放在他唇边,哑声道:“夏阳,我一会要是忍不住伤了你,你就咬我的手,知道么?”
夏阳张嘴咬住,却是没用力气,只用舌尖舔了一下硬邦邦的手臂。
“啊……嗯嗯……呜……”
“叫我的名字。”
“蒋东升,不行,不行了……我想……”
“再等一下,我还得一会儿……”
蒋东升亲吻着他让他放松,可是等夏阳放松的下一刻,立刻又搬着他的脚俯身压下去狠狠欺负起来!
夏阳起初还能配合他,但是很快就丢盔弃甲了。蒋东升身体绷紧的像是铁块,反反复复,不肯松开这口好不容易到嘴的嫩羊肉。
【河蟹补充】丁浩惊魂未定的从盆里钻出来,抬头就瞧见了白斌站在门口冲他乐,脚下被床单绊住一个咧歪又摔了过去,这下连盆都扣在自己身上了,一盆水哗哗地从他头上流淌而过,向着院子一去不复返,丁浩被盆子扣住淹得哇哇直叫,“奶奶……奶奶啊!出人命啦!!!嗷嗷嗷……淹死我了咳咳!!”
丁奶奶奔出来就瞧见自己宝贝孙子穿着个小裤衩被个大塑料盆扣住了后背,剩下四根小爪儿趴在地上来回扒拉,小脑袋也被大水浇了个透儿湿,湿漉漉的像只刚出壳的……小乌龟。
丁奶奶噗嗤一下就乐了,帮丁浩拿起那盆儿,又给他拉起来,擦了脸哄他,“哎哟哟,我的宝贝浩浩不哭了啊,奶奶来了,啊,咱不哭盆盆坏,奶奶打它。”说着拿手在盆上打了两下。
丁浩嘴角扯了扯,忒丢人了。后头跟过来的丁远边瞧着一院子的水和刚捞出来的丁浩立刻又吹胡子瞪眼,一个大擒拿手就把丁浩逮住了,“小兔崽子又闯祸!”
“哈哈!小丁,孩子嘛,淘气些聪明啊。”后头一个黑西装的男人进了院子,白斌跟在后头,一板一眼的跟个小大人似的。
丁远边一副羞愧的样子,举了举拎在手里的丁浩道:“白书记,您不知道,这死孩子淘着呢,三天两头的闯祸,我把他扔在他奶奶这儿也给我惹出这么大的乱子,真是,唉。”丁老爹用了个感叹起做了总结,丁浩也认出面前这人了,白斌他爹,他家老头以前的顶头上司,立刻识时务的挂在他爹手上耷拉着脑袋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丁奶奶不乐意了,“谁说我孙子只会惹祸了?今儿还自己把尿了的床单洗了呢!是吧浩浩?”
丁浩一张小脸埋得更低了,他这二十几年都没这么丢人过。他今儿算是在白斌面前彻底没脸了……
白书记是个很和蔼的人,笑呵呵的把丁浩解救了下来,拍拍他的脑袋,“小孩嘛,都一样,如果都跟白斌一样不做声儿的那就不热闹了,”又从旁边司机那拿来一盒巧克力递给丁浩,“拿去吃吧,跟你白斌哥哥去玩儿。”
丁浩捧着巧克力仔细看着那上头印的跟花纹儿似的字母,操,全英文的,白斌你老子这么早就能吃洋巧克力平时没少贪污吧……
白书记自然不知道丁浩心里想什么,让白斌领着丁浩出去玩儿了,丁浩先扯着白斌先回了自己那小破屋,把那巧克力盒子放下改抓了一把橘子糖,开玩笑,这么一盒子出去都不够外边那帮猴儿分的,谁知道白大少下回儿什么时候来啊,他得给自己留点储备粮食先!
丁浩兜里塞满了橘子糖,装了个满满当当,白斌自然等着他,一身的背带裤小衬衫,脖子上还打了个小领结,坐在丁浩的床上左摸摸右摸摸,“这是什么?”
白斌拎起件白色的布,上头还绣着鸭子和蝴蝶结,一脸好奇的问丁浩。丁浩嘴角又开始抽抽了,这是什么?这是他的饭兜兜……操!
丁浩小盆友是在丁奶奶的溺爱中成长起来的,打小儿吃饭就不让人省心,这不吃那不吃,好容易吃点人粮食了,端着个碗哗啦啦的掉东西,气的丁远边好几次都要在饭桌上抽他,丁奶奶自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可是丁浩小盆友心智初长,已经能明白带上围嘴儿吃饭是要被周围的小朋友嘲笑的,拒绝带围嘴儿。丁奶奶连夜赶了个饭兜兜给他带上,跟大个儿的围裙似的,做的长了些顺道兜住了大半个身子,终于让丁浩免了吃顿饭换身儿衣裳外带几个巴掌的悲惨生活。
丁浩能直接告诉白斌这是他童年唯n的污点么,当然不能,小心眼一转立刻说:“这是抹布,刚擦完桌子的!”
白斌有洁癖,萝卜头时期的白斌自然有所表现,立刻放下了那个“抹布”,可能是感觉自己放的太快了怕伤了丁浩小盆友的心,又咳了一声,试探着夸奖道:“挺好看的。”
有人夸别人家抹布好看的吗?白少你打小儿就不老实啊。丁浩哼了一声,“那是!我奶奶亲手做的!”带着两兜子糖从凳子上爬下来,小手冲着白斌一挥:“出发!”
白斌被他逗的好奇,“去哪?”
丁浩一脸严肃,“去小河边消灭敌人!”
这是个什么年代?这是他丁浩在橘子糖的枪林弹雨下打下来的年代!敌人果然免受不了糖衣炮弹的威力一个个倒了下来……啊不,一个个围在丁浩身边儿巴巴的瞅着他,丁浩那个神气啊,小鼻子都仰到天上去了,“喊浩哥!”
“浩哥~哥~”周围一圈儿奶声奶气。
一把橘子糖撒出去,立刻欢腾了。“吃糖去喽~”
白斌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丁浩,五月的天,风吹的还算舒服,白斌看着丁浩撒完了兜里的糖打发了一群小孩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就冲自己跑过来,爬上石头挨着自己坐下,从兜里翻翻掏掏又扣出两块橘子糖出来,仔细的对比了大小,递了一块较小的给自己——
“请你吃糖!”被太阳晒红了脸的小孩儿笑呵呵的这么说,一口的小白牙可爱到不行。
白斌接过那块橘子糖,扁瓣儿的橘子形状还撒着糖粒子,闻起来一阵清香,白斌皱着眉放进嘴里,他接受过的教育告诉他不可以随便吃外面不干不净的东西,但是丁浩给的糖好像散发着格外香甜的气息,他忍不住含着细细品尝。
“挺甜的。”白斌笑了,摸摸丁浩的脑袋,“谢谢浩浩。”
丁浩像炸了毛的猫儿,一下从石头上窜起来,“不许叫浩浩!”
白斌奇怪的看着他,“那叫什么?”
“叫……”
“丁小浩!”后头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喊着。【河蟹补充】
暖阳 150鹰击长空
蒋东升这个年纪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这么一次顶多也就是尝尝这口小羊肉的味道,哪里会吃饱。但是冯乙再三叮嘱了夏阳身体不好,蒋少也顾虑着,没敢多跟夏阳闹几场。冯乙却是怕这个傻小子克制不住,才往严重里说,他没想到蒋少心里会这么看重夏阳,也完全没预料到一个刚开荤的年轻人能克制到这个地步。
夏阳也觉得蒋东升跟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有点霸道,动不动就把他按在怀里揉上一会儿,但是他能感觉出蒋东升对他多了一点其他的什么。如果说以前蒋东升锁着他是怕他离开,那么现在大概蒋少似乎安心了许多,看的没那么严了。
夏阳他们两个人虽然也跟平时一样成天腻在一块,外人可能也瞧不出有什么不同,但是熟悉的人依旧能看出,这哥俩感情更好了。
蒋东升怕夏阳老跟他在一起闷着,也怕四合院里那些大人们担心他把小状元拐跑了,跟夏阳在外面玩了两天,便带着他去文物局找了曾姥爷他们。
曾姥爷正在那带着几个人挑“破烂”,拿着个小刷子一点点的清理查看,时不时的跟旁边的夏院长讨论几句。夏院长换上了夏阳新送的一副眼镜,略微往上抚了抚眼镜框,便小心接过曾姥爷递过来的那个破破烂烂的小香炉,搁在了一边的蓝色碎花粗布上,一起摆在那的还有不少老旧玩意儿,都是灰尘扑扑的。
难得的是夏石三也跟在了一旁,他是觉得曾姥爷有文化,文化人干啥他石三爷也得跟着才是。不过夏石三不懂那些历史啊、鉴别啊,他背着手在那堆从大仓库里清理出来的小山似的破烂,翻翻捡捡拿个蛇皮麻袋兜了不少的古钱币——老头认识这个,夏阳他姥爷刚教过,这是古人用的钱。石三爷觉得花钱买几个破碗还是挺心疼的,拿回去给家里的海东青和那只大猫用都够呛,还是用钱换点“钱”吧,哪怕古钱不能花,搁在家里也心里舒坦些。
夏石三干惯了地里的粗活儿,力气也大,没一会就巴拉出不少古钱币出来,敛到了自己那个蛇皮袋子里。他这边正捡着,夏阳他们就来了,老头拎着半口袋的古钱就奔孙子去了,“夏阳,你也来了?来来,爷爷收了不少小玩意儿,等带回家给你打磨光滑了做钱串子啊!”
夏阳老家有个风俗,过年的时候门上会贴一长溜儿的吊钱,五颜六色的,不过还是以金黄为多,求来年有个好运道。杨树湾里也曾经在土坑里挖出些铜钱,大多拿去打磨平整了给小孩做了毽子、钱串子玩儿,夏石三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夏阳蹲在那扒拉夏石三捡到的那一堆古钱,嘉庆年的多些,还有不少是五毒花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收来的,倒是样式各异。
蒋东升蹲在他身边,给他撑着口袋,问道:“这玩意儿收藏了有用吗?”
夏阳看着他拿的那个钱,是一枚开元通宝,不过也是最普通的那种,这种不值钱,留个十年八年的也就能涨到几十块。夏阳拿下他手里那枚,给换了一个样式差不多的,道:“这个要看年份的,你那个收了也没什么用处,这个好些。”
蒋东升看了半天,也瞧不出有什么区别,不过夏阳说好,便拿在手里玩儿了一会。
夏阳一对着这些东西就有些沉迷,脸上的神色也严肃起来,挽着袖子在那一枚枚的辨认,倒还真让他找到了几枚好东西。夏阳巴拉出那几枚“王莽金挫刀”,小心擦干净上面的脏污,笑道:“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瞧见,这个可真难得。”
这钱流量极少,夏阳当年便想找几枚来收藏,一直未能如愿,价格也是连年的攀升,有市无价的宝贝一枚。
曾姥爷和夏院长也被这古钱吸引过来了,曾姥爷也喜欢这个,忍不住对夏石三笑道:“还是你运气好,在那随便捡都能捡到个宝贝!这个不错,你收着吧,留着以后总会有些用处,很有文化价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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