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恋爱簿【1V1高H甜文】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吃甜少女
鱼香肉丝是她喜欢的,姜是她厌恶的。
挑完了,沉乔言放下筷子,饭盒与碗筷发生一声清脆地响,道:“我吃饱了。”
妙妙头也没抬,根本没发现他一口没吃,就随口道:“噢,那你先回教室等我吧,我还没吃完。”
紧接着跟林桑又聊了起来。
那天,也是沉乔言人生中第一次逃课。
他没回绿林紫苑,街头随便晃荡着,没有目的地,更不想回学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街角,他遇到了蔡瀚宇。
一个男孩被两个男孩围堵在街角,为首的那个看起来应该是高年级的。
这种事,沉乔言经历过太多次。
就当他要路过时,为首的说了一句话:“你这野种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兴许是野种那两个字刺激到了沉乔言,他抄起手边的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瞬间血红四溅。
所有人都愣了,也不知道这是从哪个阴曹地府冒出来的死神。
沉乔言对那男孩道:“愣着干嘛?打啊!”
男孩反应过来也扑过去开始打架,四个人陷入混战。
打完架,两人身上脸上都不太好看,沉乔言的下颚也被打伤了。
沉乔言问他:“那个人为什么要叫你野种?”他似乎在找寻一种相似感与认同感。
小男孩笑了下,道:“因为我骗他我没爸没妈,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喏。”他扬了扬手里的板砖,“就算你不帮我,我也能揍得他脑袋开花。”
顿时一盆凉水浇在沉乔言头上。
“喂,我叫蔡瀚宇,你叫什么。”
沉乔言对他叫什么不感兴趣,他站起来就想走。
蔡瀚宇也跟着站了起来,“咱俩是一个学校的吧,我好像见过你,你是不是叫沉乔言?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骗他吗?”
“不想。”
沉乔言叁两步就甩开了他,独留蔡瀚宇一个人在原地挠头。
脾气古怪性格独特,有意思。
日头渐暗,太阳西下。
他计算着妙妙放学的时间,回到了学校门口。
妙妙是最后一个从学校走出来的,她低头背着书包。
“喵喵。”
苗妙妙闻声惊愕地抬起头,就见他脸上的伤,一下哭了,道:“哥哥你怎么受伤了?有人欺负你吗?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告诉我?”
还是沉乔言走了以后她才发现那被挑出来的姜丝,知道他逃课。
现在看见他脸上的伤,已是难过的要死。
沉乔言没回答。
他拿出那张考试卷子,撕碎了,用红笔写出来的一百,被零碎地撕烂,像个刺目的笑话。
在他眼里,成绩远没她重要。
“我以后再也不考这么好。”
一句话,苗妙妙也不哭了,就这么看他。
然后,她抱住了他。
*
这件事就这样揭过了,她也没有再问他去了哪,为什么打架,只是拎着她的医药箱天天给他上药,眼睛无时无刻盯着他,不许他再逃课。
后来沉乔言一到考试就交白卷,为此老师找他谈过无数次,还要请家长,把苗婧也给愁的不行。
也是那以后,蔡瀚宇黏上了他,两人是隔壁班,蔡瀚宇经常过来找他,混着混着也就熟了。
蔡瀚宇是个调皮捣蛋的性子,摸鱼抓鸟偷鸡,没有他不会的,他会玩的多,带着沉乔言一块儿玩,一到周末妙妙就不见沉乔言。
他们两个人明明还是每天都一同上课下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影子却远了。
苗妙妙有时候很难过,尤其是看到他和蔡瀚宇在一起的时候,她说不上来,常常自己生闷气,那段时间苗妙妙最讨厌的人就是蔡瀚宇。
而沉乔言,因为从第一名变成了最后一名,在学校的落差不只是成绩,还有老师和同学对他的态度。
他性格本身就自闭,他不像苗妙妙会交朋友,对除了妙妙以外的人,都是爱搭不理的,他从不热情,像块冒着阴森森寒气的冰,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好相处的,于是更不会靠近他。
有的同学们会叫他傻子,给他取外号,沉乔言自己知道,但是他继续交白卷。
这天在教室,有个人又在背后嘀咕:“这傻子怎么天天来上学,又学不会。”
“考试交白卷,老师问问题也答不上来。”
妙妙听见了,转过去瞪他,正要反驳,林桑对妙妙道:“妙妙,明天去我家玩吧,我爸给我新买了玩具。”
苗妙妙没多想一口就应下了:“好啊。”
刹那间沉乔言的面色阴沉如水,一张小俊脸比锅底还黑。
苗妙妙注意到了,她扯了扯沉乔言的袖子,“哥哥,是张子睿的话让你不高兴了吗?你别往心里去,妙……”
沉乔言拂开她的手。
“怎么了?”妙妙呆呆地不解。
沉乔言没有再跟妙妙说一句话,下了课扭头就走,等都不等妙妙一下。
一整天了,她跟他说话他都不理,妙妙心里也憋着气,迈着小短腿追他:“乔言哥哥!你又怎么了?你就不能等等我吗!走那么快干嘛?为什么不理我?”
沉乔言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冷道:“你明天真的要去林桑家玩?”
他臭着一张脸,苗妙妙更生气了,道:“对啊。”
“明天我参加竞赛。”
明明跟他约好要去陪他比赛的。
妙妙确实是忘了,她答应林桑时都没过脑子,现在硬着脖子道:“你一个人去嘛,我晚上回来再帮你庆祝。”
“所以他比我重要是吗?为了跟他玩,可以不顾我们的约定?”沉乔言质问她。
“我讨厌他,如果你还要继续叫我哥哥,那你就不要和他做朋友。”
沉乔言不能接受林桑在苗妙妙的心里比他更重要,她的眼睛里就应该只有他,不是吗?
蔡瀚宇说,他这叫占有欲。
“我就要和他做朋友!你干嘛威胁我?”
他的态度让妙妙很生气,他时冷时热像一个多变的天气,凭什么发脾气不理她?
两个幼稚的小学生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沉乔言气极:“好,你继续和他做朋友吧,以后别跟我说话。”
妙妙也开始口不择言了:“那你也别回我家!那是我家不是你家!”
她年纪小,怒气上头,根本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伤人,可当她看见沉乔言眼眶泛红时,她就后悔了。
“行,不回。”
沉乔言轻飘飘地说出这叁个字,没有眼泪,而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没再回头。
妙妙看着他远去地背影气愤地跺了跺脚,也不再唤他。
校园恋爱簿【1V1高H甜文】 初遇:生命之光七
等回了绿林紫苑,妙妙才发现她没有钥匙,妈妈还没下班,她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家里的门,她家的钥匙是放在沉乔言书包里的。
不仅是钥匙,可以给妈妈打电话的手机也在沉乔言那里。
她的很多玩具零食甚至是课本,她都放在乔言哥哥的书包里,这她都嫌书包太重,从来不背,都是要沉乔言帮她拿着的。
他还会帮她系鞋带,帮她写作业,攒钱给她买糖,在课堂上提醒她,为她打架,不许任何人欺负她,也不让妈妈骂她,做错事都是他去承担……
苗妙妙开始念起他的好来,开始意识到他们不该吵架。
家也进不去,苗妙妙待了几分钟便下楼了。
小区树木繁多,她在那颗老树下坐着,她知道树里的树洞是他的避难所,无数个夜晚他在这儿入眠,每次遇到不开心,他也会来这颗树下。
树洞已经容纳不下他逐渐长高的身体了,可是却承载了他所有的孤独与痛楚。
这个树洞曾经被他铺成小太阳的猫窝,他们在这里养小太阳。
小太阳没有吃的,他就会把自己的午餐攒下来给小太阳买猫粮,他从来不让她饿肚子,却总是自己饿肚子。
被妈妈发现时他也是全部揽下来,说是自己要养……
其实她知道,他不喜欢小动物,只不过是因为她说想养,所以他付出了那么多。
后来小太阳被它真正的主人接回去的时候,她难过了好久好久,是他陪在她身边。
妙妙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后悔,她不能因为生气就忽略了他对她那么好,她再也不要和他闹脾气了!
他一定还会来这棵树下的。
她从书包里将写作业的课本撕成一个纸条,写下一句话,然后塞到树洞里。
如果他来了,他就会看到,那他……就会原谅她说的那些话吧?
可要是,他不原谅她呢?
正当妙妙快要落泪,就听见两个纳凉闲坐的人道:“我刚看见沉夷回来了,回我们小区了,我在楼上碰见他上楼。”
“不是才关进去了吗?”
“这回犯得轻,两个月就出来了,真是造孽,出来估计又得打孩子。”
那人道:“他儿子都被他打傻了,听说在学校交白卷,智力不好,以后也只能干苦力了,没什么出息。”
“干苦力都是好的,只怕要跟沉夷一样,成个社会的蛀虫,不杀人放火作奸犯科就谢天谢地了。”
苗妙妙一下站了起来,她顾不上与这些长舌的人去争辩,满脑子想的都是,沉夷回来了……
他回来了,乔言哥哥会有危险。
沉乔言倒在沉家的场景,是她一辈子的阴影。
妙妙拔腿跑了出去,沿着小区周围的这条街寻找沉乔言,边跑边喊沉乔言的名字。
她担心沉乔言真的会因为她的话再不回苗家,如果他回到了沉家……遇到了沉夷……
妙妙找遍了他们常去的几个店里都没有看见沉乔言的身影。
那时的苗妙妙也才七岁,一个七岁的孩子遇到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她又恐惧又担心,一边找着一边抹眼泪,最后实在绷不住的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乔言哥哥……呜呜呜……你在哪……”
小姑娘蹲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嘴里头念着乔言哥哥。
过了一会儿,出现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她哭肿了眼睛,睁都睁不开,朦朦胧胧的看见一个小男生校服穿得乱乱的,脸上挂了,眉目俊朗非凡。
看见沉乔言她就笑了,眼泪也没止住,又哭又笑的,道:“喵喵没被欺负,我……我是出来找哥哥,找不到才哭的……”
沉乔言一听,凶巴巴道:“你出来找我干嘛?怎么不在小区待着?你知不知道外面坏人很多的,人贩子会把你拐去深山老林卖掉,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叫你不要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你是不是白痴啊苗妙妙?”
语气虽凶,但字里行间满是对她的担忧与心疼。
是他的错,沉乔言反省自己责怪自己,他就算在气头上,就算她不要他,他也应该把她平平安安送回家再走的。
幸好,他放心不下她,意识到自己把钥匙带走了,回来给她送钥匙,要不然她一个人在外面晃荡,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沉乔言想想都后怕。
“喵喵不是白痴……”小妙妙委屈地哭。
沉乔言叹气,兜里掏出根棒棒糖来,塞到她嘴里:“没有棉花糖,将就点。”
苗妙妙叼着棒棒糖含糊道:“我看见沉夷了,我担心哥哥……你脸上的伤是被他打的吗?你遇到他了吗?”
“这是跟张子睿打架打的。”沉乔言蹲下来,满脸写着她真是烦死了的表情,却还是拿出纸巾,一点一点擦拭她哭花的脸,“小花猫,再哭眼睛哭瞎了。”
她动了一下,发现自己动不了了,道:“哥哥我脚麻了,起不来……”
沉乔言还是叹气,背对着她:“上来,我背你。”
他比妙妙高,这两年饮食营养跟得上,长得也结实了起来,力气很大。
妙妙趴在他背上,他稳稳当当的站起来背着她往回家的方向走,很小的时候她爸爸就是这样背她的,她很久没被人背过了,虽然沉乔言的背还没有那么宽阔,可依然让妙妙觉得很踏实。
她好喜欢哥哥背她~
“张子睿?哥哥你去揍他了吗?打赢了吗?”
张子睿就是今天在班上说沉乔言是傻子的人,那些外号都是他取的。
“嗯,赢了。”
他跟蔡瀚宇早就商量好了今天要去干一架,怎么可能不赢。
苗妙妙碰了一下他脸上破皮的伤口:“回去之后我给哥哥上药。”
“不用了,把你送回家,等苗阿姨回来我跟她说一声就走。”
一听他说要走,妙妙就知道他还在生气,立马又哭了:“你要去哪?哥哥不要妙妙了吗?”
沉乔言用很平静地语气说道:“那是你的家。”
是她不要他了才对。
“我那说的是气话嘛!我回这句话,你不能走,哥哥你要和我一起回家,我不会让你走的!”她把沉乔言的脖子抱的紧紧地,“妙妙错了,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哥哥你别生气了。”
“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家,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你就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沉乔言对她没辙,却也不正面回答她,而是道:“记得把眼睛冰敷,去林桑家别太难看。”
“我明天不去林桑家,我明天要去陪你比赛。”
苗妙妙趴在他背上,小手扒着他脖子,跟只小猫儿似的蹭了蹭,小声道:“哥哥你不喜欢林桑,那我以后就不跟他做朋友了,妙妙选你,他才没有你重要呢。”
沉乔言微怔:“真的?”
“当然啊!哥哥跟喵喵回家吗?”
过了半晌,他才道:“嗯。”薄唇上扬,眉宇间再没化不开的阴翳。
苗妙妙破涕为笑,道:“我不喜欢蔡瀚宇,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跟他玩了?”
“可以。”
其实两个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谁都不比谁的弱。
“那哥哥以后也别再交白卷了。”
其实他考得好她很骄傲,她生气的是妈妈总是把她拿来和沉乔言做比较,这点生气,远远没有她听见别人说沉乔言是个傻子是个废物来得更气愤。
她的乔言哥哥那么好!那么聪明!是天才!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我要你考好,哥哥,你下次要拿全班……哦不,全校的第一名!还有明天的比赛,也要第一名,要他们都仰望你。”她想了想,“哥哥,这样你压力是不是很大?”
“很简单。”沉乔言把她往上掂了掂,让她在他背上更舒服。
小姑娘开心道:“乔言哥哥最厉害了~你一定要做那种让人敬佩的职业,缺了你绝对不行的那种,要是没你就死翘翘的那种!我要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后悔,到时候他们都求着你。”
沉乔言轻嗤:“傻瓜,那些我不在意的,无所谓。”
“有所谓!我想到了,哥哥以后可以做医生,救死扶伤,没了你绝对会死,我做小护士~一直陪着哥哥,照顾哥哥。”小姑娘兴致勃勃地跟他说起了未来的职业,“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
对她,他说不出不好。
夕阳渐晚,天边的霞光绚丽,紫色的云霞像朵巨大的棉花糖,黄昏的日光不够亮,却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两个身影交迭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没渐行渐远。
她靠在沉乔言的背上,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吃着他给的棒棒糖,啰啰嗦嗦的在他耳边说话,笑得比糖还甜。
校园恋爱簿【1V1高H甜文】 初吻:望梅止渴一
之后沉乔言就在树洞里发现了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乔言哥哥对不起。
两人只要一闹矛盾,或者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他们都会写下字条,道歉的、温馨的、鼓励的、哄人的,塞到那个树洞里,等着对方去发现。
纸条越攒越多,沉乔言就把纸条折成星星装在一个玻璃瓶里。
往后每到一个纸条就要折成一颗星星,每颗星星都代表他们感情的积累,星星越多感情越深。
但凡是有排行榜的地方,沉乔言没掉下过第一名,他的名字死死的印在最高的位置,正如苗妙妙想的,所有人都要仰望的高度。
很多年后,苗妙妙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一点挣扎都没有,就可以放弃掉林桑这个朋友。
那是因为他跟沉乔言没有可比性。
如果以后不能见到林桑,她顶多惋惜几天,然后又会交到新的朋友。
可是失去乔言哥哥不行,光是想想以后不能再见沉乔言,她的心就像被挖了一个大洞,往里灌着冬月寒风。
有些人只是过客,是路上捡了钱的小惊喜,可是这样的惊喜人生中有很多。
沉乔言是种在她生命里的种子,它疯长成树,想要连根拔起必然会血肉模糊,那是她放不下的,一辈子都不可能舍去的。
林桑朋友也很多,妙妙并不是他最好的朋友,一个月一过,两人就保持着普普通通的关系,跟陌生人没差。
但蔡瀚宇这个人就不一样了,他脸皮厚,天天都到他们班上找沉乔言,撒泼打滚上蹿下跳,就是非要缠着沉乔言。
沉乔言有小半年没搭理他,久而久之苗妙妙跟蔡瀚宇熟了,对蔡瀚宇就没那么抵触,才松了口。
后来,她也交到了新的朋友,每个学期都有很多很多的好朋友,但不管多要好的朋友,绝对越不过沉乔言。
偶尔两个人还是会闹闹小脾气,磋磨性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时光一晃,很快就到了初中。
沉乔言个头窜得快,也很注重锻炼,初中时他就比沉夷高了,被酒和毒品掏空身体的沉夷,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对他虐打。
考虑到别人会说苗家闲话,他搬回了沉家,将沉夷的房间改成了杂物间,再也不许沉夷踏入一步,重新装修,那些曾经用来打他的家具,沾染过他血的地毯通通被他扔掉。
青春期开始发育,性别意识变得强烈,男生只和男生玩,女生只和女生玩,喜欢的东西,爱看的电视都会有着明显的不同。
苗婧也会给女儿灌输生理上的知识,告诉她要和男生保持距离。
苗妙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完了接着去黏沉乔言,但她还是有身为大姑娘的自觉的,至少不会再亲沉乔言了。
沉乔言让她黏着,说她是小粘人,却从来不会真的嫌她烦,要是哪天她不理他了,他怕是才会动怒。
妙妙第一次来月经不早不晚,是初一。
那时刚上完一堂语文课,老师走了,学生们都在教室里闹腾,初中的男生尤其会闹,一个个上蹿下跳,又处在变声期,教室里常常能感觉到一群鸭子在叫。
“怎么了?”沉乔言是她同桌,一眼就发现她不对劲。
苗妙妙捂着腹部,脸色煞白:“我肚子疼,哥哥,我去上个厕所。”
她还以为是吃坏肚子了。
苗妙妙撑着课桌站起身,就感觉好像有什么哗哗地往下流,紧接着背后传来几声男生放肆的笑,她扭过头,就见椅子上有血迹,自己裤子上也有血。
学校会教授生理知识,这个年纪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几个男生笑的更大声了,本就是班上最会闹的,一下子把全班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沉乔言赶紧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苗妙妙腰间迅速给袖子打了个结,将她下身的血全部盖住了。
男生还在笑,全班的人都看见了,女孩子第一次来,没有经验,脸皮子薄,肚子疼的不行,又被那么多人看见,苗妙妙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沉乔言沉着脸朝那些男生道:“再笑一声试试?欠揍吗?”
他声音不大,但确保班上每个人都能听见,处于变声期的声音也是格外的低哑,远比童声时期更渗人。
没人敢笑话苗妙妙了,他们都知道,苗妙妙性子好,但她同桌却是个煞神,他说会揍人一定会揍人,又不是没人被他打过。
苗妙妙羞得快要哭出来了,脸一时白一时红,不知所措。
沉乔言系好外套道:“在这儿等哥哥,要是有人笑你,你就骂他,别怕。”
十一月的天气,沉乔言穿着单衣就跑了出去。
他一出教室,坐在前排的班长施优凡立马就过来了,连带着江暮晴。
她们俩帮她擦椅子上的血污,安慰她道:“你别太在意,女生来这种事是很正常的,第一次都会很难受,以后就好多了。”
苗妙妙红着眼睛:“谢谢你们……”
也就是那时起,她和江暮晴施优凡她们成为了好朋友。
沉乔言前后去了十分钟,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汗湿了,手里拎着黑色的袋子,进教室二话不说拉着苗妙妙往外走。
走到女卫生间门口,沉乔言把袋子放她手里,“这个,会用吧?”
妙妙红着脸点点头:“妈妈教过的。”
她才知道,他是去给她买卫生巾了……
沉乔言脸不会红,但是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天知道他一个少年,又不是已婚男人,跑去超市买这种东西遭受了多少异样的目光。
“那你去吧。”
苗妙妙挪着小步子走进卫生间,她也没办法大幅度动作,下体一动就哗哗流,腹部也在作痛着,浑身都酸痛,那种滋味可太苦了。
沉乔言就站在女卫生间的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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