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朕的黑月光顾云黛赵元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公孙小月
她这话实则是讽刺吕嬷嬷。
吕嬷嬷笑道:“我的确只是个奴婢,但我比篆儿命好,我跟了个好主子。不像她命苦,跟了个恶毒刻薄的主子,下场惨淡。”
吕嬷嬷当初也就是个宫女,任劳任怨伺候秦王多年,如今在王府里地位超然。
比一般的主子可体面多了。
薛意如向来看不惯她,这会儿被她嘲讽,也只当无所谓。
“嬷嬷要现在就带我去见王爷么”
“王爷睡下了,没空理会你。”
“哦,也是。今儿才来个美人,王爷自然有的忙。”
吕嬷嬷道:“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跟你一样姬姑娘用过晚膳后,便回去了。并没有逗留,更没有留宿的意思。”
薛意如冷笑:“若真这般清高,就不该主动跑上门来。”
吕嬷嬷也懒得理会这话,道:“今儿太晚,不能扰了王爷休息。你们把她看着,不许离开房门半步。明天交给王爷发落。”
她离开后,又叮嘱几个家丁好生看守李小满。
挨到天亮,赵纾起床之后,吕嬷嬷才进去禀报了这件事。
赵纾只穿了件月白薄衫,走到门口舒展了四肢,随口问:“昨晚上他们做什么了篆儿死了”
“篆儿被打伤了,万幸留下一条小命。”吕嬷嬷说道,“昨天若不是她撞破,只怕那薛意如和李小满,就真的做出下贱之事。这事儿,虽说没做成,但薛意如的身子,也已经叫李小满看了去。该挖掉他的眼睛才好。”
赵纾没说什么,活动了身体后,接过巾子擦汗,说道:“把他们带到花厅来吧。”
丫鬟已经端着早点,摆在了桌上。
他的早点吃的朴素,不过粥,面条或者包子小菜。
正吃着呢,薛意如和李小满被带了上来。
薛意如还是穿着昨晚那件白玉兰散花纱衣。
这对于一向爱美注重容貌外表的薛意如来说,很罕见。足以证明她这一晚上过的煎熬,连容貌也顾不得了。
她的眼睛里全都是红色的血丝,眼底一片青色。
赵纾安静的喝粥,也没理会他们。
李小满被麻绳捆着,不住的磕头流泪:“奴才知错了,奴才不是个东西,求王爷息怒,饶了奴才的小命……”
他更狼狈。
赵纾放下碗,说道:“李小满,你爹娘都是在府里做事的,他们只你这一个儿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什么事,他们怎么办”
李小满越发悔恨交加,哭着说:“奴才知错了,奴才是猪油蒙了心,干出这种事……求王爷饶了奴才吧……奴才对王妃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薛意如听着,唇角有淡淡讥笑。
这时李小满的爹娘来了。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一次错过,便是永远
他爹一进来,对着李小满就呼呼的扇耳光子,他娘对着他破口大骂。
“你个孽障,不要脸的东西!”
“我李家怎么生出你这种叛主的畜生!”
“王爷对咱们恩重如山,你做出这种事,你还是人吗”
“你这畜生啊,你叫我们怎么活,还有什么脸面待在王府里头啊……”
夫妻俩把儿子打的满脸是血,骂的狗血淋头。
李小满悔的肠子都青了,口口声声都在与薛意如撇清关系。
赵纾从容吃完早饭,说道:“李小满,你带着你爹娘下去吧。”
李小满哪里敢走,满脸是血,不停的磕头。
赵纾道:“你放心,你爹娘可以继续留在府里做事,府里不会亏待他们。但你,不行。本王不罚你什么,但你也不适合再留下。你认为呢”
李小满哪里还敢再说什么,他做出这种事,能留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他千恩万谢的磕了头,被父母拉出去了。
从始至终,薛意如都神色淡然,好像身边这出热闹的戏,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你倒是沉得住气。”赵纾开口。
薛意如道:“王爷也不必喊打喊杀,我只是有时觉得寂寞,找李小满来说说话,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王爷可以与其他女人夜半喝酒,我连说话也不行吗”
赵纾说道:“薛意如,本王说过,只要你愿意,你甚至可以回家去。但你既然留在这里,就给我好好守这里的规矩。”
“规矩秦王府的规矩,就是让我夜夜独守空房就是我的夫君心里头装着另外一个女人”
“来之前,这些你不知道吗”赵纾对她的歇斯底里无动于终,“薛意如,你知道吗,太皇太后和皇上,曾无数次劝我好好待你。我也曾下定决心,要与你好好相处。可你没有给本王这个机会。”
薛意如怔了下:“王爷您……”
赵纾冷冷道:“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薛意如,本王会写一份休书给你,你离开这里,自行婚嫁,以后生死与本王无关。”
吕嬷嬷忍不住说:“前段时间,王爷把府里用习惯了的厨子都换了,为的是让你吃习惯。又允许你随意进出院子,为了什么,你应该清楚。可你在意吗你除了抱怨,何曾关心过王爷王爷忙了一天回来没吃饭,人家姬姑娘直接带了一桌酒席来,您呢您只是想试探王爷有没有收下姬姑娘,有没有与皇后娘娘闹翻吧”
“不!我不是!”
薛意如猛地叫道。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很重要的事情。
而这次错过,便是永远。
她的神色终于出现了变化。
丝丝缕缕的悔意,在她心底逐渐弥漫开来。
她走到赵纾面前,哽咽道:“王爷,这段时间,我真的很辛苦……我天天装扮成她的样子,为的就是引起你的注意,可你从不看我一眼……我心里难过,以至于忽略了许多事。对不起,王爷,您原谅我一次,行吗”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妾身知错了
赵纾打量她。
到今天为止,她还在模仿皇后的穿着打扮。
素白色的撒花纱衣,烟笼梅花百水裙,赤金盘璃璎珞圈,就连耳朵上的坠子,也与云黛那对铃铛,有些相似。
赵纾未免觉得好笑。
那对铃铛,可不是顾云黛愿意戴着的,她不知道内情,以为云黛偏爱那对铃铛,竟也找工匠做了一对。
只是她耳朵上的这一对,却显得有些粗糙,也没有那么亮。
由此可看来,云黛那对铃铛,并不是普通的金子做的。
赵纾的目光,让薛意如慢慢垂下头。
他问:“既然你已经准备和李小满好,又何必还学着别人的打扮”
“妾身并没有想和李小满过,妾身只是……心中难受,不甘心,想找个人说说话。”
“哦,昨晚你对着他脱衣服,也只是想说说话吗”
“昨晚我……我是因为看见王爷和姬棠棠在一起,以为王爷晚上要收了姬棠棠,我实在是……”
“你想报复本王还是说,你以为你跟了李小满,本王还能继续留着你”
“不,我当时是被气昏了头,才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其实我心里何尝愿意……李小满只是个低贱的马夫,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
她说着蹲下身子,双手捂住面孔。
她呜呜的哭着,宣泄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满。
“我这么努力的想讨王爷喜欢,王爷总是看也不看我一眼……”
“可笑。你以为本王喜欢的只是一副容貌吗”
“……”薛意如抬起头,满脸是泪的看他,“当初您在那么多女人里选中我,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你错了。不是本王选你,而是太皇太后选你。”赵纾淡漠道,“更何况,本王若是喜欢一个女人,也绝不会仅仅喜欢她的容貌。从一开始,你就用错了方法。不过,这一点,你大概永远不会明白。”
薛意如跪着前行几步,哭道:“王爷,妾身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您不要休了妾身……给妾身一次改过的机会。”
赵纾道:“本王给过你机会。”
“王爷什么时候给过我机会”
吕嬷嬷在旁冷冷说道:“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王爷一直都不知道”
薛意如看她一眼,恍然明白了什么。
她白了白面孔:“原来,王爷您一直都知道……”
“不错。”吕嬷嬷说道,“从马车受惊那天,李小满救了你,你让人送药和钱给他。到后面你主动找他说话,深夜相见……这一桩桩,一件件,王爷都知道。”
她说一句,薛意如的脸色就白一层。
亏她自以为天衣无缝,整个王府后宅,皆在她的掌握之中。
却原来,都是笑话。
她的一举一动,皆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太可笑了。
羞愧,恼怒,在她心头汹涌。
薛意如的指甲深深扎进掌心。
她垂着眼帘,一字一句道:“原来,王爷从没有信任过我。”
“你认为自己当得起本王的信任”赵纾道,“李小满救了你,你可以对他好,给他钱财衣物,都可以。你与他深夜私会,本王也没有说什么。但你不该挑战本王的底线,本王给你机会,等你及时醒悟。可你没有。”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悬梁
薛意如眼眶含泪,一句句道:“王爷早就知道,却半句也不提醒,甚至没有制止。只是冷眼看着我,一步错,步步错。王爷,您好狠。”
赵纾冷漠道:“不要把你的错,推诿到别人的身上。嬷嬷,把她带回去,衣物收拾收拾,送回薛家。”
“我不走!”
薛意如尖叫。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走不走,可由不得你。”吕嬷嬷指挥两个婆子把她拉出去。
薛意如被送回自己院子。
这里的丫鬟婆子,看着她的眼神,要么鄙夷,要么不屑。
没有一个肯过来帮忙说句安慰的话。
她对伺候自己多年的贴身婢女,尚且说杀就杀,已经寒了众人的心,还有谁肯真心伺候她。
“薛氏,你把自己的衣物收拾好,奴婢让人送您回去。”吕嬷嬷说。
薛意如坐着一动不动,半晌,说:“你先出去。”
吕嬷嬷以为她要收拾私密物品,就领着婆子出去了。
说实在的,平常府里没亏待她,她怕是也捞了不少。
但王爷不会在意这点东西,吕嬷嬷也就由着她收拾。
等了好一阵子,也没见她出来。
吕嬷嬷便过去敲门:“薛氏,你收拾好了吗外头马车还候着。”
没有应答。
吕嬷嬷皱眉,推了推门,没推开。
她忙叫人把门撞开。
房梁挂着白绫,薛意如正踩在凳子上,把脖子往里头套。
看见吕嬷嬷冲进来,她一脚踢翻了凳子。
白绫立即勒紧了她的脖子,令她痛苦,无法呼吸,觉得整个头都要炸裂开来。
她踢着腿挣扎,说不清自己是后悔还是痛苦。
吕嬷嬷看见这一幕,倒也冷静,指挥婆子过去,把她抱着,然后割断白绫,放下来。
才吊呢,且死不了。
薛意如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嗓子犹如拉风箱一般,发出破裂的声音。
吕嬷嬷道:“你这又是何必留着条命不好吗王爷也没碰过你,你还是干干净净的身子,回去后再嫁也使得。何必想不开寻短见。”
薛意如喘了好一阵子,嘶哑着声音说:“你去跟王爷说,我既嫁到这里,便一辈子是王府的人,死也是王府的鬼。若要送我走,我便死在这里。”
吕嬷嬷道:“王妃可要想清楚,别弄的谁都没脸。”
“你可以防着我自尽一次,还能防着我一辈子”薛意如别过脸去,不再理她。
吕嬷嬷皱眉,吩咐婆子把她看管好,不许她再自尽。
她自己去前院把这事禀报给王爷。
赵纾正要骑马进宫,听了薛意如自杀的事情,说道:“既然她不愿意走,也就罢了。府里不缺一碗饭。以后她只安分待着不惹事,便由着她。至于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有账目,依旧得辛苦嬷嬷管着。”
吕嬷嬷知道,薛意如在王爷这里,已经彻底没了任何位置。
王爷刚刚对她打开的那扇门,也已经再次关闭,且永远不会再敞开。
这件事,虽说尽量瞒着,但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影影绰绰的传了些风声出去。
到后来,甚至传到了宫里。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