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朕的黑月光顾云黛赵元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公孙小月
“对方是谁”
“我不知道。”纪金摇头,“我只知道,对方是个高手。看样子……像锦衣卫的。”
陈境裕沉着脸。
牵扯到锦衣卫,麻烦。
“你到底查到什么了不得的事,竟劳动了锦衣卫追杀你”
“只查到一点线索。”纪金说道,“世子爷让我查的女子,并非潘家亲生女儿。而潘家的女人,曾经在顾家当过奶娘。我想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联系,正要继续查下去,就遇到了追杀。”
“顾家”陈境裕想了想,问身边随从,“京都有姓顾的大户人家吗”
随从忙道:“有。就是工部侍郎顾宏邈顾大人家,祖上也有爵位荫封的,子孙不上进给丢了,如今没落许多。”
“原来是他家。”陈境裕沉吟,“我记得前两年传闻他家有个女儿,是个难得的美人”
他想了想,吩咐道:“马上去顾家查一查,尤其是顾家的女儿们,一个也别漏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真是惨哦(推荐票加更)
随从应了,转身去查。
顾家在贵人多如狗的京城里,不算高门大户。
但顾家先祖还是有些名气的,还做过开国功臣。只不过后代的不肖子孙没能守住基业,如今只凭着一些祖宗的荫封和在朝廷当职过活。
顾宏邈是工部左侍郎,正四品上的官职,每个月的俸银俸粮加起来,要养活一家子好几十口人,远远不够。
何况,也不是吃饱就行的,还得要排场,要面子,要奢华。
以前,顾家有明氏带来的大批嫁妆,可以维持着优渥的生活。
但后来明氏去世,顾家大女儿出嫁带走一部分嫁妆,剩下的又被云黛带走了。
顾家的生活就立即捉襟见肘起来。
顾家人对云黛,也因此,有诸多怨恨。
国公府的人佯装小贩,跟顾家的仆从攀攀交情,给了些好处,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一点一点套了出来。
这种事,对于官宦贵族是丑闻,肯定都是能瞒着就瞒着。
但架不住人多嘴杂。
“那你家二小姐还活着”随从给李福倒了杯酒,又叫店家割二斤羊头肉来。
李福喝的熏熏然,端着酒杯,嘿嘿笑道:“肯定活着啊,好歹也是个千金小姐不是……虽说做出了丑事……但命大啊,那样都没死……”
随从转了转眼睛,问:“听说你家老爷是最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就能由着她败坏门风”
“嘿嘿,那不能够,”李福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笑道,“我跟你说兄弟,你可别出去乱说,不然叫老爷知道,我讨不到好处。”
“哎呀,我还能跟谁说去,这不就是酒后说闲话嘛。”随从不在意的摆摆手,“你要不说就算了。我家里还有事,走了。”
他佯装要走。
李福忙拉住他:“别走啊,这才喝到哪儿来来来,再来一壶酒,哥哥跟你好好唠唠这事儿。”
“谁稀罕听这些事啊。”随从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坐下了。
李福絮絮叨叨的说:“咱二小姐那可是个美人,我就见过几次,那可真是……哎!”
“这样的美人,死了也是可惜了。”随从笑道。
“没死,被老爷撵走了。名字都从家谱上除去了。”李福一脸的感慨,“好好的千金小姐,这命啊……真是惨哦,就是不知便宜了哪个男人。”
随从所有所思:“从家谱上除名了”
难怪不好查。
他给李福倒了杯酒,笑道:“既然你们老爷放过了她,那孩子肯定是不能留的了。”
“孩子当时是不想留的,但最后也被抱走了。”李福喝的舌头有点大,“到,到底还是……亲外孙……那还能真摔死不成……”
随从转着酒杯,眼看李福喝的快不行了,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展开给他看:“这是你家二小姐吗”
李福眯缝着醉眼,打量了一会儿,笑道:“还真是……哎兄弟,你咋有我们家二小姐的画像呢”
随从笑了。
陈境裕听说顾家的嫡次女没有成亲就生下孩子,也是大为惊讶。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这样的事儿,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没得到”陈境裕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催促,“快跟我好好说说。”
随从就把事情从头至尾,仔细讲给他听。
“这么说,是真的”
“真真儿的!”随从拍着胸膛保证,“我怕那李福胡咧咧,又特意去仔细查过,确实如此。”
陈境裕皱着眉头:“之前来我们府里的厨娘,竟真的是顾家的二小姐我也见过她一次,长得不怎么样啊。”
随从笑道:“世子爷这回可是看走眼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那张纸,说道:“这是大小姐让人从宫里送出来的,那位云奉仪的画像。您瞅瞅。”
陈境裕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目光一下子凝住。
他接过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画像上的少女。
画的不算精美,甚至有些粗糙,但神形兼备,把少女甜美灵动的笑容,悠然自得的气韵,表现得淋漓尽致。
陈境裕看的眼睛发光。
他在京都混迹二十多,竟不知道顾家那个破落户里,还藏着这么一枚沧海遗珠。
可惜啊。
也不知被哪个败类捷足先登了,叫她清白的身子生出孩子。
他看了好一阵子,想到这是太子的女人,依依不舍折起来,说道:“你要说这是顾家的二小姐,我信。但你跟我说这是送给太子殿下的厨娘,那我肯定不信。”
随从笑道:“我也不能信,但事实如此。大小姐不是送信来说了吗,这位云姑娘是故意扮丑呢,也不知怎么就叫太子殿下看上了。”
陈境裕沉吟不语。
随从又道:“依小人看,这云姑娘虽然长得不错,但跟咱家大小姐比,那是差远了。”
“放你娘的屁,谁给你这狗奴才的胆子编排大小姐的容貌”陈境裕脸色一冷,“掌嘴!”
随从吓的慌忙跪下,抬手就使劲掴自己的脸。
半点力气也不敢省。
他清楚世子爷宠爱妹妹,暗骂自己猪油蒙了心,喝多了马尿没管住自己的嘴。
打完了,陈境裕道:“你这猴崽懂什么女人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庙里的观音还美呢,谁喜欢”
随从不敢反驳,捂着肿脸,心想谁敢亵渎神灵啊。
陈境裕感叹了一会儿,正色说道:“我倒是奇怪,难道太子殿下要这女人之前,就没查过她的身世”
随从没敢吭声,怕再挨打。
陈境裕自问自答:依我看呐,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糊涂的人……纪金这顿伤,也算是白挨了。”
随从忍不住问:“爷的意思是,太子殿下早就知道云姑娘的事情派人追杀纪捕头的人,也是殿下”
陈境裕看他一眼:“你说呢”
随从莫名觉得后背发寒:“世子爷,咱们还查吗万一……”
“都查到这儿了,若不继续查下去,也太对不起纪金了不是。”陈境裕玩味的笑道,“我现在真是很期待啊,这件事如果暴出去,太子殿下该怎么办。”
他想到一件事,问随从:“这女人生的那个孽种呢不是说活着吗,在哪里”
第一百五十章 怎能不成全她?
随从道:“关于这孩子的消息,小人还未曾查清楚。不过,既然云姑娘待在潘家,那还是应该从潘家着手。”
“去查。”陈境裕果断说道,“最好把那个孽种给带来。有了证据在手,还怕那云奉仪不就范么”
随从有些犹豫,低声说:“世子爷,咱们这样背地里查太子殿下的女人,殿下知道了会不会……”
“蠢货!”陈境裕骂道,“你以为自古以来,上位者要付出的是什么哪个不是踩着无数的尸骨何况……咱们又不需要惊动太子殿下,只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就行。”
随从赞道:“世子爷英明。”
“还有,”陈境裕吩咐,“去叮嘱纪金,这段时间他就安心留在国公府养伤,不要露面。以免打草惊蛇。”
“小人明白!”
随从兴冲冲的回去查。
吸取了纪金的教训,随从不敢明目张胆去查,就从潘家的附近的邻居着手。
这样虽然耽搁时间,但两三天混迹下来,还真给他问出了一些线索。
潘家小子还没成亲,只才定亲,却已经有了个儿子。
一切都是疑点重重。
随后,随从又在潘家极远的地方守株待兔,倒真是被他遇上过几次,一个妇人抱着个雪団儿般的男婴出门串门子或者买东西。
看着男婴的粉雕玉琢的容貌,再联系年纪,随从就基本上确定了这孩子的身份。
回去后,他就把这事跟陈境裕汇报了。
陈境裕笑的很开心:“先别轻举妄动,递信给宫里,告诉妹妹这个消息,再问问她有什么打算。”
陈侧妃拿到信,看完,整个人就呆掉了。
她让哥哥查云黛,本来也没抱着什么希望,只是想着能不能拿捏住她的家人,以此来威胁她。
谁成想,竟查出了这般的惊人大料。
云黛竟然在外面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
而且还是未婚生的子!
而且还是被家族驱逐的弃女!
这可是天大的丑闻。
难怪,这女人只敢偷偷摸摸的在后厨做事,还遮掩自己的脸。
以前还以为是她故弄玄虚,现在看来,她是真的心虚,并不是装的。
陈侧妃呆了一会儿,就笑了一声,随后又一声。
“小主,信里说什么呢”连萍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觉得她现在不太正常。
莫不是家里头出事了
陈侧妃把信扔给她:“你自己看。”
连萍能跟着陈侧妃进宫,也是有些能耐的,能识字算账,甚至琴棋也都会一些。
她把信看了一遍,又看一遍,还是不敢相信。
“这是真的吗”她瞪着眼睛,几乎把纸看穿,“云奉仪并非平民,也是高门贵女”
“呵,顾家那破落户,倚靠着女人的嫁妆过日子,算什么高门大户”陈侧妃露出讥讽的笑容,“我说呢,云黛这女人,看着怎么也不像是平民市井出来的。敢情在外面干出这样的丑事来。竟已经生了个儿子!”
连萍喜上眉梢:“小主,这可是她自己作死。这样的事情,一旦叫太后皇上知晓,她一个欺君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陈侧妃笑的无比轻松,无比畅快:”“一个残花败柳,竟堂而皇之的给殿下做良媛,我也是佩服她,如此不怕死。我怎么能不成全她”
第一百五十一章 晏儿不见了
连萍问:“主子打算怎么做去跟太后和皇上禀报此事吗”
陈侧妃动作道:“这件事,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不能急,千万可不能急。”
连萍说道:“如今太后皇上都不在宫里,殿下也不在,咱们就这么等着可也太浪费好时机。”
“自然不能干等着,让那贱人舒舒服服的,我就心里不舒坦。”
……
与此同时,正在路上的赵元璟也见到了许虎。
“殿下,有人在查云良媛的事情。”他垂首立在马车旁,低声说。
赵元璟正端坐在马车里看折子。
即便出门外在,三省六部的折子也会每天快马送到皇帝面前,赵元璟自然也跑不掉。作为储君,他几乎分担了大部分看折子的任务,把重要的无法抉择的折子挑选出来,再给皇帝看。
听到许虎的话,他捏着折子的修长手指放下来,问:“国公府”
“不错,正是他们。”许虎说道,“帮助他们查案的纪金,已经被我杀了。”
他说的很平静,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好像杀人对他来说,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赵元璟道:“杀了一个纪金,他们也还是会继续查。她的事情,本也没有瞒的多么严密。到处都是漏洞。”
许虎道:“别的倒无妨,最主要的是那个孩子。”
赵元璟朝他看了眼。
许虎垂下头,轻声说:“卑职知道属下不忍,但如果不让那孩子消失,云良媛以后恐怕不能再留在宫里。”
“不要伤害那孩子。”赵元璟淡道,“我赵家治国定天下,难道会因为一个女人,去伤害一个孩子许虎,你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让那孩子消失,而是保护他,不要让国公府的人找到他。何况,我只是想让她留在我身边,并非是要她恨我。”
许虎有些惭愧:“是卑职心胸狭隘了。”
“去吧。”赵元璟摆了下手,低头继续看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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