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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之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萦绕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渐渐透过母亲的信和她的寥寥数语猜到妈妈还有个家庭,那个家庭是不容许妈妈带着她的吧,她常常幻想在那个家庭里妈妈有没有孩子,是她的兄弟还是姐妹呢,知不知道有她的存在妈妈的那个孩子过得幸不幸福,有妈妈和爸爸的陪伴一定很开心吧
她是个私生子,不知道父亲是谁她只有母亲和舅舅母亲的弟弟,虽然他没有爸爸但是和舅舅一起生活她也过的很好,所以她也希望妈妈的另个孩子也能幸福。
母亲很美、很美,见过她们的人没有一个相信她们俩是母女,传闻说母亲是个荡的女人,以前只要有钱的男人都可以上,她不知道母亲不荡,但她是个好妈妈。
舅舅告诉她母亲小时候过的很辛苦,母亲的父母也就是她的外婆外公在母亲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舅舅是母亲一手带大的,只有初中学历的母亲找不到好工作,他们那时总是有一顿没一顿的,直到有一夜母亲没回来,次日的傍晚母亲才凄惨不堪的回了家,那天晚上母亲头次带舅舅上了高级饭馆,舅舅说那时自己好开心吃了好多,感觉好幸福,可是
舅舅哭了,每次讲到这里舅舅总会哭,他知道母亲被男人强暴了,那天吃的饭是母亲用自己贞洁换来得,从那以后母亲彻底的变了,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母亲也越来越花俏,身边的男人也越来越多,母亲不在家的日子也越来越久了。
最终,母亲和舅舅的联系也渐渐的断了,舅舅的学费都是母亲划进银行帐户的,舅舅念完大学后有了工作,也没在动母亲的钱,但母亲还是不断从账户中划钱给舅舅。
十四年前母亲带着刚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她,突然出现在舅舅的面前,母亲要舅舅好好照顾她,要她过普通人的生活,哪怕是平淡的乏味也是种幸福。
苍白的母亲留下她和林音这个名字就消失了,舅舅说母亲是爱她才和她分开的,如果母亲不爱她的话就不会每次她生日都亲自送来礼物,还半年寄封厚厚的信给她。
她生日时,舅舅都会请假陪着她等母亲,母亲每次来都匆匆茫茫的,一见她就哭着抱住她,直至门外的喇叭声或母亲身上的手机响起,母亲才会放开她,对舅舅说声谢谢后走。
母亲写的信小时侯是舅舅念给她听,现在都是她自己看,母亲全是用钢笔写的,每页上都有三四处墨水溢开的痕迹,那时母亲写信时流下的泪吗没人能告诉她,也许是受了母亲的影响她不知何时也爱上了用钢笔写字。
到现在她还是和舅舅住,每年只能见母亲一次。既然母亲要她过普通人的生活,那舅舅为什么要送她念私立学校呢私立学校的学费很高,一般人是读不起的,可称为贵族学校。
普通人不是读公立学校更好吗,舅舅说私立的学费是贵,但他们教的东西与一般学校不能比的,她知道舅舅不愿她和妈妈一悲惨的命运,希望她能比一般人更幸福,所以让她念贵族学校,学校能教给她更多的知识,提高她的修养和培育她优雅的气质。
舅舅大概要失望了,她没像舅舅期望的变成有气质的优雅小姐,不过她倒不负母亲的希望过着平淡不惹人注目的生活,这主要感谢母亲给了她张平凡的脸,像魏妙君那样的美人她想要平淡都平淡不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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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之后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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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体育课,林音坐在花坛旁的石凳上看着场三三两两结伴嬉戏的同学,她讨厌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被人背后议论还不算,有人光明正大的对这她指指点点,唉,还怀念魏妙君在的时候虽然他很烦又啰嗦,至少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来找她麻烦。
喏,就是她。秋如娟看好戏的嘲讽声远远传来。
说到曹,曹就到麻烦又来了,魏妙君你干嘛要走得那么彻底,早知要走干嘛又要来接近她,她被他害死了那个位置的招惹得妒怨本就不少,可是魏妙君的关系没有人敢表露的太明显,现在倒好他拍拍屁股走得潇洒留下她一个人面对积压已久的民怨。
你就是林音啊。
先有人指正,后又有陈述句干嘛后面还加个啊,被太阳烤得昏昏沉沉的林音半垂着眼帘瞄了面前来势汹汹颇有太妹气概的三四名没见过的同校女生。
就是她,不会错的长的不怎么样嘛听说她和魏妙君关系很好啊几个女生视林音无物的大声交谈,吵死人了,林音不耐烦地起身想要离开这群缺人管教的喳巴麻雀。
等等麻雀们发现林音起身离开时立刻停止了交谈,一起看向她,一只趾高气扬的麻雀站出来指着林音鼻子说:难道没人教过你没听完别人说话前不能离开吗
就是啊,看她这种样子就知道是那种没教养人家的穷孩子。另一个女生讥笑道。
那种人最不要脸了就想来学校钓金婿,来个麻雀变凤凰又有个女生闲不住的说。
几个站在后面的女生说,嘁,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癞蛤蟆想吃天鹅
就是啊,站在林音面前的女生一脸鄙视的说,你不要以为坐在他们中间就有能和他们扯上关系,你好不容易搭上魏妙君吧,现在她走了你是不是很伤心啊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她不安好心的去勾搭魏妙君的,拜托她是无辜的好不好,都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家伙死缠她骗吃骗喝又夺去她的初吻,无耻到走的时候连个再见都不说得的拍拍屁股走的潇洒不带走一片云彩,却留下一大堆麻烦给她。
你认为魏妙君会真的和你这种人交朋友吗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她走得时候不是连说都没和你说,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不要做白日做梦了。不满意林音淡然的那女生继续说。
魏妙君没和她说就和你说了吗林音有些好笑的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没有达到自己预期效果的女生不耐烦地推了林音一把,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推倒在地的林音没有反抗的坐在地上,略带嘲讽的想看看那些女生还有什么花招。
那个推林音的女生,见林音不敢反抗变本加厉的走到她面前,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这里不是你这种下等人能来的地方,从哪来的滚哪去吧
可不是这样说的,像她这种人能来这种学校读书一定是她妈妈或爸爸搞上了有钱人家,做了人家的二或男宠现在不是很流行bl的吗。另一个女孩煽风点火道。
见林音好欺负,那几个女生放胆的说个不停,殊不知自己触到了林音的禁忌,林音半掩眼帘看似平静如水的面容,如仔细看她垂在身后紧握拳的手就可知道她有多愤怒了。
抱着消遣的心态,看她们叫场总比一个发呆好,可是她们不能污染她的母亲和早视为父亲的舅舅,不应该立起身与那些嚣张过头的女生对视,毫不客气直视着她们,冷冷的看着她们的嘲笑的面孔,面不改色的看着,让林音看的有些发毛的女生仗着人多和刚刚林音无能的表现,你看什么,哦,我们说了你爸爸妈妈你生气了,该不会被我们说中了吧。
嘴角轻扬起了她少见的微笑,握住最靠近她的那个女生的手,你的话太多了。
这几只聒噪不知天高地厚的麻雀看她像软柿子就来捏,也不掂量掂量她们自己的分量可否捏得动她这个镶着软柿子皮的铁核桃
你想这么样林音象牙色的皮肤上映出两朵份晕竟让她们有着莫名的胆怯,天生的优良环境把她们保护成了温室里的娇弱花苗,没有挫折的一帆风顺培养了她们的优越感,自视甚高看不起地位比她们地的人,本是不懂得累卵之危时的盲人瞎马。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吧,是你们来找我的又不许我走,想干嘛呢手心中的纤钎食指随着主人的害怕而微微颤抖,林音见她们害怕笑眯了眼琥珀色的透亮瞳孔流光异彩。
放手让林音握住手指的女孩惊恐的挣扎,眼前那个叫林音毫无特色的女孩在笑,笑容中没有一点温度,前所未有的恐惧在她心中扩大。
存心想给他们点教训的林音握住那女生的手掌,快往她身后一扭,女孩吃痛的叫出声来,这次我放过你们,若再有下次的话就不会只是让你们这样痛一下了。
轻笑着在那女生耳边低低警告,不响不轻的声音确保那几个女生全能听到,看到她们露出害怕的表情林音满意的收回了手放开了那个女生。
林音你等着瞧那几吓坏了的女生看到林音放手后赶紧往后跑了几步,放下狠话。
麻烦解决掉了,无聊又来袭了,还有三十分钟才下课,林音沮丧的看着腕上的手表,还是找个地方睡午觉,十一月的太阳暖烘烘的林音闭上眼睛摇摆着想找个地方。
好痛转身时没想到身后有东西,和额头鼻子一定撞的发红了,东西不对啊,她不是站在空旷的场上吗,除了人以外应该没有多余的东西人林音拨开眼皮的刹那间差点尖叫起来,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在了多久了是不是都看到了
班长,有事吗林音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换上了懦弱胆怯的牵强笑容,不管他看到了多少又知道了什么,先试探一下他听到多少再想怎么应付吧。
你认识她们杜蔚然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些女生离开的方向。
林音干脆的摇头,是她们来找我的。是她们找上她的她可没有惹是生非的本事。
她们是高年级的,不要给大家惹麻烦狭长凤眼含冰直逼林音的眼眸。
低头避开那双覆着寒冰的乌黑魅眼,轻声嗫嚅,是,知道了
杜蔚然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他的同桌,快3个月的时间他从没正眼看过她。掌握班中全部人的家庭背景、个人资料的他对每个人的格和习惯都的八九不离十,但对林音的印象淡比较模糊,只记得她有个较富裕的单亲家庭,没有什么显赫背景,儿时起就读是读私立学校,成绩平平没有专长或突出的地方,孤僻懦弱不喜欢说话,一个人独来独往没有朋友。
是那种普通的女生,普及到马路上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这么个不出色没有特点的女生和魏妙君扯上关系就有点问题了,魏妙君开朗活跃似乎和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可她从没有和谁特别好,整天在一起,对哪个人撤下心房的千一百顺。
南静和魏妙君是从小学相交到现在的朋友,都没有见魏妙君和他贴在一起上下课,按南静与魏妙君两个人的格早该是死党极的朋友了,可两人总处于半戏半谑打打闹闹的状态在不了解他们的人看来相对喜欢冤家,但明白人看来魏妙君在他们中间隔了层撕不开的薄膜,或许该说她和所有人交往中都设置了层隔离墙,一旦有人试图越进魏妙君就会巧妙的避闪,等那人发觉时他和魏妙君之间距离以有条尼罗河了。
出色到连男人都为之汗颜的魏妙君为什么会去注意这个女生,还时时摆出副保护者的姿态魏妙君和他一样出生与金融世家,注定今生是被利益所捆绑驱使的人,从小的利己教育让他不会没有目的的去作一件事,魏妙君也必然吧。
可他实在看不出来林音到底哪里有吸引魏妙君价值,一度他还怀疑魏妙君是否有什么特殊癖好,今天他竟然看到那个胆小无能的林音毫不费力的轻易制住那些刁蛮任的高年级的,当然有部分是她有功夫,她能毫不在乎的对四五个不了解的女生动用武力恐吓就说明她对自己的拳脚有一定的自信,既然份自信的人怎么会表现得如此胆怯不堪
你没怎么样吧。杜蔚然注意到林音运动裤上的灰尘。
没什么,没什么。林音见杜蔚然怀疑的面色,我不小心摔了跤。
是被那些女生欺负的吧,心中有了大概的杜蔚然也不再过问的说:小心点。
是、是。林音马上复合,只求这位少爷快快离开。
很明显杜蔚然仍不想放过林音,你
班长我去集合了。正巧看见体育老师在召集同学排队,林音打断了杜蔚然的话道。
杜蔚然不满意的只好点点头,林音慢步走向已排的略有形状的队伍,不要看她走的多镇定其实紧紧握拳的手掌中早布满了湿漉漉的汗水,再吓几次她的小命都要没了。
杜蔚然,林音紧蹙着眉头她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他幽深平静的眼睛好似永不会起波澜的黑色湖面泛着冷的寒光,当他的眼眸与她相交,她就会下意识的躲避。
怕被那双残酷无情的眼睛看穿,一种在生命受到到天敌威胁时产生的紧张不安,不打没把握的仗是她的原则,还是有多远闪多远吧
在老师的一句,28号把体育用品放到体育储藏室里。林音注定了留下来继续晒太阳,谁叫她的学号不多不少正好28,收拾起堆放在场上的体育用品,林音一件件分类放置,整整齐齐地放在体育用品的架上。拍拍粘在手的灰尘,好脏
检查了遍体育体育储藏室,正要合上门时一阵断断续续的压抑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怀着好奇的林音小心地朝着声音的出处一探究竟,三十多平方不算大体育储藏室里堆着大大小小的体育用品,两排放的满满的体育用品架挡在门口,不穿过它是看不见后面的。
体育储藏室里只有个竖着两、三铁栏的小窗户,学校去年在它隔壁造起了幢图书馆,从此它与阳光永别,好在学校经常打扫说不上一尘不染也不会满是灰尘小虫。
还不适应昏暗的眼睛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情况,有两个人一上一下的剧烈伏动着难道高低起伏的迷呻吟声让林音的脸颊烫的好象着了火,她还是快走吧。
太丢脸了,怎么会有人在储藏室里做这种事,匆忙离开的林音没有注意到盘放在地上的橡皮管,重重地被绊了下,摔倒时又将旁边的球篮给撞翻了发出足以惊动里面人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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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之后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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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里面女生一声惊呼,抓紧前的衣服被鬼追似的冲了出去,经过林音身边时看都没看一眼, 林音倒是看清了她秋如娟。林音惊讶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跑出去时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像是屈辱、羞愧好象又有点点兴奋,怎么会这样
在女特有的好奇心理驱使下,林音透过秋如娟开辟出来的道路偷窥着里面的情况,坐在软垫上的男子靠在墙角,上方透进窗口的光线只照到了他的头发,看不清楚他是谁但他在看她,在灰暗中泛着幽亮光泽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仿佛看中猎物准备俯冲的鹰隼。
过来。那男子向林音伸出手。
我又不是你家的宠物,你说过去就过去的话我算什么我要去上课了。
向门口前进的林音还没走出两步路,就让一双铁臂抱了起来拦进了那人的怀里,呼吸吹在她的颈窝间,痒痒地令全身发麻,林音颤抖了下,随即平抚了自己的情绪,放开
那人莫不吭声,将她抱的更紧了,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更像虐的挤压,那两条结实修长的手臂像壮的有生命的蔓藤,紧紧缠住她在她身上揉捏、抓搓着,林音吃痛发出细微的嘤宁声,身后不容她退开的坚硬膛顶得她背脊骨都有点痛了。
那人还不放过林音似的,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和颈项之间,你打扰了我的娱乐,又吓走了我可爱的小猫咪,你说怎么办呢
你想干什么林音被那人大胆放肆魔手弄的满脸通红,要不是还有点理智,她的拳头早以轰上那人的脸了,不能惹麻烦,只是吃点豆腐的话忍忍吧
该死的猪蹄竟然进了她的制服,还掀开了她的内在美
混呜刚张开的嘴让那人的舌头蛮横的撑了进去,不开阔的口腔里硬生生的挤进了条烫热翻动不停的异物,林音难受的长大了嘴给他足够的空间试图让自己好受点。
那人的吻和魏妙君的截然不同,魏妙君轻柔的席卷使她有翩翩起舞的昏眩感, 勾起她的兴奋和某种情愫让她心甘情愿的一同沉醉,而这个人的吻张狂野蛮,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不留任余地的燃烧着,他的舌头越来越深入,他的牙齿也不放过她的轻抖的嘴唇开始舔吸接近啃咬的吻,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嘴巴开始吃掉一样。
呜林音难受的不断挣扎,眼看就要被那个人压在地上,她一点都不想顶替秋如娟的位子,管他是谁,这里她既然看不见对方,对方于不会看清她是谁
男人天生体力上的优势在一定程度上让那男人占上风,她可不是那种弱柳扶风型的女人,近十几年的功底不是假的,本放在那人口的使劲推他的手移到了那人的手腕处,不同一般小说或武侠剧中的快狠地扣住她是轻柔的搭上了那人的腕处,就在那人思量她是否真的放弃挣扎的霎那间,她的手一带、一掀,瞬间将那人摔到了墙角。
背脊撞上水泥墙的闷重声连林音听了都觉得痛,整整凌乱的上衣和脱离位置的裙子、贴身衣物,直到觉得一切恢复正常,没有一个能看出发生过那种事的地方,林音才安心。
那人在这方面肯定是个高手那么短的时间就能把她脱的几乎全裸,他跌在墙角怎么一动不动该不会她太用力把他摔成了脑震荡吧
林音走到那人脚边,用脚尖踢了他两下只见他的脚晃晃,整个人还是没有动静,有些不放心的蹲下身子着手擦看那人状况,手还未触及到那人低垂着的头,弯下的腰肢忽然让外力倏地钳住了,一阵天昏地旋后,林音面向上的被那人压在地上。
压在林音身上的那人双肩有些微微颤动,林音当然不会白痴的以为他是感动之类的,半晌耐力没有林音好的那人终于开缓缓开口,你可真狠啊。
背着光的男人捏了捏自己的后颈,练了很久吧。
还是看不清他谁,低沉蛮好听的声音很是陌生,我
那人在林音还没说完就想知道她要说什么,截断了她的话,不要跟我说你只学了些花拳绣腿,没有一定的时间的积累和功底是不会那么轻松把我丢出去的。
那你还要我说什么,我不会告诉你的,林音盯着那个看不清面容,但依稀可以分辨为头的地方,那人将林音写在脸上的话一览眼底,拍拍林音的脸颊,林音你真的很可爱。
他知道,他知道她的名字还没从那人丢的惊人炸弹中完全清醒,身上的重量消失了,那人站了起来扭起敞开的衬衫,你再这么躺着,我起冲动的话你可不能再拒绝哦
听着他半认真半戏弄的话,不想试他话中有几分真的林音马上跳了起来,却引来了那人的一阵讪笑,掏出了把小木梳丢给林音,你把头发梳梳吧,我先去上课了。
黑如上等绸缎的发丝柔顺的在梳子下慢慢飞舞起来,此刻林音的心不在她一向珍爱的秀发上,他究竟是谁他知道她谁,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那么林音睁大了眼睛,他这么做的原因是想试试她还是一切误打误撞呢
庸人自扰,独自坐在黑暗的体育储藏室里的林音嘲讽的抽了下嘴角,认识她又怎么样现在有多少人不认识她林音的,林音这两个字可未是声名远播,这个也说不定是哪个纨绔子弟一时心血来潮的恶作剧罢了,何必大惊小怪的。
关上储藏室的门,林音往教学楼走去,幽蓝的天空中流淌着片片惨白的云朵,丝丝阳光刺穿层层的白云,星稀点点的落在被树影遮蔽的回廊上,优哉游哉踩着节奏的步伐林音愉快的扬抹笑容,如果她的人生能像这个回廊般笔直的看得到结束点,能悠闲的躲在苍茂的大树下没有阳光的浸染,风的吹打,四季的肆虐,那该多好啊
魏妙君说人生就是无数打击和挫折铸成的,唯有尝过人生百味才算真正的活过一回,气人的他还说如果她抱着这种心态理想的话不如断发干脆出家算了
唉,着丝滑的黑发掬起发梢,舍不得啊
轻风掠过发丝纷纷翩舞起来,凉爽在发缕飞扬时沁入了叠叠发丝下的头皮,舒服的想喵瞄叫得林音伏在桌沿上,不是她偷懒只是这政治课实在太无聊了,老是说些和他们这个年代八杆子打不到的成年旧事,又没有历史课来的悠久另人思忆,与其说那些过往不如说些当今时局来的让人兴奋,枕着头的手臂被人轻轻地推了几下。
揉着有些昏花的眼睛,不知所以的看着身旁冷然的杜蔚然,怎么啦
老师在看你喽。前面的宋子飞转过促狭对林音眨着美丽的蔚蓝色眼眸。
噢半梦半醒的朦胧间看向前方的老师,哪有看她,本没有没有一点迹象嘛不满的看了眼嬉笑着不以为然的宋子飞和冷清的杜蔚然,林音努了努嘴角,他们是不是太无聊了这种幼稚的小把戏都拿出来玩。
笑眯眼的宋子飞不在意的侧身,指着林音另一边的占据半个墙面的巨大玻璃窗,跟着宋子飞方向看去的林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班主任正用两道冒着烟的火辣辣的视线狂扫着她老老师,看了多久了,惊讶不知所措的和隔着玻璃的班主任对看着,慢慢的林音不好意思的低下爬满红潮的脸,肩被人拍了下,杜蔚然的手搭在她的身上,没有对林音的错愕有任何表示,只对玻璃外的班主任点了下头,就见班主任白了林音眼生气的走开。
不等林音有反应,杜蔚然不冷不热地说,想放学留下的话,那就继续睡吧
望着冷淡的杜蔚然,完全呆住了直到听见宋子飞的轻笑林音才转开视线。
杜蔚然还长的真漂亮,像水透明清澄中带着妖异,那上挑的单凤眼,清澈幽黑的勾魂摄魄,只要他有点意思相信没有人逃的过那双眼睛,与眼眸相辉映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如枫叶般的唇鲜红鲜红的,削尖的下巴越显其柔美。
林音觉得他像水仙花,清艳倔傲在喧嚣红尘孤寂独立,孤芳自赏着那朵朵白色的花。
要感谢杜蔚然,要不班主任一追究她又要留下不能回家看昨天刚从网上下的动画了,还有一节课就可以回家了,呵呵,林音翻了下课程表,自习课
没有老师的自习课由班长监督,今天没作业,林音没有像其他同学那么好兴致地复习刚刚教的课程,或预习、作练习等等,她理好课桌,继续做刚刚的好梦,亲爱的周公我来也。
你晚上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怎么成天来学校睡觉像头猪一样。林音刚趴下身后就传来柳清幽尖酸与她清秀优雅形象截然不符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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