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联盟

可是她决定不去码农最佳地点，湾区。耿老头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米杉，用笔头敲了敲桌子，“你要是想转回纯软件方向的话，不如大四就选择湾区的学校交换，提前熟悉环境？”
摇摇头，“以后的事情现在不想考虑。等真的要申请再做决定吧。”
“小傅那个学校有我认识的老师实验室，可以帮你和李毓一推荐过去。”看着低着头的米杉，耿老头叹了口气，“还在和小傅闹矛盾？”
米杉怔了一下，作了认真思考的样子，“湾区每个人都一副被生活压死的样子，我还是想去生活和工作都能一起兼顾的洛杉矶。”
洛杉矶真的是一个低压状态的快活城，快乐到米杉愿意永远在这里待下去。
来到了那个传说中高压压榨的实验室，可工作负担却比不上在国内的时候。她多出了许多空余的时间。
她探遍了猫途鹰和狗吠网所有的的中日韩泰美意法中东印度地中海中南美的高分餐厅，十分得意地宣布这片农村还是有美食宝地的。
逛完了比佛利山南湾广场的名店和比佛利谷周边的小众设计师品牌，默默地认同了其实这里也没传说中那么土。
甚至周末的时候都可以烧着像是不要钱的的油开着高马力跑车在堵成蜗牛高速上奔驰两个小时去踩沙看大海。
米杉给在大农村交换的同学聊天的时候，发的食物照片常常让他们眼泪从嘴角留下来。
除了在湾区的李毓一，回回都被他battle下去，得到一句句欠揍的，“啊？啊？就这？”
米杉扒了一口面前的油腻腻和干巴巴口感居然能共存的中东羊肉饭，愤怒又装逼地点评李毓一omakase里的海胆，“啊？就这？装木盒子里运过去的吧，多少都干瘪了，我只吃圣巴巴拉抓上来的活海胆你这小辣鸡。”
李毓一暴起，“你吃的每道菜粗糙的摆盘里都暴露出了和你文化素质一样低的落山鸡气息。”
“胡说！我们有文化艺术电影拍摄基地！”
李毓一反驳，“我们更有历史更有知识有科技！”
李毓一又问，“真的不申请我们这里的学校？”
米杉静了静，没说话。“我这的学校也很好。”
“我们甚至还有铛铛车！你们有吗！”李毓一看到米杉没说话，“不来拉倒，你不申这更好，我少一个竞争对手。”
铛铛车这个诱惑太大了，铛铛车旁的九曲花街太浪漫了。“那我可偏要来，气死你。”
叁月。拿到了李毓一所在学校录取信后，项目公邀请去参观。分明知道一心学习的同级们师兄师姐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却依旧克制不住出门前把已经快长到腰间的头发捋顺了一遍又一遍。
一出学校酒店，惊觉，大意了一刚！
这破地妖风四起，没走几步长发就如女巫一样飞上天去，过一会，风又调转了方向，像面纱一样缠住她的脸。
到了下午解散的时候，已经狼狈地放弃自我了。
又是一阵狂风吹来，米杉却在遮住眼的长发缝隙里，在几十米以外的露天咖啡里，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
她只需一眼就在一群袖子上印着四条白杠或是胸前一个大狗头或是背上一堆斜纹logo的其他留学生里认出只穿一件纯色卫衣，却气质和周围人截然不同的他来。
绝非米杉意识所驱使，全怪她的腿有主见，自己向那片露天座位走。
风太大，人是很难站住的。她中午跟其他人一样吃了一大个却热量十足的赛百味，但理直气壮地弱不禁风地被风吹的脆弱坐下。
米杉姿势准地降落在那个人身侧的座位上，一脸错愕的惊喜，“霖霖，是你呀。好巧！”
傅皓霖从电脑里抬眼，手指僵在了键盘上，冷冷扫过去一眼，“好巧。”
掏出文件夹，“我也被这录取了。呐，我今天见了好几个教授。我还不确定呢，你应该熟悉，帮我一起看看”
他打断了兴致勃勃即将开启的谈话，合上了电脑，进书包。“恭喜，我还有事。你可以去问每个实验室高年级的学生，我不太清楚这些。”
米杉望着快步离开的背影，又摸了摸手里的文件夹，讪讪笑了笑，自言自语，“没关系，他忙。”
四月，米杉 彻底结束了工作，开始了人生最后一个漫长的暑假。
五月的时候九曲花街才会开始一点点最初的花，可她也很想看看四月只有绿灌木的是什么样子的。
九曲花街太短了，马上就看完了，她还是需要找点事情干。米杉手机里存着李毓一给的那个地址，晃晃悠悠地提着外卖盒打上车，往那里走去。
米杉搬着小马扎，在门口抖抖索索地发着抖。这个破地白天热到爆炸晚上居然冷到要穿羽绒服，又大意了。
旁边那栋房子浇花做园艺的大爷觉得坐在门口的米杉可疑想报警，于是她作拭泪状，“我等我男朋友，我们闹矛盾了，我就想和他谈谈，谈完我就走。”
成功从大爷手里获得的热可可也没让体温回升多少。等到手脚皆冰，以为这个工作狂要在实验室通宵，终于看到那辆银灰色的车驶入车库。
“你来干什么？”傅皓霖木然地盯着门口的小马扎。
米杉递上外卖盒，“霖霖，你辛苦了呀。吃点夜宵。”
“不用。”
米杉牙齿开始打颤，“我冷你先让我进门好不好。”
傅皓霖闭了闭眼，想把门关上。
像是证明一样，打了个喷嚏。“我好像好像要发烧了。受不了。”鼻头抽红，眼泪即将漫出。
门被关上，又快速打开，扔出来件夹克，“你不要再来了。”，门又被拍上。
这怎么行呢，酒店可定了两周。九曲花街那么短，她每天还有大把大把的闲暇时间呢。
米杉看着锁上的门，和手机上的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拍着门喊的“霖霖我好想你。”太过深情，还是自己定外卖的水平过于高超，傅皓霖回家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早。
还剩两天，胜利还不在望，但是近了一点点。
没关系，米杉用电脑连着自己的手机热点，漫无目的地冲着浪，统计着数据。她还有很长时间。
可今天傅皓霖回来的格外早，银色的副驾上还下来了一个染着玫瑰金色头发的漂亮女生。
米杉嗫嚅着唇，扯出一个笑，”回来了，一起进去吧。”
女生也大方得体地笑笑，“皓霖，来客人了呀。快请进来，怎么让别人在门外等着。”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米杉跨向门。却被傅皓霖拦下，“把你的吃的拿走，我们有事，你回去吧。”
“什么事？”米杉直视着望着她的眼睛。
傅皓霖挑眉，“我们两个一年的纪念日，今晚剩下都有安排。”
米杉第一次没有在傅皓霖进门之后就打车离去。
她听见里面做饭的声音，闻到里面的菜香，还有门廊的百叶窗里飘出来的暖黄色灯光。
气抖冷，这个薄情的大猪蹄子。米杉差点没抄鹅卵石把窗砸了。
她看了看今天穿的牛仔裤大卫衣，想到玫瑰金头发女生穿的致套装，对自己摆摆手。算了，走吧，今日不宜战斗。
五月，九曲花街的花开了一点点。赏完花当然需要故地重游。
穿了裙子化了全妆穿了高跟鞋不能坐在一点都不女士的马扎上了。米杉靠着门，等到夕阳落下，在大片发红的天空看到逆着阳光，骑着自行车回来。
傅皓霖的目光在米杉身上略停留了两秒，转过脸看向门，“你怎么又来了。”
米杉手卡在开了的门边，直直地看向他，“我想你了。”
他把她的手从门上扒开，锁住了门。“我让你别来了。”
执着地敲着门，“霖霖，最后一次。你让我进门和你谈谈。”
他闭着眼靠在门上，没有吭声。
可米杉的声音忽然变得惊恐，“开门！开门！我看到好像有人拿着枪从那边的路走过来。开门！！！！”
傅皓霖叹了一口气，没有动，“你这个招数上次来就用过了，你怎么这么幼稚。”
可米杉像是被卡住脖子一样，再没说出一句话。
一声闷响，门口传来倒地的声音。
失了神智一般，靠在门上的傅皓霖双手抖抖索索地打开被反锁的门。
大片嫣红的花开在那条白色蕾丝包身裙的左边胸口上。米杉躺在血泊里，颤抖地抬起手，顺滑及腰长发失去灵魂一般从抬起的手臂上滑落。罂粟红唇在白皙的皮肤皮肤上勉强对他绽出微笑，“霖霖，好…好像有一个奇怪的人路过，他有枪呢…“
眼睛里只有白与红的强烈刺激对比，傅皓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蹲下身去，握紧米杉一只手，托住她的头，“米杉，别睡，跟我在一起，坚持一下。我打911。”
嘴唇鼻翼以微微可见的幅度颤动，“我冷…风好大，我受不了…我坚持不下去了.”
“好，我们进屋。”另一只手托起米杉的膝盖下方，怕更多的震动裂开伤口，控制手臂的颤抖，轻轻把人挪进屋。
米杉的手艰难地摁下傅皓霖拿起的手机，指指左边胸口靠近心脏那个血洞，“霖霖。打中的地方…不…不对。我怕是活不成了。有的话，我怕以后没机会对你说。放放下手机。”
“你走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想你。”
“我好好想你。”
眸中闪出期翼的光，像是还有千言万语将至，可又像是没有勇气说出，只留下嘴唇微弱的蠕动。
傅皓霖血红的眼睛看着那双有着期待的眼睛，喉咙嘶哑地烧着干裂的炭火：“我恨你，我每一次想到你我都恨你。我恨你恨到要死！“
“你不许死，你欠我的。你必须还。不然你死了我都要把你挫骨扬灰，你也不许投胎，你活该当孤魂野鬼缠着我，看着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快乐。”
米杉用残余的力气拉紧傅皓霖的手指，眼角有泪滚落，双眼慢慢阂上。“好，那祝我永世不得超生，我当鬼缠死你。”
“霖霖霖，再…再…见…“
“你他妈给我醒醒，你敢死我就杀了你，你不许死。“
眼见那双眼几乎要合上，傅皓霖瘫软在怀抱中沾满了血的身体上，终于忍不住哽咽，“杉杉，别吓我。我离开你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我做梦都想你。我那是气话，别听我胡说。”
“你死了我就炸了这间房子，我们一起做鬼。我跟你做鬼夫妻，好不好，杉杉？“
“你听的见吗，操。操！操！我爱你。“，整个人已然失控，划木头一样的嗓子胡乱地嘶吼着，发抖地搂紧那具拥抱过无数次的躯体。
可，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刚刚还紧紧抓住他食指，现在，已然脱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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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联盟 五十九：网络信息安全
嘴唇苍白地摸出浸在血泊里的手机，颤抖地摁下“911”。
刚通，手突然被拉住，被夺过手机挂掉，“哎等等！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怀里的人睁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你…你骗我。“傅皓霖满脸泪珠还狼狈地挂着，错愕的看着身下那双长睫毛眨巴的眼睛。
米杉眼见势头不对，飞一样地挣脱怀抱往屋内奔，被一把揪住。“滚。“
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我衣服被血弄湿了，那你借一条衣服给我我再滚。“
白裙下是一条黑色蕾丝连身情趣内衣，勾勒出窈窕有致的线条。米杉小心地看看那张铁青的面孔。霖霖…霖霖，这件内衣穿给你看的，喜欢吗。”说着拉住那双僵住的手，往胸部挤出来的沟放。
“滚！‘一声怒喝，那只手暴戾地抽了回去，“立刻。”
米杉无奈的出口气，“那我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滚？你不怕我被坏人强暴吗？真的不怕我出意外？”
傅皓霖冷哼一声，进去房间取出衣服。出来就见到米杉侧躺在沙发上，刚才的血迹已经擦干。两腿交迭，饱满的胸部挤出起伏，乳尖粉色从黑色蕾丝镂空间挤出，手放在乳尖一下一下地揉着，小声地呻吟。
喉头一紧，却刻意不看。米杉小声开口，“黑色的的喜不喜欢？”仔细观察着那张恢复成冰山脸的细微表情，“你不喜欢的话，我包里还有白色的，pu皮的，女仆的，护士的，警察的，空姐的。你挑一挑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我就穿什么。”
“我已经把自己揉湿了，霖霖你想不想来摸摸？”
扔出一把扑克，“想不想玩扑克霖霖？想不想要性感荷官现场发牌？”
“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在外面真的好害怕好害怕。“米杉悄悄拉拉那面色铁青的人攥紧的拳头。
明明清楚这狡猾的狐狸还在演戏，明明这是高档社区，枪击，遇歹徒都近乎不可能，却终究没舍得再把人推出去，只是冷着脸坐到离米杉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去。
米杉垫着脚尖，移到那人面前。半晌，鼓起了勇气，轻轻勾住傅皓霖脖子，横坐上了那双大腿。
“霖霖，我错了，中枪是假的。可我刚才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轻轻扳过那具有着锋利下颚骨的头颅，温柔地抚摸长出来的胡茬，“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想你。“
像迷途的旅人终于看到归途，身上的累累伤痕终于能够被温柔抚摸。却不想让自己被抚摸的脆弱被看到，傅皓霖别开头，“骗子。“
“你也是个大骗子。你装gay骗我，进我家，爬我床，还摸我亲我上我。傅皓霖，你骗我，你骗走本仙女芳心，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你骗过我，我骗过你，我们扯平了。“
傅皓霖咬牙切齿的表情薄薄的脸部皮肤上格外醒目“你他妈…有装死吓人的吗？”
头轻轻地靠上剧烈起伏的胸膛，“傅皓霖，我给你写了两个月邮件，在你家门口守了你两周。你邮件不回，见面让我滚。我不装死，你会让我进家门吗?
“为了今天这幕，我特意去报了班请人辅导我的演技，学了一个月呢。其实我没想到你真信，辅导我的那个导师一直嘲笑我的表演。你看看那血…都粉红色的，甜菜汁来的。我开始演之前还担心笑场…我真的不知道你看不出来那血是假的…“
一口气差点没梗死冰山。
米杉小口地咬着冰山的脖子，“霖霖...这么在乎我吗？这么怕我死吗？别赶我走了，好不好？”
“呵呵，我刚刚说的话也是骗你的。我以为你快死了哄哄你，你少自作多情。“傅皓霖冷哼。
米杉一下坐起，去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幻灯片文件。“傅师兄，你知道我交换生时候的实验室老板的网站后台归我管吗？你有没有注意过自己电脑网络的隐私权限设置？”
傅皓霖白了嘴唇，“你…“。
“过去一年里，这个来自卫星城s城的ip地址，平均每天访问我们网站3.2次，每次到达我们网站都会只点开我的个人简介页面。过去一年最多的单日访问量高达42次。
“卫星城s城，哎？我想了想，我只认识你啊。嗯…或许你是为了学术？看看我最近学术进展？毕竟一个研究信号处理的博士感兴趣机器学习的本科生的学术进展，也不是不可能的。”
“最近一个月的最高量…哇，有37次!还是你带小姐姐回家的那一天。“
“两个人研究我不到3页的cv 37次？哇！真的是好有意思的～好充实的～双人运动浪漫夜晚哦。”
“我那个页面也不过只有一张本人美照而已鸭！”
羞耻感让声音都颤抖了，“你少他妈自恋了…这不是我。”
米杉皱皱眉，继续兴致勃勃地，“傅师兄，你怎么老说脏话，越来越不文雅了。以后视奸我的时候，记得隐伪装ip地址哦。那好，就当这个ip不是你吧。可…”
用力憋住笑，“傅。师。兄。你知道用领英看别人资料的话，就算你选择隐藏身份,我也看得到你的头衔和工作地点吗。“
“嗯…这个地点这个头衔和这个大学, 就算是历史每周最低点击数也到访7次。月均访问量68.3次“米杉指着电脑里用爬虫爬出来的数据表。“你想视奸我，可以注册一个不同职位不同学校的小号呀。傅。师。兄～”
“还为了统计你的访问数据买了领英高级会员，29.99刀一个月真的好贵哦！”
坐着的大腿已经彻底僵硬，傅皓霖白色的冰山脸灰成被火山灰覆盖的灰山脸，羞耻的视奸数据被熟练的数据处理小技巧做成可视化柱状图，饼状图，频次图表，简直就是鞭尸。
米杉把电脑扔开，靠上那具比以前厚实了许多的胸膛，“我也是。”
叹了口气，“谁会闲的天天在领英上更新转发动态呢？哪里有人每个月在求职网站更新一次职业照呢？霖霖，每次职业照我都花好久时间拍。如果…如果不是每周更新照片太怪，我真的每周都想放新的。”
“傅皓霖，我不准你忘了我，你就要记得我最漂亮的样子。“
“你的教授官网个人界面，你的领英，你的研究门（research gate是这么翻译么...），你的极客站（github是这么翻译么...），你的堆堆流 (stackflow我真的翻译不出来跪了(′▽｀))，我每天都控制不住去看更新。你发的每一篇文章，你是第几作者，文章里写了什么，我都清清楚楚。你的研究经历，我都能替你做100页幻灯片做介绍“
有点愤愤地抱怨，“害得我强行学双份。自己的东西学不完了不说，还得为了看你的研究继续学信号处理。“
“我真的想你。“米杉把头在变得厚实了一些的胸口压的更紧。“霖霖，我每天都在想你。
那双久违的温暖双臂终于环上脊骨，米杉头上传来闷闷的声音，“你用这种方法搞我，下流。“
解开绷得紧紧的情趣内衣前扣，两团玉白色的胸部像兔子一样蹦出来，挺立的乳尖隔着傅皓霖单薄的t恤磨着他。
米杉喘了短气，却又努力做出媚眼如丝的样子，“对，我下流。那你能不能找到一个信号处理方式解开我的脑电波，看看我现在有什么龌龊想法？“
米杉轻手掌托起饱满的乳房颤了颤，感受着坐着大腿下硬物逐渐蓬发的热度。
窗外冰冷妖风依旧，可两个脸从脖子红到胸口的人对视着的目光是滚烫的。
悄声，”霖霖，解的开吗？”




失恋联盟 六十。手工带师
米杉悄声，”霖霖，解的开吗？”
信号带师傅皓霖选择物理感受分析法。他取下了眼镜，可近在咫尺，溢出唇线的口红依然能看得清晰。
明艳的像是成熟苹果一样的红色一定是有毒的。
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会有注定的王子来吻醒她，可米杉会不会愿意来看看行尸走肉的他，全凭她心情。
不塞车的话，向南开区区六个小时而已，他就能见到那只他眼睛里的苹果。
他一次也没去过，甚至拒绝一切向南走的度假行程。
只向北看的固步自封里，傅皓霖维持了微妙的脆弱平衡。
手指摩挲着米杉有微小绒毛的侧脸，线条平滑简单，如同她清浅如同溪水一样的眼神。
如果她将来知道那一片狼藉呢？
她会不会...？而他会不会失控地又一次...？
这样鲜艳的红色从没出现在那片底色很浅的唇上，红色碰撞在颅腔里，几乎让他耳鸣。
他每一个理智的细胞都没办法对那个或许了无痕的春梦说不。那片红色还是吞没了他。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不会再允许她说反悔了。
是你找上我的。
米杉的眼睛带着泪盈盈的水光看着他，他吮上那两瓣丝绒质感的唇。
他像是缺氧一样大口吸进气体，额外涂抹上去的脂粉味太重，仔细辨别才能嗅到她原本软甜的香气。
伸进来的舌头太过长驱直入，几乎让米杉畏惧压在身上的力量。
但好想他，害怕多一点的推拒就会打破好不容易得来的重聚。她力地将自己的口腔献出，抬起双腿，缠上已经绷紧的腰。
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想他。蕾丝里挤出来的乳肉乖顺地送入干燥的掌心里，就连腰部都像没有骨头一样靠上让人心安的臂弯。
这只单人沙发太小，傅皓霖不耐地将米杉抱起，放在宽阔的皮质长沙发上。
冰冷的皮革让米杉的脊背激出鸡皮疙瘩，“好冰...冷...我们去床上。”
傅皓霖安抚地摸上脊骨，勾起膝盖。“杉杉，走”。
却又一滞，把沙发另一头的毯子垫在她身下，“杉杉，垫着好不好？垫着就不冷了。”更热烈的吻压上粉红色的眼皮。
他在瞒我。
米杉看见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躲避，一把推开压上来的胸口。“不，我就要去床上。”
“杉杉，乖。房间没拾。先在这里，等一会换上新床单再进去...”重新含住她的唇，手逗弄地探向窄小布料包不住的阴部。
“呜...”米杉眼睛发酸，忍不住抽泣起来。“你...你骗我！”
不能哭，米杉用手指掐住自己的大腿，却一下忍不住嚎啕起来。“呜呜呜哇...你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不能...不能被我看到的东西？”
各种奇怪的想象冲进大脑里，“难道...难道你真的一边和小姐姐交流我的cv一边做生理交流呜呜呜呜呜你...你！一边疯狂视奸我一边不给我守贞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