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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倩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本站
面前一站,可能只到她们的胸膛哩!啧啧,她们的胸脯硕大无比,你用只手也无
法全部覆盖,臀部浑圆高铤而富有弹性,肌肉紮实得像男人,肤色却是光润无比,
腰部相对于她们的胸部和臀部显得细长而韧劲十足,那只美腿结实修长得令人。
哇,你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就想和野马族的美女欢好一次,直到现在还未达
成心愿。我只怕自己无法满足她们,虽然我已经很强壮了,但是,嘿嘿,我曾经
偷看过野马族的女人和野马在野地里,野马那么长的鞭,竟然全根没入,似乎还
不够大哩!这种女人风到极点,和她们上床一定很疯狂,痛快淋漓!」
杨孤鸿大感兴趣道:「真有这么猛的女人?」
费时笑道:「你若不信,可以亲身实地考察一番,你那东西比野马鞭还要粗
壮,可能会让野马族的女人疯狂个够,真不知你是什么东西转世,居然拥有杀伤
人如此可怕的武器!」
杨孤鸿道:「说笑了。」
费时认真道:「这可不是说笑,你的确有令每一个女人惨叫的本领,哪怕是
野马族中最强壮的女人遇上你,也少不了要狂叫呻吟,哈哈、哈哈!」
第72章强取豪夺,巾帼不让须眉杨孤鸿觉得大腿一痛,原来是被假装熟
睡的小月用力掐了一下,他心中大叫冤枉,看来这个妹妹是吃定他了!低头一看,
却见她满脸羞红,显然是因为费时刚才的话而动情了,或者是不好意思吧?
费时道:「小月姑娘连睡觉也这么迷人,让老汉爱煞了。」
小月突然睁开美眸,嗔道:「费老伯,你坏死了!」
费时被小月这一娇嗔,简直魂飞魄散,高兴得手舞足蹈,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差点连老命都不保。
活该,老色鬼!
夜幕降临的前一刻,杨孤鸿和费时一群人到院子,看到一片狼籍,院子的
木栏栅缺了许多处,帐篷也有好几个倒在地上,家仆伤了许多,哭声四起。
显然是在他们走后,这里发生了打斗。
费时的四个老婆哭哭啼啼地跑了出来,费时忙喝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玉楼道:「老爷走后,费熊带了五多人来把甜儿抢走了。」
原来杨孤鸿和小月出去一个时辰后,费熊突然率领五六骑士闯进来,与费
时的武士家仆拼斗起来,睡着的费甜甜被吵醒,也出来助阵。
别看费甜甜柔弱文雅,却有草原第一女剑手之称,所以连她的大哥和费熊这
两大白羊族著名的勇士都惧她七分。
她的剑法是一对中原夫妇传授的。那年她十五岁,那对中年夫妇到她家作客,
见她资质不错,便传授了她一套剑法,以报答她父亲的热情款待。
她仗着这套剑法杀得费熊的骑士人仰马翻,费熊为避免自己这方的人员伤亡
增加,却要她的母亲玉楼威胁她就犯,她只得弃剑投降了。
费熊走时还得意洋洋地道:「告诉费时那老不死,今晚我就和他的宝贝女儿
洞房,有种就过来要人!」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费时气得眼冒金星,张嘴喷出一口血。
恰在此时,费物带着几名武士策马而,向费时道:「爹,我来时,费
熊已走。我带人追赶,却见他们守卫森严,白羊府周围布满武士,起码有两三千
人,看来族长也包庇他儿子这种可耻行径。」
费时咬牙道:「我们最多能集多少人?」
「一千多。」
费物道:「爹,难道你要与族长开战?这可是背叛整个白羊族的行为。而且,
不算白羊族其他武士,单单族长白羊手下就有三四千名武士,我们岂非以卵击石?」
费时道:「不是我费时要叛族,而是他根本就已经没有资格再当族长,他违
反了白羊族世代的传统,居然准许他的儿子强抢民女!他难道就不清楚白羊族男
女之间不可以使用暴力吗?别人怕他,我费时可不是好惹的!儿子,立即集人
马,带上最精良的武器,让他们知道我们父子不是怕死的孬种!」
顿了一下,朝杨孤鸿道:「老,不是我小看你,虽然你的拳头很硬,但我
看得出你不会武功,所以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若我们父子不来,你就替我照看
一下家人,老汉感激不尽!」
杨孤鸿笑笑,道:「我进去看看芷儿。」
费时叹道:「你真是多情!」
杨孤鸿和小月进入费甜甜的帐篷,白芷正躺在被窝里哭得死去活来、伤心欲
绝,整个人活像个泪人儿。
杨孤鸿坐到她的枕边,不知如何安慰她,许久才道:「不管你需不需要,我
都在这里陪你一会,之后我将与费时他们去营救你的小姐,你若恨我,就骂我打
我,不然我若被杀,你就没有机会了。」
小月听得心一酸,也加入芷儿流泪的行列。
白芷躺在地毯上,呆呆地看着这个刚夺去她童贞的男人。
他有着不可思议的强壮,又是如此的俊美,但为何要那么坏?然而,不管他
多坏,此刻,他仿佛成了她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或许不愿意承认,但他,对于她来说,除了费甜甜,却是她白芷最亲密的人
了。
强迫的亲密,一种带血的情话!
白芷忽然无助地哭道:「抱、抱我!」
杨孤鸿把她抱坐在怀里,看着她哭肿了的眼睛和略显稚嫩的秀丽脸蛋,心中
升起一些怜爱。
白芷道:「你一定要把小姐救来,就当作你给芷儿的补偿。小姐对我恩重
如山,如再生父母,你若救小姐,我和你之间一笔勾销,芷儿就不再恨你!」
杨孤鸿擦去她的眼泪,轻吻过她的唇,然后看着她,坚定地道:「我答应你!」
一切准备就绪。
杨孤鸿从费时的兵器库中选了一根长达五米的铁棍,当他轻松地把它提起、
舞动的时候,费时父子无比惊诧。要知道,这根铁棍,一般的大汉要四五个才抬
得动,即使像费物这样的勇悍之士,也要双手才能勉强地舞动。
费时本来拒绝杨孤鸿加入他们的?a href='/youliang.html' target='_blank' 游椋耸笨吹窖罟潞枭窳恕9途祝?/span
哪有不欢迎之理?
杨孤鸿扛着铁棍刚蹬上战马,马儿立即一声长嘶,跪倒在地,显然无法承受
杨孤鸿和铁棍的重量。
费时道:「把乌龙牵来给杨少侠!」
他在感激佩服之余,把「老」这个称呼改为「杨少侠」一名武士应声而去,
不久领来一匹比一般马要高壮一倍,全身乌黑的骏马,马头上长首一只角。
费时笑道:「这是马儿中的异种,力大无穷、神骏无比,只是难驯之极。每
一个骑到它背上的人都被它抛出,并且用脚踏死,自从有三人死在它的铁蹄之后,
没人再敢骑它。老是否愿意一试?我赌老赢,因为你是人中的异种!」
小月慌忙道:「大哥,不要骑它!」
杨孤鸿笑道:「月儿,别对大哥没信心!大哥狼虎都不惧,还怕一匹马?」
杨孤鸿是非常有信心的想我杨孤鸿一代拳王,当初一拳就把凤儿的马打
死,还他妈的骑不了一匹黑糊糊,没人骑的烂马?我干,骑它是给它面子!
小月不再说什么,心里却担心得要命,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杨孤鸿。不但是她,
场中每个人都注视着杨孤鸿的一举一动。
杨孤鸿放下铁棍,大踏步走到马头前,抚摸着它的独角,道:「黑家伙,我
要骑你一次,麻烦你配,别让我丢脸。」
说罢,杨孤鸿跃上马背,乌龙一声长嘶,放蹄狂奔,前仰后翻不止。马背上
的杨孤鸿竟被出前面老远,四脚朝天地躺倒在地。
乌龙瞬间狂奔而至,前脚双蹄眼看就要踏穿杨孤鸿的胸膛,岂知地上的杨孤
鸿硬是伸出双手托住乌龙踏落的双蹄,猛的托起老高,滚身进入它的腹底,刹那
间站了起来,双手托在它的腹部,把沉重的它甩到一旁。
紧接着,他迅速地跑到马头旁,双臂环住马儿的颈项,把它死死地压在地上。
乌龙无论如何挣扎,也不能挣脱杨孤鸿的两条铁臂从地上站立起来,最后长嘶一
声,一切归于平静。
杨孤鸿牛喘道:「服了吧?」
乌龙长嘶!
杨孤鸿觉得奇怪,该不会是它听得懂人言吧?
他大感有趣道:「马儿,你若愿意给我骑,就再叫一声。」
乌龙再次长嘶。
杨孤鸿欢喜不已,放开它,坐在一旁喘个不停。
一片喝彩暴起!
小月娇叫着投入杨孤鸿的怀抱,道:「大哥,你真神勇!」
小嘴在杨孤鸿的脸上亲个不休。
乌龙马从地上站起来,也用它那长长的粗糙舌头去舔杨孤鸿。
小月吃醋似的推开马头,道:「不准你舔大哥,你舔脏了,人家以后怎么亲?」
众人笑成一片。
杨孤鸿笑道:「马儿,听月儿的话,她生气起来,我都让她七分。」
费时钦佩道:「老,有你的,你真行!咱们出发,再迟可能来不及了!」
小月离开杨孤鸿的怀抱,重新骑上她的战马。
杨孤鸿提起地上的铁棍,扛在肩上,骑上乌龙,威风凛凛,状若天神。
策马狂奔!
草原上铁骑声浪浪,翻腾在夜的海洋。
这是草原上最大的院落,栏栅围住了两多个帐篷,周围还有许许多多帐篷
林立。
正是族长白羊的府第。
在白羊族里,族长是世袭的,无论其人先前叫什么名字,只要一接任族长,
就改称为白羊。这也是为何其姓白而其子姓熊之故。
夜色渐浓。
此时的白羊府,守卫森严,高大强壮的白羊武士把整个白羊府围个水泄不通,
连老鼠要进入里面偷食一点吃剩的羊杂碎,都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才能获得通过。
这是白羊的儿子费熊的难忘之夜,费熊正准备像某个时代的许多明星一样进
行秘密婚礼,哪能给人打扰了?
凡事过了蜜月期再说!
白羊府里一个特大的帐篷中,费熊捏着费甜甜滑嫩的脸蛋,道:「亲爱的甜
儿,我爱死妳了,为了得到妳,我费熊不惜一切。」
费甜甜正被竖立着绑在帐篷中间的大木柱上,这根木柱起码要三个大人才能
抱,可见有够大的。
费熊继续轻薄道:「美丽的甜儿,过了今晚妳就是我的女人了,我费熊得不
到妳的心,也要得到妳的身体。其实中原人有什么好的?那小子不过是长得好看
些,只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妳嫁给他哪会幸福?我费熊让妳领略作为一个女人
最大的幸福,妳将感激我进入妳的生命。来吧!女人,像个一样迎接我,我将带
给妳最兴奋的狂叫!」
费甜甜冷笑道:「费熊,想要我狂叫,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费熊的手滑到她的光洁颈项,轻轻地抚摸着,道:「嗯,手感挺好,果然不
愧是青春的肌肤,好久没有尝过的滋味了。妳真的不怕我侵占妳?」
费甜甜狠瞪了他一眼,道:「女人从来不怕男人侵占!我就当给一条野狗在
身上作贱一通,头洗个澡就完事了。想要我作你的女人,这辈子你都妄想!」
「丝」的一声,费熊扯着费甜甜衣领的手狠狠地往下一拉,撕下一块碎布,
他把碎布放在鼻尖狂臭不止,忽道:「妳是否真的爱上那个中原男人了?」
费甜甜不屑地道:「我费甜甜这辈子还没有爱过任何一个男人,你以为你们
男人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们女人当宝贝一样痴迷吗?哈,真好笑!」
费熊狂笑道:「看来我要为天下男人出口气,让妳了解男人的可爱和可怕!
嗨,既然妳不怕被男人,我也不怕女人,咱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捱,妳情我愿,痛
痛快快地干个你死我活!」
费甜甜嘲笑道:「你好像以为自己是救世?」
费熊的手指划过她的红唇,笑道:「不是也差不多了。」
费甜甜懒得理他,闭上了双眼,仿佛等待真正救世的来临。
费熊发觉自己其实很喜欢和她斗嘴,此时见她对他不理不睬,实在无趣,正
想脱掉自己的裤子直接进入正题的时候,从帐外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此女
的身材高挑如火凤,容貌比火凤还要秀美两三分,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时常流露着
挑战一切的眼神。
少女道:「大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原来此女是与费甜甜并称白羊族二大美女的费莲,费熊之妹。
费熊头,道:「我还有退路吗?男子汉大丈夫,一不作二不休。」
费莲道:「爹今早去了巫师那里,按以往的经验,一般要三日才来,但我
怕他听到风声,会连夜赶来。毕竟,爹是一族之长,他不会允许你胡作非为,
莲儿也觉得大哥做得过份了。况且,费时父子不是好惹的,可能因此引发族中的
战争,大哥你也负不起这个责任呀!作为一个女人,以一个女人的眼光来看大哥,
我觉得大哥太没有英雄气概了。男人要得到一个女人,并不是从使用暴力和占有
她的身体开始的,应该像个英雄一样用他的独特魅力和高尚品格以及温柔的感情
去征服他所爱的女人的心灵,然后才进而征服她的。要不然,即使你侵占了她的
身体,获得了一次的满足,也不能一辈子拥有她的身体,而她的心灵,则你永远
也得不到,哪怕是短短的一秒!」
费熊深思了一会,道:「也许妳是对的,但戏既然开始了,总得演下去,即
使那是悲剧!」
费莲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无奈,道:「好吧!你看着办,我走了。」
费熊看着妹妹走了出去,转头对费甜甜道:「对不起,让妳等久了,剩下的
时间是我们的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他三下两下就剥光自己的衣服,大喝道:「贱妇,把眼睛睁开,看看老子到
底够不够格让妳狂叫!」
费甜甜微睁双眼,看了一下的费熊,没兴趣地道:「不过如此。」
费熊不怒反笑道:「呀哈,想不到妳的胃口还挺大的,好吧!就让妳尝尝
『不过如此』的滋味,让妳知道女人最大的幸福是男人的强壮!我敢打赌,妳尝
过之后,定然舍不得离开我。妈的,老子偏偏要先征服妳的,再征服妳的芳心,
妳等着向我的臣服吧!女人!」
当他的手正准备抚上费甜甜坚挺的胸脯时,外面一片混乱,听得费时的声音
传进来道:「费熊,放了我女儿,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费甜甜猛然道:「爹,女儿在这里!」
费熊狂笑道:「妳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看妳爹是否能够从三千多精兵中
突围出来救妳。哈哈,美人儿,咱们一边叫一边做事,让妳爹也听听妳的声。」
外面对峙的两群人马,本来就是剑拔弩张!
此时,费时一听得女儿的喊叫,喝喊道:「女儿,爹来救妳了!」
他当先策马奔出,直冲往费甜甜声音传出处,杨孤鸿和费物以及其他家将立
即跟随而上。
混战开始!
马蹄声、喝喊声、兵器交击声、兵器刺入砍在人体的声音、惨叫声混杂,使
这本是平静的夜在刹那间变得纷乱嘈杂。
杨孤鸿的铁棍狂扫两旁,中者横飞,挡者披靡,如入无人之境。
众人因有他在前开道,紧随在他身后两旁,杀敌而至。
费熊的武士见杨孤鸿如此神勇,心中惊惧,生出不敢对抗之心。
在黑夜的火光中,杨孤鸿眼射邪芒,体格雄壮如战神,他的座骑神骏如天驹,
手中一根粗而长的铁棍杀敌如秋风扫落叶,所过之处,兵器横飞,人马翻腾,惨
叫连连。
杨孤鸿正得意之时,忽觉得左侧寒气透体,显然是有高手从左侧杀至,且迅
猛无比,避无可避!
他的两脚猛的一夹马腹,策马突冲,以图躲避这意外的袭击。
刀剑交击声在他后面响起,同时听到费物道:「杨兄,你去救甜儿,这个偷
袭你的女人交给白某人。」
原来从杨孤鸿左侧举剑杀至的是费莲。
费莲娇喝道:「费物,你还不让开,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费物道:「亏我费物对妳情深义重,妳却和妳大哥做些伤天害理之事。」
费莲道:「什么伤天害理?我大哥是因为爱甜姐才这样做的,这叫为爱疯狂。」
费物哂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像妳大哥一样为妳疯狂?」
费莲怒道:「你找死!」
她一剑削过来,费物挥刀格挡,两人在黑夜里重新交手。
激战中,杨孤鸿凭着铁棍的优势以及乌龙马的速度,很快突出重重阻挡,冲
至费熊和费甜甜所在的大帐篷,铁棍一阵狂扫,把武士震往两边,铁棍直捅进帐
篷,由下往上一挑,把帐篷撕开一道长长的裂缝,策马腾飞而入。
帐篷里的费熊听得帐篷裂开之声,扭脸一看,妈哟,那中原小子像魔王一样
策马飞扑过来,手中的大铁棍正朝他当头击落。
他惊魂未定,反射性地飘掠躲闪到一旁,刚站定,那铁棍又强猛的当胸横扫
过来,他欲躲已是来不及,清楚这一击威力无穷,格挡不得,只好倒飞而退,破
帐而出,同时喝道:「小子,等老子穿了衣服再来收拾你。」
杨孤鸿跃下马,从地上捡起费熊那把短刀,割断绑着费甜甜的绳子,道:
「跟我走!」
他转身跃上马,头看见费甜甜还呆站在着,喝道:「妳还站着不动?」
费甜甜脸红道:「我的衣服烂了。」
杨孤鸿大叫倒霉,手中的铁棍一动,从地上挑起来一张被子,左手接住,递
给她,道:「披上!」
费甜甜刚披上薄被,杨孤鸿便伸出左手,拦腰一抄,把她提到马背上,胸贴
胸地搂坐在马背上。
杨孤鸿猛喝道:「抱紧!」
双脚一夹马腹,破帐而出,冲入混战的人群里,投入战斗。
一棍在手,万人莫敌。
杨孤鸿策马冲至离费莲和费物交战的不远处,手中的铁棍一挑,挑在费莲的
长剑上,把她的长剑震飞半空。
费物哪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左手一抄,把费莲从她的马背抱到自己的马背
上,迅速地点了她的道,令她动不得。
「统统给我住手!」
黑夜里响起一个雄厚威严的声音。
混战中的双方不自觉地停手,因为他们听出这是他们的族长白羊的喝叫。
小月策马来到杨孤鸿身边,看着他怀里的费甜甜。
杨孤鸿道:「月儿,没伤着吧?」
费物怀中的费莲喊道:「死费物、坏费物、烂费物,还不放开本姑娘?」
「哎哟」惊叫,费莲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费物急忙把她搂抱住,笑道:
「妳看,我一放开手,妳就要摔下去了。」
费莲道:「摔死也不要你抱!」
已经穿上战衣的费熊刚好从帐里走出来,喝道:「费物,放开我妹,有种跟
我费熊打,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
人群里一个高大肥胖的五十多岁男人道:「你又是什么好汉?竟干出这种伤
风败俗之事,丢了祖宗的脸!」
费熊面如死灰道:「爹,孩儿只是夺取所爱,并没有干出对不起祖宗之事。」
白羊喝骂道:「混蛋,错了便错了,要像个男子汉般承担你的过错,莫叫族
人笑话你呀!熊儿!」
费熊跪倒在地,道:「爹!」
看来这小子还是个孝子,在老父面前如此的顺从。
白羊朝费时拱手道:「费时老,年轻人不懂规矩,触犯了你,为兄代他向
你陪罪了。」
说罢,他就欲跪下来,费时忙从马上跃过去,双手托住他肥胖的身体,道:
「族长,你别这样,老小子受不起呀!既然这事不是你包庇的,我也就放心了,
你还是我尊敬的族长白羊。唉,年轻人总是太过冲动了!」
白羊长叹一声,转头朝已经站起来的费熊喝道:「还不向你大叔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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