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倩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本站
杨孤鸿跨过她,迳直往店里走去。
众人目瞪口呆。
花浪走到郭美美旁边蹲了下来,慰问道:「姑娘,妳伤得疼吗?」
郭美美怒道:「不用你管!」
她忍着痛爬起来,追着杨孤鸿跑过去,在他的虎背上一个劲地捶打:「你这
个小气鬼,一点风度都没有,我只不过多说几句话,你就把人家丢到地上,我和
你没完!你这没风度的乡巴佬、大贼,我打死你,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美
美?」
杨孤鸿停了下来,任由她打着,她打累了,就拦腰搂着杨孤鸿,伏在他的背
上放声大哭,委屈之极。
杨孤鸿朝客栈里面的火龙道:「准备好饭菜没有?」
火龙笑道:「一切准备就绪,你的事搞定了就可以用餐了。」
杨孤鸿首道:「郭美美,还不放开我?哭什么哭!妳那里的肉又多又有弹
性,撞在地上不见得痛得要找我拚命吧?」
郭美美赌气道:「我不吃了!」
杨孤鸿道:「不吃更好,省得妳吃饱了有力气来找我吵架,烦死人了。」
郭美美突然放开杨孤鸿,从他背后一摇一摆地走出来,一坐在饭桌旁的椅子
上,捧起饭碗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杨孤鸿一笑,朝众人喊道:「开饭啰!」
晚上,花浪又到神刀四花的房门前敲门,欲与神刀四花再风流一晚,却被神
刀四花拒绝了。
这令他很惊讶,以他的经验,凡是与他上过一次床的女人,都不会再次拒绝
得了他,怎么神刀四花就例外了?难道说他们在床上也是不可一世的高手?
他去从他的女人中叫了五个女人陪他。其实,这些女人都不比费甜甜美妙,
但他已经有半个月没与费甜甜上床了。况且,前几天他突然知道费甜甜怀孕了,
这使他很是气恼,强逼费甜甜堕胎,费甜甜说什么也不肯。
费甜甜说,不管他爱不爱她,要不要这个孩子,她都要把孩子生下来,还说,
她不会用孩子来要胁他什么的。
花浪拿她没办法,毕竟费甜甜是他的师妹,他不能像对待别的女人一样对待
她,秋韵也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的师傅师娘知道后也会怪罪他。
他只能怪自己,在第二次与费甜甜时,不能控制自己,竟在她的体内了!一
次中标,连他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繁殖能力了。
如今费甜甜居然有了他的种,这令他觉得自己的逍遥自在的浪情生涯要到尽
头了,若师傅师娘知道,铁定要他负责的。
但他怎么可以做一个有老婆的乏味男人呢?
离开神刀门后,他就没有仙缘谷,听到江湖上传闻,凤仙城的群芳楼来了
一群异国美女,他便领着一群女人追着来了。途中虽有许多好事之徒惹上他,却
全部被他打发了。
两次遇到杨孤鸿等人,也是在他花浪意料之中,他清楚地知道他们此行的目
的和路程,但对于这种恩怨仇恨,他是从来不感兴趣的,他懒得理这些。征服每
一个美丽的女人,再无情地抛弃她们,才是他生活唯一的乐趣。
他已经无缘于冷如冰,却又给他遇上了郭美美,他觉得不应该放过郭美美,
然而他又无从下手。他并不惧怕杨孤鸿,只是倘若武林四大家的所有人向他攻击,
他只有去追求阎罗王的女儿或老婆了。况且,群芳楼还有一群异国美女正等着他
哩,他何苦去惹这群不讲理的疯子?
「明天,嗯,明天就可以一亲异国美女的芳泽了,呵呵!」
花浪一边在他的女人的上动作着,一边美美地想──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在
这个女人的肚皮上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另一个女人的。
隔壁房间的费甜甜却是另一番心情。她自从遇上花浪,以为她的梦会成真,
然而这即将成真的梦,一下子,碎了,碎得太无情。
其实梦本来就是用来碎的,越是美好的梦越是容易碎。人生或许不该有太多
的好梦,因为那样碎得也多。
费甜甜只有一个梦,也要碎了,她还能有什么呢?也许是另一个梦。
睡在费甜甜身旁的依然是秋韵。
两个女人如今熟络得像亲生两姐妹,两女什么话都说,然而也一致认为不能
提起杨孤鸿,一提起这条公狗,费甜甜就沉默,秋韵就厌恨。
可惜没办法,她们总是与杨孤鸿阴差阳错地相遇,而且花浪如今有意找他相
斗,也就同住了一间客栈。
秋韵躺在床里侧着身向外,看着费甜甜入迷,好一会才道:「师姐,妳真要
把孩子生下来吗?」
费甜甜黯然,许久方道:「也许这样会对不起孩子,令他一生下来就没有爹。」
秋韵惊诧地道:「浪哥不是他的爹吗?」
费甜甜道:「他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他从来不是负责任的人。」
她终于明白花浪,然而却似乎迟了。很多事都是这样,知道错的时候,已经
迟了。
秋韵无言,因为她的浪哥,的确是这样的男人。
费甜甜忽然有些悲愤地道:「我已经没有什么了,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无
论如何,我都会把他生下来。」
秋韵深思道:「师姐,这孩子会不会是那条公狗的?」
费甜甜娇躯剧颤,激动得脸色绯红。
是呀!为什么没有想到这层呢?那条公狗每次和她做的时候,不是都一股股
地射入她的最深处吗?这孩子,会是他的吗?
该怎么办才好?虽然白羊族的女人对避孕有其独到之处,但她每次不是被他
弄得全身无力就是昏睡过去,哪还能顾及其他?
这孩子,真的是他的吗?
可是,也有可能是花浪的,因为花浪在最初的两三天与她缠绵时,也多次不
能控制地把射入她的体内。
然而,按一般的常识,这孩子是杨孤鸿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他在花浪之前
已经多次进入她的体内,并给了她许多生命的精华。
花浪之所以坚信她费甜甜肚里的孩子是他自己的产物,是因为她坚决地说每
次和杨孤鸿欢爱后都来得及采取措施。
而花浪之所以相信她的谎言,正由于他坚信杨孤鸿不可能把费甜甜弄得没有
能力采取事后避孕。
此刻,因为秋韵的提醒,费甜甜才醒悟这孩子有可能是杨孤鸿的。
这条公狗,为什么要让她怀上他的孩子?难道嫌害她还不够吗?为什么又要
抛弃她以及她和他的孩子?都是这条公狗,娶一大堆女人,唯独不要她,难道
她费甜甜比不上他的那些女人?
费甜甜如此思想着,仿佛忘记当初是她自己要离开的,如今在她的思想里,
却变成杨孤鸿抛弃她了。
秋韵见费甜甜一会儿喜一会儿悲,却不说话,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急道:
「师姐,妳怎么了?是不是秋韵又说错话了?妳就当我没说过,妳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可能是那条公狗的呢?师姐,如果师兄不要这孩子,我就和妳一起做孩子的
妈妈。我这辈子可能没有孩子生了,其实每个女人都想要一个孩子的。」
费甜甜神过来,稍敛情绪,道:「师妹,妳对我真好!其实谁是孩子的父
亲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将是孩子的母亲,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并疼
爱这孩子,到时我让孩子也认了妳这个妈妈,好吗?」
秋韵把手轻放在费甜甜仍然没变形的上,欢喜地道:「我真希望他快些长大,
那时我就可以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师姐了。」
费甜甜羞道:「那定然是很难看的。」
秋韵嘟着嘴道:「才不会哩咦,谁敲门?」
她朝另一床的两个爱婢看去,两女已经熟睡了,她有些恼道:「这两个家伙,
我们说话,她们居然还能睡得着!」
睡在外面的费甜甜正准备下床,道:「师妹,我去开门。」
秋韵提醒道:「师姐,妳不穿件外套吗?」
费甜甜边下床边道:「浪师兄在隔壁行房,可能是她们,大家是女人,没什
么要紧的。」
她朝房门走去,打开门,却呆住了。
门前站着的竟是杨孤鸿!
她惊道:「你来干什么?」
杨孤鸿看着只穿一件睡衣的费甜甜,关切地道:「天凉了,妳还穿这么薄的
睡衣出来?」
费甜甜不领情,道:「不用你管!你若没事,就请吧!我要关门了。」
杨孤鸿笑笑,道:「我的确没什么事,但是,谁规定要有事才能找妳?」
费甜甜恼怒道:「这里不!」
她欲把门关上,可杨孤鸿闪身进来,把她抱住。
她大力挣扎,喝喊道:「放开我!」
两个俏婢已经被他们吵醒,都睁眼朦胧地看着门旁两人。
秋韵在床上叫嚷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我们房里闹,还不给我放开师姐
滚出去?」
杨孤鸿抱着费甜甜走到床前,把费甜甜放下,然后为她盖上被单,柔声道:
「妳又瘦了些。」
费甜甜本来已经安静了的,可不知为何,杨孤鸿一放开她,她心里就有气,
又掀开被子,一头撞在杨孤鸿的胸膛里捶打着他,闹道:「我死了也不要你管,
你为什么总是纠缠不休?」
杨孤鸿叹道:「妳的父亲让我照顾好妳,难道妳忘了吗?别打了,妳的手会
疼的。」
费甜甜果然安静下来,却道:「你还敢说?我爹让你要好好照顾我,你却伤
害我,你、你混蛋!」
杨孤鸿扶着她的双肩,道:「妳先躺下,好吗?」
费甜甜仰脸看了看他,依言躺到被窝里,却发觉被窝并没有在他的怀里那么
温暖舒服,心里头升起莫名的悔意,又挣扎着起来,问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秋韵也在一旁帮腔道:「杨孤鸿,你有什么权利指使师姐这样那样的?」
杨孤鸿伸手欲把她从被窝里提起来,她惊叫出声,杨孤鸿只好作罢,佯怒道:
「妳再多嘴,我就让妳有口说不出话。」
而后看定她,邪邪地笑着:「妳也是试过那种滋味的。」
秋韵一想起被杨孤鸿夺去初吻,心里就有气,道:「你别以为我怕你张臭嘴,
你要亲就亲,别找太多藉口,占了人家便宜还说人家不对,只有你这种人才做得
出。」
说得真对,支援──费甜甜在心里举起了四肢赞同,实际上她的四肢正缠在
杨孤鸿的身上。
杨孤鸿明知故问道:「我什么时候占妳便宜了?」
秋韵对于被他强搂强吻之事虽说有气,但也不觉得什么,然而一听到他不承
认,心里就像被人击了一拳似的不舒服起来。
她不顾穿着性感的睡衣,猛然坐起来朝杨孤鸿吼道:「你这赖皮狗,你强吻
了秋韵,居然抵赖?我要与你决斗!」
杨孤鸿觉得好笑,道:「又是决斗?怕妳了,躺下吧!不然我又受不住妳的
诱惑了。」
秋韵不屈不挠地道:「除非你承认占了人家的便宜。」
杨孤鸿皱眉道:「妳不也是占了我的便宜吗?大家扯平了,若妳觉得亏本,
可以多亲我几下,我不会赖帐的。」
秋韵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钻入被窝里,背转身面朝里睡下,道:「师姐,
我们睡觉,不要理他了。」
她说话时没有把脸转过来,显然是很生气了。
费甜甜想了想,依言钻入被窝里,闭上双眼,不愿再理杨孤鸿,也不怕他会
趁她们睡着时有什么越轨的行为。
杨孤鸿在床沿干坐了一会,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了,站起来正想走人,却听得
有人叫他的名字,原来是那两个俏婢其中之一。
他走到两女的床前,看着再度睡着了的两女,她们都长得极美,几乎可以与
小月平分秋色,论身段都比小月要高些,水仙又比杜鹃高些许,很是苗条匀称,
杜鹃相对丰满些。
若非她们美丽绝伦的脸蛋还有着一些未脱的稚气,谁也不会相信她们才十三
岁,即使如此,也还是没人相信。
杨孤鸿就以为她们应该有十六七岁了,不然她们的身体怎么发育得这么好呢?
而且居然也怀春了,连睡梦都喊着他的名字?只是不知她们中到底是谁喊他呢!
杨孤鸿在床前站了好一会,又听到他的名字,竟是睡在外边的杜鹃小可爱!
他莫名地笑了笑,轻轻地掀开被子,把她横抱起来,看了看房里其他三女,
然后走出房门并顺手关上了门。
费甜甜在杨孤鸿走出房门时,睁开了双眼,直至杨孤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她才重新闭上眼,装作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
秋韵和水仙却是真的睡着了。
她们醒来后,发现杜鹃不在房里会怎么样呢?
那是明天的事了。
第4章是你把我抱过来的?
杨孤鸿抱着杜鹃到他的房间,房里只有三张空床,张中亮、李小波和火龙
早已跑过去和神刀四花鬼混了。
他把杜鹃放在自己床上,正想脱鞋上床,杜鹃就醒来了,看见杨孤鸿坐在她
的身旁,她大吃一惊,立即又醒觉自己已经不是在原来的房间了。
她讶然道:「这里是谁的房间?是你把我抱过来的?」
她挣扎着起来,就要下床,却发现没有鞋穿。
杨孤鸿把她按倒在床上,道:「乖乖躺着。」
杜鹃一边呼喊一边挣扎,杨孤鸿翻身压住她,并且用嘴堵住她的不安分的红
唇,让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杨孤鸿吻得她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香唇,道:「妳若再叫,我
就亲到妳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杜鹃怯怯地看着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只是轻言道:「你要干什么?让
我去,好吗?杜鹃还小,你不要伤害我,我真的很怕你。」
杨孤鸿笑得暧昧,道:「妳是因为怕我,才在梦里喊我的?」
杜鹃一脸愕然,迟迟才道:「我?在梦里喊你?」
杨孤鸿肯定地道:「还喊得蛮亲热哩!」
是吗?我怎么没听到?杜鹃的嫩脸开始红了,争辩道:「你骗人!我怎么可
能在梦里喊你?我和你又不是很熟,你肯定是听错了。」
杨孤鸿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平躺在床上,然后再把她抱到他的胸膛上,随手
扯来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不容置辩地道:「就算是我听错了,今晚妳也得留在
这里过夜,妳没有选择的余地。噢,妳说妳还小,到底几岁了?」
杜鹃诚实地道:「就快十四岁了。」
杨孤鸿全身一颤,道:「什么?妳才十三岁?妳的身体比三十岁的女人还成
熟哩,妳不是骗我的吧?」
杜鹃恼道:「不信就算了,懒得和你这大色魔说,我要睡觉了,你别伤害我!」
她果然伏在杨孤鸿胸膛就准备再次入梦,看来她并不怕杨孤鸿趁机占有她。
杨孤鸿推了推她,道:「十三岁的小姑娘,妳还是去睡吧!我有种犯罪感,
妳睡在我身上,让我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一样。」
杜鹃不答言。
杨孤鸿又摇了摇她,再道:「妳到底听见没有?」
杜鹃头也不抬,只是在他耳边道:「听到了,你吵什么?人家要睡了。」
就是嘛!有肉床可以睡,比木床舒服多了,不睡上一觉,怎么对得起自己?
杨孤鸿又皱眉了,道:「我叫妳去睡!」
杜鹃嗔道:「我没鞋穿,怎么走路?」
这样的理由也能成立,果然是十三岁──真幼稚!
杨孤鸿终于觉悟了,道:「妳是赖在这里不走了?」
杜鹃气道:「什么我赖?是你自己把我抱过来的,你就得抱我过去。」
顿了一下,又对目瞪口呆的杨孤鸿道:「你刚才亲了人家,那是人家第一次
和男人亲嘴,我听小姐说过,我和水仙只能与洛天少爷亲嘴的,你亲了人家,
去之后,小姐一定会大发脾气的。」
杨孤鸿捏着她的鼻子,失笑道:「傻瓜,妳不告诉她,不就行了?」
杜鹃却道:「我不想对小姐说谎。」
杨孤鸿不耐烦地道:「随便妳,反正今晚妳别睡在这里。」
杜鹃抬起脸来,一脸愤怒,扯着杨孤鸿的衣领,吼道:「你这混蛋,是你自
己抱我过来的,现在又无缘无故想把我轰出去,你以为你是谁?有种你就把我丢
出去,反正你有的是力气,大公牛!」
杨孤鸿无奈地叹道:「小妹妹,别吵了!老子早知妳这么烦人,用刀架在我
脖子上,我也不会把妳抱过来了。妳为什么要醒过来?一觉睡到天亮不是很好吗?」
说罢,他闭上双眼准备入睡。
杜鹃压在他的躯体上,看了他好一会,嘴一噘,两手同时在他那两条强壮的
手臂上掐了一下,听得他闷哼出声,她立刻把脸埋在了他的颈项,装作什么事也
没发生。
杨孤鸿睁开眼,在她性感的上轻拍了一巴掌,又闭上眼睛,道:「明天之后
不要缠我。」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睡梦中的杨孤鸿和杜鹃吵醒,杨孤鸿把压在他身上的杜
鹃抱到一旁,道:「谁这么早就过来敲门?」
门外传来秋韵的怒吼声:「杨孤鸿,你这条大公狗,什么事你都敢做,快给
我开门,姑奶奶饶不了你!」
杜鹃揉了揉眼,惊道:「是小姐!」
杨孤鸿瞪了她一眼,道:「我不知道吗?」
他掀开被子,穿好鞋下床就走出去开门,冷不防被等在门外的秋韵甩了一巴
掌,脸上立即现出五个手指印。
秋韵冷着脸盯着杨孤鸿,道:「杨孤鸿,你真是色胆包天!连杜鹃你也敢碰,
你真不是人!说,你对杜鹃如何了?」
杨孤鸿朝她身后的费甜甜和水仙看了一眼,又眼冷冷地看着秋韵,突然双
手抓住她的衣领,怒道:「妳居然敢打我?我非得教训妳一顿。妈的,老子脸火
辣辣的痛!」
他把秋韵提到另一张床前,把她丢落床上,然后把她仰躺的身体翻转过来,
让她面对着床,他一手压在她的背上,一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使劲地拍打着,喝
喊道:「小包,敢打老子?妳是欠揍了!」
秋韵痛得呱呱大叫,眼泪都流出来了,而她所有的挣扎都无效,这条公狗的
力气比大象的力气还要大,只要一只手加在她的背上就如同一座山压住她一样,
使她无法翻身,只能是没规律地乱挥乱动着她的四肢,却又无法打中他,即使有
时打中了,他好像一点事都没有,根本不能对他构成任何伤害。
水仙哀求道:「你不要打小姐了。」
费甜甜也道:「希唔,你放了师妹,好吗?」
杨孤鸿头凝视着费甜甜,道:「妳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喊吗?除非妳肯
动吻我,我就放开她。我记得,妳还从来没有动吻过我。」
秋韵忍住痛,道:「师姐,不要吻他!」
扭脸又对杨孤鸿道:「你这混蛋,除了会用暴力和威胁这两种手段之外,你
还能干什么?我秋韵是绝不会向你屈服的,你要打就打,别以为我怕你!今天我
一定要帮杜鹃讨个公道,竟敢把我表哥的女人抱过来睡!我非杀了你不可!有
种放开我,我们来个公平决斗,哼!哎哟,杨孤鸿,你干嘛又增加力气了?我的
都被你打肿了,我不干了,你这个不讲理的野蛮人。」
杜鹃赤着脚走过来,道:「杨孤鸿,你别这样打小姐了,她会很疼的。」
杨孤鸿转脸就对她喝道:「妳给我闭嘴!昨晚让妳去睡,妳偏要赖着不走,
害老子一大早起来就被这个臭三八甩了一巴掌。」
杜鹃低首无言,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费甜甜细声道:「我答应你,你放开师妹吧?」
杨孤鸿看着她,许久,依言放开按在秋韵背上的手,转身对费甜甜道:
「该是实践妳的诺言的时候了。」
费甜甜看着面前这个强壮俊美的男人,莫名其妙地觉得心跳加速脸泛红晕,
不管如何,她都得承认这个男人的长相是一流的,就连花浪也不及他的俊美,更
不及他一半的强壮,她直感到这个男人的魅力是很少有女人能够抵抗的,当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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