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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子天下第一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小小一蚍蜉
“或许从我去当阳书院求学就是一个错误。”
“潜移默化是个很可怕的习惯,当一些习惯深入人心的时候就已经戒不掉了!”
“十年前我刚来大龙我刚入当阳书院的时候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
“可是一叶孤舟怎么会改变一个观念根深蒂固的世道,它只会因为整个世道而改变自己。”
“我从来没有想改变过什么,可是不知不觉中我却被世道改变了!”
“但是有一点,我却坚定不移从未改变过,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什么?”
“我想好好活着!”





我娘子天下第一 第二百八十二章夜深人不静
女皇望着柳明志说不出什么神色的表情沉默了良久。
抬手轻抚着柳大少已经带着唏嘘胡茬的脸颊,皓目之中满是愧疚之意。
“若是两年前,乃至更久以前,婉言听到你说这番话,肯定会嗤之以鼻,认为你是一个伪君子而已!”
“现在婉言却不会,因为婉言何尝不是在被你与月儿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以前的婉言只想着天下,可是有了你跟月儿之后,婉言明白了,原来在一统天下的执念之外,有爱人跟亲人令你牵肠挂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当初,我对颜玉说的话不屑一顾,如今我连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了!”
“原来环境改变一个人,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总之,婉言现在只想告诉你,天下我要,柳明志婉言一样要。”
“谁敢阻止婉言,便是婉言的敌人。”
“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想到拿到手的东西多了一个你而已!”
柳明志没有说什么,揽着女皇肩膀的手腕微微用力了两分。
“婉言,我想去当归亭看看,看看你种下的那棵相思树,只是我还能回得来吗?”
女皇皓目一亮,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之色,猛然从柳大少的肩膀之上坐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柳大少的眼睛。
“你说的是真的?你要去看看当归亭跟相思树?”
柳明志闭上眼眸微微颔首,毫不掩饰的叹息了一声。
“我跟你回去了,还回的来吗?”
女皇娇躯一颤,皓目之中满是挣扎之意,望着闭上眼眸静待答案的柳大少,女皇雪白的玉指攥在一起,藕臂控制不住的发颤了起来。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既然问了,自然是要听真话!”
女皇闻言,皓目之中的挣扎之意尤为明显,犹豫了良久女皇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婉言不想骗你,去了婉言便不会再让你踏出金国国门一步!”
“于公于私都不会让你从婉言的手里再次离开!”
“于公,大龙北疆少了你等于少爷左膀右臂,对于婉言统一天下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婉言知道你已经得到了情报,金国准备对大龙用兵了,只要你不在颍州,皇叔攻下大龙边疆就会事半功倍!”
“你麾下的三十万铁骑本来就已经相当厉害了,经历了上次国战之后,更是浴火重生,蜕变的可怕至极。”
“皇叔不止一次因为你麾下的三十万铁骑而忧心忡忡,寝食难安,称其乃是南下攻城的一个最大的变故。”
“你手里层出不穷的武器令皇叔这位久经沙场的悍将都心惊不已!”
“于公,我是不会让你再次回到大龙,成为婉言一统天下的绊脚石。”
“于私,没良心的,婉言越来越想你,见不到你心里便空荡荡的,婉言想将你永远留在我身边陪着婉言!”
“你陪那些姐妹十年了,是不是该抽出一点时间陪陪婉言了。”
“婉言明白这么做对齐韵她们很不公平,可是在男女感情之中,有过公平二字吗?”
“婉言不想瞒你,你去了,便再也回不来了!”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于公于私婉言都不会放你再回大龙与婉言为敌。”
“哪怕你怨恨婉言一辈子,婉言也认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圈禁在金国。”
“婉言得到你的心,更要得到你的人!”
女皇说完,望着闭目静坐的柳明志,脸色怅然的抱着膝盖坐在鹰嘴岩上,感受着清风从脸颊拂过。
柳明志没有丝毫的动静,听着从耳畔穿过的微风,女皇苦涩一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她很想告诉柳明志,跟自己回去之后她会放他安然归来。
可是她做不到,她不想对这个明明情根深种却挂着敌人身份的心上人说那些违心的话语。
正如柳明志不会骗自己一样,虽然他说的实话令自己心中酸涩发苦,可是他却从来不曾骗过自己。
或许正是这份坦诚相待,才令自己二人在一次次的敌对中为彼此牵肠挂肚,不计前嫌。
月色高悬,虫鸣声悦耳动听。
柳大少的坐骑风行用马头正撩拨着女皇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一切都那么和谐,唯独坐在鹰嘴岩之上的一对痴男怨女默默无言。
女皇都已经忽略了自己二人坐在鹰嘴岩上这副姿态多久的时间了!
望着仿佛与自然融入一体,纹丝不动的柳大少,女皇轻轻地紧了紧身上的纱裙,她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生出酸楚的感觉。
随着一阵稍大的微风,双眸紧闭的柳大少骤然睁开了眼睛,双腿仿佛弹簧一样径直站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女皇转头朝着柳大少望去,只见柳大少剑指一挥,插在地上的天剑径直飞到柳大少手中颤动了起来。
柳明志轻抚着剑身,缓慢的佩戴在腰间。
在女皇不解的眼神中,柳明志轻笑着朝着女皇弯腰下去,在女皇愕然的目光中将其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拦腰抱起。
女皇白嫩的藕臂下意识的环抱着柳大少的脖子,目光中的迷茫之色越发的增加。
柳大少抱着女皇朝着二人的坐骑走去,女皇终于回过神来。
“没良心的,你要干什么?”
柳明志低头,在女皇樱唇之上吮吸了片刻。
“一百两银子做赌注,我赌你留不住我!”
女皇微微一怔,微微思索便明白了柳大少的意思,一时之间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萦绕在女皇心头。
“你真的要跟婉言回去?”
“红豆发芽君当归,是该兑现九年前的诺言了!”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违背誓言?”
“让本少爷打手枪当场炸膛!”
“啊?”
柳大少贱兮兮的凑到女皇耳边嘀咕了起来,穆然女皇盛世容颜映着月色带着发烫的红晕。
皓目娇媚的白了柳大少一眼,不过眼神中的忧虑却安定了下来。
柳大少的誓言在女皇看来不可谓不狠毒,有那么点舍生取义的意思。
“快放我下来!”
柳大少诧异的望着女皇:“你不急着带我回去吗?”
女皇娇嗔的锤了柳大少一粉拳:“都什么时辰了,你们大龙的城门不封死啊,现在到了代州咱们也进不去。”
柳大少脸色愕然的将女皇放了下来:“你可是金国皇帝,小小城门能拦得住你?”
“我是微服出巡,这样回城难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明天一早回城也不迟!”
柳明志默默的点点头,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角度微妙的山崖:“也好,既然今天赶不了路,咱们就在前面的崖洞下坐一夜吧!”
女皇一愣,皓目带着惊异之色审视着柳大少,玉指在樱唇边轻轻的滑动着,在柳大少迷惑的眼神中围着柳大少轻轻地环绕了一圈。
女皇皓目有些怀疑的望着柳大少。
“做一夜?没良心的,你现在这么膨胀的吗?是我完颜婉言老了,还是你飘了?”
“什么跟什么啊,今天走不了坐一夜不是很正常的吗?搞不懂你在卧槽哎哎哎婉言你什么眼神?”
“你可别吓我,我怎么觉得你要吃了我似得!”
女皇抿了抿樱唇,满是笑意的皓目微微眯起,比天香高悬的月牙更弯。
“没良心的,婉言饿了!”
“你等一会,我去找点野物!”
半个时辰左右,崖口生气明亮的篝火,柳大少手里举着一支插着野兔的木棍旋转着。
坐在一侧的女皇用手绢包裹着一支香喷喷的兔腿细嚼慢咽,不时举着精致的酒囊轻啄一口。
望着柳大少烤着兔肉局促不安的柳大少,女皇俏脸上玩味的笑意越来越重,抬头望了一下皎洁的月色,女皇不由的笑了出来。
“这美丽的月色,迷人呢!”
“美味的烤兔腿,补人呢!”
“这俊俏的小郎君,他勾人呢!”
柳大少虎躯一震,不敢去看女皇促狭的目光,埋头烤肉起来。
“婉言,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女皇见状,微微起身,莲足一抬,石块稳稳的落在柳大少身边。
女皇转动着娇躯坐在石头之上,舒展了一下曼妙的娇躯,举着酒壶背靠背的依偎着身体发僵的柳大少。
“夜色朦胧,清风和煦,如此良辰美景,今夜你我夫妇二人注定是”
“夜深人不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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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子天下第一 第二百八十三章棋子的命运
山鸟的叫声清脆悦耳,唤醒了不知羞耻的夫妇二人。
山海关不远处密林环绕的山鸣涧下,潺潺流水声叮叮咚咚奏响乐符,面容憔悴的柳大少躺在一块整洁的石板之上晒着太阳,揉着腰肢不时的叹息两声。
目光时时的朝着不远处的泉眼张望一眼,望着泉水下映射着光泽的倩影双眼正直无比,不带丝毫的邪念。
“婉言,你洗好了没有,再不赶路就又进不了代州了。”
倩影微微回首,悠然一笑,继而戏虐的声音传入柳大少的耳中。
“那有什么,反正距离大战再临还有很长一顿时间,大不了咱们再坐一夜呗!”
神色慵懒的柳大少虎躯一震,一个鲤鱼打挺从石板之上飞跃起来,丝毫没有腰酸背痛的模样。
抓起一边的流烟裳朝着泉眼处飞奔而去,在女皇不情愿的回应下为其穿着打扮起来。
向来在化妆方面不善的柳大少仿佛成了一个化妆小能手,三下五除二便将女皇恢复了昨日见面之时的装扮。
除了俏脸之上不再施有粉黛胭脂之外,简直与昨日如出一辙。
柳大少满意的看着神色有些幽怨的女皇,赞叹的为自己鼓掌起来。
“想不到本少爷还有这种巧夺天工的手艺,将来告老还乡了,也算多了一份养家糊口的本领。”
女皇白了一眼沾沾自喜的柳大少,眼神有些‘不屑’:“恐慌可以让一个人无所不能,此言果然不虚!”
柳大少听出了女皇话语中的调侃之意,权当耳旁风忽略了过去。
抬手牵着女皇的皓腕朝着山岩上攀登而去。
“婉言啊,你在我心目中就是不可亵渎的仙女,我建议以后咱们还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好。”
“你觉得呢?你不觉得心灵的交流远胜于一切吗?”
女皇皓目淡淡一瞥柳大少不自然的脸色,挣脱柳大少的牵引,一把窜到背上,双臂紧紧地的揽着柳大少脖子。
“不不不,老娘觉得情到深处自然浓更好一些。”
“女儿都快十岁了,你跟老娘说发乎情,止乎礼,你不觉得你这话是在扯淡吗?”
“一百两银子,老娘赌你的枪里还有子弹!”
柳大少脸色一僵,拨浪鼓似的摇起了脑袋:“赌博害人,不赌不赌!”
女皇神色不满的扭动着柳大少耳朵,却舍不得用力,柳大少管不了那么多,一揽女皇修长结实的双腿,身轻好似云中燕朝着山海关攀登而去。
半柱香的功夫,柳明志在女皇彷徨不安的眼神下,回眸望了一眼身后的颍州城,一挥马鞭朝着金国代州城的方向驰骋而去。
十年前出使金国走过的路,十年后柳大少携手金国女皇完颜婉言复行此路。
女皇见状,彷徨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回眸望了望身后的颍州,再盯着柳大少纵马驰骋的背影注视片刻,挥着马鞭一夹马腹朝着柳大少的身影追赶了上去。
从旭日东升到日上中天,疾奔的两马终于放缓而来速度,在通往代州的官道之上缓缓而行。
两人皆是取下马背上的水囊给心爱的坐骑喂着水,只是女皇喂得是上好的泉水,柳大少喂得却是上好的酒水。
女皇收起水囊,轻抚着马鬃,脸色迟疑了良久转头望向了一旁刚刚直起身子的柳大少。
“没良心的,你恨婉言吗?”
准备喝酒的柳明志动作一僵,脸色带着难言的意味。
“恨这个字从何说起?”
“大龙武宗李白羽!”
柳明志闻言,眼眸中的伤感之意一闪而逝,轻轻地举起酒囊仰头大喝了起来。
“你是指你指使月儿为诱饵高呼声入京离间我与先帝君臣关系,撺掇李云龙几兄弟举兵谋反,从而害死了了先帝武宗的事情?”
女皇娇躯一颤,目光微微有些躲闪,不敢去看柳明志忧伤而又淡然的眼神。
柳明志的语气太过平静,平静道女皇根本看不透他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
以一个常人的角度,以自己对柳明志的了解,他不应该这么平静的,平静到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有些心慌。
女皇握着马缰的玉指不停的抖动着,可以看出女皇此刻的内心多么的不平静了!
“你........你.........都知道了?”
柳明志默默颔首,并未露出多么自豪的神色,只是不停的喝着酒水。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什么事情都经不住推敲。”
“只要细心分析,就会发现这个世上其实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尤其是对处于咱们这个位置的存在而言,就更不会有什么秘密了。”
“只要想知道,花费一些代价,终归会知道的!”
女皇轻轻地抿了抿樱唇,目光朝着官道两旁的风景扫视着,唯独不敢落在脸色平淡无波的柳大少身上。
“那你恨我吗?我知道你与李白羽有着很深的兄弟之义,他死在了我的算计之下,婉言害死了你的好大哥,你会埋怨我吗?”
柳明志收起了酒囊,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目光放在了神色不安的女皇身上。
“为什么要恨你?”
女皇一怔,目光望向了柳大少,清晰的可以看到女皇眼中的喜色。
“真的不恨?”
“婉言!你跟先帝是什么关系?”
“敌人,天生的敌人,我是大金皇帝,他是大龙皇帝,我们从登上皇位给的那一刻就注定是敌人!”
“不错,你们是敌人,从我的角度来看,你用计谋害死了我的大哥,从你的角度来看你只是除掉了一个阻挡你前路的敌人而已。”
“或许我会因为大哥的去世而忧伤,但是却不会怨恨与你。”
“他是为国为民,你也是为国为民。”
“从道德的角度去看,你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个世道而已。”
“婉言,你还记得吗?咱们两个不止一次说过,其实咱们都没有错,只是所处的立场不同而已。”
“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或许会比你做的更绝,更过分。”
“我可以理解你的苦衷,正如你理解我的难处一样。”
“如果大哥像父皇一样稳定了朝纲,大权在握,以大龙先前的威势,或许死的那个人就会是你。”
“故而,我并不觉得置敌与死路一条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更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你,我,先帝,大龙百姓,金国百姓,突厥百姓,都不过是游戏人间的一颗棋子而已。”
“棋子的命运,注定就是为了要吃掉另一颗敌对的棋子。”
“换而言之,我攻破金国,我会放你生路,而先帝却未必会放你们母女一条活路,因为你是他的敌人,他有必须置你一死的理由。”
“就像你为了天下一统设计害死他一样。”
“天道显威仪,众生皆蝼蚁。”
“棋子的命运就是如此。”
“先帝大行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在与你们金国的棋局博弈之中败了而已!”
“既然如此,我为何要恨你?”
顶点




我娘子天下第一 第二百八十四章拱手相让亦不屑
女皇听到柳大少如此宽慰自己,皓目之中的感动之色毫不掩饰。
然而想起先前柳大少平淡无波的神色,女皇又隐隐有些忧虑,柳明志这么说不会是为了故意安慰自己的吧。
“没良心的,你的话婉言很感动,可是归根结底,李白羽终究是死在了婉言的算计之下,如果没有婉言的撺掇,李云龙他们未必会举兵谋反,从而导致李白羽英年早逝。”
“你心里如果真的不舒服,你完全可以直言坦白,没必要压抑在心中。”
“虽然真话伤人,可是婉言还是希望你能对我坦坦荡荡,没必要因为咱们之间私下的关系而动了恻隐之心。”
“害怕伤了我的心说这些宽慰直言,却将火气积压在心!”
柳明志呵呵一笑,将马匹缓缓靠近女皇的坐骑,在女皇诧异的目光下一把扯住女皇的皓腕用力一提,将其凌空拽到了自己的坐骑之上,一手扯着马缰,一手揽着女皇纤细的柳腰。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懒得做哪些心口不一的掩饰。”
“你觉得李云龙他们几兄弟造反真的是因为你的撺掇吗?”
女皇娥眉轻皱,皓目之中带着些许的疑惑之色,仰头望着柳大少有些幽邃的脸色。
“什么意思?婉言有些糊涂了!”
“你还记得昔年,你几位皇叔起兵围城,造反夺位的事情吗?”
女皇闻言,柔和的目光顿时清冷了起来,闪过一丝幽幽的怨念。
“当然记得,毕生难忘,正是这几个叛贼举兵造反,才令我如日中天的大金变得潦倒起来。”
“婉言登基以来多年励精图治的辛苦成果,全因为此战付之东流,满朝文武多年的辛苦毁之一旦。”
“虽然事情过去了将近十年,现在偶尔想起,婉言依旧恨不得将他们几个刨坟鞭尸。”
“如果没有他们几个的造反之事,或许在上次国战之中,金国将会是另一番光景。”
听着女皇有些恨恨不平的话语,柳大少默默的为其整理了一下发鬓。
“婉言,他们造反有人撺掇了吗?”
女皇神色一怔,清冷的皓目微眯起来,沉吟了片刻似乎明白了柳大少的意思。
柳明志从女皇身体的反应上知道了女皇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我说方才的那些话不是为了宽慰与你,而是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李云龙他们造反的事情,与你或许有干系,但是干系并不大。”
“他们造反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为了登上那把大权在握的椅子,只有坐上那把椅子他们才可以为所欲为,指点江山。”
“他们造反是因为他们心中不平,不甘心父皇将皇位传给了大哥。”
“他们认为自己比大哥更适合坐那把椅子,成就九五之尊。”
“事实证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他们终究不是天命所归之人,那把椅子不是那么容易坐的,你是皇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更明白里面的道理。”
“说到底,他们之所以起兵谋反,未必全怪他们自己,里面未必没有父皇种下的因。”
“不过,人都去了,又何必再数人是非。”
“虽然我与李云龙的关系,呈水火难容之势,但是凭心而论,他未必不是皇权之下的一个可怜人。”
“所以,在面对我的时候,你完全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我也不会恨你。”
“他们的造反乃是注定的,你在后面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有没有你在身后推波助澜,这场叛乱都注定要发生,谁也改变不了。”
“因为造反的心已经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了!”
“为此,我就更没有怨恨你的必要了!”
“正如我方才所言,棋子,注定有棋子的命运。”
听到柳明志此番言论,女皇略微绷紧的娇躯终于彻底的松软下来,紧紧地依偎在柳明志的怀里。
自嘲的嗤笑了两声。
“原来婉言所做的一切在你看来竟然是一个如此可怜的笑话而已,枉我得知计谋得逞之时还沾沾自喜。”
“听你一言,细细想来真是一语中的。”
“想造反的人不用撺掇,他们自然会反,像婉言那些狼子野心的皇叔,像李云龙他们几兄弟,不是因为婉言撺掇使计他们才会造反,而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想要造反。”
“并不存在什么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缘故!”
“反之,不想造反的人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依旧不会造反,像隆多老太师,像你柳明志。”
“婉言哪怕是舌灿莲花,你依旧不会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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