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天下第一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小小一蚍蜉
柳大少若是在场,铁定一眼便能看出来这五个人正是自己方才打手势的五个有关司密探,柳大少若是知道自己打手势的举动瞒过了一帮提督司密探,却没有躲过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皇,不知会作何感想。
想来也是,女皇说过要不惜一切代价留下柳大少,自然会防备着柳大少的一举一动。
特别是到了都城之后,女皇的心神更是就紧绷起来,全身心的放在了柳大少的身上。
都是手下死士无数的人,女皇岂会不明白柳大少肯定在金国安排了不少人手,毕竟自己何尝不是在大龙安排了无数的探子。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女皇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慧儿莲步轻移,目光清冷嘴角却挂着淡淡的笑意。
审视着五个持着兵刃谨慎的望着自己等人的三男两女,慧儿直接停在了五人数步之外。
“两条路,要么放下兵刃乖乖的离开金国都城,亦或者死!”
望着毫无退意,目光带着诀别之意的五人,慧儿轻轻的揉了揉额头。
“本统领劝你们不要犯傻,你们活着还能给你们的上司报个信,你们完了,柳大少在金国的情况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本统领说这些不是因为本统领心慈手软想放你们一条活路,而是本统领主上不想因为你们跟柳大人闹得关系僵硬。”
“毕竟将来咱们可能要在一个碗里讨饭吃,本统领也不想现在就将关系闹得很僵,希望你们好好的考虑一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如果是你们,一定会选择一条生路。”
“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们觉得呢?”
五人目光从数十个手持劲弩密探的身上收回目光,这些弩箭上泛着蓝色的光芒,不用想也知道上面这些淬毒的箭头威力如何。
五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的汉子决绝的眼神中决绝之意变得有些许犹豫之色。
良久之后,五人眼神交流之后,默默的点点头,弯腰放下了手里的闪着乌黑色光芒的兵刃。
慧儿望着五人谨慎的神色轻轻地挥挥手,数十个密探收回了手中淬毒的弩箭。
“放心离开,本统领还不屑做背后放冷箭的小人之举。”
望着五人消失的身影,慧儿轻笑着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
“彻查城中所有不属于提督司的势力,一旦发现就地拘押,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数十人静静地点点头,放下弓弦沿着两旁的民院院墙四散而去。
有关司五个探子毫不停留的出了金国都城,直到离开城门二三十里外才停下身形。
年龄最长的汉子淡笑着望着两女中年龄较小的女子:“杜鹃,给青鸟传讯,鱼儿咬钩了,让她带领弟兄们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行踪,等候少爷的下一步吩咐!”
“是!”
“墨鸦!”
“属下在,给辰龙,午马两位堂主传讯,让他们汇报白虎司主,朱雀司主,在少爷的计划外另外想一条万全之策的退路。”
“万一少爷的计划夭折了,咱们也好及时补救!”
“是!”
“星主,要不要咱们做些打草惊蛇的事情,分散一下金国提督司密探的视线,别让他们始终将目光放在少爷的身上!”
“这样一来青鸟跟少爷接洽的时候就少一点暴露的危险。”
被称为星主的年长汉子犹豫了良久,终是摇摇头:“不必,少爷怎么安排就怎么施行,未经少爷允许咱们还是不要乱来了。”
“虽说是好心,可是万一画蛇添足,乱了少爷的谋划岂不是得不偿失。”
“少爷这么吩咐,肯定有他的用意,咱们还是乖乖的听命就是了!”
“这是一场不见鲜血的搏斗,虽然没有动用大批人手,可是每一步计划都不能出现差错。”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少爷的安危也会遇到不可预料的结果。”
“咱们只能奉命行事,不要扰乱少爷的计划。”
“属下明白!”
“散去吧,全都小心一点有没有尾巴跟着,这里始终不是咱们的主场,提督司密探没有那么容易对付的!”
“得令,属下告退!”
五人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使用轻功朝着官道两侧的密林分散而去,五人刚刚离开不久,二十多个黑衣密探飞落而至停在了五人方才落足的地方,眼含精光的扫视着地上的脚印。
“追,他们分开了,咱们也兵分五路,必须亲眼看到他们离开金国的疆土,有去而复返着就地斩杀!”
“得令!”
一场新兴势力与老牌势力的无声斗争,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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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子天下第一 第二百九十一章纤夫的爱(为寒笑寒加更)
柳大少低头望着嘴角忍不住轻扬的女皇,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婉言,你为何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比较开心的事情?”
女皇一怔,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你这位当归人已经归来,不算高兴的事情吗?”
“可是我还是会离开的,也许我不是个归人,只是个过客。”
女皇低头扣弄着柳大少布满老茧的手掌:“是归人,是过客,你说的不算,婉言说的也不算,就让事实说话。”
“婉言说实话我很不想看到你这副胜券自我的样子,因为越是自信,往往便会摔得越狠,我觉得你应该抱着最坏的打算看待这场赌局。”
“如此一来,也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女皇瞄着不知何时归来的慧儿一眼,心神安定了下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不见得,别忘了,金国始终是我的地盘,在这里是我的主场,婉言才是金国的主人。”
“或许在大龙,婉言的实力不如你,可是在金国就不好说了。”
“每次去打龙的时候都是你坐庄,如今也轮到婉言坐庄了,你觉得我会让自己输的很惨吗?”
“本少爷很期待你咬牙切齿的那一天。”
“老娘更期待你无可奈何的那一天!”
两人说话间,柳大少忽然调转马头朝着迎宾驿赶去,女皇一愣一把勒住了马缰,疑惑的看着柳大少。
“你干什么?”
“找住的地方啊,我身为大龙的并肩王来了邦国,于情于理都应该住在迎宾驿才对吧!”
女皇瞪了柳大少一眼,调换马头一拍马腹朝着金国皇宫的方向奔去。
“老娘跟你的关系早就大白于天下,你就是老娘的男人,身为老娘的男人不跟老娘回宫居住,住什么迎宾驿,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这不合礼仪吧,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别扭吗?”
“有什么别扭的,女儿都十岁了,住一起谁敢说什么是非老娘让他好看。”
柳大少悻悻的笑了笑:“不对,是迎宾驿地形复杂,距离皇宫略微远一些,你是怕本少爷不待在你身边心里不踏实才对,入住皇宫,有十万金吾卫严密看护,本少爷想动点心思,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女皇脸色有些不自然,显然被柳大少说中了心思,
狠狠的锤了柳大少的手掌一下:“就你话多,给老娘留点颜面你能死啊!”
“呵呵......不能死,主要是舍不得那张钉在城门之上的百两银票!一个月的俸禄可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输了去。”
“本少爷可不像你作用金国国库,我得一个月睡半夜,起五更的早朝才能挣回来这一百两银票!”
“赴北之时,本少爷的两个娘子都快临盆了,小孩子需要营养,一百零可能买不少东西呢!”
女皇嗤笑了两声:“这话你自己说你相信吗?谁不知道柳家富甲天下,别说一百两,就算是十万两想必你柳大少爷也不会看在眼里。”
“本少爷不跟你争,你说什么便是..........”
“臣等恭迎陛下回宫,吾皇万岁万万岁!”
“免礼,谢陛下!”
柳大少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宫门,这才反应过来说话间已经到了金国皇宫。
望着宫门外一地行礼的金吾卫,柳大少急忙翻身下马跟女皇拉开了距离。
他倒不是害怕这些金吾卫找他麻烦,只要是为了女皇的名誉着想。
一帮子金吾卫将士起身之后再次尽忠职守的把守岗位,女皇白了柳大少一眼,知道他是好心也没说什么,直接骑马朝着宫门走去。
慧儿骑在马上淡笑着望着柳大少:“柳大人,请吧!”
柳大少抬头望了一眼周围几十个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大高手,无奈的叹息一声跟在女皇马后朝着宫中走去。
“慧儿姑娘,你至于吗?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你这么防备着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是婉言请回来的客人,不是罪人,你们跟看守一个囚犯一样围着我,让别人看到了怎么想?还以为本少爷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行了呢!”
“呵呵,柳大少可真是会花言巧语啊!”
“正如柳大少先前跟陛下所言,金国很多人恨不得将你除之后快,慧儿这是在保护你的安危,而不是看守你的行动。”
“这皇宫大内,高手无数,你说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看你不爽,背地里给你来一发暗箭怎么办?”
“柳大少可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柳明志纠结的望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慧儿:“唉,你还说本少爷是花言巧语,本少爷看你才是伶牙俐齿,慧儿姑娘,你变了!”
慧儿听着柳大少调侃不再多言,盯着柳大少的眼神更加的谨慎了起来。
久在女皇身边相伴,他还是较为了解柳大少的,知道柳大少心眼贼多,生怕言多有失,泄露了什么不该泄露的机密。
一行人刚刚进了皇宫内门,梆子声传来,柳大少脚步一顿,下意识的朝着金国朝臣上朝的光明殿望去。
只见一群群金国的文武百官已经联袂出了光明殿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婉言,今天有朝会?”
“嗯,今天乃是金国的大朝会,想来月儿退朝之后还没有走到尚书房,咱们从云安宫绕过去,估计还能碰到她。”
柳大少眼前一亮,小可爱的音容笑貌浮现在脑海之中。
“那就快点啊,这么久不见月儿了,还真是想她,咱们快去截住她。”
女皇微微颔首,翻身下马朝着远处校场之上的朝臣扫视了一眼。
“慧儿!”
“慧儿明白!”
柳大少茫然的看着女皇二人,不知道慧儿明白了什么了,就叫一个名字就有那么多的内容吗?
还在迷惑的柳大少直接被女皇拉着朝着一侧拱门走去,在柳大少极力记忆的路线中穿廊过殿朝着皇宫尚书房赶去。
“婉言,你慢点,月儿又飞不了,拦不到她就在御书房见呗!”
“老娘想看看这个臭丫头见到你的惊愕反应,这个臭丫头越来越不稳重了,背后叫我老女人,老娘哪里老了!”
“额......你是不是听错了,月儿那么听话怎么可能..........”
“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
“公主殿下你慢点,小心脚下。”
“霜儿姐姐,没事的,你放心吧!”
“咱俩的情,咱俩的爱...........”
“公主殿下,你这大龙的小曲唱的真是越来越好听了。”
“那是,这是我爹教给我的,怎么可能不好听!”
“好听是好听,只是大龙的小曲名字都这么奇怪的吗?好好的小曲为何非要叫什么奸夫的爱!”
“霜儿精通汉话,这奸夫的爱似乎不像是什么正经曲名吧!”
“怎么不正经了,爹爹说奸夫的爱是有情人之间间最直白的小曲了。”
“额........公主殿下,你确定你懂那两个字在大龙是什么意思吗?”
“不是帮忙拉船靠岸的力把子吗?”
“啊?是……是这样吗?难道霜儿粗心大意记错了?”
柳大少嘴角抽搐的望着对面回廊里一蹦一跳朝着自己跑来的小倩影,感受到身旁女皇怪异的眼神柳大少尬笑了两声。
“婉言,我要说这是误会你信吗?”
女皇翻了个白眼,给了柳大少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都说我大金跟突厥民风彪悍,如今方知跟大龙一比那是自行惭愧。”
“奸夫的爱,竟然还能编成小曲传唱,佩服,佩服啊!”
柳大少深知解释无用,深吸了一口气咆哮了起来。
“柳落月,老子教的是纤夫的爱,你耳朵里塞驴毛了吗?去你娘奸夫的爱,你要坑死老爹吗?”
穿着龙袍一蹦三跳的小可爱忽然来了个急刹车,转身望着回廊转弯处脸色绛红的柳大少,飞速的眨巴着玲珑的大眼睛。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可爱揉了又揉,老爹的身影依旧不曾消失。
“爹爹?”
“逆女!”
“爹爹!”
“你是我爹!”
“爹爹!”
“不敢当,教子无方,鄙人羞愧为人父!”
每一句话都得到了回应,小可爱终于确信眼前的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老爹,提起龙袍就朝着柳大少疾跑了过去。
“爹爹,你怎么来金国了?月儿没做梦吧!”
“再不来,老子一世英名将要毁于一曲啊,老子叫你唱曲的时候嘴里没塞馒头吧,好好的纤夫你能给老子听成............”
满眼都是柳大少的小可爱疾跑起来,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一个飞扑绊倒在了柳大少的面前,头顶的厚重的冠冕直指柳大少要害撞击了过去。
小可爱小小的双膝不偏不斜的跪倒在了柳大少的身前,头顶上平天冠的冠冕随着小可爱的动作不停地甩动着。
方才还脸色绛红的柳大少虎躯一震,迅速酱紫起来,在女皇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捂着要害扑通一声跪倒在小可爱面前,以头抢地趴在小可爱龙袍的衣摆上浑身哆嗦了起来。
小可爱清澈的大眼睛中满是迷茫之意,下意识的扶了扶被撞歪的平天冠,低头望着抖如筛糠的柳大少急忙去搀扶。
“爹爹,你怎么了?你怎么能给月儿下跪呢?使不得使不得,你快起来!”
“逆女,不要碰我,老子没有你这样的爹...........呵呸..........老子没有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女儿。”
反应过来的女皇急忙蹲在地上望着脸色异常的柳大少:“没良心的,你那什么..........你没事吧?”
“奥雷给........都特么快进宫了,你说有事没事。”
“婉言,行行好,大发慈悲送我回大龙,本少爷就当没生过这样的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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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子天下第一 第二百九十二章等一个机会
金国尚书房。
尚书房大殿内屏风后女皇平时小憩的床榻之上,柳大少唉声叹气的望着旁边椅子上用金国话交流的女皇跟御医两人。
他完全听不懂女皇两人叽里呱啦的在说些什么,不过看女皇娥眉微微蹙起的模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妈耶,不会废了吧。
虽说留着也没有多大的能耐,也比撞废了强啊。
小可爱眼泪汪汪的忙前忙后给老爹端茶倒水,丝毫没有公主应该有的端庄姿态。
女皇坐在椅子上静听御医的话语,不时的点头一下。
片刻之后御医提笔在宣纸上书写了一剂药方交到了女皇手里,含笑着对柳大少点头示意了一下,对女皇还有小可爱行了一礼背着药箱朝着殿外走去。
柳明志看着女皇捧着药方沉重的脸色心里更加的彷徨了起来。
“婉言,你们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呢?本少爷没事吧?”
女皇神色带着欲言又止的模样望着柳大少,轻轻地收起手里的药方走到柳大少身边坐了下来。
“御医说,废了,可能要去净身房根除了!”
若是放在平时柳大少一准能发现女皇皓目中的促狭笑意,然而此刻的柳大少心神全在自己的命脉之上,哪有心思细看女皇的神色。
此刻的柳大少脑海中全被废了两个字给填满了。
望着庄严的大殿带着生无可恋的目光。
“废了!”
“废了!”
“再没用也比废了强啊!”
一旁端着茶杯眼泪汪汪的小可爱看着老爹的反应顿时慌乱了起来,仰头茫然的望着女皇。
“娘亲,爹爹怎么废了?月儿看爹爹好好的,一点不像成了废人的样子啊!”
女皇轻轻地拍了拍小可爱的肩膀,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月儿啊,娘亲告诉你,男人废了不仅仅是残废这一种,也可能是别的残废。”
“而这种残废,这个男人也不再称之为一个男人!”
“啊?那是什么?”
“公公!”
生无可恋的柳大少听到女皇口中公公二字,整个人一哆嗦,佝偻着身子颤抖起来。
“本少爷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没死在战场之上,却废到了...............”
“咯咯咯........”
望着柳大少捶手顿足的模样,女皇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柳大少这种心灰意冷的神色。
望着柳大少愕然的反应,女皇抬手拍了一下柳大少的肩膀,生怕给柳大少吓出什么心理阴影出来,女皇急忙解释起来。
“看把你吓得,婉言跟你开玩笑呢,就是一点轻伤而已,喝两副药修养一两天就好了,别弄得自己要进內侍监一样。”
柳大少脸色一僵,嘴角不停的抽动着,望着女皇淡淡的笑脸心底松了口气,连要命的疼痛都忽略了过去。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老娘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东西在你自己身上,有没有废了你自己没点感觉啊!”
柳大少一愣,静下心来感受起来。
最初痛彻心扉的疼痛消失时候,除了有些不适之外似乎真的不像有太大的问题。
望着女皇充满促狭意味的眼神,柳大少轰然倒在床榻之上,眼角不由得流出一行泪痕,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眼泪。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柳大少并不觉得此刻这种情况当着女皇跟女儿流泪是一种丢脸的事情,只有男人才明白,简简单单废了两个字要比天塌地陷还要可怕。
“完颜婉言,你个恶婆娘,有拿这开玩笑的吗?你要吓死我啊!”
“好了好了,人家也不是有意的嘛,就是看你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怕你难受,调和一下沉重的气氛。”
柳大少默默的叹息了一声,不想跟女皇再争论什么,闭上眼睛默默的调动内力,舒缓着不适的感觉。
小可爱一脸茫然的在老爹跟娘亲身上徘徊者,她听不懂两人之间关于大人话题的讨论,但是不代表她不会察言观色。
毕竟代替女皇处理朝事那么长时间,小可爱从女皇还有老爹的脸色上就明白了老爹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不过小可爱还是不放心的扯了扯娘亲的衣袖,扑棱棱的大眼睛眨呀眨。
“娘亲,爹爹没事了吗?”
“当然没事了,让你爹先休息一会,咱们去给他准备点药膳补补身子。”
“好的,月儿亲自去膳食间安排,娘亲再会,月儿先去了。”
女皇望着小可爱飞跑而去的小身影,回眸望了望周身内力涌动的柳大少莲足微微朝着屏风外走去。
女皇眼中透露着柔和的笑意,或许这就是百姓口中传颂的人伦之乐吧。
没良心的回来不到短短一个时辰,就让寂静平和的后宫充满了喧闹的人气。
多少年了,似乎自从父皇母后大行之后,颜玉出嫁,飞熊去了大龙之后,后宫之中就再也没有这样闹腾过了。
一个在闹,一个在笑,还有一个小不点在一旁蹦蹦跳跳。
人世间的一切荣华富贵只怕都比不上短短半个时辰带给自己快乐更多。
女皇回眸望了一眼屏风后,褪去自己的牛皮织锦云履,赤着白嫩的脚丫走到龙岸前跪坐了下来。
望着龙案上霜儿送来的一摞子奏折,女皇静了静心翻看了起来。
这些奏折都是小可爱下朝之后带回来的,本该小可爱自己处置,可是现在小可爱的身心都在老爹的身上,哪有心思去处置这些奏折。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皇将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成,放下了手里的朱笔,皓目带着疑惑之色的朝着殿外望去。
“慧儿怎么还未回来,难道中途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女皇自言自语的嘀咕声刚刚落下,慧儿的身影适逢其会的出现在了尚书房之中。
“陛下,慧儿已经...........”
“嘘!”
女皇给了慧儿一个噤声的手势,起身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望着床榻之上呼吸均匀一动不动的柳大少,女皇轻轻地退了出去。
刚刚退了三步左右,女皇脚尖一点朝着屏风后面飞跃而去,望着依旧一动不动的柳大少女皇这才转身朝着慧儿走去。
“殿外说!”
“是!”
两人行至殿外,慧儿目光谨慎的扫视了一下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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