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崛起

段誉握了握，又松开她的手，问何维世，“怎么了？”
“殿下，”何维世看了看旁边，段誉便带着他回到殿中，“何事？”
“殿下，高将军的那二十个心腹中，又有两人悄悄回京，京里的人说，这一次，他们是直接去的幕爽（兵部）高爽长府上，”
“殿下的亲军如何操练，高将军知道的，不比弘毅将军知道的少，现在看来，怕是高爽长那边，也全都知道。”





西南崛起 第两百八十三章 超越
何维世看着段誉，小心的道：“殿下，此事事关重大……”
段誉笑了笑，“何大人，不用这么谨慎，有话直说就好，”
何维世想那我就直说，但段誉又说了，“此事，其实无需担忧，”
无需担忧？这可是会让高家军队战力也大增的事。
“坐，”段誉朝旁边指了指，“你记得吗，一开始，我们就没有要求任何人，包括高将军，要对这些保密。”
“殿下，臣等以为，军伍之事不同其它，即便没有明令禁止，大家也应自觉保密，”何维世停顿了一下，“何况，他是高将军。”
那是高家的人，高家一直压着我们一头。
“何大人，”段誉指着自己道：“我是大理国的储君，”
“虽说目前国内的情势……很不正常，但作为大理国的储君，如果我都只为自己一家着想，那还有谁会替国家替百姓着想？”
“我理解你的担心，但作为大理国的太子，我做事的准则，是要看这件事是不是对国家对百姓有益，”
“如果是，那没有任何理由不去做。”
尽管对段誉相当了解，何维世还是很愣了一会，他早知道自己追随的是一定会大有作为的名主，只是，若真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迂腐？
那可是会增强高家的实力，还是非常关键的军事实力的事。
“殿下如此胸襟，臣万万不及也，只是……”
“何大人，若我都不把自己当大理国的储君，为朝廷和百姓着想，你想百姓又如何会把我当太子？”
何维世又是触动不已，他相信，朝中，包括那位高相爷，都不会这么想，太子，这才是真正的以身许国吧。
那作为太子亲近的臣书属，有些事，更是要帮太子打算。
“殿下，须知百姓多半不会因此感激殿下，反倒一定会臣服在武力之下。”
段誉反问道：“百姓供养着我等，我等为他们着想，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为何要事事处处都要百姓感激？”
这话说得，何维世好一会无言以对。
出生在这个时代，科举仕途又顺利的他，很难和段誉这样原本的平民想的一致，哪怕段誉这话，听起来都是对的。
“有一句大俗话，爱民如子，”段誉说，“父母养育我们，做了那么多事，可曾要我们感激过？”
“何大人，有些事是相互的，所谓相互，就是总要有一方主动，作为储君，我应该为主动为百姓考虑，他们能了解，那自然好，他们若是连知道都不知道我做的这些，那也再正常不过，”
“但我想，只要我们一直奉行这样的原则，他们迟早都会知道，我们的百姓，一直都是最好的百姓。”
来送茶的阿秀，听得都有些不想走，她怔怔的看着段誉，你个小……太子，你真的如此无私？
“关于这件事，其实一开始我就是这样打算的，那就是若是这一套真的有效，将来一定要在全国推行，”
“你要这样想，不论是高家的军队里的也好，还是其它部落的军队里的也好，总的来说，他们都是我大理国的军人，他们强，我大理就强。”
阿秀顿时有些小懊悔，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可是一直都把父亲大人瞒得死死的，哪怕他来信明的暗的问过我那么多次。
“殿下，”何维世站起来行了一礼，“殿下之高洁，譬犹青松之拔灌木，白玉之映尘沙，世间罕有，但越如此，有些事，臣便越是要替殿下着想，”
“殿下，即便是要推行，臣以为，最好也要过一段时间。”
段誉摆手笑了，“或者就不推行，我们一枝独秀最好？”
何维世朝旁边看了一眼，阿秀见状，忙悄悄的朝外走，何老头，你不是个好银，殿下都不在意，你瞪什么瞪？
“何大人，你要明白，先行者的宿命，就是被模仿，乃至被攻击，”段誉走到何维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放心，我们会是最强的，”
他想到了自己的那些还没有明确开始启动，最快也要到中元节后才开始的研发计划。
为什么一开始整编，编制全部是按照现代军队的编制来？
个种原因，怕是除了他之外，其它人都不会明白，就是董佳，因为对军事关心得少，原来最多也就是看看每逢大庆的阅兵，因此也不会太明白。
真说起来，就是段誉自己，其实也并不是非常明白，但至少他知道，军队的编制，和很多因素，尤其是和武器，关系很大。
适合热兵器的，不一定适合冷兵器——高家肯定看不透这样的编制所蕴含的信息。
他还想到自己在其它方面的努力，让所有的将士人人都能识字，就只是识字？照搬了那么多后来军队的规范，尤其是生活规范，就只是爱兵如子？……
高家那边的所有人，包括段家这边的人，一定都不会明白，一支有思想，有灵魂，有强烈使命感和荣誉感的军队，和老式的封建军队战斗力的差距。
虽然原本是个外行的他，也只是按自己理解的那一套来做，但他相信，就算是如此，自己带出来的这支亲军，就是使用同样的装备，甚至是劣质的装备，也一定会是最有战斗力的一支军队——他熟悉的历史已经无比清晰的证明了这一点。
“何大人，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我们做的这些，就是那边全都知道，他们就一定能做到？”
肯定做不到！
就说自己在亲军身上投入的资源，啧，那真是让他也有些肉痛，像自己这般不计成本的投入，有几家能做到，有几家舍得做？
“想必你也明白，很多事，就是知道怎么做，也不一定能做好，”
何维世眼前一亮，“殿下秒算无双，臣远远不及也，”他也笑着摇头，“怕是除了殿下，没人能做到，”
“别的且不说，就是每月的饷银能足额发的，也不会多见。”
自古以来，那些军头将主，就没有不喝兵血的。
“嗯，你说的这个陋习，我也在考虑，将来一定要彻底杜绝，”段誉道，“还有，何大人，有一点，你以后会习惯的，”他霸气的道：“我们会一直被模仿，但一定不会被超越！”




西南崛起 第两百八十四章 竖子
阿鲁城。
熙川先生打量着自杞的府邸，很是认真。
他有些不相信这是自杞的府邸。
和自杞部这令他都惊奇不已的雄城相比，乃至和这一路所见的其它部落首领的居所相比，自杞这府邸，真称得上是寒酸，非常寒酸。
就说这墙，居然都不是砖石的，细心观察，加上进门之时状似不经意的摸了一下，熙川先生确定，外面的那一层，确定无疑是黄泥。
这真的连京中一般人家的房子都比不上。
只是为了和城中大多数民众的房屋一样？
好像看出了他的疑惑，迎接他的那位说是自杞的谋士，叫郑铎的读书人解释道：“这是我阿鲁城的特色，墙里面包着的都是铁椎木，敷上黄泥后，数百年不会腐朽，”
“我自杞部物产贫乏，加之部民困顿，历来建房便只能选用这样因地制宜的法子，好在这样建房子，不但省钱，还有冬暖夏凉之效。”
熙川先生笑了笑，“由此可见，自杞部果然是能人辈出。”
你们还穷？谁还不知道单是横山市和宋朝战马等的交易，你们一年就有至少二十万两的进项？
要说自杞这府邸，唯一值得称道的，可能就是占地极大，房屋虽不多，但地方很大，熙川先生跟着走了好一会，才走到自杞的书房。
这里又能清晰的听到马叫声，想来后面的大块场地中，一定圈着不少马，一定还是难得的宝马。
还有，这卫士？
熙川先生看了一下，门前的四个卫士，竟有三位，脸上带有疤痕，他倒不怕他们那看起来有些凶恶的样子，只是，怎生都伤在脸上？
难不成，这又是什么特色？
一个身量高大的汉子站在屋中，笑嘻嘻的道：“久仰熙川先生的大名，不知先生缘何来到我们这穷乡僻壤之地？”
看着他那笑容，熙川先生就觉得，自杞这说的，怕不是什么好话。
他叹了一口气，“熙川空有卫道之心，叹无卫道之策，让大首领见笑了，”
既然大家都知道，空往自己脸上贴金，只会是徒余笑料，不如索性挑明了说。
“岂敢岂敢，”自杞笑着招呼熙川先生落座，手臂上的金环叮当作响，“先生可是我大理成就最高的读书人，”
“再说，所谓的辩论，斗嘴而已，算不得真本事。”
虽然熙川先生知道，那场被坊间称作舌战群儒的辩论，远不止是斗嘴那么轻巧，意义和影响，都说得上深远，但自杞这么说，当然让他觉得高兴，也让他对此行持乐观态度。
他动情的道：“谢大统领的理解，但那场辩论，输就是输了，我等也算是技不如人，这些时日，我也一直觉得愧对国中所有的同道，”
“正因如此，我才觉得我更有责任来卫护我儒家大道，”
“大首领天纵之才，在下尚未入城，便见到……”他又把在高祥明面前说的那番话，改头换面的说了一遍，“……在大首领治下，贵部有欣欣向荣之貌，得见大首领之后，也明白大首领乃是有大志向之人，”
“在下虽不通望气之术，却也能肯定，贵部日后，定当称雄于三十七部，在下实不忍看到贵部受那些邪门歪道的荼毒，大首领和部名多年的心血一朝毁于一旦……”
“……在下恳请大首领和我一起，和其它同样忧心我大理前程的仁人志士一起，上书反对太子殿下提出的那荒唐的新政，”
熙川先生说完，期待的看着自杞，自杞也看着他，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并没有说话。
熙川先生等了一会，自杞还是没说话，这是，觉得我说得特别有道理？
旁边郑铎轻轻咳了一声，自杞的眼神才清明起来，“先生说得极是，”
熙川先生眼睛扯了扯，皮笑肉不笑的道：“大首领谬赞，”
“这样的正义之举，我部自当不能落于人后，”
熙川先生才一喜，自杞又道：“但就已颁布的新政向朝廷上书，那是大事，我一人还不能做主，需和部中其它首领商议，”
“熙川先生，你看这样如何，若是有其它部落率先上书，我自杞部一定跟进，如何？”
熙川先生的笑僵在脸上，这些家伙，果然一个比一个更奸滑。
“听闻先生一路行来，到过许多部落，数日前还在善阐高大人府中，不知高大人何时上书？”
这竟然还从我这里打探消息？熙川先生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临行前，高大人正着人准备上书，但大首领也知道，高大人和相国公乃是一家人，相国公此次一直站在太子那边，怕是高大人的上书，可能会被相国公截下，”
“至于在下拜访的其它部落，他们的影响力，又哪能和大首领相比？他们正等着像大首领这样的豪杰站出来统一行止，”
他站起来行了一礼，“为大首领的宏图远志计，为天下苍生计，请大首领率各部向朝廷上书废除新政，以复清平世界，荡荡乾坤。”
郑铎在一旁道：“大首领，高大人乃是丞相堂弟，若是高大人都不上书……”他看向熙川先生。
熙川先生气急，同为儒家弟子，此时怎能这般拆台？
“大首领，”他急道：“我知大首领有鸿鹄之志，而此事，正是大首领闻名天下，让百姓敬仰的绝好机会。”
来自杞部的所闻所见，都让他明白，眼前之人，一定是个胸怀异志之人，这样的人，一定会抓住这样的机会。
不见他为了进一步受部众之心，竟然让自己的府邸，和其它人家都别无二致？
自杞却说出了让他意想不到的话来，“熙川先生，我是个生意人，”自杞道：“若是我率先上书，先生能在阿鲁城建几间私塾，会为我部教出多少读书人来？”
你，生意人？我还要在这建私塾，为你自杞部教读书人出来？
“大首领即便是生意人，运筹的也是常人难以企及，事关芸芸众生的大生意，”他捧了一记，顺便旁敲侧击的说我知道你做的是什么生意，再一思量便道：“若是大首领率先上书，在下一定把贵部的十人收为亲传弟子，”
“大首领，生意人都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上书一事，也是宜早不宜迟，难道大首领希望看到部中的孩子，受那些邪门歪道的荼毒？”
“呵呵，”自杞淡淡的笑了笑，“无论如何，教部落中的孩子识字，总不是坏事，”
他也拿起茶杯来，“要说我阿鲁城周边，还是有几处值得一观的好去处……”
“先生请先去歇息，且容我先和部落中其它首领议一议，”
听着这大致类似的话，熙川先生心头一片冰凉，你们，果然一个个的只顾自己。
“不知在下要建几座私塾，大首领才会答应？”
自杞笑了笑，“好说，好说，”
但怎么好说，却就是不说。
看着悻悻而去的熙川先生，他也不住的摇头，若是刚才你能大气爽快些，这事倒还可以商量，但现在，我还真不愿意跟你谈。
“再去信问一问阿秀，段誉这次究竟准备搞什么名堂，”
“大首领，小姐估计依然不会说，”郑铎道。
“那也问，这小丫头……”自杞摇头向后走去，“走，去看看我们的宝马，”
…………
外间，见到熙川先生的脸色，原本期待的幕僚顿时失望万分，又碰了钉子？
那还能做什么指望？
“竖子啊竖子……”回去的一路，熙川先生一直小声絮叨着，刚到客栈，他便道：“收拾一下，我们去罗殿，”
幕僚顿时也想絮叨，还去？
有用吗？




西南崛起 第两百八十五章 新式防具
大风车下，伴着压力机上齿轮和齿条啮合又分离时产生的沉闷的噪音，矩形的冲击块重重落下，有力的冲在工作台上放着的皮毛和钢铁上，顿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待冲击块提起来，几个工匠争先恐后的拥了上去，段誉也急切问，“如何？”
一看没人马上回答，他就知道，这一次，怕还是不行。
“没关系的，多试几次说不定能行，”董佳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段誉知道，这会她心里多半觉得平衡多了。
“殿下，”两个工匠拿着工作台上的工件走到他面前，只用两根手指，就轻松的拿起上面的那一张牛皮，露出夹在中间的钢板和下面的另一块牛皮来。
段誉也上手试了一下，虽然牛皮上有印子，但钢板拿起来很容易，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是结结实实的陷到牛皮里面去。
他原本希望，在这样的冲击下，这块钢板能“长”在牛皮里。
“看来，还是得按我跟你们说过的法子，做成插拔件的样式，”段誉觉得有些可惜。
以现在的后勤水平来说，这些装备自然是越简单越好，这胸夹，自然是一体成型最好。
做成插拔件的样式，很可能真正要用的时候却找不到。
“殿下，也许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一个工匠道：“我们可以造出更大的风车，造出更有力的压力机，”
这个没准能行，段誉心说，大力是有可能出奇迹的。
“或许，我们还可以用其它的方式，”另一个工匠道：“我们可以先设法把它们粘起来，”
“或许还可以……”
段誉笑道：“那就按你们想的都试试，”
这些工匠，就和他说的一样，只要他提出具体要求来，他们便总能想出很多办法来解决。
段誉这些天和他们接触得越多，便越是替原本的北宋可惜，若是现在才刚被封为端王的赵佶，能把他后来挥霍掉的那些钱，拿出一小部分来改善内外廷兵器作坊中工匠的待遇，搞不好在他手上，就能出现真正能用的热武器，而不是一些名字听起来很威风，实际却只能听个响或者闻个味的玩意儿。
他们现在尝试制造的，是他决定士兵将来装备的主要防护设备，胸甲。
他对大理军中现在主要制式的盔甲，真的是从颜值到实效，都非常唾弃。
说样子，整体是裙式的，这倒没什么，别说这个时候，几百年后，满世界的战士的盔甲，整体也还是裙式的。
但为什么上身要做成胸前挂着一个饼，后背背着一口锅那样的造型？
这个必须得改。
怎么改？
按理说很容易，隔壁宋朝的盔甲，如他以前就听说过，现在还见到了很多实物的步人甲，其实就相当牛批，可以说是汉人盔甲的巅峰之作。
它属于典型的札甲，由铁质甲叶用皮条或甲钉连缀而成，其防护范围包括全身，虽没达到欧洲重甲那种密不透风般的防护程度，但以防护范围而言，是最接近欧洲重甲的中国铠甲（按不同兵种，宋朝的步人甲甲页数在1200到1800片之间，重量约在二十公斤到三十公斤之间，同时期欧洲锁子甲一般不过十五公斤，就是到十七世纪重甲巅峰时期，欧洲一般的重型四分之三甲也只是在二十到三十公斤的范围内）。
但段誉当然不会考虑那样的盔甲，后来被很多人吹捧的欧洲板甲，他同样不会考虑，很可能，因为他的缘故，欧洲骑士的板甲，将不会有面世的机会。
他设计的护具，上面主要参考后来防弹衣式的胸甲，由肩部延伸下去的臂甲，下面当然不会用裙甲，只是给大腿装上了护具。
这三样主要的护具，都是由牛皮制成，旁有搭扣可以调节松紧，不但不重还着甲方便，重要的是，穿上后还很灵活。
若单只是一层牛皮，力度自然不够，所以目前的标准，是把两张牛皮正反叠加起来，通过压力机冲压在一起。
这样的防护，防劈砍不是太优秀——话说就是宋朝的步人甲，防近身的劈砍同样不容乐观，，近距离的劈砍，若是砍不进去，那也会变成钝击，同样会带来严重的伤害。
他计划定装的这款防护装备，主要是应对这个时代各国都重视的武备，弓箭。
经过这样处理的皮甲，在战场上应付弓箭已经足够，但考虑到将来的发展，他希望能做一些增强，因此就有了在两块牛皮中，再加进去一块钢板的想法。
只是目前来看，他想得也有点美哟。
看着这些不停说出新想法的公家，他又觉得，没准没过多久，他们还真就能把这事给办成。
嗯，这样只是开开口提要求，下面就有大堆人抢着去干的感觉，真的相当爽。
“还有一个方面，你们也可以先做一下尝试，”段誉又道：“有没有可能，我们能做出非常硬的陶瓷？”
男人嘛，大多关心军事，他不止一次的听说过陶瓷装甲很牛，除了好多防弹衣的防弹层是陶瓷，很多重型装备，用的也是陶瓷装甲。
“我们还可以试试，比如，如果给钢铁涂上一层瓷釉，会不会变得更硬？”
工匠们又像听天书一样，给钢铁上瓷釉，这能行？
“你们都可以试试，大胆的试试，”段誉笑得跟一个先知一样高深莫测。
这个想法本身，就足够大胆，董佳都忍不住抓着他问，“这样真能行？”
“我也是刚记起来，后来应用广泛的陶瓷复合装甲，最开始，就是在钢装甲上上釉，就是上多厚的釉我记不清楚，”
“但只记得这些，就足够优秀，是不是？”
…………
铸造厂。
这也是高智昌能目前能自由进出的少数几个工厂之一，他此时正在里面，手里拿着一顶帽子，铁帽子。
这帽子，就是段誉定下来的头盔。
现在军中装备的头盔，无论是将军的还是小兵的，他同样通通看不上，这玩意儿叫兜鏊，将军的兜鏊华丽异常，顶上一般还饰有醒目的红樱，还自带护肩，小兵也是高高的兜鏊，但要简单得多，没资格有什么装饰。
你说做那么高干什么，将军的上面还有一根针一样的玩意儿，那是避雷还是引雷？
段誉接过来里里外外的看着摸着，“不错，很不错，”
一没有沙眼，二，尤其是里面，很光滑。
董佳对此却有些看不上眼，她是一直就对段誉选定的这个头盔看不上眼，因为段大太子中意的头盔，是后来英国佬在一战时装备的头盔，因为像农夫的帽子，所以叫做农夫盔的头盔。
笃定要顺带着成为11世纪的可可香奈儿的董佳，不止一次的说，段誉这是把原来士兵背后的那口锅，移到了头上，段誉也不止一次的跟她说过，现代钢盔的起源，就是铁锅——一战时，法国的一名炊事兵，无意间靠铁锅的保护，在猛烈的炮火中幸存下来，从而拉开了各国研发和装备钢盔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