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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千澜君墨渊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漫步云端

    月千澜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她扭头看向君墨渊。

    “阿墨,你的意思是”

    “你放心吧,我已经把那件事禀明了父皇,父皇他也气愤不已,所以在我离宫时,他便下了一道圣旨。圣旨的内容,将月晟丰当年做的那些事,一一揭露,昭告天下。”

    “如今,京都城,乃至大越国上下,没人不知道月晟丰的薄情寡义。不但如此,父皇还撤了月晟丰的丞相之位,并且将他禁锢在家。虽然这个惩罚,相对来说,有些轻了,但小月儿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就此饶过他的。”君墨渊眸底闪着厉芒,一字一顿的冷声道。

    月千澜微微一怔,万万没有想到,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君墨渊居然把一切都替她办了

    她是处理不了月晟丰,可君墨渊能。

    而且,他用的还是非常光明正大的手段。

    这样做的好处,以后月晟丰无论面对什么结局,都和月千澜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无关。

    这一切,不过是月晟丰的因果循环罢了。

    月千澜眼角微微的湿润了,她低垂着眼帘,脸颊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轻轻的蹭了蹭。

    “阿墨,谢谢你……”

    谢谢他,第一时间为她做了这些事。

    谢谢他,这一刻守在她的身边。

    因为他守候,她一醒来,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去伤感冯氏的悲惨一生。

    君墨渊眸光闪着疼惜,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你是我的妻子,夫君为自己的妻子做这些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这段时间,你别再多想,好好的修养身体。好好的,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月千澜平素很少哭,可是面对他这么温柔的哄劝。

    不知怎的,她鼻头微酸,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下来。

    她的眼泪,落在君墨渊的手背,烫的他手掌微微一颤。

    他蹙眉,连忙低头,用自己的衣袖,替她擦脸颊上的泪水。

    “别哭……你哭什么……”

    自从他重生以来,见到月千澜哭泣的次数很少。

    如今,她这么突然毫无征兆的哭泣,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擦着眼泪的同时,他的心,也跟着那一颗颗滴落下来,晶莹剔透的泪珠隐隐作痛着。

    月千澜也不想哭,也想控制自己失控。

    可是,这眼泪一旦失控,那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止住了。

    一滴滴的眼泪落下,她心中的沉痛,便轻了一分。

    君墨渊低头,薄唇一点点的将她脸颊上的泪水吻干。

    他一点点的吻着,犹如对待一个稀世珍宝。

    一开始,他还劝几句。

    后来,他干脆不劝了。

    他知道,她心里积压了太多的东西,如今她能这样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哭泣。

    那是不是可以说明,如今的月千澜已经非常依赖他。

    彻彻底底的,把他当做了最亲密,最重要的人

    君墨渊是一边吻眼泪,一边心疼,一边又高兴的。

    又过了许久,月千澜才缓缓的停止了哭泣。

    她的脸颊,埋在他怀里,羞涩的不愿抬起头来。

    她将君墨渊胸前的衣服,都哭湿了。

    君墨渊抿唇,宠溺一笑。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捏着她的耳朵,薄唇贴近她耳畔,低声呢喃。

    “不哭了吗哭够了”

    月千澜的脸颊,微微的红了。

    她咬着唇瓣,微微闪躲开他的薄唇。

    他的唇,很柔软,也很温暖。

    轻轻的贴在她耳畔,他说出的每个字呼出的温热气息,铺洒在她耳朵上,都激起她心底的一阵涟漪。




第1009章 不知悔过1
    更别提,君墨渊那磁性好听到不行的嗓音了。

    月千澜的心发着颤,不可控制的砰砰剧烈跳动着。

    内心因为他,而一片柔软。

    心底的悲伤,也因为他,而渐渐的减淡——

    她望着他的眸光,都变得柔情似水。

    “阿墨,我们去山上,把我母亲接回来,接到太子府好吗”

    君墨渊眸底闪过一丝暗光,冯氏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冯氏已经到了强弩之弓。

    她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不忍月千澜再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可……这件事,并不是他想瞒就能瞒得住的。

    既然她想接回冯氏,他自然十分赞同。

    就当是,弥补她最后的遗憾吧。

    “好……我们去接你母亲回来。不过,不是现在……你身体虚弱,动了胎气,必须听从程大夫的嘱咐,好好的卧床休养几天。”君墨渊眼底闪着坚决,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柔声劝道。

    月千澜连忙抿着唇瓣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君墨渊眼角溢满笑意,他发现月千澜这段时间,格外的柔顺,越发的依赖他。

    这是不是表明,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重要到,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了

    君墨渊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

    他的心里顿时乐开了一朵花似的。

    紧紧的抱着月千澜,情不自禁的又低头亲了她几下。

    这两天,君墨渊哪里也没去,什么也不干。

    专门伺候月千澜的饮食起居,坚决做到,除了如厕,其他的时间,都让她好好的在床上躺着。

    即使是如厕,都是他抱着她去的。

    为了这事,月千澜没少红脸。

    君墨渊却高兴不已,并且乐此不疲。

    一日三餐,都是君墨渊伺候着月千澜用下的,这几日,玉珊几个人丫头,闲的都发霉了。

    太子殿下将月千澜的一切都包了,倒显得她们无所事事,只能做做端茶递水,打扫屋内卫生的事情了。

    月千澜不到两日,就被养的面色红润,人跟着也精神了不少。

    程大夫再次诊脉,摸着自己的胡须,笑眯眯的点头。

    “不错,太子妃这两日修养的不错,这胎儿稳固住了。可以适当的下床走动一下,但切记还是避免剧烈运动。”

    君墨渊神情严谨的,将程大夫的话,当做圣旨一样记在心里。

    程大夫提着药箱刚刚离开,他便搀扶着月千澜下了床。

    寸步不离的,带着月千澜去了太子府的花园那里,四处逛了逛。

    很多时候,君墨渊在说,月千澜在听。

    他讲得那些东西,都是民间一些有趣的事,总是逗得月千澜低声娇笑。

    翠湖和玉珊站在不远处,看着花园里幸福微笑的月千澜,她一双眼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玉珊发觉了翠湖的不对劲,她低声关切的问:“翠湖姐姐,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我只是替小姐感到高兴而已。”翠湖连忙擦了眼角溢出的泪珠,对着玉珊勾唇一笑。

    玉珊拉住了翠湖的手:“虽然,大夫人的事情,让主子她愤怒,伤心不已,好在太子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要不然,这么大的打击,真不知道,主子一个人怎么扛过来。”

    翠湖缓缓点头,非常赞同玉珊的话。

    “是啊,还好太子用心呵护小姐,否则小姐……”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突然见石榴,行色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过来。

    玉珊蹙眉,低声问了句:“石榴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石榴闻言,停下脚步,恼恨的跺了跺脚。

    “月晟丰他……他太卑鄙了,刚刚他到府门口,要求要见主子。殿下吩咐了,不许月家的任何人见到主子,所以门口的侍卫便回绝了月晟丰的请求。谁知,那月晟丰居然跪在了府门口,一开始他只是跪着,低声忏悔自己曾经的罪过。他更是把一切过错,都推给了已经死了的沈氏。”

    “他说,陷害,捉奸,包括大夫人流产,疯癫什么,他对那一切毫不知情,那都是沈氏暗中搞的鬼。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还说,他是无辜的,希望主子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若是主子不原谅他,他就跪死在太子府……从刚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门口的侍卫也劝他起来了,可月晟丰铁了心的不愿起身。他这么一跪在太子府,招惹的不少人围着太子府议论。”

    玉珊心下一沉,暗暗骂了一声月晟丰真是无赖。

    她们也没敢耽搁,连忙去到君墨渊和月千澜那里,将门口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向太子禀明了。

    君墨渊的脸庞微沉,周身立即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月千澜眸光微眯,眼底掠过一丝狠厉。

    她握了握君墨渊的手。

    “我想去见见他……”

    君墨渊低垂眼帘,瞥了眼月千澜:“那你答应我,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太过激动,再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月千澜晒然一笑,主动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放心吧,我已经对他心如死灰,不会再对他产生任何的情绪浮动。他于我而言,只是给了我生命的一个陌路人而已。”

    君墨渊揽着她的肩膀,而后吩咐玉珊:“把人带进来吧,带到前院的厅堂上去……”

    玉珊立即应了。

    君墨渊和月千澜,却没着急去见月晟丰。

    两人则是回了后院,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用了午膳。

    ……

    月晟丰被带到前院厅堂,这一等,就是又等了两刻钟。

    他这会,双腿疼的都快麻木了。

    他坐在圈椅上,手掌轻轻的揉着膝盖。

    越揉,他的膝盖越疼。

    不止膝盖疼,渐渐的,他也感觉到肚子饿了。

    他坐在那里,等了又等,就是不见有人过来。

    他饿得心里发慌,咬牙忍着膝盖的疼痛,他缓缓的站起身,走出了厅堂,站在屋檐下。

    举目望去,这里居然没有一个奴才

    他心底暗恼,这该不是月千澜故意要整他的吧

    月晟丰气怒不已的转身,又走回了厅堂。

    他气哄哄的坐回到了椅子上,端起一个茶盏,却发现那里面的茶水是冷的。



第1010章 不知悔过2
    而茶叶,则是最差的那种茶叶。

    无比苦涩的滋味,流窜在他嘴里。

    他呸了一声,将茶水连带着茶叶,又吐回了茶盏里。

    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茶了

    太子府现在难道这么穷

    很显然,答案不是这样的。

    不是太子府穷了,而是太子府的奴才是故意的。

    奴才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无非就是奉了主子的命令与眼色行事罢了。

    所以,月晟丰将这个过错,又怪在了月千澜的身上。

    他气得脸庞铁青,心口团了熊熊烈火。

    这真是他的好女儿啊,他都如此拉下来脸来,亲自过来,又是下跪,又是忏悔的给她赔不是了。

    没想到,她居然那么过分,还不知满足,居然还敢这么对他

    呵……当真是当了太子妃,这谱摆的越来越大了。

    月晟丰气愤不已的将茶盏摔放在桌子上,那茶盏似乎长了脚会跑。

    嘭的一声响,茶盏顿时坠落在地,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便在这时,君墨渊携了月千澜走了进来。

    他们恰好看见了月晟丰气怒的,摔了茶盏的模样。

    君墨渊微微挑眉,嗤笑一声嘲弄道:“月大人这是为何难不成你心里有气,故意跑到我太子府来发火了”

    月晟丰身子一抖,连忙站起身来,撩开衣袍,慌慌张张的对着君墨渊下跪行礼。

    “老臣不敢,太子殿下千万息怒,是老臣的错,老臣没有放好茶杯,所以才不小心摔了而已。”

    “哦是这样吗本太子还以为,你对本太子有什么不满,故意如此呢。”君墨渊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嘲弄。

    月晟丰如何听不出太子声音里的讥讽,可他如今能否再重新重回朝堂,还得靠太子殿下,所以他这时候一点都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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