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我在古代搞科研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晴空之下
“啥事?”
“薛家二房的薛义枭来定安城了,看样子还是想和我们谈龙泉坊的事,他还看到了墨宗弟子。”
封恺让封小弟把之前的事又讲了一遍,封大都护好久都没吭声,末了抬眼看长子。
“你怎么想的?”
“薛三想空手套白狼,这生意我不做。”
封恺倒是很直白。
“可他既然注意到了墨宗,我们再掖着藏着也没什么用。”
“不能……了他?”
封大都护比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关外流匪这么多,保不齐谁会发生什么意外,大不了让阿慷玩一出苦肉计蒙混过去。”
封小弟:……
封恺摇头。
“薛三是借着小弟要买兵器的事来的定安城,这不是他自己决定的,背后是薛家二房。”
“干掉薛三不难,但之后要怎么和薛家人解释,这就需要好好琢磨一下了。”
“薛三可以死,可这样我们和薛家二房便再无可能,薛义栾也会借口此事发难。爹不是说之前薛义栾就扣押我们的军饷和粮草,如果薛三死了,我们是给他送了一个把柄。”
“那你说咋办?”
封大都护抓了抓头。
“总不能看着薛家再祸害人吧!”
“这些年薛家祸害了多少匠房,咱留点念想容易么!墨宗那小子给咱送了水泥和牙膏,人家有难咱干看着,这他么也太不道义了!”
当然不能。
封慷神色不动。
他心中有个想法,但要和他的非弟好好商量一下。
现在,只等着什么时候,非弟愿意和他谈谈了。
“噢,这样。”
封大都护死心了。
虽然不知道墨宗要商量多久,但他有时间有耐心。
好容易搭上了一人有本事的人,可得好好护住了!
第49章
宁非可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
他正蹲在新食间的工地, 围观木老带着土木组垒火炕。
自此上次事件之后,墨宗的风气忽然清爽了不少。自三老以下,再没人敢对宁非的命令提出异议, 他说什么大家就做什么,绝不拖延, 而且执行准。
宁锯子这回真真体会了一把有专属工程师团队的爽感, 开始还受宠若惊,有点不太不习惯。
可是人这个东西, 堕落的速度超乎想象。没几天, 他就已经能处之泰然, 而且还得寸进尺地夹带一些私货。
比如说今天,鱼老的团队要试验砌火炕,闲来无事的矩子跑来围观, 还尝试探讨了一下修建暖墙的可能。
最近墨宗的效率极高,仓库已经接近封顶,越冬房的地基也全部完成, 木东来组在等鱼山这边的结果,如果火炕实验成功, 他们马上就按照鱼忻画的图纸开工。
活儿其实还是那么多, 但效率比前些日子真心提高了不少,让人不能不服。
以前是三老共同管, 东一榔头第一棒子,谁都能说了算, 下面的人有时候也不知该听谁的。
现在三老分别带队, 人员和工作内容全部预先确定,责任落实到个人,大家反而没那么多问题了。
从取料到施工, 全部组内分工一条龙,后山第三座火窑已经启用,三组人马互不干扰,偶尔还能交换一下物料,磨合了两天就上了轨道。
现在的墨宗,倒是真有一个专业工程部的样子了。
宁矩子摸了摸鼻子,觉得这样也挺好。虽然大家和他相处不如以前随意,可他也没有一定要平易近人,比起谁都能怼一句的“好人”,他宁可当个冷血的老板。
至少老板说话有人听,能保证全员成功越冬。
那天之后,也不是没人问起硝酸甘油的事。谢增就曾私底下试探过他,看他是不是真在做天火雷。
“是天火雷没错。”
彼时宁非坐在房间里,腿上放着一卷竹简,那是铁匠坊关于百炼钢的最新记录。
墨宗就是这点好,只要做出成果都会留痕,失败的也有,唯一例外是天火雷,那次是连人带竹简全都烧没了。
“当真!”
听他这么说,谢增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反而露出了一抹怅然。
“原来先代矩子的方法是对的……”
他闭了闭眼,苍老的脸上满是悲怆。
“只是可惜了,那么多人呀……”
宁非了然。
谢老应该是以为,他之所以能做成功,还是走了六代目的路子。
少年放下手中的竹简,轻轻摇了摇头。
“并不全是。”
“常矩子的方法对操作要求很高,而且天火雷本身就是易燃易爆品,在现有的条件下是不可能造出来的。”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有歧义,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不是配方做不出来,是不能大量制造和储存。我虽然成功,但也冒着会被炸到的危险,只合成出微量的成品。这点儿量,做急救药品还成,可要是想要形成爆炸规模,那是不可能的。”
听他这么说,谢增一下子急了。
“啥?也会爆炸?那矩子你咋还……”
“那不是为了救人么。”
宁非一脸平静地道。





我在古代搞科研 第51节
“说句不好听的,我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天火雷的主要成分叫硝酸甘油,微量服用能够迅速缓解心绞痛的症状。当然也只能是缓解,并不能根治,当时柳老爷子说他胸痛,我就在想会不会是这个病。”
“不过也是柳老爷子运气好,疼了几十年就是个心绞痛。要是再有别的病症,这药吃下去反而出出事。”
说起这个,宁非也是有点后怕。好在结果是好的,柳老头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开始尝试着回谷里监工。而他的孙子柳铁,自告奋勇去做了挖矿工,每天都努力的给冬建房输送原料。
“噢,竟然是这样!”
谢增长出了一口气。
“没想到天火雷也能入药。这什么油少量可以救人,量多就会要人命,可真是天地间奇妙的造化了。”
宁非点头。
“所以我不打算做天火雷,只打算留少量硝酸甘油以备万一。这东西的风险太大,我们墨宗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没必要在这上面浪功夫。”
谢增连连点头。
“正是应该如此。”
他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有无限感慨。
宁非刚成为矩子的时候,谢增还担心他被人欺负被人骗,现在看这孩子比先矩子还要通透,老头终于可以放心了。
两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宁非只着中衣坐在榻上,黑发披散在肩膀,显得人有些孱弱。他刚洗过澡,头发微湿,飘着自制洗发水的薄荷香。
前段时间送去定安城的包裹有了回礼,他暮野兄赠了一盒山参给他,还有一枚雕工致的玉牌,言说可凭牌子直接进大都护府。
暮野兄高度评价了他的牙膏,提到将芹菜口味和香菜口味分赠给家人,得到一致好评。只是牙刷数量不足,想问问能不能定制一批洗化用品。
这点生意,宁矩子不可能……不做!
牙刷没啥难度,就是猪鬃没了,于是克雷带着几个差不多大的少年又偷偷上了牛背山。
宁非知道的时候,几个少年已经抱着一窝野猪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猪太小毛不够硬,所以只能暂时养起来。
为了这件事,克雷还闷闷不乐了好几天,直到宁非告诉他野猪再长长也能凑活,他才勉强有了笑脸。
但经此一役,宁非是真的开始考虑蓄养一些家畜了。
且不说目前墨宗副食品还很单一,单就日化大礼包的原料来源就是个问题,总不能还让小孩上山打猎吧!
得想个办法搞些猪来。
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暮野兄信到的第二天,一个高大的黑脸少年骑马偷偷摸摸来到墨宗坞堡下。
倒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一上来就自报家门,说是雍西关大都护的次子,名字叫做封慷。
封慷是扛着一头野猪来的,见了宁非愣了一下,然后略显生硬地把猪推给他。
宁非:……什么情况?
“听说毛刷是用猪毛做的,我怕你没毛,就送了一头猪过来。”
“我还特地选了毛又多又长的,用着粗壮,越硬越舒服,过瘾。”
黑脸少年把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听得宁矩子太阳穴直突突。
暮野兄的弟弟和暮野兄绝对不是一个品种,能把正经话说得这么不正经,他也是服气了!
不过虽然不会说话,但封小弟猎得这头野猪也是不小,比克雷之前的那头大了一倍,还真像他说的,毛又黑又长。
行叭,这批产品材料解决了。
人家客户亲自上门送原料,他也不能让孩子空着手走,想了想,便把自己刚兑出来的洗发水送了两瓶给他。
担心对方不会用,宁非还用桦树皮写好了用法,顺便附赠了一小块肥皂。
日化大礼包的使用装,有机会就要散播一下,时刻准备拓展市场。
当然,其中一瓶是给他的主攻目标暮野兄,量多加倍薄荷清爽,品质浓厚,属于高定品。
封小弟额外获得的肥皂也没有给暮野兄的大。
倒不是宁非小气。厚弟虽然要及兄,但也得抓准主要攻略目标,要让暮野兄时刻感受到他对合作伙伴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vvvip待遇!
封小弟开始还能拉臭脸,后来就悄咪咪全程脸红了。少年矩子说啥他都跟着点头,整个人好说话得不得了,都骑马走出一半的距离脸部才散热完毕。
他现在可理解他大哥的心情了!人家送了他这么多东西,他哪好意思再骂人!
自从牙刷被抢之后,他就一直觉得糟心,看着那个小木盒总觉得少点啥!
就连拉薛三出门打猎,他也专挑着野猪,回府就偷偷让人拔毛,想要自己做一把牙刷用。
无奈他箭法了得,做手工越是个手残。一头野猪都祸害完了也没造出和之前一样口感的牙刷,又不能找亲爹讨回来,心里憋闷的厉害。
更糟糕的是,习惯了嘴里清爽的感觉,再用洁盐和草药水总觉得难受,嘴巴里黏糊糊的不爽利。眼见着爹和大哥早晚刷牙,封小弟的心火烧火燎的不是个滋味。憋了好几日,他终于耗光了可悲的自尊,踏上了去往墨宗坞堡的道路。
以前骂人家是大傻子,等真见到了墨宗矩子,他忽然又觉得不好意思。
这个矩子和常山完全不一样呀!长得白白净净清秀可爱,比他抡大锤的三堂妹看着都文雅。
矩子说话也是慢悠悠的,遣词造句不徐不缓,听着让人好舒服。
哦哦哦,他还送了礼物!是洗头发的啊,会起泡还要冲洗,这个矩子好讲究,难怪头发那么飘逸,都不出油。
哼,京城里那些自诩高贵的世家子也没用牙膏刷牙,用洗发水洗头发吧!
骑在马上的封小弟用力吸了一下怀中装着洗发液的竹筒。
嗯,真香!
高高兴兴回了城,封小弟喜滋滋抱着一大包东西往自己的院子走。
谁知刚一转弯,他就撞上了自家大哥,不得不硬着头皮打招呼。
封恺撇了一眼胞弟。
“你去墨宗了?”
封小弟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给大哥的洗发水递上。
“哥,这是宁矩子给你的,用来洗头发。”
“对了,宁矩子还说,两天之后他会来雍西关,和你谈谈水泥的事。”
“知道了。”
封恺接过竹筒,果然是淡淡的薄荷香。他又看向封慷手里的东西。
“你那些是什么?”
“噢,这是给我的洗发水,还有一块皂。”
封小弟抱紧了自家的包袱,眼神略警惕。
路上他偷偷看了,他大哥的那份和他不一样,不但量多而且薄荷味浓郁,让他有点小小失落。
可想想也没什么不对的。大哥本来和宁矩子就是朋友,自己却日常骂人家大傻子。要不是看在大哥的份上,凭他封慷的牌面还不一定有这待遇呢!
封恺的目光在那块试用装上扫了一眼,在心里和自己那盒默默对比了一下,然后弯了弯唇。在小弟惊愕的目光中抽走了那张树皮纸。
“既然给你就好好拾拾自己,两天后不要给封家丢脸。”
作者有话要说: 宁锯子:不,封小弟你误会了!不是你大哥的面子,是你带来那头野猪的面子!
第50章
两日后, 墨宗新任矩子第一次离开坞堡,前往定安城。
矩子出行也没什么排场,依旧是谢老驾着一辆木驾车载着宁非, 木工班的哈斯勒、土木组的张二柱在旁边跟着走。
木驾车晃晃悠悠,一路沿着不算平坦的土路向南。关外的秋意去得快, 一月过去, 路边的树都秃得差不多,仅剩几片干黄的叶子还再勉力维持。
昨天鱼老那组人已经做出了一个土炕的模型, 现在正在对火塘和烟口的高度做最后的确认, 估计今天就能有结果。如果他和暮野兄这次合作谈得顺利, 他晚上回去还能赶上火炕第一烧。
这次来他也没空手,水泥工艺图纸是没有的,东西都在脑子里, 可以相机行事,灵活应变。
试用装倒是带了一些,主要是第一次制出的肥皂差不多可以用了, 他切了一些做小封装,连着赶制出的牙刷和牙膏一并带来。
托封小弟的福, 这次野猪的油脂都用作洗化原料, 所以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八星八箭豪华礼包,洗发水牙膏肥皂一应俱全, 可惜新制得的一批香皂还在成熟期,暂时不能拿出来推广。
别的都没毛病, 就是数量不多, 放车上显得空空荡荡,略寒酸。
虽然墨宗是真寒酸,但那也是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对外还是要打肿脸充一下胖子的。为了更彰显墨宗少而致的气质,宁锯子决定在包装上下点功夫。
东西不够包装凑,这在现代简直不要太正常嘛!原材料都不值钱,但技术给产品附加的价值可不是闹笑话的,绝对不能让人家看轻!
于是,在不干扰三大团组正常基建的前提下,他在坞堡内闲散人员中迅速组织起一个包装小作坊,由有木工经验的王大伯做技术指导,几个刚在木工班打杂的少年为主力。当然,小孩克雷也在其中。最近克雷和坞堡内的小孩混得很熟,俨然有了孩子王的架势,比刚进坞堡的时候开朗很多。
这次听说矩子小哥哥有活要干,克雷振臂一挥,几个小弟蜂拥而上,各个摩拳擦掌,恨不能给大哥冲锋陷阵。
宁非:……克雷大佬可以啊。
技术指导王铁树原本是木工组的雕匠,一手镂刻出神入化。十年前因伤掉了一条胳膊,平时做些普通活计还可以,雕花的细活就不成了。最近墨宗全员基建,干的都是些体力活,王铁树帮不上忙干着急,去食间吃饭都觉得抬不起头来。
他听宁非描述了一下日化大礼盒的框架,马上用仅剩的那条胳膊一拍大腿。
“没问题!矩子!不就是镂空架花隔盒么?你给我画个图来,我保证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什么花什么格什么盒?宁非没搞懂王大伯说的是啥,但画图他会,盒子外包装的花样不用他管,他就把里面的分区设计好就行。
因为东西有限,所以暂时只能分出四个格子,分别放洗发水、牙膏、肥皂和牙刷,结构照搬后世套装礼盒,格子不会等分,而是按照样品大小量身打造。
唯一的要求,就是在盒子上面加一个标志,作为以后商品流通时候的厂家认证。
宁非原本是打算用墨宗的“墨”字做商标,可话到嘴边他忽然有些犹豫。
有缺德圣人的加持,墨宗在这个时代的名气是有的,以墨宗为印,天然自带信誉度,可以省一部分推广的力气。
可这名字是把双刃剑,天下有人信墨宗,自然也有人恨不能致他们于死地。不然凭什么云浮山呆的好好的,突然就被撵到关外颠沛流离,现在老家还被人占着呢,他不信占人地方的那群人能安心放墨宗在外面招摇!
在关外玩自闭?没问题,自生自灭也不会有人搭理你!
可一旦墨宗有了复兴的征兆,有些人怕是要担忧要害怕,要斩草除根抹去黑历史了!
想了想,宁非最后还是没用墨宗的名义,而是取了一个化名叫宁村作坊。
他用自己的姓命名一点儿都不觉得亏心。因为全部的配方和工艺都是来自他脑子里的私货,和系统或是别的什么人完全不挨边。
嘿嘿嘿,宁村作坊,听着就像个村办工厂,那就让那些人去找这个叫宁村的地方吧,找得着才怪哩!




我在古代搞科研 第52节
他画好了图,那边王铁树就开工了。
他这些年也摸索出一套单手干活的技巧,没用多长时间就造出了成品,竟然和宁非画的一模样!
当然,盒盖上的图案略俗套了些,雕得是龙凤呈祥的图案。看到矩子一脸懵逼,王铁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那啥,给人做家什做习惯了,这花干得最顺手。”
行叭。
宁矩子摸了摸鼻子。
反正就是个花纹。
再说他暮野兄家里亲戚多,昨天来的封小弟都排到十二号了,年纪大些肯定要娶媳妇,送龙凤呈祥也没毛病。
最终定下了三套图样,龙凤呈祥那个太有特定含义,所以就出品了王铁树一套,其他都用的万能吉祥花纹。
墨宗的手艺不是盖的,即便是在木工班打杂了两三年的学徒也做得有模有样,很快完成了礼盒包装。
所以宁非这架木板车上看着东西不多,可件件都算是品,光这些木盒就足以当普通人家嫁娶的陪送,他是打定主意要让产品开门红!
木驾车晃晃悠悠,一路不紧不慢,倒也赶在中午时分赶到了定安城。
封恺带着弟弟已经等在城门口。今天的封小弟拾得格外神,不但天还没亮就起来洗头洗脸刷牙洗澡,还破天荒地换上了一套宽袍广袖。
这身行头他以前最看不上,因为京城那些世家弱鸡们都喜欢这样穿,手里不分季节总得拿把折扇,说什么名士风流。
呵!什么名士风流!穿的那么水裆,能上马打仗么?
可那天去墨宗坞堡,他看到墨宗的小矩子也这么穿……
嗯,人家矩子说话斯斯文文,看人的眼神也是中正平和,真是越看越让人觉得舒服!
封小弟没交过这样的朋友。他周围的兄弟姐妹都性格火爆,不拘小节,京城那些酸腐又狗眼看人低,就连薛三也偶尔会藏不住高高在上的态度。
虽然宁矩子也不是世家子,可他是个有本事的人,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封小弟本能地不想被看轻。
等他折腾好自己去东院报到,他的凶兽大哥已经整装待发。
据说封大都护也想亲自过来,被封恺制止了。言说第一次和墨宗新矩子见面,还是不要给对方压力,等事情谈得差不多,封家在设宴答谢什么的也来得及。
封大都护有点闷,但也知道自己嗓门大脾气爆,没有长子来得稳重。
听说墨宗那小子和老大交情不错,他们小孩子之间玩的好,很多话也方便说,反正他已经全权委托长子代封家发声,再贸然掺和进去也不合适。
封小弟偷眼看了一眼长兄,心中蓦地一沉。
他大哥,今天也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虽然还是穿了一身常服,可那常服以前他可是没见过!月白色还带着暗纹,一看就不是寻常绣坊的做工!
还有那个玉冠!那个扳指!那个腰带!那块玉佩!那双布靴!
封小弟扫描仪一样一行行扫他长兄,越看越感觉到贫穷的差距。
他大哥不仅凶,还特别有心机,并有足够财力支撑男人的攀比之心。今天封恺所有的小细节都堪称完美,且把“不想装但是掩饰不住贵气”的调调玩到了极致!相比之下,他封慷就跟个鸡毛掸子一样可笑,处处都透着廉价且土的气息。
封恺见胞弟过来,眼神古怪。
“你就这么出去?”
封小弟都要快要自闭了,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可他大哥并不准备轻易放过他,冷笑一声。
“让你好好拾就拾成这样?这不给封家丢人么?”
“你这样怎么骑马,在后面跟着跑么?封家可没有牛车给你坐。”
京城名士的标配是里面不穿下面不穿,出门都坐轿或是牛车,轻风一吹秀发飞舞,坦胸露乳,赢得鲜花满车。
但是在边城,这身就有点行不通了。
雍西关一年有大半年都在刮风,刮得还不是京城的熏风,而是卷着黄沙和灰土的沙尘暴。被这样的风吹一吹,甭说是秀发了,整身衣服都能给卷走。
也不去管彻底自闭的弟弟,封恺将外袍整了整,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薛义枭那边,人你都看好了吧?”
一说起这个,封小弟又恢复了神。
“都看好了。这几天我连着拉他去打猎,昨天他果然直撑不住扭了腰,现在在大通客栈里养着呢。”
“以防万一,我还给他下了点巴豆。等会儿我再去客栈门口喊他出去玩,他肯定动不了。”
“他那些家丁随从我都安排人看着了,好几个都钻了赌坊和花街,保证不会出城,绝对没问题!”
1...2021222324...16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