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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浅小慕
“你告诉我。我亲你你讨厌吗?”郁澈问。
李慕摇摇头,随即低下头。郁澈笑笑,接着问:
“那你是否喜欢?”
李慕将头低的更低,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不就行了。”郁澈边说着边抬起李慕的头,与他对视道,“既然你喜欢就去做。我喜欢你,因此想做些亲密举动对你,你喜欢我,肯定也想和我亲近。那我们做些动作表达亲近不好嘛。至于对错,我们又没错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就是错了?”
“只是从到慕院以来每次和你有亲近的动作,身体就有些不听话,会很烦躁。”李慕说。
郁澈咧开嘴笑着搂过李慕去,亲了亲他的头顶,然后说:
“你还太小,等你大了,我会带你去体验这个世间最大的欢愉。”
郁澈这么说着,没想到怀里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李慕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由于昨夜两人卿卿我我完全忘记了房间里的小七,等到去东安城的路上,上了船,李慕看到随着自己上了船最先趴到床上的小七是才想起来。
“这个是谁你还记得吗?”李慕说。
“小七。”郁澈笑着说。
“你…”李慕皱起眉头,“你们两个真是奇怪,昨日我躺在床上,听见有人开门,却好奇小七为什么不叫,后来知道是你我才知晓。明明我是它的主人,他却总是能记得住你,更神奇的是,你居然还能记住它,我昨日被这个庞然大物吓个半死。后来才知他是小七。”李慕说完看看小七,小七也在此刻发出委屈的声音。
“吃醋了?”郁澈拦过李慕揉揉他的头说。
“吃醋我也是吃小七的醋。”李慕说着同小七坐到了一起。
郁澈笑着看着李慕,又看了看小七说:
“不如别叫小七,这名字叫起来跟它现在的样子未太不搭了。况且它救了你,定是不凡之体。”
“不要,我就要叫小七,要不然它怎么知道自己和小八是好兄弟。”李慕说,然后看了看郁澈,“是不是即使你离我很远,也知道我的事情,明明我白天才遇到危险,晚上你就过来了。你到底在我身边安放了多少人。”
“就一个,我倒是责怪自己放的人少,要不然也不会差点害你被伤。你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有多害怕。而且你不用担心,我只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其他的事情他们都不会通报。因为我想你亲口对我说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郁澈说着坐到了李慕身边,搂住他。
“想来我也没什么仇家,看起来那三个人也不像是劫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李慕说。
“这你放心,我必然会为你讨回个公道。”郁澈说,眼露杀意。
“郁澈。”李慕握住他的手,“不管来的人是不是针对我,切不可做伤害别人的事。”
“你放心吧。”郁澈笑着回道,刚想站起被李慕拉住。
“你答应我。”李慕坚定的看着他等着回答。
“如果留下他将你置于危险之中,那…”郁澈未说完,就睁大眼睛看着吻向自己的李慕,随即慢慢的闭上眼睛享受,却不想李慕突然停止了动作。
“答应我行不行。”李慕额头盯着郁澈的额头轻声说。
“好。”郁澈说,随即封上李慕的唇。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四十三章救治关之欢
莫安城和东安城只有一江之隔,但是最大的隔断便是从属这瑞朝和东遮两国。东遮是座岛屿,曾在瑞朝上个朝代时从属于个地区,但因朝代更替,自己确立为王,瑞朝并未讨伐,瑞朝从建国之初每任皇帝就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况且瑞朝地物广博也不把这东遮小国放在眼里。
东遮因为文化的不足,这里的人明显比瑞朝人要开放,女子没有常年闷在家里的道理。甚至连妓院都要比瑞朝的妓院要开放的多,况且这座小岛四季如春,潮湿多雨,人们穿着甚少,走在街上就会看到不少穿着单薄甚至裸露的人走在大街上。
走在街道上的李慕看着这样的民俗风情甚是好奇,但是遇到快要挨上自己的女子连忙躲闪,然后拉近郁澈的手。
身后的小七倒是很受女子欢迎,这东安人倒是不怕,有的女子甚至直接拦住小七,伸手就是摸,小七想要躲开却躲不开,于是可怜的看着李慕,李慕也一脸不知所措,最后只能看向郁澈。
郁澈笑笑一声口哨响起,这小七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突然变了温顺容貌,张开大口充向女子。女子赶忙闪躲,于是再也无人敢往小七周围站,一路顺畅往前走。
回到了军营中,李慕跟着郁澈往里走,却在不远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李慕皱眉想要看清却看不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却听到郁澈突然开口道:
“宇镇,叫张海在大帐中等我。”
白宇镇听到这话知道自己无路可躲,于是便走出来,朝着郁澈点了点头,未说话便离开了,也未敢看李慕一眼。
等到郁澈把李慕带到自己住的帐中之时,便让人准备吃食随后自己走出了营帐。李慕独自吃着桌上的东西然后喂着小七,却不想小七却连闻都不闻直接躲开,李慕蹲下身子怕是小七得了什么病想要查看,身后却传来声音:
“他定是肉食动物怎会吃你那没有油腥的东西。”
李慕转过头,却看到一人躺在有轮子的椅子上,被人推着往里走。李慕知其说的是对的,于是站起身便不再喂小七。
“大概是到这比较热,最近一直频繁的掉毛,我还问见过它吃东西。”李慕说。
“这狼是闪狼,并不是本地的兽类,但是适应能力极强,因为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很少出现在人群集聚地。你说的没错,他是热,到了南方会脱毛,到了北方会迅速长毛,很是神奇。”躺在椅子上的关之欢说,然后挥手让身后的人离开。
“你竟然知道小七是闪狼,我虽养它长大却不知道。”李慕说。
“施主?莫非小师傅是僧人?”关之欢说。
“是净人还未受戒。”李慕说,“不知施主可否让我把把脉?”
“小师傅还懂医术不成?”关之欢说着伸出手。
“在寺中和师傅学过一二,只是我见施主腿脚能轻微动弹似乎并不应当躺在这躺椅之上。”李慕说着附上关之欢的手腕。
关之欢本就当逗弄小孩子玩,却不想听李慕这么一说倒也认真的让李慕帮他把脉。李慕把完脉然后又用手按了按关之欢的大腿,说道:
“施主并不是瘫了,只是这肌肉似是长期未用已经僵化了。”
“我确实本就不瘫,只是无论怎么常识就是站不起来。所以,索性就在这躺椅之上待着也好。”关之欢笑着说。
“能动为何不动,施主相比是太过着急,长期的僵化自然需要长期的修复。就像孩子一般慢慢来比较好。”李慕边说着边按着关之欢的腿,“不知这城中时候有需要的药材,明日我去看看,施主每日锻炼,然后闲时如此按摩腿,慢慢的定会治愈的。”李慕说。
“你既然是净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关之欢看着李慕。
“我来看人。”李慕说。
关之欢刚要说什么,只见账内突然闯进一官兵,进来就对着关之欢握拳行礼道:
“军师,将军有令,没他命令不让任何人进到账内。”
听到这话关之欢还未说什么,李慕倒是皱眉,嘴里嘀咕着很是不满,然后对关之欢:
“等我找来药材便去找你。”
关之欢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被官兵带了出去。出来的关之欢并未去别处,而是让官兵带去了大帐中。
这帐中关之欢走进去的时候正见张海跪在地上,边上的白宇镇也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面色苍白坐在椅子上,叶晓晓倒是有些着急想要说什么看着郁澈,然后他转头看到进来的关之欢,明显只要她注意到了进来的关之欢。
回到营帐的郁澈把李慕一人放在了住帐中不是没有原因,却说郁澈自是接到了李慕被袭的消息,于是连夜赶忙莫安城中,当晚确定了李慕没事之后,边去见了陪护李慕回来的黑衣人。
黑衣人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当然这去全是李慕的功劳,当看到郁澈的时候,黑衣人第一件事就是请罪:
“我没有保护好小公子,希望主子处罚。”
“知道是什么人吗?”郁澈问,他现在关心最多的当然是到底是谁想伤李慕。
“主子。”黑衣人说,“这三人所用剑术同我是一样的,而且死掉的那个人手臂上还有‘月’字,是,是自家人。”
听闻此言,郁澈看了眼黑衣人:
“你确定?”
“属下确定。这三个用上剑法我便猜了出来了,而且并无意伤我,是冲着小公子去的。”
“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疗伤吧。”郁澈说,然后自己走回到了李慕的房间。
自从到了慕院,郁澈只想一心陪着李慕,朝廷和宫中之事交给了白宇镇,而自己的手下交给了张海,却不想这张海对竟然对李慕下手。
回到了营帐,郁澈自是二话不说,拿掉了张海的权利,本想直接将他杀掉,却想到李慕说的话,便让张海净身离开。却不想张海跪在地上,说:
“我不知何事做错了,也请公子明鉴。我虽常做错事,但对公子是忠心无二。”
“忠心无二?你派人想杀我想保护的人,这叫对我忠心无二?我本想杀你,但我已经允诺别人不起杀意,既然这样,我也不能留个危险的人在身边。你走吧。”
“我,我何时。”张海如此说,又想起自己昨日下的命令,便高呼,“公子,我是不想有人扰你心智。公子是要成就千秋伟业的人,我是不想有人阻断公子。”
“千秋伟业?”郁澈笑道,“没有他我要千秋伟业有何用?”
郁澈这话说了出来,不只张海,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为之一振,白宇镇的脸更加苍白,叶晓晓也同张海一样惊呼,关之欢虽然未到如此地步,但是常是笑着的脸也是一愣。
白宇镇突然站起身,张海本以为他是为自己求情,但见白宇镇说;
“我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说完便走了出去。
张海看着这里唯一可能为自己说话的人都离开了,突然慌了手脚,随后便对郁澈磕头道:
“我知道错了,要打要骂都随公子,只是希望公子看待我跟随公子这么长时间的份上,不要赶我走。”
“别说了。你走吧,我是不会留一个会弑主的人在身边的。”郁澈说完也为再看他一眼,便走了出去,留下张海一人瘫坐在地上。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四十四章郁澈吃醋
世事变迁就如同这流水一般,人也是如此前一刻也许还有说有笑,下一瞬可能就兵戎相见,真可谓变幻莫测。
张海被赶走这件事对所有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影响,其实可能并不是这件事,应该是李慕到来这件事对周围人有着或多或少的影响。
郁澈自是高兴地,同李慕和好还如此亲近自是心里别谁都欢悦。而叶晓晓和白宇镇被郁澈当日对张海所说的话都吓到了。叶晓晓几次向前往郁澈的帐中却被阻挠,心中对着帐中之人甚是好奇,但更多的是嫉妒。
相比叶晓晓,白宇镇跟多的是慌乱,从李慕进来,白宇镇就认出他来,但是看到同他牵手进来的郁澈,白宇镇这才意识到自己多日想找的人竟然是郁澈一直说的人是同一个,而且还是男子,最重要的,自己竟然险些让他没命。这种种的打击,白宇镇几乎是慌了,几日在自己帐中称病不出来。
大概能够开心的人除了郁澈之外就只有关之欢了,李慕自是为他把了脉之后次日就到城中买了药材,东安没有的他便轻人到对岸的莫安城去买,然后亲手磨制调配。
见到对关之欢如此上心的李慕,郁澈心中也不知该喜还是该怒,把关之欢医治好自然是好事,只是李慕自从到了营帐每日都在关之欢的营帐中,都是到很晚才回来。
终于郁澈的怨念还是爆发了,郁澈处理完军事便去关之欢的营帐找李慕,进入帐中之时正好瞧见李慕正给关之欢按腿,两人还有说有笑的。郁澈见到此景为之一怒,抱起李慕就回了自己的营帐。
“你干嘛。”进到帐中李慕嚷到。
“我干嘛?你到这来,我是想常日与你相伴,可你倒好,终日在关之欢的住所,这就算了,竟然为他按腿,用不用我把自己的腿打断你替我按按。”郁澈说。
“你这是什么话。我就不喜欢你这样,每次你都这样,自己的身体是玩笑,整日的不当回事。我…”李慕愤怒的看着郁澈,捶胸顿足的涨红了脸憋了好久终于说,“我不是听说他是你的军师我才这么做的吗。听说他帮你打赢了仗。”
李慕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朝廷和宫里虽然不知道郁澈胜利的消息,但是莫安城中的人都知道,那日在客栈李慕正和黑衣人吃饭,就听到隔壁桌上的两个人讨论不久前发生的战役。
“我刚从东安城回来,自我长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到东安城。这以后东安城就是咱们大瑞朝的了。”年长的人说。
“听闻这次带兵的是三皇子。来时人心惶惶都害怕会吃败仗,这位皇子据说还是在民间长大的。真是难得。”年轻一点的说。
“我去东安城的时候听到的我军能打赢是因为那位瘫了的军师。”年长点的偷偷的说,“据说这个军师除了胳膊能动身子都是瘫的,但是能呼风唤雨,是个狠角色。”
“天下居然有这等事。”年轻人惊呼。
李慕听到这话便记在了心里,出来之时见到关之欢便知道这就是客栈之人提到的军师,于是才如此急切的想要帮助他。
郁澈听到李慕这样说,了解了是怎么回事语气软了下来,抱起李慕连连的道歉。李慕噘着嘴转过头不理他。
“我自是知错了,但你医便医了,下人能做的事便要下人去做,我都没享受过这个待遇。”郁澈说。
“你想享受什么待遇。”李慕看着郁澈,然后手按在郁澈的腿上,“你想让我帮你按腿?”李慕说着独自一人胡乱的按着郁澈的腿,“这样很好受?”李慕说着却不想手被郁澈按住。
李慕抬起头看着郁澈,郁澈也正看着他,眼神充满侵略性,似是觉得什么不对劲,李慕跳下郁澈的身子,轻咳一声,说了句:“我先出去了。”便火速离开了。
李慕冲出郁澈的营帐便看到正笑着在营帐外看着他的关之欢,李慕一愣问:
“施主怎么在这?”
“我怕你出事。”关之欢说。
“我没事。”李慕摸了摸鼻尖说。
“那就好。”关之欢依然笑着点了点头。
“想不想晒晒太阳?”李慕扶上关之欢躺椅的手推问,看到坐着的关之欢点了点头便推着关之欢到了大军扎营外的小湖边。李慕把关之欢的躺椅固定好,然后自己也躺倒草地上,微风呼来,甚是凉爽。
“施主这躺椅上的轮子倒是很方便,能停能走。”李慕说。
“这还是我在当年我在师傅的书房中看到的,当时还想如何会用到,却不想自己几年以后便用到了,也是嘲讽。”
“这有何嘲讽的。岂不是上天早就为施主准备好了,只要坚持锻炼,施主定会再次行走的。”李慕说。
“你叫将军什么?”关之欢问。
“施主说郁澈?我叫他,便是郁澈。”李慕说。
“那为何叫我施主,叫他名字?”
李慕一愣,他本就是净人,并未强求一定要这么说,但是他对不熟悉的陌生人都会如此叫,虽然与关之欢也算是认识几天了,但觉得此人并不可亲近,于是便依然施主施主的叫。
见李慕未说话,关之欢开口道:
“我叫关之欢。”
“关大哥。”李慕说,怕是关之欢生气,连忙改口。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湖中一条鱼跳出水面,关之欢看着那鱼:
“这锦鱼虽然长相并不讨喜确实其他鱼的最爱,常被其他鱼追逐吃掉。”
李慕听到这话坐起身子,看着湖中跳起的锦鱼,看到锦鱼慌乱的跳起的样子,连忙跃身飞向湖中拾了那锦鱼回来,然后将其从边上放生。
“你就算现在就他,但在这湖中终究还是不得一死。不如早些投胎的好。”关之欢说。
“众生皆有一死,只是他现在遇到了我便是上天让他多活些时日。关大哥虽然事事看的通,但是未太过悲观。”李慕说。
“你竟然会轻功。”关之欢转移话题看着李慕湿了的鞋子说,“虽然不却是让人意想不到。”
“这事郁澈还不知道,所以你不要同他说。”李慕低声说道。
“回去吧,你那鞋湿了还是赶紧换了好。”
李慕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的鞋子,点了点头,推着关之欢回到了营中。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四十五章夺取东遮
大军驻扎东安城郊外已经有些日子却迟迟不动,亏来占领了东安,粮草充足,加上官兵去往东安也方便,并未有人说什么。但所谓战役,讲究的是时机,时机未到动也无用,可时机到了定要好好把握住。
郁澈等了多日的时机终于到来了。对于郁澈来说,争夺皇位之事如果没有本钱自是连这个选择都没有,而郁澈无人撑腰本钱自然是需要自己去创造了,而如何去创造那边是手里有兵权。
东遮国王半年前去世,于是三位大臣掌权辅佐小国王,只是这小国王太小,王后还并非有血缘关系,留下这小国王不管不顾,于是三位大臣便各分党派,虽然暂时安稳却暗潮汹涌。郁澈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果不其然,东遮在得知瑞朝有变的时候就不断地侵犯瑞朝边关,郁澈早就拍了张海挑拨东遮的君臣和大臣之间的关系。对于会的一手好易容术的张海来说自是一件容易事。于是等到郁澈出兵的时候,东遮只有三位大臣中的文臣刘东同小国王在一起,其他两位手中有兵权的早已经各自回到各自的城池。
如今东安城一胜利,郁澈就派人给两位武将送去了信件,希望诏安,林格已经暗中答应,而另一边的黄子然却迟迟未有信件,郁澈倒也不着急,等了他三日,仍未见动静,便设计陷害黄子然,前国王留下的三位大臣就数这黄子然忠心耿耿,只是奈何小国王太小无法理解,只能任由刘东摆布,最后黄子然被抓紧了劳里。
黄子然被抓起来的消息一到,郁澈下达命令直接朝着禹杉城进发,这禹杉便是黄子然镇守的城池,经过这禹杉之后便是宫殿。
临行前,郁澈部署好军队之后便把李慕交给了白宇镇。
“既然你有病在身就留在这,帮我看着他,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郁澈说。
白宇镇但也没说别的点了点头,此时正好李慕走进账中,郁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座,李慕坐了上去。郁澈看着他说:“这位是白宇镇,你与他同在城中,切不可独自行动。”
“我想同你一起去。”李慕说。
“不行,太危险了。”郁澈直接拒绝道。
“可是,关大哥就能去,为什么我不能。”李慕看着坐下的关之欢说。
“我们初次到禹杉,还不了解地势,军师跟去有事好商议。”郁澈解释说。
李慕本想再说什么,但看了看周围的白宇镇和关之欢还有一名士兵在,便不大好求郁澈,便也不再说话。
却说这士兵不是别人,正是穿着兵服的叶晓晓。李慕刚一走进,他以为是哪家的孩子,却见郁澈对他的态度她在心里才惊呼,自己一直想要见的不光是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叶晓晓完全的放下了心,她一直在想是什么样的狠角色,却原来只是个稚嫩的孩子而已。
“通知大军,准备出发。”郁澈的话打断了叶晓晓的思绪。坐上的郁澈说完这话便轻轻握了握李慕的手,轻声的说,“乖乖就在这里,等我回来。”随后站起身走出大帐。
叶晓晓紧跟其后,李慕站了起来,走到白宇镇身边,白宇镇有意识的向后有礼数般的躲了躲。却不想身边的李慕突然侧过脸看向他开口道:
“怎么?难道你还没认出我来?这次你应该知道了吧,我是男孩子,可不是你认为的那样是女孩子,还是我是男孩让你很失望?”
白宇镇知道李慕说得对。是他自己一心的认为李慕是女孩,虽然只是见过两面,大概是他自己下意识的让自己这样想,可是可怕的是,即使他已然知道了李慕的身份。对他的好奇却丝毫未少却越来越多。
“并未失望。只是没想到。”
“说来也巧,每次见你的时候我都在找人,而且你都太不像好人了。我不敢同你说太多的话可不能怪我。”李慕说。
“那想来你是看到我与子澈是朋友才觉得我定然是好人 同我说话的了。”白宇镇突然开口道,但随即又说,“走吧,我们去城中。”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慕追问着白宇镇一同往外走。走出营帐的两人看着出发的大军。
虽然黄子然被抓了起来,但他手下的兵却素质极高,其中能替他带兵的将领也是有的,虽然论兵法郁澈有信心,但毕竟初次到东遮,郁澈明白地势的重要性。
果不其然,大军正朝着禹杉城进发的时候,前方便有探子来报,大军再继续往下走越过一个高地便是禹杉城,接到这个消息的郁澈突然让大军停止了行进。
“我听闻建国的高皇祖就曾派人复过东遮,便是输在了这里。”郁澈对身边的关之欢说。
“看来将军对这次带兵倒是早有准备。”关之欢笑着说,“不错,曾经来过大将岳启山曾带兵到过这里,本应是一场胜仗却被少于自己两倍的东遮人打败。不过历史终究是历史,输了一次的地方怎么能输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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