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浅小慕
听的入神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众人屏气看着秦二爷,秦二爷满意的接着讲道:
“那姜东胜不断的耍剑却是产生了幻觉,觉得有一人正跟他在比剑,但四周怎么有人,就他自己一人而已。突闻耳边传来了狼叫声,姜东胜已经红了眼,拿着剑就往门外走了出去。他不知道那人是自己幻想的,而他更加不知道,这狼确实是真是存在的。
只见姜东胜拿剑朝着那狼刺了过去,那狼早就已经进入到了戒备状态,见姜东胜已经朝他刺过去却未动,随即只听一声口哨声响起,那狼猛地躲过剑向姜东胜扑去。这一下,就这一下,空中突然传来姜东胜的惨叫声,大家猜怎么着了。”秦二爷向四周扫了一圈,众人皆是惊悚模样,只听秦二爷接着说,“那狼,竟然咬下了姜东胜的命根子。”四周一片哗然,甚至有人直接捂住了自己的下身。
正在此刻,突然二楼处出现一支箭射向秦二爷,亏的这秦二爷躲得快,那箭直接射在了秦二爷后面的柜子上。秦二爷胆战心惊的看了那箭一眼,随即转头看向二楼处,只见一个孩童正恶狠狠的拿着箭还想要射他。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五十七章救助姜泽
这茗里县是个小地方,这秦二爷也算是出了名的说书先生,四周人见那孩童还要继续射箭,赶忙想阻止,却被这孩童身边的两人拦住,想来是这孩童的随从,全都身手不凡。
这秦二爷看到大事不好连忙要走,这孩子也不管别的直接拿着箭就朝着秦二爷追去,李慕正在楼梯口处,那孩子一时着急腰中的玉佩掉了都不知道,李慕捡起玉佩朝着那孩子追去。
雨水如注般的灌注在这个世界上,似是想把每个地方都渗透,打开门的酒肆传来的声音与此时的雨声比起来差的很远。
李慕拿着玉佩走出酒肆,然后看到那孩童正朝着秦二爷走的方向追去,李慕也随即追上。李慕顺着一家家店铺的门口躲着雨一点一点的跟上,但是越走却是越感觉不对紧,李慕觉得前面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那孩子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同自己一样躲在店铺门口那样走,只是李慕是躲雨,而那人却是为了躲避不让孩童看到。
慢慢的,李慕追着这三个人来到了一间破房子里,李慕已经看明白了,那孩童前后的这两个人明显是串通好的将孩童引导这里。李慕看到跟在孩童身后的人也进了屋子,便也不管雨水,直接冒雨前进走到房子里,为了看个究竟躲避在窗户处。
果不其然,秦二爷已不知踪影,只见那人正在孩童的身后,想举刀杀死那孩童。
“小心。”李慕突然大叫一声。举刀的那人一惊,顿了一下,孩童很快的转过身便看到自己身后正举刀想杀死自己的人,倒是并未害怕,直接将手中的箭捅向那人的肚子,随后跑到门外。
躲在门口的李慕,见到孩童已经跑来出来,早已经拿着木棍在门外准备好了,待那人捂着肚子出来的时候,李慕直接一个大力朝着那人头上砸去。
那人晕倒在地,李慕将棍子一扔,嘴里便念叨着“阿弥陀佛”满是歉意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人,身边的孩童见到此状直接拉起李慕的手在雨中往外跑去。
两人跑远了,感觉身后并无人追着,便停了下来,也不管雨是不是在下,彼此看了看,都笑了。只是天色渐晚,到了夏末秋初的傍晚天气已经渐渐的就有些冷了。
李慕带着孩童到了郊外的一个洞口,也是赶巧,那洞中似是有人用过,还有些柴火,李慕点上,让孩童在那烤火。
“你叫什么名字?”那孩童边烤手边看着晒着包裹里面衣裳的李慕问道。
“小施主,贫僧法名慧德。”李慕说着将手中的玉佩递给那孩童,“这是施主在酒肆掉的。”
“那你本来叫什么名字?”那孩童接过那玉佩,但似是很执着的再次问李慕。
“既然出家了,自然舍弃了原来的名字。小施主叫什么?”李慕问道,似是怕那孩童再问他。
“我叫姜泽。”姜泽大声的说,像是唯恐身边的人听不见一般。
李慕走到姜泽面前,帮他把上衣脱掉,姜泽倒是很听话的任着李慕摆布,李慕将衣裳晾上之后便也坐到了姜泽身边。
“小哥哥多大了?”姜泽问。
“施主不用叫我小哥哥,叫我慧德就好了,贫僧刚过了生日十二了。”李慕笑着说。
“我九岁。小哥哥比我长三岁,竟然高了一个头。”姜泽撅着嘴说。
“贫僧也是不知为何这两个月长得很快,以前就比你高一点而已。施主还小,不用着急。”李慕这话倒是真的,他越走越发现自己个子长了不少,现在应该快到了郁澈的下巴了吧。想来自己小时候一直苦恼的问题现在看来也是很可笑。
不过,人本来就是如此,小时候有苦恼的东西,长大了便也要苦恼其他东西。如此想着,李慕苦笑了一下。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洞口出现两个人影,李慕警惕的望过去,却原来是姜泽在酒肆保护着他的那两个人。
“少主。”其中一个人走到姜泽面前,手里还拿着干衣裳,“差不多该回去了,庄主要着急了。”
“知道了。”姜泽说完站起身披上干的衣裳。
“施主不把湿衣裳脱掉这样很容易感冒。”李慕开口道,看着姜泽。
姜泽不知怎的突然脸红了,拿开干衣裳想脱掉身上的衣裳又看了看李慕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他身上的外衣已经被李慕晾起来,脱了单衣便是光着身子了,于是披上干衣裳轻咳了一声开口道:
“我回客栈再换好了。小哥哥要不要与我同去,我可以带小哥哥一同回庄上。”
“不必了,小施主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一些路要走,如果有缘的话定会再见。”
“嗯。”姜泽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往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说,“我家在筱离县,如果小哥哥想找我,只要跟别人打听云瑶山庄便知道了。”
李慕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姜泽离开,自己这才脱下湿衣裳烤起火来。
雨依然还在下,李慕早已经困得不行,可衣裳还未干,蜷缩着抱着大腿尝试着入睡。不知此刻的他是否会想起郁澈温暖的怀抱。
这段日子,李慕走过了很多寺院,大的、小的,大多虽如悟德寺一般,但也不少是从未见过的,就宛如南方那座宫殿一样。
虽然自己选择离开了,但李慕从来都不会听宫中的消息。他曾坐在桌前喝茶,突然另一桌要说起当朝天子的事,这话刚出来他会下意识的站起来然后离开,如今真的就成了习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李慕以为自己看的多了,经历的广阔了就会很自然的把心事放下,但慢慢的走下来,却越来越体会到渡痴师傅的那幅画和那些字。
不过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他看过了很多从未见过的东西,也看过很多的悲欢离合,自然对自己的这些小小心事已经学会了埋在心底。况且在他心中,这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他总是在梦中梦见郁澈,梦中只有郁澈,并不见他自己,他梦中的郁澈永远是笑着的,每次醒来李慕都会想,大概是因为郁澈总是对他笑。
这次,李慕再次梦见了郁澈,只是当他醒来,撑起身子坐起来,看到外面阳光普照,洞口还滴答着从山下滑落下来的雨水,李慕头痛的半眯着眼睛看着外面,似乎看到郁澈在洞外看着他。随后,李慕倒了下来,这一切不过是他发烧的幻觉而已。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五十八章治病救人
要说茗里县这个地方其实民风很是朴素,在酒肆发生的一切除去秦二爷这件事之外,亲切是李慕最大的感触。他初到这里去往人家家中化缘的时候,这里的人都很客气,甚至拉着李慕进屋一起吃饭,所以李慕对这个地方的印象很好。
顺着郊外的路一直走下去,绵延不断的山脉让人看花了眼,李慕按着指路人的指引走到了一座名为“缘起寺”寺庙,这寺庙很小,设施也是很简单。寺庙的门是开着的,李慕先是敲了敲门,见无人回应便向里面望了望,见无人,只得迈步探寻着走了进去。
往里走了几步突闻屋子里有声音,于是李慕便朝着一间屋子走去,可是敲了敲门依然无人回应,好奇的李慕轻轻的推开门,只见炕上躺着六名僧人,一个个面部发白,捂着肚子,发出疼痛的声音。屋子里还有正在给他们把脉的大夫,看起来很是年轻,为这个把把脉,为那个把把脉,面的愁容,紧皱着眉头,一直摇着头很是无奈。
李慕走上前,那大夫这才看到他,李慕行礼道:
“贫僧前来拜访无人回应便独自进来了,见着几人师兄面色痛苦,不知贫僧可否试一试?”
“小师傅请,小师傅是从哪来的?”那大夫赶忙站起说。
“贫僧从从县云游至此,路过这里而已,学过一点医术。”李慕说着替躺在炕上僧人把着脉。
“这寺里的人全都染了这病,已经五天了,有时候好,有时候又开始难受,我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方法,可是县里的大夫也来看过,也都不知。实在无可奈何。”
“请问除了寺里的人,是否还有别人有这个症状?”李慕检查着炕上几人的身体问道。
“前两日主持要我们请了乞丐来院里,吃了寺中饭食之后乞丐也得了这病,现在还在寺中躺着。”炕上躺着的一名僧人说。
“但是我试吃了那些剩饭,我并没有任何症状,所以定不是饭的问题。”边上的大夫说。
这时已经把完脉的李慕看了看躺在床上六个人的容貌,然后说:
“贫僧想去见见那几位乞丐。”
“请随我来。”那大夫看着李慕似是有把握,便引着李慕来到了另一间屋子。
这件屋子里的乞丐似是比那些僧人还难受,叫声更是惨烈。其中年长的乞丐看到大夫便开始祈求着他救救自己。大夫面露难色,李慕笑着向前,一把握住那人的手,然后替他把了脉。
“请问施主最近在寺中都吃了什么?”李慕并未替其他人把脉,而是问那老人。
“就吃了斋饭,并未吃其他的。”那老人家回到。
“爷爷,我们还吃了果子。”边上的六、七岁的大的孩子说。
“对对对,还吃了果子,那果子还是在寺里吃完饭之后,寺中之人送给我们的。”那老人家说。
“原来如此,施主不要着急,贫僧定有办法。”李慕说着和那大夫走了出去。
李慕问了果树的位置,变同那大夫一起走到了后院果树旁,这果树就一颗已经长了数年的苹果树。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苹果树而已。李慕摘下了一个苹果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皱起眉头把那颗苹果递给大夫。
“这苹果上面似是被人抹上了药。”李慕说着抬起头看了看苹果树上已经成熟的果实。
“药?”大夫说着也闻了闻,“除了苹果味,我并未闻可是出其他的味道。”
“不知施主时候知道贵蛰这种药材。”
“贵蛰?我是听说过,不过据说因它单独用的时候是毒药,只有与固定的一些药材连用才算是药材。况且很难采购,所以一般都弃儿不用。”那大夫回到,然后看了看那苹果,“莫非?”说完看了看李慕。
李慕点了点头,笑着对身边的大夫说道:
“施主猜得对,这苹果上抹了贵蛰。解法很是简单,只要去买佟叶四两磨碎加在饭中就可以了。”
那大夫听闻此言,赶忙握拳对着李慕行礼,说:
“我这就去。”
那大夫用着最快的速度到了县里买了佟叶回来,因寺中人全都病倒,李慕便熬好了粥,等到药材拿来的时候那大夫便开始磨药。
“我去买药的时候正好遇见一个好友,也是大夫,见他一筹莫展,问了情况,他说他们那的寺里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于是我就说了这个药方,不知管用不管用,我已经告知他了,如果不管用的话就请小师傅去看一看。我提前做了主希望小师傅不怪罪。”那大夫一边磨药一边说。
“哪里会怪罪。施主心善,况且救人自然是好事。贫僧只是奇怪这苹果树上如何会有贵蛰。”李慕皱眉搅拌着粥说道。
“我也不知道,想来如果是人为也说不出来个原因。”大夫也开始皱眉烦恼起这个问题。
熬好了粥,放好了药材,李慕和大夫便分别端着粥碗到各个屋子走去。这要还真就想是管用,几乎吃下的同时就觉得独自不是很疼了,然后一点点的病痛都没有了,更神奇的是好了之后却一点都没有大病过一场的样子,倒都很是神,众人皆啧啧称奇。
乞丐叩拜这离开了寺院,李慕自是因为此时受到院里人的热心欢迎,主持还特意准备出了一件屋子留着让李慕住下,并请求李慕留下来。李慕笑着摇了摇头,准备过了两日就离开。但是到了第三日,李慕却还是没有走成。
正在大殿下念经的李慕,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李慕转过身,见到寺里的僧人正焦急的往着大殿跑来。李慕站起身子,朝着门口走去。
“慧德师兄。”一个小沙弥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开口,“门口来了很多乞丐,说想要见你,主持让我过来叫你。”
李慕虽是惊讶,但还是跟着往门口走去,刚走到了前院,就见几十个乞丐被躺着两两的抬了进来,脸上各个愁苦模样。
李慕前日医治过的那位老人家走上前对李慕说:
“求小师傅救救他们,他们也全都和我们一样。”
李慕替他们把了把脉,脉象一样,病症也一样,便请寺中的人将剩余的佟叶磨碎熬成了粥让众人吃了下去。此时正好前日为寺中诊治的曹大夫也带着一个人前来。曹大夫看到寺里的人,甚是惊讶,然后带着一同前来的人找到了李慕。
“小师傅。”曹大夫行礼道,“这人便是我那日与小师傅说的友人,他用了小师傅的办法果然寺里的人都好了。”
“多谢小师傅。本来今日来的人应该更多,因各地都有这个症状,还都是寺院,很是奇怪。小师傅的方法已经传到了各地。如若不是小师傅,不光我们,寺中的师傅们也要受难时日,还请小师傅受我们一拜。”那人说着要与曹大夫一同拜李慕,李慕赶忙向前阻止。
“治病救人自是天经地义,这方子能救人便是好事。平日各位施主治病救人,贫僧这次不过是偶然,相反各位施主常救人性命实属难得。”李慕双手合十的说道。
三人正说着话门口便传来敲门声,曹大夫上前打开门,只见那位年长的乞丐走了进来,随之后面走进很多乞丐,屋子里进不来,索性就拥挤在门外。
“多些小师傅救命之恩。”年长的乞丐说着带领着众人跪下,李慕那里见过这阵势,上前便扶起长者,却听那长者接着说,“我们这些人虽然身份卑微但却有自己生存下来的方法。承蒙小师傅不嫌弃替我们医治身体,如若小师傅以后有任何用到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定当全力以赴。”
“施主这说的是哪里话,这都是贫僧应该做的,能够帮到各位施主也是缘分,请快快起来吧。”李慕说着再次扶起跪在面前的长者。
众人纷纷跟着长者起身,长者身边的人突然向前小声在他耳边说:
“连长老,药方。”
那人说完,连长老点了点头,还未等他说话,李慕便笑着走到书桌前,边在纸上写着字边说:
“听曹大夫说这病已经在各地传开,虽然寺院都得到了医治,但想必还有很多人并不知道药方。”李慕说着把写完的药方递给连长老,接着说道,“这药方施主拿去,能多救人就多救人才好。”
连长老笑着接过药方,然后带着众人又是一拜方才离开寺院。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五十九章求死之心
秋雨渐寒,缘起寺雨水打落在砖瓦上的声音越来越剧烈,山上的树木也在随风摆动。
整个寺院除了藏书阁其他的屋子都是暗的。藏书阁内的灯光将屋内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纸窗户上。
李慕本应早就离开,却不想就在他要走之时,据说是茗里县一位富贵之家,突然拿出自家藏书捐赠给寺院。李慕看着搬进寺院三大马车的书,倒是比主持还兴奋。
“这么多书,不知该如何整理。这寺院第一次有如此多的书。”主持看着往藏书阁不停的搬进的书,虽是高兴倒也有些犯愁。
“如果主持不嫌弃,贫僧想留下来整理书籍。贫僧曾看到过他人如何分类,想必定能帮上忙。”李慕站在马车边上一本本的看着车上的书籍说道。
“那就再好不过了。”主持大喜,连连点头,怕的李慕反悔。
于是这事便落在了李慕头上,已经留就在寺中第七天了,虽然整理起来并不麻烦,但李慕总是每本都翻开看看,整日沁在这藏书阁倒中也并未觉得累,只是主持看不过便又叫了一人来帮李慕。
烛光下,李慕打着哈欠,另一位僧人早就已经在藏书阁中一个简单的铺上睡着了。李慕也已经有点迷糊,可还是想把手上的书看完。一直努力坚持着,不过最终还是抵不过睡神的召唤,趴在了桌子上。
秋风呼啸而过,藏书阁的门被吹开了,连着屋子里的灯都灭了,一阵闪电打过,铺上的僧人刚准备站起来关门,刚一睁眼就见一个人影走进了屋子。
那僧人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人影,只隐约见到那人影朝着李慕走了过去,此时一道闪电,那僧人才看清那人影的动作和轮廓,是个男子,全身湿透着,似是在雨中站了很久,手正准备向李慕伸去。
那僧人用手捂住嘴,害怕的不敢出声,却不想那人影转身就飞出了门,随即传来了一声关门声。
翌日清晨,躺在床铺上的僧人被李慕摇醒,那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李慕突然瞪大眼睛想起来昨晚之事。
“慧德师兄你没事吧。”那僧人开口。
“没事。怎么了?”李慕疑惑的看着他。
“昨晚一个湿身的男子突然闯了进来,出现在你身边。我还没反应他就离开了。我以为是我自己眼花了,可看到师兄昨晚之事依然历历在目。不过是,鬼吧。”那僧人害怕的说。
“你定是看错了。你看我们不都没事?况且这里有佛祖镇着,哪个鬼会到这来。快起来去洗漱吧。”李慕说完转过身。
可李慕转过身之后表情就变了,并不是他觉得那僧人说的是真的,而是因为昨晚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总算找到你了”那声音虽然低沉沙哑分明就是郁澈的声音。
在斋堂吃过了斋,李慕并未像平常那样去大殿念经,而是来到了茗里县城中。李慕打算到贴布公告的地方看一看,是否有皇帝出巡的消息。
可当他来到县里,看着城墙公示架上面并未有任何消息,依然还是新皇登基的消息,这个李慕依然避开的消息。正当李慕本想转身离开之时,却突然发现,那上面并没有郁澈或者说是穆子澈的名字,而写着五皇子穆子琪的名字。
呆立着回过头看着墙上红纸上的大字,李慕如何想也想不出来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那么郁澈呢,李慕想,郁澈又在了哪里。
摇摇晃晃的往回路走去,听不到四周的声音也看不到四周的事物,李慕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直到自己被人拉住,李慕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拉住自己的曹大夫。
“小师傅怎么了?我叫了好几声都未见小师傅回应,刚才那辆马车差点就撞上了小师傅,要不是那马不知为何突然前蹄失足倒了下去,怕是师傅性命不保了。”曹大夫担心的说。
“施主。”李慕抓起眼前人的手,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便问道,“当今皇上是谁?”
“当今皇上是前帝的五皇子。”曹大夫说。
“那三皇子?”李慕皱起眉看着他,等着答案。
“如果小师傅说的是前皇后的儿子,那此人据说已在狱中自杀。如果说的是那位民间皇子,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传闻说前帝把皇位传给了他,但却不知为何并未继承皇位。”突然那曹大夫叹了口气,“那位皇子南征有功,况且出自民间定当知晓民间疾苦。如今五皇子继位,但却被摄政王四皇子独握其权。四皇子…”那曹大夫还未说完李慕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空中熟悉的鹰声传来,李慕已独自走到了林子处,仰起头看向天空。虽昨日才下了雨,但并未感觉到寒冷相反今日阳光甚好。
光束投过树木传到地面,地上已经出现了些许黄叶,因昨日的雨水粘在地面上,有风却并不为其所动。
李慕伸出手,挡住眼前的阳光,但指缝中依然有光束穿过,那鹰径直往下穿过树枝,枝上的叶子也随之掉落下来。李慕看着不断掉落在自己身边的叶子,眼泪也不自觉的掉落了下来。
那鹰落到李慕肩头,似是感觉到了李慕的情绪,用头轻轻的蹭了蹭李慕的脸,李慕一见此哭的更加强烈,闭上眼睛紧紧的抱过那鹰在怀里。
耳边响起一声狼叫,李慕睁开眼睛放开怀抱里的鹰,然后转而看向冲自己哀怨吼叫的发色雪白的狼,余光扫到边上同样一身白色的郁澈,但却不敢看他。
李慕并未向那人那狼走去,而是用尽全身内力使用轻功往反侧离开。因为多日的锻练,李慕的轻功虽说不上出神入化,倒也能与很多江湖人士抗衡。然而几乎就在他刚刚一转身的同时,郁澈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李慕仍未敢看郁澈,准备再次发力。
似是感觉到了李慕并未放弃,郁澈拿出袖中的小刀将刀柄递给李慕。
“我求你。杀了我吧。”郁澈沙哑的声音传到李慕耳边。
李慕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眼前的人头发凌乱,鼻下胡须渐现,眼中无神,看向他的眼中全是求死的心。李慕这才知道,这才明白,自己的离开对眼前人来说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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