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浅小慕
郁澈看着李慕眼角的泪水,伸出手温柔的帮着李慕擦拭掉,然后将手中拿着的碗放到桌子上,将李慕抱起靠在自己的胸口,想环抱着他帮他喂药,但摸着李慕滚烫的额头,郁澈皱着眉头拿起了碗,一边搅拌着一边说:
“听闻治疗风寒最好的办法便是传给别人。”
李慕听到郁澈的话,赶紧闭紧了嘴然后睁开眼睛,知道郁澈已经知道自己醒了。无奈郁澈真的就一口喝下药,也不管李慕是否愿意,直接一双大手捏住李慕的下巴,然后掰开李慕的嘴喂了下去。
这郁澈将药喂下去还不算,还探寻了李慕灵舌居所的每个角落,生怕传染力不够一般,任着李慕如何挣扎就是不放手。
郁澈看着李慕已经涨红的巧的脸蛋,放开了他,舔了舔舌头,将李慕的被子为他盖上便准备离开。李慕拉住他:
“你去哪?”
郁澈没说话,抻回手到了关之欢往日住的床上躺了下去。关之欢本来与李慕同住一个大帐,但因郁澈回来索性就住到了为墨离搭建的帐中。
只是郁澈一直都与李慕在一张床上,如今倒是自觉地到了另一张床,李慕翻过身没在理会郁澈,复杂的心情催使下又流下泪来。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一百六十九章无法放下
光着脚走在草地上,雨过天晴,烈日又再次照在了草地上无比温暖,李慕身子终于好了些,于是便走出了大帐晒太阳,大概被阳光照射的太过舒服,李慕索性就脱了鞋子。
白嫩的小脚才在草地上,漫步的提着鞋子向前走着,思考着这几日与郁澈的关系,李慕发现自己郁澈处在了一种奇怪的相处方式上。
虽然郁澈还是一样的喂他吃饭,也同他说话,但是李慕知道,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郁澈不再亲近自己,不再主动和自己说话,也不会再将自己的目光放到自己的身上,更不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出现,甚至晚上与都他分床睡不说,就连睡觉也是背对着他的。
当李慕真的一转过身看到郁澈的浓黑的头发和宽阔的背影的时候,李慕觉得郁澈真的就这样不再理会自己了,五味杂全的心情让他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
翻了个身,李慕发现郁澈也翻过身来正看着他。看到盯着自己的郁澈,李慕突然紧闭上了双眼,始终不敢张开,身子僵直着连动都不敢动,总觉得郁澈还在看着自己,这样想着闭着眼睛倒是睡着了。
一日,李慕拾衣裳突然发现那封王子让他转交郁澈的信,李慕看着那封被自己遗忘的信,看着信封上写着“郁公子亲启”五个大字,这字写得很公正,尤其是“郁”字。李慕本来学写字就晚,也没有上过学,认字虽然多,但是并不常写,即使最开始会写的是郁澈的名字,但即使到了如今依然觉得自己写“郁澈”两个字写的不好看。
看着信封入神的李慕又想起了郁澈写的自己的名字,想到了洞中的萤火虫,还有那满纸的自己的名字。郁澈的郁字弛张有度,写得异常漂亮。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慕转身一看,见到郁澈走进来脸上还有汗珠,不知是从哪回来的。李慕手中拿着那信封,走上前低着头双手递给郁澈。
郁澈并没有看那信封倒是盯着李慕看,李慕见他迟迟未接,便抬起头,见郁澈盯着自己便又底下了头开口说道:
“这是王子你还未来之时托人送来的,前几日忘了,今日瞧见才想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你看看吧。”
郁澈拿过信封,手故意的在李慕的手上轻柔的擦过,李慕身子一震赶紧回手,转过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听到身后郁澈走出大帐的声音,李慕心中一阵失落。
李慕吃饭少的事谁都看出来了,只是关之欢和舍耶早就看出是郁澈的关系,倒是凌海兰莫总是往着李慕的碗里夹菜,嘴里还念叨着李慕这些日子瘦了之类的话,完全看不到李慕尴尬的眼神和郁澈冰冷的目光。
如此这样持续了几日,李慕在一次半夜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郁澈并不在,当时李慕以为郁澈出去了,可是等到第二日,李慕看到郁澈鞋底下的鞋子时这才觉得事情不是如此简单。
因此李慕故意早些醒来,果不其然,起来的时候郁澈并不在床上,李慕站起身子,发现郁澈的衣裳也不在。李慕走到郁澈的床边坐了下来,被窝已经冰凉但是依然有着郁澈的气息。轻轻的拍打了郁澈的枕头,李慕神色暗了下来。就这样等着郁澈,不知觉的躺在郁澈的床上睡着了。
天刚拂晓,黑夜即将离去,等待黎明的到来。李慕睁开眼睛,正好遇见了走进大帐的郁澈。郁澈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李慕,先是一愣,倒是没说别的直接倒了一杯水下肚。
李慕看着郁澈鞋上的泥土,坐起身子,轻声的开口道:
“你还是不放弃。”
“我不会放弃,如若我放弃了,就会给你一个错觉,以为我可以把你也放弃,以为你可以离我而去。”郁澈坐在椅子上,倒是摆弄起了黑白棋。
“我说过了,它不会说明什么,何必如此苦苦追寻?”李慕穿上鞋子下了床,说道。
“我是不会给你任何借口和机会,让你离开我的。”郁澈落下一颗白字,手中取出一颗黑子,接着说,“就算你嘴上这样说,但一旦给了你这样的机会,当你心中有一丝的脆弱的想法,它就会成为一个引子。”郁澈将便白字放下,看着已经坐到他对面的李慕。
“去睡觉吧。”李慕拍了拍郁澈的手说。
郁澈一手抓住李慕的手,然后一手放在李慕的脸颊上,脸色因为几日未有些疲惫,但是明亮的眼睛看着李慕像是闪着光一般。
“你永远都无法体会我有多害怕你会离开,多害怕失去你。”郁澈嘴角轻翘起,接着说,“希望你永远不要有这种感受,我定会让你一世安详喜乐。”
李慕抓住郁澈在自己脸上的手,跪坐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撑在棋盘上,身子向前倾去。月光下,郁澈缓缓的闭上眼睛,轻张开嘴,等待着李慕的雨露,当李慕双唇附上郁澈的那一刻,郁澈双手抱住李慕的腰身,将他跨抱在自己的怀里。
李慕双手环抱住郁澈的头,李慕的舌头伸到郁澈的嘴里,将郁澈在他身上施展的学到的全部都运用到郁澈的身上。两舌缠绕,银色牵绊,晨光逐渐的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照射在两人身上,郁澈的手已经伸到了李慕的只穿了内衣的衣衫中。
郁澈的掌心不断的在李慕的身上徘徊,抚摸过属于李慕的每一处,只是手总是在碰到底裤的时候就停下,两人的喘息声不断的在大帐中回荡,郁澈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李慕脸色绯红,双眼迷离的模样,手终于还是抑制不住伸到了李慕的底裤之内,李慕看着郁澈,猛地抓住郁澈的手。
两人动作停了下来,李慕靠在郁澈的肩膀上,穿着粗气,上下起伏的动作让郁澈被李慕抓紧的手又动了动。
“放过我吧。”李慕舔了舔干涩的舌头说道。
郁澈轻声一笑传到李慕的耳朵里,随即李慕被郁澈抱起身放到床上,李慕看着郁澈已经有反应的物件愣了愣神。郁澈看着李慕惊愕的眼神,自然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没办法,它太想要你了。所以一感知到你就有反应。”郁澈笑着说。
李慕脸上本来已经消弱的红色听到郁澈的这句话又渲染开来,没再理会郁澈,李慕躺倒在床上,蒙上被子,闭上了眼睛。但李慕已经明确的知道了,郁澈并不会因此就不再去找那块丢失掉的玉石,那块现在在胡族振复将军手里的玉石。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一百七十章到达胡族
马上穿着白色带帽披风的人儿帽檐山的毛色毛发被风吹着向后仰,奔驰的烈马在寒风下没有一点退缩,马蹄声不断的在山中回荡。越往北走,寒风越是凛冽,山上的白色积雪开始映入到眼脸。
李慕最终还是一大早趁着郁澈还在熟睡,踏上了前往胡族的道路。郁澈如此执着,李慕知道自己一定是要将那玉石拿过来才行,如若不拿来,怕是郁澈不会罢休。
因为这玉石的意义,加上当时对郁澈的误会,李慕才并未戴那玉石,但李慕知道这玉石有多珍贵,当那玉石丢了的时候,自己不过是赌气才不去取来,纵使下山之后便很是后悔,但李慕已经在心中把那玉石当做了郁澈对自己的感情,想要但是又不敢要的要的矛盾心情作祟,因此并未去找寻。
但当看到郁澈在水中带着玉石出现的时候,李慕就已经知道这玉石对于郁澈的意义,或许就像是他想的一样,那块玉石在郁澈心中的意义就像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一样,或许是郁澈对自己的感情一样。
郁澈的不放弃确实是让他看到了他对两个人感情的执着,这也是李慕之所以不告诉郁澈那玉石就在胡族的振复将军手里的理由,怕郁澈做出一些他控制不住的反应,从而是惹下麻烦,于是李慕便想着自己取来,不过对于李慕来说,这不过是因为他实在不想让郁澈如此受累,但并不代表他对两个人感情的认可,李慕如此的劝说自己。
李慕事先询问了关在萃明羊圈的胡族人,借了其中一人的披风没与任何人说便来到了胡族地界,索性那些人常日受到李慕的照顾,也并未骗他,一路从小路走来并未看到胡族军队。
胡族靠北,山上的积雪还在,亏得穿了披风,要不然怕是未走多远就会因寒风返回。地上不见草地,除了道路之外,满地的残雪加上干枯的树枝,唯有冒出地面的青草为大地添加了一丝新意。
这胡族与漠北相邻,作为漠北最靠北边的萃明,其实与胡族的气候温度相差并不十分明显,只是这北方,越是靠北越是寒冷,并且这胡族将军府还偏偏靠北。
风越来越凌厉,耳边划过的风不断的呼啸,吹打在脸上的寒风已经没有丝毫的感觉。随着前进的时辰不断的增加,李慕的眼前逐渐出现了数个大帐还有木桩。
眼看着就要临近人群,李慕下了马,将马拴在树上,然后运着轻功沿着小路小心翼翼的往着大帐中走去。
原本这胡族与漠北的人全部都是居住在大帐中,只是漠北因瑞朝兴建茶运路,因此才会建立了与瑞朝一样的城墙。
如今到了这胡族地界,李慕才确实是是感觉自己来到了北方。几处火堆分别围着几个人群,有的在磨刀,有的喝酒,有的烤着羊肉吃,好不热闹。
李慕看着坐立在中间的大帐,大帐的主题是金黄色,中间鼎立的柱子上插着绣着豹子的红旗,那金黄色的大帐也绣着各式各样的图案,很是惹眼。只是这四周被无数大帐围绕着,李慕躲在树丛中,四周不光有大帐,最外围还分别有穿着兵服的人镇守着,实在是水泄不通。
如果是晚上,定是能够顺利,只是李慕害怕郁澈找他,实在不敢晚上不在。李慕知道,就算是郁澈与他再生气,也会把他的安危放在首位,况且他现在并不知道自己身后是否有人追着,还是早些回去才好。
李慕心中着急,正在绞尽脑汁想要找寻方法的时候,这方法就自己来了。正站着,只见南边传来了凌乱的马蹄声,李慕一眼望去,只见他苦苦寻思去见的胡族振原将军正在马上朝着大帐中奔驰着,手中挥舞着鞭子,只是身还后跟着几名士兵,不过不怕,李慕想,见到他人就行了。
李慕毫不犹豫的直接跃身,借着其中一名官兵的身体,轻点过去,没等着几人反应已经到了振原将军的马上。
其他马上的士兵赶紧着急的抽出大刀,明晃晃的刀光闪过,振原伸出手制止住,他自是早就认出了李慕。马绳被振原身后的李慕勒住,疾驰的骏马向后扬起,李慕两人身子紧贴在一起随即马停了下来。
“怎么,不进去坐坐?”振原将军说,四周扬起的灰尘在空中飞旋着。
“不了。”李慕淡淡的说,“贫僧来取回属于贫僧的东西。”
“你们先回去。”振原没回答李慕的话而是对着自己身边围着的下属说。
这些下属听了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驾马往着自己的部落走去。李慕见着众人都离开便准备下马,却被这振原一双粗糙的大手抓住大腿动弹不得。李慕皱着眉头,这北方人本来就高大威猛,自己自然不是他的对手,索性停止了挣扎,然后说道:
“把贫僧的东西还给贫僧。”
“你上次还不是不着急?如何现在倒是急着取来了。”那振原笑着手指还不断的在李慕的大腿上轻轻的敲击着。
“用的到便取来,施主最好还是给贫僧,出家人不打诳语,如若被那玉石的主人知道,怕是有施主的苦头吃。”李慕按住振原的手,不耐烦的说道。
“既然你来都来了,不如跟我到帐中去,让你好好看看我们这胡族,是不是要比漠北好。”振原说着挥动马鞭,制服着李慕策马往部落中驶去。李慕知道挣扎无力,况且这里是胡族地界,自然不可轻举妄动,不过想着既然过来了,就有办法。
两人下了马,振原见着李慕没有挣扎倒很是开心,将马绳一扔,拉着李慕就往黄色大帐内走去,四周的士兵全都站起目视着两人进了大帐。
李慕迈进那大帐中,环顾四周,这大帐的布局很是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火盆,还有大概是将领开会用的一张大桌子,那桌子上还摆放着各种沙土和旗帜。
李慕走进那大桌前,振原将倒好的茶水递给李慕,笑着说道:
“你大概是第一个看到这个的外族人。”
李慕没说话,接过杯子转过了身子,找寻着玉石可能存在的地方,大眼睛闪烁着大帐内扫视。最后目光落到了振原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那振原已经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李慕问道。
“贫僧法号慧德。”李慕回到,走到振原的面前。
“我是问你的名字。”振原说。
“施主问这个有何贵干。”李慕将那茶水一饮而下。
振原一手拉过李慕将他拉到自己的腿上,另一支手拿过他的杯子扔到地上,将李慕的双手翻转到身后,掐着李慕的下巴,看着李慕说道:
“那玉石是谁的?听闻中原的僧人是四大皆空的,既然那玉石不是你的定然是有人送给你的。那是谁?情人?”
振原说着便是要亲李慕,李慕向后便仰着头躲闪边说:
“贫僧是出家人,哪里有什么情人。施主还是先放了贫僧。贫僧又不会乱动,施主这又是何必呢。”
“好。”那振原说着放开李慕,但还是不放弃的继续想亲李慕,被李慕躲闪过。
一丝厌倦从李慕的眼前闪过,随即李慕双手环抱住振原的头,将自己的额头靠在振原的肩膀上。双手顺势在振原的身上摸索,嘴上还与振原说:
“施主作为这胡族的将军想来自是胡族任何东西都可以得到。”
“这是自然。”振原也将双手放到李慕身上,只是似乎还是不过,上去就解开了李慕的腰带。
李慕专心搜索着玉石哪里在意这么多,只是一无所获更是然他心忧,当胸口一阵凉风袭来而且不舒服的触感传来的时候,李慕顿时身子一顿,本想挣扎出这振原的怀抱,李慕的手却突然停顿下来。
李慕觉得自己摸到了玉石,确实被这振原戴在了身上。李慕皱起了眉,刚准备拿起桌上的茶壶却不想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一百七十一章被下药
大帐内,李慕踱步在帐中打着转,手指放在嘴里不断的下意识的咬嗑着,思考着该如何将那玉石拿在手里。
士兵通报北面一座大帐突起大火,因此振原直接出了大帐,给了李慕准备的机会,可是如今这般,李慕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该如何做。
正在忧愁之时,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已经的面前,李慕一愣,心中一黯。只见眼前的黑衣人双手握拳行礼说:
“小公子还是请速速回去才好。”
“那火是你放的?”李慕看着他问道。
“是。”那黑衣人老实回答到。
“我出来的事你告诉郁澈了吗?”李慕盯着那黑衣人被遮住只露出来的眼睛说道。
“这…”黑衣人犹豫着说,“还未来得及,不过如果小公子再不回去,我怕是瞒不了了。”
“你帮帮我。”李慕大喜,想上前握住那人的手,却不想那黑衣人慌张的向后躲闪。
“小公子请说。”那黑衣人说道。
“你躲在这大帐之中,然后等到那振原进来之时,将他点了穴,可好?”李慕说道。
“是。”黑衣人尊敬的回答道。
李慕听到这样的回答,自是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只等着那振原回来了,看着那站如松,眼神坚定的黑衣人,李慕轻咳一声说:
“你跟了我多长时间了?”
“从小公子到漠北便跟着小公子。”
“郁澈他为什么选你?”
“因为小人是漠北人,对漠北地形熟悉。”
“郁澈让你跟着我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确保小公子安全。”
“就这些?”
“是。”
“你是月鸣岛的人?”
“小人不是。”
黑衣人这一回答倒是让李慕很震惊,他还以为这些人全都是月鸣岛的人,不过似乎是往日听人提起过郁澈的人不只是月鸣岛的人。李慕看着一丝不苟的不看着自己回答问题的黑衣人叹了口气。
李慕还准备询问便听到大帐外传来脚步声,那黑衣人守在门口,却不想那脚步声在帐门外停了下来,只听到有人说道:
“将军有请。”
李慕皱紧眉头一愣,却没想到会如此,那黑衣人说道:
“小公子还是与小人回去吧,还不回去,主人定是会着急的。”
“不行。”李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向黑衣人说,“我一定要去,你保护好自己。千万别告诉郁澈。”
“小人不能答应小公子,小人无法冒险。”那黑衣人握拳对李慕说道。
李慕还想说什么,只是外面的人眼看着要进来,李慕只能打开帐门走了出去。那黑衣人自是隐藏了起来。
那士兵带着李慕上了马,并未走远来到了一座山脚下,那山下搭建着与中原一样的房子,只是甚是宽硕,整个足足有十多间的宅院。
那士兵把李慕带到门口便离开了,里面随即笑脸相迎走进了一位弯腰驼背的老人,那老人虽是驼背但是身子很是健硕,走上前便对李慕做了请的动作请着李慕进到院中。
本来在门外还大风呼啸走进去倒是平静了不少,至少身上的披风轻柔的垂荡下来将李慕掩的结结实实。
驼背的老人将李慕放到一件屋子外敲了敲门边微笑着离开了,房门被打开,只见那振原将军手中拿着单衣,已经脱了衣裳逛着上半身,似是在换衣服。见到李慕站在门口,便想要拉他进来。
李慕看着戴在振原身上的玉石,二话不说一手便想夺了去,只是那振原闪躲的快,一把拉过李慕顺手将门关上,两人随即倒在了地上。
李慕的双手被振原反转在身后,振原笑着看着李慕死死的盯着那玉石,说道:
“你就这么想要?不是说不是你的?”
“施主请自重,将别人的东西待在身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况且贫僧警告过施主了,怕是被这玉石的主人知道,施主定然没有好下场。”李慕没有挣扎淡淡的说。
振原大笑着放开李慕,放开之前还在李慕的脸上亲了一下,李慕顿时脸色苍白胃中翻滚,只是强忍着没有吐出来。李慕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现,除了郁澈,任何人亲近他他都觉的厌烦不说,每次都想吐,如果是女子倒是并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可只要是除了郁澈以外的男子,他总是会心生厌烦。
振原自是没注意到李慕的反应,自顾自的穿上衣裳大笑着说道:
“我就要看看,这世上还有谁能奈我何。”
“贫僧并未骗你,况且这玉石本就于你而言无其他用处。”
“怎么无其他用处,我知道你定然回来取它。那它的用处不就大了嘛。”
“施主到底是怎么样才能还给贫僧。”李慕怒气冲冲的说,心中已经有些着急,如若自己再不回去,没准郁澈会找来。
“自然是想你留下来。你们将我胡族王子吓成那般模样,回来便躲在屋中不出门,问他原因也不说,国王见此本是下了旨意要攻进漠北。是我心系着你挡了下来,如今你过来了便好。”振原说着想要拉李慕的说,被李慕一把甩过。
李慕一个侧身躲在振原身后,随后将袖中小刀拿了出来,运着轻功如燕一般已经到了振原的身后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不然贫僧真的就不客气了。贫僧只是来取玉石而已。”李慕说着手便准备将那玉石取下。
振原一把抓住李慕的手,另一只手也背身一把捂住了李慕下身的物件。李慕身子一震,被这振原握住才知道自己下身正有着反应,手上的刀因身子的颤动,向前将振原的脖间划破了皮流出血来。
“你这刀真是锋利。”振原一边说着已经在李慕愣神的时候将刀子夺下来扔到了地上。
既然刀子没了,李慕便在振原转身之时徒手将玉石取下握在了手中,拿了东西,李慕本想逃脱但脚上无力,双腿宛如瘫痪般的没了力气。振原嘴角上翘将李慕横身抱起放到床上。
“你居然下药。”李慕这才反应过来自然定是因为喝了振原给他的那杯茶便说道。
“我打听了,听闻那漠北公主喜欢你,想来你一个和尚做了百户救了漠北王子,是与这漠北公主有着什么私情了。我只是以防万一,万一你不喜欢男子的话,该怎么办。”那振原说着双手已经解开了李慕的腰带。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