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浅小慕
李慕转过身看向郁澈,被郁澈握紧的手让李慕有一丝安心,但更多的是对郁澈未来的担忧,也许郁澈已经强大到没有任何阻碍,但是作为生活在这个世间的人,如何能够没有任何的阻碍般活着呢,李慕这样想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郁澈,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更多的是不知道两人将来会如何。
李慕转动手臂和郁澈十指交叉紧握着,然后轻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郁澈,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蛋,这个拥有着很多身份的人,但不管郁澈是谁,都是一个人而已。
李慕虽然修为尚浅,但是开化的程度相比于漠北人来说自然是高些,加上李慕本就喜欢看书领悟,还有开始时候渡痴师傅的点化,自己思想领悟要相对高一些。也正因此,李慕尝尝被当做被人倾诉的对象,谁家有个什么烦恼,哪怕就是夫妻之间的几句争吵,也会到李慕面前说叨几句。李慕突然想起那位他医治的名叫睿哲的人。
一日,李慕正在大帐中看书,睿哲从帐门口左右徘徊的踱着步,似是听到了动静李慕便放下了书,鼓足勇气进屋的睿哲和李慕两人撞了个正着。
睿哲看着扶着额头的李慕面带着歉意,李慕抬头一见是睿哲也有些惊愕。两人倒也没觉得尴尬,很自觉的就面对面坐了下来。李慕为睿哲倒着茶,那睿哲低着头,双手缠绕着说道:
“其实我是有事想请教师傅。”睿哲抬起头来,拿过李慕倒好的茶杯。
李慕看着紧张的不停缠绕着双手的睿哲,笑着说:
“施主请讲。”
“其实秀东,就是那日带师傅给我们看病的人。想必师傅也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其实最开始,秀东是喜欢女人的,我是后来听说他在家中还有个青梅竹马,我们不是一个村,以前也不认识,到了萃明以后我见他第一眼就很喜欢他,最开始他只是把我当做朋友,是我总缠着试探他,最后才在了一起,不过这些日子我才知道,他在村中有青梅竹马。”睿哲说着又低下了头。
“那请问秀东施主如何说?”
“我没问他,这几日一直躲着他。我是喜欢男人的,但是他既然能喜欢女人的话,自然还是成亲生子的好。”
“施主虽是善意,但是怕是没用对地方。”李慕笑着说说,“就算是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你先喜欢他,但是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就算是你总缠着他他也不会理会你,所以你们之所以在一起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既然如此,你单凭着别人的话就评判了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实在不妥当。”
“可是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既然你们彼此心意相通,就算是真的也一定会一起面对找到解决的方法。”
回想到这里,李慕站在自己眼前的郁澈,浩瀚的星空下,李慕觉得自己和郁澈很渺小,渺小到即使自己和郁澈在一起,也没有人在意。李慕一直知道自己对于郁澈种种埋藏在内心的想法根本就是作为僧人的自己想都不应该想的。
郁澈便是自己在修行道路上最大的阻碍,李慕想,李慕自己也知道,一直都知道,或许他可以忍受苦,忍受挨饿,忍受痛苦,但是唯独遇见了郁澈,什么都无法忍受,能做的只有压抑自己的想法,仅此而已。
“你在想什么?”郁澈看着李慕笑着问道。
“想什么都是无用的。”李慕说,“作为僧人自当好好修行。渡痴师傅生前最后一幅画,如今想来倒是明白了一些。”
“明白了什么?明白了那水面的波浪是源自于自己的内心,四周无风,连树都是平静的,唯独水面却掀起了层层的波浪,可见书画的人内心并不平静。”郁澈轻笑的眉眼看着李慕说道。
“你也看到了那幅画?”李慕惊奇的问道。
“自然,那段时候为了找你,什么痕迹都寻找了,书画自然也见到了。”郁澈说道,每次提到李慕消失的那段时间,郁澈的神色都有些许的改变。
“小的时候,每次你离开我都会很难过,希望你能够一直陪着我。你给我的惊喜太多了,每次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那时候作为孩子的我,就希望你能够一直陪着。现在回想起来,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你在东遮打赢了仗才有所改变。虽然我没见到过你站在战场上的样子,但是在去找你的路上,我听到了太多人对你的夸赞,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开心,那时候起我才知道,你其实并不是我一人的。”李慕说,“那样的你才是你,只是现在我心中也很矛盾,我希望你安乐,但很多东西都是相对的。”
“你一直在想我,可是这里面我的人生却并没有你,所以你想什么都是空想,只有有你的人生才有别的可能,连你都得不到,我无心要任何东西,也无心去做任何事。”
“我们一直在兜圈子。”李慕轻笑一声,放开郁澈的手,往大帐走去,郁澈紧跟其后。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不断的交合分开,纠缠不清。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一百八十五章确认身份
一大清早,手中按着信件的郑国公就站在自己院子的大门口背着手来回的踱步,不时的望向西侧的道路。门前的石刻雄狮依然矗立着,红木大门敞开,守门人看着自己的主子,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马车声逐渐的传来,车轴转动着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发出声响,郑国公看到马车,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喜色,脚步停了下来,朝着马车来的方向。
那马车还在前行,马车上的人就探出头来,不是别人,正是贤海。这贤海本被郁澈派人送到了官府,自然这就相当于把贤海放了,作为常日在漠北、胡族、中原之间纠缠的人来说这太过容易。
不过为了确保安全,贤海还是在牢中待了些时日才出来。而贤海出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墨离监禁了起来。
这原因很简单,作为世代周旋于三国之间谋取利益的小楼掌权者来说,失去任何平衡就预示着掌权者的失败。不过当时墨离只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并没有完全的失去威信,但是贤海早已经窥测这位置太久。加上墨离自从从贤海的口中知晓了李慕已经知道邵明泽海死亡的事实,加上那晚的事情被暴漏,墨离犹豫着如何面对李慕,早已经无心去做其他的事情,自然对贤海的事情没有警觉,更别说贤海早在牢中就策划着这一切了。
只是怪只怪贤海的命不好,以墨离称病为由想做大事业的他,不想正好赶上了胡族振复将军被杀死,而且转而胡族的国王死亡,胡族内部权势争斗风云巨变,因此对于胡族的权衡已经失手。贤海也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威信不但没有涨反倒是越来越低。
眼看着就要失去手上的权利,贤海知道,一旦墨离再次掌握权利,一定会将他置于死地,因此贤海极力的想要找寻方法。
就在贤海愁苦之时,李慕被邀来到漠北王宫,当贤海站在小楼高出从场外看向李慕的时候,大脑中突然想起当处瑞朝摄政王王妃的使者来到漠北国王想要让他们找寻一位僧人这件事,贤海突然灵机一动,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那瑞朝摄政王王妃想要找寻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没错。
贤海脚步不停的走到墨离所在的地方,墨离房间的门一被打开,就见同样隔窗想外看的墨离背对着他。
“这个人就是瑞朝摄政王王妃要找的人对不对。”贤海问墨离道。
“我说过。”墨离并未转身,依然背对着贤海开口道,“派去的人并未见到公主找的人,而且就连公主都没带回来,如何知道那人是谁?”
墨离这话虽然如此说,但真相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初墨离被救,当得知摄政王王妃让漠北国王抓捕僧人的时候,墨离也有一个感觉,那边是这王妃口中之人就是那日医治自己的人。因此当初派人去的时候,一接到消息,墨离就独自前往到了中原。
当初就在秦瑜和李慕相遇的客栈里,墨离也在场,当墨离蒙面坐在座位上看着与轩辕子迪对战的男子的时候,墨离一直焦急的四处找寻着李慕的影子,就在李慕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墨离第一眼就认出了李慕,墨离将面纱撩开,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李慕,想上前但是无法上前。
也正因此,墨离并且只是派人注意这李慕的动向,并未让任何人动手,也并未告诉任何人,因为他知道,就算是李慕被带回到漠北城中,自己也有能力保护他。只是没想到李慕却并未跟着凌海兰莫到达漠北城,不过他还是来了。
“你前去中原两次,从那之后只要听到僧人相关的消息就不放过。总是有些原因。”贤海说。
“原因很简单,我只见过他一次,他救了我那次,我知道他是个僧人,所以便四处打听,但并无消息,第二次也不过是因为似乎有人打听到了他的消息,最后发现并不是。就这样而已,”墨离回到。
“既然那样,我去查查也无妨吧。”
贤海说完并未离开却是等着墨离的反应,而墨离始终未动。贤海笑着离开了房间,片刻未停就去到了郑国公府,郑国公本是中原人,自然对中原的政事很了解,不仅如此,中原的大臣也认识不少。
当贤海说明了来意之后,郑国公二话没说直接就往朝廷送了信件,时隔多日接到回信的郑国公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赶紧让人将贤海带来。
贤海没用人扶直接跳下了马车,郑国公上前去接,苍老的手抓住贤海的手,将信件直接递给了贤海。贤海打开信件一看大喜,因为映入眼帘的不是别的,正是李慕的画像,画像中的李慕有些稚嫩,但是确信是李慕没错。
“看来这次是翻身的机会了。”贤海说道。
“没错,如今胡族不行了,等着王子继承王位怕是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如果能够现在抓住中原的这把稻草,我们谁都不用怕了。”郑国公满面春光的把贤海拉近了屋中里,“来来来,我们商量商量对策。”
“不杀他?”看着信件的贤海说道。
“对,这信上说了,要活人,人家也说了,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把活人交上去就行。”郑国公说,“既然这样,我们甚至可以请中原出兵改朝换代自立为王。”
“不可能,如今轩辕氏实力尚在,中原就算是出兵也不会坚持多久的。”贤海说,“能够让中原人帮我们就已经不错了。”
“既然这样,就派人将那僧人擒来。”郑国公笑着说。
“国公爷说的可是容易。”贤海将信放下,“国公爷忘了我是如何被俘的了?那僧人没什么能耐,但是他身边叫郁澈的实在是惹不得。光他的手下就这么厉害,更别说他了。”
“那怎么办?”郑国公一听到皱起眉来。
“国公爷不用担心,办法还是有的。”贤海说着拿起桌上的点心放到嘴里,脑袋思考着什么身子一动不动。
郑国公自然不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自从贤海得势之后,自己倒是很少能触碰到这个身体,郑国公如此想着,手已经伸到了贤海的腰间,解开了贤海的腰带。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一百八十六章墨离之死
风吹拂小楼四周而过,矗立在窗户的人影看着街上的行人,琴声不时的传出,主人似是有着心事,琴声断断续续不成章节。
房门再次被推开,墨离转过身子看着面带笑意走进来的贤海,墨离见此顿时心中咯噔一下,不过并未表现出来,而是面无表情的坐到了椅子上,双手抚上琴弦。
“墨哥哥真是镇定。”贤海小声的说,见着墨离没有丝毫动静,笑着倒了杯水接着说,“这小和尚真是有几分能耐,墨哥哥向着他不说,身边还有那么个人保护着,如今就连漠北人对他都很是尊敬,甚至。”贤海说着轻笑一声,看向墨离,见着墨离的手停住,贤海接着说,“甚至就连住在瑞朝那硕大皇宫的王妃都惦记着。”
“我说了,这个人不是摄政王王妃要找的人。”墨离说着想要继续弹琴,却不想琴弦突然断开,将墨离的手划破滴出血来。
“墨哥哥如今再想保护他怕是不行了。一是墨哥哥已经没有了能力,二怕是那小和尚并不领情,墨哥哥从来都是薄情的人,又何必如此深情对他。墨哥哥还是照顾好自己吧,自身都难保还想保护别人。”贤海说着大笑着走出了房间。
墨离直愣愣的看着断了的琴弦,手指上的血滑落到地上完全不被主人在意,墨离已经不知道贤海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李慕的身份已经被暴漏了,现在李慕很危险。贤海说来也是被墨离调教出来的,自然是知道贤海的招数,正因为知道墨离才更加的心慌。
夜晚逐渐的降临,墨离等着送饭的人离开之后就一直在床上忙碌着,将被子用剪子剪开,剪成一条条然后系在一起。墨离住在三楼,他知道贤海在外面也派了人监视着他,不让他有任何出来的可能,但是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如果能成功的去找到李慕那便是再好不过了,如果不能,墨离没再继续想下去,满心想的就是李慕。
终于,夜越来越深,像是为了照顾墨离,星空隐去只剩下乌黑的一片。夜黑风高,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一条白色的长绳从小楼三层的窗户处放下来。
墨离将绳子的另一边系在了床脚上,随后毫不犹豫的就顺着绳子一点点的往下走去,墨离小心翼翼的往下爬着,但是心中着急,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因此胳臂早已经酸疼,身上也不断冒出汗珠,终于到了最后一步,墨离跳到地上,整个人摔倒在地。
墨离看着安静的四周,心中自是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这多半是贤海的计划,毕竟现如今贤海只能把自己软禁起来,墨离之所以从来不逃,是因为他知道贤海无法无辜杀他,而且一旦贤海领导的有什么闪失,众人就会再次想起他来,因此墨离从未想过逃离。只是如今,墨离气喘吁吁的站起身子,如今不得不离开了,哪怕知道这会是贤海的计划,为了李慕,他也要试上一试。
墨离没有犹豫,沿着墙角奔走着,天色虽黑,但是很快的就找到了一匹马,墨离拍了拍马身,一个跃身跨上马去,夹紧马身后丝毫不停的朝着萃明奔去。
浓墨的深夜,空旷的草原上,一匹骏马顺着窄小的道路行驶着,晚风有些凛冽,马上的人不过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衣衫忽闪着往后,头上的卷发被风吹更显凌乱,马上的人已经顾不得这么多,呵马狂奔着。
眼见着萃明越来越近,墨离不敢有一丝的松懈,但是能见到李慕的心情还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就在墨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的时候,一只闪着银光的箭从后方破空驶来,墨离停留在微笑的表情上,只是眼睛睁大还未等他反应,整个人倾斜只听“嗙”的一声,墨离甩下马来。那马像是受惊一般,抬起前蹄在黑夜中惊叫一声离去。
墨离颤动着身子,面色痛苦的请抬起头看向就在不远处的萃明。身边响起脚步声,随后耳边传来贤海的声音:
“墨哥哥作为小楼楼住却想偷偷去报信,这可如何是好,墨哥哥已经不是以前的墨哥哥了,怕是再也无法领导我们了。真是可惜,可惜,墨哥哥最会用美人计,如今倒是自己死在了美人计上。”
墨离不断发出闷哼声,听着身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眼睛却顺直看着萃明,眼角流出泪水来,想到初到这里遇到北爷的场景,想起为了找寻父亲倒在沙漠的母亲。墨离突然觉得自己被卷入到了一场奇怪的命运里。
回想起当初北爷给他起名字的时候,想起自己名字的寓意,想来从那时候起,墨离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如若当初,墨离想,如若当初自己学习写字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如果当初自己救了母亲一切事情都不会开始,自己的命运也会不一样。可如果只是如果罢了,发生的这一切仿佛是命运般缠绕在他的身上,自己就像是当初的母亲一般,去寻找自己的爱人,最后死在路上,墨离想着,嘴角上翘,倒是心中有些莫名的幸福感,自己如今也死在路上了,墨离想,但至少,自己真心的、全心全意的爱上了这个人。
墨离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萃明的方向很久,眼里流出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最后直到双眼轻轻的合上,最后一滴眼泪流下来的同时没了呼吸。所谓世道轮回大概便是如此吧。
在大帐中熟睡的李慕自然对着一切并不知情,但是大概是因为担心小七睡不着觉,李慕从翻了几个身便从床上站了起来。李慕看着另一张床上的郁澈,愣了会神,走过去帮着郁澈掩了掩被子,随后又看了看安详睡觉的小七,这几日就是预产期了,李慕蹲下身子想着,心中有些不安,李慕索性坐在地上打起坐来,心中默念着本愿经。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正在打坐念经的李慕突然眼睛一睁,心中突感一丝灼热,李慕站起身子走出大帐,黑夜下什么都隐藏了起来,除了呼啸在耳边的风之外,如常般宁静。李慕抬起头仰望着黑暗的夜空,虽是什么都看不见,但还是不自觉的抬起了头,就这样,李慕站在大帐外多时,眼见着守夜人已经换班这才转身回到了大帐之中。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一百八十七章混乱的夜晚
除去了阻碍的贤海,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成为了小楼的主人,不过作为一个杀死前人上位的贤海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巩固自己的位置,而办法,自然他早就的打算好了,除去墨离一定会有人对他不满,但下一步得到瑞朝摄政王王妃的支持一定会让不满他的人无话可说,于是就在除去墨离的第二日,贤海便实施了活禽李慕的计划。
萃明大帐内,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备好,李慕正在检查着小七的身体,郁澈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走到了李慕身边见他正认真便亲了亲李慕的头顶,李慕并未理会他,郁澈便自顾自的走到桌子前摆放好筷子。
郁澈与李慕一起的时候便是随着李慕一起吃素,把碗筷放好之后,郁澈突然盯着桌上的一盘菜对着李慕问道:
“这菜是谁拿来的?”
李慕站起身子,伸着摇身看着皱眉的郁澈疑惑的说:
“怎么了?应该是彤儿施主拿来的。”
“没事。”郁澈这样回着已经将其中一盘菜放到一边。
李慕并未在意,洗了手便与郁澈一同吃起了饭。饭桌上,郁澈为李慕不断夹着菜,李慕放下筷子看向郁澈,说道:
“施主还是吃自己的饭,贫僧以前不是说过,施主无需给贫僧夹菜。”
“可是今日不知为何就是想给小师傅夹菜吃,小师傅如果想夹菜不如夹到在下碗里如何?”
“施主吃施主的,贫僧吃贫僧的,贫僧不想给施主夹菜,施主也不要给贫僧夹菜。”
“小师傅这嘴绕的累不累,在下这小小的愿望也不能实现吗?”
“施主的愿望真是远大的很。”李慕咬牙切齿的说。
“小师傅何时学会的说反语。”郁澈咄咄逼人的继续往李慕碗里夹着菜。
李慕瞪了郁澈一眼,不再说话,而是站起身子,拿着自己的碗筷就走到了小七身边自顾自的吃起了饭,完全没发现一人从账外盯了多时才离开。
夜晚再次降临,相比昨日夜空中多了星星的点缀,大帐中传来两人一兽有规律的呼吸声。三名拿着小刀的人穿着黑衣蒙着面,身材虽是高大但是却轻点着脚尖,一人在前先是左顾右盼了一圈,随后才打开帐帘带着身后的两人走了进去。
月色下,三人的影子重合在了大帐内,顺着帘子的放下,影子随即消失。三人并同着朝着郁澈走去,此时李慕正到了要查看小七的时候,不自觉的翻了个身子,帐中三人的动作瞬间凝固住,见李慕并未起身,这才动了口气,其中一人朝着李慕走去。
走向李慕的人刚刚动身一步,郁澈已经睁开了眼睛,一个跃身便朝着那人冲去,而其他两人见此互相看了看,瞬的拿起刀刺向郁澈,却不想怀中大肚子的小七从床上站力气早已经瞄准了其中一人的脚踝,这人被咬住,鲜血直流,身边的同伴见此赶忙拿着刀冲向小七。
已经醒来的李慕见此不管别的大叫着朝向小七,一边的郁澈发出暗器的同时,黑衣人手中的刀子随即被人用剑摊开,拿剑的不是别人正是秦瑜。
秦瑜本是半夜醒来查看睡着的孩子,一时睡不着就走了出来,却不想这一出来正好就看到有人朝着李慕的大帐内走去,秦瑜的剑就在门口,提着剑就走了过来。
见着小七无事李慕这才松了口气,却不想耳边传来秦瑜闷哼一声,李慕惊恐的抬起头就看到秦瑜的脚被地上躺着的人拿着刀子捅了上去,那人转而也被郁澈发出的暗器弹穿了手掌,随即传来一声尖叫。
正在此时外面听到动静的人也开始纷纷进去,一见这场景,赶快将三名黑衣人带了出去,李慕拿过箱子里干净的布条就冲着秦瑜走去,还拿过药盒递给秦瑜让秦瑜取药吃下,随后自己脱了秦瑜的鞋袜帮秦瑜处理着伤口。
郁澈黑着脸一把拉过李慕,李慕皱着眉头看向他,刚准备继续,秦瑜已经自己动起手来,只是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还没等着李慕反抗郁澈,小七一如往常的嘤嘤的叫声传来,虽然细微但是缠在李慕的耳朵里却异常警觉。李慕推开郁澈就往小七处查看,小七虽是如往常一般趴着,但是看向李慕的眼神却与往常不同。
“要生了要生了。”李慕如此念叨着,有些不知所措,郁澈走上前,按住李慕的肩头。
李慕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按照自己平常准备般的将手放在小七的腹部,按住书上曾经说过的穴位为小七按摩,然后对着身后的郁澈说道:
“将贫僧磨好的药粉倒在水里拿过来。”
郁澈转身往李慕放药的地方走去,正寻找着,就见彤儿小跑的走了过来,直接去了柜上的小瓶对着郁澈晃了晃便将药粉倒在碗里倒好热水放到了小七的身边。
小七将头挪了挪,对那药粉并不感兴趣,李慕手上的动作未停,眼睛却一直看着小七,见它不吃心中着急。消失的彤儿不知何时又走了过来,不知道往碗里放了什么,只见小七缓慢的舔舐了起来,转而那碗中的药水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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