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浅小慕
李慕躺平在床上,将双手叠放在腹部,然后整个人在不断地向里面靠去。郁澈侧着身子看着李慕,李慕丝毫不理会,只是闭着眼睛睡觉。
郁澈并未打扰李慕,不过第二日李慕从外回来到房中一看脸瞬间变了颜色。只见那房中换了奢华的大床,那床在房间中与一切似乎不匹配,但是一看上去就知道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李慕很气愤,刚准备去找郁澈理论,却发现原来并不是自己屋中的换了,所有房间里的都换了。李慕见此只能无奈的又走了回去。
另一边,这彤儿虽然在李慕口中得知了肯定的回答,但是依然暗自神伤,因此清晨睡不着便独自走到了林间。风从指间划过,坐在草地上倒是有了在漠北的感觉。
彤儿想到爹娘,想到奶奶,倒是自从到京都以后第一次开始想漠北的家,彤儿越想越觉得思念过去,倒是本就肿了的眼睛又落下泪来。
身后草地上传来稀碎又轻柔的脚步声,彤儿摸了一把眼泪便转过身望去,就见往日与自己对过的男童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彤儿皱着眉头看了穆子琪一眼,想着站起身子离开,却只见穆子琪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彤儿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
穆子琪坐到彤儿的身边,面色带着些许的红润,然后就见穆子琪的大眼睛眨啊眨,随后穆子琪将手伸到彤儿的身后,彤儿一脸奇怪的看着穆子琪,穆子琪一个手,手中多了一朵花,彤儿看着那从自己脖颈处变出的花,穆子琪手中拿着花不敢看彤儿将花递给了彤儿。
彤儿似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倒是有些无措,只是心中依然苦楚,所幸慌忙的站起了身子,对着穆子琪一个屈膝行礼便慌忙的跑开了。
穆子琪看着彤儿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还高举着的花朵,本是呆着羞涩的脸瞬间变的愤怒,然后站起身子看向自己的身后,小明子正尴尬的走上前来。
“要你有什么用。”穆子琪将手中的花甩在地上然后对着小明子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听到小皇帝如此说,小明子脸色苍白,经历过小明子狗之事后,小明子本来已经没了伺候皇帝的权力,只是小皇帝念在多年一起长大有了感情,不听大臣的规劝还是将小明子留在了身边,只是小明子自是无法做贴身太监,不过纵使如此,小明子依然很感激,毕竟相比留在宫中孤老没人管或者是被赶出宫中,能留在皇帝身边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只是听到小皇帝如此说,小明子心中充满了恐怖,赶忙跟到小皇帝的前面,然后一边跟在小皇帝身后一边说:
“陛下如何也是皇上,既然真的喜欢不如奴才去上医馆一趟然后看看有没有办法让她去未央宫。”
“不用了。”穆子琪突然笑着说,“朕已经想到一个办法了。”
于是这事过后的次日,彤儿当日不仅被阿辰带出宫去见父亲,还被安排了一项任务。先说这见父亲,当满面沧桑的彤儿的爹从衙门走出来的时候,彤儿眼泪又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彤儿的父亲是被人笑脸相迎的带了出来的,一脸疑惑的男人看到自己女儿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彤儿的爹笑呵呵的走到彤儿的身边。
“我终于知道,娘当初那时黯然神伤的原因了。”彤儿说,“娘常说,如果爹能安分的过日子,其实娘愿意常日陪在爹的身边,只是爹整日想的事情只有如何玩乐,如今我懂了。我不想像娘一样,整日受累,如今这世上我只有你这一个有血亲的人,但是纵使这样也不代表我要将我自己全部都贡献给你,我想自由的活着,如今我救了你,以后都不想再相见了,算是还了你的生育之恩。”彤儿说着屈膝道了安算是告别,然后同阿辰一起上了马车。
在来见自己父亲的时候,彤儿先是到了安乐宫,安乐宫中郁澈等在前厅,见到彤儿依然红的眼眶对彤儿轻声笑了笑然后说:
“有时候有亲人甚至有爱人就是如此,因为有了关联就连同对方的苦恼也要一起分享。”
“对。”彤儿低下头说道。
“有的人因为有这样的想法,因此常日依赖亲人,因为他知道最后自己一无所有或者说是负债累累也有人会陪在他身边。”郁澈说完看了眼彤儿,见彤儿抬起头看向了他便接着说,“有时候你需要让人有危机感,让他知道没人会一直陪着他。如此他便会自己依赖自己。”
“我爹...”彤儿说,“可是澈哥哥,我放心不下。”
“我会让人为他安排好一切,但是你不能再见他了。”郁澈说,“或者说暂时不能见了,你到这京都这么久,甚至到这宫中这么就,就应该知道如果不忍耐那么最后只能一事无成。”
“我知道了。”彤儿呆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对着郁澈点了点头。
于是就这样,彤儿见着从衙门走出的父亲说出了这番话,这话是自己想的,彤儿知道这样才是对的,因此坐上马车的彤儿并没有向窗外看,甚至都没有回头。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四十四章误上龙床
这个风和日丽的晴天,彤儿坐着马车回到了宫中,下了马车与阿辰告别独自往医馆走去,只是似是将心中的石头拿去了一般很是舒畅。
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医馆,远远的就看见李慕在树下等着她,彤儿跳跃般的快步走到李慕身边。
“师傅。”彤儿背着手对笑着看着她的李慕说。
“施主回来了,如何?”李慕笑着说道。
“都解决了,辛苦师傅了。”彤儿说着笑着对李慕弯腰鞠了一躬。
“施主似乎很开心,看来确实都解决了,最重要的是施主的心结没了。”李慕笑着说。
“对,现在很轻松,多亏了师傅,还有澈哥哥。”彤儿说,“师傅能有澈哥哥陪着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师傅就不要总是与澈哥哥闹别扭了。”
“施主如何出去了一次倒是有这等想法了。”李慕哭笑不得的看着噘着嘴说教的彤儿说。
彤儿还没开口说话,两人的对话便被一名太监高喊的一句“皇上口谕”打破。李慕和彤儿两人互相看了看,两人转过身看向来人,来人见到两人,两人也没有跪下的意思,这太监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看了两人一眼,说:
“皇上口谕,告知师傅,朕这几天身体不适,本想请师傅为朕前来看病,但是听闻师傅这几日为皇兄看病便不再劳烦师傅,师傅有一名弟子想必也是能人,便将师傅的弟子请来为朕诊治一番吧。”
那太监说完连忙恭敬地鞠躬走到李慕和彤儿的面前说:
“只是皇上的口谕,还请二位遵循。”那太监说着看向彤儿说,“请吧。”
彤儿不明所以转脸看向李慕,李慕也正疑惑准备开口询问何事,那太监笑着恭敬地说道:
“师傅不必紧张,皇上并无大碍,皇上还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不劳烦师傅了,况且师傅还要去摄政王那里。”
“不过...”李慕刚准备说话便被彤儿打断。
“师傅。”彤儿突然笑着对李慕说,“我去吧,我也没事,如若皇上有什么事,我在去找师傅,没事便好。”
李慕惊讶彤儿竟然如此回答,不过想来去见小皇帝确实没什么大碍,于是所幸也就点了点头对彤儿说:
“既然如此,施主便去吧,有事的话,便派人来找贫僧。”
“是。”彤儿说着便于前来的太监一同离开了医馆,前往未央宫。
未央宫始终要安乐宫豪华,不仅如此还要比那未整理的安乐宫要整洁,还未进去宫殿门口就有守卫要截住彤儿,只见彤儿身边的太监一个打手阻止了两人。
“这是彤儿姑娘,以后不能挡了彤儿姑娘的路。”那太监尖锐着嗓子说。
那两人互相看了看,赶忙了手中的东西,恭敬的目送了两人进门。彤儿不明所以倒也并未在意,一进门这就只见这未央宫这随处可见的宫女和太监,甚至连同这花草都要比安乐宫的繁茂。
彤儿自从到了宫中除了在医馆之外去的唯一别的地方便是安乐宫,见得安乐宫那般倒是觉得她娘给她讲的故事根本与现实不一样,如今当进到未央宫这彤儿才对她娘说的话有了实感,这豪华的宫殿,这翻硕的花园,连同来往的宫女太监都有着神秘传说的感觉。
就在彤儿处在视觉冲击的时候,那太监已经把彤儿请到了内殿中,只见那内殿门口正有宫女守着,那太监走到内殿就有人在那太监的耳边说着什么,彤儿依然毫不在意,再次扫视了站在门口的两名婀娜多姿的宫女,转脸又看了看那桌上的点心还有床榻上栩栩如生的雕饰。
“不好意思。”那太监挥手将与他说话的太监赶走然后恭敬地走到彤儿的面前说,“皇上他现在有事正好在前厅,彤儿姑娘且在这等上一等吧。”
“这是自然。”彤儿屈膝对那太监说。
“那奴才就先下去了,彤儿姑娘自便。”那太监弯腰说道。
“辛苦公公。”彤儿回道。
那太监笑着退下了,不仅如此走时还将守着的两名宫女请了出去并且将门关了上,关门的时候那太监依然笑着看彤儿,彤儿不明所以的,只是也笑着看那太监,直到殿门关了上这才松了口气。
彤儿坐到椅子上看着本就是安静的坐着,等着大殿门打开,可是那门就是不开,眼看着太阳照射进来桌上杯子的影子都移了位置,彤儿只能站了起来,然后四处看了看,不过也只限制在椅子四周,只是忍耐着彤儿还是讲眼神投在了桌上白色盘子的点心上了。
于是就这样,彤儿一手按在自己已经开始咕咕叫的肚子上,一手拿起桌上的点心,然后吃了起来,似乎就是在这一吃开始,彤儿倒是也不在乎了,眼看着时间越来越久,那门依然没动,最后不得已,彤儿只能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似乎显得有些刺眼,彤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轻纱的床帘,还有雕刻着华丽图案的桃木床框,彤儿觉得一切似乎很不熟悉,只是刚睡醒多少有些迷糊,彤儿刚想掀开被子发现自身上的这被子异常的顺滑,彤儿一把抓过被子准备细细看上一看,一转脸却看到盯着自己的穆子琪。
“啊!”彤儿尖叫的坐了起来。
“朕有那么可怕吗?”穆子琪见着彤儿脸一黑说道。
“你,你怎么在这,不对,我在那?”彤儿冷静下来看向穆子琪问道。
“你在朕的龙床上。” 穆子琪说着用眼神示意彤儿看向四周。
这彤儿看着这四周的场景,看着屋中华丽的装扮,看着金黄色的大殿,还有眼前这穿着黄色龙袍的穆子琪,彤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穆子琪也看着彤儿,眼见着彤儿从疑惑到不相信再到惊讶,那小脸表情异常的丰富,穆子琪看得痴迷直到彤儿想要下床离开,穆子琪这才开口道:
“想好好活着就别动。”
彤儿听到这话已经站在地上正准备离开的赤裸裸的脚丫停了下来,穆子琪走到彤儿的身边看向彤儿。
“你,你想杀了我吗?”彤儿看着比自己要矮小的皇帝说。
“朕不是想杀你,是想保护你。昨日请你来,等朕回来的时候你就在朕的龙床上了。所幸没有奴才看见,朕把他们都哄走了,如今知晓这件事情的只有你和朕。”
“你想怎么样。”彤儿戒备的看着穆子琪。
“朕知道你不是中原人,所以你可能不知道,到了朕的龙床上的女子定然是朕的妃子,如若不是却到了朕的龙床上的话,一定会到惩处,朕虽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规定如何也是规定,无法打破。”穆子琪说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彤儿低落的低下头不再看穆子琪。
“朕自然是知道,可是他们不知道,不过既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你和朕两个人,不如我们就把这件事情当做秘密如何?”穆子琪拉过彤儿说着拉过彤儿的手。
彤儿本是想将手缩回去,却看到穆子琪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彤儿倒是觉得眼前的人确实是在帮她,觉得穆子琪值得信任,于是彤儿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于是就这样,彤儿当日被穆子琪派小明子从小路送回到了医馆,这件事情无人得知,除了郁澈,当晚李慕趴在桌子上等着彤儿等到睡着了,郁澈到了李慕的屋中一见李慕如此,便抱起李慕就往床上走去,李慕模糊只见说着彤儿的名字,郁澈倒是难得的不在意从李慕的口中得知其他人的名字,并且为李慕盖上被子之后郁澈躺倒李慕的一边在李慕耳边小声的说道:
“彤儿已经回来了,放心吧。”
似乎是明白了郁澈的话,李慕安心的入睡了,只是他不知道,彤儿是在清晨才回的医馆,只是当李慕去找彤儿的时候,彤儿已经到了医馆,彤儿知晓这件事情谁都不能说,因此倒是并未与李慕说。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四十五章断子绝孙
一望无际的草原,帐篷被狂风狂卷着发出呼呼地声响,炉上冒着青烟,青烟一冒出便随风飞尽,消散的无影无踪。
帐中一名女子一边缝制这衣衫一边说着王宫里的帝王,说与坐在自己身边的女童听,女童听的栩栩如生,趴在女人的腿上,脑海中满是女子细说的那穿着龙袍,满是威严的坐在金銮殿上高高在上的男子,亦或是晚上与倾城娇媚的女子嬉戏的男子。
彤儿自到宫中以来就一直未见到过皇上,甚至很少听人谈论皇上这个词汇,因此彤儿脑海中嫣然还是母亲为她讲述过的皇帝的模样,从来没想过皇帝竟然是一个自己还要矮小的孩童。
当彤儿与穆子琪之间有了这么一个共同的秘密之后,彤儿更是无法将穆子琪看做是一个皇帝,倒是更像是一位邻家弟弟,也是从穆子琪派人送走彤儿起,两人因为这个共同的秘密做起了朋友。
未央宫的太监再次来到医馆请彤儿的时候,李慕本是想自己去的,想到上一次去彤儿如此晚才回来,李慕多少怕彤儿被欺负,只是李慕刚要劝阻倒是彤儿自己先痛快的答应了。
“正好我煮好了药汤要为皇上拿去。”彤儿对着那太监说确实看着李慕。
李慕很是惊讶,白日见着彤儿不休息很是忙碌,倒不知竟是为此事。李慕上前一步对彤儿说:
“宫中对皇上要喝的东西自是有研究,施主还是讲药方给馆中的大人,然后请专人熬制才好。”
李慕这话说的是实话,也是为彤儿好,毕竟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岔子,最后只能将过罪按在彤儿身上。彤儿听到李慕如此说,自是很听话的并未将药汤拿去。
只是这件事情不知如何到了穆子琪的耳朵里,因此当日穆子琪便下旨,大意是,以后彤儿姑娘的药可以自己开自己熬制自己拿来,不需要繁琐的工序。
因此这事便在医馆传来了,有的人见着彤儿多了几分尊敬,而有的人却是多了几分厌恶,毕竟彤儿不仅是女孩年龄还小,这医馆中有的待上了几年也看不到皇帝一眼。
不过自是漠北长大的孩子,彤儿并不在意,倒是日日去为小皇帝送上药汤,就如同李慕又开始为郁澈送药汤一样。
“王爷不觉得我们见面太过频繁了吗?”一日晚上,李慕正在看书对着已经打开门进来靠在门上看着他的郁澈说。
“小师傅这话是如何说的。”郁澈笑着坐到了李慕的对面,托着下巴看着李慕说。
“贫僧已经白日再次为王爷送去汤药,晚上王爷还要来,不觉得烦闷吗?”
“见小师傅如何会烦闷,如若可以,本王愿意将小师傅绑在身上,日日见,时时刻刻都能见到。”郁澈说着将手放在李慕的手上,将脸凑到李慕的面前,两人鼻尖对鼻尖,郁澈小声的说,“并且摸到。”
“王爷如何也是摄政王。”李慕边说着边想将郁澈推开,无奈如何都推不开,只得继续说,“请王爷自重。”
“小师傅如今对本王说的最多的便是自重。”郁澈哭笑不得的说,最后在李慕的嘴上轻点了一下,这才从新坐了回去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王爷如果懂得自重就不会如此了。”李慕将书合上说道。
“本王正因为懂得自重才会如此,自重不就是重视自己吗?重视自己不就是遵从自己的愿望吗?”郁澈一脸正经的说。
“王爷真是万年不变的嘴滑。”李慕皱着眉头脱了外衣躺到了床上说道。
“小师傅可知本王不仅嘴滑,连着舌头都很是灵巧。”郁澈说着坐到李慕的身边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李慕说,“小师傅不信本王可以试上一试,让小师傅感知一下。”郁澈说着弯腰凑到李慕的耳前,在李慕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王爷可知晚上有一种妖物。”李慕突然睁开眼睛看向郁澈。
“什么妖物?”郁澈饶有兴致的看着李慕。
“这妖物专门抓住性欲强的英俊男子,吸其魄,一到夜间就会独自闻着气味寻来。”李慕说,李慕说完扫视了郁澈一眼。
“小师傅如此说是想说本王英俊?”郁澈眉中藏笑看着李慕说道。
“王爷可知所谓阴阳相克,王爷最终会被一人克住。”李慕说着蒙上被子不再看郁澈。
“小师傅不觉得本王已经找到了吗?”郁澈说着压在了李慕的身上,将李慕的被子拉开,李慕不放,两人僵持不下,郁澈笑着说,“小师傅难道忘了,小师傅曾经拿着本王的刀指着本王说过,以后都让我听你的话,不听就让我断子绝孙。”
“那也是因为王爷教会贫僧男人那里脆弱,贫僧当时才会如此说的。”李慕不耐烦的瞪了一眼郁澈说。
“那如此说来倒是本王的不是了。”郁澈笑着说。
“不管是谁的不是,王爷不是也并未听从贫僧的话吗?想来王爷已经忘了自己当时如何的允诺说会一直听贫僧的话。”李慕冷哼一声说道。
“本王是没听话,可正因此,本王已经断子绝孙了不是吗?”郁澈说着趁着李慕正发呆一把拉过李慕手中的被子亲上了李慕。
等到李慕反应过来,郁澈早已经将李慕拦在怀中上上下其手了起来。李慕来不得呼吸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推开郁澈已经来不及,只是李慕想着郁澈的话,心中酸楚倒是咬上了郁澈的舌头,这一下真的很用力,郁澈瞬间就放开了李慕,然后捂住自己的嘴依然带着笑意的看着李慕。
只是面前的李慕眼角却是带着泪水,郁澈心惊刚想安慰就看到李慕一把将他推开,眼里已经流出泪来,郁澈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自觉自己的话确实太让李慕伤心,心疼着李慕躺倒李慕的边上。
李慕已经翻转了身子趴在了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郁澈大手放在李慕的背上,然后轻声的安抚道:
“乖,是我错了。”郁澈说,“这本就是我自愿的事情,况且在我看来也并没什么可在意的事情,因此才会如此轻松的说出来,你知道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如果你没遇上我...”
“不要说傻话,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上你,难不成你要让我变得不幸吗?”郁澈轻拍着李慕的背安抚着李慕打断了李慕的话。
李慕没再说话,只是在郁澈看不到的地方,眼泪却依然没有止住。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四十六章李慕出宫
似乎一切都随着时光慢慢流逝着,鸟儿迁移回来,河水拍打着水中的石子,宫中的池鱼又开始在池中自由的游荡,宫墙除去了一层雪白的衣裳之后,便是宫人脱去了毛绒厚实的大衣。
阳光照耀着宫中的所有事物,春风划过树梢,浮动而过。在宫中的日子也变得平静下来,彤儿日日去往未央宫,李慕起初很是担心,但是郁澈却说:
“彤儿从小经历的多,自是与平常的女孩不一样,况且还有本王,如若真有什么事,本王定会替她做主。”
听到郁澈如此说,李慕倒是也放心了,况且那皇帝李慕也看到过,自是相信是明智之君,而且彤儿去往一次便会来到李慕的房中说上几句话,长此以往没有一丝异样,李慕也安下了心。
只是安静的生活还是终究被打扰了,这日李慕正在医馆后院的院子里拾院子,远远的就听到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李慕擦着额头的汗看先来人,来人是太监,年龄与李慕差不多大,还很小,见到李慕赶快的停了下来,然后对李慕说:
“师傅,有人找。”
“请问施主,是谁找贫僧?”李慕好奇的问,想来找他的只能是宫中的人。
“是门外守卫,说是师傅的哥哥,让奴才来通报。”那太监恭敬地说。
李慕一听,脑海中浮现李哲的样子,于是放下手中的锄具走出了院子,对着那太监说:
“多谢施主,贫僧这就出去。”
那太监对着李慕鞠了一躬就离开了。李慕拾好便往那宫外走了去,就像李慕猜的那样,来人是李哲,李慕一见李哲焦急的等他的样赶忙上前快走了几步,心中生怕是从里的家人有事。
“你可算是出来了。”李哲站在宫门前一望看到李慕一边高喊着一边就像往里面走去,却不想被守卫的士兵拦住。
李哲看着手持刀具的守卫赶紧举着双手向后撤了撤,李慕见此快走了两步,这士兵见过李慕出入,加上在身为宫门守卫,自然知晓着宫中的一些事情,这李慕与摄政王的关系也是一段不解之谜,因此这守卫见到李慕倒是恭敬。
李慕对着两位守卫双手合十打了招呼便被李哲一个打手拉出了宫门外。李慕见着李哲如此甚是比李哲更着急的开口道:
“是否是家中有事?”
“家中无事。”李哲笑呵呵的送来李慕说。
“那就好。”李慕送了口气,然后看着李哲问,“那请问施主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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