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浅小慕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六十七章事出有因
在阳光的照耀下,花朵发着艳丽的光芒,只是在往前行的白宇镇看来,任何花儿都比不过眼前李慕那绚丽的笑容更加美好。
见着白宇镇一点点的走近,李慕心中甚是欢喜,而李慕身后的玉兴祖倒是皱着眉头,眼见着白宇镇就要过来,赶忙走上前,说道:
“白大人来此处有何事?”
“王爷让下官来找师傅。”白宇镇双手握拳对玉兴祖行着礼说道。
“老夫还有事要与师傅说,请白大人等上一等。”玉兴祖说道。
白宇镇看到玉兴祖说完这话的时候站在玉兴祖身后的李慕身子一震,白宇镇攥紧拳头,看着玉兴祖的眼神也沉了沉,随后便说道:
“大概是要耽误玉大人了。”白宇镇说着上前就拉过李慕的手,将处在震惊中的李慕拉倒身边,然后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玉兴祖说,“师傅还有别的事要做,玉大人便改日再说吧。”
“你...”那玉兴祖脸上被憋得绯红,想不到白宇镇不仅如此与他说话,倒是拉着李慕变离开了,心中更是烦躁的很,只是无奈两人的步伐太快终究是追不上,玉兴祖只能冷哼一声转身也往前厅走去。
一路穿越过花丛,李慕被白宇镇拉着往外走,李慕的手也紧紧的回握着白宇镇,大概是因为需要一种支撑来让自己觉得安稳。
于是便这样,白宇镇拉着李慕一路小走在,只是眼看着白宇镇要把他拉回到前厅中,李慕却双手捂住白宇镇的手想要回手,脚步也停了下来。
白宇镇见此自是也停下了脚步,然后看向李慕,李慕缓慢的将手回,然后低下头说:
“贫僧想自己独自回去,施主可否和王爷说一声。”
“你怎么了?”白宇镇不理会李慕的话,而是问道,“那人与你说什么了?”白宇镇问道。
“没说什么。”李慕将头低的更低的说道,“贫僧想先行回去了。”
“既然如此。”白宇镇说,“那我们便一起走吧,你独自走我不放心。”白宇镇说着便是要离开。
“可是王爷会怪罪施主吧。”李慕并未动,上次的记忆还在心中。
“并不是王爷要我来的,我见师傅与玉大人走了出来便是好奇,远处看师傅的神情不对这才像前来查看。”
“多谢施主。”李慕惊奇的抬起头看了白宇镇一眼说道,心中说真的对白宇镇的解围很是感激。
“既然如此,师傅可否让在下陪着出去?哪怕是师傅想要去哪在下跟着便是。”白宇镇笑着说道。
“那就有劳施主了。贫僧便直接回府上便好。”李慕说道,李慕本是想去外面走上一走,只是白宇镇如此陪着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转念一想便准备回去。
两人一路无言,坐在娇子上的李慕并未说话而是将窗帘卷了起来看着窗外,如今太阳已经开始强烈起来,李慕不时的闭上眼睛又不时的睁开,身边的白宇镇也只是安静的坐着,等到李慕看向窗外的时候便偷偷的看着失神的李慕失神,等到李慕回过身或者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慌乱的闪躲开。
李慕心中想着自己的事情自然是并未察觉,正看着窗外突然看到两张熟悉的脸孔,李慕定神一看,果不其然,是关之欢和凌海兰莫两人,两人正走着,凌海兰莫挽着关之欢的胳膊,两人不知说着什么,正开心的笑着。
一晃而过的两人的身影,李慕心中倒是欣喜了几分,终究不管这么说,秦瑜遇到了爱自己的人,而凌海兰莫也遇到了,李慕轻笑一声,倒是觉得自己的问题不再是问题。
“关施主身体恢复的如何?”李慕转过头问向白宇镇。
“恢复的很好。”白宇镇说,“只是并未上朝,毕竟家中有美人等着,任谁都不想离开了。”
“那便好。”李慕笑着点点头,然后又开始了静默。
“师傅虽然以慈悲为怀,但是更要保护好自己,让自己过的好才行。如若一心想着别人,而自己却过不好,岂不是失了意义?”
“什么意义了,活着的意义?”李慕轻笑着看着白宇镇说道,“贫僧明白施主的意思,也会尽量按照施主说的去做,只是有很多事情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就不要去想。”白宇镇说,“初次与师傅见面的时候,觉得师傅笑是笑,生气是生气,每个动作都充满了灵气,今日师傅还是师傅,只是却觉得被很多事情积压住了。”
白宇镇正说着,外面突然举起了狂风,随后烈日被遮住,四周变得阴暗阴凉起来。李慕向外探头看了看,说道:
“看来又是一场大雨。”
“是啊。”白宇镇没有向外看去而是应声的回答道,知晓着李慕定然是不想说这件事情,也便不再说了,想着改日等到李慕情绪稳定一定要在说说此事,只是哪里知道,这事之后自己往后数日都见不得李慕。
等到白宇镇将李慕送回到了府上,正好遇上了驾马回府的郁澈,郁澈见到白宇镇便越身下马,两人四目相对面对面走到一起。
“我说让你找他可不是让你将他送回来。”郁澈面无表情的开口道,白宇镇看着郁澈倒是并未说话,郁澈冷笑一声,便说道,“犯过一次的错误再犯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郁澈说着便离开了,也不等着白宇镇回话,白宇镇明白郁澈的意思,但是却并未后悔松李慕回来,相反倒是心中很坚定自己的做法,只是等到白宇镇下次再来却发现这郁澈的府上突然多了两名护卫,这两名护卫白宇镇并不认识,但是显然这两个人认识白宇镇,等到白宇镇刚要迈进到府上的时候,突然被拦截住,白宇镇皱眉看向两人,两人全都面无表情,其中一人说道:
“主人有规定,出入的人必须通报,只是今日主人不在家无法通报,因为暂不接客,公子请回。”
“我不见你家主人。”白宇镇寒着脸说。
“主人交代的很明白,家中之人除了主人都不见客,公子请回。”那人依然冷漠的说道。
白宇镇心中烦躁,见不得李慕只觉得更加心急,虽是并没有别的事,但是依然心中不快。只是刚准备运功却还是了手,知晓着如果动了手,未见得能够打得过眼前的人,倒是惹来李慕围观,白宇镇如此想着便了手,挥了衣袖便离开了。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六十八章大风起兮
从程府回来与一下车便感受到了风势在逐渐的增大,只是等到李慕下车,白宇镇将李慕送到院中离开,这大风也依然只是大风,阳光不时的还会冒出来,只是天色依然是偏暗。
纵然是这样,在白宇镇离开之后,李慕正准备换衣服衣裳,只是刚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穿着单衣的李慕便被人从背后抱住。李慕手上的动作停下,知晓身后是郁澈,但没想到郁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小师傅在干嘛。”郁澈将下巴搭在李慕的肩膀上说道。
“贫僧从寺院出来多日。”李慕这话刚一开口,身子便被郁澈转过,李慕并未看眼前的人,而是低下头想继续说话,却还是被阻止了。
“小师傅可是皇上亲自请到医馆的,就算是要走也要经过皇上的许可才行。”郁澈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着李慕的脸颊说道。
“那岂不是贫僧请王爷答应便是了。”李慕说道。
“小师傅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可是要赐本王死罪的。”郁澈轻笑出声说道。
“王爷如今权倾朝野,大概只缺少一位王妃了。”李慕听到郁澈的笑烦躁的说道,说完马上后悔了,更加烦躁,便准备离开。却不想被郁澈禁锢住。
“本王的王妃可是给小师傅留着的。如若小师傅不愿意,觉得委屈了,那小师傅娶了本王,本王也甘愿。”郁澈说着将怀中的李慕紧了紧。
两人正说着话,紧闭的窗户却被一阵风吹开,这风很是肆无忌惮,将窗户大力的吹开又回,屋中只剩下风声,连同郁澈的衣衫都被吹了起来。
“看来今日小师傅是走不了了。”郁澈说着将怀中的李慕松开将窗户关了上。
“如果真的想走,哪里有什么走得了走不了之说。”李慕淡然的说道。
“是,本王也如此觉得。”郁澈并未生气,而是轻笑着说,“因此本王才说小师傅走不了了。”郁澈说着松开李慕,然后很快的便手已经伸进了李慕的单衣内,光滑的皮肤碰上郁澈修长的手指,李慕身子一僵,没想到郁澈会如此,本是想推开郁澈,却不想一个倾身两人同时倒在了床上。
“小师傅是故意的吗?”郁澈笑着说道。
“放开。”李慕哪里管郁澈说的话,挣扎着便是要起身,却一如往常挣扎不过,最后李慕叹了口气,说道,“怪只怪贫僧还是太小。”
“小师傅不小,在别人看来,小师傅可是高大的很,只是到了本王这里,小师傅永远是小巧可爱的慕儿。”郁澈说着在李慕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王爷总是无法忘却过去的事情,王爷真的不打算往前看看?如若等到皇上长大了,能自理朝政了,王爷要打算将自己置身于何地?”李慕皱着眉头说,任凭郁澈亲的越深,眉头皱的越深。
“本王当这个摄政王还不是为了让小师傅放心,等到皇上大了可以自理朝政了,本王自然可以不管这些事情了。”郁澈边说着边亲吻着李慕的脸颊。
“王爷可知成家立业,如今王爷已经立业了,何不成家,也算是不白来一趟。”李慕说道。
“如若小师傅打算嫁给本王或者娶了本王,本王自然愿意。”郁澈说着点点的轻吻不断的向下。
“王爷知道贫僧并未开玩笑。”李慕说着双手捧住郁澈的脸颊,却始终掰不过郁澈的力气。
“本王也并未开玩笑。”郁澈说着已经将李慕的单衣解开了。
李慕很是烦闷,如今说不通郁澈,倒是让自己更加郁闷起来,被郁澈解开衣服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心中更是因为掺杂着郁澈的调戏带来的舒适感而更加的烦闷。李慕想着倒是自暴自弃任凭着郁澈为所欲为。
只是长久没有反抗倒是让郁澈松懈下来,李慕虽然享受但是也知晓着郁澈的放松,因此当郁澈准备将手往下伸去的时候,李慕便抓紧时机一个滑身逃开了,最后站在地上的李慕看着无措趴在床上的郁澈倒是有一点得逞的喜悦,只是刚拿起外衣准备往外走去的时候,一个转身郁澈已经站到了房门前。
李慕还未反应过来,看了看门前的郁澈,又转身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床,李慕惊起的张开嘴,然后无力的说道:
“你到底是人是鬼。”
李慕的这话倒是让郁澈一愣,随即大笑出来,将李慕抱起,嘴上还说着:
“我不管是什么都是你的。”
郁澈说着已经将李慕放到了床上,李慕想挣扎,但却被郁澈紧紧抱在怀中,郁澈抱住李慕,然后闭上眼睛轻声的在李慕的耳边说:
“乖,哥哥就想抱着你呆上一会儿。”
李慕听此倒是也不再说话,只是却睡不着,脑海中全是玉兴祖说的话,还有凌海兰莫与关之欢一起在街上愉快行走的模样。
感受到了身边熟睡的郁澈出来的平缓的气息,李慕将手轻柔的放到郁澈的手背上,随后与郁澈十指相交。
“这条路走到现在也看不到方向,你就不想放弃吗?”李慕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看到你如此我只觉得你很累。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希望你能够想常人一样娶妻生子,然后过幸福的日子。”李慕手上的动作紧了紧说道。
倒是与郁澈在一起又忘了玉兴祖的事情,就想郁澈曾经说的那样,李慕有时候确实会将郁澈一些不好的事情忘掉,一些不想记忆的事情,比如玉兴祖与他说的话。
只是幸福的日子终究还是结束的很快,暂时搁浅的事情还是会浮现出来。就在李慕正细心在房中打坐的时候,郁澈刚一下朝回到府上,脚步声已经传到了李慕的耳朵里,便听到有人跑上前,随后郁澈的脚步停下来,只听到那人通报说:
“王爷,玉兴祖玉大人求见。”
这话让郁澈往回路走了去,李慕本来听到下人这话心中就一颤,听着郁澈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更是让李慕脸色变了变。
李慕将手中的念珠紧了紧,便是想继续默念未完的经书,只是可惜还没念几句手中的念珠却掉在了地上。李慕慌了神,捡起了那念珠便起身往外走去,一出门便看到郁澈进了书房,李慕二话不说直接也往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六十九章肆意的嫉妒心
黑发的男子将长发束起,身上还穿着黄丝红边的官服坐在上座,另一名穿着便服年长的男人脸上堆满了笑容,一手拿着茶杯,另一手拿着茶盖不断的搅拌着茶水,沁人的茶香不断的四溢出来。
“不知舅舅今日前来有何事。”郁澈一手放在桌子上轻点着说道。
“你我二人自相认以来就没好好的聊过,说来你如今娘家的亲人只剩下我一人了。”玉兴祖说着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
“舅舅难道忘了本王在张县的姨娘了吗?”郁澈轻笑一声。
这玉兴祖哪里猜到郁澈如此回答,倒是先楞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变的僵硬,只是毕竟从官多年,马上恢复过来说道:
“那是那是。”玉兴祖笑着说,“当年多亏了她...”玉兴祖想继续说些夸赞的话,却被郁澈打断。
“不知舅舅今日前来有何事。”郁澈再次说出这话,倒是比刚开口的那句要多了些烦躁。
“这,自然是好事。”玉兴祖自是听出了郁澈话语中的不耐烦,于是也便不再客气的开口道,“虽然你如今是王爷,不过无论如何也是我的外甥,现如今你娘已经不在了。你这般大了还未娶妻,你娘如果知道定然是会归罪于我。”玉兴祖说完叹了口气,看着郁澈的脸色。
郁澈脸色没有一丝的变化,眼睛直直的看着外面,玉兴祖自是以为郁澈听了进去便准备继续开口,却不想郁澈突然开口道:
“如今姨娘不在这,说来确实应该由舅舅做主。”
郁澈这话一出,玉兴祖心中高兴的就要跳起脚来,这娶妻一事玉兴祖说来也是有人在身边点化才想起自己的女儿,只是那人也说了,这摄政王早就被传不近女色,但是自从郁澈到了京都以后,不管是以前做皇子的时候,还是如今做了王爷,都对他这个舅舅很是疏远,事到如今好不容易找寻到一个好的方法与郁澈亲上加亲,玉兴祖自是不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一路向着书房走去,这一路李慕感觉很是漫长,走进又离开,不断的徘徊着,心中犹豫不定,觉得自己听听也无妨,但是又觉得不应该听,如此往返重复,越发的烦躁,于是所幸就放任自己直奔着书房走了过去,可是走到一半又开始心中畏缩,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李慕低着头犹豫着往前走,脚步很是缓慢,自己的影子在前面像是指引一般,逐渐的将李慕引导书房的位置,知道听到玉兴祖说的话,李慕这才停下来。
听到玉兴祖说着关于娶妻的事情,眼看着郁澈就要回答,李慕的双手慢慢的攥紧向前走了一步,李慕的影子在阳光的照耀下不断的拉长,长到出现在了郁澈的视线里。
早在李慕徘徊的时候,郁澈就已经感知到了李慕犹豫的脚步,来回往返不停,自是程府之后,郁澈就知晓了李慕与玉兴祖在程府院中说了话,之后白宇镇才将李慕带了回来,如今听着李慕的脚步声,郁澈迫不及待的想要听玉兴祖到底想要说什么。
听到玉兴祖说的话加上李慕那完全将内心表现出来的脚步声,郁澈心中方才了然。这几日与李慕一起,郁澈自是做什么都小心翼翼,连着白宇镇也挡在了外面,每日上朝过后便回到府上,听李慕诵经,倒是很虔诚。
李慕也是自从在程府回来之后便总是将自己关在屋中,不大说话,与谁都不说,偶尔见到郁澈只有两句话,那边是:
“贫僧想回寺中。”
郁澈每次都趁机对着李慕上下其手,倒是让李慕最后放弃了,只是见到李慕总是愁容满面,郁澈觉得自己就要去杀进到玉兴祖的府上质问他到底对李慕说了什么。
终于将李慕这几日的异常解开了,郁澈只觉得自己倒是因为李慕的烦躁慌了神,如今心中倒是多了些狂喜,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只能通过这样的事情看李慕的反应来确定李慕对自己的感情,郁澈倒是觉得有些苦涩,不过这种苦涩倒是带着些许的喜悦,因此当玉兴祖说完娶妻的话之后,郁澈看着李慕的影子,想要看李慕反应的心情又出来了,于是便开口说了:
“如今姨娘不在这,说来确实应该由舅舅做主。”这样的话一说出口,郁澈直直的盯着门栏上李慕投射出来的影子。
屋外的李慕听到郁澈如此回答想离开但是却不知如何离开,倒是轻声的靠在了门框上,双腿根本不听使唤,而屋中的郁澈说出此话之后便未说话,但是对于玉兴祖来说,这话就够了,因此玉兴祖被郁澈这一“鼓励”这嘴就合不上了。
“这俗话说的话,亲上加亲,这谁到俗话,还有一句,那就是表兄表妹成双成对。我是你舅舅,也不是外人,要说我这一生的骄傲,那最大的便是你这表妹。人生的貌美不说,也很是知书达理,你舅娘的娘家也是名贵,因此你这表妹自然不差,这一点你放心。说来其他的,身子骨也不错,搭配你简直是天作之合。”玉兴祖看着郁澈只是看着外面眼神动都不动,以为如此这般说不通,于是转变方法说道,“其实并不是我这个当舅舅的话多,我常日去宫中,一日听说了别人怎么传你,说你喜好独特,不喜欢女子居然喜欢男子,我这当舅舅的自然不愿意听,我外甥如此有能力,怎么可能放着柔软的女人不喜欢却喜欢什么...”
这玉兴祖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外便传来“咣当”一声响声。随着郁澈目光的紧,玉兴祖还没反应过郁澈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郁澈如闪电般消失在前厅,玉兴祖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转眼间郁澈便消失了。而消失的那个人走出房门便看到地上的念珠,心中一惊,转脸便朝着离开的人的方向追去。
听到郁澈回答的李慕本就心中苦涩,躲在墙角多少倒是有些安慰,眼泪不断的滴下来,李慕也毫不在意。
玉兴祖的话就像是针一般一根一根的刺痛着李慕的心,最后李慕实在是受不了了,手中的念珠掉在了地上也全然不理会,迈着大步就跑了出去,几乎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逃跑。狂风呼啸而过,李慕毫无意识,只觉得想要逃离。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七十章暗香阁
大风呼啸过街道,打在行人的脸上,马车的车帘也在不断的被吹开,车内的人若隐若现不断的闪现过。行路上驾马的人随着马速的加快身上的衣衫已经不成型。
这路上行路人各色不同,唯有一人坐在露天的轿子上,轿子由四人抬着,轿子上的男子正洋洋得意,哪怕是被风吹着头发四散,衣衫也凌乱了也丝毫不在意,四名下人抬着轿中的人逆风前行着,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慕的哥哥李哲。
要说韩静文找人误伤了关之欢之后,李慕自是并不知道是谁所谓,但是不管是凌海兰莫还是郁澈都心中有数,李慕也许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过多的思考,不过如此一来经历过此事之后倒是不再需要凌海兰莫的阻拦,李慕对韩静文派来的人也不再理会。自那之后韩静文似乎也很是安生,并没有什么动静。
只是韩静文可并非能够轻言放弃的人,况且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这么长时间消失不出现,只不过韩静文在酝酿,要说韩静文将当初的三皇子和四皇子抓在手中也不无道理。
韩静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考,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李慕哪里不同,那就在郁澈那里下手。韩静文从小与李慕生活在一起,自然是对李慕很是熟知,因此当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之后,韩静文突然醒悟过来。
要说从最开始的失败到最后,韩静文觉得自己把重点放错了,李慕是什么样的人,李慕是一个死心眼的人,但是正因为这样,一旦有什么李慕放不下的东西,那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下,韩静文觉得这也是为什么李慕如今依然是僧人并未与郁澈在一起的原因。
韩静文之所以不放弃,之所以并未对郁澈的存在有什么畏惧,是因为韩静文知道,且不说李慕如今是个僧人,哪怕不是僧人,只是个普通的男子也不会轻易的与郁澈在一起。
在韩静文现在的想法看来,李慕已经与郁澈有了一条不能跨过去的河流,如今韩静文要做的便是让对岸的人直接的消失,让不管是已经迈上去的李慕还是正打算迈上去的李慕都看不到对岸的人从此回过头来看看站在他身后的自己。
如此打算好了以后,韩静文想开始却无从下手,多方探查之后才发现郁澈这个人简直是神出鬼没,别说与之交好的人,很多打探到的消息都在半截找不到了方向,越探寻郁澈这个人,韩静文越觉得眼前的这个情敌太过强大。
只是郁澈就算是再如何计谋深远,韩进文依然找到了两个突破口,而这两个突破口也都与郁澈的从小生活的地方有关系,也就是张县。这张县大概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打听出一些事情来得地方了。
不过偏巧不巧,韩静文这第一个用的突破口却不是打听出来的,确实碰巧知道的,而且还是从李哲口中知道的。
要说李哲虽然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但是难也会羡慕自己的这个弟弟。韩静文生得貌美,在从乡里的时候不少人都想要与韩静文接近,哪怕只是单纯的就是想要一起玩,但是谁不想跟美好的人玩,可是韩静文却不理会任何人,整日就缠着李慕,每日出家门就是来找李慕,让与李慕是兄弟的李哲好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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