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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有毒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秦简
国公夫人笑道:&l;贵客来了,瞧我这一身衣服,还得去换换。&r;
李老夫人看了她一眼,的确,要迎接太子,是得换上一品夫人的服饰,不由道:&l;这样吧,我先去前头迎接就是。&r;
国公夫人点点头,道:&l;有劳了。&r;
李长乐笑道:&l;外祖母,长乐陪您回去换衣裳吧,待会儿一起去前面。&r;国公夫人点点头,她便欢喜地走过去搀扶着。
李老夫人视而不见地站起来,一群人便要跟着她往外走,突然一个丫头&l;啊&r;了一声,众人回头一看,却看到李未央的裙子一角湿了一大片,地上还摔碎了一只茶碗,显然是撤掉茶盘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那丫头惊慌不已,连忙跪下道:&l;县主恕罪&r;
李未央望了李老夫人一眼,见她果然皱起眉头,韩氏连忙过来道:&l;你这丫头,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县主,实在抱歉的很&r;一脸歉疚的样子。
蒋月兰走过来,连忙道:&l;怎么会这样裙子都湿了未央,还是去后面客房换一下裙子吧&r;说罢,她回头对白芷道,&l;你们小姐出门带着备用的裙子吧&r;
大家小姐出门总是要防备不时之需的白芷道:&l;在马车后面,奴婢这就去取来。&r;她看了一眼赵月,对方向她微微一点头,她便放心去了。
蒋月兰关心道:&l;未央,我陪你去换了裙子吧。&r;
对方恰到好处地表现了身为母亲的关心,自己如果拒绝反倒不近人情,李未央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之处,只是点点头,回头向韩氏道:&l;大表嫂,要借你们的厢房一用了。&r;
韩氏笑道:&l;含香,还不带县主去将衣服换了&r;一个漂亮的青衣丫头立刻走上来,低眉顺眼道,&l;二位请随我来吧。&r;
厢房很安静,赵月一直在外面守着,直到蒋月兰陪着李未央换了裙子出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那叫含香的丫头低头道:&l;二位,我家国公夫人有请。&r;
现在么李未央看了一眼蒋月兰,见她面上也仿佛露出很惊讶的神情:&l;不是要去前面迎接太子和太子妃吗&r;
含香赔笑道:&l;国公夫人只是这样吩咐,奴婢并不知道其他。&r;
李未央淡淡道:&l;如此,母亲便自去吧。&r;说着,她转身要走,竟然没有要去的意思。
含香诚惶诚恐地拦在她面前,弯腰行礼道:&l;县主,国公夫人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她有心解开心结,请县主三思。&r;
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未央回头看了蒋月兰一眼,她的面上同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李未央没有开口说话,蒋月兰却很快走上来道:&l;未央,看样子,国公夫人是有与你和解之意,依我看,还是去看看吧。&r;
李未央似笑非笑地看了蒋月兰一眼,道:&l;母亲这是让我去了&r;
蒋月兰脸上现出为难之意:&l;未央,你也要体会我的难处,自从我做了你的母亲,从来没有害过你吧,为何连我也要一起防备呢若是你不放心,带着你的丫头一起进去便是,屋子里都是女眷,谁还能害你不成你的疑心病,实在是太重了。&r;一副不胜唏嘘的样子。
李未央对着白芷眨了眨眼睛,白芷微微一笑低下头去,李未央这才慢慢道:&l;既然母亲有命,未央当然是要去的,母亲,您先请吧。&r;
蒋月兰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笑道:&l;走吧。&r;
进入屋子的时候,国公夫人正坐在大炕上,靠着一个软枕,李长乐正同丫头们一起服侍她穿衣裳,窗台下的五蝠捧寿梨花木桌上供着一个暗油油的银错铜錾莲瓣宝珠纹的熏炉,里头缓缓透出檀香的轻烟,丝丝缕缕,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国公夫人重新换上了团寿缎袍,袖口滚了两层镶边,清爽中不失华贵。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李未央福了福身见过国公夫人,对方缓缓道:&l;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r;
李未央一抬眼,看见在旁整理裙摆的李长乐双手一颤,却被国公夫人不动声色、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李长乐仿佛得到了支持,重新镇定了下来。国公夫人叹了一口气,道:&l;李未央,我知道,一切都是你做的,包括我女儿的死,包括蒋家的二十万兵权,包括南儿的罪过,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设计的。&r;
李未央看着她,慢慢道:&l;请您恕罪,未央实在不明白您在说什么。&r;
国公夫人额头上的皱纹像是都舒展开了,淡淡道:&l;做都做了,何必惺惺作态呢&r;
她声音虽轻,语中的沉疾之意却深沉可闻。有清风悠然从窗隙间透进来,屋外树叶随着风声沙沙作响,不知不觉间有一种悄无声息的寒意,笼罩了整个房间。
蒋月兰看到这场面,静静退到了一边。
李长乐咬唇道:&l;李未央,现在这里除了你、我、母亲,就剩下外祖母,有什么话,你都不必藏着掖着,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r;
李未央笑了笑,道:&l;今天是三堂会审么外祖母请我来,是要问清楚真相,还是要兴师问罪&r;
&l;兴师问罪&r;国公夫人轻轻一嗤,颓唐道,&l;我老了,长乐无能,我的儿子们只能在战场上拼杀,于这种后宅之中狠毒的斗争,还无一人及得上你,又何谈兴师问罪呢&r;
李未央寥寥相应,&l;您说的是,您是毋庸置疑的长辈,未央不敢辩驳。&r;
国公夫人目视她平静的面容,轻叹一声,&l;可惜啊若是让我再多活几年,没准还真能为我的女儿报仇,可惜,可惜啊&r;
她一连说了几声可惜,仿佛真的有无限的悲凉,然而李未央却凝神望着她,露出一种奇异的神态。
这一老一少互相审视着,彼此的眼睛里,都有火光在跳动。国公夫人长久地停止了说话,直到李未央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了,她却突然道:&l;今天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跟你为敌的,我只是想,就此了结了这段仇怨。&r;
李未央淡淡一笑,道:&l;未央不明白您的意思。&r;
&l;我认输了。&r;国公夫人看着李未央,慢慢道,&l;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一个孙子,不能再这样无休止地斗下去,蒋家绝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r;
李未央扬一扬脸,不置可否,片刻,方低声说:&l;外祖母真的这样想吗&r;
国公夫人微微叹一口气,慢声道:&l;说实话,我心中对你依旧怨恨,可是从大局着想,我想要和你化解这段仇怨,从今之后,井水不犯河水。&r;
李未央听着这句话,却觉得十分的诡谲,她注视着国公夫人的神情,仿佛在斟酌,在思考,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国公夫人微笑,&l;你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将来总是要嫁人的,跟你自己的姐妹斗得你死我活,又有什么好处&r;她稍稍一停,笑意暗淡了三分,&l;人死罪孽散,柔儿早已过世,我也是不久于人世的人了。活到这个年纪的人了,难道还看不破吗我不想再找你报复了,只要你向我保证,从此之后不再伤害长乐和蒋家,我也会向你保证,你可以安安稳稳做你的县主,一直到你死为止。但如果你不肯答应,那么倾尽蒋家全部的力量,我们也不会让你好过&r;
李未央笑了笑,道:&l;外祖母,从头到尾,都不是我主动挑衅。&r;
国公夫人冷笑一声,显然从来没想到过这个问题,只是道:&l;你只要说,答应,还是不答应&r;
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李未央微微笑道:&l;未央自然没有不答应之理。&r;可是李长乐可能做到吗她的眼中,分明藏着无限怨恨之意,早已结下了血仇,怎么可能轻易化解呢
国公夫人这才笑起来,温煦如春风:&l;你到底才十五岁,若是太执着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样才好啊。&r;说着,她站了起来,道,&l;从今往后,希望你们和睦相处,我也能放心了。&r;然后,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红漆果盘,道,&l;现在,帮我把那盘蜜枣拿过来。&r;仿佛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外孙女一样的吩咐,亲切而随和地,若是换了旁人,刚刚冰释前嫌,一定会迫不及待地上去表达忠心,然而李未央却只是扬了扬眉头,没有动一下。
蒋月兰推了完全没动过的李未央一下:&l;还不快去,老夫人这是原谅你了&r;可是李未央却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蒋月兰有点着急,自己捧了果盘送到她手里:&l;去吧,从今往后咱们就不必担心害怕了,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好吗&r;
好好过日子这倒是一个美好的场景,李未央看了李长乐一眼,微笑着道:&l;希望如此吧。&r;
国公夫人已经由丫头穿好了衣裳,慢慢被扶着走过来,像是有点举步维艰的样子,然后她从李未央拿着的果盘里取了一个蜜枣放进嘴巴里,却只是咬了一口便放下了,叹了口气道:&l;我这个年纪,什么都吃不出味道了&r;说着,便不再看李未央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大堂之上,宾客云集,太子正一脸笑容地将寿礼递给国公夫人,国公夫人用手抚摸着那卷画,仿佛十分怜惜的样子,太子笑道:&l;这是前朝大师的作品,共有一千零一个寿字,祝愿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r;
国公夫人并不说话,只是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似有一丝悲凉之色,最后突然身子一个巨颤,噗地喷出血来。
不偏不倚,全都喷在了太子的脸上。
身旁李长乐惊叫道:&l;外祖母外祖母你怎么了&r;
国公夫人砰地向后倒了下去,陷入昏阕。而太子顶着那一头一脸的鲜血,吓的几不知身在何处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在这个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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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有毒 120 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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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蒋旭,他的面色极度难看,大声吼道:&l;太医快点去请太医&r;此时,他几乎顾不得面色惊慌的太子,更加不能顾及众多的客人。.
太子震在当场,脸上还是无数的血点,直到一旁的太子妃递上了帕子,他才惊醒过来,回头看了太子妃一眼,他却转身扶住了面色惨白的庶妃蒋兰:&l;兰儿,不要害怕&r;
蒋兰的脸色却是从未有过的苍白,竟然推开太子快步走上前去,颤抖着跪倒在国公夫人面前。
李未央看着这一幕,脸色却是变得很奇怪,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感慨,外人看起来,却觉得她受到了惊吓,所以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大厅里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出戏,而她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那出戏,由始至终,感觉到一种异常诡异的平静。
蒋旭四处派人寻找蒋天,然而一无所获,蒋天仿佛人间蒸发,竟然不曾在祖母的寿宴上出现。不得已,他匆匆唤来了太医,大厅里众人面面相觑地看着,不由自主地围了上去,浓重的压迫感沉沉的压下来,令李未央觉得这里的空气有一种压迫感,令人觉得厌恶,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l;没事吗&r;有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李未央回头,却是李敏德已经越过众人走到了她的身边,面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李未央摇了摇头,目光又向人群里望去。那边的太师椅旁,围了蒋家的嫡系,外人根本没办法靠近,而李长乐也是急慌慌地冲过去,极为失措的模样。
穿过重重人群,刘太医的话传了过来:&l;蒋大人节哀,老夫人已经没气了&r;视线中,便出现了蒋旭暴怒的脸,还有蒋海大声地呵斥:&l;刘太医,你不要胡说,我祖母刚刚还好好儿的&r;
刘太医闻言,面色同样很不好看,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没什么比质疑他的医术更羞辱人的了,他笼在袖子里的手气得抖个不停,大声道:&l;大公子,没气了就是没气了,我还能说谎不成你若是不信,自己瞧瞧就是,连脉搏都没了&r;
蒋旭听闻母亲突然暴毙,只觉得一口气堵在了胸坎里,根本说不出话来,而其他人更是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明明是六十大寿的好日子,刚刚还看到老夫人中气十足、身板硬朗,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断气了
蒋兰突然悲戚道:&l;祖母祖母您究竟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去了&r;
太子看到心爱的庶妃满面悲伤,哀戚不已,连忙焦虑道:&l;刘太医,国公夫人得的究竟是什么病,为什么会突然呕血,即刻就去了&r;他刚刚擦掉了脸上的血渍,可面色却没有丝毫的好转。
蒋海也连忙道:&l;刘太医,我祖母数日前曾受风寒,一度病得很重,是否是因为这个&r;
刘太医摇了摇头道:&l;不,这并不像是普通的外受寒邪之症&r;
李老夫人远远瞧着,只觉得越来越不对,不由心头猛跳,升起一股不祥之兆。仿佛为了应证她的话似的,刘太医下一句就是:&l;事实上,国公夫人是中了毒。&r;
蒋旭闻言,立刻面色大变:&l;中毒&r;
刘太医点点头,取出银针,在国公夫人喷出的血中试验了一下,才举起银针给众人看,他的两片嘴唇轻轻张开,牙齿闭合间却突出冰凉的字句:道:&l;国公夫人的确是中毒而死。&r;
众人看到那银针的针尖上,的确是隐隐发黑。
蒋旭不禁闭了闭眼睛,一时间手心冷汗如雨,脑中两个字不停回旋,那就是中毒竟然是中毒究竟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寿宴上下毒
众人面面相觑,国公夫人可是一品夫人,又是蒋国公的发妻,太后亲自下了懿旨要大家为她庆贺六十大寿,可偏偏在寿宴上,原本十分健康的国公夫人突然暴毙,死因是中毒。这一事件就好比千层巨浪掀天而起,一旦查实,牵连必广。而他们偏在这一刻,站在这里,亲眼目睹这一巨变的发生,注定了再难置身事外
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蒋兰更是泣不成声道:&l;太子殿下请你为祖母做主啊&r;
果然,太子闻言震怒,拍案道:&l;真是岂有此理是谁是谁胆敢对国公夫人下毒一定要好好彻查,揪出这个凶手来&r;
这一声令下,众人顿时哗然。
京兆尹和刑部尚书都走了出来,姚长青道:&l;殿下,此事宜尽快禀报陛下,并且将整个蒋家封锁,防止杀人凶手就此逃脱&r;
蒋老夫人的饮食都有专人负责,绝不会发生误食而产生中毒的情况,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定是谋杀,而且还是在向太后、向陛下挑衅的谋杀,你们不是要大张旗鼓地给蒋夫人庆贺生日吗,看看现在的结果可想而知,皇帝一定会极端震怒。
太子点点头,道:&l;来人,立刻进宫去禀报父皇,并且封锁整个蒋家,张大人,姚大人,请你们二位给我好好审问,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r;
刑部尚书张辉面色凝重,和姚长青对视一眼,同时应了一声:&l;是。&r;
另一边,一直默默注视着一切发生的李敏德轻声道:&l;我看这儿一时半会闹不完。&r;
李未央淡淡看了蒋家众人一眼,目光却是落在了哀哭不已的李长乐的身上,慢慢道:&l;当然,人家还没有闹大,怎么会就此收手呢咱们做好准备吧&r;却是一副早已预料到的样子,李敏德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蒋旭命人将国公夫人立刻安置于偏厅,吩咐家中人准备丧服等事宜,又请所有的客人都在大厅坐着等候,接着安排京兆尹的人开始检查整个大厅、会客厅,甚至于国公夫人的卧室,要查清楚到底人是在哪里中毒的,又是谁下的毒。太子庶妃蒋兰眼睛通红,仿佛是强忍着悲痛,和蒋旭等人正在说话,而李长乐则以袖掩面哭泣不止,露出无比哀伤的样子,其余众人则都是一副心有戚戚焉的神情。
五皇子拓跋睿看了十分伤心的李长乐一眼,似乎想要上去安慰,可是想到上次看到李长乐的那个光秃秃而且上面爬了虫子的脑袋,不由自主就觉得无比的恶心,给自己做了好几次的心理建设,都没办法让自己的一双腿走到那个大美人身边去,不得已,他转开了目光,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三皇子拓跋真道:&l;三哥,咱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总不能怀疑我们吧&r;
拓跋真将目光从蒋家众人的身上收了回来,沉吟着道:&l;你没有听太子说么,必须找出凶手,才能离开这里&r;换句话说,如果找不到凶手,大家就都得在这里留着,哪怕你是皇子也一样。
五皇子拓跋睿冷哼了一声,道:&l;他还不是被那个蒋兰迷住了,什么都听她的蒋老夫人又不可能是咱们下毒害死的,扣着这么多人干什么,简直是贻笑大方&r;
拓跋真没有言语,只是目光不由自主转向了那边正在和李敏德说的李未央身上,几日不见,她的面容不改清冷,神情也是一如既往的低调,穿着上更是丝毫不引人注意,可是她坐在那里,已经是一道奇异的风景,眉眼飞扬处,神采秀致到了顶端,一言一行好似盛开绚烂的花海,叫他不由自主便向她看去。这并不是李未央特别美丽,而是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人,便会不自觉地追逐她。最后还是拓跋睿开口打断他:&l;我实在坐不住了,还是去看看姚长青到底了解了什么&r;说着,拓跋睿便站起来,向一旁面色凝重的京兆尹走过去。
拓跋玉此刻就站在姚长青的身侧,向他道:&l;可以进行详细的检查,进一步缩小范围,既然国公夫人是被毒死的,那说明凶手有机会接触到她,这大厅里二分之一的人就都排除了嫌疑,因为他们没办法进入内宅,更加不可能在国公夫人的饮食或者接触的物件下毒。&r;
姚长青点点头,道:&l;的确如此,缩小检查的范围之后,我们会重点检查国公夫人身边的近身婢女,看看能不能从她们的身上找到线索。.....&r;
就在这时候,檀香惊呼一声道:&l;大小姐,你没事吧&r;
众人立刻向李长乐望去,却见到她的面色极为苍白,整个人都倚靠在檀香的身上,仿佛马上就要晕倒的样子,蒋兰从小与她熟悉,感情也很不错,连忙上去道:&l;长乐,你没事吗&r;
蒋大夫人皱了皱眉头,赶紧道:&l;长乐身子向来柔弱,今天一向疼爱她的老夫人又突然去世恐怕是禁不起打击,还不赶紧把人扶着进去休息&r;
蒋兰便吩咐檀香道:&l;扶着你家小姐去我以前住的绣楼吧&r;
&l;不劳烦了,我去客房歇息片刻就好。&r;李长乐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正要靠着檀香走出大厅,却突然见到李未央站了起来,微笑着道:&l;大姐,这恐怕不妥吧。&r;
众人望着李未央,却只看到她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蒋兰皱起眉头,道:&l;这有什么不妥的吗&r;
李未央的视线落在李长乐的身上,语气平静:&l;外祖母刚走,没有人不伤心,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所以我觉得,还是请大姐稍微忍耐一下,至少等案情水落石出,再者,你这样关心外祖母,又怎么不等抓到凶手再离开呢&r;
李长乐的身体晃了一晃,露出些微不敢置信的神情,道:&l;所以三妹的意思是,我即便是不舒服,也必须留在这里吗&r;
蒋兰美丽的面孔带上一丝冷凝,转头盯住李未央,道:&l;安平县主,你这样未免对长姐过于苛刻吧。&r;
&l;兰妃觉得我苛刻吗&r;李未央重复了一遍&l;过于苛刻&r;这四个字,似乎有点意外,但很快面色一肃道,&l;我不过是合理的怀疑。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人人都有嫌疑,太子妃,您说是吗&r;
太子妃闻言一愣,没想到李未央会问到自己身上,一时十分惊讶地看着她,李未央淡淡道:&l;这里虽然是蒋家,可地位最尊贵的却是太子殿下,既然太子妃也一起到了,这件事情,咱们自然是要尊重您的意见,您说呢,应该让人独自离开这个大厅去休息吗&r;
太子妃冷冷地看了一眼蒋兰,她看得出来,李未央和蒋家很不对付,同样的,她和蒋兰也很不对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蒋兰要护着李长乐,她何不护着李未央呢女人的逻辑有时候就是这样简单,刚才她还觉得李未央可有可无,现在立刻就感觉她变得面目可亲起来,不由露出一丝冷意道:&l;兰妃,这里是蒋家,我们本该尊重主人的意思,不能随便插手。况且事情牵涉到国公夫人的死,实在是非同小可,当然,我说这话不是怀疑李大小姐的意思,只不过县主说得对,任何人都有嫌隙,皆不可轻易放纵。李大小姐需要休息,在这个大厅里面当然也可以休息,来人,赐座。&r;
李长乐没想到太子妃会插嘴,脸色更加难看,只能勉强谢过了座,正要走到椅子那里去,却仿佛不经意地踉跄了一下,檀香一个人没能架住,眼看又要栽倒,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回头,看见的正是李未央。
李未央声音轻柔地道:&l;大姐,你可要千万小心才是。&r;
李长乐简直恨透了眼前这个人,却又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前发作,柔弱地环视一圈,可是李萧然面色凝重,李老夫人表情漠然,舅舅和表哥们正在商讨丧事,庶妃蒋兰已经不敢再反驳太子妃的意思最终,她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李未央,转过头去:&l;多谢。&r;
声音十分僵硬,同时她悄悄后退了一步。
李未央看了一眼她充满仇恨的表情,淡淡一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现的模样,道:&l;不必客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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