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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大人,请高抬贵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明药
    几个女孩子里,只有顾轻舟是放下头发的,长长软软的披散在肩头,捂住了脖子,暖融融的。

    司行霈转过头,眸光深邃,不露痕迹道:“是吗你倒是很有眼光。”

    他声音平和,眼神却锋利无比,让这人心头一震,下意识发怯。

    这个人叫程艋,是西南督军程稚鸿的长子,司行霈跟他有过一点交往,帮过他一点小忙。

    这次他们全家北上,路过岳城时,司行霈很主动接待他,程艋也感念司行霈的恩情。

    说实在话,司行霈不喜欢这个程艋。

    程艋此人,外貌十分阴柔,没什么男子气概,倒像是阴狠柔毒之辈,和他父亲完全不一样。

    他们正说着,有辆汽车停在门口。

    一个穿




第226章:谁先动心
    顾轻舟说司行霈缺德,司行霈不认。

    “......你既想要人家老子的飞机,又想勾搭人家小姑娘,你不缺德谁缺德”顾轻舟翻白眼。

    司行霈哈哈大笑,伸手过来捏她的脸。

    她肌肤微凉,捏起来软滑柔腻,似一段云锦跌入心田。

    她知道司行霈是为了飞机,不是想要眠花宿柳,司行霈很高兴。

    有什么比自己爱的女人了解和信任自己更美好

    司行霈车子开得很稳当,他很享受两个人坐在幽闭空间里,呼吸着相同的气息,她吐气如兰,他气息清冽。

    “轻舟”司行霈喊她,声音似暖阳般熨帖温柔。

    顾轻舟转颐。

    “今天为什么趴在栏杆上看”司行霈问,“怕我跟那个小丫头勾搭”

    “我就是出来透个风,谁想要看你”顾轻舟道,“再说了,我看看你就不勾搭人家啊”

    “你看着,我哪里敢”司行霈笑道,“轻舟,你凶起来很吓人,像只母老虎!”

    顾轻舟白了他一眼,继而她沉默着不说话。

    “轻舟”司行霈又喊她。

    顾轻舟再次转头看着他。

    “我今天很高兴!”司行霈道,“你趴在那里看,生怕我跟别人走了,我心里非常开心。就好像有了个束缚,你束着我!”

    顾轻舟愕然:“被人束缚心里还高兴你是不是变态”

    司行霈又哈哈大笑。

    “你在乎我,才会束缚我,我当然高兴。从小到大,没人替我做主,我一切随心所欲。以后,我交给你做主。”司行霈道。

    “我不在乎你,也不想给你做主!”顾轻舟道,“我只是不想自己太狼狈!你一旦定亲,我就会更尴尬。”

    司行霈舒了口气。

    不管顾轻舟是否承认,她都是在意的,甚至是紧张的。

    “我不会娶程家的二小姐。”司行霈道,“我的贵客是程家的大少帅和程夫人,不是那两个小鬼。”

    司行霈最讨厌这种事情上闹误会,他要给顾轻舟解释得清清楚楚,不让顾轻舟胡思乱想。

    压在顾轻舟心头的阴霾,好似被拨开,她的心也轻松了很多。

    “还生气吗”司行霈道。

    “从来就没生气过。”顾轻舟嘟囔,将头看向了窗外。

    司行霈笑,心想: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他忍不住又伸手去捏她的脸。

    而后,他一只手扶住方向盘,一只手握住顾轻舟的手。

    她总说她不会爱他,但是她在意他,这是个很好的开端。只要他不作死、不伤害她,她会爱他的。

    这只是时间问题。

    司行霈一开始就有这样的自信。

    现在事实告诉他,这绝不是盲目的自信。

    如今不是快要实现了吗

    司行霈一生都是大开大合,做什么事都是用尽极致的手段,唯有在顾轻舟身上,他跟着她磨蹭、细致、缓慢。

    命运让他爱上了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教会了他耐心。

    顾轻舟以为,司行霈开车是带着她去自己的别馆,又要做那些肮脏的事,她心里很抵触、恶心。

    她正想跟他吵一架,才发现他们不是去别馆的路。

    “去哪里”顾轻舟问他。

    “去跳舞吧。”司行霈道,“我看你也吃饱了,跳舞消化消化。”

    顾轻舟想了想,摇摇头。

    “不要去舞厅了。司行霈,我想去看电影。”顾轻舟道。

    司行霈心中流过暖流。

    他说,他只会跟他的老婆去看电影,那么她是明白的

    “好,去看电影。”司行霈答应得毫无犹豫。

    顾轻舟反而踌躇了下:“真去啊”

    “真去!”

    电影院里有点冷,只有他们两个人,司行霈买了全场的票。

    他脱下风氅,盖在她的身上。

    顾轻舟的身子很小,他宽大厚重的风氅,几乎将她淹没,风氅里很暖,有他的味道,宛如他的怀抱。

    这次的电影是一部滑稽剧。

    司行霈觉得有趣,笑个不停,笑声爽朗不带任何心机。

    顾轻舟认识他一整年了,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

    这是种万事笃定,很有希望的笑声。

    好像一个人从前活得行尸走肉,终于明白自己的希望是什么。

    他一边笑着,一边握住顾轻舟的手。

    披着风氅的顾轻舟,手仍是很凉,司行霈掌心的温暖,一点点送入她手里。

    顾轻舟莫名有点困。

    她依靠着他的肩膀。

    司行霈的肩膀很宽厚结实,顾轻舟靠上去,司行霈就没有动。

    他还是会被电影逗乐,然后笑得前俯后仰,顾轻舟靠在他身上,他笑得的时候,笑就像会传染一样,顾轻舟忍不住也笑了。

    这天晚上,顾轻舟留在司行霈的别馆,上床睡觉的时候,她主动搂住了他的腰。

    “轻舟,我今天过得非常开心,比我从前所有的日子加起来都开心。”司行霈亲吻着她的头顶,而后又亲吻她的面颊。

    顾轻舟往他怀里缩。

    “你呢”司行霈问,“你过得开心吗”

    顾轻舟含混支吾:“我不知道。但是你先开心的话,我可以尝试着去开心。”

    司行霈就吻住了她的唇,低声说:“一点也不肯吃亏的小东西!”

    顾轻舟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绮丽的梦,猛到烟雨迷蒙的三月,司行霈带她去钓鱼。她坐在旁边,将脚浸在河水里,说:“司行霈,脚冷。”

    司行霈就抱住她亲吻。

    第二天,晨曦熹微时,顾轻舟就醒了,脚果然伸在外面,冻得冰凉。

    她难得比司行霈醒得早。

    顾轻舟穿好衣裳,站在阳台上吹风,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听到楼下厨房的声音,朱嫂已经来煮饭了。

    屋子里的光线还是有点暗淡。

     



第227章:旧相识
    霍钺是特意来找顾轻舟的。

    专门跑到司行霈的别馆找........

    顾轻舟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她努力想要当做无所谓,心里的尴尬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收敛情绪:“霍爷,您找我何事”

    顾轻舟对霍钺始终心存敬重,大概是觉得霍钺像个长辈。

    他总是斯文端正,偏偏又是杀人不眨眼,顾轻舟从心底很怵这样的人,总感觉他发起火来,威慑力更大,下意识很尊重他,不敢惹恼他。

    “我有个朋友生病了,跟我一样的病,也是请医用药无数,越拖越重,正好我听说了。”霍钺道,“既然你能治我的,也许能治她,所以请你去看看。”

    司行霈不乐意了,将瓷勺丢在碗里,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他说:“我的女人是医生吗,你随便就来请”

    “我记人情。”霍钺笑道,“你知道我的人情不能白给,而且说话算数。”

    司行霈略微有点松动。

    霍钺跟司行霈,是势均力敌的两个人,他的能耐不比司行霈小,有时候司行霈也需要帮助。

    能帮到他的,大概只有霍钺。

    而霍钺向来是不肯吃亏的,求他帮忙比登天都难,除非许下重利。

    能得他一个人情,自然不错。

    司行霈就看了眼顾轻舟。

    顾轻舟抿唇笑。

    对于看病,顾轻舟是不矫情的,谁请都去。她知道生病的痛苦,也挺师父说过,要救世人,这是医者的本分。

    “那你要给两个人情,一个是我的,一个是轻舟的。”司行霈道。

    霍钺点燃一根雪茄,橘黄色的火光亮起,他的笑容和煦温暖:“凭什么要给你一个怎么,轻舟卖给你了”

    顾轻舟脸色一落。

    “你还挑拨离间”司行霈欲怒。

    霍钺笑道:“你不胡搅蛮缠,我倒也可以考虑卖给你一个人情,不过你将来要求不能太过分。”

    “什么算过分”顾轻舟在旁边插嘴,“是指违背正义,还是其他的”

    霍钺轻轻将雪茄的烟灰顿在青色官窑烟灰缸里,笑了笑:“青帮的人,不靠正义吃饭。在我这里,不凌辱妇人、不杀虐幼童、不欺师灭祖,其他都不算过分。”

    他的话,中了顾轻舟的心思,顾轻舟忍不住笑了:“霍爷,您还挺有江湖道义!”

    言语之中,不乏有点敬重和欣赏之意。

    司行霈看在眼里,从桌子底下捏她的腿,眼神酸溜溜的。

    顾轻舟吃痛,轻呼一声。

    “不许当着我的面,夸其他男人,知道吗”司行霈道。

    霍钺含笑,眉宇间略带挑衅,司行霈气个半死。

    “轻舟,这个人如此霸道,你何必忍他”霍钺继续道。

    顾轻舟低下头笑。

    事情说清楚了,司行霈也同意,顾轻舟就去准备。

    顾轻舟上楼更衣,下来时司行霈也准备妥当。

    “我送你过去。”司行霈道。

    霍钺笑:“你这么不自信”

    司行霈薄唇微抿。

    顾轻舟也道:“司行霈,我去给人看病,这是救死扶伤的大事,你不要跟着了。你今天没事吗”

    当然有事了。

    司行霈将她捞过来,想要吻她。

    顾轻舟大窘,霍钺还在旁边看着呢,顾轻舟没有堕落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她从他身子底下猫了出去。

    从别馆出来,顾轻舟乘坐霍钺的汽车,霍钺突然道:“轻舟,他是很喜欢你的。”

    顾轻舟沉默。

    “阿静在家里干嘛”她寻了个话题。

    “快要开学了,她在温习国文。除了国文,其他的功课她也看不懂。”霍钺道,“她念书是最不上心的。”

    顾轻舟失笑。

    霍拢静是非常不喜欢读书的。

    见霍钺不再提司行霈,顾轻舟的心就平稳了些,她问霍钺:“病家是谁”

    “是法国参赞兰波特大使的夫人。”霍钺道。

    “法国人啊”顾轻舟吃惊。

    “她是中国人,十五岁才跟她父母移居法国,会说中国话,和我是同乡。”霍钺道。

    顾轻舟哦了声。

    “她也是发热吗”顾轻舟又问。

    “她是发冷,特别怕冷。哪怕是盛夏,她也不出半滴汗,一直用暖被裹紧。她住在南京,这次是路过岳城去法国,想去法国求医。我去看她,向她引荐了你。”霍钺道。

    顾轻舟略有所思。

    霍钺又问:“轻舟,这种病你见过吗”

    “同病不同源,哪怕是一样的状况,也有可能是不同的病因。我还没有见过她,没有给她把脉,不敢说是否见过她的病例。”顾轻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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