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逃生BOSS的崽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江色暮
她爸爸对女儿的心态很没办法,说:“真的没事。你竟然还特地打电话问胡嘉作业是什么,根本没必要嘛。”
梁笑很坚持,说:“怎么会没必要,我得快点去班里,把作业赶完。”
父女分别。
第一节就是郑老师的课。可因为自己作业没交,甚至还没补完,所以梁笑根本不敢抬头看郑老师。后面课间,她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可紧赶慢赶,还是拖到中午放学。
胡嘉安慰她,也说没事,郑老师人很好,不会凶梁笑。
梁笑便怀着这种心情,去办公楼。
她去的时候,办公楼里已经没什么人。
上楼梯时,能清楚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但又不止有自己的脚步。
“咚咚咚”,有人飞快地跑下楼。脚步嘈杂,听得梁笑一愣,心想:不知道是哪个老师啊。
平时楼道里都有标语,禁止追逐打闹。在教学楼里,学生们动作再急,也最多是上楼梯时把两阶并作一阶,不可能跑。
可到办公楼了,老师却不会遵守这条规定吗?
梁笑新奇极了,感觉自己完全是在冒险。
可惜的是,她并没有看到哪位老师,反倒见了两个低年级学生。
“一个男生,一个女生。”梁笑告诉季寒川,“之后我上楼,郑老师的办公室开着门,他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我一到四楼,他就看到我了。问我来做什么,来了多久。”
第280章 已知信息
季寒川说:“我们整理一下现在已知的信息。”
首先, 还是齐妙约梁笑那段话。
我有了逃生BOSS的崽 第275节
季寒川认为背后有人指导, 而那个“指导”的人, 多半是郑鑫。
他的思维方式里一直有很取巧的一面:到现在为止,所有和齐妙有关的事, 都仅仅指向郑鑫。这仿佛是“游戏”出了一张考卷,上面所有内容都有关代数, 所以应考学生根本不会考虑用微积分的方式进行解答。
其他玩家或许也已经察觉这个,但对他们来说, 这种思维方式实在太大胆。如果猜中还好说,一旦猜错,就是把自己拖进致命的深渊。所以很多人不敢取巧, 同一份证据摆在他们面前, 季寒川可以直接走捷径看到答案,有少许人选择与他走一条路,却有更多人会再去绕远, 寻找更多证据。
不过对季寒川来说, 会“取巧”,也是因为有邵佑的肯定。
所以当下, 摆在季寒川面前的问题是:郑鑫为什么要害梁笑?
不仅仅害了, 看他那副样子, 加上刘倩的态度。去年今日, 警察多半根本没有把梁笑的事和郑鑫扯上关系。
季寒川叹口气。
梁笑问他:“韩先生, 你怎么了?”
季寒川抬了抬眼皮, 说:“你把我叫‘叔叔’吧。”
梁笑一愣。
季寒川随意地说:“我女儿和你一样大。”
梁笑:“……”她已经没办法在脸上做出表情, 可此刻,季寒川的话还是带给她些许震动。她独自缩在小小的挑战卡里,这也是一个浴缸,旁边还有小鸭子。长长的头发飘散在水面上,梁笑身体沉入水中。
周身黑暗,她不用面对丑陋的自己。
可韩先生那么说,让她一下子回到过去。
她轻轻抽噎了声,忽然说:“韩先生,我——”
我很想念爸爸妈妈啊。
季寒川察觉到这份心情。
他考虑片刻,说:“如果我还能再抽到八小相关的挑战,我会试着把你爸爸妈妈也带出来。”
梁笑顿时惊喜。
季寒川喃喃说:“可是会有那么容易吗?”
他考虑片刻,决定待会儿在群里发布一条消息。不过现在,还是要理清思路。
季寒川道:“你可能看到了什么东西。而这件事,可能会让郑鑫身败名裂。”
梁笑“咦”了声,很困惑。
季寒川心不在焉,敲着手机键盘,说:“不,准确地说,是他们‘认为’你看到了什么画面。”
梁笑不解,头从幽幽水面中冒出来,头发遮在脸上。
季寒川说:“真正看到的人,没准是二年级那对小鬼……你就是个顶包的。”
梁笑叹口气。
听不明白。
所以她悄悄问另一张挑战卡里的玛丽,紧张又勇敢。韩先生之前的话,给了梁笑很大动力。她想要再见到爸爸妈妈,在那之前,要在韩先生这里发挥用处。
她问玛丽,什么时候开始韩先生所说的汉字教学工作呀?
玛丽有点被吓到,“啊?来真的?”
梁笑不明所以。还能是假的吗?
所以她认认真真,说:“对呀。正好现在韩先生,不对,韩叔叔有事,所以咱们这就开始吧。”
玛丽:“……”
玛丽百般不情愿。
两人,不对,是两鬼三观不同。对于玛丽“不识字”的状态,梁笑觉得很不可思议,玛丽姐姐看起来都十五六岁了哎,怎么会不认识字呢?
可对于玛丽来说,她是传说中的鬼怪。“背景设定”中,她的过往是在另一个国家、另一个年代。那个年代人人贫苦,能读《圣经》的人已经非常厉害。她不认识字,一年到头都吃不饱饭,村里女孩们梦想中的工作,只不过是成为女爵大人家庄园内的仆从。
而玛丽是其中之一。
她是村子里最漂亮的少女。所以女爵大人的女管家也看中她的美貌,把她送进铁处女之中,榨干了她最后一滴血。
而女爵大人沐浴着她的血,去照镜子。却在镜子里,见到了这个村庄女孩儿恶意的面容。
玛丽夺走了女爵大人的眼睛,并且把这个爱好保留到今天。
梁笑小朋友天真浪漫,要从拼音教起。
玛丽拒绝。
梁笑趴在浴缸边缘,害羞地用头发遮住脸颊,看上去就是一团“水草”。她期期艾艾地看着黑暗里另一个微亮的点,那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有臭着脸的玛丽。
玛丽被她看得受不了。
这些互动,季寒川有察觉到,但没有太留意。
他编辑了很长一条信息,把自己的想法写了上去。
并且做了个责声明。只是推测,具体还要看玩家们判断。
整个事情的顺序应该是:恋童癖郑鑫一直在有意识地对班上女孩儿们进行轻度猥亵。这过程中,有留意到、觉得害怕,却不能告诉其他人,导致愈发孤僻的女生,如朱真真。
也有一无所觉,好在没有深度受害的女生,如侯梦佳。
而在三年级下学期时,郑鑫挑中了一个可以被自己长期蹂躏的对象:齐妙。
从郑鑫手机上看,在齐妙出事之前,齐妙妈妈与郑鑫的交流约等于无,很多时候是说“不好意思郑老师,班会那天我和她爸有事,都去不了,劳烦老师们就在微信上说说齐妙的情况”。
是在齐妙身亡之后,齐妙妈妈才追悔莫及,觉得自己与丈夫一心忙于工作,没有好好顾着女儿。
他们也不是多富裕的人家,只是做点小本生意,维持家用。
夫妻二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女儿心心念念的郑老师、满口夸赞的郑老师,是怎样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齐妙觉得自己在和郑老师谈恋爱。
谈了恋爱,当然会有亲吻、触摸……很多电视上会有的情节,还有一些电视上没有的更亲密接触。
她把这当做值得骄傲的小秘密。朱真真在传话本里写,齐妙很得意啊。
可郑鑫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的实质是什么。
是他在猥亵幼女。
那天二年级的两个小孩儿兴冲冲上楼,不知看到什么,做出响动,被郑鑫察觉。
郑鑫慌乱之下让齐妙藏起来,然后出门查看,就看到上楼的梁笑。
梁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郑鑫教唆齐妙,让齐妙给梁笑一点“小教训”。
而在梁笑事后,梁笑父母不知从哪里听说了齐妙在女儿身故一事上起到的作用,竟然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杀了齐妙。
血流喷溅,刺激到了原本神就不太好的朱真真,同时也让低年级的孩子深受刺激。
季寒川脑海里想到这些,但在实际发在群里的内容上,他的表达很言简意赅,几乎不留任何主观判断,只是把所有现有线索串联。
最后,季寒川提出,如果之后有人抽到八小相关挑战,请务必和自己共享任务。
消息发出去不久,张秋@了他,问:哪怕你那天原本有其他挑战呢?
季寒川回复:嗯,我尽量顾两头。
张秋感慨:那你还挺忙啊。
群里热闹起来。
魏洪生问张秋,昨天和顾子凡一起组队任务的感觉如何。
张秋没有谈具体状况,只是表示:还不错。
这说法太简单了,约等于什么都没说。于是魏洪生不满,又继续追问。季寒川看了片刻,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他慢慢把清补凉吃完。这边是当地做法,和季寒川从前吃过的口味不太一样。从前吃时,其实更类似于水果冰沙,但这次买的,更像是一碗甜粥。
清热消暑。
他吃完。阳光洒落在身上,季寒川看着身前来来往往的人群,车流。
宁宁出现在他身边。
邵家集团的办公室里,邵佑一面批文件,一面透过宁宁的眼睛看季寒川、与季寒川讲话。文件是批过很多次的,几乎不用再看内容。他问季寒川:“在想什么?”
季寒川说:“你学校门口那家糖水店的清补凉实在太不正宗。”
邵佑回想片刻,记起来:“但你那会儿很喜欢吃。”
季寒川说:“嗯,味道的确不错。”然后问,“宁宁是不是又有点长高?”
到了这个年纪,抽条就不太明显,脸颊上的变化也越来越少。透过现在宁宁的面孔,季寒川可以想象,等宁宁二十岁、成了真正大姑娘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这回换宁宁回答他。小姑娘笑嘻嘻的,兴致勃勃,像是终于找到机会和爸爸炫耀自己成绩。她不考试,却能拿出好多张满分考卷,说自己与程娟在山淮村里玩了什么,从前的山淮村又衍生出多少世界。
季寒川笑着听。
他手上拿着手机,象征性地假装打电话。周围人看到,兴许会因为季寒川的面孔,视线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可也不会觉得奇怪。
也就梁笑和玛丽,两鬼暂时停止教学工作,听季寒川对“宁宁”的回应。越听,越觉得惊悚。
玛丽觉得梁笑是个小笨蛋,什么都不知道,连世界会重启都不晓得。但她想和鹿先生、鹿太太交流,偏偏那两人不在自己的挑战卡中。玛丽别无他法,只好把百般疑问压在心头。她狐疑地透过挑战卡看季寒川,心里琢磨: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季寒川和宁宁聊了很久。
邵佑安静地看,觉得岁月静好。
哪怕从旁人眼光来看,他们这“一家三口”实在太诡异、太不正常。可他们自己能安于此间即可。
等宁宁累了,已经到下午,期间季寒川还去买了其他糖水。宁宁知道这是爸爸要吃的食物,但并不好奇其中味道。倒是糖水铺老板,问季寒川,怎么一直都坐着呀,是不是在等人。季寒川笑着回答,自己家里人在另一座城市,自己孤身来广城打拼,刚才是在和家里人打电话。
到这座城市打工的人很多,甚至老板自己家都在外地。老板听了,心有感慨,不由多给季寒川舀了一勺。
等回到座椅,邵佑问季寒川:“还有什么想法吗?”
季寒川咬着调羹,舌尖在边缘轻轻扫过,说:“如果深入查下去,这个系列挑战兴许会把朱真真、张梓诺他们看病的医院也囊括进来……”
第281章 本地化
季寒川在八小门口待到晚上。期间又去开了个钟点房, 用来补觉。
我有了逃生BOSS的崽 第276节
他睡着的时候, 孙驰醒来, 揉着眼睛去洗漱,顺便打开手机, 时刻关注聊天室里的消息。这一翻,就翻到了韩川那一长串文字。孙驰看了, 神色渐渐凝重,最后叹气。
他发微信给季寒川, 说是否要去把郑鑫套麻袋打一顿。只是季寒川久久没有回复。
孙驰也不急。算算时间,韩川多半是睡了。他给自己倒腾了点吃的,随后一边吃, 一边上网查阅。韩川提及, npc明确说了,公安方面为了防止模仿作案的情况发生,所以把之前的惨剧新闻压下。
这让原先玩家在网络中找不到线索的事儿骤然合理。
可在合理的同时, 也带来一个缺陷:没有官方报道, 不代表民众不会自发讨论啊。
孙驰想了几个关键词,限定时间进行搜索, 果然在本地论坛上找到一点遗迹。虽然帖子已经被删除, 可快照还在。孙驰看了几个帖子, 触目惊心。里面甚至有现场照片, 仿佛是哪个带了手机的走读生传出来的。
秉持着共享神, 孙驰把自己找到的东西也发到聊天室。
林世盛很快表示:对, 就是这几个人!
停了片刻, 他纠正:不对,是这几个鬼!两个老的在操场上追杀我,直到我找到这个倒在地上的小的。
林世盛那天能逃脱,纯属误打误撞。不过他经历的事儿,比起孙驰当时的神压力,更像是一场大逃杀。同样让林世盛惊惧不已、时刻沉浸在死亡来临的恐怖之中,可硬说起来,和孙驰的情况有很大不同。
孙驰:哦。
孙驰眯了眯眼,看着现在的格子。
他有其他打算。
但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已经做过同样的打算。
林世盛昨夜抽到的格子是“火灾”。如此一来,他的住处自然而然暴露在其他玩家眼中。孙驰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出去,是否太迟。但他决定一试。
这晚,季寒川将近十点才醒。
他慢悠悠地打着哈欠。手机上消息爆炸,季寒川找了家店吃夜宵,边吃边看。
下午孙驰和林世盛的对话,验证了季寒川之前的猜测。他看了一眼,就划下去。同时想到什么,去回复孙驰:也行,不过找个没监控的地方。
孙驰赞同。在短暂的“正在输入中”后,他激情洋溢地和季寒川商量,说自己以前做过类似的事,对此十分熟稔。然后还抱着谦逊学习的态度,问季寒川,八小的挑战之后会怎么发展。
季寒川回复:你心情好像不错?
又回答问题:结局可能是玩家触发了什么点,让郑鑫被绳之以法吧。
孙驰回复:嗯,给毛毛加了顿餐。
考虑到韩川那边有一大家子,应该不介意其他人跟着喝点汤,于是孙驰说了自己去林世盛住处“蹭肉”的情况。
他真的很惊喜,原本紧赶慢赶,担心其他玩家已经抢占先机。不过很出乎意料,林世盛家里的鬼,是个储藏室里待了十年八年的破布偶,机敏狡诈。对上毛毛,却不如毛毛狡诈,被顺利擒获。
也不知道是其他玩家都没来,还是来过,但铩羽而归。
孙驰也不打算在群里问。扮猪吃老虎嘛,他懂。
再说了,就毛毛那怂样,原本也当不了老虎。
季寒川果然不介意,还回答:恭喜啊,毛毛现在怎么样?
孙驰:还是只脾气特烂的兔子。不说了,郑鑫那种畜生,是该遭报应。
季寒川看到,觉得好笑。
他不觉得孙驰这种想法可笑,只是觉得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能抱着这种想法,实在有点稀奇。
也挺可贵的。
孙驰感叹完,又和季寒川说:老弟啊,其实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儿。
季寒川心不在焉,问他:什么?
孙驰:和一开始那些游戏相比,好像越往后,游戏的故事性就越强。
季寒川微微一顿。
他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眨动。再抬头,宁宁坐在他对面。
她模样仍然甜美,两只手托着下巴,假装自己是太阳花。
季寒川见了,唇角微微弯起一点,说:“你也觉得。”
邵佑回答:“对。”
“游戏”在进化。
季寒川一面回复孙驰,一面说:“而且还有一个事,我觉得不太对。”
邵佑说:“什么?”
季寒川说:“不说其他场次吧,就拿这局来说。我遇到的挑战里,有传说中的招鬼游戏、紧贴社会新闻的探索内容……说白了,这局中的桌游叫《深渊游戏》,也没错。这的确是个小型的、只在一个世界里存在的‘游戏’。”
两个相距甚远的世界,通过宁宁,无形地有了交集。
季寒川说:“招鬼游戏中,玛丽就不说了,明显是国外流传过来的。周琴那个衣柜游戏,”说到这里,他停了停,不意外地见宁宁拧眉,于是季寒川微微笑了下,“原形也是国外的一个小游戏。”
宁宁插嘴,说:“我讨厌她。”
她不是人,不懂得人情世故,但她会观察。
她见过许许多多玩家,知道人性中的光辉也知道人性中的丑恶。宁宁对此不抱有任何带个人情绪的看法。她毕竟没有“人性”。
但宁宁生命的本源,是邵佑对季寒川的关切爱护。那股来自邵佑、后来在季寒川心脏停驻了数十个世界的力量,是宁宁最初、也是最原始的“是非观”。
她喜欢邵佑,喜欢季寒川,喜欢这两个爸爸。
她喜欢季寒川送给自己的莲花灯,所以在这基础上,才会尝试着“喜欢”与莲花灯带有羁绊的程娟。
她本能地讨厌那些有可能破坏季寒川与邵佑关系的人。
宁宁说:“她走不了多远。”
季寒川看着宁宁。
看以前只会害羞、只会甜甜地笑的小姑娘一本正经,说“讨厌”两个字。
他心中微动,口中说:“我也不喜欢她。”
季寒川透过宁宁,去看邵佑。
邵佑的眼神与他对在一起。
他们是相处了十年、相爱了数千个日夜的亲密伴侣,不用言语,只用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明白彼此在想什么。
季寒川:宁宁的“长大”,是不是已经到了另一个层面?
他此前曾模糊地考虑到这点。
仅仅在刚刚过去十几天的海城世界中,宁宁就蹿高很多,外貌飞速发生变化。
那她和程娟在一起这段时间,做了那么多事,成长却像是减缓了,这让季寒川觉得有些奇怪。
可如果宁宁仍然在成长呢?
只是不再是外形,而是“情感”。
邵佑眨了下眼睛,无声地回答:好像是的。
季寒川倏忽心跳。
他想:这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
会给未来带来多少改变?
也就在此刻,手机屏幕亮起,是孙驰的消息又发过来。
季寒川垂眼去看,同时慢吞吞说:“……我只喜欢佑佑和宁宁。”
宁宁捧着脸,开开心心地笑。
邵佑在办公室里,脸色:“……”
“寒川,”他说,“你把我叫什么?”
季寒川一本正经,“老婆。”
邵佑叹口气。
季寒川抬眼,笑眯眯叫:“老公。”
他说:“——我想你了。”
邵佑:“……”
他心脏猛地一拧。
这会儿是本局游戏第七天。此前,季寒川在山淮村中停留了九天。再往前,是海城世界里的十五天休假。
他们并没有多久没见。
可季寒川那么说,视线仿若直直戳中邵佑心窝。
他忽然下定决心。
虽然“暂时”还做不到。
但当下,对于他们这些游戏生物来说,“时间”是最好控制的东西。
邵佑平静地回答:“嗯,等我。”
季寒川反倒一怔。
他隐隐觉得,邵佑这句话里,似乎带着什么深意。
季寒川胡思乱想:难道之后他可以操控我进入特定游戏?……也不错。
季寒川心中微喜,口中拉过话题,说:“——这个‘衣柜游戏’,原形应该同样是从国外流传过来的,‘橱柜游戏’。”
“但在桌游挑战中,这两个,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本地化’。”
“这让我忽然意识到,过去的所有游戏中,出现的吓人元素很多。血浆、杀手、深海下的未知生物……好像各方各面都有包含。但是,”话锋一转,“没有遇到特别超出亚洲文化圈的元素。”
说到这里,季寒川倏忽一顿。
他喃喃自语:“怎么觉得我像是给自己立了个flag?算了,不过话说回来,之前就想到,这一路走来,遇到的外国人有是有,可仔细一问,要么是在国内读书,要么在国内旅游,再要么,直接是一口京片子的土著。”
季寒川去了很多地方。
苍茫雪山,辽夐海域。
可从来、从来,是在国内。
我有了逃生BOSS的崽 第277节
邵佑客观评价:“你见了那些小丑、牙仙,不一定会觉得害怕。”
季寒川笑了下,说:“我只害怕见不到你。”
邵佑叹气。
季寒川说:“好了,不逗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