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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卖货郎驭女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本站
咋地,二是也担心万一有人过来。
男人吗,如果说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女的说,你真漂亮、气质真好,那也许
有几分是真话,是真的觉得对方好看,可是当两人都脱得赤裸相见了,还说那么
多的甜言蜜语,目的无非就是为打炮扫清思想障碍。
你知道男人去招鸡时为什么很少说情话吗?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我花钱了,
你就得让我操,我不说情话你也得乖乖地噘起肉穴让我插,那我还浪费什么口舌
啊,当然你要有意调情那是另外一事。
柏鸣听了阿娇的话,自然是不再言语,褪了裤子露出肉棒,在肉穴口上蘸了
些淫汁在龟头上,便挺枪杀了进去。
不过,柏鸣考虑到阿娇的小穴或许还是头一吃肉,所以也没有一捅到底,
而是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地突进。
在出出进进几个之后,龟头终于触碰到了一层阻挡。
柏鸣知道这就是女人的贞洁特征了。
「阿娇,被插的舒服吗?」
柏鸣问道。
「嗯,不那么痒了。」
阿娇答。
「那你要不要爽上天?」
柏鸣问。
「哦,好吧,你快点插吧。」
阿娇直接答道。
「好,可是等一下你会觉得很痛,痛过之后才能更爽。」
柏鸣耐心地解释道。
「嗯?哦,你快点得了。」
真不知道阿娇是怎么想的怎么那么着急。
都插进去了,柏鸣才不管你说什么呢,之所以提醒她等下会痛,完全是担心
到时候痛得怕了,一把推开他,自己起身穿裤子走人。
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就倒霉了,说不定以后阿娇都说是他欺骗她,就让龟头
伸进来跟肉穴打个招呼,一点都没爽到,那也太对不起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了。
现在肉棒既然找到了家,那肯定是肉棒说了算,让自己怎么爽就怎么来了。
柏鸣如此想着,又拿肉棒在肉穴里轻插了几下,调整好力度后勐地突了进去

却说身下的阿娇,在柏鸣的抽插之下刚刚有点爽到,突然一阵剧痛从身体里
面传来。
不禁「啊」
地一声大叫,还好外面正在下雨打雷,不然真担心叫声会翻山越岭传出五里
路外。
但是痛归痛,性格刚烈的阿娇倒也没昏死过去,只拿一双怒目定定地瞪着柏
鸣,活像死不瞑目一样。
其实阿娇的内心也是相当复杂的,早已听说过女人第一次会很痛的,但没想
到痛得像是被戳穿了一样;还有,这男人的肉棒他妈的怎么那么硬,跟个铁杵似
的,这真是要插死我的节奏吗?哦,对了,说是痛过之后会爽上天的,我倒要看
看有多爽,要是为了让自己爽而骗我,看姑奶奶不手撕了你。
过了五六分钟,柏鸣闻着阿娇的呼吸恢复均匀后,再一次轻轻抽插起来。
没有了处女膜的顾虑,柏鸣渐渐地放开了手脚,调整好呼吸,九浅一深,忽
又三浅一深,不断地抽插着,硬邦邦的肉棒一次次撞击着阿娇的肉穴,摩擦着肉
穴深处的内壁。
那些嫩肉的皱褶也同样摩擦着柏鸣的龟头,带给他说不出的爽。
不得不说,未经开垦的处女与久经肉棒的肉穴还是有不同之处的。
人们总是劝慰别人不要纠结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处女,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可
以理解的,因为那层膜没有了是不可以再恢复的,可是人的心是会变的,比如,
一个女人她曾经经历过一些难以说出口的事情,让她失去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膜,
但是这不能代表她就是一个随便的、淫荡的女人,那么作为宽以待人的男人,就
要给她重新生活的机会与希望。
但是,反过来看,既然那么多人看重处女膜,也同样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
处女与不是处女,在交媾的时候带给男人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
有很多人会想,我自己的女人我却不能享受她从处女到女人的过程,那在心
里上就是一种毕生的遗憾。
既然知道这是一个遗憾,那么在交往之初肯定会找不会留下遗憾的对象。
不过人类的可笑都源自每个人深藏内心的自私。
男人希望自己碰上的都是原始的、未经房事的女人,而且还希望越多越好,
证明自己是多么优秀,同时又希望自己的女人不要被其他的男人染指过。
这种心理让我联想起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国人神经紧绷的南海仲裁问题,这
美国就像所有的男人,它指责中国在南海诸岛填海造地,是造成南海局势紧张的
原因;可是它又说自己把众多航空母舰与军力集中在这里是自由航行。
这完全就是一个我可以上很多女人,这是恋爱自由的一部分,而别人睡了自
己的老婆就是破坏人类规则、制造淫乱的罪魁祸首了。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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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第一既是
..
作者:wushisanqian
字数:3788
(二十)
上节说到柏鸣觉得阿娇的肉穴很紧致,让他觉得非常爽。柏鸣按照自己的节
奏拼命地耕耘着阿娇这块处女地,他能想像得到的秘笈都使出来了,自己累并爽
着,身下的阿娇也被他的肉棒抽插得娇声不断、呻吟不止,在大喊,「爽死了、
不行了!」的同时,仍然时不时地催促柏鸣,「快插,不要停、使劲再深点。」
在两人你迎我、你插我夹的激烈战斗中,时间过去了十多分钟,也许是被
阿娇催促乱了节奏,也抑或是真的体力不支,柏鸣在阿娇的又一次夹击下,颤抖
着缴械了。
滚烫的精液射在肉穴深处,让早就在高处游走的阿娇也达到了高潮,一歇一
歇地向外喷出了淫汁,四肢不停地抽搐着,俨然一只被屠夫放干了血躺在地上抽
搐的死猪。
自从两人有了巨石下的秘密后,在阿娇身上发生了许多的变化。首先是从女
孩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女人,然后是跟二姐夫的说话语气也明显温柔起来了,最
后是阿娇竟然不再轻易跟村里人吵架了。
其实阿娇自己也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了,她发现自己在干活的时候,会经常不
由自地想起巨石下交媾的场景,想着想着下体就开始骚痒起来,就很想男人
的肉棒插自己。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在看男人时,会自然而然地去看他们的裤裆,同时
想像里面的肉棒是大是小、是长是短。
在跟柏鸣独处时,她会一次次忍不住问他跟她二姐性交时的细节。比如第一
次做爱是在哪里?比如做一次要多长时间……
柏鸣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姨子这是对性爱开窍了,尝过男人的滋味后开始想
念男人的肉棒了。
不过柏鸣那段时间也睡不踏实,刚开始是担心做事有点不经过脑子的阿娇,
一不高兴便跟家人说起他们之间的事情来;后来又担心处理不好怎么对待她们俩
姐妹的态度问题,对姐姐好吧,怕妹妹吃醋,对妹妹好吧,担心别人看出端倪;
甚至柏鸣还考虑过是不是继续与阿娇姐姐的婚事,或者是直接退了姐姐娶妹
妹。
但是柏鸣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头痛的问题,最后被阿娇几句话就解决了。
阿娇说,没想到干起女人那么厉害的男人,竟然想问题那么婆妈;她说,她
刚开始愿意让柏鸣插时,没想过淫荡不淫荡的问题,觉得就是在验证是不是真的
爽上天,也没想到被男人插过就会留下那么深刻的记号。
她说,她是他的小姨子,亲热点别人也不会想到那里去;她说,反正干都被
干了,一次是干,两次三次一次都是干,那以后他想要还是随时可以让他干的。
她说,他跟她二姐的婚期都定了,而且都通知亲戚朋友了,就不能退了,要
退婚大家知道原因后肯定都会指责她,再说错不在她二姐,所以不能让她承担后
果。
几句话简洁明瞭,把柏鸣所有的顾虑都打消了,不过阿娇最后警告说:「既
然上都被你上了,那以后可记得对我这个小姨子要好一点,不然,呵呵,你知道
结果?」
对於这样的处理方式,柏鸣作为男人可以说是求之不得的。
在浙南山男人之间流传着这样几句话,「亲家姨,你有份,小舅子之妻,
你不用问。」意思就是你娶了老婆,那老婆的姐妹你都能搞上床,小舅子也就是
老婆兄的老婆,你搞上床也是很容易的。
我不知道这事实上有多少普及率,但肯定的是,大部分男人在内心都有过对
小姨子和小舅子老婆的意淫。柏鸣也不例外,能吃着碗里的,又可以佔着锅里的,
肯定是额外的收穫,心里窃喜的好事。
就这样,柏鸣在完婚前就暗地里收服了自己的小姨子,婚礼的准备工作仍然
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期间两人还成功创造机会又偷了几次情。那段时间,柏鸣对
於结婚的喜悦反倒少了很多,更多的是沉浸在与小姨子的激情当中。
特别是结婚后,第一次与自己的老婆做爱时,发现她竟然没有落红,阿娇的
二姐解释说是有一次扛柴火,担子太重用力过猛,把里面的处女膜撑破了。不过
真实情况是什么,在柏鸣心里她不是处女就不是处女,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无
时不刻不在对比她们两姐妹,而且越发觉得阿娇的好。於是,这才有了故事开头
说的,久住丈母娘家不愿去。
按说陈家做饭用的柴火多得很,堆得楼上屋簷下都是,连走路都走不过。可
是两个年轻人已经十几天没做爱了,天气又热,性欲更是火上加油一样,憋得两
人脸色通红,再加上夏天衣服单薄,又整天在一个屋簷下相处,在对方面前晃荡,
那个难受劲儿就别说了。
所以吃早饭时,阿娇当着家人的面说,最近没有农活,整天呆在家里无所是
事,觉得筋骨都硬了,提出上山砍柴活动活动筋骨时,家人丝毫没有反对,柏鸣
更是一个劲儿地点头附和说他也一起去。
不知是有意精心挑选过的,还是随意选的,总之,他们去的山对於偷情来说
确实是个好地方,原因无他,就因为在山上可以把上山的路看得清清楚楚,山后
面的路又经年累月没几个人经过,只要注意上山的路上没有人靠近,那基本上就
安全了。仿佛就在云端做爱一样,你俯身能看到所有人,而别人却无法窥视你。
但凡事都有例外,这例外就是山后面那条快要被野草淹没、一年到头没几个
人经过的山路,今天偏偏有人来了。
阿娇他们当天一大早就上山了,跟家里人说是趁太阳不是很猛,赶紧砍了柴
来。
然而到了山上,还没开始砍,就把沖担绳子往边上一扔,两人就开始抱在一
起,迫不及待地剥去对方的衣服,铺在厚厚的柴草上面,迅速地滚在了一起。
蓝天为被,大山为床,鸟声为他们伴奏,松涛为他们和声。乾柴烈火,战得
如火如荼,各人都尽情享受着对方的身体带给自己的愉悦,有意思的是在半来个
小时酣战过程中,除了两人爽到不能自己时的淫见声外,竟然没有一句对话。
两人从精疲力尽中恢复后的第一句话是阿娇说的:「二姐夫,这么久你怎么
都不找我干啊?」
「我巴不得天天操你,这不是没有机会吗?」柏鸣对於不拘小节的阿娇,说
话也直接了很多。
「哎,我被你操得上瘾了,这往后怎么办?」阿娇说这话一点都没觉着羞耻。
「还能怎么办?继续创造机会呗!」
柏鸣也很无奈,虽然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但是在一起干农活可以,一起偷偷
说些情话也没问题,可是要具备脱裤子激战的环境与条件的,还真是很难找。
晚上睡觉又因为他跟她的同房,阿娇与妹妹一个房间,所以也根本没有
机会。有几个寂寞难耐的夜晚,柏鸣曾经想过偷偷摸进阿娇的房间去,当着阿娇
妹妹的面跟阿娇做爱,要是她的妹妹看见了那就一起教化教化她,说不定还能来
个双飞,嘿嘿。
不过这也仅仅局限於意淫,因为他担心万一阿娇极力反对的话,弄不好鸡飞
蛋打,最后连阿娇都跟他断了联系。
「唉,不想了,以后再说,赶紧砍柴吧。」阿娇岂能不知道偷情的不易,以
后也只能是偷得一次是一次了。
他们去的山是陈家的自留山,柴草长得很是茂盛,两人都是砍柴的好手,没
到一个小时就各自都砍够了,麻利地用绳捆了一担,挑一挑重量都有一五十
来斤,之后也没多作停留就挑了柴草下山去了。
到了神泉那里,自然也把担子用助拐驻着靠在山上,腾出身来歇一歇,喝口
泉水解解渴。
柏鸣动作快,先饮了泉水来到亭子里坐下,脱了上衣吹风休息了。阿娇动作
慢了半拍,这时还在泉水前的水潭里洗手、洗脸。柏鸣坐的位置比水潭稍微高一
点,他就坐在亭子里静静地看着阿娇。
阿娇先是匆匆地洗了下手,抹了下脸,然后转过头对着汩汩流出的泉水,就
猛地畅饮起来。
虽为女人,但在大热天里四周又没别人(柏鸣除外),冷水喝到肚子里又说
不出的畅快,所以喝得时候喉咙竟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响得就像是头小牛
在喝水。四五大口灌下去之后,阿娇明显觉得肚子饱涨起来,在她伸直腰身时还
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兴许是冷水太过凉快,阿娇明显舍不得就此离开,她无意识地又把双手伸进
水潭里,也不动,就那么泡在水里。这情形让我想起经常在电影中看到的一个镜
头,我们仿佛就在水底,抬头可以看见头顶水准如镜的水面,以及整个清澈透明
的水体,突然平静的水面被什么东西轧出了一个凹陷,四周的涟漪便泛荡开去。
一个光着身子的死屍被人扔进水里,一动不动僵硬地沉落下来。
此时阿娇的双手也一样一动不动地泡在水里,她什么也没想,脑袋放空地过
了五六秒的时间,突然一个机灵让她清醒了过来,她觉得似乎应该做点什么,但
一时又不知道做什么,於是她开始划动双手,划了几下又搓起手来,仔细地在水
里把手搓得乾乾净净,还拿出水面两手相互把彼此指缝里黑黑的污垢也抠了去。
做完这一切,阿娇好像还不想离开这凉快的神泉,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双脚,
犹豫了一下,弯腰卷起自己宽大的裤脚,一直卷到膝盖以上,不能再卷了才止住。
然后伸手从水潭里用手划泼冷水,浇在裸露的双脚上,先是前面,再是侧面,
最后是转过身浇两脚的后面,不时还拿手搓一搓光洁的两条小腿。
其实我一直在想,按阿娇泼辣、我行我素的个性,既然那么留恋冷水,为什
么不直接脱光了沐浴一下呢?可是没有,喝是再也喝不下去了,走路时都能感到
水在肚子里晃荡了,那就再洗一次脸,再洗一次手和脚吧。
不过,这情形很快被一个意外打断了。阿娇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边小腿的肌肉
僵硬紧绷起来,还伴随着阵阵绞痛。痛得她忍不住连忙叫唤坐在亭子里的柏鸣。
柏鸣正癡癡地看着阿娇发呆,听到阿娇的叫声赶忙跑过来,接住双脚不能受
力快要摔倒的阿娇,把她搂在怀里,再仔细一看她的右脚小腿,原来是抽筋了。
柏鸣这才想起老一辈人经常说起的一个事儿来,那就是在在浑身冒汗时,切
不可浇冷水澡,更不能去冷水潭里去游泳,老人们没有说为什么,一般情况下,
小辈们也不敢再问。就像古时候的私塾先生教书,先生说白的就是白的,说黑的
就是黑的。
【待续】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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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第一既是
..
作者:wushisanqian
字数:376
2
私塾先生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不说为什么黑是黑的,白是白的,学生
也不敢问为什么,要是哪个楞头青去问,先生也只会着黑脸把你骂得狗血喷头,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黑的就是黑的,记住就行了。」
眼下阿娇正是因为挑重担,腿脚用力正流汗,突然遇到冷水,才让腿脚受不
了抽筋了。
柏鸣赶紧抱着阿娇来到亭子里,把她放在石凳上坐下,自己蹲在她的脚边,
先是拿手用力搓着阿娇的右边小腿,搓了几下用手掌拍打了几下,又使劲扳直她
的脚,扭动她的脚踝。如此这般地一通帮助下,阿娇小腿的疼痛渐渐舒缓了,
虽仍感到痛,却已没有刚才那样像是被绞碎一样地痛了。
阿娇低头看着忙碌的柏鸣,心想幸亏有他在,不然的话不至於就死在这里,
摔上一跤,多痛几下是免不了的。想到这里,阿娇看向柏鸣的眼神便不自觉地多
了一丝柔情。
柏鸣继续帮阿娇揉着小腿,忽然发现怎么没了呻吟,抬头准备问是否稍好一
点,却瞅见阿娇拿一双深情的眼睛温柔地看着自己。柏鸣没有避,而是同样一
眨不眨地看着阿娇。
「好了,不痛了,谢谢你,二姐夫。」阿娇收目光,开始动手放下一直卷
在大腿上的裤管,因为裤管长时间卷在那里勒得大腿开始发疼了。
「我帮你吧!」柏鸣接过阿娇手上的动作说道。当两边的裤管都放下来后,
柏鸣却没有直接站起来,也没有抬头,而是把手放在阿娇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开
始抚摸起来。
阿娇靠着亭子的墙壁,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任凭柏鸣在她的两腿上
摸搓。柏鸣见她没有拒绝便又往上摸去,最后乾脆就在阿娇的大腿根的内侧抚摸
起来,还不时有意无意地碰一下阿娇的阴部。
说实话,柏鸣又想要那个了。要怪就怪刚才阿娇小腿突然抽筋,让他不得不
去抱她,又不得不在她身上一阵抚摸,自己裤裆里的鸡鸡便不自觉地苏醒了过来,
开始蠢蠢欲动。他见时间还早,又想到这次去不知道何时才能逮到机会两人再
交媾,於是便想趁机再来一次,让自己的鸡鸡享用个够,把自己的精库放空了,
兴许以后几天不会那么难熬。
想到这里,柏鸣的双手便开始一步步往阿娇的私处逼近,他觉得只要把阿娇
的性趣挑逗起来再提自己的要求,阿娇应该是不会反对的。
人们都说男人只用下半身思考,其实女人也一样,所不同的女人心口不一,
明明下面痒得要死,嘴上却死不承认。据国外有关调查机构研究表明,如果在保
证没有被偷窥的情况下,女人更喜欢裸露自己的身体。此时的阿娇也一样,她完
全已经把柏鸣看作是自己人,所以在柏鸣面前她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感觉。
当柏鸣的手抚摸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时,她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的,那是一
种酥酥麻麻的舒服感觉,她其实老早就看透了柏鸣的心思,之所以没有加以阻止,
是因为她也苦恼不知道下次吃肉又要等待多久,她也想趁机让自己吃个饱,以好
去能够撑到下一次。
所以当柏鸣抚摸她大腿内侧甚至是阴部时,她是闭着眼睛再默默地享受。她
恨不得把这种性爱的幸福刻画在自己的身体里,或者把它一丝不漏地储存起来,
在没有机会做爱的时候再慢慢释放出来,去滋润自己乾涸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抚摸非常地舒服,所以情不自禁地把阴部使劲地伸
向柏鸣,几乎都要悬空了,几乎都要沾着柏鸣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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