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尸衣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鲁班尺
这吴道明其实也不知道刘今墨手里的尸衣经之真伪,由于形势紧迫,自己出口相诈,看他们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诈对了。
自从昨夜凌晨,他与朱彪在地下误撞冲出灵古洞口,他才对这条黄山余脉有了完整的印象,原来阴龙的龙口就是灵古洞。
大自然的造化啊,黄山余脉一阳一阴两条龙,以前自己从来没有进入过龙脉的山体内里,没想到万物类相,这龙腔内竟有石肋和龙血等奇异景象,真的是大开眼界。
想那600年前的刘伯温,天机算尽,竟然布下了如此精妙的一招风水迷局,可叹那些年轻的青田子弟背井离乡甘愿隐身卧龙谷中,从此与家中亲人阴阳相隔,永无相见。刘伯温啊,你自己可能也绝无算计到这一守就是600年吧洪武皇帝朱元璋早已经灰飞烟灭了,不用报复,努尔哈赤的铁骑就已踏破山海关了。
这吴楚山人绝不简单,潇洒风雅,机敏过人,谈笑之间自己竟然着了道,若不是那个怪招迭出的小神医寒生,自己恐怕真的要昏迷三日,醒来后卧龙谷早已曲终人散了。
这守了600年的太极阴晕究竟在哪儿呢什么人手持信物要来履约呢十余年后中原易主,谁将身穿龙袍
太多的迷,吴道明心中痒痒的,禁不住地抓耳挠腮起来。
吴老,我们先回家下点面条吧,顺便朱彪打断了吴道明的遐想。
顺便什么吴道明表情严肃的看着朱彪。
朱彪被盯得心中有些发毛,胆怯的说道:顺便换条裤子,洗洗屁股。
此刻吴道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裤兜子屎。
吴道明跟着穿过那片毛竹林,回到了南山村。
朱彪烧火煮面,先盛了一碗端出去放在沈菜花的新墓穴前,口中叨咕个不停。
吴道明清洗干净下体,就这么一直坐到了鸡鸣三遍。天亮了,他推醒了朱彪:记住,昨日之事不许当任何人说起。
朱彪点头应允,保证不把此事外传。
吴道明离开了南山村,先到了县城,做了一些必要的准备,然后再次重返卧龙谷。
吴道明感觉到身体明显的起了变化,不但真气充盈,走起山路来有点身轻如燕的飘飘然,他知道,这是寒生怪异的手法打通了自己的经络而导致的。
他登上了大鄣山,然后绕道沿峭壁裂隙处慢慢攀下,避过了谷口的报信乌鸦,隐身进了樟树林。
当刘今墨一行人入谷时,他躲到了树上,屏息静气,一字不漏的偷听到了吴楚山人与青田刘今墨的谈话。原来履约信物是一本叫做尸衣经的书,不料竟是一本无字经书。
那个佝偻在滑杆上的虚弱的老者原来得的是冰人症,虽说是世界五大绝症之一,可是在寒生手里却是手到病除,当然还需要太极土卵入药才行。说什么效法朱元璋他妈活葬,高风亮节发挥余热,那混蛋儿子大义灭亲,统统是屁话。
当他听到革命家的字眼儿时,吴道明猜想此人会不会就是黄乾穗曾提到过的那个京城里的领导人呢,他笑了,黄主任想要拍京城的马屁,与我何干我的目标是要知道太极阴晕的所在。
吴楚山人带他们前往谷深处,吴道明就在林中尾随着,最后藏在了一株樟树之上。
当吴楚山人告诉刘今墨最后一枚太极卵也不复存在的时候,吴道明心中暗笑,骗谁呢寒生手里的那枚又是从何而来
劲装汉子手握铁锨即将开挖时,吴道明按捺不住了,未待多想,大喝一声,滑下树来。
秋夜瑟瑟风凉,月光扑簌迷离,卧龙谷中,岭南第一风水大师与青田刘伯温的后人就这么对峙着,剑拔弩张。
而吴楚山人则负手而立,默默地站在一旁静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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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囊尸衣 第三十一章 守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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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生告别了王婆婆和萍儿,带着那件蚕衣,离开了幽静的瀑布峡谷,走了很远回头望去,依然看见小姑娘在摇着小手,就连笨笨也是不住地回头,恋恋不舍。
婆婆和萍儿真好,以后应当时常来探望她们,寒生心想。
这里走回南山村恐怕至少需要一天,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家去就算不错了。翻过一座长满竹林的小山,前面赫然出现了一条土路,寒生走近前一看,地面上还有车辙的痕迹。
大致走了一个多时辰后,身后传来了突突的声音,一辆载货的东方红牌拖拉机驶近了。
咦,这是狗吗驾驶员惊奇的望着笨笨问道,车子也停了下来。
叫笨笨,当然是狗了。寒生回答道。
你们去哪儿我可以载你们一程。年轻的驾驶员仍旧疑惑的盯着笨笨看。
拖拉机拉了一车玉米去婺源县城,寒生和笨笨爬了上去,约摸中午时分来到了县城。
此去南山村的道路就很熟了,可是回家后怎么来跟父亲和兰儿说呢如果说是去找兰儿的生父吴楚山人,那她们母女俩还不急死了,不行,最好就是能够领着山人一同回家相认,这样父亲不但不会责怪自己,还可能惊讶得合不拢嘴巴呢。
但是,在卧龙谷中为什么山人避而不见我呢难道他受制于那个叫做蒋老二的守林人
不行,我应该先去卧龙谷搞个明白,一定要带着吴楚山人回家,让他们一家人团聚,为了兰儿,再辛苦再危险也值得一试。
寒生下定了决心,带领着笨笨向大鄣山而去。
寒生和笨笨先来到了婺源县城集市上,每到中午散集之后,便会有一些返回周边城镇的车辆,当然也是以拖拉机居多。
笨笨的样子引起了集上人们的注意,寒生赶紧带其躲到一边,一面打听有没有去大鄣山的顺风车。
咦,你不是那个小神医么迎面而来的白须老头打起了招呼,寒生认出来是那个集上卖狗皮膏药的老头。
寒生笑了笑,也寒暄了几句。
我就是大鄣山那儿的人啊,我有顺路车可以带你走。白须老头热情说道。
寒生搭上了去大鄣山区的一辆冒着黑烟的柴油小货车。车上,白须老头自我介绍道姓白,人称白一膏,意思是他的膏药一贴就好使。
小兄弟,就叫我白一膏好了,你上次在集市上治好老婆婆怪病的事都传开啦,也是奇了,一个小绿虫儿就有这么大的能耐,真是医无止境啊。白一膏赞叹不已。
白老前辈寒生刚刚说话一下子被打断了。
小兄弟,可别叫前辈了,从小到大,卖了一辈子膏药,可还是一事无成啊。白一膏惭愧道。
白老前辈,您自幼就同医药打交道,当然是前辈啦,就凭集市上您一语道破阿婆的病症名称,就知道您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
白一膏微笑着,似乎听着十分受用。
小货车来到了大鄣山下的一个村庄不走了,寒生和笨笨向白一膏老前辈告辞。
卧龙谷你要去那儿白一膏诧异道。
白老前辈,有什么不妥么寒生问道。
嗯,听说那里有些不太干净。白一膏吞吞吐吐道。
什么不干净寒生问道。
也就是说,那谷中的阴气太重了,非常的诡异。白一膏告诉寒生道。
寒生其实也感觉到了谷中的气氛异常,尤其是那个自称蒋老二的守林人,竟会对自己下手,要知道,自己根本不会一点儿武功啊。
但是话说回来,自己上次从山上跌落下来,摔断了右腿,若不是吴楚山人相救,自己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而且他经历的不幸身世,也应该是个正派的读书人,绝不像那个香港吴大师所说的那样,他是卧龙谷的主人,也是蒋老二的头头。
如果吴楚山人在谷中,他不会不救我的,最起码也会在蒋老二面前讲情的。
总之,白一膏说的对,卧龙谷中处处透着诡异。
你一定要去卧龙谷么白一膏问道。
寒生沉吟片刻,坚定的点点头道:是的,我必须要去。
那好吧,我知道有条捷径。白一膏捋着长须说道。
捷径寒生疑惑道。
白一膏笑了笑:那是一条山洞,可以直接穿过山脊到达谷中,如有危险,你就从那儿再跑回来。你知道的,大鄣山有很多地下溶洞的,那里四通八达的,一般人都会迷路的,我们村里就曾经有小孩子迷失到里面,连尸首都找不见。
我会不会也迷失在地下溶洞里了呢寒生担心的说道。
你带着狗就不怕,会一路上撒尿留下标记,万一走不通,也会顺着原路返回的。白一膏解释说。
寒生望着笨笨,笨笨的眼神则是极为肯定的。
白一膏领着寒生和笨笨在山间和林中穿行着,笨笨不时地跑前跑后,追逐着草丛中的一些小山鼠或者刺猬之类的小动物。
约摸走了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座山崖前,拨开齐人高的蒿草,崖下露出来一个石洞。
这就是通往卧龙谷的溶洞,名叫仙人洞,据老人家说,大约600多年前,有位仙人在洞中修真,后来大概修成正果后飞升了,因此,此石洞就被人们叫做仙人洞了。小时候,我和伙伴们时常进洞来玩,结果在一次无意之间发现了这洞竟然通向卧龙谷。白一膏解释着给寒生听。
白一膏执意要送寒生到卧龙谷,寒生百般推辞掉了,他不愿意给这位热心的白老前辈带来丝毫的麻烦。
洞中再遇到红眼阴蝠,把毛发隐藏好,们拔不着也就罢手了。白一膏见寒生态度坚决,于是从装膏药的帆布旅行袋中取出手电筒递给他,并百般嘱咐寒生有危险就赶紧返回。
寒生带领着笨笨毅然决然地迈进了仙人洞。
揿亮了手电筒,溶洞中行走起来就方便得多了,遵循着白一膏老前辈的指示,按三大一小的溶洞穿行,就是穿过三个大洞再一个小洞,反复两次就会到达卧龙谷中了。
手电光下,溶洞的灰岩石壁上湿漉漉的,生长着成片成片的绿青苔,偶尔会见到几只壁虎,瞪着小红眼睛茫然的望着灯光。
这里是第二次的两个大洞了,还有一大一小就可以到达卧龙谷了,寒胜加快了脚步,咚咚的回音在寂静的地下溶洞中显得格外的响。
灯光下,突然斜刺里跳出一只巨大的蝙蝠,拦在了路中央,身高足有一米多,黑褐色毛茸茸的皮,两只铜铃般的血红的眼睛,脖子上挂着一条月经带。寒生一看便乐了,这正是那只红眼阴蝠首领。
望着头顶上的根根银发和颌下一缕白色胡须,估计着肯定有百岁以上了。
怎么又是你寒生友好的跟打着招呼。
阴蝠首领柔和的唿哨一声,眨动着眼皮,仿佛要说些什么,示意性的向斜刺里的一个小洞口跳跃了一下。
你找我有事你想让我跟着你去寒生自言自语的揣测着。
阴蝠首领又重复了一次相同的动作,望着寒生,血红的眼睛里滴下了泪水。
一定是要我去帮忙,也许是有蝙蝠生病了,我既然是一名悬壶济世的医生,无论人禽兽都应该一视同仁,寒生心中一股抚危救困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知怎么的,寒生仿佛与心灵相通般感觉,实际上他并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正是古时候推崇的医者慈悲心的体现,也只有具备了这种情感的人才能够成为一名好的医生。
寒生跟着红眼阴蝠首领钻进了侧面的小洞,笨笨紧紧的跟随者,并不时的抬起一条后腿,挤出点尿做记号。
在迷宫般的地下甬道中行走了约有半个时辰,前面豁然开朗,岩壁上满是血红的小眼睛,寒生曾经来过这里的,耳边已经听到了暗河汹涌的流水声,这是蝙蝠洞。
寒生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头发,就连笨笨也惊恐的往寒生的胯下钻,好在那些专门喜拔毛发的红眼阴蝠并没有飞下来攻击,仍伏在了岩壁上一动不动。
阴蝠首领跳到了一个石头台子上,手电照过去,灯光下面有一只同样巨大的蝙蝠躺在石台上,腹部鼓起好大,正在痛苦的呻吟着,寒生明白了,这是一只难产的母蝙蝠,他要为进行接生
阴蝠首领紧张的望着寒生。
寒生可是有些慌神了,他虽然跟随父亲看过给人接生,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上去过手,他知道,接生需要热水、消毒的剪刀以及其他的一些药品,可眼下手头什么也没有。
母阴蝠的肚子一跳跳的颤抖着,口中痛苦的吱吱叫,泪水不停的从眼角里流下。
这可如何是好寒生近前仔细的观察,轻轻地按了按母阴蝠肿胀的腹部,母阴蝠哼了一声,好像忍受着极度的痛苦。再观察阴部,寒生发现母阴蝠的产道已经红肿发炎,完全封闭了产道,缝隙中渗出黑色的淤血。
需要立即进行紧急消炎,可是没有消炎药啊,甚至酒精碘酒之类的最简单的东西也都没有。得赶快想办法,不然母蝠必死无疑。
青囊经寒生拼命回忆经上的消肿去炎症的方法,而且必须是此山洞之内能够找得到的,可是这溶洞中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石头他想起来了,经上记载过以花乳石治疗产妇五内崩损,下死胎,落胞衣,去恶血之方,那花乳石又称花蕊石,不知道溶洞之中的石钟乳是否就是花乳石不管怎么样,也得试试看了,药引子好办,需要童子尿,自己点出来就行了。
说干就干,寒胜转身将地面上的石笋踹断一截,然后举起半截石笋敲向石壁上垂下来的石钟乳,砰的打下来了一小段石钟乳。在石地面上,寒生用石笋碾砸石钟乳,不一会儿,已经将石钟乳砸成了齑粉,他用手掌将石粉扫到地面的上的一个凹陷坑里,然后解开裤带,拉出小弟弟,往坑里撒了一泡小便。
笨笨发现了,急忙跑过来,对着凹陷处一抬后腿
寒生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笨笨早已挤出狗尿入坑,随即跳到了一边看热闹去了。
笨笨也应该是狗童子,寒生至今尚未发现其与村里的母狗有什么瓜葛,所以配出的药应该可以用。
寒生迅速的用手指进行搅拌,阵阵臊气扑鼻而来也顾不得了,搅拌均匀后,即可全部抹在了母蝙蝠的阴部。
手电筒的灯光渐渐弱了,电池快耗尽了,寒生关闭了开关,在黑暗中静静的等待。
但愿此药能够迅速的消除炎症,青囊经记此方名为花蕊石散,功效奇特,当然,经上的方子每个都是功效非凡的。
黑暗中,头顶上那些无数的小红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下面,阴蝠首领的那两只铜铃般血红的大眼睛近在咫尺,母阴蝠的呻吟声渐渐的小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声弱小的吱吱初啼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无序的吱吱叫声充斥了整个空旷的溶洞。
寒生揿亮手电,母阴蝠的身旁围着几十只粉红色肉嘟嘟的像小老鼠模样的新生小阴蝠,眼睛还都没有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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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囊尸衣 第三十二章 天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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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阴蝠慢慢的坐了起来,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之色,手电光下,寒生发现她的炎症基本上已经完全消除了。
阴蝠首领以极轻柔的唿哨声表示自己的喜悦心情,此刻,母阴蝠张开翼翅,抱拢起小蝠们开始喂奶。
寒生终于松了一口气,世间万物皆有灵啊。笨笨凑到跟前盯着那些小东西,觉得十分有趣。
阴蝠首领示意寒生跟着走,向侧面的小洞跳跃过去,那是去石蛋蛋的方向。钻过小洞,沿着上次的甬道,流水声越来越响了,他们来到了上次被白陀须缠住的洞穴天蚕洞。
那只敲破的石蛋还在原处,那些白色喜欢缠人的丝丝已经不见了。阴蝠首领跃上石蛋,对着寒生直眨眼睛,寒生走了过去。
寒生把已经微弱的手电筒光向里面照去。
石蛋底竟然躺着一个人
此人浑身上下均生着长长的白毛,面孔上也有,看不到其模样。寒生吓了一跳,这里面怎么会有人
按王婆婆所称,这个石蛋一定是天蚕了,可里面的人是谁,他怎么进入到了天蚕内去了呢。
寒生百思不解,蚕内那人的头部旁边似乎有什么物件,大部被白毛所遮蔽。寒生伸手,但是够不着,看了看周围,洞中也根本没有树枝棍子之类的东西。
一声轻唿,阴蝠首领示意寒生让开,自己身子一缩便钻了进去。但见拨开白毛,翼上的两只小爪捧起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来,向上恭恭敬敬的递给寒生。
寒生一眼认出那上面的三个字尸衣经。
天蚕重现日,尸衣伴君行。王婆婆的话在耳边响起。
噢,原来尸衣是指的尸衣经
寒生一惊,难道这就是吴楚山人曾说过早已失传的那本古书
手电筒的光线暗下去了,寒生赶紧快速翻了几页,在灯光完全熄灭之前,看到了几行字:吾浙东刘基,字伯温,集天下辟邪之法
黑暗中,惟见那两只铜铃般血红的大眼睛。
辟邪之法这可是本奇书呢,回想起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老樟树顶的大树杈上,那只巨大的黑色蝙蝠威风凛凛的站在树杈上,仰视着天空,额头上根根的银色发丝随风飘散着,双爪高举过顶一条月经带左右抵挡着闪电的轰击,山人说就是来自尸衣经中的辟邪之术。
原来世间真的是有很多诡异的事情呢,寒生小心的把书揣进怀里,天蚕重现日,尸衣伴君行,这个石蛋天蚕已经打破重现,看来刘伯温要我时刻随身带着此书,可以做好多事情呢。我现在已学会青囊之术,再加上尸衣经上的辟邪之术,岂不是寒生想到此,禁不住地笑出声来。
天蚕之内的人定是600年前的刘伯温了,婆婆说他后来一直隐居卧龙谷中,无人知其后来的下落,原来竟然躲进了天蚕内而终。可是他是怎么进到天蚕里面的呢以后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山人,他是个有学问的人,可能会知道。
如今,我得到了尸衣经,那刘伯温就应该是我的恩师了,尽管中间已经相隔了600年之久。
寒生默默的朝着天蚕跪下,黑暗中对着刘伯温说道:恩师在上,请受您的徒儿江西婺源南山寒生一拜。说罢,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唉,手电的电池已经用光了,怎么出去呢。
寒生和苯苯仍袭用老办法,跟在了阴蝠首领的两只红眼睛后面,在黑暗中摸索着行进。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穿行了无数的大小溶洞,最后前方终于露出了一丝暗淡的光线,走到跟前一看,洞外已经是黄昏中的卧龙谷中了。
卧龙谷深处,樟树林边,隆起的土包上,岭南吴道明与青田刘今墨正在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残月如钩,凄凉的月色洒在了谷间,四下里静寂无声,听得到众人的心跳。
刘今墨嘿嘿冷笑,首先说道:岭南吴道明,此事与你何干
吴道明手中暗藏两枚阴锥,那是刚才在树上忍痛从裤裆里拽下的,有备无患是他的行事准则。
呵呵,此言谬矣,刘伯温前辈乃是一代风水宗师,向来是吴某所敬重之人,况且此600年青田之约乃关系到当今天下苍生的安危,若是冷血窃国之人登上龙庭,那岂不是中原一大劫难却也坏了刘伯温一世英名啊。事关天下苍生,我吴某虽然偏居南海一隅,却也不能袖手旁观。吴道明一席话却也说得义正严词、掷地有声。
吴楚山人在一旁听到,心下寻思着,这岭南吴道明品行虽然是亦正亦邪,但此番话却是在理。
刘今墨听罢冷笑道:吴道明,看来你的确知道得不少,实话对你说,一来我赴约持有当年约定之信物,卧龙谷不得拒绝,二来老人家的后人乃是将门虎子,中国未来之精英,将来必定造福于百姓,你在那里包藏祸心的胡说八道,就凭这一点,就可以认定你是阶级敌人,我可以代表上面将你就地正法。
精英造福百姓你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来,究竟是谁。吴道明嘻嘻笑道。
吴楚山人也是急于知道那老者的儿子是谁,有这吴道明在这里问东问西自然是极好不过。
哼,欺人太甚干掉他刘今墨冷冰冰的吩咐道。
山包上的两名劲装大汉嗖的自怀中拔出手枪,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吴道明手一扬,两道细如发丝的黑光疾射而出,分别奔那两名大汉而去。只听到哎呦两声,手枪掉落在了地上。
众人急视之,两名汉子持枪的手背之上各自插着一枚黑色的阴锥,如肉三分,颤抖着的阴锥尾端上还打着卷
小山包上身影晃动,刘今墨早已欺身近前,双手上下齐抓,出手之迅速,如暗魅般悄无声息。吴道明大惊失色,没料到这个青田刘今墨武功如此怪异,急忙闪避,但觉胸前一凉,前襟早已被扯去两条,皮肤上也留下了两道血红的指甲印。紧接着眼见月光下,满天飞舞着刘今墨那枯槁细长的大爪,吴道明那里还有还手之力
大凡高手,拳掌越快,裹挟的风声越响,这是空气摩擦之故,可是这刘今墨如此之快的手法,竟丝毫没有风声,在一旁观战的吴楚山人心中暗暗吃惊,这简直是违背了空气学原理嘛。
吴道明心中懊悔低估了刘今墨的功力,看来自己已非其敌手,早知如此,干嘛不多拔几根阴锥,现在无论如何也是来不及了。
吴楚山人有心帮上一把,便纵身跃上土包,随手拾起地上的军用战锹,大喝一声:且慢遂用力将钢锹插入里。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刘今墨的利爪抓上了锹头,竟将钢制锹头硬生生的挠出了数道划痕。
刘今墨跳出圈外,冷冷的说道:山人莫非要帮助外人么
吴道明立在了那儿,额头冒汗,表情万分的尴尬。
吴楚山人淡淡道:守陵人不会去管下葬之事,但卧龙谷也不希望见到杀戮,你们的过节,可以留到谷外去解决。
轻微的哼声,山人斜眼望去,看到吴道明在忍痛拔着颌下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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