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迦勒底开始的救世之旅

    “闭嘴！！！”

    “让我猜猜，你幕后的那个人是谁皮埃尔科雄他没这个胆量。查理七世不对，他被你杀了。”月夜露出了微笑，“我知道了，原来是他。这样一来，圣杯为什么会在你手上也说得通了。”

    “你让我忍无可忍了！“龙之魔女尖叫道。她的剑上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随后她用剑向月夜那边一指，“这是来自我由憎恨淬炼而成的灵魂的怒吼……咆哮吧，我的愤怒（la grondement duhaine）！”

    从地面喷出的火柱组成了牢笼，将月夜包围在其中。贞德alter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一条火线从自己脚下向月夜那边蔓延过去。

    “我说了，愤怒会吞噬你的理智。去吧，鸣鸿！”月夜不慌不忙地指挥着鸣鸿。红色的云雀鸣叫着飞向了火线。在二者接触的一刹那，火线就消失得干干净净。随后，火焰牢笼也消失了。

    “怎么回事！”龙之魔女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愤怒，仇恨，怨念，你的火焰无疑具有极大的杀伤力。”月夜摸了摸回到他肩膀上的鸣鸿。“但这些负面情绪，也是鸣鸿的食粮。如果夸张一点的说，这小家伙本身就是战争和杀业的代名词。仅仅是愤怒和怨念，在鸣鸿面前不值一提。更别说，这怨念，本来就不是你的。”

    他双手插在风衣的兜里:“将死，不好意思，是我的胜利呢。”




第三十七章 风与月
    “前辈！”玛修第一个看到了归来的月夜。

    “对不起啦，玛修。我擅自做了决定。但如果不是这样，玛丽小姐不就听不到莫扎特弹钢琴了嘛。”月夜一脸轻松地说，“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吧式已经很累了。”

    玛修一肚子埋怨的话被月夜的笑容堵在了喉咙里。她无奈地摇摇头，去建立营地去了。

    “唔……可恶……那个魔女居然能被安珍大人抱在怀里……看在你那么努力的份上，就先让你享受一会吧。呜呜呜，我也想被公主抱啊……”清姬碎碎念着。

    “今晚就在这里露宿吧。我们得为明天的决战做好准备……”贞德说道。随后众人便开始搭建起帐篷来。

    因为人变多了的缘故，这一次建立营地的时间比以往短了不少。众人很快就吃上了简单的晚饭。途中玛修和莫扎特打水的过程中好像遭到了怪物袭击，但也只是稍微费了一点功夫而已。安排好了守夜的人选后，众人进入了各自的帐篷里，开始养精蓄锐。

    月夜没有参与守夜，他带着两仪式来到了距离营地稍远的一条河边。此时，他正坐在岸边的一颗大石头上看着星空，两仪式则是在河里洗澡。

    “真神奇，被它所作用的水居然可以变成热的。”两仪式看着悬在她上空的森罗万象，轻声感叹道。一道光屏从它顶端的宝石发射出来，笼罩着两仪式。“master的魔术礼装还真是方便呀。”

    “小东西而已。”月夜倒是不怎么在意。

    “master不来一起洗吗”两仪式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你可饶了我吧。”月夜不为所动，眼睛还是看着天空。“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你就不怕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你做了又能怎么样我已经是master的人了啊。”

    “咳咳咳！”月夜似乎被口水呛到了，“你这话虽然从某种意义上一点逻辑毛病都没有，但歧义还是很大啊喂！”

    “呵呵～”两仪式笑着在水里转了个圈。她几乎和身体等长的长发由于水的作用，像是衣裳一样粘在她身上，有一股别样的魅力。月夜不小心瞟到了一眼，红着脸别过了头:“好好洗澡！”

    两仪式捂住了嘴，笑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不过……”月夜用食指挠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天，谢谢你了。”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嘛。”

    意料之中的回答，却让月夜陷入了沉默。他认真思考了两仪式对自己的态度，甚至是感情。自己是否可以真的承担起这种信任和依赖，月夜觉得答案是未知的。在过去的人生里，他一直都是习惯一个人。一个人工作，一个人战斗，一个人休息。无论是被他当做好友的罗曼医生，还是可爱的后辈玛修，甚至包括立香，月夜都没有太大的“联系感”。对于他来说，这些人都只是“需要照顾的人”而已。但是两仪式和他们不太一样，master和servant的契约使他们命运相连，而两仪式也明显表现出了不同于玛修等人的态度。这种感情，自己是不是可以接受它呢……

    “master”

    “嗯，嗯。啊我在。”月夜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两仪式已经换好了衣服。沾满血液的和服已经被月夜清理干净，又变成了之前那种华丽而又喜气洋洋的样子。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我可都叫你三遍了呢。”两仪式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啊，没什么。只是一些关于自己的小事。”月夜摇了摇头。

    “明白了。”两仪式没有多问，“能陪我走走吗，master”

    “可以是可以，但……你的身体不要紧吗明天可就要……”

    两仪式摇了摇头:“没事的，我的身体有些特殊，谢谢master关心。不过，master在答应我这种



第三十八章 决战前
    几小时前，奥尔良。

    “吉尔在吗”龙之魔女问道，声音有些疲惫。

    “是，我在这里！”

    “桑松怎么样了”

    吉尔摇了摇头:“还在接受治疗。不过他的精神也快消磨殆尽了。他维持着灵子外壳的状态，已经无法作为士兵来使用了吧。”

    龙之魔女低声说道:“哼，那男人的嘴倒是和他的手段一样厉害。”

    随后她又说道:”乔尔乔斯从那座城市逃走了。若非是那个男人为他们争取到了时间，我们本来可以成功的。”

    “原来如此。对方获得了获得了新的队友吗。”吉尔点了点头。

    “真是失败。我不仅没能阻止他们，桑松反而被他们搞成这个样子。虽然我们这里不缺人手对付他们，但还是令人很不愉快。继续搜索他们的行踪。”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嗨，这可能已经没必要了。”

    龙之魔女挑了一下眉:“saber我不是命令你负责东南方的搜索吗”

    saber重复了一遍:“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御主。他们正径直向奥尔良前进。看来似乎打算挑起决战。这也正如您所愿吧”

    龙之魔女一点都不吃惊:“他们不再四处逃窜了。也就是说，他们有了一定的胜算。”

    saber赞同道:“对方从者的数量也不少。而且如果那个男人在正面战斗中真的击败了您，那他们确实有不小的胜算。虽说我们这边还有龙，但这想必会是一场激战吧。”

    龙之魔女敏锐地察觉到了saber压抑着的情绪:“你很期待”

    saber很自然地说道:“当然期待了。谁让我的精神不正常呢。对我来说，毁灭或是被毁灭都是我所追求的。好了，下指令吧御主。”

    “为决战做准备。吉尔，你把从者还有他们都召集过来。”

    吉尔恭敬地低下了头:“遵命。让我们把分布在法兰西各地的龙都召集起来吧。”

    在吉尔走后不久，saber也离开了，偌大的会客厅只剩下了龙之魔女一个人。

    “……我们的胜利将意味着世界的毁灭。但纵使我们失败，结果也并不会有所改变。世界早已消亡。就算这个时代得到了修复，迎接他们的依然是无止境的征程。”她喃喃自语着，“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他们和‘我’还是要肯定这个世界吗”

    她拔出了长剑，看着剑身上映照出的自己的脸。剑上的脸有一双透露着迷茫的眼睛。“若是这样，就由我来击溃他们。绝不让他们维系这个世界。这是我的期望，亦是吉尔的期许。……不，不是我的……不，应该是，必须是，一定是我的期望。”

    她不敢再与自己对视。她收剑入鞘，从主座上起身，准备去检查一下法夫纳的状态。途中经过一面镜子时，她又忍不住瞟了一眼。镜中少女的脸依旧美丽，却也依旧迷茫。龙之魔女看着那张和贞德一模一样的脸，突然露出了似恐惧又似厌恶的表情，她猛地拔出剑击在镜子上，火焰把铜镜熏得漆黑，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她才作罢。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继续朝法夫纳所在的花园走去。

    “目前来看，敌众我寡。满天的双足飞龙确实很烦人。”战前会议上，月夜说道，“不过我们的目的也很明确。我们只需要击溃敌方的首领就可以了，所以我们以这个目的为中心商讨战术吧。”

    玛修说道:“确认的敌方从者至少有六骑，分别是assassin卡米拉，lancer弗拉德三世，assassin



第三十九章 人类和机器
    “确认狂化archer已经被消灭！”

    随着对方化作魔力消失，小乌丸上的血液也无影无踪。

    “这种感觉真不好，我不喜欢狂化的对手。”月夜散去了小乌丸，“一点战斗的乐趣都没有，像是对抗野兽一样。这种把英灵变质方法可不是龙之魔女能想得出来的。”

    “也就是说，月夜先生的猜测又多了一份验证。”立香递上了森罗万象。

    “如果真的有幕后黑手，前辈打算如何处置他呢”玛修好奇地问了一下。

    “杀了他。”月夜一点迟疑都没有，“不尊重生命的人，根本不配拥有生命。”

    玛修愣了一下。她看向立香，但后者虽然没有说话，却透露着赞同的意思。见大家都没有反对，她无声地点了点头。

    “是不是在想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月夜摸着玛修的头。她纯洁得就像一张白纸，这么久的相处，月夜大概能猜出来玛修是什么意思。

    “……嗯。”

    “我家乡那边有句话，叫做‘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月夜说道，“我讨厌暴力，因为单纯的暴力无法解决任何问题。但有的时候，暴力确实解决问题必备的要素之一。”

    看着玛修还是有些不解的表情，月夜笑了:“这样吧，等到我们和对方对峙时，我把选择权交给你。在沟通过后，你来决定怎么做吧。”

    他揉了两下玛修的头发。“不过现在还是别想那么多啦，打起精神来。接下来还要有好几场战斗呢。”

    “没错。”罗曼医生说道，“根据我这边的扫描结果，法夫纳好像已经从奥尔良出发了！也就是说……”

    “各位，准备作战！敌方的主力要来了！”

    巨龙很快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它载着龙之魔女等一众从者，飞到了他们面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月夜总觉得法夫纳有点怕自己。

    “你好，我的残渣。”龙背上的龙之魔女居高临下地说道。

    贞德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是残渣，再说我根本就不是你，龙之魔女。”

    龙之魔女反问道:“你明明就是我吧。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贞德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了吧。等这次的战斗结束后，我再把想说的话尽情说个够。”

    没等龙之魔女反驳，月夜就叹息道:“唉，看来你并没有思考我提出的问题啊，真是太可惜了。”但他又仔细看了看龙之魔女的脸，他突然笑了:“不。不对。哈，原来如此，是放弃了思考吗你还真是好懂啊，就像是赌气的小女孩一样呢。”

    龙之魔女傲慢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随后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闭嘴！我很清楚自己是谁！我也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可这是你想要的吗”月夜柔和地笑着，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龙之魔女。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龙之魔女的决心产生了极大的动摇。

    月夜摇了摇头:“真是可怜的孩子。像台机器一样，从出生开始就被输入了指令，按照别人的意愿行动。结果就是这样，连自己存在的意义都不清楚。是啊，你确实知道自己是谁，你是龙之魔女，你是法兰西的毁灭者，你是‘贞德’，你手中有圣杯，你可以成为任何人，你可以做任何事。但你唯一不能成为的，是独立的‘自己’。呵，现在我更加厌恶你背后的那个一路推波助澜的‘监护人’了。别让我把他揪出来，否则他会死得很惨的。”

    龙之魔女眼中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充满了迷茫，但很快就



第四十章 各自的战场
    “……来了吗。暴露自己堕落的可怜模样并不是什么可耻的行为。然而，战败才是最可耻的。为寻求圣杯，不惜此身堕落为傀儡，余却依然歌颂拥有不死之身的吸血鬼。哪怕是虚构的，但除此之外余已一无所有。”

    弗拉德三世把造型奇异的枪握在手中。“来吧，曾经击败过余的魔术师啊，让我们再度决一死战把。”

    “如您所愿，弗拉德公。”月夜召唤出了涯角枪，“我会在这里做一个了结的。”

    另一边。

    “真高兴看到大家一切平安！尤其是您，尊敬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小姐。”

    “哎呀呀，上次见面就是你道出了我的名字啊。我们一定是认识的吧，高洁的骑士小姐”

    面对玛丽的疑问，saber没有说话，而是拔出了剑:“对不起，我羞愧得无法回答您的问题，尊贵的王后。我已深陷狂乱之槛，来吧，全力与我对抗吧！为了消灭这场噩梦！”

    玛丽有些遗憾地点点头:“好吧，我已经和桑松说完了最后的话了，也没什么没做的了。希望战斗过后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哦，美丽的小姐。来吧，让我们起舞吧！”

    另一边。

    “你这家伙！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伊丽莎白一边大喊一边有些胡乱地挥舞着魔枪。

    “这样的’我’……还真是烦人！”卡米拉面具下的眼睛有着浓浓的愤怒。虽然伊丽莎白的进攻破绽百出，但却靠一身气势把卡米拉压制住了。

    伊丽莎白一枪扫开了卡米拉射来的魔弹:“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为什么你这种家伙会成为从者啊……！

    卡米拉冷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呢。在我看来，维持原来样子变成从者的我才更可憎……！我是世人敬畏的血腥伯爵夫人。这才是我完成的形态。和你这种半成品不能同日而语。我以恐惧为粮，成了反英灵，才能出现在这里。”

    卡米拉话锋一转，反问道:“但是你呢你吞噬的正是我这个存在。你只是在一味拒绝衰老，害怕遭到封印罢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因为在你看来，我就是罪恶的结晶，是亲手犯下的罪行，是无法遮掩的杀戮记录！”

    伊丽莎白停下了进攻，有些低落地说道:“……对。你是我的本性，也是我的结局。你是我不管如何哭泣呐喊，都无法改变的罪孽的象征。否定你的存在，就是在逃避我自己犯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