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官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杨务廉兴奋地说着,他还生怕秦少游不懂,手指便在虚空中不断的笔画,最后道:“只是是否可行,只怕还要再勘探一下地形才好,秦上尉,可要试一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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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官人 第二百四十二章:天下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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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杨务廉说的东西,秦少游也不是很懂,不过至少看上去,似乎是很厉害的样子。.
此人在土木方面的能力,可算是无出其右,所以秦少游压根就没有考核他的心思。
于是秦少游笑了笑,道:“此计甚妙,杨先生果然不负大匠之名。”
猛地杨务廉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突然发现不太对劲了。因为自己在此琢磨了老半天,偏偏忘了自己是否愿意成为秦少游的入幕之宾。
而更可怕的却是,就算杨务廉忍不住怦然心动,对这样大的工程眼红耳热,也确实是跃跃欲试,可是自己这冒失的举动,可能对自己不利了。
说白了,大家也才一天的交情,杨务廉入幕倒是可以,即便是入幕,那也得有个章法。
何谓章法有人来请你,你二话不说就愉快的跑去了,人家还没跟你谈待遇问题,你二话不说,一副热情如火的样子跟人家说,这事儿该这样,那事儿又当如何,这样的人是什么后世有一个十分粗俗的名词,不过文雅一些,其实就是缺心眼。
你想想看,你这样积极,人家已把你当做了瓮中之鳖,还肯给你什么很高的待遇吗
所以一般的名士,其实都得了老祖宗诸葛孔明的真传,你得端着,把自己端在云端上,啊呀呀,学生何德何能,啊呀呀,将军谬赞,啊呀呀,父母在堂,这只怕不妥当吧。
于是请的人急了,便都学刘备,眼泪流满了衣襟,拉住你的手,先生高士也,恳请先生切莫拒绝。
如此三番,最后勉为其难。这时候也不必谈待遇了,谈钱伤感情,其实人家是压根就不担心这个,把戏做足了。还怕你敢怠慢自己吗
可问题就在于,杨务廉感觉自己被糊弄了,就好像一条鱼一样,咬住了那筑城的钩子,这时候再想回过头去学诸葛孔明。既然他的脸皮有八尺厚,怕也难了。
他心里虽是唏嘘,却只得苦笑,作揖道:“雕虫小技而已,某承蒙秦上尉不弃,愿供秦上尉驱策。”
秦少游生受了他的礼,道:“既如此,那么就请先生委屈一下,任筑城校尉如何”
校尉已经是秦少游能委任的最高官职,寒酸是寒酸了一些。不过确实给足了诚意。
杨务廉听了,倒是放心下来,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个官,品级低了一些,可是瞧着这筑城校尉的意思,多半以后土木方面的事都是自己负责的了,杨务廉显然对筑城很感兴趣,况且他名利心重,忙道:“谢秦上尉提携。”
秦少游摇摇头道:“本上尉是爱惜你的才干而已。这筑城是大事,不过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前期的工作,你需要什么人手,可以拟定一个名册出来。咱们明日就开始,万事开头难,本官对筑城是一窍不通的,还要有劳杨校尉。杨校尉还有什么话,但可以说出来。”
杨务廉踟蹰了一下,最后还是扭扭捏捏地看了秦少游一眼。道:“秦上尉是否听说过一些流言”
“流言,什么流言”秦少游奇怪地道。
杨务廉咬咬牙:“上尉可听说过,杨某是”
“贪渎”
杨务廉脸色微微一变,最后苦笑道:“不错,杨某就是贪渎罢官的。”
杨务廉直接提起这个,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秦少游既然请自己来,肯定摸清了自己的底细,自己真要装傻,难道人家就不知道他聪明之处就在于,既然秦少游知道自己的底细,与其藏着掖着,倒还不如开门见山。
不把话说清楚,大家之间都有防备,这筑城之事可就不好办了,杨务廉对筑城很感兴趣,甚至可以说,对于他这种大匠来说,能修建一座全新的城市,等到自己灰飞烟灭之后,这座城池还将屹立千年之久,当人们提起此地时,只怕就要想起他这个大匠,这样的好事,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他脑子里已有许多的奇思妙想,恨不能将这些妙思化为现实,而要实现这一切,就必须得让秦少游放手让自己去做。
杨务廉苦笑一声,继续道:“其实这营造土木,油水自来丰厚,我一向负责这样的事,若是上尉非要问我是否从中得了什么好处,杨某却也不得不承认,只不过宫中的许多土木工程,牵涉甚多,其实杨某虽也爱财,却未必就贪婪无度,可是秦上尉想必也知道,凡事牵涉到了殿宇,就不免会牵涉到宫中的诸多贵人,他们只晓得杨某手里有钱巨百万,自然人人都伸手向杨某要,杨某若是不能满足他们,重则死罪,轻则罢官,怎么可能独善其身他们要,杨某便给,后来索性给了他们之余,自己也截留一些”
他说得很是委屈的样子,倒像是自个儿贪渎,好似还吃了亏一样。
秦少游自然瞧不起这样的人,不过多少也晓得他的难处,处在他这样的位置,处置着无数的钱粮,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但凡是意志不坚定的人,多半是要同流合污的。
秦少游不由道:“你既是打点了上下,却又为何罢官”
杨务廉苦笑道:“我打点了上下,甚至有一些人直接通了天。”他不由朝上指了指,意味深长地道:“如此一来,这些人平白就能得到好处,岂不是巴不得朝廷多造殿宇吗造得越多,杨某手里掌管的钱财也就越多,给他们的好处岂不是就更多了吗”
秦少游不禁笑了,道:“这岂不是更好”
杨务廉要哭了:“于是便有通天的人,每日讨好陛下,请陛下夺造殿宇,可是谁知靡费甚多,于是便有御史袁恕己担心陛下奢侈游乐,数次弹劾杨某咳咳”杨务廉老脸一红,接着道:“所以论起来,这贪渎是假,实则却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那姓袁的是项庄舞剑,其意不在杨某,而是陛下啊。”
他痛心疾首的样子,哀叹连连。
秦少游却是拉下脸来:“真是可笑,你虽说得动情动理,可是我只问你,你是否收受了钱财,既是如此,那么弹劾你又有什么错你固然可以辩解,可是错就是错,做了错事便要悔改,何必要强词夺理此番筑城,我望你能痛改前非,这儿可没有什么通天的人物,也没有人像你索要什么好处,真要有天,这个天就是秦某人,你若是得罪了这个天,我的恶名,想必你也熟知不过,你若是能将事办好,尽心竭力,我也绝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杨务廉悲剧的发现,自己居然他娘的被聘第一天就挨了一顿臭骂,他恨不得捶胸跌足,早知如此,自己发什么痴,为何不端起架子来,偏生现在他也是走投无路,况且筑城的吸引力实在太高,他只得唯唯诺诺:“是,是,杨某岂敢不尽心竭力。”
秦少游自然也就满意了,颌首点头道:“天色不早了,杨先生还是及早睡了好。”
秦少游是真的困了,回到卧房,见阿尼玛已熟睡,外衣都来不及脱下,打鼾睡了。
接连几日,秦少游见了许多人,都是李令月动用了关系请来的,秦少游心里对她颇有几分感激之情,不过李寡妇带来的,也未必就全然是好事,比如李令月公主府里,恰好有个na娘的侄子,天知道是做什么的,多半是想乘着这东风,混个一官半职,秦少游见都没有见,直接打发了出去。
倒是令秦少游意外的是,李令月却还引见了一个人来,此人年纪很轻,二十多岁而已,不过气质却是超然,秦少游请他坐下,他行礼如仪,跪坐之后,却是突然道:“久闻秦都尉求贤,周某毛遂自荐,愿供秦上尉驱策。”
秦少游上下打量他,见他身穿着布衣,可是有些神采却是骗不得人的,这个人并不像是个草根人物,因为从他言行举止,都不似凡人。
怎么说呢,比如他跪坐下的时候,待秦少游的庄户端上茶盏来,他的手习惯性地在杯口一绕,若是寻常不吃惯茶的人,这样的举动应当是端起来喝,可是只有吃惯了公主茶的人,却习惯于将手轻轻抚弄杯口一圈,公主茶风靡一年,高门已经开始养出了一种全新的茶道,比如下口的时候,必须要合适的温度方才饮用,多一分不得,少一分也不成,急着吃会被人笑话,可是慢了,又品不到茶味。
所以往往,深谙公主茶道的人都会有意无意地用手指在杯口轻绕,测试温度。
只是深谙这种茶道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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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官人 第二百四十三章:慧眼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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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游几乎料定,这个自称姓周的人,必定是高门出身。
这就有意思了。
秦少游自认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上尉,出身又是极低,这些高门想要做官,有的是门路,这个人为何跑来投效自己?
秦少游微微一笑,看着此人,也是有意无意地拿手环绕了一下杯口,却是道“不知仙乡何处?”
此人道“长安人士。”
“长安……”秦少游皱眉“可是万年吗?若是长安万年,倒是有一户姓周的人家。”
秦少游所说的姓周人家,当然不是凡人,而是万年县的一个豪族,出过不少尚书,号称尚书之家。
此人却是面带微笑地摇头,道“某不过是野人而已……”
秦少游脸色却是一变,突然冷笑,道“是吗?来人,将这个贼人拿下!”
外间几个护卫听了,大吃一惊,因为秦少游这几日会客,对人都是客气到了极,万万想不到,这转眼之间,居然是要拿人,只是秦少游一声令下,护卫们不敢怠慢,已是带刀冲进来,一起将这姓周的人拿下。
姓周的人却是不惧,冷笑一声道“秦上尉就是这样礼贤下士的吗?”
秦少游却不去看他,只是冷冷地道“现拘押起来,过些时日,再送交官府。”旋即,他才将目光落在了姓周的身上,他朝这人笑了笑道“就请先生委屈一下了。”
秦少游大手一挥,护卫们已将此人押了下去。
待那人押走了,秦少游却是好整以暇地吃了一口茶,脸色带着几分深沉,他朝一个护卫招招手,那人上前,秦少游淡淡道“去查一查,最近洛阳城出了什么大案,是牵涉到一些高门的,查到了之后。速来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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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秦少游抵达了庄子里的一处地窖。
这个地窖颇为奇怪,并不制冰,里头灯火通明。不过倒还算干净。
屈身穿过了长长的甬道,秦少游来到了一个挖出来的小房,那姓周的人正高坐在那里,这儿的环境其实还算不错,有一方长案。还预备了几本书,除此之外,还有茶几。
显然,姓周的并没有吃什么苦头,他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神色却是不变,只是依旧依着烛台,在此慢悠悠地看着书,秦少游咳嗽一声,他眼帘一抬。又放下,不为所动。
秦少游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他呢,却是泰然自若。
空气中沉默了片刻。
秦少游终于张口,徐徐道“王琚王先生,河南府人,河南王家也算是大族了,你的叔父王隐客,更曾任凤侍郎,如今虽已告老。可是王家的门生故吏也算是不少。想不到,王先生最后却要寻到我门下来。你说……这是秦某人的荣幸呢,还是王先生慧眼识金?”
王琚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秦少游慢悠悠地继续道“你来的时候。我便感觉不对,你的行为举止绝非是普通人家,我心里便在嘀咕,以你的举止,若非高门,是绝不可能培养出来的。可既是高门,据我所知,只怕没有人会对天策府感兴趣,况且你又隐瞒了身份,秦某人于是便有了一个猜测,你出自大族,却要隐姓埋名屈身天策府这种地方,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犯事了,这个事很大,便是连你的家族都保不住你。”
秦少游说到这里,不禁失笑,道“你既是逃犯,那自然没什么说的,我一面拿住了你,一面去洛阳城里查问,最后才得知,原来就在一年前有一桩公案,有一个叫王琚的人与驸马王同皎合谋刺杀礼部尚书武三思,失败之后,其余人等都被论罪,唯有一个叫王琚的人却是逃脱,最后不知下落,这个人……想必就是你吧。”
王琚抬眸,笑吟吟地道“正是在下。”
秦少游淡淡道“那么我便再推测下去,你逃脱之后,天下人都以为你已经逃出洛阳,可是实际上,你却潜藏在洛阳城里,只是这样嵌套下去,终究不能绝对的安全,所以最后,你寻了朋友,这些朋友便索性跑去寻了太平公主,太平公主不知你的身份,只因为别人引荐你,说你是有才之人,这才送到了天策府来。天策府这个地方,其他的未必有什么好处,唯一的好处就是,其一,我与武家的人虽是泛泛之交,却并没有什么矛盾,所以即便武家的人搜查你,也不会想到你这个人居然在我这里。”
“这其二,就是因为天策府里有秘密,许多秘密都是宫中准许保密的,比如茶叶和茶油的生产、制冰,如此一来,就有了一个好处,便是有人怀疑这里头有潜藏的罪犯,不得宫中的旨意,谁也不敢前来搜查,你待在这里,只要大门不出,不离开这个庄子的范围之内,便可高枕无忧,却不知我说的是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琚却忍不住要站起来了,这倒不是因为他害怕,他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的畏惧之色,反而是坦然无比,只是对他来说,秦少游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查到他的身份,并且还能够说出这些来龙去脉,确实很了不起,自己理应给秦少游应有的敬重,他苦笑着道“我道是此事天衣无缝,你这边求贤若渴,只要我露出一真才学,你必定不疑有他,况且我又是太平公主推举的,想必不会有什么纰漏,想不到竟还是被你看破了。不错,我就是王琚,因刺杀武三思事败,而流荡于江湖,来你这里,不过是暂时栖身而已。”
秦少游叹口气,道“为何要杀武三思?”
王琚抬眸,看了秦少游一眼“螟蛉之子,妄图窃取天下,难道还不该死吗?”
秦少游笑了笑,道“是吗,可是你要明白,陛下未必就让武三思克继大统。”
王琚却是似笑非笑起来,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秦少游,道“你以为,我们当真要杀他吗?”
秦少游本来以为这个‘刺杀’集团不过是一群热血的‘李氏’忠党而已,可是看王琚的模样,却似乎别有深意,他禁不住道“你来说说看。”
王琚淡淡的道“陛下固然未必就想让武三思来做皇太子,可是未必就没有这个心思。其实杀不杀武三思,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了武三思,还有武承嗣,既然没有了武承嗣,武家的近亲族人何止千百,难道杀得绝吗?我们这样做,目的无非只有一个,便是用血来告诉陛下,武氏绝不能立储,此前有李敬业、李冲之乱,已经告诉了陛下,天下只能姓李,否则这样的叛乱,只会越演越烈。不过这还不够,为此我便与驸马王同皎等人秘议,想要彻底打消陛下这个念头,就必须让陛下收起最后一丝妄想之心。你可知道,参与此事的十一人都牵涉到什么人吗?”
“驸马王同皎,出自相州王家。他们的家族可以追溯到秦汉,到了南陈的时候,他的曾祖便是驸马,相州王家,这数百年来,无论谁做天子,都是恩荫不绝,而我则出自河南王家,另几个,绝大多数是名门之后,甚至天下一等一的豪族亦是牵涉其中,而我们都有同一个特,就是都非长房的嫡亲。有的人是庶出。有的人呢,则是次子,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武三思,而是告诉天子,武三思已成众矢之的,各大高门自然还是效忠于陛下的,这是长房们的事,可是我们的铤而走险, 则是一个警告,陛下立武三思,武三思必死!”
这一切……顿时有了一个答案。
秦少游终于明白了,秦少游一直以为陛下突然召庐陵王入京,只是因为利用庐陵王来制衡临淄王,挑起李氏的内斗,可是细细思量,李氏也并非没有动作,在此之前,陛下放弃武家,从利用武家制衡李氏,变成李氏制衡李氏的原因,只怕就在于这里,他看着王琚,却是笑了“可是你们似乎还是失算了,不是吗?即便没有了武氏,照旧还会有无数地变数,那么现在敢问王先生,这一次你们要刺杀的人又是谁?是临淄王呢,还是庐陵王呢?”
王琚脸色一变,秦少游的脸上分明带着几分嘲讽。
他抬起头来“李氏若当国,谁做天子,又有什么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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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官人 第二百四十四章:张良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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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游被王琚一阵鄙视,却是不以为意。
因为他猛然又察觉出了点什么。
必须得说,秦少游在成为天策上尉之前,都属于低级官吏的层次,即便是现在,也不过是摸到了高端的一点儿边角而已。
当今天下,真正的宫闱和豪族的斗争,其实是距离秦少游较远的,许多东西,他也不过是通过李令月和上官婉儿才初窥一些门径。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虽然没有真正进入这场斗争的门票,可是这并不代表上头那些神仙们的打架与他全然无关,事实却是,这一切都与他息息相关,就比如武则天屡屡遭受内忧外患,李氏的攻势已经越来越凌厉,从李冲谋反,再到武三思被刺,还有临淄王的蠢蠢欲动,即便是皇帝,此时也有点压不住了,也正因为如此,秦少游拿来的天可汗的国书,才能得到比秦少游都不曾想到的诺大好处。
他也更加明白,眼前的这个青年很不简单。
其实秦少游知道王琚这个人,因为这个人在历史上赫赫有名,至少根据秦少游在后世的一些印象,大抵知道他的一些事迹,比如他刺杀过武三思,比如他曾协助李隆基发动政变,夺取了李显的天下,当时李显已成了天子,不过朝政却受制于皇后韦氏,韦氏在一,23vwo一步架空中宗后,要独揽大权,李隆基便寻了这位王琚谈起了这种忧虑,而就在李隆基的幕僚们纷纷踟蹰难决的时候,王琚却是站了出来,镇定自若的说了八个字“乱则杀之,又何疑也”
单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王琚这个人是个十分果断的人,而事后李隆基得天下,也可证明他的这种果断和雷霆的手段并非是鲁莽行事。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经过了缜密的部署,因为在不久之后,神龙之变就已经开始,而当时的李隆基显然是没有时间进行部署和筹措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王琚已经下定了决心,认为用武力夺取宫门已经势在必行,所以他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而后再直接劝说了李隆基。最后马到成功,一举辅佐李隆基得了天下。
李隆基登基后,开创了所谓的开元盛世,而这一切也与这位篡位的第一功臣王琚不无相关,李隆基前期,王琚往往都在帷幄之侧,常参闻大政,当时的人都称呼他为内宰相,无人可以再和他相比。
李隆基正是靠着这位内宰相。这才开创盛世,只是随着王琚权势的增加,便引起了他人的嫉恨,李隆基听信谗言。逐渐疏远了王琚,其官职也一降再降。后又遭到李林甫的陷害,而被削去官爵。王琚受冤含屈,气愤无比。“遂自缢而卒”。
这个人,在历史上虽并不闻名,不过在这个时代。绝对算是诸葛亮、刘伯温和郭嘉这样的贤才了。
而秦少游很不幸,却在这厮刺杀武三思之后遇到了他。
对于这个李隆基的死党,秦少游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好。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可以断定,那就是这个家伙现在应当还没有和李隆基有什么交情,他不过是效忠于李氏而已,假若此时,他已经被李隆基所笼络,那么这个人实在没有必要跑来秦家庄避难,有李隆基的保护,王琚完全可以到任何地方去避难。
也正因为如此,王琚对自己应该不太反感,像这种聪明人,只怕大多数是属于那种把别人当傻子,就比如他来投效,只怕也不过是利用自己而已。
想到这里,秦少游面带微笑,索性鸠占鹊巢,直接在王琚的位上坐定,捡起案牍上的书,晓得这书乃是孝经,他随手将书册放下,慢悠悠地道:“那么现在,王先生有何打算你要知道,你可是逃犯,而且刺杀的乃是当今在朝的梁王、礼部尚书,这可是弥天大罪。”
王琚目光幽幽地看着秦少游,似乎是在猜测秦少游的心思,他最后不屑一笑,道:“上尉若是要将王某押去朝廷表功,王某自然无话可说。”
此时,双方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若说王琚不怕死,秦少游是不信的,他若是当真不怕死,大可以自首,何必要躲到这里来藏匿可是他这风淡云轻之状,显然是用来讨价还价,不过秦少游还是很佩服这个家伙的心理素质,被人拆穿了,居然还能做出这样的假象。
秦少游抬眸,故作愕然:“哦王先生莫非不怕死吗”
王琚抿了抿嘴道:“怕倒是怕。”王琚居然很实在地承认:“不过当日敢刺杀梁王,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是能求生,自然是好,可若是求生不得,那也就只好慷慨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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