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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先天高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白色豆豆
要不说怎么是守山犬呢,咬住了就不放。野猪吃痛使劲儿挣扎,可大黄就是不松口,越发使劲儿的咬着。没过一会儿野猪便不行了,伤了动脉如何也活不了。一人一狗配合极其默契。
二狗子朝房管家得意一笑,从树后飞快跑了出去。
“对了,这东西你要要的话可得给一张青瓦皮啊,不然我就带回家做挂肉。”二狗子看着走过来的房管家说道。
房管家笑了笑,从麻布裤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块的钞票递给二狗子,笑道:“钱你拿着,野猪你也带回去。”
二狗子一把抢过那五十块,喜上眉梢道:“真的?”
房管家苦笑道:“那你不要就算了。”
二狗子嘿嘿一笑赶紧道:“要,要,咋不要,这运到市里能换几袋大米呢。”
如法炮制,二狗子把野猪的尸体挂在树上,只不过这次挂的要高一点,免得被其他畜生叼去了。
同样的大黄带路,二狗子房管家在后面跟着。经过刚刚那一幕,房管家对大黄和二狗子这一人一狗有了相当大的兴趣,一路上没少问东问西。二狗子也乐呵呵的说,谁叫人给了钱还不拿东西呢,大款啊。
接下来一路便没再遇到啥畜生,最后在一处山泉边上大黄停了下来。二狗子上前一看,回头对房管家说道:“房叔,我说我家大黄鼻子很灵吧。你看这是啥?”
房管家走上前一看,愣了愣道:“这是人参?”
二狗子嘿嘿一笑点点头道:“是人参,不过太小了。才一品叶,采回去也没多大用。不过比一般草药好的多了。”
房管家没急着动手,在边上看了起来,采了些止血的草药。他今儿进山是想给萧让采些止血药好换,至于人参他倒没想过。再说了,这一品叶的小参效果也忒差了点。
“房叔,这人参你不要了?”二狗子看着没采参打算的房管家问道。
房管家点了点头道:“嗯,不要了。太小,起不了作用。”
二狗子也不说啥,从裤兜里掏出根红绳绑在小参上。
“对了房叔,你家到底是啥人病了?需要人参掉命?”回去的路上二狗子问道。
房管家看了看二狗子点点头没说啥,床上萧让强势好了不少,可就是不见醒啊。
二狗子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道:“房叔,我和你商量个事儿怎么样?”
房管家转过头疑惑道:“你说。”
“我家以前我爷爷挖了颗参王,记不住是九品还是八品了。要不卖给你半根?”二狗子嘿嘿笑道,在他家最宝贵的就是那颗参王了。不过他也就说说,一棵参王还是挺值钱的,至少也的好几十个一千吧。虽然房叔有钱,可二狗子怎么看也不觉得房叔那麻布兜里能有几十个一千。
房管家一顿,抓着二狗子手臂就往山下奔去。
几十个一千很多么?几十个一千万都是能拿得出的。





极品先天高手 358何时巾帼让了须眉?
房管家帮二狗子拖着野猪,二狗子手里提着山鸡,还是大黄带路,一狗两人朝着村子飞快奔去。
房管家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不说别的,就单凭以前在金陵的华府里,什么奇珍异宝没有,什么稀罕玩意儿没见过。可八品九品的参王他别说见过了,就是听也没听过。他对人参不怎么有研究,可想想也能知道,九品叶的野参是多么的稀奇。那东西说成是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也不为过,拿出去拍卖成交价绝对会高的吓人。
两人回到村子里时已经天黑了,房管家先把手里的草药拿回屋子,边上的二狗子跳着脚想跟着一起进去,被房管家一句话拦下:“你要进来,剩下的钱我就不给了。”
二狗子气的在院门外干着急,不过最后还是选择没有进去。对于他来说,一张青瓦皮就是一年的学杂费,他家没啥钱,这神仙姐姐还是留到以后再看吧。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被二狗子叫成神仙姐姐的漂亮女人坐在桌前看着房管家问道。
房管家把草药放在桌上,喝了口水道:“小姐,门外二狗子说他家有颗参王,我等下去看看,看能不能弄过来。”
神仙姐姐没多大反应,点了点头道:“行。”对于她来说只要萧让没死就行,至于他什么时候醒来并不着急,她也闲的没事一起享受享受山野的风光。况且现在萧让身受重伤,现在连表面伤口都还没好利索,现在醒来话以他的性格不得立马回金陵啊,现在外面等着他露面的可不止是他那帮女人……
房管家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不过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先把人参搞来再说,吃不吃待定。
“行,那我就先去看看,等下小姐你帮萧让换换药。”房管家笑了笑起身走出房门。
女人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俏脸顿时通红,让她换药?萧让身上的伤口可是有的在,在下面的……
神仙姐姐坐在椅子上天人交战,看着桌上刚采来的草药陷入纠结。足足考虑了十分钟,二狗子心目中的神仙姐姐抓起草药走向了床上的萧让,用石碾碾碎了草药后红着脸脱下了萧让的衣服……
房管家出了门便跟着二狗子朝他家走去。二狗子家在村子中间,土质的围墙是村子里最高的,后来房管家才知道这是二狗子爸妈为了防止二狗子晚上跑出去才加高的。
三间土泥房有些年头了,此时一个老头子正坐在院里抽旱烟,看样子能有七十来岁了,估摸着应该是二狗子他爷爷。
大黄回到家便老老实实钻进了狗窝,一点也看不出来像是只敢咬野猪的凶狠角色。
“爷爷,你看我今儿打了啥?!”二狗子蹦蹦跳跳跑到老人边上,指了指边上的山鸡野猪,一脸得意。
老人啄了口旱烟看了眼地上的猎物又看了看边上跟着进来的房管家,冲着二狗子喝道:“有没有礼貌!来了客人也不知道抬椅子。”
二狗子一溜烟窜进屋里抬板凳,顺带把地上的猎物也一并拿了进去。老人笑着朝房管家打着招呼,一口方言极重的普通话听着十分费劲儿。
“还没有吃饭了改?改这吃个?”老爷子笑道,今儿二狗子打来了山鸡,正好可以煮了。
房管家没听懂,尴尬笑着猜测老人的意思。
“我爷爷是问你要不要在家吃饭。”二狗子抬着凳子飞快放在房管家面前。
房管家尴尬一笑坐在凳子上朝着二狗子问道:“方便不?”
二狗子咧嘴一笑,白的不像话的牙齿再度露出来,道:“这有啥不方便的,多双筷子的事儿。再说了,村长隔三差五就来家里,已经习惯了……”
“二狗子,说啥勒!”坐在藤椅上的老头子朝二狗子喝道。
二狗子立马闭嘴,朝房管家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跑边上和大黄摔跤去了。
没坐多一会儿二狗子妈便叫开饭了,二狗子拍了拍大黄脑袋爬了起来,扶着老爷子便朝里屋走去。老爷子朝房管家点了点头示意进屋吃饭,房管家笑了笑,抬起屁股下的板凳跟着进去。
一张擦的很干净的四方桌,四个人一人一方。
“诶,二狗子,你爹呢?”房管家见少了一人疑惑问道。
刚伸筷子挑一块山鸡爪的二狗子缩了回来,指了指里屋道:“我爹病好久了,下不了地。”
房管家有些尴尬,干笑两声。二狗子他娘是个传统的农村妇女,不过三十来岁的女人岁月早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皱纹。
“二狗子,这位师傅姓啥勒?”二狗子她娘朝二狗子问道,打破了尴尬。
二狗子看了看房管家道:“他姓房勒,房子的房。”二狗子不忘指了指自家房顶,生怕自己母亲听不懂。
二狗子母亲笑了笑道:“房师傅,听村长说你们是从最新222。0㎡城里来的,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惯农村的饭。”
房管家笑道没有,虽然说这桌上的菜真的很不好吃,试想一下,没有味精只有盐的菜,能好吃到哪去。
桌上没有酒,估摸着是喝不起。房管家看二狗子他爷爷,每吃一口菜就把筷子放下,显然以前是喝惯了酒。
房管家有些不好开口,面对这样的家庭他总觉得说什么都会不小心伤害了他们。
“房叔,你不是想买东西呢么?咋不开口勒。”二狗子有些急了,他爸的病还差很多钱呢。
二狗子他娘和他爷爷都看向了房管家,不知道这城里人来他家是想买啥。
房管家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尴尬开口道:“二狗他娘他爷,我今儿来是听二狗子说你家有颗参王。我想看看能不能卖给我,和你们说实话吧,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治病,我一朋友已经昏迷一个多月了。想看看这参王能不能救我朋友。”
二狗子他娘立马瞪了二狗子一眼,心想这兔崽子咋啥都和外人说。
二狗子他爷爷反应还好,问道:“昏迷一个多月了?”
房管家点头。
“按上一辈人说的,昏迷一个月的人灵魂是被阎王爷压着了。参王乃是极其灵性的物品,应该能救你朋友。”二狗子他爷爷缓缓说道,语气平淡。
“老爹!”二狗子他娘急了,自家的参王是得留给男人续命的。
二狗子他爷爷摆了摆手,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房管家,直把老房盯的头皮发麻。
老爷子看了房管家半响,叹了口气道:“房师傅,这人参我可以给你半根。”
二狗子他娘已经气的下桌了,连带着二狗子也被她拖下桌。房管家有些尴尬,不过老爷子发话了他也只好听着,能给他半根一定有后话。
“那老爷子想要多少钱?”房管家问道,他打定主意了,只要老爷子说出价格,他绝对不还价。
老爷子摇了摇头,盯着房管家道:“我不要你钱。”
房管家不着急静静等着。
“你们不会一辈子都在这儿吧?”老爷子问道。
房管家回答道:“等我朋友伤势好了就会离开。”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那好,人参你拿去。但是得答应我一条件,走的时候把二狗子一并带上。”老爷子看了看里屋被他娘打得二狗子,顿了顿道:“二狗子这娃小时候我找人算过命,也不知道算命先生是不是说好话骗我骗。他说我家二狗子他日一定飞黄腾达,这个卧龙村装不下他。”
房管家恍然大悟,连带看老爷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佩。这老人家是有大智慧啊,半截人参换来了二狗子一辈子的荣华锦衣。
房管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本就看二狗子这娃讨喜,以后带在身边也多个帮手不是。
“我答应你,以后只要我有饭吃就绝不只给二狗子喝汤。”房管家点头沉声道。
二狗子他爷爷缓缓起身,走到堂屋神龛下摸了摸,掏出一个红布包。拿到桌前缓缓打开,赫然是一根老参王,品像极高,触须残留相当完整。
老爷子就用手一掰,连着红布递给房管家一半:“不是我小气,我这一半还得留给我那可怜的儿子续命。再说了,你的朋友有这一半也绰绰有余了,吃多了反而伤身。”
房管家接过人参点头理解,只要萧让能醒来就好,多一寸他都不想多要二狗家的。
在房管家快要出家门时,老爷子在他身后缓缓说道:“君子之交,希望你不要欺负我这快入土的老头子。”
房管家身子一顿,点了点头走出院子。
屋子里二狗子他爷爷一个人坐在饭桌前,一张本就沧桑的脸庞上更显凄凉。老爷子仰天长叹一声,希望他的选择没有错,不然这个家真是应了当年那人说的话,三代都翻不了身。
房管家回到屋子时大小姐已经帮萧让把药给换的差不多了,此时正坐在桌前继续她未完的针线活儿。见管家回来了,漂亮女人问道:“怎么样,拿到了没?”
房管家从兜里掏出红布放在桌上,叹了口气道:“拿到了,只不过是一半,也足够让他醒来了。”
女人看了看红布,没打开,继续问道:“许了人啥条件?没谈钱吧?这事儿谈钱就俗了。”
房管家点点头,缓缓道:“看来二狗子家以前也不一般,至少他爷爷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半截人参换来了他家今后的崛起,不简单啊。”
漂亮女人继续手里的活儿,低头道:“那二狗子是个啥人?品行怎样,别到时候带回去一个小混蛋。”
一说起二狗子房管家脸上笑容就多了几分,嘿嘿道:“小姐你这大可放心,二狗子那人我看行,不然他爷爷也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是个带把的爷们儿,做起事儿来够魄力。”
漂亮女人点点头不再说话,人只要品行端正就行,至于能力方面,就算是个废物她也能让他上位。
华家女人?何时巾帼让了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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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让失踪一个月,以萧万山为首萧烨炜杨景浩辅助的人马基本快把金陵城给掀了个底儿朝天,都在寻找萧让,可最后还是无果。金陵找完,隔壁省份也渐渐有了动作,明眼人都在惊讶这帮人的大动作。
与此同时和萧家人一同寻找萧让的,还有另一波人马,两者的目的截然不同,这帮人马的目的就是找到萧让,死的就不说啥了,只要还活着,那就必将补上一刀。为首的是一神秘日本男子,手段深不可测。
又一个月后。
在外界所有人快把半个华夏闹翻天的时候,云南迪庆北部卧龙村里,一个满身伤疤的男子正光着身子在屋里晃悠,手里拿着件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的麻布衣服,一脸憋屈无奈,这东西是叫衣服么?能穿?
“我说萧让你就穿上吧,别晃悠了,再晃悠也没其他的了。要不咱两换换?”房管家看着屋里气急败坏的萧让心里有种异样的快感,不知为啥就是高兴。
萧让看了看房管家身上的衣服,想了想还是不换。
他今儿早上刚醒来,醒来就把他给吓了一条,怎么房子全变成土泥房了?床变成木板床了?难道自己是重生或者穿越了?
不过接下来看见这管家后便发现自己还活着,他记得这中年人,金陵华府的管家嘛。自己是被他给救了啊,也难怪。不过接下来让他吃惊的事儿来了,桌子前坐的女子他居然也认识,一个美到不像话的女人。上次和苏定方去杭州来的一夜情就是这妞,还问他要嫖资的妞。这妞居然是华府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老板娘还是老板萧让现在改搞不清楚,反正他能搞清楚的是,这妞,这个穿麻布衣服都能美得不像话的妞,他睡过。
“你们咋都穿这衣服?现在流行么?”萧让憋了憋嘴实在有些不爽,不过他看着桌前女人不善的脸色后还是乖乖把衣服穿上了。虽然他现在能下地了,可伤势还很严重,面对这让管家先天境界的修为,他还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姐,我睡了多久了?”萧让穿上衣服坐在凳子上朝不说话的漂亮女人问道。
边上的房管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一脸好汉你牛的表情看着萧让,他活了这把年纪还真没听过有人敢叫自家小姐大姐的。
漂亮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缓了好久转过头看向萧让,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笑脸道:“你已经睡了两个月了,不过我敢肯定,你还会再继续睡,下,去!”




极品先天高手 359萧让苏醒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尤其是上了一点面积的漂亮女人。年纪就是她们心中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伊人粉黛可还是敌不过岁月的无情,不管这女人是各种修养都不例外,只要有人触碰到了这一禁忌,那必将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我杀了你!”漂亮女人腾的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握着麻线针,一股杀气骤然而生。
房管家早躲隔壁屋去了,自家小姐平时虽然脾气不怎么好,可那也是对与她不相干的人。像现在这样发飙的时候他一共也没见过几回,他还是安安静静地看戏得了,免得殃及池鱼把他也给伤了。
“我说娘们儿,你想干啥!”
萧让猛的推开房门朝屋里吼道,妹的感情不是扎你身上你不痛呢!
刚拿着铁针追到房门口的漂亮女人停住了,萧让心中一喜,还以为这娘们儿知难而退了。可谁知这娘们儿把手里铁针一丢,顺手抄起墙边的铁锹就扑了过来。萧让眼看形势不对赶紧撒开脚丫子跑咯,这特么要被挖一下可就不像被扎一下那般流点儿血了,那可是得缺胳膊少腿的。
“妹的,真母老虎!”萧让一溜烟跑到了村头大柳树下,拍着胸口骂道。身后女人没追了,不过回家把门给锁上了。
萧让切了声坐在秋千上,不回去就不回去,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开门。
萧让瞅了瞅身上的麻布衣服,憋了憋嘴,他现在终于相信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了。给了娘们儿一副天使般的面孔,却给了她一双笨拙的手和一火爆脾气。萧让也懒得和她计较,反正现在自己醒了,真惹急了该走走,懒得废话。
不过说实话,萧让还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样的一人。他现在回想起来了,他俩次见面不是在杭州,而是在金陵鸡鸣寺里。那时候这娘们儿穿了一身艳红长衣在寺庙里装妖怪,当时被她的妖气给吸引忘了看她长啥样。不过现在萧让记起了,自己与这娘们儿两次见面都太诡异了。自己居然还莫名其妙的把人给睡了,哎,妈的,太荒唐了。
萧让边摇脑袋边捡起地上的石子儿往河里丢,还挺奇怪,这地儿的小石头还挺圆的。
正在这时从村外跑来几个小屁孩,一个个神色慌张就跟屁股下着了火似的,脚下快速迈着,深一脚浅一脚的狂奔着。其中为首一人就是外号叫二狗子的小王八犊子,边跑还边吆喝“分开跑,分开跑!谁被抓住了别说其他人啊!说了有你好看的!”
此话一出几个小泥鳅瞬间分散开来,朝着不同的方向奔去。
萧让丢着石子儿疑惑的看着这群小家伙,这火烧眉毛的跑是干了啥作孽事儿了。
二狗子没转弯,一个劲儿的朝大柳树这边跑来,至于眼前多了个陌生人他已经无暇关注,拿了东西得好紧跑才是。
转眼间二狗子便跑到树下,一个急刹车,破布鞋在土泥地上擦出一道长痕,连带着飞扬的尘土。
“球个蛋!”二狗子停下身子一看,两眼珠子瞪的老大,他刚刚明明把弹珠放在地上的,咋现在一个都没了呢!
二狗子急了,这后面可是还有追兵的呢,还得赶紧跑路去,球的,这小爷弹珠呢!
二狗子往四周望了望,突然眼睛停住了。只见坐在秋千上的陌生男子手里正拿着一个圆形的球体往外弹,球!那不是他弹珠是啥!
“住手!”二狗子立即吼道。
不过似乎已经晚了,萧让双指一曲,手里的石子儿瞬间被弹了出去,扑通一声溅起了个水花。
不过萧让还是被二狗子这一声吼给吓住了,回头看向对他虎视眈眈的小泥鳅,问道:“咋了?啥住手?”
二狗子气得直跺脚,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弹啥呢!那是我的!”
萧让被吼愣了,不是被吓到,而是有些没听明白。他的?啥是他的?石子儿?我靠,这山里的孩子咋都这么野呢,咋不说这山头都是你的呢。
“小娃娃,你吼啥呢?啥是你的。”萧让刚被撵出来,气正不顺呢,这又来一小家伙这么不讲道理。
二狗子指着地上急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回头又看了看,瞧见形势不对,冲着萧让撂了句狠话便一溜烟又跑了。
萧让眉头一挑,有些哭笑不得,妹的,让我等着,你让我等着干嘛,你还能咬我两口不成啊。
萧让无语,摇晃着秋千,咋今儿醒来的日子是没选好还是咋滴,怎么一醒来就先被女人追杀又被小泥鳅惦记的。
没过两分钟,二狗子刚跑,村外就又跑来一人。不过这次来的是一小丫头,头发还是湿的,估摸着在十二三岁的样子,模样挺清秀,穿的虽然不好但起码干净。小丫头边跑手里还拿着根棍子,气势汹汹。
“二狗子,你给我滚出来!”小丫头片子挥着手里的棍子,气急败坏。
小丫头晃悠了一阵二狗子还是没动静,小丫头也不敢上人家里去,恼怒的直跺脚。一回头,看着坐在秋千上的萧让,似乎刚刚偷看她洗澡的人也有这人一样。
萧让一愣,确定自己边上没有其他人,感情这小丫头片子是在看自己呢。妹的,这又是咋回事儿?今儿是捅了马蜂窝了还是怎滴,咋啥事儿都找他来了。
“诶,小姑娘,你把我看着干嘛,我脸上又没有花。”萧让无奈的问道,这些年来他的经验告诉他,女人是不能得罪的。
小姑娘盯了萧让好一会儿,回想起刚刚河边似乎没有这人的影子,心情好了许多,不过绝对称不上美丽。
“你是谁呀,我咋没在村里见过你。”小丫头片子疑心还挺重,以为萧让是来村里干不正当业务的人。
萧让笑了笑,指了指村尾的房子道:“我是新搬来的那家,你没见过也正常。”
小丫头片子看了看萧让手指的方向,想了想问道:“你是神仙姐姐家的?”
萧让一愣,神仙姐姐?该不会说的是那位大姐吧?萧让想想也觉得是,人小姑娘总不可能傻到认为房管家是神仙姐姐吧。
萧让点点头道:“对,对,是勒。”
小姑娘脸上一喜,丢掉手里的棍子继续问道:“那你是神仙姐姐啥人啊?你们真是从城里来的?”
萧让笑着道:“我啊?我是你神仙姐姐的老公,我两这才刚结婚,说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出来放松放松。”
小姑娘眼睛瞪的老大看着萧让,虽然在她眼里这人有些配不上神仙姐姐,可既然他说了,那应该就是了吧。可小丫头还是有些奇怪,为啥这城里人有钱有房,偏要到他们这地方来受苦呢,这里可啥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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